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紫嫣道:“是师娘教的。”
听到这,李虎有点不好意思地道:“说来惭愧,直到现在我还不晓得那师父与师娘的名讳,若日后被人问起,怕不好回答,嫣儿给我说说?”
林紫嫣道:“是嫣儿不好,一直没提起师父师娘名讳。”
李虎笑道:“不怪嫣儿,是二相公我心里只有嫣儿,所以没记得要问师父师娘的名讳。不过说起来,嫣儿也有几分不是,若不是嫣儿长得如此天香国色,明艳动人,相公我怎么迷得心醉神迷,只记嫣儿,记不起别人了呢?”
林紫嫣听得李虎调笑,俏脸飞红:“相……相公……”
李虎呵呵笑道:“嫣儿,你红着脸最是好看了,不论是羞是喜,是嗔是怒,都是那般动人。”
林紫嫣心中又羞又甜,害羞地看了看四下,未见有人,不敢再答李虎的调笑之语,只道:“师父姓赵,讳名青松,是咱们点苍派掌门师伯的二师弟,江湖人称剑尊,师娘姓卢,闺名玉心,与师父是师兄妹,江湖人称千幻仙子。”
李虎不由的问道:“千幻仙子?好贴切的名字,你师父不管武功如何,有这绝艺在身行走江湖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我听说五绝之一的东邪大宗师似乎也会易容,不过却完全比不得你师父的手艺。”
林紫嫣道:“恩,也算是吧,听师傅说这门手艺是她从父亲那里学到的,江湖中除了她就只有她义兄燕青擅长,东邪前辈武功才情自然是无法企及,但是易容术,却是不如我师傅的。”
李虎吃了一惊道:“燕青?浪子燕青?拐了皇帝的女人的那个?”
燕青,排梁山三十六名天罡星最后一位,在梁山十名步军头领中排第六位。燕青是卢俊义的管家,从小死了父母,被卢俊义收养,吹箫唱曲样样能行,又射一手好箭,有百步穿杨之功,人称“浪子燕青”卢俊义被骗到梁山,管家李固平时就与卢俊义妻子贾氏有勾搭,见此机会就与贾氏作了夫妻,霸占了卢俊义的家财,将燕青逐出家门。卢俊义回家后,李固向大名府告卢俊义私通梁山,卢俊义被发配沙门岛。李固买通董超、薛霸,要他们在路途中杀了卢俊义。薛霸、董超正要动手,被燕青两箭射死,救卢俊义上了梁山。任原自称擎天柱在泰安州东岳庙摆擂台,两年未遇敌手,却被善于相扑的燕青打败。宋江东京暗通李师师,燕青吹一口好箫,和李师师拜为姐弟,面见皇帝,传递梁山消息,为宋江受招安立了大功。受招安后,燕青预感跟卢俊义前去受封没有好结果,便独自离去,功成身退。
林紫嫣连忙用手捂这他的嘴道:“嘘,相公,你小声点,现在江湖中很多人都在寻找我师伯的下落呢。”
李虎奇怪道:“为什么?”
林紫嫣轻轻的吐出了三个字道:“李师师。”
李虎眼睛一亮道:“你是说,李师师最后真的被燕青带走了?”
林紫嫣压低声音轻轻道:“是的,他们两情相遇,靖康之难后就隐身江湖了,二十多年过去了,但是很多江湖中人都认为是李师师红颜祸水误国,才会导致宋徽宗沉迷美色误国,很多人都想把他们抓住泄愤。”
李虎冷笑道:“真是莫名其妙,是那狗皇帝自己昏庸,那些江湖中人竟然把这些事情推到一个女人身上。”
根据李虎以前在的时空历史记载李师师。原本是汴京城内经营染房的李寅的女儿,三岁时父亲把她寄名佛寺,老僧为她摩顶,她突然大哭。老僧人认为她很象佛门弟子,因为大家管佛门弟子叫“师”所以她就被叫做李师师。过了一年,父亲因罪死在狱中。她因此流露街头,以经营妓院为业的李蕴见她是个美人坯子,于是将她收养,教她琴棋书画、歌舞侍人。一时间李师师成为汴京名妓,是文人雅士、公子王孙竞相争夺的对象。最后连宋徽宗也闻其名而想一亲芳泽。高俅、杨黼自然怂恿宋徽宗,并信誓旦旦地保证不会走漏消息。
一见到李师师,宋徽宗就觉得这些年简直是白活了。李师师不卑不亢、温婉灵秀的气质使宋徽宗如在梦中。李师师与高俅早就相识,见位高权重的高大人竟然对这位陌生的客人毕恭毕敬,心下疑惑,但可以确定这也是得罪不得的达官显贵,于是殷勤侍奉。
