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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5-20 1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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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儿换啊?」胡太太还在怀疑。

    「是啊,将就将就嘛。」翁太太已经开始脱上衣:「唔,我们得快一点。」

    「哦」胡太太答应着,忽然想起自己的裙子里是没有穿内裤的,不敢马上就跟着脱,她也把手提袋上在桌上,故意东翻西翻,让翁太太先去脱换。

    翁太太不疑有他,脱完了衣服就换上泳装,胡太太趁她穿泳装背过身时,才快手快脚的把原先的衣服脱掉,取出泳装来。

    仲文站在门外,脑袋瓜子里尽是胡太太若隐若现的穿梆镜头,心中起了不可告人的欲望,自然就不肯安份守己了。他在门窗上搜索着,偏偏那么巧,就让他在田字型的窗棂中间,找到毛玻璃的一小块缺角,它虽然是那么的小,但是当仲凑眼上去,房间里面的光景仍然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仲文一看之下,鸡巴又不听话的突直起来。

    房间里,他母亲已经换好泳装,正在整里肩带。胡太太竟然全身赤裸,侧对着门口,努力在扯解着手上的泳装,好像是有什么结套死了似的,仲文看着她光溜溜的胴体,恨不得就钻进洞眼里面去。

    「糟糕!」胡太太说:「我的泳装打结了。」

    「那可麻烦,」翁太太说:「没关系,等会儿我帮妳一起解,妳先帮我绑上颈带好吗?我弄了半天总是绑不好。」

    翁太太的泳装是连身的,乳白色混着亮纱,正面是剪出弯弧的一块布,紧紧贴黏着危耸起伏的肉体,后面却是空无一物,胯间开叉很高,前襟两条细带绑到颈子上,老实说,还真是香艳大胆。

    胡太太转过身,和翁太太面对面,将细带绕过翁太太的颈子,替她在背后系起活结。正在门外监守自盗的仲文,这时便瞧见胡太太光着屁股的背影,小巧而有肉,弹力十足,仲文的鼻血几乎就要喷出来。

    「翁太太,妳的身材真好。」胡太太由衷的说。

    「妳也不错啊,」翁太太伸手摸着她的肩:「妳的皮肤也很好」

    她轻轻抚过她的手臂,滑下到胡太太的乳房上:「唔这里更棒,这么有弹性,软中带劲儿的。」

    「翁太太,妳别笑我了,我怎么同妳比。」胡太太说。

    「谁说的,还是年轻好,」翁太太揉着她的峰顶说:「又细又嫩,秀色可餐的,妳家小胡一定很疼妳的。」

    「嗯好姐姐,别弄我了,」胡太太求饶说:「这样会难受的。」

    「哦,这么敏感啊?」翁太太一听说,更故意在她的乳尖上捏几下,胡太太的黑豆子马上挺立坚硬起来。

    「啊姐姐」胡太太皱起眉头:「不不要」

    胡太太已经绑好了颈带,软软地靠到翁太太肩上。

    翁太太见这小妇人居然这么容易动情,不禁觉得有趣,所以两手都去玩她的奶子,嘴巴还照着她的耳朵吹气,胡太太浑身颤栗,搂着翁太太的颈子磨蹭。

    「嗯,发浪吗?」翁太太细声取笑她。

    「哦姐姐」胡太太娇啼着:「别别弄我嘛停停下来」

    她的腰枝悚悚地抖了两抖,翁太太刻意捣蛋,右手抚过她的小腹,滑向郁郁的草地,那草地上已然沾洒着薄薄的一层露水。

    「乖乖,天雨路滑哦。」翁太太说。

    「啊」胡太太叫出来:「别别摸那里啊哎呦」

    「咦?怎么像个小女生,一点挑逗都受不了」翁太太手上乱抠:「纯情小百合啊?嗯?」

    「喔喔」

    胡太太终于站不住脚,两条腿不听话的茫然蹲下,翁太太可没因为这样而轻易的饶过她,手指头黏着胡太太的蜜穴不放,也随着她矮下身来,胡太太无助的跪伏在地上,阴唇缝口传来翁太太恼人的搔扰,她不停的摇动屁股,越翘越高,像只伸懒腰的猫咪一样,将美丽的私处向后耸起。

