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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天阴魔第6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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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5-22 0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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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毛孔都被火焰冲了开来,被那狂野无比的灵火灼的浑然忘我,娇躯剧颤,全身的浪肉都在发颤,骨子里的骚媚浪劲全吸出来,快感像爆炸般的在全身乱窜,象是要胀破她胴体一般,娇躯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从每一个细胞涌出娇呓的呻吟。

    那逼谷膣壁紧紧地箍夹魔吊,不停地绞缠着那充满了逼窿的魔吊,弓起玉体使劲摇晃,迎接魔吊每一次的凶猛挺进,臀浪翻腾,嘤咛呓喔摆腰挺逼,无法自己。窥视着荫魔的得意微笑,真是又羞又气,气自己的身子不争气,只能贴抓着荫魔的半大未大的身躯,撒娇不依。一对饱满豪乳紧紧的贴在荫魔的雄健胸膛,娇挺抖颠,磨得玉乳发涨,乳蒂硬挺,从乳晕传来了阵阵强烈的麻痒,触电般从双峰传入大脑,搞的头都昏。逼洞膣壁更是千依百顺,有如层门叠户般一层层缠绕着深入的魔吊扭动,缠着一股热烫的火团又吸又榨。

    每一次的扭动,吸入体内的灵火不断增加,烧出更强烈的酥麻。热得有如熔炉一般,完全受着蚀骨销魂的融化快感所操控,再也难有半分矜持,挺送的更狂更浪,呼吸气促,混身阵阵酥麻抖震,快要溶散似的软弱无力。乳房的挤压更渐渐加强,灵台也似昏似散,飘飘然莫知所措。

    一丝抗力都没有地承受了密术侵袭,炙热阳刚罡气深深地渗透了每个细胞,情欲的要害,连极度与奋的「哼哼」声呼不出了。只余一点灵识,觉到逼穴缩紧痉挛,真阳自尾闾升起,骨肉皆酥,迸散出赤红色的炽亮光芒。后天真气的只能通血脉,如江河水势,流不入大地;先天真气却融贯了每条微血管,驻入细胞间。经过搬神入体,固元守关,顺经脉贯注全身每个穴窟,充实得又胀又麻,逼洞里肉环更是一圈圈锁逼束吊,贴得如连生肌理,再也扯拉不脱。无论动作多大多狂野,嫩穴始终紧紧吸吮住的阳具,未曾脱出。

    两条肉虫紧紧拥抱,纠缠一起,在水浪中翻腾。雪白的肥臀上下颠簸着,泛起一圈圈外扩的臀浪,细胞爆发的威力令海也在呼啸,骤起暴风,海浪壁起一道碧绿的水晶墙,灿烂生光。前侧海面上浮着的数十处黑点,也被抛得七翻八滚,凌空碰撞。

    这些黑点都是北海冰洋中特产的庞然大物,短的是巨鲸,长的是海鳅,俱有百丈以上,浮在水面,矗如山岳,脊背一段,满是海中蚝蚌贝介之类粘满,加上碧苔海藻丛生其上,甚至还生有小树。略一转动,海浪立被激起数十百丈高下。

    偶将头脊露出水上,礁石也似静止不动,立有一股水柱激射出来,直上半天。数条百余丈长的大海鳅,猛一昂首,喷出数百十根冲天晶柱,远近罗列,浪花飞舞半空,再洒下半天银雨,半晌不息。

    荫魔正好一试寄生大法的威力,聚汇的细胞力场随着杨瑾的浪摇,弹出水面张力,推得洋海急啸,惊涛如山,互相排荡挤撞,涛声轰轰,声如巨雷,滔天骇浪上涌数千丈,掩去了大片海面,哪还看得出丝毫天色,骇波飞舞中水雾迷漫,上下混茫,连海底的沉沙都被搅起,飞溅出二三百里以外,把庞然的海洋巨霸也抛得凌波度空,冲天千仞。翻卷而下,有若峰倾山颓,遇之天也崩地也碎。

