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山坡处那里。
    隐隐可见一名青年盘膝坐着，而他身前则是一个盅，盅内散发一股奇怪的雾气散发开来。
    就算是青年也用布条塞住了鼻子，脸被熏的一片煞白。
    “哼！连这点臭味都坚持不下来，还说改进？我鄙视你。”
    五毒兽的声音忿忿的说道。
    聂羽没有去理睬她，手中一股玄力覆盖在盅上，玄力压住。
    那层臭味才逐渐的被压了下去，聂羽这才放心大出了一口气。
    “对了，小萝莉。如果我把这臭气转为香气，在其中多加几种材料。那效果会不会改变？”
    聂羽回过了嘴里一口气来，反问五毒兽道。
    “你说呢？”
    五毒兽鄙夷道：
    “毒物乃至毒兽之所以拒绝这种气味，并不是它有多大的杀伤力，相反这种气味没有半分害处。”
    “就因为那种臭味难闻，才让毒物们不敢靠近。如果这臭味没了，还怎么驱赶它们？”
    “这倒也是？”
    聂羽有些遗憾。
    这种毒雾本来是最完美驱赶毒物毒兽的毒药，对人体无害，又是毒物们的克星。
    可偏偏这臭味让人头疼。
    此刻，玄力被慢慢收取回来，盅内恢复了安静，那种雾气也没再散发。
    里面安静的躺下了一些香草。
    无论是哪株，都是非常香的香草，只要把香草一燃烧，香味便会四散而去。
    只是这些香草把粉末一融合起，再来燃烧时，出现的则不再是香味。
    而是奇臭无比的臭味。
    记得上一世，在西方世界的一个国家里。
    那个国家的香水举世闻名，但是暗地里透露，所谓的香味，其实是世上最臭的东西融合成。
    只是不知道什么原料加工制造成香气十足的香水。
    如今，聂羽面临的则是世上最臭的东西如何转成香味。
    甚至里面的材料哪怕哪一种少了都不行。
    在原地休息了好片刻，这时一层玄力再次被浮现。
    一株香气十足的香草落入了手里，很快在玄力带动下，香草内的液体慢慢流失。
    钻入了一个瓶子内，而香草彻底融合成了一堆粉末。
    粉末却又被聂羽收集起来。
    很快，一共十几株香草再次被聂羽取液，制粉。
    分为了两批放到了一起。
    “香融合之后，形成臭，臭融合后形成香。”
    “香和臭之间根本不分你我，只是所驱使出来的浓度不同……在空气中形成后，才会散成香或者臭……”
    聂羽嘴里喃喃的思索，再一次进入了炼制中。
    香草粉一起融合，进行搅拌，可是最终出来依然是臭味。
    可是一分散依然是香味，其愿意是各种香草不能同时汇合到一起。
    一旦融化为一体，就不是香味，而是臭味。
    在药粉被融合过程中，直接失败。
    第二次，各种香草的香液融合，最终制造出，依然失败。
    第三次，各种香草的液体分散开弄出放入自己身上，开始其他九种香草的液体放到身上。
    还是香味，但是第十种加入之后，原本的香气，直接化为了臭味。
    第四次，臭草的加入，失败。
    第五次，一半臭草，一般香草，失败……
    整整一个夜晚，聂羽忘记了自己实验了多少次。
    香香臭臭来来回回，他感觉自己嗅觉彻底失灵了，难以分辨出臭还是香。
    只是，方圆十里外，他甚至感觉不到任何生机。
    无论是鸟儿，毒物还是虫子，统统消失不见。
    甚至在旁边林子下，还可见一层层虫子的尸体……
    “呼！”
    玄力被恢复，聂羽再次睁开了眼睛。
    鼻子感觉极为不舒服，因为臭味和香味闻的太多了，导致鼻子有些过敏。
    “该死，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
    聂羽始终无法明白这点，能做的全做了。
    可依然制造出来的依然是臭味，甚至一次比一次要。
    十种香草融合后是臭味，可是九种融合是香味。
    但效果却完全消失了，不仅驱赶不了毒物，反吸引毒物的到来。
    现在的聂羽，就好比手里拿着一块金子。
    但偏偏拿不出手去用，只能看着。
    “啊！睡的真舒服，这么快就天亮了。对了，大傻瓜，融合的怎么样？”
    小萝莉一个哈欠打断了聂羽，嬉嬉一笑说道。
    “还不是老样子，无论怎么融合依然是臭味。”
    聂羽有些不甘心。
    只要把这个毒方融合成香味，可以说，此毒方完全能名镇整个苗疆世界。
    可偏偏，他无能为力。
    “哎呀！你也不用太伤心啦！你才融合一个晚上，人家融合了一辈子都没成功。你其实值得骄傲啦！”
    小萝莉安慰说道。
    本来听口气是安慰，可是被小萝莉的口吻一说出来。
    简直是对聂羽赤`裸裸的羞辱。
