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怎么退敌啊,你心中有什么办法吗?”田欣着急地问向张郃。
“没有,我根本不善于出谋划策。”
“呵呵。”田欣突然娇笑起来,猛地看向我,不知道她葫芦里卖什么药,反正不是什么好事情。
“不是还有刘小妹吗,她可是这方面的人才啊。”
“是吗。”张郃眼睛一亮,但还是有点不相信,毕竟我现在是一个女人的身份出现在他面前,那个时候自来女人是没什么地位和能力的。
“我。。。。。。。”
“是的,捉拿张梁的时候都是她巧设计的结果。”
死贱人,你就玩死我吧,田欣一向开玩笑都不知道收场,但是这回的玩笑我可不兜着。我吼道:“那不是我,我不懂什么战略,你们还是另请高就吧。”
“呵,你这个鬼丫头还真会装蒜,难不成要我跪下来求你不成?”张郃略带着笑容冲着我说道。
唉,苦啊,看来我现在是怎么解释也说不清了,还是硬着头皮上吧。。。。。。。。
就这样我们几个人走进了一家民宅,现在已经成了我们的议事厅了,听说张郃受印济北的兵权来对抗吕布,这家人都心甘情愿地搬到了邻居家,腾出来房屋供我们昼夜研究好计策早日令吕布退兵。
“喂,别再睡了,醒醒。”我靠,我才扒下一会就听到田欣鬼叫一般的声音冲着我响起,真是的,就连高考的时候也没这样睡眠不足吧。我都两天没有合眼了。
“姑娘,你就为了济北的几十万生灵想想办法吧。”张郃显然也是很焦急的心情。
“我那有什么办法啊,都是你自己往身上揽事情。”
张郃听到了我的回话也不做声,脸色黯淡下来了。
“我有一个办法了。”田欣突然高兴地跳了起来。
我轻哼了一声,说:“你有什么好办法,我都懒得听,你玩人都是很有一套。”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有一点重男轻女了,说句实话,在战场上确实应该是男人的事情,女人毕竟心慈手软,很难狠下心肠对某个无辜的生命挥刀。
“哼,你是不是想找打。”田欣瞪着眼睛看向我。
晕,怎么就这一句,我听得耳朵都生茧子了,不久是武艺比我高一点,我毕竟也是男人,蛮力还是有的,哪天要是把我惹火的,非得把你抱上床。
“你先说说,看看是不是有一点可取的地方。”张郃从沉闷中开口。
“济北附近的草丛很多,很适合做陷阱,我们只要将吕布引到陷阱的周围。。。。。。。呵呵。”看着田欣诡异地笑着,我的心都差一点停止了跳动,我靠,这么阴损的招也想得出来,我估计她本来是要给我用的,没想到张郃摊上了这种差事。
“不行。”张郃立刻地否决了她的建议。
“为什么。”我们三个人都异口同声地发问。
“你以为对方军队中就吕布说了算吗,别忘了还有一个高览,我看他眼光如炬一定有智慧之相,况且战场的经验丰富,这么一点花招肯定是骗不了他的。”
我真的没想到张郃的心思会这么缜密,虽然自己想不出来什么好办法,但是很轻易地就看出了别人建议上的漏洞。
“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我也颇有兴趣地向着大家问道。
“你刚才是说高览能看破这样的花招,那就是说吕布肯定看不透是么?”田欣闪着明媚的大眼睛问向张郃。
“喂,你有毛病啊,都说了高览会识破你的诡计,你就好好呆着的了,不要问这么无知的问题了。”
“哼,你懂什么,如果吕布看不出来的话,整件事情就好办多了,张大哥,你快一点回答人家啊。”
张郃想了一下说道:“以吕布这样心高气傲的性格,似乎很难发觉,更何况他一直都在藐视着对方。”
“如果吕布与高览反目你说会怎样?”田欣突然说了一句话。
众人立刻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根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只有张郃老、老实地答道:“那他们也不会自相残杀,吕布还要依靠着袁绍的力量作威作福呢,我估计他们会分兵出动。”
张郃的话一颗使众人眼睛一亮,更有梁冰雪恍然大悟地惊叫了一声,看样子还是田欣这个鬼丫头电子多。
“可是怎么样才能叫两人反目呢?”张郃有些疑惑地叫出声来,说到底这个办法还是行不通。
众人也都默不做声,屋中立刻安静下来,窗外任何的风吹草动都清晰地听得见。
“呵呵。”我突然想到了办法,大家猛地转过头看向我。
“姑娘,到底有什么好办法。”
我也多次接触过吕布,对待他的性格也拿捏的很准,我很有底气地说道:“如果惹火了吕布,对急于建功的他来说,一定不顾一切的死拼到底,那个时候坑不顾高览的劝阻也说不定。”
“你有办法激怒他?”张郃质疑地问道。
呵呵,什么叫有办法激怒他,如果要他知道他最痛恨的刘备就在地方的阵营中,他或许恨不得一个人就杀奔进城。看见现在只能是铤而走险了。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们的赌注么?”我闪着眼睛向着张郃发问道。
“什么。”他显然是被我的话弄得莫名其妙。
“我曾经说过那吕布一见到我一定会怒不可遏地冲过来。”
“喂,你有这个本事么,没有就不要乱说。”
“我说的是真的。”我近似于吼道,又转过头冲着张郃说道:“不过在那之前你一定要答应我,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原谅我。”
我一字一顿地说道,立刻张郃脸色苍白,看得出冷汗都沿着脸颊留下来,紧张地说道:“你到底有什么事情还在瞒着我,我会在你的身旁保护你,你不会有危险的。”
“什么,木瓜,你该不会去送死吧。”田欣也一脸紧张地说道,唉,这丫头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在装的,我这么明显的心意都没有猜的到,而在一旁的梁冰雪,我看到了,她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举动。
现在我真正担心的是明日的那场硬仗,吕布见到我一定红着眼睛地冲上来取我的性命,就算张郃,田欣加上我恐怕都未必是发疯的吕布一合之敌。想想真的为明天的战斗后怕。