第二天天还没亮,宋徽宗急忙穿好衣服,与高俅杨黼赶回去上朝。从此宋徽宗对后宫佳丽视若无睹,隔三差五就以体察民情为由,出宫来李师师这里寻欢作乐,有时还叫着大学士王黼同去。李师师渐渐也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万岁爷驾临,怎敢不百般奉承!如今的李师师可非往日可比,身份虽然仍是名妓,却也“名花有主”有权势的王公贵族也只能望“师”兴叹。
可是偏有武功员外郎贾奕以前与李师师交情深厚,一日偶遇李师师,便去她家中留宿,酒后不免醋意大发,写了一首讽刺宋徽宗的词:闲步小楼前,见个佳人貌似仙;暗想圣情珲似梦,追欢执手,兰房恣意,一夜说盟言。满掬沉檀喷瑞烟,报道早朝归去晚回銮,留下鲛绡当宿钱。宋徽宗听说后大怒,差点杀了他,最后还是贬到琼州做了个参军。
其实在所有的客人中,李师师最中意的是大才子周邦彦。有一次宋徽宗生病,周邦彦趁着这个空儿前来看望李师师。二人正在叙阔之际,忽报圣驾前来,周邦彦躲避不及,藏在床下。宋徽宗送给李师师一个新鲜的橙子,聊了一会儿就要回宫,李师师假意挽留道:“现已三更,马滑霜浓,龙体要紧。”
而宋徽宗正因为身体没全好,才不敢留宿,急急走了。
周邦彦酸溜溜地添了一首词:并刀如水,吴盐胜雪,纤手破新橙。锦幄初温,兽香不断,相对坐调笙。低声问:向谁行宿?城上已三更,马滑霜浓,不如休去,直是少人行。岂知宋徽宗痊愈后来李师师这里宴饮,李师师一时忘情把这首词唱了出来。宋徽宗问是谁做的,李师师随口说出是周邦彦,话一出口就后悔莫及。宋徽宗立刻明白那天周邦彦也一定在屋内。脸色骤变,过了几天找借口把周邦彦贬出汴京。
李师师为其送行,并将他谱的一首《兰陵王》唱给宋徽宗听:柳荫直,烟里丝丝弄碧,隋堤上,曾见几番拂水,飘绵送行色。登临望故国,谁谶京华倦客,长亭路,年去岁来,应折桑条过千尺,闲寻旧踪迹,又酒趁哀弦,灯映离席。梨花榆火催寒食,愁一剪,风快半篙波暖,回头迢递便数驿,望人在天北凄侧。恨堆积,渐别浦萦回,津堠岑寂。斜阳冉冉春无极,记月榭携手,露桥闻笛,沈思前事似梦里,泪暗滴。宋徽宗也觉得太过严厉了,就又把周邦彦招了回来;封他为大晟乐正;命定正雅乐。
1125年,宋徽宗禅位给太子赵桓,太子尊徽宗为道君太上皇帝,住在太乙宫内,专奉道教。不久,金兵大举入侵,宋军节节败退,徽宗与钦宗终于在靖康之难成了俘虏。金军本想连李师师一起俘虏,但没有成功。宋朝南渡后,李师师的下落不明,有人说她捐出家产抗金,自己遁入空门。有人说她被金军掠走,吞金自杀。也有人说她随便嫁了个商人,后来在钱塘江淹死了。
而这个时空,他竟然是和浪子燕青在一起了,也算是个好的结果吧,听到李虎竟然如此说皇帝,林紫嫣骇然连忙再次捂住他的嘴巴道:“相公,当心祸从口出,给我们带来灭门之难。”
李虎自然不会吧皇帝老儿放在眼中,不过他虽然刀枪不入,不惧怕千军万马,可是自己的女人的肉可是挡不住刀子剑的,想到这里也不知说什么。
说到这,雅座外有人敲门而入,却是一个青年男子,长相不俗,一袭白袍,手持纸扇,恭手道:“青城杜若飞见过林姑娘。”
林紫嫣尚未出声,李虎便轻咳了声,道:“这位杜兄说错话了。”
那叫杜若飞的男子抬起头,方才发觉李虎坐在一旁,便道:“敢问这位是……”
李虎道:“我是嫣儿的相公,所以你应当称呼她为李夫人,而不是林姑娘。”
林紫嫣俏脸刷地红了。
杜若飞讶然道:“这位兄台,此话当真?我看林姑娘依然是未出阁的打扮……”
李虎道:“虽未出阁,但已订亲,此系我李林两家之事,与杜兄无关。”
说着回到头瞧林紫嫣,她点头道:“紫嫣确已由家父许与相公为妻。”
顿了顿,又道:“这位便是紫嫣未来夫婿李虎。”
看到林紫嫣大胆承认两人关系,李虎心中又惊又喜,在台下握住了林紫嫣的小手,令她又羞又喜,那杜若飞看得一愣,摇摇头道:“林姑娘,此话当真?”
