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位置上。
等一会儿君茹妈妈回来换衣服的时候就不用为穿什么样的内衣苦恼了吧,毕竟每次她都是穿着龙剑飞给她挑选出来的镂花蕾丝内衣裤,这次既然是他为她拿的,那么她也应该会毫不犹豫的穿上吧……
关上卧室房门,想着要如何找个借口才可以把君茹妈妈从她的副手儿媳妇铃木杏里面前拉出身来,让短暂脱离工作事项的她可以有时间换掉那身被飞儿的精液所污染的贴身衣服。君茹妈妈从客厅传来的呼唤声让他暂时停止了这些思绪。
毕竟,穿着染满宝贝儿子精液的衣物和鞋子,不知道君茹妈妈会不会在别人面前表现出来和平常不一样的姿态呢,实在是太好奇,太期待了。
“飞儿,金二挂了,对于我们国华集团东北亚投资战略难免会有一些影响,你应该思考一下朝鲜半岛局势和东北亚局势发展的可能性哦!这个方面你有着无与伦比的敏锐感,妈妈和玉卿我们可是都信任你的判断的哦!”
来到客厅,失望的看到除了脸颊上有点泛红外,再没有任何异状的君茹妈妈优雅的并腿坐在上首位置的沙发上,向他主动提议着让他出门的事,龙剑飞沉思了两秒点头答应。
“哦,嗯,好的,妈妈……”能够被君茹妈妈和美女姐姐妹妹如此信任依赖,对于龙剑飞来说真是莫大的荣幸,无论如何都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应该是猜出了此时飞儿脑袋里的想法和期待,坐在沙发上的君茹妈妈在宝贝儿子的视线下不着痕迹的嗔瞪了他一眼,又嘱咐他去拿杏里早就买好放在车子上的香港小吃早点后,她便继续转过头去问起了有关国华集团公司的几大海外出口项目事宜,而他也只好转头为君茹妈妈与杏里姐姐,还有他准备起了早点,并在这两位美女边吃边聊的间隙想要寻找机会插话,好让君茹妈妈可以有时间从工作的各种事物上稍稍偏离思绪,回去换掉她身上的衣服。
起身准备收拾早点餐盘的君茹妈妈转头嘱咐着飞儿去公司之前要“穿暖保温”等等,还说一会儿要回一楼的卧室换衣服云云……
看到抢在君茹妈妈前面收拾餐盘的杏里姐姐,还有在杏里姐姐视线范围不及的地方,对他露出炫耀笑容的君茹妈妈,龙剑飞心下趣意盎然……
被杏里姐姐婉言劝说的退出厨房,放弃洗盘子的龙剑飞转头粘上了准备回一楼主卧室换衣的君茹妈妈。
跟在步姿优雅美丽的君茹妈妈身后,欣赏着绝美的现代制服美人摇臀摆腰的诱人体态,联想起目前这位成熟美妇胸前、脚下、还有子宫里都染着他的浓精,那种满足感根本不是能用话语就可以形容的,不过转念又一想到这位美妇马上就要把这些东西擦洗褪除掉,龙剑飞的心里不免又有点小失落。
推开“王子号”豪华游轮总统套房一楼的主卧室门,抬眼首先看到了丝绒大床上已经摆放好的新内衣与鞋袜,双颊稍稍一红的君茹妈妈回头看了一眼跟进卧室的飞儿,视线和的双眼略一碰触便赧然躲避的她在回避他目光的同时,却并没有去穿那些摆放在主卧室大床上的衣物,而是重新在衣柜里找了一套黑色雪纺的连身束腰短裙便转身钻进了旁边宽大的内间浴室。
在隔着一段朦胧的花玻璃墙的浴室里,一阵悉悉索索的换衣声后,君茹妈妈把身上那套可以体现出玲珑曲线的束身制服套装换成相对宽松很多的黑色雪纺短裙。
走出浴室,穿着时髦的黑色雪纺短裙,脖子上挂了一串珍珠项链的君茹妈妈转眼间便像是年轻了十多岁般。
窈窕修长的身姿在松散的雪纺布料遮盖下,优美的女体曲线外罩上了一层朦胧的美感,时尚妩媚却又仙气荡然。
“飞儿,妈妈穿这一身漂亮吗?”
