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管大哥一路辛苦了!”说完亲热的拉住管亥的手,象是久别重逢的老朋友一样。
加入太平道的大多是贫苦大众,管亥的出生也只是一个平民,但因弓马娴熟被张角提拔为渠帅,统领泰山、东莞、北海教众。管亥见这个被大贤良师非常器重的少岛主竟然毫无架子,心中增添了许多好感,拱手说道:“少岛主客气,某管亥,字天恕。奉命前来保护少岛主。”
王羽看了看管亥也就二十多一点的样子,于是说道:“如此有劳了,王羽,字翼龙。管大哥如不嫌弃,可称王羽表字,不要少岛主少岛主的叫,显得生分。”
“管亥不敢。”管亥想到王羽和大贤良师交好,自己如若称呼其表字,未免不敬。
“哎呀,管大哥,我称呼你为天恕,你喊我翼龙就是了,哪儿那么多规矩。我们还要在一起一段日子,太过拘禁了,也就太没意思了。”王羽说道。其实王羽一看人家管亥这身子骨,心里就有点痒痒了,管亥的胳膊比王羽的大腿都粗,一米八开外的身高,站在那里就像一个铁塔一样。这家伙,该多能打啊,所以王羽起了拉拢之心。
“原来是管帅亲自带队,老夫有失远迎了。”唐衡也迎了过来说道。
“哈哈,原来管大哥还是大帅啊,兄弟失敬了。”王羽感激的看了唐衡一眼。
唐衡继续说道:“管帅统领泰山、东莞和北海教众,乃太平道三十六方渠帅之一,更是太平道中的一员猛将,弓马娴熟,武艺超群啊。”
王羽听到这里对管亥更生喜爱之心,这个时代打架全是靠刀砍的,一员猛将对于战争来说,虽说不是关键因素,但意义还是不小的。而且王羽记得三国里面,两方掐架,总是两个大将先单挑一番,然后胜利一方士气大振,一鼓作气就把输的一方打的落花流水。
“家主过奖了,还请家主借块地方,让管亥安顿来人。”管亥向唐衡行个礼道。
“管大哥不嫌弃的话,随我一同去我大哥所在村庄可好?”王羽说道。
“这……人多,嘈杂,怕扰了少岛主休息。”管亥说完看着唐衡。
唐衡说道:“如此,南去五里有一所村庄,多有房舍,管帅可能将就一宿?”
“如此甚好。”管亥答道:“那烦家主着一人带路,管亥这就去安顿来人。少岛主,明日一早我们还在此相聚如何?”
王羽看了看管亥,无奈的说道:“好吧,王羽素来敬仰管大哥这样的英雄人物,可惜不能多亲近一下。”
王羽拉着管亥又眉来眼去的聊了一会,直到姬飞忙活完毕,管亥这才见礼离去。
王羽和姬飞也辞了唐衡,策马回去不提。
却说管亥安顿了众人后,辞了唐衡邀请,自己休息半晌。夜深后,他拿了大刀出了院门,径直往野外走去。后面三三两两的人影不断聚拢起来,跟随管亥一路向外走去。
约摸走出了二里地,管亥停住,回头问道:“人都到齐了么?”
一人答话道:“大帅,人都齐了。”
“好。都记得自己的任务么?”
“记得!”
“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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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羽的耳边传来了姬飞的呼噜声,可是他却怎么也无法入睡。回来后,王羽就一直在考虑如何打土豪分田地的问题,他心里一点底儿都没有,却无端的一会兴奋一会担忧,无法冷静下来思考。各种想法像马灯一样闪过心间,直到最后累的睡去,还是没有找到一个系统的可行的方法。
天快要亮的时候,王羽和姬飞被“咚咚”的敲门声惊醒。姬飞披衣迅速的下床向大门跑去,来到院子里,他发现唐坞的方向红光满天,不禁皱了下眉头。打开门来,门外站着唐坞里的一个叫李二牛的下人,浑身是土,气喘吁吁。
李二牛见到姬飞,指着唐坞的方向半天才说道:“石头……唐坞……被……贼人杀……烧。。。。。。”。
姬飞一听忙问道:“你是说有贼人杀进唐坞,放火杀人?”
“是……是……”李二牛点头道。
姬飞连忙回屋拿了钢枪,牵了马就要出门。王羽见状,问道:“大哥,怎么了?”
“有贼人偷袭唐坞,我去救援!”
“我随你一起去!”王羽说道,也拿了佩剑,准备牵马。
姬飞沉默一下,点点头道:“也好,我们走!”
两人赶到唐坞的时候,整个唐坞火光冲天。两人围着唐坞转了一圈,坞外竟然没有一个人。姬飞皱起了眉头,对王羽说道:“翼龙在此相候,我进去看看。”
“不行!大哥,太危险了!”王羽说道。
坞里火势乘风而起,已漫延全坞,站在坞外,也感到一阵阵炙热。姬飞看看,说道:“不去,难以心安。”遂一带马缰,向坞内冲去。
王羽看着姬飞冲入火里的背影,鼻子一酸落下泪来,大喊道:“大哥!小心!”
姬飞策马在坞内躲着火势奔驰,见到几十具横躺尸体,皆一刀毙命,整个坞内除了风声火势呼呼作响,没有一丝人的声音。
盏茶功夫,姬飞冲出坞来,此时的姬飞人马毛发多处烧焦,在火光的映照下,虎目血红,嘴唇干裂,后摆的衣服依然冒着黑烟。
“大哥没事吧?”王羽问道,上前将姬飞衣服后面的黑烟拍掉。
“坞内无一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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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兄弟情深
更新时间2011…8…22 17:22:51 字数:13438
王羽看着大火沉默了下来,白天还好好的唐衡和唐坞的几百人,这一下就全部死了。王羽到谈不上多么伤心,只是有点悲凉,觉得世事无常。
“我必杀此贼人,以报唐家之恩!”姬飞一字一顿的说道。
“可是,贼人怕早就跑没影了。”王羽说道。
“贼人来此,必有所图。不外钱粮而已,我进坞内发现马厩无马、牛棚无牛,大车也一辆不见。贼人想必未曾走远,翼龙你先回去。我去追赶!”姬飞说道,缓缓策马在坞外仔细观察起来。
“大哥,你单枪匹马就这么追过去,那不是白白丢了性命?你不能去!”王羽说道。
姬飞脸上浮现出激动神色说道:“翼龙,我知你对我的情谊!可是此恩不报,妄为丈夫!我又如何安心追随你在乱石中建功立业!”
