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饿死了，那么就是真正的一切皆空。
    果然，和尚们迅速利用其神秘，做起了信仰贸易。
    开过光的手串，兵器，日用品，甚至是开过光的鱼网都可以拿来贩卖。
    刘一菲第一眼就看到了一支，开过光的鱼竿。
    “这鱼竿真的能让我们钓更多的鱼吗？”
    屠鸿志一脸不屑：“我呸，真那么好，和尚也吃鱼，他们为什么不留着自己用？”
    “可是，他们弄出来的蜡油是真的能避开水中的生物啊。”
    杨蜜摇摇头：“这才是他们最厉害的，神神秘秘，真真假假，谁能说的清楚呢。”
    “比如，你今天买了，不，是请回来了他们开过光的鱼竿，而且收获颇丰，那你会不会想着，这个开光果然管用？”
    “那么反之呢？”
    这么一说，刘一菲就明白了。
    “实际上，这种东西，还是要靠运气，开光只是给人一个心里慰藉！”
    屠鸿志点头：“你说的没错，这就是所谓的信则有，不信则无。”
    “我们再看看，他们还有什么好东西没。”
    刘一菲指着视频里一个木鱼：“介绍说，敲击木鱼背诵佛经能积攒功德，真的假的？”
    “功德是啥？”屠鸿志反问。
    “功德是，功德不就是……”
    刘一菲想了半天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
    杨蜜接住话：“功德，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那就是说做好人好事就有功德，可是曾经他们可没有这个教义！”
    “然而现实并不一定是如此。”
    “有人扶着老爷子老奶奶被讹诈，那也算是功德吗？”
    “功德那玩意要是真存在，世界早就完全大同了。”
    “如今，好人好事国家鼓励，个人希望看到。”
    “这说现实点，当自己遇到困难的时候，希望有人帮助，别人遇到困难的时候，自己也出手帮助。”
    “这是我们龙国的公序良俗，和佛教胡扯的功德没半点关系，只不过和尚们将其规划在所谓的‘功德’里面而已。”
    杨蜜的解释，让屠鸿志连连点头，刘一菲再次明白了。
    “还是，符合官方导向，符合人类文明，说到底就是佛向人低头了，如果佛也能低头，说明他们是被人操控的，并不存在。”
    三人一边讨论和尚们的事情，一边翻看他们的视频。
    各种收费服务，开光法器的宣传视频，那都是非常专业的商业化运作。
    刘一菲嘿嘿一笑：“看来佛也要靠金装啊。”
    杨蜜：“佛可以不吃，和尚不能饿死吧。”
    其中在三人看来有价值的商品，出了那个蜡油还被下架了，其他的都没什么大用。
    例如电子木鱼，佛经背诵U盘等等东西。
    当然杨蜜这么说，在做好人好事上是有一点功利心。
    不过也无伤大雅，力所能及的范围互相帮助，本来就是人类社会构成的要素之一。
    无论如何，保证自身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刘一菲起身，用末日西瓜，末日草莓，切丁，再加入一些荔枝，来上大瓶冰冻酸奶，这样一份简单的水果捞，就被端上茶几。
    三人聊天刷视频的间隙，用勺子你一口，我一口，吃的非常爽。
    官方视频和蛇神，和尚们看完后，就是随即刷。
    几条不感兴趣的过后。
    一个名叫汉唐名居的高档小区爆发鼠灾。
    视频摇摇晃晃，人们惊慌失措的往前跑。
    摄像头切换前视角，三人吃着水果捞，瞬间看到不可思议的一幕。
    身长一米七八，还不算尾巴的大老鼠，如同饥饿的丧尸一般，很是这每一个被扑倒的人类。
    老鼠那管你是大人小孩，还是老人，只要一倒地就被无数只，猫咪大的幼崽老鼠啃食。
    包括鲜血都没有放过，瞬间就被吸食干净。
    这比血流成河更加恐怖的画面，不断的上演。
    视频摇晃，时不时就能看到拍视频的女人狂奔。
    可是这是末日如孤岛一般的居民楼，人们只能在楼栋内上下移动。
    上是天台死路一条，下面则是七八十米的深渊。
    女人可能是想着楼下万一有漂浮物呢，选择了往下跑去，摄像头再次调转。
    楼梯转角，一直大老鼠瞬间扑倒女人前面的一个汉子，烟盒一样大的牙齿，瞬间刺入男子脖颈。
    一个大跨步，跳了过去，女人丝毫不敢停留。
    可是在视频中，被切断气管的男子，发出，嚯嚯嚯的声音，连惨叫都做不到便死掉了。
    这个女子的死亡，给女人争取了一丁点时间。
    顺着楼梯下来，上面写着26层！
    摄像头立即剧烈摇晃。
    刘一菲都以为她要完蛋了，抓紧屠鸿志的衣角手心早已出汗。
    在剧烈的摇晃中，在视频中看到，女人被另一壮汉推倒在地。
    可是，身后的壮汉被刚刚那只老鼠再次扑倒。
    女人幸运的逃过一劫。
    没有检查伤势的时间，站起来继续狂奔。
    26层楼道一晃而过，但是墙壁上被飞溅的鲜血，地上被啃食干净的人骨，恰好进入镜头。
    终于到达25层，这里惨叫声连连，不光是人类的惨叫还有老鼠受伤的尖利叫声。
    女人不敢停留，摄像头再次扫过25层。
    十几个壮汉拿着武器奋力和老鼠搏斗，互相各有伤害，鲜血淋漓。
    24层了，终于快了。
    摄像头一台，女人呼出一口气，接着跑。
    23层，一晃而过，一片虚影什么都没有看清楚。
    楼道上躺着的人类和老鼠尸体，让女人不得不慢下脚步。
    很显然，这栋楼在和老鼠的对抗中，选择在了楼下是因为大家都抱着一丝生存的希望。
    22层喊杀神，尖啸声，惨叫声更加浓烈。
    女人小心翼翼的从楼梯口探出脑袋，一眼就亡魂大冒。
    这里之剩下最后两个壮汉拿着西瓜刀在和老鼠搏斗。
    可是他们的腿上已经被老鼠幼崽啃咬了上去，行动也越来越慢眼看就要一命呜呼。
    女人顾不得那么多，踩着同楼栋居民的尸体就往下奔去。
    21层，终于到达水面上一层。
    女人直接选择在21层楼梯拐角的窗户处往下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