伸出露在连衣裙短袖外的洁白玉臂,扶住浴室门框,把整个身体都轻倚在白色木质门框上的君茹妈妈冲飞儿投来了一个妩媚至极的娇柔笑容。
刚才盘起的及臀长发此时放下了一半,刚好长及肩背。另一半没有放下的则形成了一个美丽且随意的弧形松散发坠,轻巧的垂压到了披肩长发的上面,如同流云芊卷,如墨如漆。
在君茹妈妈作出炫目笑容的同时,她的一条美腿此时还贴着门框轻轻向上曲起,被黑色镂花高跟鞋与半透明的黑丝吊带袜包裹的美腿玉足此刻弯曲轻触在光亮的门框上。
大腿上吊带袜的蕾丝花边与因为当前姿态向上缩了一点点的短裙裙缘所夹的“绝对领域”嫩白的另他目炫,而君茹妈妈另一条美腿在足下高跟鞋的支撑中笔直的挺撑着,在一副亭亭玉立的线条中充分的诠释着“修长”这一词的极端概念。
这哪里是一个有着一儿一女的四十多岁美妇妈妈啊,这明明就是一个只有三十出头的邻家御姐的模样,而且还是那种充满时尚潮流,并时刻显露出风情万种的性感御姐少妇的经典形象啊!
龙剑飞这个时候除了能够显露出一副痴汉的表情外,超高智商的脑袋里也就剩下了让胯下小兄弟高昂勃起的植物神经在用作了——欲望燃起,坚硬如铁。
“……不好意思啊,妈妈现在可不能再让你祸害了,我们可是要去开会的。”
看到儿子向自己投来一副毫不作掩饰的想要吃人的色迷迷表情,在这种视线下有点发软的双腿腿根上立刻传来那种熟悉的酥麻温润感,于是后怕自己刻意制造出的诱惑姿态再次勾起一段狂风暴雨,双眼略显惊怕的君茹妈妈马上收起了当下侧倚门框的诱惑姿势,然后逃也似的快步走到了卧室的出口。
虽然极欲攻心,但知道再祸害下去,君茹妈妈恐怕今天真的不用去上班了,于是龙剑飞便“禽兽不如”了一下。
毕竟现在不是第四梦境之中十六岁的时候了,那个时候的他是真的不怎么懂事,当时在第一次用巨蟒破开君茹妈妈的禁忌花房后,连续两个月他都缠着君茹妈妈没放她自由的下过床。
当时就算那个梦境之中父亲谢国华突然去世,君茹妈妈亲手引领着国华公司刚刚脱离了创建阶段,开始走上稳步发展的正轨时,需要君茹妈妈参加的各种紧急董事会,龙剑飞都是一边抽插着君茹妈妈柔嫩的蜜穴甬道,用力向内里喷射着阳精,一边让双眼迷离、接受他浓精浇灌的君茹妈妈在视频的情况下完成了为时半个钟头的会议,不过在这些会议上,声称重感冒未愈,只在视频会议上露出头脸的君茹妈妈可是中途有好多次突然离席,在关闭了视频后,在他巨蟒的抽插挺送下嘤咛抖动着达到高潮。
“妈妈,床上的那些东西你不换了么?”
看着逃到房门口的君茹妈妈依旧穿着灌满他精液的黑色镂花高跟鞋,发觉君茹妈妈并没有换掉内衣与鞋子后,从当年淫乱的回忆中脱离的这才让龙剑飞想起了叫君茹妈妈换衣的初衷,并指着床上的内衣裤向出门的君茹妈妈提醒着。
已经走出门的君茹妈妈好像并没有听到他的话,而是在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衣物后,脸上一直带有淡淡红晕的君茹妈妈冲宝贝儿子笑着眨了眨双水灵灵的墨绿色双瞳,然后就转身走了出去。
君茹妈妈应该是听到了呀?但是……怎么……
对君茹妈妈的行动有点摸不着头脑,但觉得君茹妈妈不会无故的做出这些举动,跟屁虫般继续跟着君茹妈妈来到客厅,途中龙剑飞便再没有开口提醒,君茹妈妈应该有什么准备的吧。
看到洗好了餐盘的杏里姐姐已经等在了客厅,接下来龙剑飞和君茹妈妈,还有杏里姐姐三人一起离开了“王子号”豪华游轮总统套房,坐上了停在港口上的昂贵豪车。
一路无话,倒是在走出房间来到港口的时候,在杏里姐姐没有察觉的情况下,他总是用贼兮兮的目光偷偷在身边两位绝色美女的胸臀细腰上来回的徘徊,作着永不厌倦的对比工作。
/
,
九凤天下 三部全
九凤天下之家族之乱
作者:秦人——
***********************************
九凤天下分五部:
一、家族之乱
二、慕容之乱
三、武林之乱
四、南宫之乱
五、天下之乱
我只写好了前三部,由于我不会写床戏,所以只有情节没有床戏的描写。我
以前认为色是心中的一种感觉,只要情节让人产生欲望那就是色文。前段时间贴
了两部被删除了,我才知道所有的人都是喜欢有床戏描写的色文!
