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峰从你的左乳摸到右乳,」绒线手套的摩擦配合着我的描述:「然后从你的耳朵往下,一直摸到你的脚趾……」
静挣扎着、扭动着、享受着。
「然后他含住了你的脚趾。」我的舌头毫无征兆地钻进静那小巧的足趾间游动,引得她美腿一缩,终于又忍不住诱惑,怯怯地让我又噙住了,享受那妙不可言的滋味。
「喜不喜欢让小峰舔你?」
「……喜欢……」
「叫他舔另外一只脚。」
「……小峰……舔姐姐的……左脚……」静困难地吐出了淫话,我知道她已经回不了头了。
我的舌轻巧地沿着静娇嫩的无比的腿内侧往上游移,在即将到达她的阴唇时停了下来。
「想不想让他舔你的穴?」
静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求他。」
「……求求你,小峰……舔姐姐的穴……」
当我满下巴淫水地抬起头来的时候,静已经进入了浑然忘我的境界,床单湿了一大片。
「然后你感觉小峰趴了上来,他用手扶着,硬硬地顶着你……」
静什么都没说,只紧紧抱住了我。
「他要进来了,他要操你了……」
静高悬的双腿交叉勾住了我,在我耳边压着声喊道:「来吧!」
「然后他狠狠地一下,你就被你亲弟弟插入了。」我实实在在地给了静一下深的。
「啊……呜……」静一口咬住了我肩头的肉。
「小峰用力地操着你,舒服吗?」
「舒服!」
「喜不喜欢在老公面前挨操?」
「喜欢……啊啊……」
「我也喜欢看别的男人操你!」
「唔唔……我只让小峰操!」
「那让不让我搞?」
「不让,就让小峰搞!」
不能干自己的老婆,只能眼睁睁看她被别的男人搞,这种想法让我觉得刺激万分!我疯狂地干着静,用各种字句羞辱着她。她放荡地笑着、呻吟着。
我决定放出今天晚上的杀手镧。
「说真的,小峰真想操你。」
「那就让他来啊!」静以为我还在演戏。
「你那条白蕾丝的内裤知不知道上哪儿去了?」
静忽然清醒了一点儿,困惑地没说话。
「你弟弟拿了你的内裤,说不定正套在鸡巴上弄呢!」我淫笑着一下下地给予静无法抗拒的快感。
「你怎么知道?」静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我在他房里看到的。这几天他也没放回来,而且他这两天老盯着你的奶子和屁股看。」
「……」静闭着眼,我知道她信了。
「你还当他是孩子呢!他都这么大了,女朋友又不在身边,肯定想女人想得要死,那条内裤就让他留着吧!」
「哼……」
「要不明天我偷回来再给你穿一下?想想都觉得刺激哦!你的内裤被你弟弟套在肉棒上,完了你再用它裹着屄。」
「噢!别说了,操我……」
「要不要用力的?」
「要!」
「那你说点儿刺激的。」我知道她高潮将近,反而卖起乖来。
「嗯……嗯……你要听什么?」
「你还不清楚?」
「变态……就想让……让小峰搞我……」
「嗯,对!老婆好爽,继续说!」
「那下次,我洗了澡,不穿内衣陪你们喝酒,然后……弯腰给你们倒酒,让你们看我的胸……」
「嗯,你坐我们中间,裙子越撩越高,露出白白的大腿。」
「好……那条连衣裙袖子很宽,我就故意抬起手,让小峰看我的乳房……」
「嗯,他把你整个乳房都看了。」
「然后你假装喝醉了,我就……我就……去勾引他。」
「怎么勾引?」
「我说我肩酸,要他帮我按按……然后我就进了他的房,躺他床上,让他坐在我身上按。」
「他肯定硬得要死,顶着你了么?」
「顶着了,顶住我的屁股。我下面好痒,好想让他插……」
我听得实在太兴奋了:「那还等什么?」
「我让他把我的衣服脱了……他就把我的裙子从头上脱了下来,发现我下面什么都没穿,他就……扑了上来!」
「抬起身子让他摸你的奶子。」
「嗯,让他摸了。」
「把你的屁股撅起来给他搞。」
「嗯,他的那个把我下面撑开了,好大……」
「他怎么搞你?」
「他使劲地操我,操得我好舒服……」