    糟糕的是站在门外的仲文,他眼睁睁地看到那淫荡的场景,一丝不挂的胡太太被母亲逼得瘫痪在地板上,全身软趴趴的,只有屁股努力地抬高摇动,方位刚好不偏不倚正对着他,虽然房间里头的光线幽黯,他仍然可以清楚的瞧明白胡太太那如同甜粿般的穴儿包,而母亲的两根手指陷入在她水汪汪的洞洞里,一抽一抽的轧动着,胡太太的浪汁源源泌出,潦流过母亲的手掌,滴落到地板上。

    仲文忍无可忍,不顾一切解开裤裆,慌乱地掏出里头硬得简直要爆炸的鸡巴,就在光天化日之下,握着杆子狠狠套动不停。

    伯文在海里正玩得开心,他同会计小姐一组,对抗着秘书小姐和她男朋友,四人水仗打得天昏地暗,秘书小姐和她男朋友不支,往外逃去。

    伯文无缘无故又是一阵悸动,心中狠狠地暗骂着仲文,会计小姐却高兴的攀在他脖子雀跃着,没想到一个高浪涌来,两人被托浮离地又掉下来,都是连番踉跄,跌倒在水里。会计小姐紧张地挣扎着,把伯文牢牢抱紧,下腹就感觉到一根硬梆梆热腾腾的棍子在作怪。

    「唔噗」会计小姐吐着苦涩的海水:「你你」

    伯文被弟弟连累,有口难言,会计小姐喘着气注视他,轻抚着他的脸颊问:「嗯,你喜欢姐姐是不是?」

    伯文承认也不是,否认也不是,只好对着她苦笑。

    房间里,胡太太的动作变了,原本她是想办法逃避翁太太的侵犯,这时不退反进,配合着翁太太挖弄的频率,扭转起屁股,好教翁太太的指头可以放得更进去一些,自然她的叫声就也更加婉转动听。

    「哦哦姐姐啊妳好会弄啊啊妹妹不好了流好多唷嗯唔姐姐啊」

    胡太太的粉脸埋在翁太太怀里,一时情急,张嘴朝翁太太丰满柔软的胸脯就轻咬下去,翁太太虽然有穿泳衣,但那里面的棉罩被她嫌麻烦而剥掉了,胡太太这一咬,正好囓在她梅果般的奶头上,翁太太心坎儿一酥,不甘示弱,更深重的穿梭在胡太太的肉穴里。

    两位美妇人都快乐得花枝乱颤,胡太太尤其狼狈,一只肥嫩的肉蚌儿浪得没地方摆,夹缝口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花蕊突起,整个穴嘴儿鲜艳红润,每当翁太太深挖进去时,她就「啊」一声,翁太太越挖越快,她就越叫越急促,房间里回荡着她动人心弦的呻吟。

    突然间胡太太的淫叫嘹亮了好几倍,连外头的仲文都吓了一跳,他看见胡太太的柳腰辛苦的耸起落下,娇唤声如泣如诉,到最后只剩小嘴儿张开,半点气息的发不出来,然后屁股肉猛然地收缩颤动,大滩大滩的水份从穴缝中狂撒而出,地上和母亲手上都如同大雨过后一般,淋漓尽致,胡太太经过这段窒息的高潮,才顿然地扑回去翁太太的怀里,撒娇的依偎着。

    仲文看到这里,眼睛翻白,喉头咕咕作响,手上的鸡巴彷佛胀大了一倍,他发疯似的急套着,丹田又酸又热,一股激流直冲向马眼,终于破关而出,像一管被踩破的牙膏似的,把所有的存货都拼命射出来,射在粉白色的门板上,造成一圈黏黏腻腻的污迹,再缓缓地流下来。