“好!那我随你一起去追!”王羽激动的说道。
“不可,翼龙你不通武艺,你去了太危险!”姬飞说道。
“是兄弟就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又怎么能看着大哥涉险,而无动于衷呢?”王羽说道。
“好!好一个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姬飞激动的说道:“从今以后,我姬飞便于翼龙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违此誓,当如此石!”说罢姬飞便挥枪向一块合抱的大石头刺去,石头应声而裂。
王羽见姬飞如此,激动的抽出佩剑,周围看了看,他可没有信心能把石头砍裂,只好指着石头大声说道:“如违此誓,当如此石!”
两人缓缓策马在火光的映照下,仔细观察着地面。忽然姬飞指着地面说道:“翼龙快看,贼人当是往东北方向去了,这是车辙。”
于是两人沿着车辙的方向策马狂追而去。当天光快大亮的时候,两人来到了唐家铁矿。唐家铁矿周围林林总总的建了许多建筑,有冶铁坊、打铁坊、铁器铺,还有许多仓库。铁矿外面赫然停放着七八十辆大车,有三十多辆满满的装着货物,几十个人匆匆忙忙的从仓库里往车上搬运刀枪。铁矿周围的建筑旁边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十具残缺不全的尸体,甚至有的人还没有断气,手脚不断的抽搐着,发出微弱的呻吟。
姬飞看到这一切目眦欲裂,大喝一声:“好胆!贼人!拿命来!”说着提枪就冲了过去。
王羽被眼前这一切深深的震撼着,在唐坞一切惨状都被大火掩盖了,可是现在铁矿这边几十具残缺不全的尸体,遍地的鲜血、内脏,将死之人的抽搐,一阵阵呕吐的欲望向王羽袭来。王羽竭力的扼制着。
可是当王羽看到姬飞冲刺过去,一片片血雾闪过,一个贼人的胸腹被剖开,一个贼人的脑袋被洞穿,甚至一个脑袋飞了起来差点砸到王羽……
王羽再也扼制不住,抱住马脖子疯狂的呕吐起来……
当王羽艰难的抬起头来,摸了一把眼睛和嘴巴,他发现,视线里已经没有一个活人了。当然姬飞稳稳的端坐马上,不过他的脸上和身上沾满了血污,鲜血顺着雪白的枪尖缓缓滴下。
王羽看到这一幕,忽然非常鄙视自己,接着心底又产生了一种男人不服输的豪气。王羽说道:“让大哥见笑了!我真是第一次见这么血腥的场面,哈!大哥没事吧?”
“没事。我总算是为唐家报了仇!”姬飞说道。
王羽点点头,强迫自己策马缓缓的在这些血腥的死尸中走了好几圈。他忽然发现几个被开了膛的贼人胸腹间衣服里都有一片黄色的布露出来。
“大哥,你看?”王羽指着那几具尸体胸腹间露出的黄布说道。
姬飞用枪挑了出来,然后又全部察看了一遍,每个贼人的衣服里都有一块一尺见方的长条黄布。
黄巾,太平道,张角,王羽看到黄布想到了这次事情是张角有预谋的策划的。难道张角从自己一开始向他要点人手的时候,就想到了要灭掉唐家?那么张角也太阴险了。
“这些黄巾是什么意思?”姬飞疑惑的问道。
王羽却想到,张角虽然还没有起义,但是应该也快了,不然不会已经准备了黄巾,并且如此急切的需要得到兵器。主持这件事情的应该是管亥了,可是他为什么又不在?他是想释疑,那么张角应该还不会对我下手吧。
姬飞见王羽没有回应,问道:“翼龙,怎么了?你可是想到了什么?”
“啊,没有,我也在想这些黄巾是什么意思。”王羽心念电转,没有告诉姬飞他的想法,要是真告诉他是张角所为,一是不好解释,再说按照姬飞的脾气不去找张角拼命才怪,那就真是害了他了。
“翼龙,看来我们今天走不了了。得让人去千乘寻少主回来,处理后事。还有这些钱粮兵器?”姬飞说道。
唐坞被烧,唐家管事的都死光了,尽管外围还有唐姓子弟,可是那些人地位却还不如姬飞这样的家将。
“什么时候走,都一样。关键是把这里的事情了了再说吧。”王羽现在对张角是相当的不放心了,他合计着张角到底有没有害他的心,暂时得出的答案应该是没有。
王羽把心放下了些,又开始眼馋面前的这些钱粮兵器了,可是却不好说出口,他估摸着按照姬飞的秉性,应该不会私吞这些东西的。
姬飞如何会看不出王羽的想法,他忠厚是不假,可并不迂腐。
姬飞说道:“翼龙,我知道此处往南十多里地,有蟠龙山,山中有一个大洞。”
“哦?”王羽眼睛一亮,说道:“那我们要抓紧时间了,怕是太平道的管亥该去找我们集合了。”
“翼龙,你速回见管亥,以此事拖延两天,我办完事情便星夜赶往千乘,估计明日便可返回。”姬飞说道。
王羽指了一下那七八十辆大车道:“这么多东西,你一个人?”