「比我操得还舒服吧?」
「对,他更年轻,更硬……」
真受不了听自己的女人这么说,当然是爽得受不了。
「我在客厅里听着你们操。」
「听吧!听你老婆在自己家里让别人操。」
「我要射了!」
「不许射,他还没射,我……我还要!」
「贱货,让人家干就这么过瘾!」
「就过瘾……就比跟你过瘾……怎么样?啊……」
「老婆,我受不了了……我忍不住了!」
「再忍忍,老公,我也要来了!」
「……」我屏住了呼吸拼命抵抗着。
「好舒服……噢!老公,好舒服……噢……操我!我让你们俩一块儿操……
噢……噢……」这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射了!」
「射吧!老公,都射里边!我也让他射在我里面,让他搞大我的肚子!啊啊啊啊……」
射精的那一剎那,就像是接近了神,那快感简直不是人受得了的。静在我身下扭动着、浪叫着,享受着属于她的高潮。我把头埋在枕头里吼叫着,用最后的兽性冲刺着、发泄着,直到脱力。静已经不动了,只紧紧地抱着我。
我有些失神地躺在静柔软的肉体上,想着一路对静的调教,不容易啊!把她从淑女变成现在的样子。有所实际行动的时机似乎已经成熟了……
下一步该如何进行呢?那天以后,我一直沉迷在意淫里。静也愿意配合我的幻想,但她毕竟是个传统的女人,要她在明里挑逗自己的表弟,她还做不到。
一天在家上hotmail的时候,无意间发现小锋留下的账号,我心里一动,思索片刻,一个计划渐渐成形了……
我在网上搜索了一下,幸运地找到了小锋在一些网站上留下他自己email的post,然后很快建了另外一个账户。五分钟以后,我看着荧屏上这样一封写给小锋的email:「你好,看到了你在xxx网站上的post,你是大学生吗?」我想了想,决定就写这么多,发送……
我知道小锋差不多每天都会用这台计算机上网,不过不知他是否经常查hotmail的账户,只好赌一把了。
这天晚上我偷偷地查了信箱,没有回复。计算机就在客厅,看见有人过来就
要赶快关窗口……
第二天白天我在公司又查了一下,还是没有。
当我快要按捺不住的时候,第三天,终于他回信了。
「你好,我刚毕业,你是?」
哈哈!接上头了。我的回复是这样的:
「我和我美丽的太太想找一名年轻英俊的男生和我们联谊,最好是大学生,一米七五以上,不知道你符不符合这个条件?请放心我们的诚意,我可以寄我太太的照片给你,当然,不会露脸。」
晚上压在静的肉体上,充满憧憬的我异常坚硬,刚插进去静就直叫爽,我乘机把我的计划的第一部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静听完了满脸红晕:「死人!就知道算计我……」
「哈哈,不知道小锋有没有响应?」
「他肯定觉得这个人很变态。」
「没关系,我就想知道他对别人的老婆有没有兴趣。」
「噢……他如果要我的照片怎么办?」
「拍一个局部给他。」
「拍哪里啊?」
「你身上哪里最漂亮就拍哪里。」
静的脸更红了:「你这个坏人!」
「你在想什么啊?」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说的是你的小腿。」
「瞎说!」静急了:「你明明想的是……是别的地方……你还要赖!」
「我想的是哪里啊?」我继续装胡涂。
「你不是一直说我身上最漂亮的是……我的胸……」静忸怩地吐出一句。
「那你舍得让他看么?」我顺水推舟道。
「不让!」
「你可以穿个什么,不露点好了。」
「……」
「好不好嘛?老婆。」我给了她几下爽的。
「嗯……嗯……」不知道是呻吟还是同意,反正我就当她答应了。
一个小时后我还没有射,静已经求饶了,我说:「那我们中场休息。」翻身下马,把静搂在了怀里。
「老公,我们去看看小锋有没有回信吧?」
「惦记上啦?」我取笑她。
「就是很好奇嘛!」她的脸上露出兴奋的神情,可爱极了!