我原来准备放弃,可有两位朋友给了我鼓励,所以今天我将第一部的第一篇
增加了一点描写贴出来,想看看反映。我毕竟不太会写床戏,大家不喜欢是正常
的,我也会老老实实的做一个发回帖的观众。如果,有部分人喜欢我这样改,我
会在以后将文章修改后陆续贴出。
***********************************
第一篇华山小子
华山,几个师兄弟正在议论,“哇,刚才那个慕容夫人真的美极了!”
“对好象比我们师娘还要漂亮。”
“那当然,人家是武林美女榜第八名呢,我们师娘才十一名!”
“师兄,什么武林美女榜呀!”那个年龄大一点的干咳了一声说。
“‘武林美女榜’是一个武林奇人天机医仙秦无双每十五年评的武林十五个
美女,已评出二届,今年将要评出第三届。”
“天机医仙秦无双是谁?两届的第一是谁?”
“没有人知道秦无双是男是女,他的武功深不可测,行踪不定。两届花魁都
是空缺,没有人知道原因。有一种说法秦无双是个绝色美女,因为她服用了千年
雪莲就永远年轻,她想比一下有没有人比她更美就评了这个榜,说是两届花魁都
是空缺,其实她认为她就是头名。”
“师兄,美女榜上的美女你全知道吗?”
“当然!”
“那说来听听嘛!”
“三十年前的第一届我不太清楚,只知道几个现在还在武林的前辈。她们是
第二名香媚妖姬丁妃萍,她练的是姹女功,靠吸收男人的精血保持青春,所以第
二届她还是第二名,也不知道有多少壮男成了她的花下鬼,不过十三年前她突然
消失了。
第三名是雪山水母,但她生性淫荡,所以男人要躲她远远的。第四名是东方
家的老夫人陈淑云,第五名是德高望重的武林双圣母中的南海圣母。第六名是另
外一圣母天山圣母不过她性情火暴,坏人最是怕她。第七是南宫家的老夫人唐梦
晴,第九是丁妃萍的师妹陈蓉,她是现在的姹女教主。第一届现在就这么多了。
第二届第三名武林盟主谷幽兰听说她是紫府的传人。第四是我们的掌门玉清
师叔,她可是我们华山有史以来武功最杰出的,在武林也是数一数二的,因为,
我们华山祖辈的遗训,说武林将有一空前的浩劫,所以才让我们师父做代掌门,
她自己闭关练功应付将来的浩劫。第五是陈淑云二儿媳慕容艳。第六是辣手嫦娥
黄宛君,第七是陈淑云大儿媳南宫湘仪也就是我们看见的慕容夫人的妹妹。
第八就是慕容夫人南宫湘云,第九是唐梦晴的二儿媳孙秀英,第十是陈淑云
的女儿东方霞。第十一才是我们师娘。第十二是玉面书生的夫人张盈,第十三是
唐梦晴的大儿媳林敏。第十四是唐门的夫人林凤,第十五是铁手昆仑的夫人冯欣
茹。”
“真厉害,师兄!”突然有一女弟子说。
“师娘和慕容夫人都三十二岁了,还象二十几岁一样,真叫人羡慕!不知道
这届美女榜会不会有我?”
“我想燕师姐一定会入选!小师妹,你就别做梦了。”
“提到燕师姐,听说慕容夫妇这次来华山是为慕容师兄和燕师姐定亲的。”
小师妹说。
“那才叫郎才女貌,慕容师兄那么潇洒,不象阿钰长得不怎么样又笨,还癞
蛤蟆想吃天鹅肉。”
“哈哈!”师兄弟们异口同声的笑了起来。
只有那个十五六岁叫阿钰的恼了,“慕容师兄有什么了不起,不过就是家世
好不象我是个孤儿。我阿钰将来一定会娶到今年美女榜上美女的!”说着转头就
走,身后响起不屑的笑声。
夜幕下阿钰轻车熟路窜至师父的房间外,里边还未熄灯,经验告诉他今天又
有好戏看了,便在窗户上捅了一个小眼,朝里望去。
只见师娘陆月珍玉体赤条条地躺在床上,成熟的胴体较诸云英未嫁的少女,
具备一种冶艳肉欲的诱惑,看得阿钰的口水快流下来了。这时师父周言公跪在师
娘两腿之间,将陆月珍那双雪白修长的大腿扛在肩上,肉棒迅猛地在陆月珍的桃
花源中不停地抽插。
只见一向端庄的陆月珍在丈夫周言公粗大的肉棒抽之下,现出迷离恍惚的媚
态,“啊……啊……师兄……啊……好……舒服……”销魂地呻吟使周言公更加
猛烈地抽插起来。忽然,周言公无力地趴在老婆的身体上喘着粗气,手还不安分
地揉弄著她的乳房。
陆月珍轻搂着丈夫,调匀了呼吸之後道:“师兄,你真要将艳儿嫁给慕容德
吗?”