“我自有几分力气,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翼龙放心去就是。”姬飞回道。
“那么大哥一切小心!”王羽说罢便调马回驰了。
王羽赶回唐坞的时候,唐坞的火势已经很小了,一些粗壮些的木料还在“哔啵”作响的燃烧着,偌大一片庄园全变成了黑色的瓦砾。
管亥已经带着人在庄前等候了,太平道的教众看到眼前的这一切都露出了震惊神色,多少也有些惋惜。管亥见王羽赶来,忙上前答话,问道:“少岛主无恙,那管亥就放心了。”然后又指着唐坞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王羽看着管亥一副无辜的面容,心道,别看管亥生了一个粗人模样,还很会做戏呢,不知道他和张角知道了他们的人都被姬飞杀了,会有什么表情。
“管大哥,我们迟两天再走吧。唐坞被贼人所袭,我大哥姬飞已赶去千乘报信,我们就这样一走了之,怕是不好。”王羽说道。
“一切听少岛主安排。”管亥答道。
王羽让管亥着人帮忙灭火,又把死者残骸聚拢在一起,按照当时风俗支起灵棚。经过一个早上的血腥洗礼,王羽再看到被烧焦的尸体时,已经没有多大的感觉了,只是觉得一个个如同烧焦的木头。
一切收拾停当,时间已经中午了。王羽的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了,来了几天他已经知道,在汉朝人们一天是只吃两顿饭的,早晚各一顿,当然像唐家这样的富庶之家是可以吃三顿的。
管亥就站在王羽身边,听到了王羽肚子发出的声音,便安排几个教众在唐坞的废墟外,就地埋锅做饭。王羽见只有一个大锅,便对管亥说道:“管大哥,大家都忙了一上午了,多做点饭,大家都一起吃吧。”
管亥犹豫一下,便安排几十人一起去做饭。一时间炊烟四起,饭香漫溢。王羽端着满满的一碗肉,却发现其他人喝的却是稀薄的米粥。靠近王羽的几个年轻人更是眼睛直盯着王羽碗中的肉,使劲的吸着鼻子咽着唾液。
“管大哥!”王羽对旁边的管亥说道:“大家都是为保护王羽而来,我怎么能自己吃肉而让大家只喝粥呢?”
“这,少岛主,肉不够这么多人吃的。”管亥小声的说道。
“那,我与大家同喝米粥便是!”王羽说着把肉倒进了锅里,然后拿着碗来到一口盛满米粥的锅前,对掌勺的说:“麻烦,给我来一碗。”
那掌勺的见王羽亲自过来,连忙激动的给王羽盛上。王羽端着碗走到人员集中的地方,干脆坐在了地上,津津有味的喝起来。一边喝一边注意着大家的反应。
管亥跟了过来,说道:“少岛主,这?”
“哈哈,来,管大哥,坐!”王羽拍了拍地面,“这米粥不错!”
“可是,少岛主,你是我太平道的贵宾!大贤良师交待过,我……”管亥为难的说道。
“大家既然跟着我,保护我,那就是我的兄弟手足,我怎么忍心一个人吃肉,而看兄弟手足喝汤?”王羽义正言辞的说道,“管大哥不用再说,那些肉分给年龄大些的人吃吧。”
管亥见王羽如此说,只得按照王羽的话吩咐下去,把肉分给了老弱之人。许多老弱之人端着碗里的肉,老泪纵横、泣不成声。一个老者带着后面端着肉的人来到王羽身前,扑通跪在地上,激动的说道:“谢少岛主赐肉之恩,我等誓死保护少岛主安危!”
王羽见状,心中大喜,连忙起身扶起前面的老者,说道:“大家快快请起!老人家不必如此,王羽虽自海外而来,可也确是炎黄子孙,王羽只恨自己不能多为我炎黄子孙做些事情,无力使百姓的生活更好一些。但王羽在此向各位父老兄弟保证,今后王羽与诸位同吃同住!诸位喝汤,王羽喝汤!王羽吃肉,诸位吃肉!”
见王羽如此,靠近他身边的太平教众看王羽的眼神便多了许多激动和敬重。王羽装作没有看到,心想无论是什么时候,人心总是最重要的,能入太平道的多半是生活贫困之人,只要你对他们好一些,他们会不对你死心塌地?自己的这个小小举动,怕是一会这一千人就全知道了。
果然这些教众三三两两的小声议论起来,无不对王羽的行为感动不已。管亥见此,心中佩服王羽的手段,也对王羽能如此对待这些普通的教众而感到激动。
王羽一边吃粥,一边与周围的人攀谈起来,问问姓名,籍贯,年龄什么的,偶尔还开个玩笑,谈谈海外桃花岛的情形。众人都觉得这个叫王羽的少岛主非常和蔼可亲,一点上位者的架子都没有,便都陆续围拢过来看他和众人说话。一顿饭的功夫,一千人几乎都围拢了过来,自觉的形成了一个大圈。
一千人也不少了,黑压压的一片,王羽站在中心,感觉别提多好了。王羽更加卖力的讲了几个笑话,说是:“一个傻子娶妻半年无子,公爹问儿办事没有,儿不懂,父说用你身体最硬的地方撞你媳妇撒尿的地方。次日儿媳夫对公说:你儿子疯了,他用脑袋撞了一晚上尿盆子!”听得众人哈哈大笑,笑完场内便一片安静,生怕漏掉了什么。王羽见此忽然觉得自己有点演讲家的感觉,心中一动,便用手捂着眼睛嚎啕大哭起来。
众人一下就懵了,本来还想听几个笑话的,怎么这么和气的少岛主哭起来了?管亥一时也有点手足无措,不明白王羽这是又准备讲什么?王羽哭了半天,见众人没一点动静,拿开手看了一下,发现众人都眼巴巴的看着他。
晕,王羽心道,怎么一个配合的都没有。王羽擦了一下眼睛,声调低沉的说道:“我忽然想起了海外的桃花岛,看到现在我大汉子民的生活,不禁伤心!在海外,我的桃花岛上,百姓安居乐业,男耕女织,生活富足,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家家一天都吃三顿饭,每顿饭都有鱼有肉有酒,老人不用干活还可以每月领到钱粮,孩子都可以读书识字。可是,我大汉呢?你看看。”王羽指着前面的一个瘦骨嶙峋的老人说道:“像这样的老人家,应该在温暖的家中逗着孙子享天伦之乐。”王羽又指着一个矮小的年轻人问道:“孩子,你多大了?”
那矮小的年轻人见王羽问自己,激动的说道:“十六了。”
“像这样的孩子,应该在宽敞明亮的房子里,跟先生读书习字。”王羽说道:“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回到桃花岛啊。如果我能够回去,大家可愿意和我一起去桃花岛?”