「那现在去。」
「嗯。」
我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客厅里已经黑了,小锋的房也没有了灯光。我和静披着睡袍,蹑手蹑脚地坐在计算机前,登上了我新开的账户。
小锋没有让我们失望,回信是这样的:「我一米七七,二十二岁,大学刚毕业,长得算帅吧!你们多大?我想看看你太太,随便什么部位都行。丹尼」
「小锋的英文名叫丹尼噢!」静说。
「我们怎么回?」我的手抚上了静浑圆饱满的乳峰,感受着丝织睡袍下的柔软,在她耳边轻声道。
我刚捏住静的乳头,她的身子马上就软在了我身上,反手搂住了我的脖子,「随你。」她呢喃着。
「给他看哪里?」
「听你的。」
「我们逗逗他,先给他看你的小腹。」
「……好吧!」
「现在就拍好不好?」
「你再抱我一会儿嘛!」
「好好……」
一阵温存后……
「老婆,把睡衣脱了。」我手里拿着相机指挥道。
「被看到怎么办?」
「那你就快点,拍完了就好了。来!」
「……」静朝小锋的房门那儿盯了会,又凝神听了一阵,确认没有动静,这才把睡袍从身上脱了下来。
她赤裸地就那么站着,客厅里还是暗的,屋外的灯光透过半透明的窗帘漏进来,笼在她几乎完美的肉体上。隐约看见静成熟曼妙的曲线,想象她隔着薄薄的一扇门毫无保留地暴露于另一个男人咫尺之遥,我的下身就快要破裤而出。
「侧过来……把腿绷直……嗯,对,就这样,别动。」
「卡嚓……卡嚓……」闪光灯暧昧地闪着,记录下静的每寸美丽。
「转过来……弯下腰……老婆你这个姿势好骚!」
「卡嚓……」
「再来一张……好啦!」
陶醉在淫靡气氛中的静清醒了些,忙拉我回房。
「你先回去,我还要挑一张ps一下发给小锋。」我笑着在她耳边轻声说。
静拧了我一下,想说什么又没出声,媚眼一飞,飞快地逃回了卧室。
一刻钟后,附上静温润平坦的小腹美照的email被送出了。我关了计算机,轻轻地走回卧室打开门——静居然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手淫!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温柔娴淑的静一手握着乳房揉搓,另一手消失在两腿结合处,两条大腿夹得紧紧地相互摩擦着,甚至连我进来都没有停下。
我扑了上去……
我痴痴地坐在办公室的笔记本前,回忆昨夜的狂风骤雨,嘴角不由露出一丝微笑。昨晚静的小腹特别敏感……
很想在公司就查hotmail的账户,但我知道好东西需要等待,需要分享。我把笔记本带回了家。
小锋有些奇怪地发现这两天我们进房都很早。
床头上,我把身着性感睡衣的静搂在怀里,她的腿上是我的笔记本。我亲了一下她的耳垂:「快看看,我都等了一天了。」
「急死你,就不给你看!」话虽然这么说,但静显然也跟我一样。
小锋的来信是这样的:「哇!好漂亮,一点赘肉都没有,好刺激……你们还挺年轻吧?想怎么样联谊呢?下次可以再给我看看吗?怎么称呼呢,要不我就叫大哥、大姐好了。我喜欢白嫩的女人,最好比我大几岁,我想大姐一定就是这样的。你们平时上msn或是qq吗?我下午或者晚上都可以,不过晚上要晚点才方便。丹尼」
「小锋说他喜欢的类型好像就是你诶!」我的双手在静的胴体上游移着。
「……」静软软地躺在我身上,浑身好像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们怎么回他?」
「我怎么知道……」
我忽然想,不知道小锋有没有在客厅里上网?于是加了他,他没在。
「你想干嘛啊?」
「跟他聊聊,」我露出一个色色的笑:「我们一起。」
「不会露馅吧?」
「当然,他怎么能知道那是我们?」
「哦……」静想到好玩的地方,也笑了。
正在这时,屏幕上跳出了一个msn的窗口,小锋上线了!
