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三正想着低头亲她的嘴,猛地看到邻居家的房顶上有一道蓝光一闪而过。
「你这个小兔崽子……」
他大吼了一声,那孩子也吓到了,尖叫一声,差点掉下去。
这时听到邻居家里骂:「你这个孩子,大过年的别惹事啊!快点打扫屋顶,慌慌张张的干什么?」
麻三一听邻居家里有人,万一让人听到他骂孩子多不好。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骂一个孩子真不该。
这时就听到孩子在屋顶上说道:「他骂我。」
「谁啊?」
这时麻三二人还没做准备,孔翠正想再吸鸡巴,墙头就露出一颗头。
「我说全……」
麻三一听,急忙转身,与此同时,邻居全石房的老婆二芳突然看到麻三那根硕大粗壮的鸡巴,一下说不出话来,把头缩了下去。
「妈,你怎么了?」
二芳脸红扑扑地对孩子说了一句:「可以了,屋顶不用扫了,快下来吧。」
麻三心里也害怕,这个女人虽然和自己家里住得近,但很少出门,可以说是属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人。她老公在做木工,不过木工房不在家里,而是在西边那块地的房子。她除了偶尔送饭出门外,很少见她出去闲扯。
所以自麻三重生到乡医全进身上后,还真没好好见过这个女人,今天一看,他也愣住了。看她的脸就能得知她的身子肯定是光滑如玉,肌肤雪白。
就这么匆匆一下,犹如昙花一现,美不胜收。
但麻三想到经常偷窥的孩子至少也有六、七岁,难不成那女人不是他妈?再说全石房也三十多岁,而且人长得老成,做木工做得像个太监,弓腰塌背,不细看绝对会被认为是一个老头。这也太不配了吧?
「愣什么呢?被孩子一看就软了。走,让我到床上替你调调去。」
麻三也不想坏了这难得的兴致,便把孔翠抱起扔到床上。这时大肉棒上的口水似乎快要结冰了,刚到床上孔翠便把嘴巴含了上去,像上了瘾似的不疾不徐吸了起来。
麻三这时眯着眼睛享受这种帝王级的待遇,手不停摸她的头发,身心都得到极大的满足。不得不说还是孔翠的床技高明,也身上的敏感带在何处,直舔得麻三嗷嗷乱叫,麻三越叫孔翠越有成就感,便把那个空了几个月的小肉洞套了上去。
麻三没想到她会这么突然,一下子感觉到整个大龟头被俺没在蜜穴里,那种亢奋、紧致,让他极度欢悦。麻三也顾不得严寒,把二人的身子脱得光光的,像是两条白蛇似的来回缠绕,亲嘴的声音、做爱时发出的「咕唧」声,再加上二人鼻间的闷哼声,使整间房间里顿时变得淫荡起来。
麻三很久没尝到老婆的嫩屄了,有点小小的兴奋,一下没控制好,大吼一声:「翠,我要射了、我要射了……」
麻三话音刚落,孔翠似乎也很兴奋,一下把鸡巴拨出来,把小嘴含了上去,腾出点空闲说道:「射吧,射到我嘴里,好象都没尝到精液的味道了……快射……」
麻三听得魂都飞了,望着老婆饥渴的样子,畅快淋漓地射出来,几乎都能听到射出的第一股精液撞击孔翠口腔壁的脆响。
「啊,好、好味道……」
孔翠说着便「枯噜」一声愈了一大口。
麻三正想看就感觉到龟头又被用力含住,龟头内的精液像被抽走了似的。
「啊……吸得好爽啊,啊……」
麻三的叫声几乎变成了狼嚎。
1麻三看老婆意犹未尽的样子,勉强说道:「要不要再干一炮?让你享受一下。」
孔翠看看他微软的鸡巴,用手挑了一下,鸡巴弹在蛋蛋上,弄得麻三生疼:「呀!疼呢!」
「嘻嘻!就算是你想干,你家老二也没力气了。马上要过年了,不能让你体力透支,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等我想了,你想逃也逃不了,今天就放你一马。」
这时麻三一个劲地缩肛,想让肉棒再度硬起来,可是还真有点勉强,一听孔翠说放他一马,顿时没了力气,肉棒贴着蛋皮,一点也不动了。
「还是老婆好,要不留在晚上好好玩你?」
「不用那么着急。」
说着孔翠便拿牙刷去刷牙。
麻三看着被亲得红红的阴茎,会心地笑了,老婆的温存依旧。他望着孔翠光溜溜的身子,还是那么美丽。
「对了,我们邻居一家人是不是有毛病啊?」
麻三先做了些铺垫,怕直接问起,孔翠会怀疑。
「哪个?」
「全石房家。」
「切,人家好好的,怎么说人家有毛病呢?有什么毛病啊?」
麻三也觉得说错话了,思来想去便说道:「他家儿子全好经常偷窥,长大肯定是个大色狼;再说他爹吧,看上去四十多岁,怎么看怎么像深宫里的大太监;还很少见到他老婆,是不是他老婆有问题啊?要不然怎么经常不出门啊?」
「你也真是的,不出门就有问题啊?人家斯文啰,再说了,她也是怕别人笑吧?因为她老公比她大八岁,她长得又漂亮,全石房老实,也不喜欢她经常在外面瞎聊。我看问题出在我们身上,你想啊,那孩子为什么会偷窥?还不是我们在院子里干那事,哪个孩子不好奇啊?特别是我们农村的,家里房间没那么多间,一般都是跟孩子睡在一起,一周做上两回,说不定哪一回就被孩子撞见了。我们在院子里干得热火朝天的,谁见了都会看……」
麻三觉得老婆说得有道理,但一想到全石房他老婆比他小八岁,这怎么一起生活啊?心里想的事情肯定都不一样啊!