“愿意!”整齐划一洪亮的声音传来。众人在王羽的讲述中,无不露出羡慕向往的神色。就连管亥都被王羽所描述的桃花岛深深吸引。
“少岛主,在桃花岛上,百姓可需要交赋税服徭役?”一个中年人问道。
“桃花岛上每个人都有耕地,人人都以缴税为荣,因为上缴的赋税用来打井修路赡养老人和开办学校维持军队开支,这是对每个人都有好处的事情。桃花岛上,每个人都乐于服徭役,人人都知道只有用自己的双手劳动才可以建设自己美好的家园,只有用军队保护才能使自己的家园自己的亲人不受侵害。”王羽回答道,然后又说:“这位大哥问的很好,其他人有问题也可以提出来。”
“少岛主,桃花岛上的地主不会欺压百姓么?”一个年龄大些的人问道。
王羽笑着对那个人点了点头,表示嘉许,然后回到道:“在桃花岛上,按照人口平均分地,耕地是不允许买卖的,如果谁要是把自己的地卖掉了,那么买地和卖地的人都需要接受惩罚!所以,没有人敢去大量的买地,也就自然没有地主了。”
“无恒产而有恒心者,惟士为能。若民,则无恒产,因无恒心。苟无恒心,放辟邪侈,无不为己。乃陷于罪,然后从而刑之,是罔民也。焉有仁在位,罔民而可为也?是故明君制民之产,必使仰足以事父母,俯足以畜妻子,乐岁终身饱,凶年免于死亡,然后驱而之善,故民之从之也轻。”王羽看到一个身上披着很多鸡毛,手里拿着根木头棍子的老道士一边背诵古文一边排开众人走了过来。
王羽一看那老道士装束奇异,念的古文基本听不明白,别是什么隐士高人,连忙上前行礼,说道:“海外桃花岛王羽,字翼龙,拜见老人家。”
老道士看着王羽微笑的点了点头,捋着雪白的胡须说道:“贫道于吉,路过此处,听翼龙所言乃大同世界,不免好奇,不知道桃花岛所在何处?”
王羽心道大同世界?是了,记得孔子还是孟子似乎提到过,大概这鸡毛老道背的论语吧,你说你是个道士不好好读道德经什么的,你乱读什么呀,不务正业。但他还是肃容回道:“桃花岛在海外。”
太平道教众一听,来人是于吉,不免肃然起敬。王羽不知道于吉是谁,可是他们知道。于吉和张角是一样的职业,都干些符水治病、捉鬼驱邪的活计,在道教徒心目当中也有相同的威信,张角这个道士,属于权力欲旺盛的,自号大贤良师,组织了太平道,广收教徒,被人称为活神仙;于吉却是属于单溜的道士,尽管如此也是被人称为活神仙。管亥连忙带众人拜道:“原来是活神仙来此,太平道管亥失礼了!”
于吉点了点头,又盯着王羽看了半天,忽然问道:“翼龙可是四日前来此?”
王羽一算,可不正是,心中怕怕的,这老道士看来真有点道行,不然怎么知道,不可能真是活神仙吧?管亥和众人又行礼,也可能是张角派来的,张角这么阴险,这事绝对干的上来。王羽再看老道时,又觉得他一身打扮,有点像江湖骗子了,于是笑笑说道:“果然是老神仙,王羽正是四日前来到历城唐家。”
于吉悚然动容,喃喃道:“是了,是了。果然天佑我大汉苍生!”
众人听的不明不白,王羽却更肯定了这鸡毛道士是张角派来的,什么天佑我大汉苍生,估计是想拉自己入伙,又想到刚才自己的一番话,有点挖太平道墙角的意思,赶忙说道:“刚才王羽一番话只是有感而发,到让神仙笑话了。太平道治病救人,普渡众生,才是天佑我大汉苍生啊。可惜,王羽家教甚严,难以追随大贤良师,为天下百姓做贡献。”笑话,做黄巾,当我活够了。
于吉不屑的笑笑道:“张角,学道不成,便自号大贤良师,大汉当有一劫,便应在此子私欲上。”
管亥和众教徒听了,心中不快,却碍于于吉声望,不好发作。王羽却犯了嘀咕,这于吉不是张角的人?他怎么知道大汉有一劫应在张角身上?这也太邪乎了吧?
王羽再看于吉,风吹过,于吉身上的鸡毛瑟瑟而动,似要乘风而起,而且这鸡毛颜色很纯,雪白雪白的,再看那木棍,虬筋错节,顶端繁杂如龙头状,貌似很结实。
于吉见王羽打量他,忽然笑了,在王羽看来,那笑很狡猾,也很神秘。王羽吓了一跳,莫非他知道我是穿越而来的?还是这老头也是穿越派?听到于吉嘟囔了一句,差点没晕倒。
于吉小声的说道:“多闻海外有仙山,山在虚无缥缈间。”然后又道:“该就是圣人所言的大同世界了。其实儒家大同和道家无为世界,多有相通之处。听翼龙所言桃花岛世界,贫道才相信这古老相传的谶语。”
王羽差点晕倒,感情这鸡毛老道把自己当成了仙山来客了,王羽也小声配合道:“老神仙不可多语。”
于吉肃容点头。
“老神仙借一步说话。”王羽拉着于吉离开众人,来到一处安静所在。于吉误会就误会吧,这老道能知道自己啥时候来的,而且好像颇有人望,能用的着。可让一千人误会了,一旦传扬出去,后果难测。
“老神仙如何知道我四日前到此?”王羽直接问道。
“贫道不敢在上仙面前乱称神仙。四日前夜里,贫道于山间打坐,忽感一阵强大的能量从天而降,随之天际闪过一道霹雳般的白光。贫道知是有仙人降临,故一路寻至此处。”于吉恭敬的回道。
“哦,原来如此。”王羽想到大概是自己穿越的时候让这老道感应到了,看来这鸡毛老道真有两下子,“此事不可声张。”
“遵仙旨!”于吉谨慎的问道:“上仙能否指点小道一二?”
“呃?”王羽顿了一下,说道:“我此刻是凡人,难以助你提高修为。不过,以后你可以常跟在我身边,有空的时候我们可以探讨一下这个神仙之术。”
于吉面露喜色,忙俯首答应。
“对了,你现在,这个,练到什么程度了?”王羽随口问了一下,看看这个人能不能当个保镖什么的。
“只是略有小成。”于吉谨慎的回道。
“哦,好好努力。你也知道了,我此来大汉,就是为了拯救大汉子民于水火。等百年以后,我自带你回仙山。”王羽心中偷笑,百年以后,咱俩都挂了,自然要去仙山。
“小道自会跟随上仙身边,努力修行,争取早日得道。”于吉高兴的回道。
“你这个小道士,别上仙长,上仙短的,唯恐别人不知道我是神仙下凡。要保密知道么?恩,以后你就叫我翼龙吧。”王羽很神气的说道,放佛自己就是神仙一般。
“小道不敢!不如小道拜上仙为师如何?”于吉长长的白眉挑起来,贼兮兮的望着王羽。
“不可。我与你暂无师徒缘分,我以后也仅仅会略加指点于你,一切还要靠你自己努力!切记!切记!”王羽又说,“那你叫我主公吧,以后你可追随我一起拯救大汉苍生!”