正要离开的阿钰停下了脚步将耳朵贴在窗上想听师傅是怎样回答的,只听见
周言公说:“是呀,慕容夫妇都已来了,难道我们还要反悔不成!”
陆月珍担心的说:“这些年,慕容家族野心一向很大,我怕这是一场阴谋,
害了燕儿!”
“不会吧?这也是他们儿子的终身大事,他们不会当儿戏的,再说,我们和
慕容家联姻必将壮大我们华山的声威,就这样决定了!”
“但愿如此。马上天就要冷了,我有机会就下山买些布料回来,做些衣服过
冬。我想也给阿钰做一两身,这孩子没娘怪可怜的。”
听到这里,阿钰的鼻子一酸,他想:“世上只有师娘疼我。我去慕容夫妇那
里看看,如果被我发现他们有什么阴谋,到那时燕师妹还是我的。”想到这里,
他慢慢的离开师父房间。
慕容夫妇被安排在华山后山一个很清静的房间,阿钰来是发现里面有灯光,
透过窗子的一丝缝隙朝里望去,发现慕容夫妇好象有什么争执。
只听见南宫湘云,“老爷,你就别去了!”
慕容白大怒道:“妇道人家懂什么,玉清真人的武功已经是出神入化,现在
还在闭关练功,一定是得了什么秘籍,如果能让我得到秘籍我们家就可称霸武林
了!”
“老爷,你要为我们儿子想一想,万一你被人发现,我们儿子该怎么办?”
“没空和你罗嗦,你就安静的躺一会吧!”慕容白说着竟将南宫湘云点了穴
道放在床上,自己换了夜行衣出去了。
阿钰原想通知师父,可当他看见躺在床上的南宫湘云时,欲望战胜了理智。
阿钰从窗子跳进房间,来到床前凝视着仰卧榻上的南宫湘云,实在太美了。原来
南宫湘云虽已是人母,但实际上也不过只有三十二岁,正是女人风情最盛之时,
整个身体焕发出一股妩媚诱人的风韵,但见南宫湘云秀美的脸庞完美无瑕;一身
月牙白的衣裳将身体裹得凹凸有致。
南宫湘云看见一少年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她惊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只见阿钰爬上床榻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嘴中不停地说:“好美……真的好
美……”
她已看出阿钰的企图,惊道:“你想要干什么?不要!”
这时阿钰哪能听进她的哀求,双手已隔着衣裳抚摸双峰,由于练武的缘故,
南宫湘云的双峰是依然挺拔,触手之处弹性十足。
南宫湘云羞愤交加,怒斥道:“住手!不要碰我!”欲待挣扎,但苦于穴道
被制无法动弹。
阿钰已被欲火冲昏头脑,恶狠狠地对南宫湘云说:“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理
你,对于你丈夫来说武功秘诀比你重要多了,哈哈……也只有我来安慰空虚的你
了……”
说着颤抖着双手解开南宫湘云的胸前绳结,将月牙白的绸缎衣衫脱去,一具
完美的玉体就出现在阿钰的面前。丰满坚挺的玉峰,平坦的腹部,修长均匀的美
腿之间那微微鼓起的肉丘,上面芳草凄凄……特别左峰上一颗红艳艳的痣格外显
眼。
南宫湘云绝望了,她默认了阿钰的观点,觉得自己象是被所有人抛弃,正在
向无底的深渊下陷,现在好象只有阿钰这个陌生的少年让她感到自己还存在,她
不再挣扎,双目紧闭,任凭他摆布了。
阿钰见她不再反抗,知道说中了她的心思。心中暗喜:“你儿子抢了我的燕
师妹,我就让你服帖的做我的女人。”
他不再着急,嘴轻轻的吻南宫湘云的额头,长长的眼睫毛,鼻尖,最后吻在
南宫湘云娇艳的芳唇上,可南宫湘云紧咬银齿,不让阿钰的舌头进入口中。
阿钰的嘴唇慢慢离开她的芳唇,亲在了她的耳垂上,然后在她耳边柔柔的说
:“我真替你可惜这么好的条件,丈夫居然不爱惜。不过没关系,你有了我这个
好哥哥,我会让你快活的欲仙欲死的。好妹妹,人最重要的就是要快乐,别亏待
了自己!”