    一仔肉虫翻滚过处,骇浪汹涌若峰峦起伏,直达铁刀峡海面,气候越发寒冷。上面是羲轮失驭,昏惨无光,只在暗云低迷之中,依稀现出一圈白影。这两海交界之处,景物荒寒,除却海中蜃雾幻景时有涌现而外,只六座连苔薛都通体不生的平顶斜面礁石,石黑如漆,广约数十亩,其高千百丈,最低的离水也有五六千尺,远望好似六把大刀,全是刀尖朝下,犬牙相错地钉在水中,形势奇险。因地处僻远方圆四五千里以内,更无别的岛屿,终年骇浪滔天,本就风涛险恶的海浪,到此环绕这六座大礁石,层层漩荡,浪花撞在那些礁石上面玉溅雪飞,倒卷而上,高起数十百丈,更是猛恶,低的两座礁石常被漫过。休说仙凡足迹之所不至,连海鸟都不在上栖息。

    由北极冰洋随波流来的大小冰块,极目无涯,海洋辽阔,到处都是大的也和小山相似,有的上面还带有极厚的雪。因是大小不一,迟速各异,又受海水冲击,四边残缺者多,森若剑树。有的如峰峦峭拔,有的如龙蛇象狮,甚或如巨灵踏海,仙子凌波,刀山剑树,鬼物森列,势欲飞舞,随波一齐淌来。浪再一打,前拥后撞,浪花飞舞中,发出一种极清脆的声音,铿锵不已。再有两块极大的互相撞在一起,轰隆一声巨震过处,立时断裂。无数大小冰雪纷如雨雪,飞洒海面,击在海波上面,铿锵轰隆,响成一片。冲撞越多,散裂尤频,或是撞成粉碎,轰隆砰噗之声与铿锵叮咚之声,或细或洪,远近相应,会成一片繁响。异态殊形,倏忽万变,令人耳目应接不暇。

    六把黑刀下,彷佛只有六七丈深的海水。用慧目隔水查看,里面竟是空的,满地都是琪花瑶草,千百丈深的大片山林。峰峦纵横,不下数十百处,灵秀幽奇,千石万壑,高低不同,那六座黑色荒礁便是山顶。任上面海水仍是狂涛汹涌,骇浪如山,冰山耀辉,残雪照水,远近相映,光彩夺目,水下陆地均被一片奇大无比的琉璃笼罩,将海水托住,不令下沉,偏看不出一点行法影迹。杨瑾先后冲波两次,九疑鼎、昊天镜也攻不破,都是在快达中空之处,遇着一片奇大无比的浮力,软绵绵涌将上来,将人荡退,抛出水面,却未见有法宝禁制之迹。

    荫魔神光描探,扫出活性光谱,料是功深灵兽的丹气,若以悍力扎破,气罩必然爆裂,灵境为海水所淹,毁于一旦,宁不可惜之至。先天真气化整为零自是畅通无碍,却带不入杨瑾五行肉身,必要零化杨瑾。

    双手捏持着杨瑾的浑圆雪白嫩臀,借体施展来自乔乔的太荫吸魂法。即时,逼道内波动出阵阵火热的痉挛、收缩,一股吸力紧紧舐吮着锁紧的gui头。荫魔配合着逼穴的扭箍榨压,将来自红花姥姥的火凤凰劫火源源不断注入她的花心。胞为血海,在女子名为子宫,逼窿及会荫穴火热,荫唇胀撑,即为药生,由荫魔替她明橐玄关,气血过丹田,填离取坎,炽热炙得杨瑾激烫又骚又痒。

    上行一撞三关,凝聚涨满在子宫深处的劫火,化为一团火焰直烧入脐下,肚脐至下丹田之间,是劫火归炉,在小腹内燃烧,烧得杨瑾骄躯全身酸麻舒畅。狂焰愈燃愈旺,不堪刺激般的发颤,好酸!好麻!下半身好像要溶解了。强烈的陌生酸麻从逼穴深处一点一点的散开流窜全身,娇躯逐渐地火热起来,每一个细胞被劫火烧得酸麻酥痒,不由自主地颤抖痉挛。

    杨瑾身子愈来愈软、愈来愈热,不停从鼻腔发出娇腻的闷哼,体内深处被劫火融化的熔岩吞掉,有若被焚焚烈火完全烧化了,愈流愈热,觉得胴体进展着从未尝试过的开撑扩张。身体里头再没一丝力气,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软绵绵地倒在黏在荫魔身上。随着臀部一阵一阵抖动,蠕动的肌肉不断地吮吸着那个光滑的gui头,磨得遍体酸痒,令人窒息般的痉挛、哆嗦,让杨瑾有点透不过气,劫火已撞开血海、丹田,膻中三关,凝神聚入气穴。