“是,主公!”于吉俯身跪拜。王羽昂然受了这一拜,才扶起于吉。然后又问道:“你如何知道张角将会给大汉带来劫难?”
“张角曾随小道师弟学道,三年不成,便被逐下山去。此子品性尚算良善,但权力欲望极大,急功近利,成立太平道,广收门徒,其图谋不小啊,遂有此断言。”于吉回道。
“呵呵,我还以为你已经修炼到可以看前五百年后五百年的境界了呢。”王羽笑道:“不过,你所言不错。张角不久后,便会造反!嗯,这个百年以后,我自然恢复仙体,如若你做的功绩多,到时候我可考虑正式收你为徒。”
“多谢主公!于吉必当为天下苍生效死力!”于吉听到王羽确切的说张角一定会造反,更是深信不疑。
王羽心中高兴,现在武有姬飞,文算有于吉了吧,看这老家伙能背一口古文,应该算有点文化,恩,得抽空找找关羽、张飞、赵云等人,还得找找诸葛亮、周瑜,还有谁来着?王羽得意的想着,曹操、刘备、孙权什么的,就不要了,人生没有对手,寂寞啊。
王羽yy了一会,又云山雾罩的和于吉扯了些话,最后旁敲侧击的告诉于吉自己现在缺钱少粮,也没有多少人。于吉说道,自己一向独来独往,少有积蓄,然后又保证到可向江东富庶之地传教,多弄些钱粮,招收些人手。
王羽对于吉大加赞许,嘱咐他一定要多留意人才,乱世什么最重要,人才嘛!王羽让于吉筹备足一定粮草后,可到泰山郡东岳庄见面。于吉逗留一日,才依依不舍的往江东而去不提。
却说姬飞将兵器装置妥当,掘个大坑,把死者草草埋葬,赶了七八十辆大车就往蟠龙山而去。路上所遇之人,全被打晕。等姬飞将所有钱粮兵器运送到洞内之时,已是下午时分。姬飞寻了几块巨石,将洞口堵住,把牛马赶到一个山谷处藏好,先回了趟姬家安排几个族弟来山谷将牛马看好。事情处理完,便星夜赶往千乘。
张角为了建造船坞的确也下了大力气,唐周的工作效率也奇高,姬飞赶到千乘县黄河边时正是第二日早上,发现上千民工如火如荼的大兴土木。有钱有人办起事情来就是快啊。
姬飞寻找到唐周,将唐坞的事情一说,唐周大吼一声,便痛哭起来。姬飞安慰几句,唐周将事情交待给一个头目,便带着亲卫和姬飞策马回历城。
“你说什么?!”唐周一拉马缰,大吼道:“贼人怀中藏有黄巾?”
路途之上,姬飞说了劫杀了贼人,却只字不提钱财兵器之事。当他提到杀死的贼人怀中藏有黄巾,不明白什么意思的时候,唐州愣了。
“是的。每个贼人衣服之中都藏有一尺见方的黄巾。”姬飞说道:“难道少主知道其意?”
“黄巾,黄巾?不可能,不可能!”唐周喃喃的说道,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块黄巾问道:“可是这样的?”
“啊?”现在轮到姬飞愣了,“少主,你怎么会有贼人的物件?”
唐周就是再傻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五官狰狞起来,一把就撕烂了手中的黄巾,仰天大叫,惨烈无比。
“张角!张角!哼,你灭我唐家,我与你不共戴天!”唐周狠狠的说道。
“难道是大贤良师所为?”姬飞问道。
“哼,张角意图明年起事!号令教众以黄巾帼头!此事甚密,便是教众中现在所知者也不过千人,皆为太平道精锐。”唐周喃喃的说道,“今竟使人害我唐家,我岂能与他善罢甘休!”
“不好!这么说翼龙危矣!”姬飞心中大急,“少主,我先行一步,去救翼龙!”
“鹏翔放心,张角如此一是觊觎我唐家钱粮兵器,二是想独吞扶桑贸易,如若他想害王羽你便去了也晚了。”唐周回道。
姬飞一想确是如此,便也放下心来,看着唐周,还是希望他能早点赶路。
唐周却不走,反而下了马,众人皆随下马。
唐周走到姬飞面前,跪拜下去。姬飞一看,连忙扶起唐周,问道:“少主,这是为何?”
“鹏翔,你回唐坞,念在我唐家曾对你有恩的份上,帮我厚葬家人。我不能回去!”唐周说道。
姬飞了然,点了点头,说道:“姬飞必办妥此事!”
其中一个亲卫也是唐家族人,听唐周说不回去,问道:“少主,我们为何不回去?张角现在还不知道我们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啊。”
唐周说道:“张角收我为徒,委任我为渠帅,只是因为我们唐家的兵器和钱粮,如今这一切尽为其所得,我也就没有什么用了,与其留着是个隐患,不如杀了。所以,我们不能回去。”
“那,我们去哪儿?”那个亲卫问道。
“都城,洛阳!”唐周脸上显出一丝阴狠之色,说道:“鹏翔,唐坞就拜托给你了!”
姬飞承诺,赶回历城。
唐周便领亲卫飞奔回千乘,杀了教众头目,毁了船坞,携了钱粮,往洛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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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管亥自听了王羽所说的桃花岛生活后,心中激荡不已。他做到渠帅后,知道了大贤良师要推翻汉朝,给百姓一种新的生活。管亥作为一个平民,的确希望自己的日子过的好一些,也希望所有的百姓都能脱离现在这种苦难的生活,他却不知道如何去做,大贤良师也没有说过具体如何去做,如今听了王羽的一番话,忽然感觉找到了一条光明的大道。
黄昏,姬飞赶了回来,见到王羽正与管亥在自己家吃饭,相谈甚欢。也不言语,便拉王羽到院中说话。
“翼龙,原来唐家祸事是太平道所为。”姬飞警惕的盯着屋内,“唐周已经叛逃往洛阳去了,不敢回来,怕张角加害于他。”
王羽奇怪的问道:“大哥怎么知道的?”