我和静交换了一个不知所措的眼神,虽然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但这也太突然了吧?还没等我们想好是否躲下线,一个消息已经来了。
「是大哥、大姐吗?」
「怎么办?」静紧张地回头看我。
「说……你好。」
「噢!」静机械地打出了这两个字。
「是大哥吗?」
「这是在试探,」我笑了:「说不是。」
「噢!是大姐啊?」
「叫姐好了,大姐土土的。」这句是静自己打的。
「好,大哥呢?」
「他还没下班。」静胡诌着。毕竟是聊天爱好者,很快就不紧张了。
「这么辛苦啊,大哥是做什么的?」
「就是个白领。」
「噢!那姐你呢?」
「……警察。」静打着字笑了。
「!」
「专门抓小坏蛋。」
「哈哈!骗人的吧?」
「你是大学生?」
「刚毕业。」
「噢……在哪儿啊?」
「在上海。」
「工作了吗?」
「现在先做个临时的,还在找。」
「噢!」
「大哥经常很晚回吗?」
「嗯。」我的右手钻入了静的两腿之间,静扭了一下。
「姐,你的照片好漂亮!」
我笑了,「湿了!」我在静耳边说。
「喜欢么?」静犹豫了下。
「喜欢,又白又嫩,好想摸摸。」
静的耳根红了。我一声轻笑,含住了她的耳垂,看她接下去写什么。
静顿了顿,写道:「小坏蛋,有女朋友吗?」
「有,不过在老家。」
「老家哪儿啊?」静装着蒜。
「重庆。」
「噢,重庆出美女哦!」
「还不错吧,我表姐那才叫漂亮。」
静的表情那叫一个得意。
「是吗?」
「跟姐一样白。」
「那你喜不喜欢你表姐?」
「喜欢。她跟她男朋友经常弄得很大声,有时候我会偷偷躲门外听。」
静和我交换了一个震惊的表情,心虚地看看门。
「听到什么?」
「做爱呗!」
「有什么特别的吗?」静试探道。
「那还能有什么特别的,不过我表姐叫得很骚,比我女朋友开放多了!」
「小坏蛋,几岁开始的?」
「嘿嘿,两年经验。」
「频繁吗?」
「上学的时候一周两三次吧!姐你呢?」
「嗯,差不多吧!」静撒了个谎,朝我做了个鬼脸。
「姐你有视频吗?」
「没有。」我和静都笑了。
「哦……好想看看姐长什么样。」
「肯定没你表姐漂亮。」
「不一定哦!姐下次寄什么照给我?」
「你想看什么?」
「看胸可以吗?我想姐的胸一定很美。」
「想得美!」
「姐,我真的很想看。」
「再说吧!」
「姐,你知道我在干嘛吗?」
「我怎么知道?」
「我在用手。」
「啊?」真的吗?在客厅?
「嗯,我表姐他们睡了。」
「胆子真大,不怕被看见?」
「应该不会,跟姐聊着就好想要。姐,我正看着你的照片呢!」
「嗯……」
「我想亲亲你。」
「哦……」
「你穿着性感单薄的睡衣,我走过来抱住你,深情地亲吻你,你的唇又软又甜……」
「嗯……」
「不知不觉我的手攀上你丰满的胸部……」
静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我配合地开始抚摸她那对诱人的斜坡。
「我的手在你娇嫩的身体上游移着往下,温柔地揉磨你的臀部……」
「舒服么?」
「舒服极了!然后我的手从下襬钻进了你的裙子,轻柔地从大腿内侧慢慢往上……」
「我抓住你的手不让你动。」
我故意也停在了内裤下一公分,用指尖挑逗着静。
「我移开了手,开始抚摸你光滑的背部,舌尖顶开你的红唇,找到了你的舌头……」小子还蛮有耐心的。
「嗯……」
「在我们舌头交缠,意乱情迷的时候,我一下握住了你的下身……」
静的脸唰的红了,半闭上了眼靠在我身上。我的手掌立刻盖住了她的私处,被她的大腿夹得动不了。
「我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灵巧地拨弄着你身上最柔嫩的地方,你很快就湿透了,抱着我喘着……」
静的呼吸变得急促,反手握住了我的肉棒开始揉搓。
「我把你的睡衣拉起,从肩上脱下,你举高了手配合我,然后我把你转过了身,让你面对着沙发弯下了腰……」
我想象着这幅场景,龟头忍不住冒出了一股黏液,静的手好舒服……
「我掏出已经涨到最大的肉棒,顶住了你的阴道口在那里缓缓地摩擦。舒服吗?姐。」
我朝静努努嘴,示意她给点鼓励。静神情恍惚地打了个「嗯」。
「想要吗?」
我的手指钻进了内裤的侧面拨弄着那两片软肉,从中间挑出一股淫水湿润了中指,「给他。」我在静耳边说。
「想。」
「你回头娇媚地看着我,我用力一挺,就插入了你……」
早有准备的我的中指瞬间插入了静,静的嘴长大了,发出压抑的喊叫。
「舒服吗?姐。」
「舒服。」
「大么?」
「大……」
「我伸手握住你的乳房,开始操你……」
「来吧!」
我的手指迅速进出着,感受静层层迭迭的「绕指柔」。
「我有技巧地时浅时深、忽左忽右,姐你的阴道又紧又滑,舒服极了!」
「嗯……」静的手紧紧地握着我的分身,让我不由也哼了一声。
「姐,我要听你说操我。」
「操我!」
「姐,你喜欢我怎么操你?」
「有力地,深深地。」
「我就这么给你,顶到你最里面……」
「噢……好深!」
「姐,我想从正面抱着你操行吗?」
「行!」
「我把你抱到床上,看着你美丽的脸蛋和完美的身材,抬起你的腿,插了进去……」