“现在事不宜迟,都下去准备吧。”我装作很平静地说道。田欣与梁冰雪立刻走了出去忙乎起来。月光皎洁地透过窗户照进来,照在我的脸上,整间屋子都变得萧条,风吹散了我的发丝,我久久地不能平静此时的心情,气氛如死寂一般。
“你到底对我隐瞒了什么,一直从翼州跟着你到这里来,难道你连我都信不过?”张郃略带沙哑地声音打破了这时的安静。
“不是的,你不要误会,其实我。。。。。。。”我着急地解释着,带着哭腔,此时我是这样的无助,可是难以启齿,难道要我现在告诉他我就是刘备,我是一个男人,那他会怎么想,他会不会立刻崩溃。我现在需要的只是安慰,可是现在竟没有一个人能理解我的心,还撞见张郃有点失望的神色。
“恩,我相信你,只希望在明天的战斗中要保护好自己知道么。”张郃轻拍了我的头说道。
“可是,我说的话你还记得么?”我眼眶中带着泪说道,真不知道我现在是怎么想的,难不成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女生?堂堂的大老爷们竟然哭了出来。
“哦?你说的是指什么?”张郃诧异地说道。
我安静下来,调整了一下情绪说道:“如果在战场上无论我发生了什么事情请要原谅我。”
“发生了什么事情?”张郃重复着我所说的话。
“对不起,现在我不能告诉你,只希望以后你能原谅我。”我有点沮丧地对着他低下头,不敢正视他的目光。
张郃轻叹了一声,发出很有磁性的声音:“没关系,不管你做了什么,我一定会在你的背后默默地支持你的。”说罢,伸出双手捧住了我的脸。。。。。。。
我靠,我才不要,这样我真的会恶心死。
周围的气氛使我作呕,空气压迫下,我的心脏猛地跳动,我可是一个男人啊,我仿佛迷失了自己,心中一遍遍地告诫着自己,我是一个铁骨铮铮的男儿。
“不可以。”我猛地挣脱开他那强有力的大手。我扭过头不敢对视着他失望的目光,不想再打击他的内心。
“对不起。”他根本不知道说些什么,在这样尴尬的场面下,他能说什么呢。而我只能在一旁默默地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感到惭愧。
。。。。。。。
次日,两军对阵,场面甚是浩大,现在张郃成了济北三军的主帅,但是我仍清晰地记得,在我第一次指挥三军时,做出的第一个计策也是埋伏陷阱,没想到事隔了都快三个春秋了,我此时的心情当然是百感交集、刻骨铭心;心底由衷地慨叹。
吕布看了一眼对面身着戎装的两位女将,忍不住在心中高唱凯歌。
唉,那个田欣丫头非得来凑个热闹,弄得我一点不自在,我望了望眼前不可一世的吕布,高声叫道:“好久不见,没有想到你还活着。”
他没有理会我尖锐的话语,而是把手中的画戟举的高高,看样子一定是要与我们来个火拼。
我看得出,在场的每一个战士都凝聚着杀气,但是现在并不是硬碰的时候,上次的难堪显然叫吕布真正燃烧了怒意,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要与他周旋,叫他上钩。
“没想到代郡一别你还能安然无恙地站在我的面前。”我的话音刚落,吕布突然一愣,当他听到代郡的两个字时,他脸上的肌肉僵住了,但口中却平静地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没有言语只是带着讥笑地看着他,但心中却没有底气,在想怎么逃脱。场面随着他的质问立刻鸦雀无声了。
“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吕布瞪大了眼睛向着我怒吼起来。看来他现在已经沉不住气了,呵呵,我说了这么多就不信激怒不了你。
我突然摘掉头盔,当着在场十万多人的目光一把将脑后的发咎扯开,发丝慢慢垂下来,阳光洒在我俊俏地有点秀气的脸上,但瞳孔却被青丝遮住抹上一丝阴森。我尽量压低了声音,不知道怎么的现在一张口都是女人的娇气声,发出正常的声音倒变得很别扭。
“还记得我么,没想到现在你竟然变成了袁绍的走狗。”随着我的声音一发出,战场上十万多人立刻都有点喷饭的冲动,张郃也正一脸麻木地看着我,可是我现在不敢正视他,我知道此时此刻他根本不会接受现实的,或许现在他在心中一定在恨我,一定不会原谅我。管辂令我穿越时空来到这古三国时代成为一代枭雄的刘备,没有改变我原本的外表,在现实当中我长得的确有几分女人相,加上皮肤的白皙,要装成女生不用打扮都可以,更何况三国中男人也是披着长发的,更加地增添了真实感,不说出话竟然没有人会认为我是一个大男人,记得在宋朝时有个花木兰是女扮男装代父出征的,那我现在是什么?难不成在这三国时就有了人妖。。。。。。。
“你难道是。。。。。。。”吕布有点吃惊地说,虽然他很憎恨刘备,但是这么离奇的事情,就连他也一时不会相信。
“说对了,我就是刘备,刘玄德。”我向着天空呐喊道,我想让所有人都听得见,我不再是女人了,为了我结束女生的生活咆哮一声。
“说得对,我是袁绍的走狗,那你又成了什么,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吕布立刻瞪着通红地眼睛说道。
战火蔓延在整个济北大地上,这里仿佛刚刚经历过残酷的杀戮,周围的风都夹带着血一样的腥味。
对待吕布刚才的讽刺我没有太多的理会,只是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穿的铠甲,那是一副女式的铠甲,银白色的鳞片冒着荧光,在战场上显得格外耀眼,以往这样的装束或许会给我增添一些威风,带来更多的自信,可是今天我却有一种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冲动。
“住口。”田欣冲着红着眼睛的吕布娇喝道,在场的众人无不瞪大眼睛向她望去,我也在同一时间惊喜地看过来,可是田欣没有理会我,而是很快地抽出利剑向着吕布奔驰过去。