「那女人图什么啊?真想不透。」
「你今天倒是替人家打抱不平了。这也碍不着我们,人家过得好就成了,你想想我们什么时候听到人家拌过嘴了?没有吧?人家幸福着呢!」
「是、是。」
麻三不敢多问了,孔翠这时把衣服穿好了,随手又忙了起来。
「对了,年货都准备好了吧?」
「都准备好了。对了,今天是大年三十,我去弄点面糊和贴春联。」
孔翠摸摸嘴巴,笑说道:「都是你刚才那一下,把我的嘴皮都弄烂了。」
「不好意思,我也是太想了,不然晚上我们做,亲到你大潮喷。」
「去你的,晚上我要好好睡,初一还得早起插头香呢!」
说着孔翠便拿起炒锅装水,去舀面粉。
看着孔翠忙碌的样子,麻三心里美美的,家里还是有个女人好。
等水烧开时,孔翠扭着小蛮腰忙了起来,孔翠的身材保持得还是那么好,纤细高挑,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点拖沓的感觉。
不一会面糊便弄好了,看着黏乎乎的面糊,麻三不由得赞道:「弄这么好,可以吃了。」
「是可以吃,要是饿的话,就先舀一碗吃。」
「不,我们家里买了好多年货,不吃这么清淡的东西。新年新气象,走,我们去贴春联。」
「以前你都自己写春联,怎么现在用买的了?你越来越懒了,今天年关的时候还忙吗?」
麻三也不知道自己还会写毛笔字,便呵呵一笑,说道:「年关倒是不忙,就想好好享受一下这难得的清闲,谁知道一晃几天就过了。不过我觉得还是买的春联比较好看,你看看带着花纹、金边,也不贵,十块钱三对,这中间的两尊神多神气啊!我小的时候就想当门神,左边这个叫秦琼,右边这个叫尉迟恭,手持兵刃、威风凛凛,可惜现在是和平年代,没办法成英雄啊!」
「听你净瞎扯,我才不喜欢动荡年代呢!说不定一打仗你就回不来了,还想让我当回孟姜女啊?」
孔翠说着便把门联贴好,不解地问:「老公,你说说,为什么要秦叔宝、尉迟恭做门神呢?」
麻三呵呵一笑:「哈哈,你孤陋寡闻了吧!相传泾河龙王因为弄错了行雨的时辰和下雨的雨量,而犯了天条,知悉将被唐太宗的宰相魏征所斩,于是向太宗求救。太宗计请魏征前来下棋,以耽误监斩时辰,不料到了午时三刻,魏征就在棋桌上睡着了,唐太宗以为龙王就可免于被斩,岂知魏征就在梦中斩了泾河龙王的头。从此,龙王就天天来向太宗索命,只要太宗想要就寝,门外就有鬼魅哭号,吵得太宗无法入睡。次日太宗告诉群臣,秦叔宝建议:「愿与尉迟敬德戎装立门外以伺」,于是太宗才能一夜好眠,而太宗也怜惜两位将士的辛劳,命画工将两位将军的画像绘于宫门,以镇压鬼魅。」
「说得一套一套的,就跟你经历过似的,反正我是不知道,你就瞎说吧。」
「听你说的,我当时最羡慕这两个人物了,当然熟悉了,要是还想听,我再和你讲一遍。」
「老讲这个多没劲。」
孔翠哼了一声,拎一幅最宽大的春联往大门口走去。
麻三道:「不是不和你讲其他的,我就只对他俩熟悉。」
「你就那点本事,除了知道那两个门神外就知道做爱,你脑子里好邪恶,要是哪天你发春了,不把村里的女人都搞了呀?」
麻三心头一紧,心想:老婆你可别这么想。嘘了一声:「小点声,外面人多,被听到我是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这时一群孩子嬉闹着从街上跑过来,在孔翠脚跟前扔了一个大雷炮就跑,嘁嘁喳喳笑个不停。
二人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以为他们听到二人的谈话了,赶着他们。
「啪」的一声,雷炮在孔翠旁边爆炸了,孔翠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一听到炮响,吓得跳到麻三怀里尖叫起来,身子不停颤抖,两只大大的乳房急速起伏。
「滚蛋,再闹就抽死你们这些王八羔子。」
更新于 2025-05-22 0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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