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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霸王第30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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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5-21 2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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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忍你很久了!”

    把院子中所有人都吓懵了,一时间鸦雀无声。要知道周围全是识货之人,莫桃手里的大刀刃口已经被他自己磨去,而文玉卿的龙头拐杖乃是镔铁打造的,这一刀全凭莫桃的手劲才能有此效果。幸好莫桃自己也没有想到有这样的效果,更知道他从前绝对没有这样的本事,这是他仅仅才练习过几次的天一功的功劳,心中的震撼比任何人都大,同样也吓懵了,没有再继续下去。

    文玉卿脸色惨白,半天才伤心地道:“罢了,罢了!看来我这个老太婆是老了。”丢下两截断拐,脚步蹒跚地朝屋子里走。

    莫桃冷静不少,也丢下大刀,想追又没敢追,不安地叫道:“老夫人。”

    文玉卿回头苍凉地笑笑:“你放心,我留下是等真真的。等真真回来,我就离开,以后不妨碍你。”

    莫桃更是不安,小声道:“老夫人,我是气胡涂了,不是有意的。你别生气啊。”

    文玉卿摇头道:“放心,我年纪一大把,已经老得没力气来生气了。你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也没理由生你的气。”

    莫桃原本就没有莫天悚能说会道,这下有点不知道如何接下去。赤凤见状也顾不得自己生气,忙给红叶打个眼色,自己上前去扶着文玉卿,笑道:“老夫人别和庄主一般见识啊。他的脾气是那样的,要不别人也不会叫他怒刀。一发起火来,什么长幼尊卑就都顾不得了。估计此刻阿虎和阿豹接着真娘也快到了,你这样,真娘看见该心疼了。”

    红叶则来到莫桃的身边,正要拉他,就见他的衣服上又渗出血迹,忍不住埋怨道:“你怎么跟个孩子似的,又把伤口弄裂了。我看你这个伤是好不了了。来,到房间里我给你换药。”

    文玉卿本来还想说什么的,回头看见莫桃衣服上的血迹,心中也是不好受,长叹一声,被赤凤拉进房间中。

    同时,红叶也半强迫地把莫桃朝房间中推,没进门就看见一地碎木片,摇头失笑道:“庄主,那桌子也惹着你了?算了,到我房间吧。等一会儿我收拾好了你再回来。”

    推着莫桃来到自己的房间中,几下收拾起桌子上正做一半的新衣服,把莫桃摁到椅子上坐下,手脚麻利地拿来药物帮他重新包扎好伤口,又拿来衣服帮莫桃把沾上血迹的衣服换下,打水来帮他洗脸。见莫桃一声没吭,她也不出声,一切弄完以后才小声问:“庄主,我帮你梳头好不好?”

    莫桃点点头,叹息道:“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好吗?赤凤怎么会如此去帮万俟琛?她要帮万俟琛,也该自己想办法让少爷改变主意,不该拿我和林姑娘来作弄啊!”

    红叶拿着梳子帮莫桃梳头,忍不住笑了:“庄主,你刚才就是这样问赤凤的?难怪她也会发脾气了。你啊,难道就一点不明白赤凤的想法?”

    莫桃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比这过分多了,不禁有些后悔,莫名其妙地追问道:“赤凤有什么想法?”

    红叶幽幽一叹,摇头道:“赤凤真是白在你身上用那么多心思了。要我怎么说你好呢?你们三兄弟之中,少爷的心思最细,但从来不拿我们这些人当人看,不会为我们花心思;狄少爷呢,自己的主意拿得定定的,心里明明只有真娘,却是三扁担也打不出个屁来,看着就让人着急;你啊,最过分,是属炮仗的,碰一下就炸!”

    莫桃窘迫地低声叫道:“红叶,赤凤究竟有什么想法?”

    红叶放下梳子,在莫桃对面坐下,忽然岔开问:“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你饿不饿,要不要我去给你拿些东西来吃?”

    莫桃摇头道:“我现在没胃口。你快说赤凤究竟有什么想法吧。”

    红叶笑笑,看着莫桃道:“你真要知道,不后悔?”莫桃莫名其妙地问:“我为什么会后悔?”

    红叶低低一叹,摇头道:“像刚才那番话,对着少爷我绝对不敢说。但是你和少爷不同,有些事情,你知道了就会成为负担,还是不知道的好。”

    莫桃一愣,猜着三分,迟疑道:“你的意思是赤凤为我才去帮万俟琛的?可是她这样做是在害我,不是在帮我。还是你好,你就不会胡乱给少爷惹麻烦。出来后我才察觉,你对少爷真好。”

    红叶苦笑道:“你猜你若是去对少爷说我对他好,他会怎么说?他一定会告诉你,我是不得不这样做的,因为我怕步上吴妈的后尘。”

    莫桃又是一愣,中气不足地道:“少爷没你说的那样爱猜疑人。”

    红叶深深吸一口气,长叹道:“恐怕他比我说的还要爱猜疑人呢。庄主,你还想知道赤凤的想法吗?”

    莫桃犹豫一下,还是点点头。红叶缓缓道:“赤凤的想法非常简单,就是今后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和你在一起,因为她发现自己无法自拔地爱上你了。”

    莫桃不免又是一愣,更是胡涂了,看着红叶等她解说。

    红叶叹息道:“这道理实在是太简单了。赤凤知道你一点也不喜欢她,不敢奢望你能要了她,可她越见你越是无法自拔,也就越是痛苦,所以今后不愿意再看见你。你早晚都会回幽煌山庄,赤凤要永远不见你,就只有离开九龙镇。可是她是十八魅影之一,不是自己想离开就能离开的。”

    莫桃很是感动,避重就轻地插言问:“龙王不是说到了一定的年纪,你们想离开就可以离开吗?你不是就离开了吗?”

    红叶摇头道:“那只是龙王的漂亮话,谁信谁倒霉。我也不算是真正离开,还不是和你们在一起?我们大家反正也是在孤云庄长大的,离不开也并不是很在意。只是这次赤凤是真的非常想离开。若是她不想送命的话,就要找一个靠山。赤凤找的靠山就是少爷。”

    莫桃终于明白了,愕然道:“原来赤凤怂恿万俟琛求我去劝少爷改变主意,改做妓院和赌场生意,乃是想自己留下来帮少爷看管这里的大摊子。说来说去她还是为了她自己。不过她的这个圈子可兜得真大!”

