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我慌忙往后撤着,趁着它们还没有对我发动进攻出了稻草人围成了的圈子。三寸人间 yanqingshu
只要出了圈子,我自然没有什么太大的顾虑了,之前跟两位大师说要布置结界,其实从某种意义来说,这些稻草人是一个简单的结界,将那两条蛇灵困在间。
当然了,这也只能在短时间内有效,毕竟,这两条蛇的怨气实在是太重了,若不抓紧时间,真的难说会不会有什么变故。
为了节省时间,我只好加入了画符的行列。
见我也开始画符,原本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孙大师,脸色也是舒缓了下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神像晃动的越来越厉害,似乎随时都有倒下去的可能。
我知道,稻草人围成的结界已经快要撑不住了,毕竟,那只是稻草人,还没有经过施法化身为真正的兵卒。
说起来,目前它们的存在是震慑,当那两条蛇习惯了这种震慑之后,会尝试冲出来的。
简单的来说,算是那种打算来个鱼死破的感觉吧。
“两位,要抓紧时间了,看样子,它们要从里面出来了,若是出来,连我也没有办法了,也许那个时候,应了孙大师刚才说的那些话了,不但你我要遭殃,王家人也要跟着遭殃。”
“你到底打算要画多少道符咒?”赵大师眉头紧皱,语气也有些急促起来。
“至少需要百十张,最起码要每个稻草人都能分到一张,而且是那种没有做,可以使用的符咒。”
“百十张的话,应该差不多了,我已经画了差不多五六十张,加孙大师那边的和你书画的,我感觉应该差不多了。”赵大师两个临时法坛来回扫视了几圈之后,郑重其事的说道。
“嗯?已经够了吗?那抓紧时间好了。”说话的功夫,我已经将赵大师跟我画的符咒集在了一起,接着又转身将孙大师书画的符咒拿在手。
看着手厚厚一叠符咒,我的心里才算有底了。
也不敢继续耽搁下去,赶忙走到稻草人的圈子外围,双手各拿一半符咒,用力的将符纸甩了出去。
与此同时,我大喝施发法令,“敕令……敕!”
随着法令施下,被我丢出去的符咒大半飙向了稻草人,但还有一少部分落在了地。
但凡是飙向稻草人的符咒,瞬间将稻草人点燃,眨眼的功夫,面前化为一片火海。
这当然不是我所想的情况,在稻草人燃烧起来的同时,我已经蹲下身子,将那些没有燃烧的符咒捡了起来。
大致一数,竟有三四十张,从字迹来看,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黄纸的符咒确实是辟邪护身符不假,但每张面,不是这多一笔,是那少一笔。很显然,是刻意为之。
我转过身去,朝着两位大师扬了扬手的黄纸,狠狠摔在地。
“怎么回事?为什么符纸没有燃烧起来?!”赵大师一脸愕然,随即扭头看向了孙大师。
这简单的一眼,我已经明白了,这刻意画的没用的符咒,绝对是出自孙大师之手。
当然,这也在我的怀疑范围之内,之前我是跟赵大师在一个法坛书画的符咒,无意间我也看了他画符,没有什么问题。
“你真是让我说你点什么好呢!”赵大师有些气急败坏的数落了孙大师一句,然后慌忙朝着我这边小跑过来。
而孙大师则是冷哼一声,自顾自的朝着大树那边走了过去。
“小兄弟,有没有什么影响?”赵大师看起来有些焦急。
“有。”我沉声说道。
“那怎么办?有什么什么补救的办法?”赵大师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下意识再次朝着孙大师那边瞥了一眼。
“重新制作草人已经来不及了,现在要么是拼一下,要么……”我顿了一下,因为我觉得这个方法有些行不通。
“要么什么?这都什么时候了,赶紧说吧。”
“要么是趁着那些草人还未燃烧殆尽的时候,过去将没有点燃的草人点燃,但是……喂,你干什么?!”
