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红喙的白天鹅歪了歪脑袋，看了眼药水，眼神有些惧怕。
    这条美丽的人鱼，可真是奇怪。
    她不仅像巫婆一般穿着黑色的斗篷，还拿出这么诡异的药水。
    她不会真的是巫婆变的吧？
    系统79：……
    【宿主，您的药把盖尔吓到了。】
    讲道理，这么诡异的药，真的靠谱吗？
    而且宿主身为人鱼族里神秘的巫婆，炼制出来的药貌似一般都有些副作用？
    【宿主，说实话，统统也觉得您这药看起来很危险哦！】
    “……”
    白清又向前了一些，左手撑在礁石上，右手托着贝壳，递到白天鹅那绯红的喙下。
    她看着白天鹅，清凌凌的眸子是层层叠叠、深深浅浅的金色。
    宛若巫婆才有的苍老粗砺的声音响起。
    “小天鹅，喝下这个药水，你将能开口说话。”
    听着白清这难听的声音，白天鹅越发惧怕、惊慌。
    他半立起身子，朝着另外十只白天鹅，发出响亮的叫声。
    “哥哥，这条人鱼是个恶毒的巫婆。”
    闻言，十只白天鹅眼神一厉，身子像箭一般朝着白清飞去。
    “亲爱的弟弟，你别怕。哥哥们这就来救你。”
    白清稍稍拧眉，右手一握，将贝壳关上。
    她转身，左手抬起，指尖轻晃，唇瓣吐露一句咒语。
    “让这十一只白天鹅全都停下。”
    转瞬间，礁石上的绯红喙的白天鹅僵直着身子，看着另外十只白天鹅直直坠入海中。
    白清轻啧了一声，摆动着金蓝色的鱼尾，将十只白天鹅挨个捞了起来。
    她将十只白天鹅挨个送到了绯红喙的白天鹅身边。
    接着，她又挨个救起剩下的落水之人。
    绯红喙的白天鹅看着她救完剩下的所有人，黑曜石一般的眸子里满是不解。
    这条人鱼不是海底的巫婆吗？
    她的声音那么难听，她的药水那么诡异。
    可她为什么要救人呢？
    巫婆是不会轻易救人的，除非她正在打什么坏主意。
    白清救完人，再次朝着白天鹅游去。
    她再次拿出那个贝壳，打开，直接凑到绯红喙的白天鹅喙边，强行让他喝了下去。
    接着，她晃了晃手指，开口。
    “让这只绯红喙的小天鹅动起来吧。”
    她话音刚落，绯红喙的白天鹅便动了起来。
    绯红喙的白天鹅拍着翅膀，垂着线条优美的修长脖颈，想将药水吐出来。
    可无论他怎么努力，药水都吐不出来了。
    他又气又怕地看向人鱼，绯红色的喙轻启。
    “你这个讨厌的巫婆！”
    “你给我喝了什么？”
    他的声音清澈悦耳，带着些软糯。
    这是少年才有的声音。
    绯红喙的白天鹅微微愣住。
    他能说话了。
    他身旁，另外十只白天鹅又惊又喜。
    而白清再次晃了晃白嫩修长的手指，唇瓣微动。
    “让另外十只白天鹅也动起来吧。”
    她话音刚落，另外十只白天鹅也能动了。
    绯红喙的白天鹅从怔愣中回过神。
    他感激地看向面前的人鱼，开口。
    “美丽的巫婆，请您也帮帮我的哥哥们吧。”
    系统79：……
    美丽的巫婆……
    其实没毛病！
    笑死它了！
    白清抿了抿唇，轻啧了一声。
    “抱歉，可爱的小天鹅。”
    “我只有这一份药水，帮不了你的哥哥们。”
    闻言，十一只白天鹅都失落极了。
    绯红喙的白天鹅垂下脖颈，觉得非常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