    红叶道:“少爷那么精明,赤凤的圈子不兜得大一些,他要是看出赤凤的用心,即便是弄跨晋开,也不会把这里交给赤凤来管。就算是兜这样一个大圈子,赤凤也依然是一点把握也没有。而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弄妓院赌场,少爷会用赤凤来管事吗?他要么就用老夫人那样的亲信,要么就会用好控制没武功的一般人。只有妓院和赌场这类的产业,才需要一个像赤凤那样文武全才的人物去镇住场子。现在你知道赤凤的想法了,打不打算帮赤凤呢?”

    莫桃急忙道:“我当然会帮赤凤,虽然我不赞成少爷碰赌场和妓院,但我一定会帮赤凤的。”

    红叶苦笑,幽幽地道:“你肯帮她,是不是也想她快点离开你呢?”

    莫桃急忙又道:“当然不是??d悄愕囊馑际俏也桓冒锼?磕俏也话锼?昧恕n冶纠匆裁挥幸坏惆盐漳苋暗枚?僖?6?医??膊皇浅运氐娜耍?僖?膊皇撬荡?嫠??艽?嫠?摹!

    红叶摇摇头,又幽幽地道:“你知道赤凤有事情也不帮忙,是不是因为赤凤在你心目中一点地位也没有?”

    莫桃的头立刻疼得厉害,忍不住叫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我怎么做你们才满意?”

    红叶叹息一声,浅笑道:“所以,庄主,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知道了也会后悔。”

    莫桃不禁又想起自己的“本相”,顿时垂头丧气的,默默无语。

    红叶又笑道:“庄主,反正此刻少爷也不在,你别想赤凤的事情了,还是好好琢磨一个好办法出来,去哄哄林姑娘。我看她今天是被你气得够呛,说不定就投到罗天的怀抱中去了。”

    莫桃嘴硬道:“我和她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去哄她?好心好意拿银子给她,她到还发脾气了!”

    红叶失笑道:“我的庄主诶,这事本来就是你不对,你当然要去哄她了。你若是看见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衣衫不整的在大清早从一间屋子中出来,你会怎么想?你说我若是接到别人莫名其妙突然派人给我的大把银票,我又会怎么想?我一定会想啊,这人真要做好事为什么不自己去做?这不是明摆着沽名钓誉吗?有钱就了不起吗?”

    莫桃不服气地道:“可是我昨夜的酒喝得太多,我敢肯定我什么也没有做。我又不懂医,怎么知道该买些什么药品才有用?自然该把银子给她,让她决定了。”

    红叶摇头大笑道:“原来你还没有醉胡涂,知道自己做没做过!你自己不懂医,城里的大夫也都不懂吗?你就不能随便派个丫头去问大夫啊?为什么非要让林姑娘来办此事?你啊,连讨好人也不会。你若是拿着银票回来,让赤凤帮你去请教大夫,赤凤一定会在‘无意中’碰见林姑娘等人,然后让林姑娘自己知道此事,效果就完全不一样了。谁让你在万俟老板那里发一通脾气后,也不回来问一声,就让人将银票直接送给林姑娘,还自作聪明的说是少爷送的。少爷在这里吗?一听就是假的。”

    莫桃听得一呆,很不喜欢做任何事情都是这样别有目的,很是心烦,更觉得换了他是林冰雁也同样会生气。突然间多出一种和红叶、赤凤都格格不入的感觉,沉下脸道:“少爷这些年做过很多不好的事情,我当时就想用这些银子帮少爷赎罪,没有其他意思。银票在你这里吧?给我,我会处理的。”

    红叶拿出银票递给莫桃,小心地问:“庄主,你想怎么办?”

    莫桃耸耸肩头,淡然道:“还能怎么办,去找一个郎中请教一下,自己买药去元江。”边说边起身离开了红叶的房间,正好看见万俟琛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叫道:“万俟老板,你来得正好,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希望你能帮帮忙。走,我们出去说。”

    红叶追出来叫道:“庄主,你不吃饭了?也不等真娘回来了?”

    莫桃回头道:“有万俟老板在,哪里能少我一口饭吃?”拉着万俟琛逃跑一般迅速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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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章 筹谋

    更新时间2011…8…25 8:00:56  字数:6023

    每次被左顿弄过,莫天悚都能睡得很长也很香,这次也不例外。他昨夜本就睡得很晚,今天睁眼的时候,不用看也知道时间不会早。房间中只有他一个人,显得极是安静。灿烂的阳光从窗口投射进来,在窗子边形成一道角度很小的光柱,使得莫天悚知道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但是莫天悚想起今天将要面对的事情,心中总觉得害怕,很不想起来面对,懒洋洋地躺着没有动,也没有叫人。

    莫天悚忽然想起他和央宗对的对子,“日穿窗棂,这条光棍怎拿住?”现在他却有被束缚住的感觉,束缚他的人就是卓玛。昨夜他才发现,卓玛的妖冶,卓玛的放荡,以及卓玛对他的宠爱和放纵都强烈的吸引着他,比梅翩然更甚。和梅翩然在一起,他需要小心哄着梅翩然,但是和卓玛在一起,一直都是卓玛在小心哄着他,任由他胡作非为。不管他如何做,卓玛也不说他。他从来没试过这样被人溺爱的滋味,这让他感动。他从前不是没有见过妖冶放荡的女人,但是卓玛不同,卓玛能读懂他的心,这让他害怕。他知道,他再不动手的话,以后就永远也不可能动手,所以他不能再躺在这里什么也不做。

    莫天悚深深地一呼一吸,猛地坐起来,双手在脸上干搓几下,呼出一口长气,伸手拿过旁边的衣服正要穿,昨夜随手放在枕头边的纸条又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莫天悚拿过纸条再次展开,看着上面的留言哑然失笑,问自己,你为什么就是不能“安分”一些?还是卓玛说得对,左顿做事情可真绝!摇摇头,莫天悚正要放下纸条,忽然觉得纸条上的反光有点古怪,跳下床跑到窗子边,对着阳光调整纸条的角度,竟然被他发现几排要在阳光下才下显现的淡淡字迹。这次左顿没有调侃莫天悚,而是告诉他幽煌剑卓玛并没有拿走,一直就藏在他的床下。咽喉是卓玛的炼门所在。只有用利器刺中卓玛的咽喉才能使卓玛立刻毙命。刺中其他任何地方,卓玛都有能力反扑,而莫天悚目前是没有可能抵挡住卓玛的反扑,且其他地方不能立刻让卓玛送命,卓玛就很可能会逃走又养好伤势卷土重来。知道莫天悚擅长用毒,左顿还特意提到凡是练天一功有成的人都是百毒不侵,任何厉害的毒素都毒不着她,因此左顿告诫莫天悚,没有万全的把握,千万不能轻举妄动。