「你把我的腿高高抬起,一下下给我……」
静双颊火烫,我的手背感觉她屁股下面的床单湿了一片,肉棒一拱一拱地顶着她,在她耳边轻声道:「老婆,我看得都快受不了了!」静风情地抛了个媚眼给我,又转头去看小锋写了什么。
「你的乳房被我操得波涛汹涌,我伸手握住了一只用力揉搓着……」
「用力捏我的乳头!」静呻吟着,也对我这么说。
我看着这出姐弟相奸的幻剧,脑海里浮现着小锋压着静疯狂耸动的镜头,实在受不了了……我猛地扯下了静的内裤,握住肉棒对准,静把屁股撅起来配合着我,让我从侧后方插入了她,「啊……」我俩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我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舒服……」
响应他的只有卧室里传出肉体撞击的声音。
「说弟弟日我!」
「弟,日我!」
「姐,我好喜欢日你……好舒服……我想射给你好吗?」
「好,来几下快的。」静承受着我,勉力写下几个字。
「我飞快地操着你,干得你摆动着头张大了嘴狂叫……」
「啊」静只有工夫写一个字了「我要来了!射了!」
……许久没有动静。我已经忘了客厅里的小锋,只管闭着眼享受着我的未婚妻紧凑湿滑的阴道。
「姐,我刚才真的射了,你爽了吗?」
「嗯,他回来了,我下了。」静也已无心恋战。
「噢,88!」
静被我干得一晃一晃地下了线,反手搂住了我的脖子。
「操我……」她颤声道。
「你让你弟操了。」
「对……」
「刺激吧?」
「刺激……」
「刚才你好投入哦!」
「还不是因为你喜欢。」
「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嘴上说着,活可没拉下,搞得静扭得像条水蛇。
「什么……便宜……明明便宜了你们……」
「他刚才大概在客厅里射了精。」
「嗯……」
「想想你弟弟的鸡巴,又年轻又嫩,要是插你屄里不知道多舒服!」
「别说了,好变态,我受不了……哦……哦……」
「说不定他现在正躲在门外偷听呢!」
「听就听吧!」静下身传来的快感让她变得很勇敢。
「让他在你身上快活一次吧!」
静皱着眉头闭着眼。
「想不想要让你弟弟射你子宫里?」
「嗯……」静受刺激了,抱住了我。
「让他给你下种。」
「啊……」
我兴奋极了:「我操死你个骚货!」
「来啊!你。」静仍然闭着眼,表情淫荡极了。
「我想揍你,老婆。」
静片刻没说话,然后点了点头,脸上有点紧张。
「啪!」我轻轻甩了她一个耳光,边操着美女边揍她的感觉真好!
她痛苦地嘤咛了一声。
「贱货!」
「啪!」我下手重了些,试探着。
「不要……」静摆着头乞求着,更激发了我的兽欲。
「老子揍你,你还得给老子操你个贱女人!」
「啪!」我一巴掌打得静的眼角泛出了泪花,但我似乎能感觉到她下身夹得我更紧了。
「你个浪婊子,当着你男人的面跟你亲表弟调情操屄!」
「啪!啪!」夹杂着静带着哭腔的哀求,我尽情地发泄着。
「你说你是不是个骚屄?」
我沉浸在狂乱的亢奋中边揍边干着静,静闪避着、哀号着、扭动着,然后紧紧地抱住了我。
「老公用力,我要来了!」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像濒死的人。
我欣慰于开发了静的受虐欲,有种站在世界顶峰的感觉。
「快……快……」静按着我的屁股,把我往她下身一下下地干进去。
「你是我的婊子!」我在她耳边喊道,然后高潮淹没了我们。我们疯狂地喊叫着、抓咬着对方,沉迷在肉欲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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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爹扒灰淫儿媳,傻儿救母上亲娘
传宗接代,公公起邪念诡计欺媳。明秀痛失身媳妇的肚皮老是没动静,王老汉心里着急,私下里更是加紧催促儿子丁旺,再加把劲,王家一脉单传,已有数代。如今丁旺虽说有个十四岁的儿子大傻;但大傻呆头呆脑,却是个天生的低能儿。为此,王老汉再三叮咛儿子丁旺,务必再接再厉,替王家再添个香火。但天不从人愿,过了十来年,媳妇明秀却硬是没再放出个屁来。
王老汉自个晚婚,直到三十岁才生下丁旺,其后老婆得病死了,自此他便将一切希望全寄托在儿子丁旺身上。丁旺才十五岁,他便替他娶了媳妇,第二年也如他所愿,有了孙子大傻。但是也怪,自从生了大傻之后,媳妇的肚皮,就再也没鼓过。饶是丁旺夜夜耕耘,弄得眼圈发黑,但媳妇明秀,却依然是身材苗条,肚皮不凸。
王老汉心中纳闷,暗想∶‘就是旱田,天天浇灌,总也会冒出个秧苗,怎地媳妇的肚皮却老没动静?’他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睡不着,干脆披衣起身,潜匿到儿子门边,窥听起房内动静。嘿!也是巧,儿子媳妇正细声细气的说话呢!明秀∶“你就别缠啦!明儿一大早还要干活呢!”
