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看错了？
    莫凉的眸光始终在江启身上没移开过。
    江启被盯得如芒在背，所以行进速度非常缓慢。
    等到江启坐下了，莫凉才缓缓开口道：“你坐近点是会死人吗？”
    莫凉话一开口，江启就腿软了，直接“噗通”一声跪到地上。
    江启欲哭无泪道：“圣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过弟子吧。弟子不该鬼迷心窍地调戏圣君……”
    莫凉眨了眨眼睛：“你几时调戏过本座了？”
    如果是说上次江启拦住她硬塞给她一个苹果的事，她还真没放在心上。
    她本来也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
    她顶多就是对江启有点印象罢了。
    江启被莫凉的这一句反问给弄懵了。
    有些茫然的盯着莫凉。
    然后江启起身拍怕膝盖，“哦，那没事了。”
    一瞬间江启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模样：“那圣君找弟子有何事？”
    亏他还心惊胆战这么多天，感情人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莫凉把手里的书扔到江启手里。
    “一个时辰，背完第一卷。一个时辰过后本座检查。”
    江启低头看手上的剑谱。
    封面上四个大字：“穿云剑诀。”
    翻开一页，密密麻麻的小字看得眼睛有点涩疼。深奥且难理解。但幸好上面还有红笔批注，认真咬文嚼字起来，应该也还好。
    这本剑诀是莫凉在藏书阁找了好久，总归是比较适合江启。
    江启这个时候还是一个懵逼状态，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接着内心狂喜，这是圣君看中他的潜力，终于决定要培养他了。
    莫凉撑着额头缓缓说道：“让你晚上来，本来是打算让你晚上的时候背书的。既然你来的早，那你就先背。晚上我们开始练习，节约时间。”
    江启：“……”
    他浪费了摸鱼的时间。
    算了，这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努力修炼才是王道。
    按捺下激动的心，江启用着冒星星的眼问莫凉：“圣君，你为什么选中了弟子？是不是因为弟子有无穷潜力？”
    他就想听人夸夸他几句。
    莫凉摇了摇头：“这倒不是。主要是唐峰主递给本座的名单里面，只有你修为最弱。”
    “本座看你哪哪都不顺眼。不给你开小灶，难道看你三年之后的虎超龙骧去丢人吗？”
    江启：“……”
    他就知道。
    就他平平无奇的修为，怎么能被圣君大人给看中？
    等等!
    江启get到两个盲点。
    一个是他被唐峰主给看中了！虽然没入圣君的眼，但是能得到唐峰主的青睐，那也不错呀！
    焚月界上的小弟子能有几个得到唐权青睐的？
    第二个就是……
    “圣君的意思是，仙门大比要带弟子前去？”江启激动道。
    莫凉挑眉：“不然？怎么，你不愿意？”
    “弟子愿意！弟子愿意！”
    江启是按捺不住的狂喜。
    能够参加虎超龙骧的弟子都是最优秀的人，他就没想到他竟然也可以前去参加。
    忽的，江启似乎想的了什么，又有些小心地问道：“那景漳师兄呢？”
    如果是因为他而把景漳给挤了下去，他会愧疚的。
    他很有自知之明，景漳比他优秀的多。
    要是圣君带着景漳前去，那景漳师兄一定可以在众仙门之中大放异彩。
    莫凉沉默了一会，然后默默吐槽道：“景漳他跟你修为不一样。他是筑基，你开光的名额的影响不了他。”
    莫凉就很无语。
    这个小开光是怎么会去担心景漳的？
    “好了，抓紧时间。一个时辰，背完第一卷。”
    “得嘞。”
    江启现在毫无负罪感。
    他要好好努力，才能不辜负圣君的期望。
    莫凉进了寝殿午睡。
    没办法，她总不能在江启的面前睡吧。
    说到这个她就想吐槽一下，明明是让那个开光晚上来的。
    江启在努力的背书，再有不懂的就多读几遍，好好理解。
    一个时辰过后，他努力张望，见莫凉没来检查，于是江启又开始背第二章。
    这个孩子确实是努力，莫凉没在他居然没想着摸鱼划水。
    没过一会，一弯明月就挂在天空上。
    莫凉一下子从床上惊醒。
    挠挠乱糟糟的头发。
    天怎么黑了？
    完了！
    她睡过头了！
    莫凉十分淡定的起床穿衣，打了一个哈欠，有些懒散的走出来。
    这个元婴绷着脸问道：“背的怎么样了？”
    太过理所当然以至于江启问不出口圣君怎么现在才来。
    圣君日理万机，当然是很忙。
    江启在心中说服自己。
    这位开光十分自信地拍拍胸脯然后说道：“弟子倒背如流。”
    莫凉瞅一眼江启，走到江启身边把剑诀抽出来，翻到最后一页：“你背个试试。”
    江启：“……”
    见江启不说话，莫凉再次催促道：“背啊。”
    江启有气无力道：“弟子背不出来。”
    谁能想到这位圣君不按套路出牌？
    他本来只是自夸一句他背的熟练，没想到莫凉居然真的开口让他从后面开始背。
    莫凉也不多问，把剑诀往江启怀里一塞，“去后山练剑。”
    江启：“……”
    她不提问啊？
    不是，你得提问啊。
    你不检查我怎么表现我自己？
    江启无能狂怒。
    莫凉自顾自的往后山的方向走去，江启一脸颓废的的跟上去。
    焚月峰上面修了一片竹林。
    两人置身于竹林间，寂寥清幽。
    “此剑，名曰青萍，送你了。”
    莫凉送东西一向大气。
    这柄剑算是一柄中品剑。
    江启立即受宠若惊的双手接过，幽幽的剑锋上面闪着冷光。
    这可是圣君亲自赐的剑，独一份的，便是连景漳师兄都没有。
    “这柄剑稍微差了一点，不过你修为不高，先将就着使着用。等你什么时候突破金丹，本座再给你换一把。”
    莫凉退至一旁，淡淡说道：“你把刚才剑诀里面的第一式，展示出来给本座看看。”
    “是！”
    江启身体站定，拿着青萍剑挽了一个剑花。
    莫凉眸光落在青萍剑上。
    花里胡哨的。
    这位元婴在心里下了一个评价。
    第一招就犯了莫凉的忌讳。
    莫凉却强忍着没出声，而是等着江启把第一招展示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