“田欣,小心。”我冲着她失声地喊去,田欣的这一举动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本来这个诱饵是由我来当的,对方可是三国历史上有名的猛将,而田欣是什么,只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可以与吕布大战的现在只有张郃而已。
于是我转过头望向张郃,而他仍旧沉迷在刚才的那一幕,他的希望破灭了,同时他也迷失掉了自己,的确我给他带来的伤痛太大了,一个心爱的女孩突然变成了男人任谁也不可能无动于衷,可是我现在不能沉默了,我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同伴惨死不作出任何反应,我毅然地挥动着马鞭紧紧地跟随着田欣,心情却不能平静,我不敢面对张郃的目光,我知道欠他的太多,所有的一切并不是可以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的了,如果我还有命活着的话,我愿意把性命交托给他处置,可是现在我不能,我正是要赌上性命与吕布展开一搏,为了捍卫我所爱的人,捍卫那些不该被战火侵蚀的人们。
眼前的吕布越来越近,除了用通红的眼睛盯住我们,他没有做什么其他的举动,但是从他的身上散发着强有力的杀气,逐渐向着我们蔓延了过来,任何人接近他都会被恐惧的压迫的乱了阵脚,可是我的脑中却是空白,我觉得所有感到恐惧的人是因为他惧怕死亡,对待生命还有任何留恋,可是现在的我并没有什么眷恋的了,所以我并不惧怕死亡,如果能死在田欣的身边,这或许算吕布做件好事。
田欣率先地从马背上跳在半空中,划过一个优美的弧状,朝着吕布劈将下来,于此同时,我的心也颤了起来,发自内心的我想保护她,可是现在我做不到,只能眼看着她去送死,与田欣生活的一幕幕场景如放电影一样在我的脑海中闪现出来,她的任性、泼辣,她爱闹不够坚强,每一细节我都会记得刻骨铭心,虽然现在我与她关系很混淆,不确定我真的喜欢她,可是为什么现在我却这么关心她的安危,这一定不会是假的。。。。。。。。
场上田欣继续与吕布打斗着,每一幕我都会为田欣捏一把冷汗,心里无比的沉重,突然,我的直觉告诉我,田欣要落败。
田欣轻盈的动作正对上吕布高超精湛的技艺却也能打斗十余回合,田欣继续在半空中周旋,不时与吕布硬碰一下来获取弹力。在场的众人无不呆呆地盯住两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而高览更是有点担心吕布是否落败,手握紧着铁枪在双方的打斗中想要寻找时机来营救他。
这时吕布咆哮了一声,猛然避开了田欣的攻势,望着她表面虽然是千变万化、应接不暇,叫人眼光缭乱,但实际上就是如出一辙,刚才吕布应付她早已不失时机地摸透了底细,吕布挥动着画戟硬生生刺进了她的胸膛,鲜血顺着她的手臂流淌下来,更有着她痛苦的叫声,听到她的声音,我的心仿佛揪了起来,身体在发烫,手却在颤抖。。。。。。。
“放开她”,我终于爆发了,是带着怒气冲着吕布喝道,而他丝毫理会我的哀思都没有,而是更加肆虐,残忍地玩弄田欣,她的鲜血洒在了地上,整个人都瘫痪动不了。我不能再这样看着,虽然我的武艺比不上田欣,往常也都是她解救我在危急关头,可是这一回我要去保护她,用手上的利刃去解救她,我紧走几步,从马背上飞向吕布,手上的利刃在风中嗖嗖作响,我索性地闭上双眼,面对着毫无悬念的战斗与其让他肆意地玩弄还不如冒死一搏,抱着求死的心叫对方给自己一个痛快的。
周围的秋风在自由地起舞,刮飞了几片飘零的落叶,一切都很平静,几滴带着热量的液体溅在我的脸上,我知道那是鲜血,血腥的味道弥漫开来,可是我没有丝毫的痛楚,或许是怒意压制了理性在作祟。我希望我会静静地死去,我的双眼不听使唤地在慢慢地睁开,更看见一个令人吃惊的场面,那鲜血并不是从我的身体上流出来,我手上的剑硬生生地插在吕布的肩上,他的脸上除了恼火更愚者无法相信的神情,很快地放过垂死的田欣,集中精力收拾我。我冷不防被他挑开我手上的利剑,一把强有力的画戟猛地插入我的胸膛,那是一种冰冷的感觉,而身体上的疼痛却是火辣辣的,更有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剧痛。
“哇。”随着我的嚎叫,一口鲜血从我的嘴角喷出,而另一边的吕布并没有就此罢手,他想要置我于死地,我仿佛感到身体已经被撕裂一般。
我的意识在开始流失,但还是忍住疼痛挣脱开画戟,向后翻卷了几下,血从我的身体洒在大地上,我没有力气去想我会撑到多久,现在的我只想美美地睡上一觉,在没有痛苦的摧残下结束生命。
一条绳索缠住了我的腰际,随着我的动作向着本阵方向飞回来,而绳索的那一头却让我震惊,是梁冰雪,不,在她的身后还有千万个济北的百姓,我不由地瞪大了双眼。
“哥。”梁冰雪紧张地叫出声,试着唤醒我迷失的意识。
“大家。。。。。。。”我感激地一时间说不出来话,我只是个普通人,在这个古三国时代或许也算是一个不称职的统治者,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到处奔波、征战,没有时间去关心百姓的安危,真的想不出会在这样的情况下会有百姓宁可遭受战争的洗礼也要拔刀相助,我现在还不能死,看着济北人民期盼的目光,我的怒意又一次爆发出来,我承认我没有高超的武艺,过人的智慧,但是为保护手无寸铁、无辜的百姓我都不敢舍下性命吗。
我被绳索重重地甩在了距吕布稍远的空地上,鲜血再一次飞溅出来,我勉强爬起来,用着深邃的眼神盯住他,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我仿佛如地狱使者一样与吕布对峙着,风吹散我的发丝,给我蒙上了一种阴森的恐怖。
“死吧。”吕布咆哮了一声,急忙催动着马向我冲来,身后的几万士兵也跟着蜂拥地向我冲过来,他们必须要杀掉我,在他们心中我的气势足以叫他们感到可怕,所有的翼州兵都在我的压迫下失去了理智,连辨别的能力都被剥去,在我的眼中,他们如同待宰的羔羊。我只能对他们一笑置之。