    秘书小姐和她男朋友假借战败,离开伯文和会计小姐后就没再回来,会计小姐发现仲文的生理变化后,以为他对她产生兴趣,也热情的缠着他,不时在他突起的地方揩来揩去。

    又是一个浪头涌来,会计小姐趁机再度抱着他,感觉他的老二好像更大更粗了,她睥睨着眼看他,仲文不知所措,会计小姐心生怜惜,忍不住吻上他的嘴,小手向下抚摸,大胆的伸进他的泳裤里,抓到了无辜勃起的地方。

    没想到才刚拿上手,伯文心中一阵虚寒,周身浮起鸡皮疙瘩,脑中连喊「别这样」,可惜已经来不及,跟随着仲文的射精,他也忍不住「卜卜」地流出热烫的白浆。

    「啊你」会计小姐先是吃惊,后来又好笑:「不行喔,年轻人没耐性呵呵」

    伯文实在无地自容。

    当仲文回过神来,再看向房间里头时,发现母亲已经站起来了,胡太太则是仍然懒懒的侧趴在地板上,母亲好像在叫她,她没有精神的动了几下,还是不肯起来,母亲笑着摇摇头,开始收拾起手提袋,仲文赶紧把大鸡巴塞回裤裆。

    不久,翁太太带着嫣红的双颊开门出来,很快的又关上门,告诉仲文说:「我们先走吧,你胡阿姨还在换,她说换好了自己会回去。」

    因此他们就走了。

    门里这头,胡太太慵懒的卧在地板上,回想着刚才面临高潮时那种令人癫狂的美感,怎么想她也想不到,翁太太的手指头会这样巧妙,她觉得当崩溃那一瞬间,身上的每一处毛孔都好像张开在呼唤着,诉说语言所没有办法表达的精彩境地。

    她用手捂着脸,自己都难以置信的笑着摇摇头,无力地闭上眼睛

    房间里很静,太静了,胡太太忽然觉得陷入了深沉的孤寂当中。她警觉的抬起头,四周光影交错,细微的灰尘在空气中飘荡着,隐约有一种巨大的压力,也许是心理作用,怎么看起来那布幕好像在摇动?

    她胆怯起来,不打算在这空荡的大房间再待下去。她背对着布幕,斜撑起上身,快乐的宣泄使得她全身都没有了力气,她再跪起双膝,准备要站直身体,好去穿上她的泳装。

    可惜她没有这样的机会。

    她才跨好一条腿,还来不及稳住身子,一条黑影穿闪出布幕飞扑出来,欺到她的身后,紧紧地抱住她,将她推倒趴回地板上,胡太太根本没能产生反应,嘴儿就被一只大手掩住,让她想喊也喊不出声,只能从鼻间「唔唔」喘着闷息,更教人着急的是,背脊末端有一根温暖而坚硬的棒状物,已经滑到她仍然湿淋淋的肉缝上,并且伸抵了一个头在她的里面。

    她恐惧地睁大了眼睛,接着,那人就从屁股后面,开始把棒状物顶进去,她又羞又急,泪水涌到眼眶边,她太害怕了。她也设法想转动脸庞,好看看到底那是什么人在对她无礼,但是那人的手很有力气,她就是回不过头来。终于,她被那人占有了,并且是全部的占有,她的心情因之忐忑纷乱,然而,奇怪的是,入侵者有力的冒犯却也让她产生了意外的迷惑。

    见不着面的陌生人,把她摆成一条母兽一般,用他的鸡巴插入她敏感的身体,她万分万分的不愿意,她脑中唯一能想的就是,她她被人强暴了!只不过,只不过这这被强暴、被侵袭的感觉,怎么怎么也是会会引起身体欢乐的反应?

    好丢人哦!那人将鸡巴全部插入蜜穴里的时候,穴眼儿深处还「咕唧」一声,冒出一大滩浪水,她马上仰起头,情绪高昂的颤抖着。

    陌生人迫不及待的抽送起来,老天,这完全是不一样的体验,那人强横无礼的占领,横冲直撞的肏弄法,她被他摇得秀发飞散,屁股和双乳的白肉晃动不已,小花心被插得接连不停传来急切的快感,哦,好美妙啊!爽快得好厉害啊!