    莫天悚苦笑,又一次觉得左顿做事情很绝,把纸条揉成一团,丢在地上。他现在知道卓玛的弱点,也知道卓玛的可怕,更是一点把握也没有,可有没有把握都还是必须立刻行动,看着光线柱子有些出神。柱子中有不少灰尘在飞舞。莫天悚知道,其他的地方不是没有灰尘在飞舞,仅仅是人们看不见罢了。那些躲在暗处飞舞的灰尘远比暴露在阳光中的更多。

    莫天悚深深一叹,回到床边,趴在地上一看,华丽的烈煌剑果然好好地躺在他的床底。莫天悚没有动烈煌剑,又站起来,想了想,胡乱穿上外衣,一件装备也没有带,衣带敞开着没有系,蹬上靴子走出房间。站在走廊上朝下一看,卓玛果然在院子中,正和狄远山说着什么。

    莫天悚手撑栏杆,跃过栏杆直接跳下二楼,落在卓玛和狄远山身边,嘟囔道:“你们说什么呢?怎么我醒了也没人理会我?”

    狄远山急道:“少爷,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这里比不得山下,现在已经过了秋分,你别看太阳大,还是很冷的。”过来要帮莫天悚整理衣服。

    卓玛拉开狄远山,自己过来像一个妻子一般细心地帮莫天悚系上衣带,抿嘴笑道:“少爷,你今天怎么什么都没有带?连簪子都没带。”

    莫天悚笑嘻嘻地道:“我现在知道你不会害我,这样轻松一些嘛。我还没有洗脸梳头,大哥,你去帮我弄盆水来好不好?要烫一点的。”

    狄远山还没有出声,卓玛就拉着他朝楼梯走去,笑道:“你大哥肯定是说好。刚才他就缠着我要去你房间,我想你多睡一会儿,没答应他。让大哥去给你打水,我来给你梳头可好?”

    狄远山走开了。莫天悚反手搂着卓玛的腰,点头道:“当然好。”然后又脸红红的低头问,“卓玛,一会儿再让央宗陪我去骑马好不好?这次你别让大哥跟着我们了。你自己也不许偷看。”

    卓玛好笑地看看莫天悚,莞尔道:“你也会害臊吗少爷?不会又是装出来的吧?你究竟是真的对央宗有点动心,还是觉得昨天没把她弄上手不服气?”

    莫天悚没好气地道:“我是怕你吃醋才不好意思的,行不行?”

    卓玛讶异地审视莫天悚的神色,不相信地问:“你怕我吃醋?那你是觉得不应该脚踏两只船?你该不是对我也有一点动心了吧?”

    莫天悚放开卓玛,瞪眼道:“你不想我对你动心吗?你到底是让不让央宗和我一起去骑马?”

    卓玛笑道:“你怎么又发脾气了?我是你的奴婢,你愿意和谁去骑马都可以。你不用担心,我想偷看也看不了那么远的。今天央宗在闹绝食,你想不想让她陪你吃早饭?少爷,你不会真的对我动心了吧?”

    莫天悚沉下脸,冷然道:“我就不能对你动心吗?央宗真是在绝食?你让我现在去看看她行不行?”

    卓玛挽住莫天悚的手臂,喜滋滋地道:“原来你是真的动心了,我真不敢相信。央宗和梅小姐不同,她不是你喜欢的那种类型,你就是和她出去再多次,也忘不掉我的。好,我这就带你去见她,看能不能让她来帮你梳头。”领着莫天悚朝西北角走去。

    莫天悚的心思又被卓玛猜中一小半,骇然发现卓玛的比重在心中越来越大,皱眉止步道:“算了,我不想见央宗了。”

    卓玛大笑道:“别这样,少爷!我永远也不会吃醋的,那是你们人类才有的缺点。我也不想央宗一直不吃饭,你能去哄哄她还正好。走吧!”

    挽着莫天悚来到西北角,指着转角的三间屋子道:“你一定想知道,这几间屋子是我特意加固过的,左顿他们都在这里。左顿和喇嘛在最左边,南无他们七个人在中间,央宗就在最右边。其他人武功不算厉害,都住在客房里。素秋小姐其实一直就在你隔壁,和小妖在一起。”

    莫天悚愕然问:“为什么又肯告诉我这些了?大哥呢,住在哪里?”

    卓玛笑笑,习惯性地抛个媚眼,看着莫天悚道:“你说呢?少爷。你大哥隔你不过两间房,我没有关着他,他可以随意走动,你要是喜欢,随时都可以去找他。”

    莫天悚烦恼地发现卓玛对他是真的好,心中的杀机越来越盛,终于将最后一丝犹豫抛在脑后,搂着卓玛亲一口,笑道:“小宝贝,你真是讨人喜欢。”

    卓玛啐道:“看你的眼睛就知道,这不是你的心里话,你心里不知道又在想什么鬼点子呢!”来到最右边的门前,掏出一把钥匙打开门锁,拉着房门没打开,又道,“少爷,你以后要见谁就来对我说,可千万别自己私下来。这里的门和琐都是特制的,你大哥也打不开,说不定还会让我不得不把你大哥关起来。”

    这几句话却让莫天悚轻松不少,记起卓玛是“敌人”,杀她都是应该的。点头嬉皮笑脸地道:“我说你是女王,你偏偏要说自己是奴婢。看看,你还是女王不是?女王的话小生怎敢不听?喂,随便问一声,大哥的丫鬟也像你这么可爱吗?”

    逗得卓玛又在莫天悚的怀里笑成一团,手上拉着的房门也放开了,摇着头道:“又来套我的话。以后别问我这样的问题,我不会告诉你的。你知道以后,我就很危险了。”莫天悚一愣,听得甚是胡涂。

    门开,央宗站在门里面,见莫天悚头没梳脸没洗就和卓玛亲亲热热的,气简直不打一处来,声嘶力竭地吼道:“你去死吧,莫天悚!你不仅很卑鄙,还很无耻!”抬手把一件东西朝着莫天悚射过去。

    莫天悚就见一道绿影飞快地射来,下意识地一闪,才看清楚绿影就是他的团龙玉佩,生怕玉佩掉在地上摔碎。足尖点地,拔身追去,把玉佩抓在手中。可是玉佩上竟然蕴涵着一股非常大的旋力,莫天悚如果就这样硬接玉佩的话,两力激荡,玉佩非得粉碎不可。情急下脚尖钩住旁边的一根屋柱,借力伸手抱柱子,带着玉佩绕柱子一阵急旋,总算是化解掉玉佩上的力道,松开柱子落在地上,异常诧异地看着央宗。因他认出央宗的暗器手法和他从九幽针法中变幻出来的暗器手法非常接近。

    在暗器上加上旋力,可以让暗器飞得更远也更平稳,同时也更不好被人接住。大部分人射出的暗器都是旋转着的,即便是小孩子玩耍时打水漂投出的石子也是旋转着飞出去的,但旋力不大,很容易破解。目前莫天悚只知道自己飞针上旋力和央宗的不相上下,实在是很想问问央宗,不过此刻也实在不是时候。

    卓玛鼓掌道:“少爷,好漂亮的身法!是什么了不起的好东西值得你如此去救?”