李虎回头道:“千真万确,杜兄来此,有什么事么?”
杜若飞黯然道:“没事……没事……在下先行告辞了。”
说着,正要出去,门外又闯进一个彪形大汉,那汉子拱手道:“林姑娘,在下公孙世家公孙福,我家二公子欣闻姑娘到此,相请姑娘过去一叙。”
林紫嫣道:“莫非是江南公孙世家的公孙兴公子么?”
公孙福傲然道:“正是。”
林紫嫣咬着下唇,瞄着李虎一眼,红着脸道:“请回复公孙公子,就说我要陪我家相公吃早点。”
顿了顿又道:“而且紫嫣现在已是李家的人,若公孙公子有什么事,请与我家相公说便是。”
李虎眼睛又亮,真是又惊又喜。当今风气,总要求女子矜持,那日劫镖时,林紫嫣当众称李虎为夫君,那是形势所迫,如今大庭下亲口承认,那便是极为大胆了,若不是心中已决定跟定李虎,此话是无法说出口的。
公孙福神色一变,李虎脸上却是容光焕发,呵呵笑道:“公孙先生,你们公孙世家享誉江南,名动武李,李某区区无名小卒,请恕不敢高攀,若公孙公子真有什么要事,派个人过来说一声便是,我们便不多去找扰了。”
李虎心中明白,那公孙兴也好,杜若飞也好,来这里无非是打林紫嫣的主意,只是那杜若飞尚无真正失礼之处,而那公孙世家是江南名门,不好轻易得罪,所以才说几句好话。
但那彪形大汉脸色却是一沉:“林姑娘,我家二公子相请,若公孙福空手而回,怕不好说话啊。”
李虎听得,脸色也是一沉:“你是在威胁我?那便叫他自行过来便是。我李某又不是公孙家的什么人,岂容他呼来便来,喝去便去?你回去吱一声,就说李某不敢高攀,而且我还要陪娘子用早点,请你不要影响胃口,请回吧。”
那彪形大汉怒气勃发:“好……好……好!你有种,姓李的,等着瞧。”
言罢,拂袖而去。那杜若飞在一旁看得,不由道:“李兄,这般得罪了公孙世家,怕是……”
李虎道:“多谢杜兄关心。只是我李虎向来天不怕地不怕,若是刚才那公孙福真的好声好气说话,我也就好声好气地回他,若真有他事,过去一趟也无妨。但那公孙兴分明打的是我家嫣儿的主意,而那公孙福更是狐假虎威,不将我放在眼里。哼,别说他区区一个公孙世家,就算天皇老子来了,他给我硬的,我也照硬着回。”
顿了顿又道:“我看杜兄也是性情中人,若是平时,倒可请杜兄坐下一谈,只是今日得罪了公孙世家,等下定有人上门,为了不连累杜兄,杜兄还是先请吧。”
杜若飞一怔,哈哈大笑:“好,没想到李兄也是爽快之人,这公孙世家我杜若飞不怕,但却怕那公孙世家去找青城派的麻烦,师门怪罪下来,吃罪不起,所以只好厚颜离去。若他日与李兄再会,如果李兄仍不弃杜某的为人,定与你同饮三百杯,畅谈江湖。”
李虎笑道:“刚才得杜兄提醒,杜兄已是我李虎的朋友了,他日再会,定与杜兄一醉方休。”
“朋友?”
杜若飞一怔,微微有点感动,犹豫片刻,道:“李兄既将我杜某当朋友,有一事,如果杜某不说出来,怕是难免不够朋友了。”
李虎道:“杜兄有什么事,只管直说。”
杜若飞看了看四周,掩上门,悄声道:“李兄既是林……林女侠未来夫婿,想必知道威远镖局曾保过一趟重镖吧。”
李虎点点头:“那镖有什么问题吗?”
杜若飞道:“江湖传言,那趟镖保的是一本盖世神功密集,投标的人是魔教的圣女江湖第三美人燕云燕,昨天网上魔教还袭击了城里士兵……”
说到这,杜若飞顿了顿,李虎问:“有人怀疑到威远镖局的头上?”
那杜若飞拱了拱手,道:“言尽于此,李兄好自为之,杜某告辞了。”
看着杜若飞离去,李虎沉着脸,回头道:“嫣儿,那杜若飞在江湖中风评如何?”