听到这些话南宫湘云忽然将眼睛睁开了,看看这个十五六岁和自己儿子一样
年纪的小男孩。阿钰朝她微笑,笑的很亲切。这笑容让她想起多年来一直在她梦
中出现的那个影子,她不知道影子是谁,只知道影子也是这样对她笑的。南宫湘
云又闭上了眼睛,她现在心中很复杂她在竭力的压制心中不觉产生的想和这个男
孩作爱的冲动。
阿钰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抚摩起来,嘴唇压在了南宫湘云的玉峰上吻舔吸,一
种快感快速的扩散到南宫湘云的全身,她不觉得轻轻的哼了起来。阿钰知道她有
了感觉,他的手摸到了南宫湘云的芳草凄凄的肉丘上,中指插进了已经很润滑的
桃花源中,抽插起来。
南宫湘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了,发出了如泣如诉的娇吟声,阿钰见她媚态娇
艳,说:“对,就这样放松自己享受快乐!”
忽然,南宫湘云说:“好哥哥,快点!他快回来了,妹妹想要!”
阿钰一听迅速解开了自己的衣服,猛力压在了南宫湘云的胴体上,将南宫湘
云双腿分开,一手扶着肉棒对准南宫湘云的小穴用里一捣,南宫湘云她感觉下体
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三十岁是一个女人最成熟的年龄,她在阿钰的抽插下口中不由自主的发出荡
人心魄的呻吟:“啊……就这样用力……好哥哥……妹妹舒服死了……啊……”
南宫湘云销魂的娇啼声使阿钰越发勇猛,加大力度抽插每一次抽插都撞击到
南宫湘云的花心。
夜空中女人销魂的娇啼声再加上肉体的撞击声响彻云霄……
半个时辰后,南宫湘云的穴道自动解开了,她尽力释放自己,将双腿缠住阿
钰的腰,双手抱在阿钰的脖子上,玉臀主动迎合阿钰的肉棒,香唇印在阿钰的嘴
唇上,两根舌头纠缠在一起。他们吻着,抚摸着,抽插着象一对久别重逢的夫妻
浑然忘我……
翻云覆雨后,南宫湘云依在阿钰的怀里,他们俩相视一会,又是一阵拥吻。
南宫湘云这才说:“谢谢你给了我短暂的快乐,其实慕容白娶我只是他和我
母亲为称霸武林的联姻。这些年,我一直在压抑中度过,有时我很恨我的母亲是
她断送了我们姐妹的幸福。慕容白快回来了你走吧!”
说着从身上取出一丝巾送给阿钰,阿钰见上面绣着“湘云”。
此时,华山另个角落一间房间里,有一对金童玉女也刚刚雨停云歇,那清秀
的女孩躺在英俊男孩怀里诱人的玉峰随着呼吸急促的上下波动。
“德,我没想到你今天象换了个人似的怎么厉害,我都舒服死了!”
他们正是慕容德和周晓燕。
慕容德笑着说道:“我是天上神仙,今天下凡变化成慕容德的样子给你快乐
的!”
周晓燕一听脸一寒,“你怎么能开这种玩笑?我永远只属于你一个人!”
慕容德搂住要哭的周晓燕说:“燕,明天一定亲,你就真正是我的女人了。
我会不惜一切让你幸福给你快乐。刚才那个玩笑就是说出了我的心声,只要你爱
我,我不会干预你的自由……”
周晓燕急忙打断他的话,“是我的性欲太强了,天天来缠着你,才让你有这
种想法,我以后会克制我自己的。我只会爱你一个人!”
其实慕容德的话让周晓燕很感动,她能体会到慕容德有多爱自己。可现在的
慕容德却不依不饶,“燕,今晚我们就说点刺激的话吧,我想这样会增强我们的
性欲!就一次好吗?”
周晓燕不忍心打击他的兴致,很为难的点点头,“就一次,下不为例!德,
你想说什么?”
慕容德半真半假的问:“如果我真的找人替代我来让你快乐,你想要什么样
的?”
周晓燕一听脸立马红了,半晌才说:“要和你一模一样的,别人我会觉得恶
心!”
慕容德想了一会,说道:“要象我的,就只有我爹了,人家都说我们爷俩很
象!”
周晓燕脸更红了,“你说什么呀?他是我未来的公公呀!”
慕容德淫笑道:“你不知道我爹可厉害了,有一次搞得三个女子丢盔卸甲,
自己依然金枪不倒!”
周晓燕再也听不下去了,“你就一个人在这瞎说八道吧,我不陪你了!”说
着迅速穿起衣服跑开了。
周晓燕走后,又一个慕容德走了进屋说:“爹,怎么样?”