“我具说唐家之事,谈到贼人所配黄巾,唐周也有一块相同的黄巾,唐周如何还不知道。果然张角要反汉,时间就定在明年。”姬飞敬佩的看着王羽,“翼龙目光深远,所言皆中。”
“明年?明年什么时候?”
“这个他没有说,我也不便相问。不过纵然约定了时间,怕也要有变数了,唐周定然为报仇而去告密!”姬飞说道。
王羽捏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现在已经是九月了,时间不多,你说我们知道了明年会有战事,该做些什么呢?”
“练兵!现在我们有兵器了,那些刀枪弓弩足够组织三万人的队伍。翼龙?”姬飞双眼散发着炙热的光芒,看着王羽。
“可是上哪儿弄这么多人去啊。”王羽也有点激动,当然也很头疼,“太平道教众,我还是不太放心啊。”
“翼龙放心,太平道教众跟随张角,大多也只是图个安定的生活。如果我们能让他们种地,少收田租,他们怎么还会提着脑袋跟太平道造反?至于唐家之人,更没有什么问题了。”姬飞说道。
“哈哈,大哥说的好!我知道该怎么办了。”王羽眼睛一亮,感到豁然开朗,“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多从唐家弄些人过去?”
“其实,翼龙,按现在来说,我们不一定非要去泰山郡吧。”姬飞说道。
王羽看着姬飞明亮的大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芒,心道这家伙打的什么主意?于是装作义正言辞的说道:“唐家家主与我不薄,我断然不会打他田产的主意!况且他还有儿子在世。”
“我们又不是霸占,我们可以把钱给唐周。”姬飞很不好意思的小声说道。
“大哥,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呵呵。对了大哥,那些大车上,大概多少钱?”王羽想到自己白得了这么多钱,乐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我只是估算了一下兵器,钱粮到没有估算过。”姬飞回道。
“你说的那地方,安全么?”
“应该安全,路途上碰到的人都被我打晕了,而且我用大石把洞口堵住了。要不晚上我带你去看看?”
王羽抬头看了姬飞一眼,笑笑说道:“不用了,大哥你这两天奔波,也够累的,今天要早点休息。”
王羽又道:“至于泰山是一定要去的,反正我也想趁着张角没造反前多去些大汉的地方。那些钱我们不忙买地,先买些粮食,从济南买一些,到泰山再买些,都运到东岳庄,可以先够我们的人吃上几年的,要是没有粮食,说不定跟着我们的人,都要跟张角造反去了。至于地,我们再想别的办法。泰山我知道,山高林密的,聚个上万人在里面训练,还可掩人耳目。”
姬飞点点头,觉得王羽说的很有道理。
王羽又说:“大哥,管亥应该功夫不错,我想招揽此人。却不知道如何下手。”
姬飞想了想说道:“我有一计,不知道可行否?”
管亥自己在屋内喝了几樽酒的时间,却听到外面一声大喝:“管亥小儿,出来送死!”
管亥大惊,提刀出门,见姬飞扶枪立于院中,忙道:“鹏翔这是为何?”
“唐家好心待你!为何灭他满门?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姬飞大声喝道,“我深受唐家大恩,今必杀你以报!”
王羽对管亥说道:“管大哥,这可是实情?”
姬飞又激管亥道:“大丈夫行事,做便做了!还想狡辩,莫非妇人否?”
“便是我做的,又如何?”管亥却是想否认,可被姬飞一说,顿时血气上涌,“莫非欺我刀不利否?”
“如此便拿命来!”姬飞说罢,挺枪而上。管亥挥刀相迎。
刀枪霍霍,顿时院内风声大起。王羽装模作样的喊了几声住手,便好整以暇的看起了这真实的武打场面。
十几个回合以后,管亥就发现自己不是姬飞的对手,本来自负自己力大无比、武艺超群,姬飞比自己更恐怖,每一下刀枪的碰撞,总让自己手臂发麻。可是姬飞似乎并不急于杀害与他,这让他有种老鼠被猫戏弄的窝囊感。直到管亥举刀都困难的时候,忽听姬飞大喝一声,长枪刺来,管亥心道,我命休矣!
闭上眼睛准备等死的管亥,忽然听到王羽大喊一声:“枪下留人!”,然后又传来姬飞撕心裂肺的痛呼:“翼龙!”
管亥睁开眼睛,发现王羽挡在了自己面前,姬飞的枪扎在了王羽的胸膛之上。王羽用手紧紧握住枪头,鲜血从指缝中流出。管亥心中大震,急忙要上前查看,却被姬飞一脚踢飞。
“大哥!不要杀管大哥……”王羽虚弱的说道,“我与管……咳咳~,大哥一见如故,王羽最是敬重英雄人物。”
“翼龙!不要说话,我不杀他便是,你这是何苦?如若我停手慢了,你就替那贼子死了!”姬飞虎目中泪水滚滚而下。
“咳咳~,大哥,我没事,只是皮肉之伤,扶我到屋内包扎一下。”王羽皱着眉头,痛苦的说,“管大哥,不用介意,我没事的。”
管亥走前两步,“扑通”跪在了地上,“少岛主救命之恩,管亥不敢言谢!今后少岛主在大汉若有差遣,管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管大哥,快请起。”王羽把枪拔掉,用手用力的捂住胸口,“只是伤了皮肉,管大哥不必内疚!”
姬飞用力的扶着王羽就往屋内去,管亥想要跟进,姬飞却顺手把门关上,只得讪讪的在门外相候。一会听到王羽的声音传来:“啊,大哥!你轻点,疼!”,姬飞的声音传来,“出了这么多血,找个大夫吧,哎呀,大夫被管亥那厮害了,这可如何是好?”,王羽的声音传来,“皮外之伤,没事!”
屋内王羽和姬飞苦忍着笑意,一唱一和。王羽脱去外衣,胸前皮白肉滑,哪儿有一丝伤口,只是沾染了些血污罢了。王羽将手中沾满血的一团麻布用力的将血迹擦在一块白色的布上,然后姬飞给他包扎妥当,自外面看来和受伤无异。
原来姬飞自去后院杀了一只鸡,然后将自己内衣麻布撕下一块,饱蘸鸡血,王羽暗藏于衣中,天已近黑,不注意自是无法察觉。
王羽将那团麻布藏起,走到外面将管亥迎进屋子,一手拉着管亥,一手拉着姬飞,“自古英雄不打不相识,大哥和管大哥皆武艺超群之人,该惺惺相惜才是。”王羽把两个人的手放到一起,“今后大家都是兄弟,不可再兵刃相见,王羽不忍心两位兄长任何一个受到伤害!”