    莫天悚把玉佩递给卓玛,苦笑道:“这是我离家的时候,八风先生和崔管家为教训我一起送我的,上次我来官寨时被央宗小姐拿去。要是摔碎了,他们该以为我拿他们的话当耳旁风,等我回去,还不定怎么训我呢。”

    卓玛拿着玉佩仔细一看,失笑道:“原来是一副对子。挑起一担,通身白汗有谁识?放下两头,遍体清凉只自知。他们说得很对啊,你不觉得挑担累吗?你要是能放下飞翼宫的事情,梅小姐就不会再躲着你,可以放心地和你在一起。”

    莫天悚愕然问:“你不是说翩然不是飞翼宫的吗?我追查飞翼宫,和她有什么关系?”

    卓玛耸肩道:“我不是还告诉过你梅小姐的师傅就是飞翼宫的人吗?她和飞翼宫的渊源非常深,最少算是半个飞翼宫的人。”

    央宗看他们言笑晏晏地谁也没理会自己,心中更气,冲出来飞起一脚踢向莫天悚,叫道:“少爷,我有一联请你对对。手抱屋柱团团转。”

    莫天悚听她出言不善,不敢和她对打,飞身跃起躲避,落在旁边的楼梯上,笑道:“脚踏楼梯步步高。”

    卓玛又笑得花枝乱颤的,捂着嘴道:“真精彩!少爷。央宗小姐,现在我把少爷留给你,让他围着你团团转可好?”把玉佩丢给莫天悚,风摆杨柳一般婀娜多姿地转身离去。

    央宗掉头进屋,砰地一声将门关上,怒道:“他现在已经一步步攀上高枝,留给你自己好了!”

    莫天悚上前去拍门,央宗说什么也不开。莫天悚暗中试验一下,发现这里的门真是很坚固,他没办法破坏。心中暗喜,这样卓玛也就不会担心他破坏,很可能不会注意这里的情况,那他很可能在一会儿动手的时候放出左顿来给自己帮忙。莫天悚信心大增,表面上当然是做出一副悻悻然的样子离开了。

    还没有走远的卓玛看他吃了闭门羹,忍不住又是一阵大笑,道:“少爷,看来一会儿央宗小姐是不肯和你出去骑马了。还是奴婢来伺候你吧。”

    莫天悚气乎乎地回头道:“就怪你!现在我看见你就生气,你别跟着我,等我吃过饭再和你算账。”

    卓玛大笑停下,看着莫天悚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才来到央宗的房门外,又把门锁上。

    狄远山早端来一盆热水在房间中等莫天悚了,见他进来凑过来问:“少爷,你打的是什么主意?怎么和卓玛那么亲?”

    莫天悚朝面盆走去,狄远山正要跟过去服侍,莫天悚道:“这个不用你帮忙。大哥,烈煌剑就在我的床下,你去拿出来,把里面的宝剑拔出来和柜子上的赝品比较一下,看区别大不大。”

    狄远山一愣,叫道:“你是怎么知道的?”莫天悚没有回答,自去洗脸梳头。

    狄远山爬进床底,够出烈煌剑。来到柜子前,稍微犹豫一下,就拔剑出鞘,果然觉得心慌得很,忙在自己的手臂上轻轻割一剑,随着鲜血的涌出,他心慌的感觉顿时消失,看着宝剑不觉感到身上发冷。呆一会儿才把赝品也拔出剑鞘。除份量以外,两把剑的外形倒是非常相象。狄远山细细观察,在宝剑的把手上,看见一个非常小的“谷”字,失声道:“少爷,你来看,这把剑很可能就是谷大侠家的那一把。你有机会可以问问卓玛这把剑的来历。”

    莫天悚这时候已经梳好头,却没有带他整天都插在头顶的银簪子,走过来也甚是惊讶,摇头道:“可能是没机会了。等我们回去问不正不中,说不定也能明白。”

    狄远山讶异地追问道:“少爷,你不是想做什么吧?为什么这样说?“莫天悚轻声叹息道:“你难道赞成我和卓玛成双成对的?”

    狄远山急忙摇头道:“卓玛是妖精,把我们都抓来关在这里,我怎会赞成你和她在一起?”

    莫天悚苦笑道:“这不就结了?你也不想永远憋在这官寨中吧?不和她在一起就要除掉她。”

    狄远山骇然道:“少爷,你想杀她?”

    莫天悚点头,把真的烈煌剑插入假剑鞘中,正色道:“一会儿我就会动手。我本来计划是让央宗帮我的,但是央宗正在生我的气。大哥,你拿着这把剑摆弄这么长时间,卓玛也没有过来,说明她此刻没有看着我。你听我说,等一会儿我吃完饭以后,我们到院子中,我教你烈煌剑法。你用这把半真半假的烈煌剑练习,卓玛一定会过来看。你知道你的剑法很臭,那我总是教不好你一定很生气,大发雷霆下把你打到一边去。而这个一边正好是左顿的房间门口。这时候卓玛看我生气,一定会过来安慰我。我会在这时候偷袭她,她没精力注意到你。我刚才看过了,左顿的房门非常结实,可一定也当不住削铁如泥的烈煌剑,你趁机用烈煌剑把门破开,放出左顿大师,然后再放出南无他们,让他们出来帮我。你听明白了吗?”

    狄远山低声道:“听是听明白了,可我就是有些害怕。万一被卓玛看出破绽怎么办?你昨夜装病,她不就看出破绽了吗?万一卓玛在左顿大师出来以前就把你……那又怎么办?少爷,你这个计划太冒险。”

    莫天悚淡然道:“我不能再等下去,不冒险也不能成事。大哥,你不用怕,即便是我失手,卓玛也不会把你怎么样。因为你是爹的儿子,所以这里只有我们两人可以随意走动。”

    狄远山急道:“我是担心你,少爷!”