“快撤吧,敌人已经上钩了。”一个亲兵对这麻木的张郃压低声音说道,张郃那呆滞的眼神却仍旧没有丝毫的生机,所有的话相信他也听不进去。
“快撤。”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抱住了倒在身边昏迷过去的田欣,冲着身后的众人喊道。
那个亲兵听到了我的声音,轻叹了口气,一把勒住张郃的坐骑带着士兵向着护城河落荒而逃。
面对着对面千军万马的驶来,我却倒在了地上,大地上的草丛已被我的鲜血染红了一片。现在我只能安详地闭上眼睛,敌人的前方就是我们精心布置的陷阱,我已经完成了任务。。。。。。。
“哥,你不能就这样死去。”眼望着吕布大军杀气腾腾地冲过来,没有一个人敢冒险去营救我们,单单只有梁冰雪留下来,她哭喊地跑过来抓住我的手。
“傻丫头,快点逃命吧。”我有气无力地说,始终连眼睛都没有力气睁开。
“不,哥,要走一起走,要死我也要与你死在一块。”她的声音颤抖地说着。
我并没有回她的话,只是一声不吭静静地躺在那里,眼看着吕布一步步逼近,很明显,他就是冲着我而来,而且意图也很简单,就是单纯的复仇。
梁冰雪吃力地搬动我与田欣的身体,无助地望着远去的济北士兵。突然一道人影从她的身后闪过,仿佛一阵风般将我们三人拉上他的坐骑,那种力道令人不可抗拒。他跨下马更是四蹄腾风,一刻也不耽误,飞一般地从原地消失,只留下被染红的草地和血腥的气息。
吕布惊异地望着刚才那一幕,更是咬紧牙关,只是相差毫厘就可以与自己有着深仇大恨的人铲除,心里是在难以平静。如狼似虎的翼州兵渐渐地放慢了脚步,迎面溃败的济北士兵早已消失在山隙。一直沉默的高览此时已经有着异样,毕竟他身为这支军队的主将。
“停止进军。”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发出号令。随着他的声音,吕布的目光也猛地瞄过来,焦急地发问:“为什么要停止进军,敌军已经没有退路了,前面就是他们的葬身之地。”他声音在颤抖,肩上仍旧留有血迹,看起来伤势很重。。。。。。。
高览闷哼了一声,转过头,并没有回答吕布,而是一只手托住腮帮陷入了冥想,时间在飞快地流失。吕布更是瞪大了眼睛,在这段时间,他想了很多,想到门下家丁一个个惨死的景象,想到自己当年乔装混出代郡忍受的酸楚,一切都是刘备害得,想到这里,他重重地把画戟插在地上,长啸了一声,整座山峰开始动摇,回荡着他的愤怒。
“翼州的男儿们,我知道大家都想回家,现在只要我们将溃散的敌人杀尽,你们马上就可以获得自由了。”吕布望着身后呐喊道。他的举动完全出乎了高览的意料,更博得众士兵的强烈共鸣。
“放肆,吕布,你要做什么,我在想我们的目标只是士徽,可是现在多出来一个刘备,他毕竟是先帝钦点的伏波将军,名列我等之上,这样下去会弄出一个以下犯上的罪名。”一向低调的高览现在根本不能够沉默。
“呵呵,以下犯上。”吕布冷笑地重复着刚才的话,突然他阴森地笑出来:“不论是官位多高,只要阻碍我吕布,我一样格杀勿论。”说罢,愤恨地瞪了高览一眼。
而高览自然是明白吕布刚才的一席话明明是在影射自己,警告自己,可是从吕布身上发出的气息足可以叫人不寒而栗,这几日的战斗中,他也看到吕布高深的武艺,这一次绝对是动了真章,必定会铲除阻止他杀刘备的一切障碍。老成的高览自然也只能忍气吞声。身后的翼州兵被刚刚的鼓舞忘乎所以,拿起手上的兵刃争先恐后地冲上前。。。。。。。
在战场中突然出现的神秘人带着我们三人穿过了一个又一个丛林,这根本不是回城的路,可是我现在没有能力去改变什么,除了模糊的视线,就连辨别的能力也缺乏了,血一滴滴地洒在驶过的路上。
“壮士,我哥他现在快不行了,有没有什么办法。”梁冰雪很焦急地叫起来。可是他没有丝毫放慢速度。
一个阴沉的声音发自他的口中:“小姑娘,不用怕,他只是流血过多,等到了前面的山崖上去找一点止血药为他敷上吧。”话音刚落,他的坐骑黄鬃马突然猛地一跃,跳在了离地面数米高的山崖上,他的声音又再度传来:“小姑娘,你抱住他们两个。”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梁冰雪还是听从他的吩咐抱紧了我和田欣。
那大汉一把提起梁冰雪的腰带,奋力向上一跃,众人立刻落到了山崖的顶峰上。
他没有一刻轻闲,立即为我宽衣解带,梁冰雪在一旁关切地望着一切,根本不在乎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他从腰间的葫芦中倒出了药粉敷在我的伤口,从自己的衣服撕下了块碎布包在上面,一边忙活,口中也不闲着,说:“以前我是山中的猎户,曾经被熊抓伤,那是的伤势比他还要重,用了药恢复几天就会没事的。”
“可是为什么你会舍命帮助我们呢,要知道被敌人捉住的话,你也会没命的。”梁冰雪很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猛地转过头脸看向梁冰雪,立即吓了她一跳,他的长相十分可怕,腮边长满长长的胡须,两个眼睛闪着精光。梁冰雪此时才开始刚才只顾着逃命根本没有时间看他的长相,况且在这个人烟稀少的地方,如果他想对自己做出什么不轨的事情,就算求救也不会有人来。
可是他却用温和地声音说:“我名叫纪灵,使这里的猎户,刚才只是闲逛到这里,看到这个叫刘备的人面对着上万的敌人冲上来,也能临危不惧,深深令我敬佩,只是觉得他死在那里太可惜了。”
纪灵说到这里,我挣扎地爬起来,模糊的意识似乎还在告诉我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我要赶回战场去,脚下踉跄地走上几步,我仍旧想要继续坚强地挪动着脚,可是梁冰雪早一步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身体。
我冷漠地闭上了眼睛,想象着需诶那个残败的结局,任凭风吹动我的两鬓。
“哥,你醒醒,战事一触即发,胜败并不是你一个人可以左右得了的。”梁冰雪脸上挂着泪水,我知道她的心在流泪,她在担心我,可是我强忍着身上的痛楚挺起身,向着她坚定地望过来,倔强地说:“我只要你给我送到战场,我绝不会扔下数万人的性命不管,我不会作逃兵,我让他们知道我与他们同在。”