丁旺∶“唉!我也想歇歇啊!可老爹一天到晚催我生儿子,我不勤着些,你又怎么生的出来?”
明秀∶“可你这样子也不是个办法,总要歇歇力吧?你看你那儿,老是半硬不软的,鼻涕也越淌越少。我这田再肥,也总得往深里翻翻,多浇点水吧?你勉强使劲,老是还没深耕,就急着播种,三滴两滴的,又济得了什么事?”
丁旺∶“别说了!你腿快张开点!这会我的把儿倒挺硬的!”
王老汉在门边听着,一会气,一会喜;一会忧,一会又急。他气儿子年纪轻轻,却这般没用;喜的是儿子到底还算能体谅他一番苦心。他忧的是儿子夜里拼命,日里干活,身子骨怕挺不住;他急的是小两口说了半天话,却老是不办正经事。这会儿子提枪上阵了,他不禁竖起耳朵,听的格外用心。
丁旺硬梆梆的家伙,一进入明秀湿漉漉暖烘烘的牝户,立刻就冲动的想要泄精。他深吸一口大气,硬忍了下来,待稍微平静后,便猛力的抽插起来。原本虚应故事的明秀,被他一阵拨弄,也不禁春情荡漾;她两腿一翘,夹着丁旺,腰臀就摇摆耸动了起来。门外的王老汉,听着屋内哼哼唧唧的淫声,胯下的棒槌不由自主的,也老当益壮了起来。
先天不足,后天失调的丁旺,兴头上倒满像回事的;但狠抽猛插了几下,立刻滴滴答答的泄了。才刚略有些滋味的明秀,察觉阳具渐软,膣内空虚,那股难过的劲儿,就甭提了。她急忙挺起腰肢,扭转臀部,拚命的夹紧耸动,嘴里还哼唧道∶“你再忍一会……再……忍一会……啊!”体力耗尽的丁旺,哪里还忍得住?他的阳具迅速萎缩,脱出明秀体外,整个人也软趴趴的瘫倒,呼呼的喘着大气。
欲情未餍的明秀,望着疲惫不堪的丁旺不禁又怜又恨;她幽幽的叹了口气,起身如厕。她掌着灯走到屋外茅房,却见公公王老汉正从里头出来;两人尴尬的打声招呼,各行其事。明秀蹲下身来,蓦地嗅到一股腥味,她打着灯一瞧,只见门板上有些黏褡褡的白浊液体,正蜿蜒的向下滴淌。她心房一缩,下体陡然一阵骚痒,暗揣∶‘难道公公这把年纪,还……’
悄然折返、贴着茅房偷窥的王老汉,见媳妇一撩长裙,露出了白白嫩嫩的下体,心头不禁砰砰狂跳。他为人老实,思想守旧,平日也以长辈自居,从来也没对媳妇起过坏心眼。但方才听了一阵床戏,如今又窥见媳妇年轻丰腴的肉体,沉寂多时的男性本能,不由得勃然兴起。突然一个荒谬的念头闪过脑际∶‘既然儿子不行,不如自己来给媳妇播种吧!’