床上的慕容德一抹脸,恢复了他的原来模样他竟然是慕容白。只见他笑着对
慕容德说:“儿呀,你没说错,这女子的确很有味道!我刚才故意挑逗她就是为
了将来她到我们家后,再和她亲热亲热。对了,我叫你去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慕容德说:“玉清没有得到什么秘籍,不过我打探到半年后,武林盟主谷幽
兰要秘密来华山,孩儿已经想好计策将谷幽兰和玉清一并除去。到那时以爹的威
望就是武林盟主当然的人选了!”房间里只有这对父子的笑声……
第二天,阿钰没敢将慕容白偷秘籍的事暴露出来,因为他怕自己的坏事也暴
露了。
慕容夫妇好象什么都发生一样,为儿子定了亲,就离开了华山。
几天后,师娘陆月珍进城买东西,她带阿钰去搬东西。回山的路上,阿钰对
陆月珍说:“师娘,你在这休息一会,我去那边山泉弄点水来,给你喝!”
陆月珍也渴了,就点点头,“你去吧!”
当阿钰回来时师娘不见了,他正要找时,忽然听见,不远处的树林里传来了
师娘拼命叫喊声:“你这淫徒,杀了我吧!”
一个男人奸笑说:“嘿嘿,没这么容易,我风十狼的迷香,五个时辰里让你
全身没一点力气。我可以慢慢享受华山女侠的滋味!”
风十狼得意洋洋的脱着衣服,他万万没想到一柄锋利的长剑突然穿透了他的
身体,那是阿钰的剑。
阿钰丢下风十狼的尸体,对陆月珍说:“师娘你没事吧?”
“没事,幸好你来得及时,快在他怀里找找看有没有解药!”
阿钰果然在风十狼怀里找到了写着迷香解药的瓶子,正当他要拿给师娘时,
他突然发现风十狼怀里还有一瓶药上面写着“春药”,阿钰心中一颤呆了半天,
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
“孩子,有吗?”陆月珍焦急的问道。
“有,不过……有两瓶,不知道哪瓶是。”阿钰边说边撕去了瓶上的标签。
“那全给我,万一风十狼有同伙,那就惨了。”陆月珍根本就没防着阿钰,
她迅速吃下两颗药丸。
迷香解了,但春药也开始生效了,一会儿陆月珍发觉身体异样,感到有点轻
晕还有点躁热,她的俏脸已经绯红,玉体已经微微发烫了,双手用力撕开衣衫,
露出丰满且玲珑有致的身体,浑身充满了成熟女性的妩媚。她向阿钰冲来,疯狂
地抱住了他,顿时把阿钰剥了个精光!
阿钰故意向陆月珍叫喊:“师娘呀……我是你的徒弟呀!你……你这是干什
么……”
陆月珍体内的欲火燃烧起来已经无法控制住了,男人……强壮有力的男人是
陆月珍现在最需要的!陆月珍将阿钰压在地上,香唇贪婪吮吸着阿钰的每一处。
嘴里还说着:“好孩子,师娘平时象亲生孩子一样疼爱你,你现在可怜可怜
师娘吧!我现在好需要男人!”
其实阿钰的双手已经在陆月珍的胴体上游动了,可他嘴里依然说:“我们这
样对不起师傅呀!”
此时陆月珍的嘴已经移到了阿钰的胯下,将大肉棒含在在口中上下舔吸着,
听到阿钰的话抬起头来愣了愣,可春药的药力迅速又将她一点点理智淹没了。
她淫荡的对阿钰说:“不要管他,现在你是我的男人,你不喜欢我吗?”说
着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阿钰一把搂紧陆月珍说:“你一直是我的女神,由于你的高不可攀,我才喜
欢燕师妹的!”
陆月珍此时已经不知道廉耻了,她浪笑着问:“我和我女儿谁好?”
阿钰淫笑道:“你比她好万倍,如果你是我师妹,我永远不会放弃,我会和
慕容德竞争到底的!”
陆月珍一听饥渴地向阿钰娇叫道:“阿钰……好孩子!我以后就是你的好妹
妹!妹妹的那里痒的好难受啊!好哥哥快救救妹妹吧……”
说着玉臀一抬对准阿钰那坚硬如铁的大肉棒用力坐了上去,“啊……好大呀
……妹妹舒服死了……”
阿钰双手扶住陆月珍的纤腰,奋力的抬动着臀部使肉棒尽可能的深入。
陆月珍的玉臀也配合阿钰的动作快速的上下运动起来,她的秀发散开了,随
着风飞舞着。双手不停的抚摸着自己的玉峰像是怕它们掉下来一样。看得阿钰心
潮澎湃,他双手拨开陆月珍的手,霸占了双峰,揉捏起来。
“好妹妹,你感觉怎么样?”
