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副师长：“你这一条就把军属卡下来绝大部分。
    这明摆着就是不想雇用我们军属吧！”
    潘兰兰：“要是普通老百姓这么说我可以理解，因为他们没文化没知识嘛，你这么说我可不理解呀！
    你们的步兵，你能拎出来一个让他去开坦克吗？
    肯定不行，他胜任不了，对不对？
    工厂雇人也是这个道理呀！”
    段副师长：“那不一样，可以让军属们去学。”
    潘兰兰：“让她们学习，那学习期间谁付学费？学习时间给不给开工资？
    如果聪明的能学会倒也行。
    那学不会的呢？又要交学费，还耽误了人家的时间。
    军属要是因此找我们麻烦怎么办？”
    段副师长真生气了，脸色通红。“你们怎么还收学费呢？”
    “段副师长，你这话说的不对呀！
    学习还不想交学费吗？这可是学技术啊。
    老师教课是耽误自己的时间吧？
    我们组织他们学习，耗费物力和人力吧？
    不收学费，难道你希望我们给掏啊？
    学了技术是自己的，还能用这技术挣钱。
    我们为什么不能收学费？”
    “你们说要拥军拥属，这点事情都不能做，原来的事情说的都是空话吗？”段副师长气的拍桌子了。
    “要说计较的话是从你们这开始的。
    军拥民，民拥军没毛病吧！
    结果说好的帮我们出点人力，段副师长是不是说不行了。
    军拥民上做的差了点儿，民拥军做起来也就马马虎虎嘛！
    你说事情是不是这个道理！”潘兰兰并不生气段副师长拍桌子。
    “厂长同志，你是来谈事情的，还是带着这位女同志胡搅蛮缠的？”段副师长说不过潘兰兰，准备换成常小虎。
    常小虎：“我们潘主任胡搅蛮缠了？我怎么没发现？
    不就是你们想学技术，还不想掏学费吗？”
    段副师长气得都想摔杯子。
    常小虎一把抓住杯子：“段副师长，别生气，别生气！
    不要糟践了杯子，艰苦朴素的作风不能忘。
    要我说，你们争执的这些事情都有点太早了。
    地方上的同志还没说给不给土地呢！
    要是建厂的土地都没有，你们争执这些都用不着啦！”
    潘兰兰：“厂长你说的对。
    地方上就给咱们土地用，租金不降，咱们租不起也是白费。
    我跟段副师长争执这些真没用啊！”
    常小虎：“留下时间让段副师长和地方协商！
    咱们还是先走吧！”
    潘兰兰：“我听厂长的安排！”
    常小虎一阵风似的带着潘兰兰走了。
    段副师长：他们来这里到底是为什么？
    是为了和咱们吵架吗？
    架吵完了，人就走了？
    段副师长自己气了个半死，他们却屁毛有用的东西没说。
    那个什么潘主任，腰板拔的比站军姿的战士都直，头高昂的像斗鸡似的。
    到这里耍了一圈威风走了。
    小虎和潘兰兰直接到了宋岩家，宋岩又听了一篇精彩的故事。
    潘兰兰还是抬着他高傲的头。“咱们去主动帮助他们，他还跟咱们端架子，是谁惯着他呢！”
    常小虎夸赞潘姐的嘴皮子溜。
    宋岩还告诉常小虎一件事情。
    何团长来找他了，因为常小虎不在他就先走了。明天上午何团长还会再来的。
    何团长找来是什么目的小虎已经知道了。
    段副师长没诚意，小虎就换个有诚意的。
    常小虎：“你说段副师长和季大妈他们的那个街道主任是不是一样的？”
    潘兰兰：“不一样。
    那个主任穷装，实际上他没多大权利。
    段副师长不一样，他背后是部队。
    我们要是不和段副师长合作了，一定防备着他向上级领导告状。我说的不是他们的军长。
    沈将军，还有咱们的男人都在部队呢？
    小心让他下绊子！”
    别看潘兰兰平时高傲，但是她脑子还真的是挺好使的。
    她的话提醒了宋岩。“我保证他去上级的上级告状不好使。
    不过你的话提醒了我。防备他告状，还不如我直接告他一状呢！
    小虎和何团长要是能达成了协议最好，要是不能的话，咱们立刻在其他的地方找土地。
    只要土地的事确定了，和他们就不要拖拉了。
    下次和段副师长再见面的时候，你们写一份合作意向书，
    意向书里要明确的写清楚他们对咱们的要求！
    还有之前他们答应咱们的，现在做不到的事情全都给他们列上。
    要是他们能在意向书上签字就更好了！”
    意向书上咋写小虎不会，但是他们有会写的。
    他们单位有老法官啊，担任法律顾问。他姓邓，邓顾问。
    常小虎回去和邓顾问一说，他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第二天何团长准时的到来，他开着车载着常小虎溜达了一整天。
    晚上小虎回来的时候非常开心。
    他们看着那块地面积不小，一半现在种着庄稼了，一半是荒地。
    地方上可以全力支持拥军拥属工作。
    给他们使用这块土地毁的庄稼不要他们赔偿。地租也是象征性的收一点。就是以后纳税的话也会给一些优惠政策。
    部队上答应给予的支持就更多了。
    其实小虎并不想赚那么多便宜，正所谓的拿人的手软，是人的嘴短。
    占多了人家的便宜，以后说话就不硬气。
    何团长说话非常体贴，这事虽然是段副师长不配合工作，使常小虎不得不浪费时间。
    但何团长和他们毕竟是兄弟单位所以暂且请小虎保密。
    地方上也是一个意思，段副师长的部队驻扎在同级别的政府的辖区旁边，摆在明面上难免见面不好看。
    等小虎和段副师长闹掰了，就是另一回事了。
    小虎呵呵乐，这也是给他们食品厂留下喘息的时间。也是给他们留面子。
    因为这事本来也是小虎想找下家的。提前张扬出去也不好听。
    小虎提前找人画设计图纸了，他拿着图纸再找专业人员看看。
    这时必须用高层次的建筑师给看看。
    这事是拜托老廖给办的。
    小虎现在忙得不可开交，这时候段副师长的警卫员就来了。
    他表达了段副师长的意思，这事情行不行，要赶紧敲定下来，不能再拖了。
    部队也是很忙的，没有时间，总是纠缠这件事。
    “好！”当时小虎不在家，是宋岩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