    她媚眼无神,双肩倾倒,满脸都是认命了,随你摆布的表情。插她的人大概感觉到了她的转变,放掉封住她的嘴的手掌,专心埋头苦干起来。

    胡太太被奸到最紧张时,软伏在地板上的肩膀又重新向上撑挺,屁股尽可能翘高,去欢迎他更粗鲁的拔出与插入。而且她的膣肉也毫不虚伪的夹缩着,纷纷喷出的浪水等于宣告了她的荡漾的春情,已经完全无法掩饰。

    胡太太淫乱的反应看来让陌生人十分满意。

    「爽不爽啊?」那人沙哑着声音问。

    胡太太不敢回答。那人更用劲的狠干她几下,又问了一次:「爽不爽啊?」

    「嗯」胡太太只好据实以告:「爽」

    「爽吗?那妳就叫啊!」陌生人说。

    「啊啊」胡太太喊出来。

    既然都已经喊出来,她就不必再管要不要脸了,她努力的浪叫着:「咳唷咳唷喔好好舒服啊咳唷喂呀」

    背后的强奸者无形中受到莫大的鼓励,起落的动作更是彻底,每一下都深入浅出,招招攻中要害。速度上如同疾风暴雨,将根棍儿抽插得简直是想要把它折断那般,胡太太虽然看不到背后,也能想象出男人贴在自己屁股后面,拼死拼活,销魂蚀骨的模样。

    其实,胡太太并不是看不到后面,男人已经不再限制她头颈的活动,但是,就算看清楚了是谁有什么意义呢?更何况目前正美在兴头上,陌生人野蛮的干法,那股疯劲,是她从来没曾遭遇过的,实在是太刺激太有味了,她不愿意去破坏这种淫秽的享受,被奸就被奸吧,只不过是男人的鸡巴插进来而已,多换一根又有什么所谓。

    俩人达成了一种非语言文字的默契,一个愿肏一个愿挨,肏的人棍棍见底,越战越勇,挨的人春水霪霪,娇声萦绕。四周的万物都静止了下来,全世界只有他们不停的在抽插抽插抽插

    终于胡太太露出了败相,她屁股连续的挺缩,两条大腿乱抖,蜜汁喷个不停,还沿着腿侧流到地板上,陌生人的进退之间,每一下都把她慢慢推到感觉神经的崩溃边缘。最后,大爆炸来临了。

    她放情的尖叫着,连她都没曾听过自己能叫得那么动人、那么理直气状,她腰骨深弯,圆臀高翘,浪呼呼的淫肉跳动,毫不介意也毫不羞耻的告诉陌生人她有多快乐多激动。

    「啊啊好好舒服好舒服啊痛快死了好过瘾啊哦泄哦泄泄了好多啊喷死人了乐死人了啊好冤家呀哦再弄再弄啊再弄我没关系啊浪死我算了啊还在喷啦啊真的会死了喔喔」

    她和他黏在一起猛烈地同时摇动,胡太太的哽咽声高亢而匆促,并且连成「啊啊」的长曲,又突然僵直停止,冻结了一阵之后,她才「嗯」地舒眉轻叹,满脸都是满足的余韵,而且红得像一只熟透的水蜜桃。

    但是那强奸者还没爽够。他抓着胡太太的腰,硬生生地将她的上身掳持仰起,他自己向后坐倒,变成胡太太胯坐在他的身上,只是她依然背对着他。胡太太一坐定,也没等他吩咐,就主动的上下骑骋起来。

    胡太太略略弯腰,把手掌撑压在他的大腿上,蹲起双腿,让娇巧的圆臀悬空,就这样上下抛动,套摇得既深入又结实,从屁股到大腿的姿态曲线简直要迷死人,那陌生人不客气的在她的臀肉上来回抚摸,还这边捏捏那边捏捏,让她雪雪呼痛。