对李虎来说,在普通的打招呼和打算献殷勤他还是分得清的,那杜若飞冒昧上前,只见林紫嫣而不见李虎,显见心有襄王之意。不过好在他能知进退,得见林紫嫣大胆承认与李虎有了名份,便不在死缠。
现在想想,便发现他后来特意泄露的消息,却不是为讨好林紫嫣,也不是因为李虎的“朋友”二字感动,而是为了之前的冒昧上前表嫌意,潜在的意思是说:“刚才不知道林紫嫣已是你的人,所以只向她打招呼,显得过于冒昧,或许还不小心因此而得罪于你,但现在我说个消息卖好与你,刚才那事就当揭过去了吧。不过我只将话说一半,大家萍水相逢,无怨无情,你也大可不必将我当朋友。”
李虎无法确知他的意思是不是如此,但内心隐隐有此感觉,所以对杜若飞这人,并没有什么恶意,当然,也不会有什么好感。
却听林紫嫣道:“他?他是有名的花花公子。”
第32章吃了嫣儿
“花花公子?”
李虎瞪大了眼睛。林紫嫣点头道:“江湖人争相传言,这杜若非与很多年轻貌美的女子有不清不白的关系,虽然从未听过他强迫任何一个女子,但大多数武林中人对他很是不屑。”
李虎一愣,林紫嫣又道:“前些年我与师娘下山,要在岳阳楼与少林慧远大师碰头,所以没有易容,便遇上一个贼出言不逊,就是这杜若飞出来赶跑贼的。”
“哦?”
李虎道:“那倒怪了,刚才听杜若飞的意思,他好像很怕师门。这青城门也算是江湖八大派之一了,怎么会允许他在江湖中拈花惹草?”
林紫嫣道:“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听说他的师父在青城派中辈份甚高,却是有名的疯颠道人,道号三浊,不知是不是跟这有关系。”
“三浊?”
“嗯。”
林紫嫣道:“据师娘说,那三浊道人虽穿道袍,却喜欢骂老天爷,说天上的三清道尊都……都不好,所以他的道号就叫三浊。”
李虎道:“那道人倒也有意思。对了,刚才杜若飞说的,你有没有觉得有些古怪?”
“古怪?”
李虎说:“比如说,为什么会有人知道威远镖局保那一趟重镖?为什么会有人知道威远镖局保的镖是明教圣女所托,而且连什么东西都知道?就连我们多不知道我们保的镖放在盒子里面的东西是什么。”
林紫嫣怔了怔,道:“相……相公是在问,问我意见吗?”
李虎点点头,林紫嫣傻了,自古便有所谓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说法,所以男人论事,少有问及妇女的,即使有女人提意见了,男人们也会以“妇人之见”或“妇人之仁”为名,不屑理会。这李虎突然问及她意见,倒是出乎意料。刚才随口说的只不过是别人的看法,说多少都无所谓,真要让她提自己的看法,倒有些踌蹰。
李虎道:“说吧,我想听听嫣儿的意见。”
林紫嫣咬了咬下唇,考虑了一下,道:“嫣儿认为,定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李虎点点头,看到他鼓励的目光,林紫嫣又道:“我们威远镖局接的一趟无名镖,只以封条为凭,连我和爹爹都不知里面是一本绝世秘籍,后来居然竟来引来大批武林中成名高手假扮的劫匪。所以……所以我想,背后一定有人在策划这件事,说不定,就是那托镖之人,至少也与她有关系。”
李虎点了点头,忽然想起那红衣姑娘,难道她就是明教圣女?她托镖局保镖是为了躲避黑衣女子以及她们师傅的追杀?那为什么消息会泄露出去,肯定不是黑衣女子做的,这件事情真是透露着很大的古怪。
李虎道:“嫣儿怕不怕?”
林紫嫣摇摇头:“有相公在,嫣儿什么都不怕。”
李虎笑道:“嫣儿,只要你在身边,相公我也是什么都不怕。”
林紫嫣一愕,李虎又道:“相公我自小伶仃,如今唯一的亲人便是嫣儿你与岳父,凭我的武功,当今天下可没几人能伤到我,而我所怕的,便是不能保护嫣儿你的周全,因为嫣儿你可是相公我唯一的弱点。不过你不用担心,就算是千军万马,也拦不住你相公我,只要嫣儿呆在相公我的身边,我便有了绝对不败的自信。”
李虎这倒不是吹嘘,江湖当今势力,最强大的不过是一岛二教三帮四庄六派,一岛就是桃花岛,桃花岛有东邪,大侠郭靖,丐帮帮主黄蓉三人,人数虽然少,但是江湖的名望影响却实在太大,二教就是全真教和明教,一正一魔,三帮是丐帮,金国的天狼帮,以及不怎么显山露水的曹帮,四庄就是四大世家,六派是少林,昆仑,点苍,青城,华山,崆峒。
李虎已经达到了金钟罩全十层,内力方面因为大部分内力都是用来改造,所以比四绝宗师稍逊,但是他刀枪不入,力大无穷,内力威力虽然巨大,但是消耗也十分快,就是达到了先天境界号称真气源源不绝,也只是在单打独斗方或者武林争斗方面,一旦上了战场,面对无穷的人海精锐的士兵配合,能够杀死上百士兵就内力枯竭了,所以才会有那么多武功高手,面对战争勉强自能够自保而已,只有李文强这等力量,以及耐力无穷的人,才是真正的战场万人敌,特别是李虎,根本就不怕任何人海战术。
林紫嫣听得心下一片感动,看到李虎脸上流露出来的强烈自信,又想起那日护镖一战时的威风,想起李虎在诸多武林高手当中如入无人之境的神采,目中不觉神采连连,道:“嫣儿相信相公。”
李虎轻轻拍打着林紫嫣手背,呵呵笑道:“刚才不过是相公我杞人忧天罢了,哪有可能有那么多人对付我们?不过小心点为好,江湖势力的厮杀不可怕,就怕有人勾结官府对付我们,我虽不怕,却也无法吹牛在战场上能够保护你和岳父。”
林紫嫣点头,李虎道:“对了,茶楼除了喝茶就没有什么娱乐节目吗?”