    莫天悚轻轻一叹,将一枚昨夜就折去一半的短钢针藏入头顶的发髻中,惆怅地低声道:“不用担心,除开爹的原因外,卓玛还喜欢我,更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左顿说得很严重,他其实也是没有一点把握,找出上次梅翩然留下的半截衣袖,贴身放在心口上,仿佛这样就是在和梅翩然并肩作战一般。

    吃饭的时候一直没有看见卓玛。饭后,狄远山拿着真剑假鞘的烈煌剑和莫天悚来到院子中练剑。宝剑依照莫天悚一贯的做法没有出鞘。院子中只有几个做杂役的藏人,难得还是没看见卓玛。

    惶恐不安的狄远山忍不住不停地找机会鬼鬼祟祟地东张西望,四处寻找卓玛的影子。气得莫天悚不行,借着指点狄远山的机会,压低声音道:“大哥,求你自然一点。昨夜就是青雀不够自然坏的事,你别重蹈覆辙好不好?我们关心卓玛的行踪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你要么就正大光明地找卓玛,要么就专心练剑,别这样又找又不找的,一看就是心中有鬼。”

    狄远山嘟囔道:“你以为我是你啊!”不过表情还是要显得自然不少,不再寻找卓玛,专心练剑。狄远山对武学始终是兴趣不大,没多久就真的将莫天悚气得够呛,真的想发火,可惜快两个时辰过去了,卓玛竟然一直没有出现,还没到发火的时机,莫天悚也只有忍着,不住口地埋怨狄远山不认真。狄远山本来就紧张,被他说得也是冒火,同样是勉强忍着。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卓玛终于出现,却是从寨子门走过来的,一进来就大笑道:“哟!你们兄弟俩这是练剑吗?我看着怎么就和斗鸡差不多?”

    莫天悚忙朝狄远山打个眼色,一掌印在狄远山的胸膛上,把他抛起来正好准确地落在左顿的房门口,自己旋风般地来到卓玛的面前,抓着她道:“你跑哪里去了?我快被大哥气死了!”

    卓玛依偎在莫天悚的怀里,依然是媚眼如丝地嗔道:“少爷,你刚刚才老实那么一会儿,又玩花样!”手腕一甩,一窜红色的珠子直取狄远山,不仅仅是把他刚刚才出鞘的烈煌剑击落在地上,还把几乎没有抵抗力的他震得也晕过去。卓玛反手抱着莫天悚,仰着看着莫天悚娇笑道:“少爷,你就是不死心,你真是和我差得太远!”

    莫天悚一点也没有想到卓玛厉害到如此地步,豁出去双手紧紧握住卓玛的双手,反背到卓玛的腰上,圈住卓玛的身体,俯头看着她如花笑靥,扬眉淡笑道:“真的吗?”不见他手上有任何动作,他刚刚隐藏在发髻中的钢针自己激射而出,对准卓玛的咽喉炼门处射去。

    “快闪!卓玛!是九幽咒法!”竟然是梅翩然的声音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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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一章 爱你

    更新时间2011…8…25 8:01:15  字数:5622

    莫天悚惊愕万分地回头,正好看见梅翩然从房顶上飞降而下,不相信地失声大叫道:“翩然?”

    卓玛的确不凡,梅翩然声音刚响起她就放开莫天悚飞身闪避。只是莫天悚的这一招实在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两人的距离又实在是挨得太近,尽管她闪得非常快,莫天悚看见梅翩然出现后又完全忘记后面的动作,钢针还是在她的下巴上擦出一道血丝。

    卓玛被莫天悚偷袭成功,立刻露出栗鸢本色,眼露凶光,反手将钢针抄在手中,拉过目瞪口呆的莫天悚就刺。又是梅翩然惶急地叫道:“不要!卓玛!针上有毒!”人还没有落地,一条绿色的绸子已经把完全傻掉的莫天悚卷起来从卓玛的身边拉开。

    卓玛和梅翩然同时落在莫天悚的身边,一人拉着一条莫天悚的胳膊,瞪着两双同样美丽的大眼睛,一起叫起来:“少爷,你非要杀我?”“天悚,卓玛对你不好吗?”

    莫天悚看看卓玛,又看看梅翩然,蓦然狂笑道:“你们,你们合伙监视我?我说怎么我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卓玛!”

    气得卓玛拿着钢针又朝莫天悚身上扎。梅翩然一把拉住卓玛的手,凄然哀求道:“不要,卓玛,求你不要啊。针上肯定是九幽之毒,扎上去就没救了。”

    卓玛心中一凉,怒火上冲,一掌推开梅翩然,拉过莫天悚又要刺。莫天悚就是知道九幽之毒没这么快发作才想左顿、南无等人出来帮忙的,可他此刻被卓玛抓住却觉得万念俱灰,根本就不想抵挡,昂头漠然看着卓玛。卓玛的手几乎触到莫天悚的身体,却又凝在半空,说什么也刺不下去。

    莫天悚冷哼道:“任凭你是如何的百毒不侵,你也抵抗不了九幽之毒。九幽之毒是没有解药的。你逼我也没有用。你死定了,卓玛!”对这一点莫天悚的信心非常大,同样是练习天一功的曹横显然就无法抵抗九幽之毒。

    卓玛失声叫道:“少爷,你真就如此恨我?”莫天悚神色倨傲,昂首不答。卓玛拿着针又要刺,接触到莫天悚的皮肤后又停下,颓然放开莫天悚,失神地跌坐在地上道:“罢了,罢了,杀了你我自己也活不了。我又一直知道你想杀我。少爷,你走吧。”

    梅翩然冲过来,一巴掌扇在莫天悚的脸上,抓着他的双肩哭着道:“天悚,钢针上你真是淬的九幽之毒?知道九幽之毒无解,你还用?卓玛天天把你捧在手心里,究竟是怎么得罪你了?难道就因为她是妖,你便一定要杀她?那你把我也杀了吧!”

    莫天悚擦一下嘴角被梅翩然扇出来的血迹,冷冷道:“翩然,我又是如何得罪你们飞翼宫了,使得你们如此处心积虑的在我身上费功夫?我把我的心全部给了你,对你难道不够好吗?你又为什么要和外人合伙算计我?”

