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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7章 你敢要180,“我圣清”就敢给20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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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4-11 0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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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哥儿悟了?”
    邢氏似笑非笑。
    李本深郑重的点头:
    “舅母,我明白了!”
    陛下不单单是对他们不计前嫌,就连左懋第,不依旧是这样吗?
    左懋第做的可是巡防长江的要职,却背叛了陛下……
    代表南明出使东虏被困京师之后,陛下派遣锦衣卫,前往搭救!
    今日的左懋第,不是依旧代表国家,出使蒙古、东瀛么!
    以皇帝陛下的肚量,只要史可法低头认错,岂能少了史可法的官位!
    路啊——
    都是自己选的!
    鞋子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
    道路难不难行,苦的都是自己!
    俗话说——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路都是自己选的,磨破了脚,又能怨谁呢?
    李本深悟了……
    有些人,比如他们,选错了道,立马回了头。
    脚下的路——自然依旧是康庄大道!
    有些人,真要一条道走到底,以身殉道……
    ——又能怨得了谁?
    自己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又有谁去在乎你呢?
    李本深想明白了。
    而邢氏却是想的更多。
    皇帝这么做,背后必然是有后续手段的。
    按照新年的封爵来看,怕是要重启先秦之时的大分封了。
    自秦以来,华夏的基本盘,不正是先秦之时,那些分封的诸侯国疆域么!
    重启大分封……
    这是为后世子民,谋万世太平啊!
    皇帝的手段——真高!
    邢氏呆坐许久,才挥手道:
    “深哥儿,邳县方向,虽然不可能有了大战,却也是重中之重。
    多尔衮南下在即,你也早些回去准备吧!”
    李本深笑着点头:
    “那行,舅母,我这就回去了。
    舅母你这边,也要万事小心。”
    邢氏应了。
    ……
    邳县。
    龚鼎孳合上了多尔衮发下来的奏疏。
    就在他上奏明军又拦路索饷的奏疏末尾,多尔衮写下了一句话:
    “比照本朝旧例办理;
    不可坠我国威。”
    不过区区十四个字,龚鼎孳却明白了多尔衮的意思。
    本朝旧例……
    这就很有意思了!
    什么旧例?
    自然是拿钱买路的旧例。
    至于不可坠我国威……
    大清国父皇摄政王的意思很明白——
    明军索要180万两白银……
    好!
    既然明军敢要,那就用银子砸死他!
    给他两百万两!
    大清啥都不多,就是屁民多!
    民若韭,割之不绝尔。
    身为最早喜迎“主子爷”进京的江南豪门文豪,龚鼎孳听得明白这十四个字背后的意思。
    如果多尔衮写的是“依律办理,不可坠我国威”……
    那就是让龚鼎孳放手一战的。
    这“旧例”、“依律”……
    两个字眼的不同,代表的就是大清朝廷截然不同的处理方式。
    身为江左三大文豪之一,这样的文字游戏,龚鼎孳简直不要太熟悉了!
    “来人,请明军使者过来!”
    龚鼎孳揉揉眉心,合上了奏疏。
    不多时,面红齿白的新晋亲随,将明军的使者带了过来。
    那使者身处敌营,却毫不畏惧。
    这人略微冲着龚鼎孳抱了抱拳,就一屁股在客席上坐定:
    “龚先生,如何?
    你方可曾答应我国的要求?”
    使者随意到甚至有些猖狂的举动,却让龚鼎孳连反驳的心思都不敢有。
    “尊使睡得可好?”
    他欠身问好,还让人送上名贵的雨前龙井。
    待到茶水送上之后,这才开口道:
    “好叫尊使知晓,我家父皇摄政王主子爷,已经答应了贵方的请求,会如约给予两百万白银。”
    “龚先生!”
    清军明明多给了二十万,使者却脸色大变。
    只见他豁然站起,满脸寒霜道:
    “龚先生此言有误!
    非是我方请求,而是要求!
    我军要求你给,你也可以不给!”
    使者这一站起,龚鼎孳身后的护卫们,纷纷抽出了刀剑,指着使者大声嚷嚷道:
    “干什么!
    坐下!
    你要干什么?
    给我快快坐下!”
    然而,斧钺加身,使者却丝毫不慌。
    只见他怒视龚鼎孳:
    “如果这就是你的态度,还请斩下某之首级!”
    龚鼎孳皱眉:
    “尊驾也是娘生爹养,难道不怕白发堂前哭子丧?”
    “哈哈哈!”
    使者放声大笑:
    “我纵死又如何?
    我若今日傍晚,还不曾归去,我家皇帝,定会签下命令,让汝等给我陪葬!
    某不过区区一从六品试百户。
    能够让江左三大家龚先生给我陪葬,我这是祖坟冒青烟呢!”
    明军使者态度坚定,龚鼎孳却怕了。
    对方就是个滚刀肉……
    砍了对方,不过是给了明军进攻的借口罢了!
    自己若是杀了他,当真是如了朱由检的心意……
    而他——
    他可身负全族兴衰之重任啊!
    岂可给一个泥腿子陪葬?
    龚鼎孳脸色变幻数次……
    他一咬牙,挥手斥退随从:
    “都干甚?
    这是我等的贵客!
    谁让你们亮出刀兵的?还不快收起来!
    都给我滚出去!”
    龚鼎孳斥退了护卫,急忙对着使者点头哈腰:
    “还请尊驾原谅小子,这些糙汉,不通礼仪,怠慢了阁下。”
    使者也不落座,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龚鼎孳:
    “龚先生,话还是要说了明白。
    究竟是我军请求你给180万的;
    还是要求你给180万的?”
    “尊使勿怒。
    是我口误,是我口误!
    是贵方要求我朝给予这180万两白银。”
    龚鼎孳可是正二品的左都史使,这是被称之为“总宪”的朝廷要员!
    然而,面对一个身穿紫花布面甲的区区试百户,却接连道歉。
    (紫花布面甲,是嘉靖时期推行全军的制式铠甲,比鸳鸯战袄衣身更长,因此,防护能力更好一些。)
    使者呵呵一笑,这才落了座:
    “既然多尔衮已经回复与你,龚先生何时交钱呢?”
    他抬起头来,看看西沉的太阳:
    “此时距离傍晚,也就一个多时辰了。”
    该死!
    我都多给了20万纹银,你这厮竟然还敢威胁我!
    龚鼎孳暗暗怒骂。
    然而,脸上却不得不陪着笑:
    “尊使勿恼,俗话说得好——好饭不怕晚。
    还请尊使回复贵方将军,今日夜幕降临之前,龚某人定将200万纹银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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