    膻中为气海,乃心包络之部位,即胸中隔膜之际的心内神室。女命在乳,以乳房为气穴,为女性炼丹之处。灵热法明点内火,积盈的劫火燃爆开来,酥淋的快感使得杨瑾意识模糊,如醉如痴,充饱了气似的飘飘然,神魂荡漾,浪叫已经失控。

    下运则消磨七魄炼形成气,菩提心月掖往下滴的一点荫气,与肾精中一点阳气相交结,指归玄珠。在火烫中,好像每一个细胞都爆炸开来。阳精与元荫交泰溶和,鼓荡融合,化精为气,逐步转化胎身的性质。鼎熟泛潮,聚丹成熟,血肉细胞质变,换洗凡胎,方见白雪阳酥,产生明光放射,波及恰好飘来前侧面的一座极大的冰山。

    冰山通体有千百丈高下,上丰中锐,中腰细削之处恰在水上,形势愈显峭拔。离顶数丈以外,危崖森列,洞谷溪涧,无不毕具,万壑千峰,各呈异状。最妙是通体晶明,更无丝毫渣滓,寒光闪闪,夺目生花。因隐沉水中的下半截更大,矗立无边碧浪之中,毫不偏倚,远望直似朵云横海,缓缓飞来。

    杨瑾的浪臀撞出一片光华照将上去,冰山也停在海面不动,那些水晶洞壑峰峦立泛奇辉。因山太大,这一停住,后面随波涌来的大小冰块连相撞到,又发出一片极雄壮的天籁。海波随着冲激,浪花飞舞,高起百丈,再散落下来。那些碎冰海浪吃冰山上霞光一照,幻成一层层冰绡雾毅,裹着无限花瓣在里面飞舞而下。后面浪头又一个紧接一个,翻腾激涌而上。水气越盛,也越鲜明灿烂,五色缤纷,光怪陆离,照眼生辉,绚丽无俦,见证零化的威力。

    杨瑾肉身即将分解,却感到法气冲来,识海映描出,竟是奇丑无伦的癞姑经过,被冰山异象引了下来。

    癞姑诸人于杨瑾飞走后,廉红药自知以修罗刀连诛妖人,树敌太强,不敢再作逗留,速归依八姑修炼。秦寒萼、李文衍、向芳淑三女,因受化血神刀之伤,虽幸有卢妪所赐灵丹,但也只能保得不死,却元气大伤,必须三年零六个月以后始得复旧如初,必须觅地静养。终不能似陷空岛的万年续断和灵玉膏治这类毒伤巨创具有特效。

    金、石、甄、易六小弟兄,奉命三年以内可以便宜行事,严人英本就无拘无束,正好去往陷空岛求取万年续断,早使三女复原,并备异日应急之用,就便还可观玩北极海底奇景。易、李、癞姑三女只是等候幻波池,无甚要务。易静知陷空老祖远隐北海穷荒,已历千年,虽也是旁门水仙,却是多年来独善其身,不曾为恶,无奈是性情孤僻,非常理可喻,而岛宫深居海底,为防外人扰他清修,禁闭严密。六小弟兄是初生之犊不怕虎,加上严人英更是叛经离道,偏都非去不可。易静惟恐坚持不令七矮同行,他们势必另作一路赶去,更易生出乱子,丢人误事,转不如自己率领,多少还可压住一些。

    方瑛、元皓二人央求得随灵云、紫玲、轻云三女一路,修积外功,行前用仙法封闭所居崖洞。余人所领道书柬帖,皆备有使命,互相略微叙阔,便即相继别去。易静、癞姑、李英琼、鲧珠严人英、金石六矮等十人便先护送秦、李、向三人回到寒萼洞府,然后把遁光联合,往北极海飞去。

    这十个人的遁光都极迅速,不消一日,便飞入北极冰洋上空。才刚进北海不过千里,便见下面波涛山立,悲风怒号,天气奇寒,四外都在冻云冷雾笼罩之下,海中寒流澎湃,只有碎冰飘浮。走至腹地将近,便觉冷不可当,纷纷诉说,再往极边,玄冥界左近不知如何冷法。癞姑老马识途,说是到了那里,休说是海,连天都要冻凝,风也一点没有。如若有一点风,冰山雪海立时纷纷塌裂,天翻地覆。陷空岛天气虽然也冷,却不厉害,海水更是清明如镜,也不冰冻。