    气得梅翩然说不出话来,挥手又想扇莫天悚的耳光。手刚举起来,就被莫天悚一把抓住。莫天悚冷笑道:“你没话好说了吧?”梅翩然伤心欲绝地哭道:“我算是看清楚了,你根本就没有相信过我,还说什么一颗心都给了我?少爷,从今天起,我和你一刀两断!”放开莫天悚朝官寨外面跑去。

    莫天悚掏出怀里的半截衣袖朝梅翩然扔过去,冲着她的背影吼道:“你上次没和我一刀两断吗?最好你这次说到做到,以后永远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卓玛站起来,知道莫天悚的疑心重,很详细地给他解释道:“少爷,你误会梅小姐了!她师傅给她的期限就要到了,她必须回家去。不过刚刚才到建塘而已,是特意在走之前来偷偷看看你的。我刚才出去就是去见她,和她说说你的情况。她没有监视你。你这次的破绽出在幽煌剑上。幽煌剑上面有很浓的鬼气,就是你平时感觉到的那股饮血才归的煞气。我对此比你敏感很多,就是不愿意多接触才藏起这把宝剑的。我一回来就知道狄远山手里拿的是什么,还猜不出你又有花样?”

    莫天悚又惊又愧,失去所有力气一样呆呆出神。卓玛说完一伸手,远在左顿门前的烈煌剑就自己飞进她的手中。卓玛把烈煌剑塞在发呆的莫天悚手中,拉着他的手朝自己的咽喉刺去。

    莫天悚大惊失色,本能地用力回夺。可是他比起卓玛来真是差得很远,没有能夺下烈煌剑,只带得烈煌剑一偏,直刺入卓玛的左胸。莫天悚呆若木鸡,感觉就像是当初?s父的历史重演,他的脑袋又变成一片空白。

    卓玛一手抓住烈煌剑,一手紧紧抱住莫天悚支撑着自己不倒下去,难以置信地惨然笑道:“少爷,你真就这样恨我?刚才的那些话都是哄我开心的?死你都不让我死得痛快一些?一定要我在九幽之毒的折磨下形消骨立你才满意?我是想早点了结你的心愿,好让你去追梅小姐啊!我是真的爱你!你快去拜不芝,不然就追不上梅小姐了!”用力拔出烈煌剑,又朝自己的咽喉扎去。

    莫天悚一震,刚才一心想杀死卓玛,此刻却是心如刀搅,抓住卓玛的手,吼道:“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什么啊!你不这样对我,我还不会杀你!你知道吗?知道吗!”

    卓玛愕然一呆,宝剑失手坠落,凝视莫天悚吃惊地问:“少爷,你难道是怕自己爱上我才杀我的?”又露出一个喜滋滋的笑容,“真好,原来你是真的开始喜欢我了。”

    莫天悚的心思又被卓玛一语就道破,看见卓玛的笑容更是心疼,紧紧抱着卓玛跪下来,把头埋在卓玛的怀里,在汩汩流出的鲜血中泪流满面地哽咽道:“从小到大就没有人宠过我,我受不了。卓玛,你知道吗?我受不了!我不能喜欢一个妖精又喜欢一个妖精,不能啊!”

    卓玛伸出带血的双手捧起莫天悚的脸,呢喃道:“是我不对,少爷,我不应该引诱你。可是少爷,这样的话你以后一定要装在心里,可千万别在梅小姐的面前说。她本来就有心病,听了会受不了的。我快不行了!你亲亲我好吗?真心实意地亲亲我,然后你就去拜不芝追梅小姐,好好哄哄她。”

    莫天悚心烦意乱地摇头道:“她有什么心病?她根本就不喜欢我,总是躲着不肯见我,见面又动不动就说分手!不,我不去追她!是她说要和我一刀两断的。再说白水台离这里很远,我去了也不一定能见着翩然。”忽然一醒,失声叫道:“拜不芝?上次给我留信的蝴蝶是你不是翩然,对不对?你还放了央宗他们,杀掉锐金队?我就说翩然一向反对我杀人,那天怎么出手那样狠。”

    卓玛苦笑道:“少爷,你真是一点也不懂我的心。锐金队一心想杀你,我当然要杀掉他们。我是不喜欢央宗,可她是多吉旺丹的女儿,我怎么可能杀她?本来就只是想吓唬吓唬她,让她知道左顿不能倚靠。龙行的人若非我故意放水,梅小姐也救不走。那只蝴蝶是飞翼宫的绝技暗夜破。那天我看见你来官寨,就变出一只蝴蝶去试探你的心意。我知道你是非常喜欢梅小姐的。梅小姐很喜欢拜不芝的那些漂亮水池,你去找她吧,她一定在那里。她从小就喜欢你,喜欢你有十年了,每年都去幽煌山庄偷偷看你。你好好哄哄她,她一定会回心转意的。”

    莫天悚心中滴血,用力摇头,忍不住又咆哮道:“是我杀了你啊,卓玛,你为什么还这样对我?为什么我做什么你都不怪我?你也杀了我为你自己报仇啊!”

    卓玛低声道:“我想你好好活着永远记着我,少爷。你知道我是妖还肯逗我开心,只有你一个人类说我受了很多委屈,我喜欢你。我从前什么也没有做,索达吉就要杀我,我来这里以后帮多吉旺丹做过很多事情,连虎跳峡都是我帮他夺回来的,可是他一知道我是妖就躲着我,不肯再见我。少爷,求你,真心实意地亲亲我。我感觉好冷,真的快不行了!”声音越说越低,连双手也无力再支撑,从莫天悚的脸上滑落下去,眼中充满企盼。

    莫天悚肝肠寸断,料想今生今世也忘不掉卓玛了,埋头重重吻在卓玛的失血的嘴唇上。一个满足的笑容从卓玛的嘴角扩散开来,凝固在她的脸上。然后卓玛消失掉。莫天悚发现自己嘴唇贴着的物体不再柔软,变成一个硬硬的尖钩,双手抱着的也仅仅是一只一尺多长,胸前有一道血肉模糊伤口的鹰。鹰的羽毛非常漂亮,头、胸、颈和上背为白色,其余部分为栗红色,到处是血的身体上还带着一串串的珠链。莫天悚恐怖地嚎叫一声,闪电般丢下死鹰跳起来。

    “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大声响在官寨的西北角响起来,震得大地都是一颤。

    因为文玉卿打过招呼,莫桃好说歹说,万俟琛都不肯再陪他喝酒,所以莫桃躲出去也没有弄着一滴酒下肚。草草吃过饭,莫桃开始办正事,也就是买药的事情。

    万俟琛是本地的地头蛇,立刻派人找来一个刚刚从元江回来,了解情况的郎中,立刻就弄出几个方子来。只是方子中不过二十几味药材,昆明虽大,这几味药的数量也不够多,万俟琛忙命人去外地调配。他本就是做马帮的,要人有人,要马有马,到也方便。