“爽死了!好哥哥你真棒!啊……”消魂的呻吟声不断从陆月珍的嘴中溜出
来。
阿钰想引导陆月珍成为自己以后的情人,就说:“你如果愿意,就做我秘密
情人吧,我会让你快乐的!别人也永远不会知道!”
这时的陆月珍已经管不住自己的嘴了,“好哥哥你这么棒……啊啊……对用
力……我要做你的女人就算你有别的女人我也会将你抢过来,啊……轻点妹妹受
不了……”
阿钰知道这是淫话不能当真,也就打趣道:“如果,燕师妹是我女人呢,你
就不怕她伤心吗?”
“那就让她做你的大老婆,我做小老婆,一起服侍你……啊……”
阿钰重重的挺了几下肉棒说:“那,你可要叫她姐姐啦!”
他们尽情的放纵着自己的欲望,毕竟现在天地间只有他们二人……
第二天大家相见,两个人都装模做样,彷佛什麽事都没发生过。师娘悉心帮
着师父指导着弟子们练剑,对每个人都关怀备至,唯独对阿钰不闻不问,连眼珠
都不转过来,一旦目光和阿钰相对,神情便一阵慌乱。
阿钰有种成功的喜悦,想起事后自己装作无辜的样子,师娘那痛苦欲绝的自
责,又满面泪水苦苦哀求自己保守秘密时的情景,就一种莫名的冲动,想再搞一
下师娘。
有一日,陆月珍看见阿钰鬼鬼祟祟的朝后山跑,就跟踪着他来到一废庙,只
见阿钰走了进去,跪在菩萨的跟前,大声的说:“菩萨,这几天我非常矛盾,一
方面每天面对师父使我的良心饱受煎熬,我真想将真相禀告师父,接受任何的处
罚,这样会使我安心。”
说到这里,他偷偷瞄了一眼庙外的陆月珍,原来他是故意将陆月珍引来听他
这番话的,他看见陆月珍惶恐的表情,接着说:“但我知道这样师娘是最大的伤
害,她将失去一切,名节,师父,女儿……所以我想我离开华山一段时间,可我
总感到我的第一次有一种被强暴的感觉,虽然她是我的师娘,我还是想堂堂正正
得到一次我的第一个女人,不想尴尬一生。”
阿钰有点佩服自己说谎的本领,他拿出一枚铜钱,“菩萨,求你告诉我该怎
么做!我抛一下,如果正面朝上,我就向师父坦白,做一个心安的人,如果反面
朝上,我就冒死哀求师娘同意真正做我一次女人。我将无憾的离开华山。”
说着将铜钱抛在面前,陆月珍心里特别紧张,她不知道希望是正是反,她知
道这枚铜钱会改变她的一生,她想看结果,可被阿钰挡着看不见。只听见阿钰,
“正面!好我去向师父坦白!”
阿钰说着,收起明明是反面的铜钱。起身假装要离开小庙,陆月珍一听绝望
了,无力的堵住了庙门,她知道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阿钰将事情公开。
阿钰好象刚看见陆月珍,“师娘?你怎么在这?”
“你还知道我是你师娘?你……”陆月珍真不知道说什么。
阿钰突然跪在陆月珍面前,“师娘,你杀了我吧,这样我会好受点,我都快
疯了。”
见此情景,陆月珍上前搂住阿钰的头,哭着说:“都怪师娘我不好,我以后
会好好照顾你的,你不想有个娘吗?我做你的干娘,好吗?”
阿钰知道陆月珍想堵他的嘴,“师娘,在几天以前你这么说我会高兴死了,
可现在我思想中已经将你看成我的女人……我现在才发现你太完美了。”
说着双手搂住了陆月珍的腰,陆月珍含泪沉思半天,她知道阿钰现在想要什
么,她也知道不给他的后果,她在艰苦的做着抉择。最终她屈服了……
“好,今天我是你的,你明天一定要离开华山!”说着走到神案桌前,脱光
衣裳身体伏在桌上双腿一分说:“你来吧!”
陆月珍现在感觉自己就象个妓女,用身体交换着什么!
