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七机械音顿了一顿，随即也好似明白了什么的样子。
    能躲避自己检查的，除了那个从一开始就离谱到极致的bug之外，还能有谁！
    【好的大佬，我这就去查！！】
    虽然道理上它不可以查与原主小姑娘愿望无关的事情，但是对方毕竟给她的绘画舆论带来了影响，左右都算有些关联嘛。
    好的人工智能就是该学会自己说服自己。
    另一边，白衍核对着刚写完的论文，论文字数不多不少，但内容却极其丰富，他慢慢滑动着鼠标，核对着里面一些语法错误。
    就在此时，陆云波突然给他发来了一条消息，附带了一首歌曲链接。
    陆云波一直喜欢音乐，白衍对此也并不讨厌，甚至两人在音乐上的审美颇有相似，所以尽管都各自有了工作方向，却一直不曾断了联系。
    【新歌？】
    白衍心中隐隐有些猜测，但却没有明问。
    【听听试试！】
    青年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来，带好耳机摁开了播放键。
    陆云波自己的个人风格很明显，这首歌依旧如往常那般，说不上有什么特别出彩的地方，但也算得上朗朗上口，颇有……他的思绪被中间一段音节打断了。
    音调流淌过心底，似乎用简单的语句都无法形容其带来的抚慰。
    隔了一会，白衍眸色逐渐发深，轻轻敲击键盘回复道。
    【很好听，中间那段是夏卿舟写的吗？】
    【……确实是她给我改过的】
    【前面的和那段稍微有些不协调……嗯，我的意思是有些不相配。】
    陆云波：“……”
    白衍说话永远是这种温和委婉，却杀人诛心的态度。
    他想表达的意思大概是，他陆云波写的不配和大佬改过的放在一起。
    虽然……这倒也不是没有道理。
    【我倒是想找她写整首歌，但是她不接啊。你说离谱不离谱，一个才大三的学生，从哪来的这编曲功底】
    【不如我要不要一直缠着她，让她帮我写或者是干脆拜她为师？】
    陆云波摸摸下巴，向自己的好友咨询。
    白衍指尖一顿，面上笑容淡了些，眼睫微微垂下遮住了眼底一闪而逝的暗芒，隔了一下才回道。
    【还是别麻烦她了，大三要考研，或者是为大四找工作做准备，总之不会轻松。】
    【这倒也是。】
    陆云波也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唐突了，他压根没有注意到自己好友突然略显冷淡的语气，开始兴冲冲的琢磨新歌发布的事情了。
    两人聊了不足十分钟，那边亮着屏的电脑也进入了待机状态，白衍微微抬了下腿不小心碰到鼠标线，屏幕立刻亮了起来。
    他伸向鼠标的手停顿了几秒——如果没有看错的话，在刚刚那一瞬间，他的电脑弹出了一个弹窗，却又立刻消失不见，速度快的如同是幻觉。
    幻觉吗？
    白衍在电脑上摁了几个键——他的电脑刚刚确实有被入侵过的痕迹，看来这并非是臆想了。
    对方的水平很高，他电脑防火墙算得上是牢固，毕竟自己也对这方面很有了解，但对方却在这不到十分钟内破解了防火墙，还成功得到了些什么信息。而且这时间把握的也相当巧妙，就如……对方一直在看着他一样。
    白衍没有感到恐慌，心中却莫名冒出了卿舟名字来。
    ……那个小姑娘的秘密，比他想象的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