    郎中本还不相信万俟琛突然有此好心,后来看他们真心办事,又对莫桃说,这几个方子都是汤剂,有时候使用不方便,他们再制一些丸、丹、片、散、行出来最好。莫桃从十岁当上庄主以后就没人能管他,做事情实际相当任性,对这些一窍不通,加上一贯不喜欢做这样罗里罗嗦的事情,听着就头疼,只是怕万俟琛捐银子心疼,又不是很放心那郎中,一点也不敢放松,耐着性子一直跟在郎中后面忙活。后来还是万俟琛看出他实在是不感兴趣,假借文玉卿之名,说他伤没好要多休息,硬把他赶走了。

    莫桃回去以后就见上官真真和谷正中、黑鸦果然都回来了。除了赤凤以外,大家都坐在客厅中,听谷正中眉飞色舞地讲他如何如何神勇,大破蛊苗的故事。莫桃坐下只听片刻,便听出谷正中的话水分非常大,觉得很无聊。不过谷正中说话诙谐夸张,其他人明明知道是假的,也还是听得津津有味的,尤其是文玉卿,找回媳妇心中高兴,又难得与如此多的人聚在一起,不时被谷正中逗得哈哈大笑。

    莫桃不想再听下去,借口自己累了想休息,离开了房间,想到自己早上说话的确很过分,惦记着赤凤,出来就去赤凤的房间查看,还是没有看见赤凤,不禁有些担心她。回头正好看见红叶跟进来,便问:“赤凤呢?不会生我的气想不开吧?”

    红叶摇头道:“瞧庄主说到什么地方去了?她有什么资格生你的气?她去找晋开了。”

    莫桃苦笑道:“还说不生气,连你都在生气。我也去晋开那里看看。”

    红叶急忙一把拉住莫桃,摇头道:“你去那里干什么?那样的地方你去了又该生气了。庄主,不是我想说你,你既然对赤凤一点意思也没有,就尽量离她远一点,大家都好过一些。你要是觉得在屋子里待着憋闷,这昆明好玩的地方多得很,城里的翠湖,城外滇池、西山、昙华寺,哪里不能消磨时光?你要是不愿意自己一个人去,正好谷大侠也回来了,让他陪着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好吗?”

    莫桃很少看见红叶这样,更是担心,皱眉道:“红叶,你老实告诉我,赤凤究竟是怎么了?”

    红叶勉强笑笑道:“庄主,你心也挺细嘛。不是赤凤,是我自己不太开心。要不我陪你出去走走吧。赤凤以前来过昆明,知道一个风景特别美丽的山谷,我们一起去啊。”

    莫桃疑惑地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外面天阴得很厉害,可能会下雨,我不想出去。”

    红叶苦笑道:“真的不关你的事情。是真娘刚才告诉老夫人,想离开狄少爷,以后跟着谷大侠过。老夫人先还很吃惊不太愿意,但听真娘说不会因此离开她,还要当她女儿,依然叫她做阿妈,而且谷大侠也不离开她,要做倒插门的女婿,便一点也不计较了。你没看此刻谷大侠正使出浑身解数,逗得老夫人那么开心。”

    莫桃大感错愕,失声道:“真的?你是在替远山伤心?”

    红叶点点头,惆怅地道:“美丽的鲜花都是很娇贵的,久不浇水,不管什么花都要枯萎。这事一点也不怪真娘,所以连老夫人都没说真娘一句,因她没资格说,更因她知道真娘的苦楚。当日谷大侠他们离开以后就遭受蛊苗的追杀,边打边跑,一直到黑鸦看见陶然会的人找他们帮忙才占的上风。患难之中最易产生真情,他们现在就只等狄少爷的休书。我想狄少爷知道这个消息一定很伤心。”

    莫桃又炸了,大怒道:“朋友妻,不可欺!谷正中怎么可以这样做?我去找他!”

    红叶又一把拉着莫桃,强笑道:“果然是血浓于水,你们到底都是亲兄弟。庄主,我记得你可是一点也不喜欢狄少爷的。你去找着谷大侠又能如何,难道打死他吗?老夫人都没有计较,你就别发脾气了,陪我出去走走可好?”不管莫桃的气消是没消,强拉着他骑上马出去了。

    红叶带领莫桃出城后直奔赤凤提到的好地方,只是她从来没有来过昆明,只听赤凤说过大概的位置,左兜右转也找不着赤凤说的地方。好在莫桃对风景向来不甚在意,看什么地方都差不多,找不着也不觉得遗憾。看红叶着急就在一条小溪边随便找一块大石头坐下来道:“我觉得这里就不错啊,有山有水有花有树还有草。”

    红叶失笑道:“什么地方不是有山有水有花有树还有草?”也在莫桃的对面坐下。

    两人各有心事,感觉无话可说,都沉默着。良久,红叶忽然道:“庄主,你知道吗,其实赤凤原本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她小时候她父亲得罪朝廷,一家都被杀光了,只有她被龙王看中救出来,来到孤云庄,所以赤凤的心气很高。”

    莫桃一呆,问道:“那你呢?老家是在什么地方的,以前家里是做什么的?是不是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你说你父母都不在了,那有没有叔叔婶婶什么的还在?”

    红叶摇摇头,笑道:“哪有那么多小姐?我父母都是普通的农夫,老家的事情我也记得不多了。就只记得我妈非常疼我,每年过年,不管家里怎么困难,都会买些花布回来给我做新衣服。”

    莫桃看着灰蒙蒙的天气,心情也灰蒙蒙的,失神地道:“大约暗礁的十八魅影每人身后都有一个故事。”

    红叶笑道:“看我,无端端的提这些干什么?天的确很阴,好像真的要下雨。庄主,我们回去吧。”

    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歌声,听声音竟然是赤凤的。莫桃和红叶都是一呆,急忙循着歌声找过去。顺小溪上行,穿过一片树林,果然看见赤凤一个人落寞地坐在上游的溪水边,无聊地将一些花瓣投进溪水中。

    红叶正要过去招呼赤凤,莫桃拉着她道:“我不想过去了,你去劝劝赤凤。叫她别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我这人本就不会说话,一向口不择言,不是有意的。”

    红叶愕然问:“庄主,你早上都说什么了?”