“好。”这时纪灵有些赞叹地开了腔:“我又一次被你所打动了,我可以带你去。”
我冲着他感激地抱了抱拳,此时的无声更胜于有声,他拉住我的手,使我在马上勉强地坐稳。
“好了,我们要出发了。”这一次他带着试探的口吻对着我说。或许他还在抱着挽回我的想法。
对于他的好意,我只有回绝,轻哼一声,死而复生让我看穿了死亡,究竟这世上还会有什么让我动摇的呢。
伴随着马蹄声,梁冰雪的心揪了起来,她奔跑着,无助地冲着我呼喊我的名字,对于没有武艺的她来说,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为我默默祈福。
我闭上了眼睛,等待我的是血流成河的人间地狱,如果我看到的话,我向我一定会作呕。。。。。。。
济北的护城河早已填满了尸体,但到处都是百姓的尸体,他们在恐惧中死去,他们所信赖的官兵非但没有来救他们反而逃得远远。纪灵将马远远地停在山脚上,静静地看着场面上的一切,我运足了仅有的力气,冲着下面喊道:“吕布,老子在这里,你还要报仇么,我的项上人头等着你来拿。”声音不断地回荡着,隐隐还有了几声回音。
吕布突然地向着我瞧去,立即愣在一边,他怎么也想不到我会单枪匹马地送上门,怒火有复燃了,容不下他太多的思考,喝令着士卒向我扑来。
“这位是纪大哥吧,我的命就全在你的手中了。”我不知道我该不该信任纪灵。可是我现在别无选择,我将腰间的长剑递向他。
纪灵接过剑,飞快地向中上来的一个士卒掩上一剑,那人立即一分为二。
“哈哈,果然是把好剑。”
对他刚刚说的话我一笑置之,废话,那是我从幽州一直带过来的。
剑锋冲着阳光显出诡异的光芒,他惊讶地看着剑身。道:“我救你一命,你赠剑给我,我们两清了。”说罢,豪爽地大笑几声。
喂,我只是借给你好不好,这次可赔大发了,那可是段昌在幽州花了很大精力锻造的青锋剑啊。
周围的翼州兵远远地围定我们,他们深知纪灵的戮力过人。就在这时吕布从远处走过来,战斗看样子已经进入了白热化,所有的人都扮演着自己的角色。
“纪大哥,我们不要与他们硬碰,向着这个方向走,兴许我们有生还的机会。”我向东指了指,那里早就埋好了陷阱。道路我根本就是轻车熟路。
“好。”他爽快地答道,毕竟是我让他陷入了危机,我隐隐地有点内疚。
纪灵飞一样地奔出去,马的四蹄腾起细细的沙浪,更有吕布带着兵尾随在后,在这样的紧急关头,我的心都快蹦了出来。但还在期盼前面会有自己的战友等待着我们。
“前面便是我们布下的陷阱。”随着我的声音,纪灵明显地放慢了速度,最后停在路边,他转过马头望着逐渐逼近的吕布人马,感到有些无助,敌人的脸上都挂上了阴冷的笑,只有吕布严峻地追过来,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
就在这两难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发了声:“纪大哥还等什么,跳过去吧。”或许是我自己想的简单了,方圆十几里都布满了我们的陷阱,但与其死在敌人的手上,还不如赌上一把,或许还有生还的机会。
纪灵更是要紧牙根,拽住缰绳,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那匹马立即纵身一跃,在空中如一颗流星划过,我闭上了眼睛,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可是久久我没有任何感觉,似乎上天还在眷佑我,几次都可以叫我从死亡线中逃脱。
周围的山谷有了响声,翼州兵如排山倒海般跌进陷阱里,可是吕布仍继续地喝令着士卒追杀我,翼州兵只得小心地踏出每一步,他们无奈地又都转过头望向吕布,放慢了步伐,可是吕布完全被仇恨支配情绪,有着血海深仇的人只近在咫尺却无法铲除那样的波动险些令人被怒火迷失自己。
“哈哈,吕布,记得你在洛阳有一次要刺杀我,可是被何进打乱了你全盘的计划,今天你本可以名正言顺地歼灭我,怎么又不敢了呢。”我仰天大笑起来,现在我的目的只为更一步激怒他。
“翼州男儿们,谁要是杀死刘备,我送他千两黄金。”吕布含恨地喊起来。手底下的士卒勉强在金钱的鼓舞下,赌上了性命,要知道千两黄金可以使他们下辈子都吃穿不愁。
惨象有一次演绎着,新冲上来的人们都落进了陷阱中,周围的威胁已经令他们步步为夷。许多翼州兵的死惊醒了其他人,他们更多只有呆呆地望向我。
“放箭。”声音从两边的密林中传来,是张郃的声音。立刻有数不清的箭贯穿了敌兵的身体,他们挣扎了最后一下,倒在了穴播之中。。。。。。。。
我心中慢慢地盘算着,这场战争到了尾声了。吕布瞪大了眼睛,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动,一下扭转了局势,他终于忍受不了这样的打击,还是向着我冲过来,在他的心目中没有什么比消灭我更重要的事情了。
他的身影闪的好快,径直地朝着我追过来,半路上竟没有踏上半个陷阱,我见他一步步地追过来,妈呀,怎么这时候没有陷阱出现,我心急如焚,吕布如死神一样狰狞着嘴角,而另一边的纪灵也倒吸了一口冷气,如临大敌般对望着他。
现在我是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了他身上,可是他并不是吕布的对手,如果没有奇迹的发生,我铁定会死在吕布的手上。
在浮想中吕布已经来到了近前,亮出了他特有的标志,方天画戟。
“呵呵,吕布你想取他的首级,先问问爷爷肯不肯。”纪灵展开手上的青锋剑与他对峙着,瞬间,两人打斗在一起,我坐在纪灵的身后,看着眼前火花迸溅感到身体在发冷。
吕布的戮力却比纪灵大许多,一招接一招在空中肆意纵横,脚下也随着跟进半步,转眼间我的身后已经到了深不见底的悬崖边。他更是没有掉以轻心,猛压猛打,而纪灵只有被动地防御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