人就怕着了心魔,这王老汉邪念一起,便一发无法遏抑。他开始千方百计的偷窥媳妇的身体,挖空心思的想要一亲媳妇芳泽。原本就有几分姿色的媳妇,在他眼中成为千娇百媚的大美人,粗布衣衫下的胴体也春情洋溢,充满无限的肉欲诱惑。但儿子丁旺,孙子大傻,整天都在眼前,就算他有万般的渴望,也只能在脑子里过过干瘾罢了。
年成不好,农作欠收,恰好邻村大户要盖新房,丁旺仗着会些木匠手艺给请去帮忙,挣钱反倒比务农还多;只是赶工忙碌,常需在外过夜。王老汉见儿子经常不在家,不免又多了些想头∶‘这明秀年方三十,正当情欲旺盛之时,必定也想要的很;儿子平日喂不饱她,自己如能趁虚而入……’
王老汉带着孙子大傻到田里干活,这大傻愣头愣脑的,身体倒是粗壮的很,虽仅十四岁,但个头却比他爹丁旺要高大的多。祖孙两人在干枯的田里挖掘了好一会,弄了一箩筐干憋瘦小的蕃薯,王老汉心想∶‘再掘,怕也掘不出什么好东西了。’便要大傻背着箩筐先回去,自个则拐到邻村李老爹处,闲嗑牙去了。
喝了几杯老酒的王老汉,醺醺然的踱了回来,只见大傻四仰八叉,睡得死猪一般,媳妇明秀房里却还亮着灯。他心想∶‘这晚还没睡?’便踱到门外,趴在媳妇窗边偷看。他一瞧之下,眼珠子险些儿蹦了出来,原来明秀正赤裸裸的在那洗澡呢!
女人穿衣服与不穿衣服,可真是天差地远。穿了衣服,男人看她的脸;不穿衣服,男人看的地方可就多了。王老汉此时,一会紧盯着白嫩嫩的大奶,一会又望着圆鼓鼓的屁股;至于小腹下方,长满阴毛的坟起之处,他更是目不转睛,生怕漏看了一根毛。这活生生的赤裸女人,他已有二十多年没看见过了。
年方三十的明秀,面貌尚可,但身材却着实不错;常年劳动的结果,使她的肌肉匀称结实,丰盈健美。那硕大的双乳,饱满坚挺;白嫩的臀部,浑圆耸翘;修长的双腿,润滑多肉;坟起的肉丘,芳草凄凄。王老汉看得欲火如焚,真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搂着媳妇,猛插她那鲜嫩嫩的小屄屄。
突地脚下一凉,竟有条草蛇爬上了他的脚踝。他猛吃一惊,几乎叫出声来,待看清楚,不禁大喜过望。这草蛇虽然无毒,但却甚为凶猛,常会咬人;他自小常抓着玩,熟知其性。王老汉邪念起,急智生;他轻松的捏住了蛇的七寸,将这一尺多长的草蛇,悄悄的由窗户空隙,塞入了明秀屋里。
明秀洗过澡,光着身子搓洗换下的衣裤;那晃动的屁股对草蛇形成了明显的挑衅;那草蛇悄无声息的爬到她屁股边,昂首一口,恰恰咬到明秀肛门与阴户中间的会阴部位。明秀只觉一痛,“哇!”的叫出声来,待看清是蛇后,更是惊慌失措,魂不守舍。等在门边的王老汉,一听媳妇惊叫,立即拍门假意询问;赤身露体的明秀,挣扎着开了门,只说了声“我叫蛇咬了!”随即晕倒在王老汉的怀里。
王老汉搂着光溜溜的媳妇,真是舒服的上了天,他将媳妇放在床上,又亲又摸的弄了一会,而后替她盖上被子,回头捉蛇。王老汉捉到了蛇,便将蛇头按在自己大腿根处,有意让蛇咬上一口,他又寻些辣椒抹在伤口上,一会伤口果然红肿起来。
明秀面上一凉,醒了过来,只见公公正拿着湿毛巾替她擦脸。公公见她已醒来,急忙问道∶“蛇咬到你那儿?要快将毒血吸出来,迟了怕不好治。”明秀尴尬着还没回答,公公竟拉下裤子,指着腿ㄚ处的伤口道∶“你看,我也给咬了一口!这会整条腿都麻了。”明秀一看,公公腿ㄚ处又红又肿,像是颇为严重;自己被咬在先,恐怕中毒更深吧?
明秀心中害怕,也再顾不得羞耻,当下撅起屁股指着痛处,低声道∶“就是这儿!”王老汉一看,那屁股沟里有两个小口子,略微出点血,不仔细还看不出来呢。王老汉有意吓唬媳妇,当下“唉呀”一声,惊呼道∶“怪怪!都发紫了!得赶紧吸一吸,否则蛇毒入脑,可不是闹着玩的。”
明秀看了王老汉加工过的伤口,心中早已深信不疑;如今又被一吓,更是六神无主。她忙道∶“爹,您躺着,我先替您吸……”王老汉见媳妇已给唬住,便赤着下身躺卧床上,说道∶“明秀,也别分什么先啊后的,你的伤也不轻,咱俩便一块吸吧!”