林紫嫣道:“相公,什么叫做娱乐节目?”
李虎解释道:“不是有什么说书的,或者卖场的什么的吗?”
林紫嫣笑道:“原来是说书弹唱呀,有的相公,我带你啦这里就是想让你听下,你不知道。这说鼓书弹唱本是乡下的土调,同一面鼓,两片梨花简,名叫‘梨花大鼓’,演说些前人的故事,本也没什么好稀奇的。可是,自从出了个如烟姑娘!她十二三岁时就学会了这说书的本事。她却嫌这乡下的调儿没甚么出奇,于是,就常到戏园里看戏,所有甚么西皮、二簧、梆子腔等唱,一听就会;什么余长胜、徐长庚、张金奎等人的调子,她一听也就会唱。仗着她的喉咙,要多高有多高;她的中气,要多长有多长。她又把那南方的甚么昆腔、小曲,种种的腔调,都拿来装在这大鼓书的调儿里面。不过二三年工夫,创出这个调儿,竟至无论南北高下的人,听了她唱书,无不神魂颠倒。她每月只在今天在这里唱一曲,再过半个时辰就开唱。”
李虎见早就看见楼下有戏台。见上面只是摆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放了一面板鼓,鼓上放了两个铁片儿,心里知道这就是所谓梨花简了,旁边放了一个三弦子,桌后面放了两张椅子,并无一个人在台上。这让李虎很自然地想起现代的话剧,心里乐道:“也难怪这些古代人这么痴迷于说书弹唱,这个时代没有电视,没有什么娱乐,这说书弹唱自然是非常受欢迎的。”
就在这时,看那台的后台帘子里面,出来一个男人,穿了一件蓝布长衫,长长的脸儿,一脸疙瘩,仿佛风干福橘皮似的,是李虎见过的最丑陋的男人,但觉得这人还是颇有演出才能的。出台后,也不自李虎介绍,就往桌后面左手一张椅子上坐下。慢慢的将三弦子取出来,随便和了和弦,弹了一两个小调,李虎以为是试调,就没有留神去听。后来他又弹了一支大调,也不知道叫什么牌子。只是到后来,李虎才看到他的真才实学,他全用轮指,灵活无比,出来的声音抑扬顿挫,入耳动心,恍若有几十根弦,几百个指头,在那里弹似的。他那几个指头,好像是现代中国的dj搓盘大师打出的螃蟹手法,灵动美观。这时台下叫好的声音不绝于耳,却也压不下那弦子去,一曲弹完,就歇了手,旁边有人送上茶来。
李虎不由叫好道:“好!声声入耳,声声动心。”
又停了数分钟后,帘子里面又出来一个姑娘,约有十六七岁,鸭蛋脸儿,梳了一个抓髻,戴了一副银耳环,穿了一件蓝布外褂儿,一条蓝布裤子,都是黑布镶滚的。虽是粗布衣裳,到也十分洁净。来到桌后面右手椅子上坐下。那弹弦子的就取了弦子,铮铮地弹起。这姑娘便立起身来,左手取了梨花简,夹在指头缝里,便丁丁当当的敲,与那弦子声音相应;右手持了鼓捶子,凝神听那弦子的节奏。忽然鼓了一声,歌喉才展,字字清脆,声声宛转,如新莺出谷,乳燕归巢,每句七字,每段数十句,或缓或急,忽高忽低;其中转腔换调之处,也百变不穷,觉一切歌曲腔调俱出其下,以为观止。李虎心里感叹道:“这小姑娘,如果放在现代,定能成为大红大紫的歌星级人物。”
她声音初不甚大,只觉入耳有说不出来的妙境:五脏六腑里,像是喝了一杯烫牛奶,无一处不伏贴;混身的毛孔,像是吃了冰激林,每一个毛孔都畅快无比。李虎竟然听得一阵酥痒。怕出危险,李虎连忙把乱七八糟的想法压制下起。之后,李虎禁不住大声赞美道:“唱的真叫个好,这嗓音,足以与邓丽君一比高下了。”
没有想到,李虎赞美的时候竟然用上了内力,如烟的声音竟然被李虎给压了下来。李虎旁边的林紫嫣忍不住,竟然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再看楼下,满园子的人都从楼下向李虎们所在的雅间望来。人人的脸上都带有怒意。眼睛锁定李虎以后,在李虎的脸上停留了几分钟,如烟脸上的怒意渐渐地消了。只在自己心里不服道:“这邓丽君是何许人也?有机会一定要和她比个高低。”