看来现在只有最后的办法,我把希望完全寄托在我的身上,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我想吕布他也不例外,我的反抗一定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必能见奇效。
我勉强挺直身躯跳在半空向着吕布扑过来。。。。。。。
“危险。。。。。。。”纪灵猛地觉察到了我的动作,大喊了一声。可是现在我的脑中一片空白,我相信,我得到了神的庇护,我会安然无恙,尽管是死现在只想对我来到三国时代一起的兄弟包括纪灵说一声,谢谢你们。他们可以在危难中解救我,在其他的方面更让我重新认识了自己,我很感谢你们。我心里铭记着,双眼已经被风吹得睁不开,但感觉得到吕布在惊异,他的喘息变得急促。。。。。。。
我用力地将吕布的身体从马上推开,我的身体被空气包裹住了,我会和他一起将我滚落下悬崖吗?这时一只有力的大手拽住了我的衣襟,吃力地将我提上来,我立刻栽倒在地上,缓缓地睁开眼睛,我面前站着的人竟是纪灵,这是他第二次救了我的命,只是他的坐骑却在悬崖边悠闲地踏着马蹄。
“这是怎么回事。”我有气无力地说道。
“刚才你和吕布一起滚落悬崖,幸亏我眼快,弃下马也跟着跳将下来,抓住一山牙,将你提上来。”
“你为什么要三番两次舍下性命来救我。”我的话音刚落,纪灵沉默了,过了半晌,他神情严肃地说道:“因为你让我感到敬佩。”我连忙朝着悬崖向下看去,心里不敢相信堂堂的吕布就这样轻易被杀掉。
这时一阵马蹄从更远处传来,张郃等人仍旧不敢轻易露面,一直军队浮现出,黄沙泛起的尘烟,大旗上的“高”字分外的鲜明。
我冷凝着远远赶到的高览,可是身体已经撑不了多久了。从尘土中慢慢地显出了高览脸孔,说实话我对高览这个人还不是很反感,我对着他抱了抱拳,道:“将军是来取我的人头的吗?”
而他并没有立刻回我的话,四处张望了一阵,开口道:“吕布现在人在哪里?”
“我已经干掉他了,你是否也想作他的后尘么?”我冷笑了一声,张狂的向他问道,我已经做好了战死的准备,更有脸上让人很容易看出愤恨地表情。
高览听到了我的话音,眼睛瞪得更大了,他一直以为战无不胜的吕布现在正埋葬在悬崖下,这怎能不叫他震惊。老成地抱了抱拳,欠身说道:“不敢,吕布肆意张狂,死有余辜,下官可不敢冒犯伏波将军,不过军令难违,可否让下官带着士徽回洛阳伏法。”
“休想,现在是个人都能看得出袁绍的阴谋,他只不过就是在扩张势力,将不服从他的人一个个铲除,我绝不会让他的诡计得逞的。”我坚定地说。
高览只是轻叹了口气,接着说道:“那只能恕在下无理了,看来这一战终究还是要来临。”
而另一边的纪灵听得明白,及时地护住我,朗声地喊道:“要杀刘备,先问问我纪灵同意与否。”说罢,亮出别在腰间的青锋剑。
风吹动着高览的披风,可是他却没有想吕布一样暴躁,老成地脸上多了一丝敬畏,他慢慢地说:“我在翼州时听说过你的事迹,平定黄巾,战白檀,出卢龙,我不得不承认你是一个很优秀的军事家,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不想与你为敌。”他的劝慰此时却是这么刺耳,高览仍旧在央求着我给他个方面,可是我做不到,我不能昧着良心,苟且一世,忘却济北千万人民的期盼,我依稀地记得那一捆绳索将我从吕布的魔爪中救回来。于是我坚定地望着高览,更加握紧了拳头,虽然没有出声,可是我的行动已经告诉了他我的答案。
“好吧,那你就觉悟吧。”高览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底下的翼州士卒们立刻都将弓箭瞄向我们,晕,现在想想吕布真是笨到家了,我们的周围虽布满了陷阱,可是一旦使用弓箭,我们也只有挨打的份了,看来我今天是死定了。。。。。。。
风拨开了我额前的长发,更露出我坚毅的眼神,我猛地夺过纪灵手上的剑指向高览,静静地与他对峙着。口中缓缓地说道:“你们想要的无非是我刘备的性命而已,不需要你们动手,我自己就可以了断,请不要错杀我身边的这位义士。”
我的话音刚落,所有人都楞住了,纪灵最先打开沉默:“刘备,你。。。。。。。”
我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言语,只是等待着对方作出反应。
“我本不是为你而来,只是要捉拿士徽,只此而已,发动这次战争也是事出无奈。”高览的声音传来,而他周围的士卒们一个个箭在弦上,并没有任何轻敌。
“可是你现在已经发动战争了,看看在战火中死去的人们还不能说明什么么,我现在只想问问在场的士兵们,你们都有亲人在翼州,而翼州、幽州当年也是黄巾战乱最严重的地方,你们对待战争应该更有了很深的感触,那你们为何还要这样野蛮地屠杀百姓,你们与黄巾贼不时一样么。”我顿了顿接着说道:“我刘备当年奉旨去巨鹿征讨黄巾贼,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解救无辜的人们,不该被战火吞噬的人们,他们其中也不乏有你们的亲人,现在你们就这样对待你们的恩人,你们还有良心么。”我的话说完了,声音重重地在周围回荡开。如同一个霹雳击在所有翼州男儿的心中。高览迟疑了一下,手底下更是散乱起来,看样子这场无意义的战争从一开始就注定打不起来。
高览低着头慢慢地说道:“刘备,我高览一直都很敬佩你的为人,只是军命难违,如果你不要挡在我的面前,我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虽然他是这样倔强地说着,可是很明显在心里动摇,脸上一早就流露出愧疚的神色。
“荒谬,我堂堂七尺男儿怎能吝惜性命而坐视不管。”我重重地喝道。现在我的精神已经叫在场的所有人折服,济北百姓救我的场景仍然在我的脑中一遍遍回放。
而另一边的高览也陷入了沉默,他在考虑这场战斗是否还要继续下去,现在已经耗到了这个地步只要做出一点让步或许结局就会大不一样。这时,周围的草丛在晃动,几发弩箭射过来,张郃的声音传来:“冲啊!”
