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有点儿奇怪啊。”
    小白看着悬崖下方：“果然是神州之外的空间，我就没见过这么深的悬崖。”
    “喂！刚才是谁在说话？你现在在哪里？”
    玉玄大声问。
    “我们就在你们下面呀，你们一看就看到我们啦。”
    传来女子们笑嘻嘻的声音。
    “奇怪，下面什么也看不见啊。”
    玉玄努力向下看去。
    “你看的不是下面，是上面。这里的空间不同于神州，你们要转变一下脑筋呦。”
    女子们声音甜美而悠然。
    玉玄的心神一震，伸手拉住了小白。
    两人根本不是站在悬崖之上，而是蝙蝠那样倒挂在山壁上。
    他们向上看去。
    也就是这个空间里的向下看去。
    几丈之下的地方，几个美丽的少女笑吟吟地站在碧绿的草地上。
    “是玉玄姑娘吧？”
    少女们争相向玉玄摆手。
    小白一搂玉玄的腰，一个翻身，和她轻飘飘地落在草地上。
    “你们怎么知道我？”
    玉玄惊讶地问少女们。
    “我们族长知道你要来，派我们在这里迎接，快请随我们来吧。”
    少女们笑吟吟地回答。
    “你们族长是谁呀？”
    玉玄好奇地问。
    “你见到她就知道啦。”
    少女们笑嘻嘻的。
    玉玄也不多问了，和小白看着四周奇山丽水，彩云神雀，巨木参天，香花如海。
    玉玄和小白随着少女们行走着。
    “我猜猜看啊，你们族长是华帝吧？”
    小白向少女们套话。
    “你们认不认识我妈妈玉节公主？”
    玉玄也忍不住发问。
    “我们华帝在凤园中去世后，你妈妈就做了我们凤族的族长。”
    少女们告诉玉玄。
    “我妈妈是这里的族长？”
    玉玄听了，心里很高兴。
    前方一片平坦的草原上，搭建着许多帐篷。
    让玉玄惊讶的是，帐篷的远方降落着几只硕大的彩色飞船，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飞行器具。
    玉玄心想：原来那个金衣少年是凤族的。
    少女们将玉玄和小白引到一间最大最华丽的帐篷前。
    “你妈妈只让你一个人进去。”
    一个年老的女人在帐篷前告诉玉玄。
    玉玄吸了一口气，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玉玄，没事的。”
    小白轻拍玉玄的肩膀，温声安慰她。
    “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像是真的？”
    玉玄吸了吸鼻子。
    “是真的。你妈妈也在等着这一天。”
    那年老女人对着玉玄点头。
    “你在这里等着啊。”
    玉玄轻声对小白说。
    “我知道，你放心去吧。”
    小白镇定地点头，实则内心一片忐忑。
    玉玄再度深深地吸气，进入了帐篷之中。
    帐篷里。
    立着一个长发女子。
    她的美丽，还如昔日一般。
    她正是玉节公主。
    “玉玄，你来啦？”
    玉节的声音微微颤抖。
    “妈，妈，你就是我的妈妈？”
    玉玄凝视着玉节的面容。
    她以为见到妈妈会非常高兴的，可是鼻子酸酸的，眼泪流了满脸。
    “玉玄，我的好孩子。”
    玉节将玉玄搂在怀里，泪水也止不住地掉落下来。
    “妈，妈妈。”
    玉玄擦拭妈妈的泪水，又擦着自己的泪水：“你为什么不想我？不想哥哥？也不想爸爸吗？”
    “玉玄啊。”
    玉节倍觉心酸：“天下间哪有不想儿女的妈妈呢？”
    “你不想啊。你一次都没有来看我们。”
    玉玄委屈的流泪。
    “妈妈常常回去看你们一眼的，只是你们不知道罢了。”
    玉节微笑着扶些玉玄坐在地毯上。
    “妈妈，为什么我们一家人不能住在一起？到底是为什么呀？”
    玉玄看着玉节的眼睛。
    “是妈妈的命不好。”
    玉节低头。
    “你不能进去！”
    外面传来小白的声音。
    “他可以进去的。”
    还有年老女人冷冷的声音。
    “姐姐，姐姐！你来了吗？让我看看你长得什么样子？”
    突然间，金衣少年笑嘻嘻地闯了进来：“玄姐？原来是你呀？你就是我的姐姐？”
    “敖悔，你先出去。”
    玉节神色一变，出声喝叱。
    “妈，姐姐像你也像我。”
    敖悔满面笑容。
    他见妈妈神色冰冷，吐了一下舌头，逃出了帐篷。
    “妈，他是谁的孩子？”
    玉玄瞪着玉节。
    “玉玄，不要追究过往。”
    玉节一愣，随即轻叹。
    “我要杀了雷恩，石夷和玉麟。”
    玉玄的脸上，掠过一层杀气。
    “不关他们的事，一切都是妈妈的错。”
    玉节流泪。
    “妈，我要回去了。”
    玉玄起身。
    ”玉玄哪，真的不是他们。你可不能乱来呀！”
    玉节拉住玉玄的裙角哀求。
    “你放手。”
    玉玄硬起心肠拿开玉节的手。
    “你坐下来，妈妈都告诉你。”
    玉节紧紧地抱住玉玄的腿不放。
    “妈妈，就算全天下的人都怪你，女儿不会怪你，一点儿也不怪你。”
    玉玄坐回妈妈身边。安抚着玉节。
    “唉……。”
    玉节深深地叹气：“你爸爸只是怪我，不理我。所以我对谁都没有说起。这是妈妈自己的厄运，只能自己承受了。”
    “妈妈。”
    玉玄搂着玉节，声音温柔：“你还有女儿，还有儿子啊。就算是十恶不赦的大罪，我们也一样的爱你。”
    “玉玄啊。”
    玉节笑了笑：“人都说子不查母丑，你却非要妈妈说起这桩丑事吗？”
    她回忆过往，语气轻轻地：“其实，在我和你爸爸没去玄花谷之前，那里就住着一条大蟒蛇。只是他的行踪十分隐秘，我们都没有发现他。我生下你哥哥和你，你爸爸和你的师兄们都十分喜爱。天天有人来照顾你们，我反而清闲下来。有一回，我一个人去洗身子。结果那条又黑又丑的大蟒蛇突然出现在水池里。我当时就吓晕了。”
    玉节说到这里，红着脸低下头：“等我醒来时，已经被他侮辱了。当时，我就应该告诉你爸爸，求他原谅才是。可是，我鬼迷心窍的又和他在一起几次，直到怀上了孩子。”
    “妈。”
    玉玄心念一动，想起宝贝树下那个的拄拐的老汉：“你知道这里有一个叫水仙的女人吗？”
    “我……我就是水仙。那个蟒蛇精，总是这么叫我的。”
    玉节脸色窘迫。
    “他想见他的孩子呢。”
    玉玄神色微冷。
    “我知道。”
    玉节点点头，解下手腕上一个扁扁的玉环。
    她念出咒语，将玉环化成一座雪白的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