李虎连忙道歉道:“对不起,因为如烟姑娘唱的太好了,我忍不住叫了起来。打搅大家的请多多包涵。”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十分清晰的映入了所有人的耳朵中,众人那里见过如此手段,都有惊恐的看着李虎,台上的如烟眼中闪过亮光看着李虎,园子再次安静下来,如烟很快收回目光又进入了演唱的状态,又唱了十数句之后,渐渐的越唱越高,忽然又拔了一个尖儿,就像一线钢丝抛入天空,不禁暗暗叫绝。哪知她在那极高调的地方,还能回环转折。几转之后,又高一层,接连有三四的地方,节节高起。恍如由傲来峰西面攀登泰山的景象:初看傲来峰削壁干仞,以为上去后就畅通无阻了;好不容易翻到傲来峰的峰顶,却看见扇子崖在傲来峰的上面;又拼命翻到扇子崖上面,又见南天门更在扇子崖上:是越翻越险,越险越奇。那如烟唱到极高的三四层以后,又突然然一落,又极力骋其千回百析的精神,如一条飞蛇在黄山三十六峰半中腰里盘旋穿插。顷刻之间,反复数遍。数遍以后,就开始越来越低,越低越细,那声音渐渐的就听不见了。
当如烟的身影离开后,众人都仍然在回味当中不能自拔,李虎清醒了过来道:“厉害,当真是绕梁三日呀。”
林紫嫣笑道:“是呀,很多人特意跑来的,如果不是我们来的早连位置都抢不到呢。”
李虎道:“这个如烟姑娘不简单呢,不是一个卖唱女子那么简单,她的功力可是比紫嫣你还强很多呢。”
林紫嫣奇怪的道:“真的吗?我曾经和她相处了几次,没有看出她身怀武功呀。”
李虎微微一笑,林紫嫣武功虽然不弱,却不过是二流而已,和她的美貌无法成正比,不过有他在,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让她成为一流高手!
两人正要离开,门外便传来阵阵脚步声。但听门口轰的一声,闯进三个彪形大汉,为首那个正是公孙福,而背后站着一个身材削长的青年,以及五个负剑的汉子。说实话,那青年长得真的不赖,丝毫不比李虎差,更难得的是一身贵气,不过,也有一身傲气。
“林姑娘,别来无恙啊。”
那青年拱拱手:“公孙兴这厢有礼了。”
林紫嫣看着李虎不答话,李虎道:“这位兄台便是公孙世家二公子么?”
公孙兴瞥了李虎一眼:“你又是谁?”
李虎眼睛一眯,这房中原先不过二人,公孙福回去回话,早应将李虎身份说明,这公孙兴如此说话,若非公孙福隐而不报,就是他不将李虎看在眼里。想到这,李虎心中有气,却不失礼地道:“在下是林紫嫣林女侠的丈夫……”
“你?”
公孙兴道:“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哼,你也不去照照镜子,江湖中谁人不知林姑娘长得天香国色,自称与林姑娘相好的无耻之徒自是有如过江之卿,莫非这些人都是林姑娘的夫婿不成?”
李虎听到后面一句,目中寒光一闪,正欲冲前一个耳光,林紫嫣却猛然拉住他的手,气愤地盯着公孙兴道:“公孙公子,请你自重。这位……这位确是我林紫嫣的夫婿。”
说着,一张脸也不知是气红还是羞红。
公孙兴脸色一阵铁青:“林……林姑娘是在开玩笑吧,就这位无名小卒?传出去了岂不是让世人以为林姑娘你……”
李虎哼了一声,打断公孙兴的话,讥道:“在下确是江湖无名小卒,实不敢有污公孙公子清视,如果公子深明好狗不挡道的道理,还请让路。”
“你!找死!”
公孙兴暴怒一声,三个彪形大汉闻声同时冲了过来,分取李虎上中下三路。李虎杀气一绽,瞬即收敛回去,右手只一挥,竟然以手带刀一下子削断三人兵刃,同时在三人胸口衣襟留下一道剑痕。
一技惊四座,那公孙兴与他的手下都惊呆了。李虎道:“公孙公子,还要打吗?”