真的是张郃,他在援救我们,无数的济北士兵用了出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坚毅地神色,可是现在我的意识在流失,我想我现在是撑不了多久了。
“刘备,我今天只是敬重你的为人,放你一马,下次遇到你可没这样简单了。”高览丢下了这句话,很快地带领着军队逃走,他知道我刚才了话已经从根本上削弱了士气,在这种战斗中,虽然他们人多但还是很难取胜,看来这场战斗是真的结束了。
我的身体在下沉,脑中一片空白,手上的剑在半空中划过漂亮的弧形倒在地上,纪灵紧张地扶住我,慢慢地将我平放在空地上。。。。。。。
一阵阵硝烟散发出来,呈现出混乱的战乱,转眼间,我所率领的军队即将瓦解,我从剑鞘中拔出剑砍向敌军,奋力地杀出重围,狼狈地逃走,正当走到山崖前,恐惧占领所有的神经,背后出现了追兵,群拥相至,领将看到了山崖边的我,露出了狰狞的笑,我转过头看了一眼深不见底的山崖,将剑插在地上,催马跳下。。。。。。。
“啊!”我从梦中惊醒,好可怕的梦,但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梦,我心中正犯疑惑,床边的纪灵被我的声音惊醒,惊喜地叫道:“兄弟,你醒了。”
我望了望他通红的眼睛,想必他一直都在我身边陪着我,我环视了周围,周围的场景我好熟悉。
“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济北,是济北的议事厅。”纪灵扶住我慢慢地坐下。
我闷哼了一声,没想到我真的有命能存活下来,这时门被推开,田欣的身影慢慢地出现在门口。她在梁冰雪的搀扶下挪动着脚步,向我走来,她的脸上挂着泪,或许都已经知道战斗中发生的一切,原本任性的她现在一下子变的含情脉脉起来,我早预料到没什么好事。田欣突然一下子抱住我,在我的怀中不停地哭泣着,而这时梁冰雪一脸阴沉地转过头。
“以后不要这么傻,你要活着知道吗。”田欣带着泪水,抓住我的手说道。
“因为那是你,我怎么能见死不救呢。”我微笑着,慢慢地揽过田欣的纤腰,此时梁冰雪的脸色变得发紫,但是此情此景多少也会让任何人释然的。
我的眼光突然定在了一个人的身上,他慢慢地出现在门口,是张郃,我的心被绷紧了,他手上带着剑,猛地一道剑光闪出,硬生生地砍在距离我头很近的桌案上。之后传来他阴冷的声音:“刘备,我要与你决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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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血洗济北
更新时间2011…8…22 17:06:09 字数:13041
面对着面无表情但杀机极浓的张合,我轻笑了一下,丝毫没有感到害怕,我知道这一日终究是要来临的,我与他的帐就从这里了断吧。
纪灵突然护住我,警惕地望着张合,说:“你要干什么,你可知道,他就是刘备,他就是幽州人民的灵魂,你要杀他,先问问我同意不同意。”
张合冷凝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地看向我,看来这一战我还是避免不了。我指了指两女打哈哈道:“多大一点事情啊,用得着我们刀剑相拼么,这里不是还有两个美女吗,如果你要尽管通吃。”我的话音刚落,田欣的杏眼立刻瞪着我,刚才的含情脉脉早已抛到九霄云外了,现在变得一脸凶狠的样子,她似乎再说:“你要是将我送给张合,你信不信我叫你好看。”我立即感到暴寒,看来真的不能被女人的假象所蒙蔽。
“不要在装模作样了,刘备,我是认真的,认真的来取你的命。”张合发狠地将剑刺向我,随着两女的失声惊叫,剑在我面前停下来,我早就有死的准备,真的没想到会死在自己人的手中,我慢慢地睁开眼睛,正迎着张合愤恨的眼神。
“我不会叫你毫无反抗的死去,我在门外的空地上等着你,我们就在那里一决生死。”说罢,头也没会地走了出去。
“喂,我还是病人呢。”我冲着他的背影大喊道,可是张合根本没有理会我的意思。
田欣气势汹汹地说道:“什么东西,他这么有种,怎么也不见在战斗中出了什么力。”随着她的声音我慢慢转过头望向她,几乎大吼道:“还不是因为你,要我扮什么女装,现在露了馅才惹来杀身之祸。”
“违背这么凶么,你这么能这个样子呢。”田欣突然变得娇滴滴地说。
我狂晕,唉,真是败给她了。
风夹杂着泥土的气息,那是自然的气味,虽然此时此景使我心旷神怡,但是一想到将要发生的事情我的心立刻绷紧了,迎面的小山坡上,张合在就等候了多时。我在众人的搀扶下慢慢地走近他,现在我的伤势虽然有了好转,但是还是不能随意地活动,更何况是面对张合有着武艺悬殊的差距,这根本就是不公平的战斗。
“说吧,我们要怎么决斗。”我坚定地望着他说道。
“发发很简单,我没这么啰嗦,就是杀掉对方为止。”张合闷声地答道。
“好,这样更爽快,我很喜欢这样的决斗。”我轻笑了一下,丝毫没有感到什么压力,我知道越是不敌,多余的紧张是没有什么用处了,还不如引颈就路,这样或许会更快地了结我们之间结下的仇恨。
张合没有吭声,这就是他的一贯作风,他拔下插在土里的长枪,慢慢地正是着我。浓浓地杀气从他的周围散发出来,众人都似乎感到了有点不妙,一个个屏住了呼吸。
我没有立刻拔出剑,只是看着他,抬起双手,伸向周围,任凭着风的狂舞,摆动着我的衣角,我的动作也大大出乎了张合的意料,但是他没有做出多大的反应,他在敌视着我,他在恨我骗他,可是现在我仍然没有办法辩解,或许死亡就是最好的辩解。
“够了,张合。”田欣踉跄地走下来,她的伤口还没有愈合,在背后她要忍受着多大的疼痛,她的嘴角明显地受不了疼痛微微咧开,冷汗从头上流下来。她走近我们两人中间冲着张合吼道:“一切都是我设计的,你要怪就怪我吧,虽然我知道你很厉害,大不了就是一死,可是我想说我永远瞧不起了,你只是一个胆小鬼。”