    你安慰就安慰吧！干嘛要和人家做对比，干嘛要用这样的口吻？
    聂羽吃憋的叹息一声，收拾了下东西，从石头上站了起来。
    然后朝着山下的河流中奔去。
    连续融合了一个晚上，无论是衣服，还是肌肤都覆盖一层恶臭，如果这样子回去，还不被人笑掉大牙。
    聂羽丝毫不怀疑，身上这股味道比起大便都要臭。
    青绿的小溪流，河流潺潺，小河流水击在两边溪流边缘，冲击丝丝清脆响。
    聂羽走到溪流边，找了一片稍微深的水潭处，身体朝着水内直接跳了下去，连衣服都没脱。
    毕竟相比皮肤来，衣服更加臭。
    “哗啦！”
    水被轻轻的拉开，敛迹连连散去，聂羽的身体陷入了水潭之内。
    可是，身体一钻入，从水潭之中立即沸腾了起来。
    只是一尾尾大小不依的鱼儿朝着水平面大肆的跳跃，跳跃了几下，过了不到半分钟。
    一尾尾活生生的鱼儿彻底失去了生机，翻着鱼肚，直挺挺漂浮在了水平面了。
    一排排望去，死亡的鱼不下上百尾……
    “哗啦！”
    水被轻轻的推开，一个脑袋钻了出来。
    聂羽刚把脸上的水擦干，准备脱衣服的时候。
    眼前一幕吓了他一跳。
    “嬉嬉！大笨蛋，你今天有免费的鱼吃了。怎么样？很厉害吧！连鱼都被你臭死了……”
    聂羽还没反应过来，小萝莉的嘲弄大笑声早哗啦的响了起来。
    聂羽有些哭笑不得，连毒物和毒兽都惧怕这种气味，更何况是鱼呢？
    相比起来鱼更加弱小一些。
    “不对……”
    聂羽的身躯忽然一颤，那股苦笑直接凝结了起来。
    “怎么啦？”
    五毒兽也惊了一笑，随后立即传来了她的尖叫声：
    “啊！是香味，好香的香味……”
    “香味？”
    聂羽那愕然的神色逐渐拉开，脸上一股狂喜涌来，笑容中满脸通红。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大笨蛋，我明白了怎么回事了。”
    “十种香草融合会形成奇臭无比的恶臭，是因为它们的浓度太强了。”
    “现在你用水一冲，冲掉了浓郁的臭味，所以自然的就形成香味了。”
    “嬉嬉！我又立了一大功，看你怎么感谢我。”
    小萝莉兴奋大笑了起来，好像这个成果全靠她。
    “水和香草融合？所谓的香水？”
    聂羽忽然想到上一世的香水，他不知道香水是如何做成的。
    可是现在从身上浓浓的香味下。
    他不得不联想到这个说法。
    香达到极限时会成为臭，而臭低到一定程度时形成香。
    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何一个晚上的研究全白费了，无论如何都是臭味。
    因为他走错了方向，甚至制造这个毒方的人也走错了方向。
    ……
    天色已经大亮了起来，毒辣的阳光照亮了整个天化城。
    街道之上早走满了人群，男男女女各自忙活着。
    一个个身上流出的汗水，侵湿在衣服上转为一阵阵恶臭，扑鼻一般涌到了不少人的鼻子内。
    特别是大热天，干活多时，汗水沾到衣服上。
    那股味道极为难闻。
    就在此时，一名身穿汗衫，直筒裤，黑色头发扎在一起。
    看起来大约十七八岁的青年从城外走了进来，顺着街道向城中走了去。
    “恩？好香啊！这香味哪来的？”
    “是啊！这香比娘们的体香还香？”
    “啊！好香啊？这是哪家的胭脂水粉？这清晰的香味我还是第一次闻到。”
    “是啊，好香……”
    “咦！你看，这香味好像是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怎么会这样？男人又不带胭脂水粉的，怎么那么香？”
    “恩，是这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就算擦了胭脂水粉也没这么香吧？这太香了，好像我们身上的体香一样的自然……”
    “切！男人身上散发香味，难道你们不知道他的职业吗？”
    “职业？什么职业？”
    “兔子啊？哪个兔子身上不是和女人一样抹得全身是香……”
    “不会吧！这小子是个兔子？看他样子不像啊？哪个兔子穿的衣服和乞丐一样，再说了，兔子不是打扮和娘们一样吗？”
    行走在街道上，面对周围的指指点点和议论声。
    聂羽不知是喜还是悲。
    他知道，这种毒草将为他带来一个传奇。
    成为苗疆世界内一个传说。
    可是目前的情况让他有种想找缝隙钻到泥土内的感觉？
    因为全身是香味，居然有人把他当作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