公孙兴目中寒光闪烁,心知今天踢上的铁板,但此刻这厢房门是开着的,外面有不少武林人士在观看,若他就这样退去,怕日后公孙世家的名头就难听了。当下怒喝一声:“给我剁了他!”
三个手下稍一犹豫,又猛扑了过来,而那青年背后的五个汉子,也一齐出剑,飞取李虎咽喉与胸口。这五人合璧,威力陡增何止一倍?显是一套合击剑法,刹那间,便似有十几二十个武林高手一同飞身扑来。李虎身旁站着林紫嫣,退无可退,当下豪气陡升,大喝一声:“来得好!”
全身毛发经闭,脚起,一扫,飞快地在三人太阳穴上踢了一脚,左手一挥,五把剑断,右掌迅速地印在五个持剑汉子的印堂上。
只电光火石间,本来气势汹汹的八人便同时震飞,倒地晕去,而李虎首次面对如此强敌,手下不知轻重,也不知三人是死是活。
至于那公孙兴,他刚冲到一半,李虎右手一伸,捏着他的脖子提了起来,那公孙兴便似被捏住脖子的小鸡,两脚胡乱弹踢不停。但任他公孙家武功如何通天,在李虎的力道之下,根本无脱开的可能。
李虎淡淡道:“人常道江南公孙世家武功如何了得,在下也向来钦佩,以为公孙世家在江湖中名头定极为响亮,一般肖小定不敢轻犯其威名。但没想到,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今天居然碰到敢冒充公孙世家的人。哼,今日我便代公孙世家教训一下这个假冒公孙二公子名讳,企图辱没公孙世家威名的江湖小混混,想来公孙世家只会拍手称快,不会来找我麻烦吧。”
说着,目光一横门外。
那门外走廊处站了几许围观的武林人士,其中几人气势静诣如山,一直观望着整件事的经过,想来也是身手不凡,武林中当有一定的名望。李虎如此说,分明是教训了公孙兴,又不至于驳了公孙世家的面子,门外人晓得其中关键,把这话说传了出去,也算给公孙世家一个台阶,让他们不好以此为借口找上门来。
第33章吃了嫣儿【下】
只见李虎手一甩,将那晕倒的公孙兴丢到墙角,便与林紫嫣旁若无人地走了出去,无人敢拦。出了门,李虎一路不停地打量林紫嫣,她忍不住羞红了脸:“相……相公,嫣儿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没有。”
李虎道:“我的嫣儿可漂亮着呢,哪来的脏东西?”
林紫嫣红着脸道:“那,那相公为何一直盯着嫣儿看。”
平时两人行路,林紫嫣总喜落后一步,即便偶尔与李虎并行,他也只是久久打量一上,却无今日这般频繁。
李虎听得,摇摇头道:“我觉得嫣儿变了。”
林紫嫣停住脚步,惊道:“嫣……嫣儿变了?”
“是啊,变得更像我李家的媳妇了。”
林紫嫣大羞:“相公,你又取笑嫣儿了。”
李虎怜爱道:“相公可不是取笑嫣儿,而是说真的。你想想,嫣儿平时说话总是羞答答的,特别是看到相公,总喜欢害羞,一张小脸蛋从早到晚红个不停,但今天,嫣儿你却两次大胆告诉别人,说你是我的妻子,这让我怎么不感动?”
林紫嫣听得,小脸先是越来越红,臻首越垂越低,听到后面,却是抬起头来,一脸真挚地直视李虎:“相公,若你维护嫣儿时,嫣儿还不站在相公身边支持,那还配作相公的妻子么?”
顿了顿,又幽幽道:“嫣儿知道,昨天,昨天与师父师娘见面时,没注意到师父师娘,还有江师哥的表情,让相公为难了。而且,若是嫣儿昨天不是因为害羞,说是爹爹作主的婚事,如果肯站出来承认,承认……那昨晚凌师哥就不会去找你了,而师父,师父他也不会……”
李虎一愣:“你知道了?”