张合听到了田欣的声音,愣了一下,冷冷地望住她仍然是不发一言。这或许是对田欣的藐视,可能更多的却是敌视。可是田欣根本没有理会他的反应,接着说道:“知道为什么我会瞧不起你么,面对吕布你就变成了一个缩头乌龟,现在对待伤员逞英雄了,刘备虽然他武艺不是很精湛,但是他用的是勇气,是战胜敌人的骨气,你知道么,就是这样手刃了吕布,而你永远都是一条可怜虫,只知道为儿女情长。”
“你再说一遍,你要是有勇气再说一遍,我就叫你从这里永远消失。”张合终于忍受不了田欣的挑拨,几近发狂地吼道。
而另一边的田欣却满不在乎地嚷道:“哼,说就说,你当我是吓大的,我告诉你,你在我心目中永远都是一条可怜虫。只知道为了一个女子就忘记什么大义,难道我说的不对么。”
张合的手中枪立刻如银蛇一般向着田欣蔓延过去,我从她的背后突然将田欣推开,冷不防被枪尖刺中几处,血慢慢地从身体上溢出来,对于刚刚受过很重的伤势的我来说,几乎已经到了垂死的边缘,我被枪头的余劲震落在地,口中痛苦地呻吟着。
“张合,你还算作是人么。”纪灵极影忍不下心中的怒火,向着张合咆哮起来。
而张合没有言语,沉默或许是他固有的性格一样,也许仍是为刚才过激的行为在懊悔。
“张合,我要杀了你。”田欣冲过来抱住我的身体,瞪着通红的眼睛,这回是她认真地说,与往常的她简直是判若两人。而同时比较冷静的梁冰雪也是一脸怨怒地看向张合。
正待两人剑拔弩张的时候,我吃力地开口道:“你们住手。”
我的话音刚落,同一时间,也正迎上两人惊愕的目光,我挣扎地爬起来,开始刚才的那一枪实在是伤的很深,我忍住疼痛望向张合,说道:“我刘备向来是走的端,行得正,不求别人多么感激我,只为问心无愧,以解救天下的黎民为己任,即使现在你要杀掉我,我也无怨无悔,我知道我不仅仅是欺骗你这么简单,更欠下你一生的情难以偿还,但是我不能就这样的死去,并不是我恐惧死亡,只是为了天下正在痛苦着苟活的人们,我要活下来。”我的话说完了,静静地看向张合,刚刚在地上翻滚早已将我的头发散开,披在我的肩上,是我狼狈不堪。
此时的张合依然是沉默着,不发出一声言语,我静静地等待着他的答复。而我的体内却是排山倒海地翻转,一口鲜血长长地从嘴角中喷出。
“木瓜,你。。。。。。。”田欣紧张地跑过来,抱住我,可是我现在根本支撑不住身体的重荷,慢慢地在下沉。
“主公。。。。。。。”张合带着哭腔向着我喊道,这表明了他的悔悟,我欣慰地回之于微笑,但意识在流失着,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张合,我杀了你。”田欣放下我,发狂地揪住他的衣襟喊道。而此时的张合能做什么,除了对刚才的事情深深地愧疚之外也只能是任凭着田欣的捶打,无奈地看向我的身体。
“你们不要在厮斗了,快来看看,哥他还有呼吸。”梁冰雪的声音传来,田欣立即停下手,飞快地跑过来。
“真的耶。”田欣触及到了我的鼻孔还冒有热气,惊喜地喊道。
“那赶快去找城中的郎中。”纪灵还没等两女反应过来,飞快地将我背起来,向着远处跑去,同时两女也紧张地跟在他的身后,只留下张合呆若木鸡般留在这里。
他的心情很是复杂,怪自己为什么没有下杀手,而留下我一命,如果那样他不就成了名副其实的恶人了么,而现在到了连恶人他都做不成的地步,他恨自己为什么起初就会看上一个假男人,一直到现在都看不出来。张合轻笑了一下,这时对自己的嘲笑,自己实在是太傻了。。。。。。。
一片片泛黄的落叶在窗外挥洒,现在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秋季,我感叹着时间的飞逝,看着自己被纱布包的像个粽子一样,心中既是可笑又是欣慰。因为我现在终于如愿以偿地俘获了张合为我卖命,只是那一枪所致,如果还要我现在去选择,我仍然会走上这条路,在我的心灵深处我觉得这一枪我挨得值。
“兄弟。”纪灵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中,我转过脸看向他,他此时是满脸通红,就连说话我想也应该是吞吞吐吐,也与他原有的豁达的性格简直是格格不入,是难言之隐?在我的脑海中一下子浮现了许多不齿的事情,逛妓院、欠一屁股赌债向我借钱,还是生孩子没有屁眼找我想办法。。。。。。。
“兄弟,我纪灵虽然很敬佩你,或许在我一生中敬佩的也只有你一个人。不过我本已经打算去淮南投奔袁术的,很可惜我们实在是无缘,近日袁术的使者几番催我,所以今天我特来向你告辞。”
“哦。”我的神情黯淡下来,但心里还是很感激他一次次地救过我,我很是恨我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势,不然肯定是要相送三十里的,我握紧了纪灵的手,唉,那是的古代人也真是怪,在电视总会见到这样的画面,两个大老爷们没什么事情总是拉着手来表示彼此感情颇深,现在人看起来不恶心死才怪,现在我正是以古代人的礼仪表露出我与纪灵的这段感情。
“希望我们以后不会是在战场相见。”我微笑地看向纪灵。
而他突然便出了坚毅地神情,如有所思地问道:“如果上天真的这样有意地安排,你会怎么做?”
“你呢。”我真的没有想过那是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但很巧妙地反问过来。
“拿出自己的实力认真地对决,将以往的恩情统统抛在脑后。毕竟这是你曾经说的,战争并不是你我之间的事情,他关系着上万人的生死和无数百姓的心声。”纪灵认真地说道。
他的话音刚落,我立刻被他的话所惊呆,从他口中所说的道理是我一生从未听说过的,在三国的书中也记载过纪灵这个人,在袁术山穷水尽的时候,他手底下所有的战将都为自己谋生路,弃他而去,也只有纪灵还默默地跟随在袁术的左右,他的人格魅力很令我折服,我在想如果如果真的有一天与他对擂,?
更新于 2025-05-21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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