我的话还没说完,赵大师居然直接冲入了火海之。
我吓了一大跳,想要阻止他已经来不及了。
一瞬间,我对这赵大师的看法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实在没有想到,这赵大师竟然……
不管是为了个人也好,为了众生也罢,单单这份胆量,让我自愧不如。
起码,我算真的要冲进去,也要做半天的思想斗争才行。
看着在火海之穿梭的身影,我除了深深的佩服,竟不知道该用什么话语来表达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
好在稻草人之间还有相当一部分距离,否则这么鲁莽的冲进去,绝对十死无生。
约莫一分钟左右,赵大师从火海冲了出来,他的脸已经完全变成黑色,头发也被燃烧殆尽,好在,他看起来并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烧伤。
“赵大师,你没事儿吧。”我赶忙从法坛那边抓起两瓶矿泉水,询问的过程,瓶的水便被我尽数浇在他的光头。
“幸不辱命,但凡是我能看到的没燃烧的稻草人,都被我点着了。接下来怎么做?”
“接下来没事儿了,您到大树那边休息一下吧。”我摇了摇头。
“我怎么能走,万一你需要帮手了,我也能打个下手。小兄弟,你说吧,接下来该怎么做。”
“既然如此,那请赵大师帮我护法,我过去跟它们斗一斗。”
“放心吧,交给我行。”赵大师直接挡在了我的身前。
“额……那个,赵大师,我想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你还是等我到了法坛之,再保护我吧,嗯,待会我如果有什么要求,请一定要满足我,这非常关键。”
赵大师闻言,慌忙点头让在一旁。
我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几步冲到法坛旁边,直接跳到了法坛之,盘膝坐在那里。
说起来,我让赵大师帮忙护法,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按照脑海之那个记忆片段来说。
接下来可能会有两种情况,第一,我元神出窍,带领那些稻草人化身的兵卒跟那神像里面的东西拼杀。
第二,肉身直接冲过去。当然,这种情况不是我能控制的住了,用通俗的话来说,是请神下凡。
我双手各掐一剑指,下叠加在一起,口快速的念起既陌生又仿若非常熟悉的咒。
陌生,是因为我第一次念这个法咒;熟悉,好像这个法咒已经念过千百遍,完全刻在了脑海深处。
随着法咒接近尾声,我双手剑指抬起指天,双目仰望天空,口大喝一声,“太老君急急如律令,敕令,天将临凡!”
随着法令施下,我顿时觉得天空的阳光无刺眼,紧接着是一阵强烈的头晕目眩。
还未等我从这种状态反应过来,我愕然发现,我的身体竟然自己动了,根本不受我的控制。
先是直立站起,接着便是一声暴喝,“拿剑来!”
剑?哪里有剑?我内心之略显焦急。之前倒是只想着请神来对付那两条蛇灵,却没想到天将也需要武器的问题。
在这时,赵大师的声音忽然传入我的耳,“子丑寅卯辰巳午未,大吉大利,宝剑开封!”
紧接着,是一道铿锵的金铁之音。
“小兄弟,接剑!”随着赵大师的声音响起,一把桃木剑顿时出现在了我的视野之。
与此同时,我的手忽然抬起,一把将桃木剑抓在手。
“你且退下!”我扫了一眼法坛旁边的赵大师,朝他说到。
只是,这并非是我说的,而是请来的那个天将说的,虽说声音还是我的声音,但确实不是我说的。
我现在的情况有些尴尬,大脑运转没有问题,可以接受一切可以接受到的信息。但身体却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
这种感觉好像以第一视角看别人玩cf一样。
“天兵天将何在!”“我”又朝着几乎已经燃尽的草人大喊了一嗓子。
接下来,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随着“我”的声音,百身披银甲的士兵齐刷刷列在法坛跟前。
在他们的身,或写着“兵”字,或写着“卒”字,一看是出自我手的字。
在那些银甲士兵的最前列,还立这一名身材高大,身披金甲之人,那模样,到跟我之前糊了泥巴的神像长的有些相似。
我了个去,这特么真的是刚才那些稻草人吗?还有那个金甲人,是那神像的化身吗?实在是太牛了。
“在!”众兵卒单膝跪地,齐声高喝,声音宛若雷霆,让我不由得心生一种进入了古代战场,即将阵杀敌。
“众将士听令!”
“是!”
“随我出征杀敌!”
“杀!杀!杀!”
听到高喊的杀字,我内心之可谓是汹涌澎湃,热血沸腾,我真是恨不得自己也是其一员,跟着一起冲锋陷阵。
随着三个杀字落下,我的身体猛然跃起,跃过那些兵卒,直接落在他们身后放,接着,提起手的桃木剑,杀向那尊晃动不已的神像。
更新于 2025-05-21 0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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