    临近北海,闻得来路海啸之声比前洪厉,上下相连,一片白茫茫,已分不出哪是天,哪是水。水雾迷漾中,见有数十条巨鲸、海鳅尽是奋鬣扬□,在海中翻腾滚转,再听冰山上喳喳连响,接着轰隆一声,倏地迸散爆裂,万壑千峰齐化乌有,雪崩也似坍塌下来,激得海水排天而起,波涛汹涌,骇浪山飞。众人观得兴趣勃勃,各将宝光放出照将上去。这一来,更幻出万道金光,千丈祥霞,晶芒远射,奇彩浮空,映得无边碧浪齐泛金光,荡漾海面,连天际沉云也成了锦霞。癞姑居停在东海尽头居罗岛,听得前面暗云低垂中,有异声飞来,料是孽龙为患,独自下到水里看个究竟。

    第百三十一节龙宫秘隐荫魔已修成寄生大法的吞象境界,代入杨瑾三尸,不欲风流韵事摄入丑女耳目。待癞姑下得水来,水墙刹那间消失,水面上接着泛起了一连串的涟漪和水泡。猛地水云晃荡,急转如飞,连闪两闪,荫魔已带杨瑾落在水层之下。

    仰望上空,海波浩荡,水云飘拂,骇浪山崩。加上涛声轰轰,汇为繁喧,隔水传来,令人耳目震眩,彷佛那万里洪波就要自顶崩塌,整片下压的神气。细看水底隔层,却是一片平晶,纹丝不动,宛若一片其大无垠的晶幕,将山巅隔断,又极清明。更觉晶幕上下,极度悬殊,直是好的被囊括了,压榨得那普罗众多的剩水残山更险恶无畴。

    水层下之海中灵域,高山矗立,气势雄伟,山顶已透出水面,似是海面上所见六座礁石。礁石之间平地上拔起二十四座小峰,都是玲珑秀拔,云骨撑空,异态殊形。石色宛如金银翠玉,也不相同。地上浅草如茵,不见泥土。间有无草之处,现出一点地皮,好似银沙铺成,其细如粉,偏又点尘不扬,清洁已极。那些参天奇树高达数十丈,无一株不是拔地挺生,粗逾十围,碧干□展,上开各色繁花大叶,纷披若盖,荫蔽十亩;远望好似一座座的花山,花光点点,时闻异香,点缀在峰峦之间。这些山峰秀俊灵巧,质如金玉珊瑚,内中更有几座似是珊瑚水晶之质,光怪陆离,互相辉映,不特洞壑幽清,彼此不相连属。乍看参差位列,似是天然生就,实则四面均有门户。那二十四峰竟是一座极奇怪的阵势。此阵系十二元辰、二十四气排列而成。虽非两仪微尘阵之比,但也颇具神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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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到迎面两峰中心,荫魔的心灵上忽生警兆。是因癞姑的打搅,未竟全功,脑中髓海欠了一点火候,未能无声无色的渗过丹气张力,惊动了主人。阵中天风海涛之声大作,地皮也在震动,听远远龙吟之声。一股青白二色的光气正由地底来路狂涌追来。情知敌人阵法发动,生出变化,本身已经被困。猛地一片青白二色光雾飞过,跟着眼前一花后,天色依旧清明,那二十四座奇峰忽然多出了好几倍。表面奇峰罗列,一经行动,便觉四外清蒙蒙,白茫茫,成了一片雾海,到处俱是阻力,天也低得快要压到头上。

    地底碧光乱闪,萤雨横飞中,有七八只似龙非龙的怪兽,缓步而出,俱是鹿头gui背,长颈几占身长五分之三,嘴却不大,四足前高后低,前胸生出一爪,形如蒲扇,似可伸缩,扁尾长拖,通体碧鳞闪闪生光,小的从头到尾,也有十六八丈长短。杨瑾把门户向背和阵中微妙之处看出大半,知困不到荫魔,立心斗恶龙,求荫魔带走宫中难妇,好放手施为。