趴伏的明秀,撅起的屁股正对着王老汉的面庞,那白嫩嫩的两团肉,夹着红樱樱的阴户,形成特殊的肉欲蛊惑。王老汉贪婪的将嘴凑上,蓦地一股淡淡的腥骚味,冲入他的鼻端;这股女子阴户与肛门,所分泌出的雌性之香,强烈激发王老汉的雄性冲动。他装模作样的在伤口吸吮两下,便转移阵地,舔吮起媳妇饱满的阴户,与紧缩的肛门。
明秀认真的吸吮王老汉的伤口,嘴里传来的辛辣滋味,使她深信蛇毒确是厉害无比。她边吸边吐,心无旁骛,但王老汉的粗黑阳具,却已紧挨着她的脸颊,悄悄的直竖而起。下体传来一阵阵的异样刺激,在肛门阴户之间往来游移,她如今已搞不清楚,公公到底是在替她治伤,还是有意挑起她的情欲。
温热湿软的舌头,不停的探索明秀的下体,她只觉又痒又趐,情欲陡起,大量的淫水已无法遏抑的渗了出来。单纯的她怕公公误会她淫荡,因此刻意压抑忍耐,但身体自然的反应,却哪里忍得住呢?此时仅只口舌之欲,已无法满足王老汉,他双手开始在媳妇丰腴润滑的身躯上,搓揉抚摸了起来。
已无法专心吸吮的明秀,欲情渐炽;公公那黝黑粗大、不停颤动着的怒耸阴茎,仿佛具有魔力一般,激起她心灵阵阵的悸动。此时王老汉突然开口道∶“明秀,蛇毒好像跑到我那儿了,你快替我吸吸!”明秀用手轻触了下那黑肉棒,细声道∶“是不是这儿?”王老汉“嗯”了一声,将阳具挺了挺;明秀会意,便将那吐着黏液的龟头含入口中,吸吮了起来。
两人初次接触对方身体,均感刺激万分;局部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形强烈,王老汉再也忍耐不住。他翻身而起,抬起明秀的双腿,便将阳具向前顶去。粗大的龟头划开阴唇的刹那,明秀突地使力一挣,将两腿并了起来。原来明秀虽然欲火如焚,但却并未丧失理智;她心想,为治蛇毒而互相吸吮,那是迫不得已;但如进一步行那夫妻之事,那就是淫秽乱伦了。
媳妇突然悬崖勒马,大出王老汉意料之外,他一面继续爱抚挑逗,一面编谎冀图说服媳妇;好在媳妇虽然不肯配合,但却也并未作激烈的反抗。
王老汉∶“明秀,你怎么治了一半就停了?这蛇毒没清干净,到时候再发,可就难治了啊!”明秀∶“毒不是吸出来了嘛?您要……这……样……那……那怎么行?”王老汉∶“唉呀!我还能骗你?我都快六十了,要不是给这淫蛇咬了一口,我哪里能硬得起来?你难道没有感觉……”
明秀一听半信半疑,心想∶‘原来这是条淫蛇,怪不得自己浑身难过,想要男人……’她本就单纯,平日又听多了乡野怪谈,因此被王老汉一唬,心里也就渐渐信了。王老汉见媳妇身躯渐软,也不再推拒格挡,便掰开媳妇双腿,腾身而上。老当益壮的阳具,闯入湿滑柔嫩的小屄屄,那股欢畅简直无与伦比。王老汉舒服的加紧冲刺,明秀也“啊”的一声,举起了嫩白的双腿。
鳏旷了二十多年的王老汉,搂着成熟丰满的媳妇,真是乐不可支;他又吮又舔、又捏又揉;又捅又顶、又插又抽。久未餍足的明秀,被这老而弥坚的公公一摆弄,也觉得舒服异常,刺激无比。王老汉亲嘴唇、吮奶头、摸大腿、舔屁眼,简直比新婚的小伙子还要来劲;保守的明秀被挑逗的欲情勃发,“哼哼唧唧”的呻吟,也变为“唉唉呀呀”的浪叫。又浓又浊的阳精,再三倾泻于明秀体内,王老汉直弄到天色发亮,才筋疲力尽的回房安歇。
二、食髓知味,老汉续扒灰痴儿救母,初尝妙滋味今年干燥严重,又有虫害,高粱穗子大都干憋中空,因此农户干脆也就不采收了。大片的高粱田里,聚了不少野物,农民闲时捕捉,倒也算是不错的副业。王老汉、大傻,一大早便拎着猎叉到田里巡视,看看可有野物落入陷坑。两人逐一检查,结果收获颇丰;一共逮着三只野鸡,五只田鼠,一只香獐。?
更新于 2025-05-21 1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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