“少岛主,管亥何德何能得少岛主如此厚爱。”管亥激动的说道。
“管大哥,我把你当作兄长来看,为什么你总是将我拒之千里之外呢?”王羽嗔怪道。
管亥紧紧的握住王羽的手,激动的说道:“翼龙!”
王羽心中高兴,这事成了一半了。三人坐下叙话,王羽问道:“管大哥怎么会灭了唐家?”
管亥长叹口气,“大贤良师之命,安敢不从?”
王羽也陪着叹口气。
姬飞怒道:“唐家与太平道交好,唐周更是张角之徒,张角贪图唐家兵器钱粮,乃是贪财之辈,杀家主乃是不义,全坞不分老幼全灭乃是不仁,如此贪财不仁不义之人,天恕为何还追随呢?”
管亥嗫嚅半天没有答话。
“天恕也是英雄人物,难道没听过良禽尚择木而栖?”姬飞见管亥不答话,又说道。
“大哥,管大哥乃太平道部属,听从张角之命乃是本分,足见管大哥乃忠诚之人。只不过……”王羽顿了一下,看了看管亥。管亥看着王羽,等着下文。
“如今事情败露,唐周已叛逃往洛阳而去了。”王羽看着昏黄的灯,“他必定揭发太平道明年起事。”
听到这里管亥心中大震,抬起头来看着王羽。
王羽向管亥点点头,“我视管大哥如手足兄弟,方将此言相告!望管大哥早做打算。”
“反便反了!这个朝廷昏庸无能,致使百姓天灾人祸不断,这是天灭汉朝。苍天已死,黄田当立。翼龙,你重情重义,胸有治世良谋,不如你加入我们吧,等太平道拿了天下,整个天下的百姓还需要翼龙这样的人才啊。”管亥激动的说道。
“哈哈哈~”王羽听完,放声大笑,站起身来背对着姬飞和管亥二人,“张角乃于吉师弟之徒,学道三年不成,被赶下山来。如此也敢妄称黄天当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起事只不过徒增百姓的苦难罢了。”
王羽缓缓转过身来,说道:“管大哥命相奇特,如若行止得法乃天大福分之人,如若行止不得法,便……。唉~”王羽长叹口气,住口不语,只看管亥的反应。
管亥确实心中大惊,“翼龙如何得知?”
原来管亥确是算过命的,算命先生胡扯一通又说是管亥一生杀戮过重,人生有天劫云云。所以管亥就给自己起个天恕的字来避劫。如今王羽一下说出来,他如何不大惊。其实王羽是从他的字里来推测,谁没事会起个天恕的字?其中定然有文章,所以报这试一试的态度来吓吓他,不想效果还出奇的好。
王羽神秘的笑笑,“于吉想拜我为师,我尚未答应。”
姬飞只是以为这是王羽在胡说,管亥确心中惊疑不定,于吉是谁啊,那是所有学道之人的超级偶像人物啊,活神仙般的存在,还要拜王羽为师?
“于吉已被我派往江东富庶之地筹集钱粮去了,过些日子自会回来。如若管大哥想学道,我让于吉收你为徒可好?如此一来,你可就是张角的平辈师兄弟了,哈哈~”王羽开了个玩笑。
“翼龙,如何才能摆脱我的劫数?”管亥问道。
“天机不可泄漏。”王羽这会很神棍的摇了摇脑袋,眼睛斜向上看着,“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
管亥直看着王羽,紧张的说:“有何办法,翼龙快讲。”
王羽心中大乐,这个神棍的办法竟然如此有效,看来自己也考虑弄个什么教派聚拢一下民心。“你便等于吉回来,拜在他门下,也算是我门中人,天劫自然就没了。”
“那,我……”
“我是不收徒弟的,于吉也只是个挂名弟子,我还没有正式收录他。”王羽赶紧说道。
管亥心中犯了嘀咕,这王羽是什么人啊,他断然不是说谎,因为这样的谎言也太容易戳穿了,那他又似完全不懂武艺,竟然知道我的天劫,还让于吉去江东筹募钱粮,来自海外……管亥就着灯光看王羽,似乎王羽的身体都发出一股朦胧的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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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东岳会议
更新时间2011…8…22 17:23:59 字数:12276
管亥此时心中很是矛盾,一旦答应拜于吉为师,那就是说明要背弃太平道、背弃张角,投靠王羽了。而此时的王羽,怎么都没法和太平道张角相提并论的。
王羽自然看出了管亥的犹豫,如若管亥毫不犹豫的加入,到会让他小看了。王羽也不急着管亥的最后表态,他知道事情欲速则不达的道理,说道:“至于拜师的事情,管大哥大可慢慢考虑,你的劫难应在明年,时间还多的是。”
王羽是琢磨着反正明年黄巾起义,管亥所谓的劫难十有八九就应在战争中了。
管亥听了,肃容道:“翼龙,可否告知你的打算?”
王羽一听有门,也便正襟危坐,严肃的看着姬飞和管亥,“大汉天数确实已尽,这些年又瘟疫横生,天灾人祸不断,地主豪强又乘机兼并土地,拖欠赋税,致使朝廷更加衰弱无力,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百姓当反!”说到这里,王羽心跳加快,他很紧张,在这个时代这样的话无疑是非常大逆不道的。
姬飞和管亥都露出热切的目光。
“可是如何反?秦末农民起义,刘邦最后建立了汉朝,可是老百姓到头来,还是生活在底层,受尽地主豪强的压迫!且不说张角能是否成功,如若成功了,不能解决土地问题,百姓还是百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那么造反除了增加百姓的伤亡,让世道更加混乱以外,还有什么意义?”王羽越说越激动,“所以,王羽有一个理想,那就是,把土地分给百姓,不允许买卖,买卖者杀!如此,天下百姓有了依靠,社会必不动乱,实现圣人所说的大同社会也就不远了。”
“可是,土地现在都在大家族手中,而且他们的势力都相当强大。”姬飞插话说道。
“造反就是要流血!我们就是要用战士的鲜血,去洗刷几千年来百姓所受到的压迫和屈辱,用鲜血来铸造一个新的乾坤世界!”王羽激动的说道,然后“扑通”跪拜在两人面前,“两位兄长皆当世之英雄,我请求两位兄长与我一起为天下苍生而战!”