    莫桃苦笑道:“你别问了。过去劝劝赤凤。我走了。”刚要离开,忽然听见赤凤又在唱歌:“动羁怀的是淅零零暮雨晴,恼人肠的是日迟迟春昼暄,感离情的是娇滴滴弄喉舌啼莺语燕。舞飘飘乱纷纷絮飞绵,叹浮生的是草萋萋际碧天,绿节茸茸柳带烟。流尽年光的兀良响潺潺碧澄皱玻璃楚江如练,断送行人的是?娴堑潜拶?硇猩?嗳弧c拖肫鹱眭铬缸蛳?痘嶂?嗌伲?疙サ睦淝迩褰袢掌嗔褂型蚯В?槟??扪浴!鄙?敉褡?г梗?缙?缢摺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莫桃觉得这是赤凤唱得最好听的一首歌,即便是铁石心肠的人听了也会感动,犹豫一下,担心地大声叫道:“赤凤。”

    赤凤回头,一点也看不出悲伤,展颜笑道:“庄主,原来我白替你担心了。你是怎么知道林姑娘和罗天在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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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二章 采药

    更新时间2011…8…25 8:01:33  字数:5114

    官寨西北角的巨响是南无弄出来的。

    南无昨夜听青雀回来一说,今天一直把耳朵贴门口听外面的动静。早上莫天悚和卓玛找央宗的时候,他就意识到莫天悚其实是想找央宗帮忙的,听央宗赌气关上门,一直担心得很,还更注意外面的动静。莫天悚和卓玛在院子中间发生的事情隔得太远,他没有听见,但狄远山被卓玛击中,声音虽然小,却隔得很近,南无还是听见一声宝剑坠地的声音,就估计莫天悚动手了,也知道情况并不理想。

    他同样是足智多谋的人,把上次买的火炮找出来拆开,把里面的火药收集在门口,自己躲在屋子的最里面后,点燃火药,果然将门炸开。不等硝烟散尽,他已经带头冲出。一出来就看见莫天悚满身满脸都是鲜血站在院子中间出神,跑过去一把抱着莫天悚,骇然叫道:“少爷,你没事吧?受伤没有?卓玛呢?”

    莫天悚深深吸一口气,勉强笑笑摇头,却没力气说话,仅仅是指指地上的死鹰。

    南无大喜道:“原来卓玛是老鹰成精。少爷,你成功了!”抬脚想踢死鹰。莫天悚本能地也是一脚朝南无踢去,大叫道:“你不能踢她!”

    南无一愣,跳开躲避,嚷道:“少爷,怎么了?”莫天悚这才知道自己失态了,好在他实在是很聪明,立刻想到一个理由,笑笑道:“鹰身上有九幽之毒。我怕你中毒。”南无释然点头道:“幸好你阻止我。那我们现在怎么处理这只死鹰?”

    莫天悚正要回答,刚刚被西天用烈煌剑放出来左顿一边朝这边跑,一边大声叫道:“少爷,我有几句话想立刻和你说。”

    莫天悚从来没有看见左顿如此着急,急忙答应一声,对南无道:“你帮我看着一下,别让任何人碰那只死鹰,等我和左顿大师说完话后来处理。”迎着左顿跑去。

    左顿拉着莫天悚就朝楼上跑。莫天悚疑惑地问:“大师,你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不行吗?”

    刚刚才出来的央宗对莫天悚也不生气了,追在后面叫道:“大师,你想带少爷去哪里?”

    左顿道:“央宗小姐,借经堂用用。”拉着莫天悚急急忙忙地来到二楼的经堂,紧紧关上房门,拉着莫天悚一起对着正中的佛像拜下去,起来后问:“少爷,你有什么感觉?这很重要,你一定要对我说实话。”

    莫天悚进来便觉得憋闷,一看这里的布置就知道左顿是看出来了,苦笑道:“大师,我也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在这里我感觉很不舒服。”原来他昨夜已经用自己的鲜血,按照九幽咒法的要求发下誓言,才能完全掌握九幽咒法,不用出手,也能控制隐藏在发髻中的钢针。

    左顿凝视莫天悚半天,把莫天悚看得心里发毛以后,忽然跪下,大声道:“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少爷,请受我一拜。”

    顿时将莫天悚臊一个大红脸,想拉左顿没有拉起来,只好自己也跪下去还礼,急道:“大师,我纯粹是为我自己。”

    左顿道:“做了也不张扬,更是难得。”说着还要磕头。莫天悚又觉得左顿做事情很绝,又头疼又不知所措地大叫道:“大师,我现在已经够乱的了,求你饶了我好不好?”

    左顿终于站起来,拉着莫天悚的手,凝重地道:“少爷,我求你一件事情,你一定要答应我。”

    莫天悚急忙点头道:“是不是去虎跳峡杀婴??绝对没问题,我一定效劳。你只要告诉我怎么做就可以了。”

    左顿摇头,莞尔道:“不是此事。你不是只帮我杀人,不帮我去杀怪兽吗?”

    莫天悚惆怅地长叹一声道:“以前婴?有卓玛约束,还没有造成大恶,现在不同了。此事由我而起,我自然也该出力。何况我去杀婴?其实是另有目的。”

    左顿愕然道:“原来你知道婴?和卓玛的关系。你杀婴?还有什么目的?”

    莫天悚摇摇头,岔开道:“大师刚才说有事情要我办,是什么事情?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不推辞。”

    左顿又拉起莫天悚的手,正色道:“少爷,这事你一定能做到。我知道你不信佛,所以我留给你的唐卡你也从来没有拜过,我让你改变练功时间,对你目前这种飘忽的生活也不现实。但是你知不知道,今天我看见你,发现和昨夜想比你的阴气和戾气都重了非常多,你已经臣服在你会的那种邪恶咒语下。少爷,你一定要答应我,今后你每次练功的时候,都诚心诚意地念诵一遍‘浩浩天地,正气长存’。如果可能,你今后举起你的宝剑时,也在心里念诵一下这八个字。”

    莫天悚一呆道:“这有什么用处?”

    左顿沉默片刻,才下决心地道:“少爷,你坚持这么多年都没有突破九幽咒法的最后门槛,可见你并不愿意臣服在夸父的阴灵下。这八个字能帮你,所以你一定要用心去念诵。”

    莫天悚虽然告诉狄远山九幽之毒的真像,但有关幽煌剑的来历他却对谁也没提过,大吃一惊,一把抓住左顿道:“大师,你怎么知道?还有,央宗的暗器手法怎么那么像九幽剑法?大师,你和我爹有什么关系?你和飞翼宫又有什么关系?我如果不念你说的那八个字,最后会怎样?”

    莫桃很吃惊,边朝赤凤跑过去边东张西望地到处看,也没看见赤凤说的林冰雁和罗天,失声道:“你说什么?林姑娘也在这里?我怎么没有看见她?”

    赤凤捂着嘴大笑道:“你看你,一试就被我试出来。庄主,你还要一口咬定林姑娘和你没关系吗?”

    莫桃尴尬地涨红脸,在赤凤身边悻悻地坐下,嘟囔道:“原来你玩我。看来我也是白担心你了。”

    赤凤一愣,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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