    「唉唷顶死人了」胡太太仰着脸蛋儿:「大坏蛋大色狼色魔变态唉唷好深哪」

    她把所有能加在男人身上的罪名都安给他,却不理会其实目前是她自己在强奸男人了。不过那陌生人并没有抗议,他机动性的迎合胡太太,偶而挺几下屁股,便把她干得哇哇大叫。

    「喔老天我怎么会这样喔」

    男人的手摸上她的胸部,细细的揉着。

    「唔唔」胡太太骑得性起:「好舒服哦让我骚让我骚啊我会疯掉」

    胡太太的屁股点得飞快,把自己爽得分不出东南西北,她越抛越忘情,嘴里的话也越大胆了。

    「哦我又要死了唉呀对对喔我是个骚女人啊我要人家干我啊干我啊」

    到最后,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不停的「啊啊」急叫,那男人被她哄得几乎要坚持不住,不顾一切的也同时向上挺得快又急,俩人一起陷入痴迷的境地。

    「啊啊要死了」胡太太口不择言:「亲汉子啊亲老公亲老公呀」

    那男人忍不住笑出来:「嘻嘻,被妳发现了?」

    胡太太一听,心头剧震,热情也马上减了一大半。这声音她当然认得,原来强奸她的人,竟然是她老公。

    她焦虑的回想刚才的一切,心念电转,屁股却也没停下来,急中生智便说:「唉唷好老公臭老公啊啊你一插人家啊人家就知道是你了啦啊好舒服你最好了哦哦」

    胡先生突然没有征兆的,龟头暴涨,丹田麻酸,一股浓精就忍不住的狂喷出来,烫在胡太太花心儿上。

    「喔,好太太,我射了」他吁着气说。

    「亲哥」胡太太坐实下来:「射得我好美啊」

    夫妻俩搞了一次奇异的性爱,胡太太躺下迭在胡先生身上,探问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原来她和翁太太走后,胡先生收好余烬,便来寻她,可是他走偏了路,绕到这建筑物的另一头,从那里的楼梯上来,好像这建筑物的门很多,胡先生并没有遇到守门的仲文。

    「乖老婆,嘻嘻」胡先生笑着问:「老公好还是翁太太好」

    「啊」胡太太大羞:「你你都看到了?」

    「要不然怎么敢强奸妳?」他说。

    胡太太不依的扭身撒娇,胡先生只好哄慰着她,并催她起来换好泳衣。胡太太爬起来,一边穿着泳衣一边说:「老公,这房间好奇怪啊!怎么装修成这样?」

    胡先生也换上泳裤,说:「房间?这不是房间!」

    「咦?」

    胡先生走到布幕旁,用手一掀,胡太太恍然大悟,这哪是什么房间,这是礼堂的舞台!原来她已经在台上表演了两出好戏。

    「走吧,大家在等呢!」胡先生说。

    他们打开方才仲文守着的那扇门,礼堂外艳阳高照,胡太太举掌遮在额前,牵着丈夫的手,一起走出去。

    少年阿宾系列~蚀

    这天阿宾可也没闲着。

    他勤劳地整理着带回来的衣物用品,打扫房间,爬上爬下,不多时便满头大汗,他又鸡婆地把浴室也刷洗一番,然后顺便冲了个冷水澡,时间已经接近十二点了。于是他就出去吃了个午饭,下午没有事,左右无聊,他突然想起怡汝来,天气这么热,不如去看看她,顺便在百货公司里吹吹冷气。

    阿宾骑在机车上,心情轻松愉快,他到达百货公司附近,找了家服饰店的骑楼,架好车,那服饰店的年轻女店员满脸不高兴的瞪着他,他装作没看到,就走进百货公司里面去了。

    他搭着手扶梯下去地下一楼,转弯来到怡汝的花车前,花车依旧,站柜的却换了个小姑娘,阿宾愣了愣,那小姑娘亲切的靠过来,问阿宾喜欢什么。

    阿宾不好意思地请问她,原先站柜的小姐怎么不在?她说她今天休假,有什么问题她一样可以为他服务。不过这一点阿宾倒是觉得很难启齿,因为怡汝给他的服务有点特别,所以他只能随便抓了几把糖果,跟她会过帐便走了。

