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行，把这十几个人一起叫过来，姑奶奶我一起审！”
    “一起审？二姐莫不是说笑？”
    张二河仔细打量着孙二娘。
    确定对方不是在开玩笑。
    要知道。
    这群人所牵涉的利益大到令人难以想象。
    这其中的有些人，早已经生死看淡，为了保全家人，做好了赴死准备。
    既然都不怕死，那自然是一等一的难对付。
    而现在，这孙二娘同样没有经受过专业的刑讯训练，就这般的夸海口，难免不会令人怀疑。
    “哪里那么多废话，娘们唧唧的，既然不信老娘，又为何让老娘过来。”
    “二姐，我不是说不信你，只是这事不小，还有你别总老娘，老娘的，你这样，让我压力很大。”
    “张二河，老娘说句话你也要管，莫不是真以为王爷器重于你，老娘就不敢动你！”
    “咳咳咳，行行行，这里现在我的地盘，我做主，你可随意施为。”
    “……”
    就这样。
    片刻之后。
    十几名犯人被带到了孙二娘之前。
    不仅如此。
    孙二娘还让人准备了炉灶，案板，面粉。
    好好的大狱，此刻就如同谁家的厨房一般。
    “李大人，这是又要提审我们，还是一起，这……这怕是来者不善啊！”
    “嘘，别被乱了心神，无论他们如何审问，都要装作不知。咱威胜府虽然投降与王腾，但地头蛇依然是咱，王腾他这条强龙，可是迟早要走的。”
    “此言有理，只要我们就不说话，他们又没有证据，大不了挨一顿打，又能拿我等如何。”
    “……”
    众人达成了共识。
    一个个胆子也变得越来越大，皆是皆是饶有兴致的看着孙二娘。
    这是王腾手下吗？
    呵，让娘们来审我们。
    还就穿了个肚兜，啧啧啧……屁股也大。
    虽比不上万花楼的姑娘，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孙二姐，这群犯人已经全部带来。”
    “嗯，那便可以开始了。”
    “好！”
    “……”
    话音刚落。
    只见孙二娘提起手中长刀。
    转瞬之间，便已是来到了张二河所指的那名官员面前。
    然后猛地把后者的裤子扒了下来。
    “靠！二姐！你……”
    “我有我的方法，你别管。”
    “呃……我是说你要扒也扒我啊……这可是刑讯……”
    “知道，看我的！”
    “噗……”
    孙二娘动作娴熟，利落。
    手中刀身这么一转，猛的向下，朝着那人的两腿之间，狠狠的便是剜了一下。
    刹那之间。
    刚刚还满脸云淡风轻的官员，痛的直接便是翻了白眼。
    在场所有的人都吓傻了。
    听说过净身房，用来给太监净身，却没见过这么狠的，就好大的一坨，说给切了就给切了……
    ……
    嘶……
    过分啊！
    王腾就是喜怒无常。
    他麾下的这些人，怕也是这般啊。
    可怕！
    够狠！
    “啊啊啊啊……痛……”
    “……”
    孙二娘挥了挥手，用一把刀挺着，向后一甩，直接将这一团扔在了案板之上。
    紧接着双刀再斩，一斩，二斩，三斩……
    他娘的，这疯女人到底要做什么，好好的一个人，这般……就因为啥也没说，便把下边给切了，现在又剁，这也太狠了吧。”
    “咕噜！”
    “砰，砰，砰……”
    “砰！砰！砰……”
    “……”
    “张大人，这个孙二娘，略显过分啊，您要不要管不管她……”
    “无妨，先看一看再说，那个……去把二狗神医请来。”
    “是，将军。”
    “……”
    片刻之后。
    孙二娘开始包包子。
    而这馅是什么，自然不用多说。
    “他娘的!这是要做人肉馒头啊，这他么还是个女人吗？
    “等等，你们说她做了这个馒头，然后呢……”
    “卧槽！呕……呕……”
    “……”
    “呵，怎地，喜欢这馒头？还没喂与你们吃，你们这就吐了啊。”
    “你到底意欲何为？”一名官员提着声音询问道。
    “意欲何为？你说我们到底意欲何为？这国库，粮库被你们一扫而空，你们又是这作威德福，百姓何辜，让他们饿死，还是让他们上山为寇？就说一句话，今夜你们若是不能好好配合，交出钱粮，那老娘不仅让你吃馒头，还要让你们成为馒头馅！”
    孙二娘也是同样，跟随王腾之后，成长了许多。
    说起话来也是头头是道。
    与之前那等恶毒的母夜叉比起来，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
    时间缓缓流逝。
    馒头已经开始在蒸。
    这十几名官员的汗都快流出来。
    有的在叫嚣。
    有的在埋怨。
    有的在紧张，浑身上下，越发的抖。
    来了!
    他来了！
    完蛋……
    “馒头好了，肉馅的，这就请诸位大人请用。”
    “不要，我不要，离我远一点……”
    “来人，助各位大人一臂之力！”
    “等等，你到底让我们配合什么，你可能说明白啊！”
    “……”
    孙二娘可管不了那么多。
    到了现在，这群人还揣着明白装糊涂。
    那就怪不得她。
    连忙向着周围兵士使了使眼色。
    这群兵士也机灵。
    立刻便是行动起来，拿起正好的一个个带馅的馒头，便是往这群人的嘴里塞。
    “饶命……人肉……我不吃……啊……怎地还有毛……”
    “烫，烫，烫啊啊啊！”
    “呕……呕……”
    “吐吧，吐吧，下一个就是你做馅。”
    “够了，饶命，我招，别喂我了，我全招还不行，钱粮皆在-城北黑狼山，是李天锡将军，一切是他运走的啊，他死了，我们也只是想占点便宜啊……”
    “……”
    这一通操作。
    十个人，竟是有九个要招了。
    再看贡献肉那位。
    只见王二狗摇了摇头。
    这一刀，割的太多了，血也流得多，没得救。
    “黑狼山？你来说……”孙二娘用那剁了肉的刀指向其中一人。
    “是，皆是那李天锡，他找到我等，说是要留一条后路，当时我等也怕，但那些个钱粮……还有他给的实在太多了，李天锡死后，我们主官起了心思，我等也动了心，这才联起手来，欺骗了燕王啊。”
    “李天锡？等等，王爷好像说过，这厮与金国勾勾搭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