林紫嫣点点头:“师哥走火入魔的事,师父告诉了师娘,师娘跟我说了。”
李虎道:“那嫣儿怪不怪相公把你师哥……”
林紫嫣吓得忙捂住李虎的嘴:“相公别这么说,嫣儿只是担心相公和师父师娘闹僵了,嫣儿,嫣儿可想当个好……好妻子呢。”
说着,脸红了下来,后边的声,越是低若蚊蝇了。李虎听得一怔,先前看到林紫嫣的慌张,心下不解。他不知道,当世有妻妾七出之说,所谓女嫁从夫,帮外不帮亲者,丈夫可以七出之例为名休妻,林紫嫣虽未过门,但心中已将自己当作李虎的人了,自以此为戒,希望在李虎心中有个完美的形像,所以才会如许紧张。
李虎心下感动,抓着林紫嫣的小手,两人行在街头,也不顾旁人侧目。李虎道:“嫣儿,相公可会好好珍惜你的。”
林紫嫣羞红了脸,李虎道:“嫣儿脸又红了,真可爱,来,让相公亲一个。”
“啊……”
林紫嫣吓了一跳,忙退开,左右看了看,心中乱得慌,道:“相……相公,这里好多人呢。”
李虎目光流转,但见四周众目睽睽,路上行人俱目瞪口呆,无数儒生摇头叹息,暗道人心不古,有辱斯文,而有不少牌坊贞妇却是一边心中暗羡,一边大骂不知廉耻,虽李虎不在乎这般俗人看法,却不得不顾及林紫嫣的看法,当下道:“嫣儿,我们何必理会这般俗人看法?来,咱们回局再好好畅谈人生。”
言罢,一手搂住林紫嫣腰际,不顾惊世骇俗,用力亲了一记林紫嫣香颊,飞身跃到民房顶上,迅速离去。
林紫嫣大窘,心中又羞又喜,看到路上行人惊骇的目光,心道:“他这般搂着我奔街上,日后传了出去,我的名声算是毁尽了,只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跟了这么位相公,便只由他去吧。若相公真对我好,他人目光,我又何需放在心里?”
想着,背后又传来阵阵喧闹声,不由回头一看,却见大街小巷中钻出了大群的兵丁捕快,一边大喊:“抓飞贼,抓飞贼,飞贼出现了,是一男一女两个奸夫妇,抓住了大人有重赏啊。”
林紫嫣听到“奸夫妇”四字,倒吸了口凉气,差点没晕过去。李虎一愣,心下火起,直想回头把那些人杀个七零八落,但思及现在是街头,又值捉拿钦犯之机,实不应与官兵发生争头,便忍下气。李虎搂着林紫嫣在民房上飞奔,脚下不停,过片晌,李虎道:“嫣儿,刚才,刚才是相公不好,这下你的名声算是毁尽了。”
林紫嫣哀叹道:“那还能怎样?嫣儿便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跟了相公,相公怎么,便是怎么吧。”
李虎瞪大眼睛,戏笑道:“嫣儿把相公比作鸡狗?”
林紫嫣慌道:“不是不是,相,相公误会了,嫣儿只是……嫣儿只是……”
说着,越急越不知如何分辩,看到李虎似笑非笑的表情,更是急得差点哭了出来。李虎见状忙哄道:“呃,嫣儿别急,是相公我只是开开玩笑而已,莫放在心上。”
“开玩笑?”
林紫嫣一怔,看到李虎眉目间的微微笑意,心知他把自己那句无意间的表白给忽略了,不由垂首不语。
不知如何,林紫嫣竟想起了死去的赵青山,赵青山自小便暗恋于她,但在感情方面根本是呆头鹅,偶而被耍得团团转,但只要林紫嫣稍假以辞色,他便喜逐颜开了。其实,除了赵青山,凌问天之外,林紫嫣所遇的年青男子,哪个不是对她心生爱慕,将之捧得高高的,时时迁就,唯恐稍有触怒于她?虽因林紫嫣家教师教甚严,未致于令她像那些千金小姐般趾高气昂,却也让她眼界变高了,心中常认为一干奉承拍马之辈无不是缺乏男子气概,难成大器,无以委托终身。
至那日,初遇李虎,便见其大展神威,纵横驰骋,所向无敌,一干武林好手,竟无一合之众,又见其手段血腥狠辣,一股山一般高大的气势扑面而来,林紫嫣芳心大为震憾,再加上与之有夫妻之名,无意间,竟将一缕情愫暗牵。
只是李虎虽称喜欢她,却常常是口花花地胡乱调笑,林紫嫣羞赧之余,实难辨他真情亦或意,常以为李虎只喜她美色,未必喜心喜欢她。再思及李虎不像他人那般迁就于她,心下不免失落,此时想起,幽幽暗叹,直不知当如何是好。
林紫嫣匆匆瞄了李虎一眼,忽而,脑海里闪过昨夜师娘“面授机宜”时的几句话,心中一动,忍不住要跃跃欲试,又大是犹豫,不知师娘所说的是真是假,万一惹了李虎不快,岂不麻烦?
林紫嫣心中难下决定,眉着轻蹙,看起来便似黯然神伤的样子,李虎见她一语不发,又观其神色,便以为林紫嫣着恼了,心中一急,便寻了个无人之地,落形,道:“嫣儿,你怎么了?莫非生气了?”
林紫嫣垂首不语,李虎登时慌了手脚,连声
更新于 2025-05-21 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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