    他并没有打算再到哪里去,就在百货公司中没有目标的闲逛着,走过少淑女区时,看到两三套适合钰慧穿的新款式,不免多留意了几眼。

    突然有人在他肩上拍了一下:「干嘛?大男生逛女装,诡异哦!」

    阿宾在他说话的同时转过头去,那是一位纤幼俏丽的女孩。

    「幼乔!」阿宾认出她来。

    「嗯」幼乔满意的说:「还算有良心。」

    「真巧遇到妳,」阿宾说:「妳怎么这么早就上台北来了?妳读哪里?住在什么地方?」

    「让我想想,」幼乔点头说:「我该先回答那一个问题」

    阿宾和她都笑起来。幼乔说:「好啦,好啦,我的学校在木栅,也住在那附近,现在上台北是为了和某某人在百货公司偶遇,可以吗?」

    「真的吗?」阿宾拿住她的小手:「结果妳遇到了吗?」

    幼乔挽进他的臂弯:「唔,我不知道!你猜呢?」

    「这个我也猜不到,」阿宾用指背划着她的鼻头说:「不如我陪妳到处走走,搞不好我们就遇上他了也不一定。」

    「听起来很不错呢!」幼乔笑得好甜蜜。

    于是,阿宾就和她俩人手牵手,继续在百货公司里绕着,反正他们也并没有要找什么,只是说说笑笑,所以当一整栋楼面全部都走完了,阿宾手上仍旧是一包糖果。

    「啊!走得好累。」幼乔说:「唔,你有没有空陪我吃晚饭?」

    「现在?」阿宾看了看表:「三点多吃晚饭?」

    「当然不是,晚上才吃晚饭的嘛!」幼乔说。

    阿宾若有所思的皱起眉头:「那可糟糕,还有三、四个小时我们怎么办?」

    「嗯,我想我们可以做一些,唔,联谊活动。」幼乔说。

    「譬如说哪一些联谊活动?」阿宾问。

    「譬如说,」幼乔睁大明亮的眼睛说:「到我那里去喝一杯咖啡之类的。」

    「唔,」阿宾学她说:「听起来好像很不错。」

    于是阿宾和她走出百货公司,因为幼乔是搭车来的,便由阿宾载着她,往木栅回去。幼乔住在学校附近巷子里一户两层的矮楼中,阿宾顺着她的指引骑到那儿,她的房间在二楼,要先穿过一楼的小五金店才能爬上楼梯。

    小五金店里东西并不多,没有客人,一个少妇蹲在货架前低头整理东西,幼乔同她招呼,她也回应了一声,却没有抬眼,幼乔便拉着阿宾上楼去。阿宾以为她是房东,结果幼乔说不是,她和她老公也是租在这里而以,她老公在外面开出租车,她看着这小店。

    「她好公是个好色鬼,贼溜溜的眼睛,常常借机想吃我们豆腐。」幼乔小声说:「她老婆则是个小气鬼,吝啬又贪小便宜。」

    幼乔住在二楼的最前面,这边的环境除了旧了一点之外,其它倒是都还不错。幼乔打开房门,领着阿宾进去。

    「哦,很宽啊!」阿宾说。

    的确是很宽,而且布置得很女性化的房间。幼乔关上门,一转身,冷不防阿宾等在后面,老实不客气的将她紧紧抱住,低头就吻上她。幼乔轻轻挣扎两下,一双藕臂也绕上阿宾的脖子,丁香半吐,和阿宾你来我往,唇枪舌战起来,一直吻到俩人都快喘不过气了,阿宾才放开她。

    幼乔娇脸泛着红霞,胸前的小山快速的起伏着,她软软地浅笑着说:「你你不能这样子,我是钰慧的好朋友呢!」

    「这可巧了!」阿宾也笑了:「我刚好也是钰慧的好朋友呢!」

    这就好办了。根据学问,好朋友的好朋友,那当然也是好朋友,于是这两个好朋友就又理直气壮的拥吻在一起,而且恨不得把对方吃下肚去。

    俩人又咬又啃又吸吮,很久很久才不情愿的松开来,阿宾摸着她的脸说:「我好怀念妳这迷人的嘴啊!」

    「唔?你老是记得一些什么事吗?」幼乔的脸好惹人疼爱。

    「喔,不!」阿宾摇摇头:「糟糕的是我都忘记了!」

    「哎唷!那怎么办?」幼乔问。

    「也许妳能够改善我的记忆力。」阿宾说。

    阿宾抱着她转圈,晃到她的床边,俩人一起倒下去,阿宾压在幼乔身上,让她产生一种窒息的昏迷感。她半合着眼睛,任由阿宾在她的脸上嘴上到处亲吻,阿宾的手还在她的腰间游走,同时在解着她的衬衫钮扣。

