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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9章 孔胤植入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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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4-11 0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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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啥?
    皇父摄政王,要囚禁陛下了?
    老天爷啊!
    这是要干啥?
    然而,这大清朝的天下,已经尽在多尔衮掌控中。
    尤其是当袄儿都司大败之后……
    虽然说多尔衮的两位兄弟,也命丧其中。
    但是,这一战,的确是不管中间派也好,还是敌对派也罢,领头人全没了……
    今日的宗室,除了那几个早就失了势的老东西。
    还在掌权的宗室,唯独多尔衮了……
    (历史上的多尔衮,就曾经做出了类似的举动。
    不乏有人记载,顺治每月才能见到布木布泰一次。
    此时的多尔衮,比历史上的权力大多了。)
    多尔衮一句话,就将这对母子摘开。
    他还不满足,当即大踏步朝着三大殿走去。
    太和殿,乾清宫。
    装着皇帝玉玺的盒子,被多尔衮全部拿走。
    几个看管太监,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不敢阻拦。
    “来人!”
    多尔衮脸色阴沉,丝毫没有拿走了玉玺的爽快。
    “奴才在!”
    侍卫们快步跑来,跪倒在地。
    多尔衮眯着眼睛:
    “皇帝年幼,无法处理国政。
    孤王身为皇父摄政王,主持国政,然而,因为军情紧急,往来宫闱不便,多有延误。
    孤特命诸王、诸贝勒、诸贝子、诸公、诸大臣,以及外朝奴臣……
    凡军国大事,皆入我睿亲王府商议。
    军国者,不可不速决也!”
    侍卫们急忙跑去传达消息。
    多尔衮站在太和殿门口,久久伫立。
    他在等!
    不多时,布木布泰就得到了消息。
    未几,一个侍卫快速而来,嘴里大叫道:
    “皇父摄政王,太后娘娘和陛下有旨。”
    多尔衮也不行礼,淡淡的站着。
    那侍卫急切道:
    “陛下有谕:
    皇父摄政王劳苦功高,为我大清江山禅思竭虑。
    朕命皇父所用仪仗、音乐及卫从之人,俱僭拟至尊。
    以后凡行礼处,跪拜永远停止。”
    这个圣旨,说是顺治下达。
    实际上一个六七岁的小屁孩,懂什么啊!
    这一切,都是布木布泰的意思。
    这个时空的多尔衮,得到这个权利的时间,竟然比历史上早了整整三年……
    自此以后,皇帝用什么仪仗,多尔衮就用什么仪仗。
    这还不算,多尔衮的睿亲王府,彻底成为了朝廷中央……
    多尔衮借着南褚刺杀事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
    他心满意足的看了看大殿上的龙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敢算计他,就要承担了代价!
    ……
    多尔衮亲手拿着皇帝玉玺,施施然朝着宫外走去。
    慈宁宫内。
    苏麻喇姑满脸不解:
    “主子,你为何要退缩呢?”
    布木布泰叹息一声,随手将鱼饵撒入鱼缸:
    “国家不靖,还离不开他……”
    南褚死了。
    她的谋划已经失败。
    不过……
    没关系!
    她耗得起!
    多尔衮已经34岁了,皇帝才7岁,自己还比多尔衮小一岁。
    她就不信耗不过多尔衮了!
    再说了——
    多尔衮可只有一个女儿啊!
    无子,就是他的最大弊端。
    纵然将整个天下,都给他又怎样?
    没有子嗣,哪怕他坐上了皇帝之位,一旦身死,庞大的势力,就要烟消云散……
    胜利,终将属于她们母子!
    ……
    北京城外,明军早已退去。
    城门洞开。
    稀疏的行人,排着队,在军卒的刁难声中,缓缓通过。
    只是,想要进城容易,想要出城,却是太难……
    若是不看城头斑驳的熏黑印记,以及那与城头齐平的土山,根本就无法想到,就在不久之前,这里还爆发了一场生死大战。
    透过城门洞,朝内看去。
    往日繁华的街道,平添了萧瑟之气,在这春日的繁华里,竟然透着几分死寂。
    京师是天下首善之地。
    昔日大明在时,京师百业繁荣,纵然天下遭灾二十来年,这京师百姓却是不受影响。
    也就前两年瘟疫横行的时候,死人有些多……
    然而,今日瘟疫早已消散。
    本该恢复了活力的京师,却是哀鸿遍野。
    宽阔的街道旁,随处可见席地而卧的乞丐。
    一年之前,这些人还是内城的富有人家。
    一年之后,却沦落街头,一无所有!
    内城……
    自从清军入了城没多久,就被清空了。
    大清入了关,自然要拿最好的地方,给八旗居住。
    昔日的内城,成了满城……
    ……
    “让开!让开!”
    一行车队,缓缓驶到城门口。
    赶马的马夫,满面红光,肥头大耳,手中的马鞭,没头没脑的照着行人抽下。
    哀嚎阵阵……
    行人躲避不及,只能硬生生挨了几鞭子,狼狈逃窜。
    马车上,标记着衍圣公字样。
    这行马车,来自曲阜。
    马车内的人,正是孔家六十四代家主——孔胤植。
    他是天下儒门的表率。
    是天下儒生心中,神一样的人物。
    距离城门还有几十丈的时候,车夫勒住了缰绳。
    “吁!”
    马车停下。
    一个五十来岁的男子,掀开了门帘。
    他脑袋被刮得铮亮。
    只有头顶和后脑勺上,有两小片铜钱般大小的头皮,还留着头发。
    两根半尺长,宛若牙签粗细的小辫子,缠在一起,挽了个鬃。
    孔胤植在众人的搀扶下,从马车上走下。
    他看着面前巍峨城墙,激动地浑身颤抖。
    “噗通!”
    “圣君在上!
    您最忠心的奴才曲阜孔门六十四代孙孔胤植,给圣祖皇帝叩头啦!”
    光亮的大脑袋,在坚硬的青石板上,“梆梆”就是几个响头。
    细小的几乎看不到的发鬃,上下飞舞……
    家主都跪下了,随从们哪里还敢站着?
    孔门的礼仪规矩,那是极严的。
    但凡下人有了差池,就要被鞭笞致死!
    别说是曲阜的县令了,就连山东布政使,也不敢插手孔家的事务。
    不过,孔家可是富可敌国的存在、单单一座孔府,就占地200多亩。
    跟着孔家——
    只要不犯错,就连一省布政使都不敢管他们!
    只要伺候好了家主,一旦被外放庄园,那可是土皇帝啊!
    谁敢管孔家的事情?
    大明的皇帝牛不牛,到了孔府,他得卧着!
    敢惹孔家?
    天下儒生能将你祖宗十八代,从地底喷出来!
    宰相门人七品官——孔家奴隶,那可都是超一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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