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凡，你真的相信这个世界有人鱼吗？”
    第五凡端杯子的手一顿，正被郭志明看在眼里，心中也多了些思量。
    “这世间所有的未解之谜，信则有，不信则无，你要问的不是我。”
    “我听说你正在研究人鱼，还听说实验室也在研究人鱼，我还听说...”
    “郭同学，你一天听说这么多事情呢？”
    第五凡嫌弃的表情让郭志明脸色一变，有些屈辱，可为了套出更多的话，他只能强忍着自己的情绪。
    “我知道方主任对你挺好的，当时选择老师的时候，方主任特意点的你，她又是实验室的领导，你在她身边接触的一定是最前端领域吧。”
    第五凡并没有回答郭志明，而是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扣着桌面，随着哒哒的声音，郭志明的心脏也跟着猛烈跳动。
    “第五同学，其实我只是想多一些学习机会，你是方主任的徒弟，又有钱有势，可我不同，一一切只能靠我自己，所以我很想更多的去参与，今天找你没有恶意，只是想和你道歉，我承认我之前对你有些偏见，不过自从得知你被方主任委以重任，短短几日完成了这项实验，我只有敬佩。”
    郭志明说完，低着头看向面前的杯子，看着很紧张的样子。
    很久很久以后...
    “原来是这个原因啊，我说你怎么突然找上我呢。”
    “第五同学，我知道你对这些功名利禄不感兴趣，所以...所以...”郭志明握紧拳头，话到嘴边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
    “当然可以。”
    “什么？”郭志明一愣，没反应过来第五凡的话。
    “我说当然可以，本就是为了人类未来做贡献的，我自然不会吝啬，这不也是实验室的宗旨吗。”
    “对对对，第五同学果然有大格局，如今你就是我第一佩服的人，我真的太感谢了。”
    “你不用这样，其实我如今的任务都是实验室的各位老师们的基础工作，只不过现在所研究的东西不好捕捉，这才耽搁到现在，这次我将报告交上去，用不了多久你们都不会太清闲。”
    “什么东西不好捕捉？”
    这话一出来郭志明第一反应竟然是人鱼，想到刚刚看到的画面，心里也跟着一颤。
    “这...也没什么，就是一些需要研究的海洋生物而已。”
    “这样啊，呵呵呵。”
    见第五凡的回答模棱两可，郭志明皱起眉头，他想进一步确认，可如今他与第五凡的关系还不足以支撑他继续追问。
    “也不早了，咱们回去吧，我还得回家收拾收拾呢。”
    “哦，好。”
    郭志明因为思考并没注意到第五凡说的这句话，结了账跟在屁股后面，离开了咖啡厅。
    ...
    郭志明想了一下午也没想清楚第五凡的意思，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一天，直到回到家中，女朋友激动的迎了过来。
    “志明，今天出现一个新闻，说是这个世界上有人鱼，你们实验室就是研究这个的，能告诉我这是真的吗？”
    “人鱼？”
    郭志明脑袋不在状态，明显没跟上女朋友的节奏。
    “是呀，我还看到了那个视频，而且我听朋友讲的，你们这个实验室以前就研究过过人鱼，好像是什么基因什么的，不过后来突然所有消息都不见了，传言是人鱼复仇将所有东西都毁了。”
    “研究过人鱼？”
    女朋友还在喋喋不休，郭志明的思绪却已经飘向远方，他想起第五凡模棱两可的话，脑袋灵光一闪。
    “美美，我爱死你了。”
    郭志明抱住女朋友，在她疑惑的表情中转了好几圈。
    “放我下来，你怎么了？”
    “你的话让我灵感大发，突然就通透了。”
    “啊？”
    “走，今天不在家吃了，咱们去吃大餐，我要好好谢谢你。”
    想通这些，郭志明也就不着急了，想着明日再去与第五凡套套近乎，放下心来，拉着女朋友离开了家。
    只是他压根没想到，第二天，他再想找第五凡，已经晚了。
    ...
    漆黑的夜，第五凡推着言谨站在港口，一旁站着魏枭和一个中年大叔，那大叔正是魏枭和魏远的父亲。
    “凡哥，谨谨，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好，你也和魏叔早点回去吧，我们到了地方如果能联系上你们就发消息，如果联系不上，你就继续按原计划。”
    “小凡，谨谨，你们也要量力而行，切记不要伤到自己。”
    “魏叔放心。”
    两人点点头，踏上轮船，呜呜声响起，轮船也随之启航。
    魏利民和魏枭一直站在港口，直到船身隐入黑暗才转身离开。
    “枭儿，明日继续将南海人鱼的消息放出去，记得还是老样子。”
    “好。”
    魏枭一改往日的卑微，仰头挺胸高抬腿，这次的任务比以往要不同，他总觉得自己也和这次的任务一样高级不少。
    “爸，你们去南海的时候，我能跟着吗？”
    魏利民看看儿子，他其实想要拒绝，可一想起媳妇那日的话，又有些开不了口。
    “爸，我想让你们知道我没有很差劲，谨谨说我...”
    “好。”
    “啊？”
    突然的回答让魏枭停下脚步，激动中带着不可思议。
    “跟着去可以，但是一定要跟紧队伍，不准单独行动。”
    “是。”
    魏枭敬了个礼，见儿子与总算有个孩子样，魏利民也有些感动，伸手揉了揉儿子的后脑勺，两人坐上车回到魏家。
    一夜之间，是有人欢喜有人忧，尤其郭志明，激动的一夜未睡，天刚亮便收拾妥当去了实验室。
    他将准备好的早餐放在桌子上，焦急的等着第五凡过来，谁知左等右等，等到午饭都已经结束了，也没等来他。
    郭志明心里不禁多了些不安，看着走过来的第五晟，连忙走过去。
    “第五同学，我有些事想问问你，你跟我过来一下。”
    郭志明拉着第五晟就走，压根不在意别人想不想，一直拉到茶水间，才放开第五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