阿钰却迟疑了,他拣起地上的衣服披在陆月珍身上,说:“师娘,允许我最
后叫你一声师娘!你的完美使我有了畜生的想法,但我不是畜生!尽管上次那事
后,我对你的迷恋已经不可自拔,可你依然是我最敬爱的师娘。我永远不想也不
会伤害你!我走了,我将离开华山这个给了我一生中最大快乐同时也给了我最大
痛苦的地方。我很感谢老天爷,我真做梦不会想到,老天爷给我安排的第一个女
人会是你。我不会向别人提起那事,因为那事是我最美好的记忆,我舍不得与人
分享!别了师娘。”说着转头就要走。
“钰儿!对不起!那事不怪你,可我的自私却让你一个人承担所有的责任!
来吧,在你走之前我真的想补偿一下你。这样我会心安一点!”陆月珍真诚的说
道。
其实,阿钰一直期待她这么说。他来到陆月珍的后面,抱住陆月珍说:“我
们谁都没错,是老天爷安排我们这场孽缘。我们都是人只有服从它的安排!”这
句话或许也让陆月珍对自己的行为有了一个牵强的辩解,她点点头。
阿钰不再迟疑双手抓住陆月珍纤腰,肉棒对准玉门关用里一挺,从后面插入
陆月珍的桃花源里。
陆月珍一声娇吟“嗯”。阿钰大力抽插起来,阿钰猛烈的冲击,使陆月珍不
禁呻吟出来!她配合着阿钰疯狂扭动着玉臀,玉峰前后摇摆。
陆月珍牙齿咬着嘴唇尽量不发出浪叫,只是不停的“嗯”着……
时间为他们两个凝固了……
阿钰竭力征服着这个他无法征服的女人……
第二篇千古艳福
寒风凛冽,白雪飞舞,终年积雪的长白山,正漫空飘着鹅毛大雪。远处,山
岭起伏,重峰连绵,白雪皑皑,无涯无际,茫茫一片银装,仅几座高耸入云的绝
峰上,尚能看到参天古木,巨大松林,所显示的斑斑黑点。
长白山的绝岭——遇仙峰,矗立在苍山雪岭,万峰拱围之中,气势雄伟,高
接雪天。雪峰上,狂风怒吼,雪花旋飞,带起尖锐刺耳的厉啸。整个峰顶,笼罩
在狂飞急旋的雪雾中,天色灰暗阴沉,数丈以外,人影难辨。无数参天古木稀疏
散立在峰上,宛如无数冲霄冰柱,插入云端,蔚为奇观。峰南边崖,绝壁千寻,
突岩丛生,崎险至极。
在一座宽有数丈,斜斜突出绝壁的飞岩上,卓然立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他就是阿钰,那次师娘满足了他后,第二天阿钰果然向师傅请求下山寻找亲人。
师傅也就批准他下山。下山前师娘陆月珍称病没有来送他,只是叫人捎来了她为
阿钰赶做的两件棉衣。
阿钰刚下山发现腹中饥饿,预备猎捕鹿兔之类充饥,翻山越岭,不一会已到
华山腹地,阿钰正立在一块大岩石上放眼搜索,忽然白影一闪,一只雪白的兔子
在草丛中直向西南方窜去,他连忙身形一纵随后跟踪便追。
追了一阵,眼看即将追上,那白兔突然腾身一纵跃下一座悬崖,阿钰赶到崖
边看,那白兔下落地点距离这崖顶大约有几丈左右,心忖凭自己现在的轻功,尚
可上下,于是也就一提气纵身跃下,那白兔见人跃下,惊得向崖壁间一窜,便已
失去了踪迹。
阿钰向那白兔窜去的崖壁一望,原来崖壁上有一个小洞,想那白兔已躲进洞
内,再仔细一看,原来这洞并不是一个小洞,乃是一个约有一人高大的大洞,只
是已被人用大石块封死,加上四周长满了青苔,要不是仔细的看,绝看不出来。
一时好奇心大起,用手试一推那大石,纹丝不动,遂猛提一口真气,双手猛
然往石上一推,石块已摇晃欲倒,阿钰一见心中不禁大喜,连忙重又调匀真力,
力贯双臂,双掌猛又向石上推去,只听得轰然一声大震,石屑飞溅,石块已应手
而倒,立时现出一座高大的洞穴。
阿钰略一停顿,便毫不考虑地腾身向洞内纵去,约摸走了有十来丈远近,眼
前便豁然开朗,现出一块十丈大小的空地,植满了奇花异草,芬芳扑鼻,其中还
夹杂着一股特异的清香,阵阵沁人肺腑,令人神清气爽。
阿钰他便循着这清香来处,向花丛中寻去,只见紧靠着石壁荫处,长着一株
叶色碧绿的植物,九片叶子,顶端结有一颗色泽鲜红的果子,好看之极,这清香
便
更新于 2025-05-21 08:25
A+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