姬飞与管亥匆忙战起,把王羽扶起,然后姬飞跪拜于地,说道:“主公,姬飞愿与主公为天下苍生而战!”
王羽兴奋的扶姬飞,“大哥,请起!”
管亥见状,毅然跪拜道,“管亥愿与主公为天下苍生而战!”
“管大哥,请起!哈哈~,如今我得两位兄长相助,乃王羽之福,天下苍生之福啊!”王羽高兴的大笑起来。
三人坐定,重新叙话。
“当前,我们有三件事需要处理。第一,需要购买粮草,明年必然战乱,粮草恐怕会涨价的,管大哥,这事便由你处理吧。从济南国和泰山郡能买多少买多少,至于钱帛,大哥明日和管大哥交接一下。”王羽笑眯眯的又问管亥,“管大哥大概从唐坞弄了多少钱帛?”
“这……”管亥脸红了一下,挠了挠脑袋,“加起来近十大车,怕有几万万吧。”
“那就留一万万应急,其余都买成粮食吧,对了一万万能买多少粮食?”王羽问道。
管亥着急的说:“主公,这……那钱粮兵器都连夜运到济南国去了,那边有大…。。张角的人接应。”
王羽和姬飞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管亥不明所以,问道:“主公、鹏翔为何发笑?”
“嗯,钱粮兵器都被大哥所获!”王羽指着姬飞将那日早上之事细说了一遍。
管亥恍然后不免心惊姬飞的武力,“那便好了。一万万钱能买……”管亥抓着脑袋,半天没说出个具体数来,“这个,嘿嘿,我得仔细算算。”
王羽开始犹豫交待给这个不会算账的管亥去买粮食是不是很失败,“好了,回头慢慢算,嗯,可以从民众里面找个会算账的陪你一起去买。”
管亥眼睛一亮,连声道:“好主意,好主意。”
王羽不禁莞尔,“第二呢,从民众里面选精壮之人,训练成精兵,这事大哥先做着,管大哥买完粮食回到东岳庄,也训练一支队伍,等我们民众多了,小弟也可训练一支,到时候我们可要比试一下哦。”王羽想到练兵,忽然想起了现代社会的特种兵恐怖的训练方式,不禁心痒难耐,也想过把军官瘾。
“这第三件事嘛,我们要千方百计的招拢民众,不管是流民还是奴仆还是平民,只要有了人才能谈其他的事情,当然麻烦就是我们的地太少了,我们都考虑一下怎么多弄些土地。有了土地,我们就颁布我们的政策,把地就分给百姓了,那么百姓尝到甜头,自然会为保护自己的土地而战的。”王羽说道。
“土地好说。”管亥嘿嘿笑道,“我所辖太平道泰山、东莞、北海几千顷土地还是有的。”
“噢?哈哈,如此甚好!不过,距离太远,不方便实施。不过早晚有用。我的意思是,我们现下最好能在泰山郡发展,一呢依托泰山山脉,在山里练兵不容易被发现,二呢可以从泰山周围蚕食势力,明年的张角起事可以为我们赢得一年多的发展时间,当各地群雄并起之时,我们也羽翼渐丰了。进可攻,退可守。”王羽想起了井冈山革命根据地。
“我们何不与太平道一起起事?”管亥问道。
“我们现在就如同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童,还很弱小,怎么与成人为敌?”王羽说道,“等我们拥有了自己发展的属地和子民,等我们有了强大的军队,那才是我们纵横之时,现在我们就要为这一切做出努力!”
姬飞与管亥同时应诺。
“我现在手下有一万的太平道教众,皆为精壮之人,其余老弱妇孺还有几万。”管亥道。
“我得管大哥,如虎添翼啊。管大哥属下所有人等,可在我们于东岳庄安顿好后,陆续迁来,正好于山中寻一处隐秘所在强加训练。”王羽笑着说道。
三人欢谈之深夜,才抵足而眠。
第二日,在姬飞的主持下唐坞遇害人等都风光大葬了。三人取出藏匿的钱粮兵器,交付钱于管亥,管亥自带几十人前去领近几县买粮。
王羽和姬飞将人众聚起来,王羽开始学着领导讲话,之前的太平道教众听过王羽讲话,分外的安静,而唐家收留的流民见太平道众人自觉的围成一个圈,也便围了上来,看看这个头发很短的年轻人要讲什么。中国人从古代开始就有从众的心理。
王羽自我感觉很良好,咳嗽了一声,说道:“乡亲们!你们可愿意过上桃花岛般的生活?”
“愿意!”这事太平道教众参差不齐的回答。
唐家的流民就奇怪了,有大胆的问道:“什么是桃花岛般的生活?”
王羽点点头,说道:“谁给不知道的乡亲讲一下?讲的好的,我就一百钱的奖励。”
“我来解释。”太平道教众中一个看上去很瘦弱的年轻小伙子站起来说道:“桃花岛是这位公子爷的岛屿,在海外,在桃花岛上每一个居民都有地种,那里没有地主,收的赋税也是为了养育老人和教育孩子,那里的居民每天都有肉吃有酒喝,而且一天可以吃三顿饭,就像我们大汉的过年一样。”说完,那瘦弱的小伙子看着王羽。
王羽点点头,问道:“说的很好!你叫什么名字?”
“李大柱!”小伙子大声的回答。
“嗯,好,绿儿拿一百钱来给李大柱。”王羽将剩下的钱粮交付姬绿儿和姬飞的一个堂叔姬算掌管。
李大柱收了钱,高兴的坐下。
王羽又问道:“还有想给不知道的乡亲们讲讲的么?”
呼拉站起来上百人,都抢着要给唐家没听过的人解释一下。王羽一看高兴了,心道榜样和钱的作用是无穷的。他找了几个看上去聪明一些,而且比较瘦弱的人让他们讲了一下,每个人都发了一百钱。令王羽高兴的是,有几个人讲的很有条理,让不知道桃花岛生活的唐家流民听了马上明白了那对于当时大汉的百姓来说,神仙般的生活。
王羽将李大柱和那几个瘦弱的年轻人走过来,问道:“我给你们个活儿,你们做不做?做好了,每个月都有钱发。”
几个人都揣着钱,很兴
更新于 2025-05-21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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