    「你你先站起来」幼乔困难的说。

    阿宾跪起在地板上,幼乔缩着腿,怯怯傻笑着,把她的牛仔裤解开,轻轻地脱了下来,露出里面半透明的白色可爱三角裤。

    「哇!我瞧瞧,」阿宾按着她的大腿。

    「不要!不公平!」幼乔遮住重要的地方:「为什么只有我脱?」

    她讲得很有道理,所以阿宾就站起来也将长裤脱下,再弯腰想要抱她。

    不过幼乔还是觉得不公平:「为什么你那里会有隆起的一坨?」

    这个阿宾就很难解释了,但是幼乔坚持要弄明白,阿宾只好拉下内裤的松紧带,让那不安份守己、又长又硬的肉棒子跳出来,在幼乔面前晃啊晃的。幼乔伸手拿住它,才发现只能握着半根,那前头狰狞的红蘑菰头用独眼正牢牢的盯着自己,还剩下好长的一段像把钝口匕首似的,充满危险性。

    「你好吓人喔」幼乔咽着口水说。

    虽然吓人,幼乔还是温柔的啜上他的龟头,用软唇去含吮着热烘烘的顶端。

    「哦」阿宾呻吟起来:「我好像记起了一些」

    幼乔一边含着,一边套动起来,阿宾魂飞天外,当场要了他的命也许他都肯。幼乔的唇瓣是那样的轻盈,适巧地圈着阿宾的肉根周围,缓上慢下,吞吞吐吐,再加上灵活的香舌,不断的在他的肉索上挑衅,阿宾简直想按住她,狠狠的插她一顿小嘴。

    幼乔彷佛猜得到阿宾的心意一样,轻快地点着头,鸡巴在她双唇间忽长忽短,有时她还用齿端假囓它,两颊时鼓时凹,忙得不亦乐乎。

    阿宾的记忆力在改善当中,但是却失去绅士礼貌,他用力将她推回床上,幼乔的嘴和他脱离时,还发出「啵」的一声。她假装紧张的问:「你想作什么?」

    「投桃报李啊!」阿宾说。

    阿宾埋头到幼乔的两腿之间,惹得她咭咭笑起来。阿宾的舌头隔着软软的布,将幼乔弄的又热又湿,幼乔花枝乱颤,埋怨着说:「你你好坏啊!」

    「好坏?」阿宾含糊地问:「那是好还是坏?」

    「呃你你坏」幼乔咬牙说:「我我要跟钰慧说」

    阿宾听到她的威胁,不退反进,用手勾开她内裤的边缝,直接舔上她黏不拉答的红肉,幼乔马上脸蛋儿后仰,抽气不已。

    「妳说啊妳去说啊」阿宾快速的舐拨她的小芽头。

    「我我」幼乔连发声都困难了。

    「咦?怎么变口吃了?」阿宾仍然欺负着她最脆弱的地方。

    「」幼乔不答话。

    「怎么了?舒不舒服啊?」阿宾问。

    「」幼乔无力的摇着头。

    「舒不舒服啊?」阿宾追问。

    「不不舒服」幼乔颤抖着。

    「哦」阿宾一条舌头来回挖寻:「这样呢?」

    「你」幼乔恨恨地说:「你管我」

    「偏偏要管」阿宾的舌尖磨在她的蕊心上:「偏偏要管」

    「」幼乔的表情幻化不定,既娇憨又妩媚。

    幼乔平时的话挺多,紧要关头却就是闷不吭声,阿宾想办法要让她叫出一点贴心的淫言浪语。

    「乖,叫声哥哥。」阿宾将她的小阴唇吸得苏苏响。

    幼乔只管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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