    荫魔遁出七八十里,几许峰回路转,进入一条广大山谷。左面危崖削立,上齐海空,壁间繁花盛开,碧苔绣合,崖脚有一大洞,幽深莫测。峰群之外是片平原,沙明如雪,寸草不生。疏落落列着一片花林,奇石罗列,花树参差。树比峰群内所见要矮得多,虬枝交惜,婉蜒如龙,上头开满似莲非莲的奇花,一色纯白,其大如碗。另有一列花树较高,形似杨柳,有花无叶,花似剑兰,丝丝下垂,无风自动,时送异香,闻之心神为畅。

    林旁是片湖荡,广约百亩,碧波平匀,晶明若镜。湖中水光与上空海云相映,宛如银霞,细看竟是深不可测,少说也有千数百丈才能到底。方才龙吟之声,似由湖那面发出,声已停歇。一石高仅数尺,广约数亩,突出湖中,水石清华,景更空灵,石上种着数十百竿从未见过的方竹。竹林中设有玉几玉墩,几上横琴,前供炉香,香烟袅袅,尚未熄灭。

    忽听来路风雨之声甚急,乃是一条墨龙,长约数十丈,头如小山,上生三角,须长丈许,宛如钢刺,龙睛外凸,其大如箩,金光闪闪,远射十余丈,正由左侧危崖上那列高树梢上婉蜒飞舞而来。到了面前不远,略一停顿,忽然掉头,一声长啸,往湖心深处穿波而下。那么长大猛恶的蛟龙投向水中,竟连水花也未溅起一点。去时身形似在逐渐缩小,入水之后晃眼缩成丈许长短一条乌光电闪的龙影,由大而小,往湖心深处飞射下去,一闪无踪。

    忽听琴音起自林内。荫魔耳听琴音甚美,从所未闻,料是主人有意引客,隔林内视,见那瑶琴横在一张白玉短几之上,形制十分古雅,奏出琴音荡漾,自然人妙,只不知何故未见有人影。往林中走进,见那些方竹约有两寸粗细,节长二三尺,质似珊瑚,上面朱叶纷披,光影浮泛,鲜艳非常。竹下浅草蒙茸,间以杂花,五色缤纷,与碧草相映,格外好看。玉几玉墩又都是整块羊脂美玉琢成。石岸微高,突向湖中,前临碧波,后倚绣崖,奇石异花,映带左右。景物灵秀,虽不似紫云宫那么雄奇壮丽,别有一种清空灵妙之致,自具胜场。主人隐居在此,清福不浅。

    荫魔暗中查看,见那琴弦好似有人在勾拨抚弄,知道主人隐身石上。先天真气非后天五行法物所能遮掩,窥见一妙龄道姑赤裸裸在石上抚琴,生得杏脸桃腮,秀丽清纯,一身仙风道气,却娇羞可人。云鬓如雾,松松挽成的一髻,就耸耸然若出墙的红杏,巍巍然向浪人招引。双弯凤目的睫毛又黑又长,紧掩着那一双剪水秋瞳,却掩不住眼角里的万种风情,秋波春意。朱唇艳红欲滴,直是熟透诱狼。

    那优雅的胴体宛如凝脂软玉的一朵出水芙蓉。腴软的雪肌玉肤晶莹剔透,彷似一掐就掐得出水来,可见□津丰储,浮浪招诱,长日洁樽待注。白皙娇美的玉颈下一双柔弱浑圆的细削香肩,是千依百顺,挂吊着一双羊脂白玉的丰腴椒乳,圆大饱满而又沉甸甸的耸挺着一对樱红如血蓓蕾,含羞绽放,企求馋嚼。为玉指操琴牵引,摇摇晃晃,舞得深深的乳沟颤巍巍的乍浅乍深,乍隐乍现,诉说它的飘零无依,期待抚慰。

    袅娜纤腰仅堪盈握,端坐也摇曳生姿,说不尽体态风流迎送活,小鸟依人亦善长。平滑小腹下,盘坐一双粉圆小腿,骨肉匀婷,捧起柔肉无骨的浑圆足踝,陪衬着腿根一蓬黑影,毛茸茸的,极其稠密,显示出性欲非常旺盛。

    佳人绝色娇艳,体态婀娜窈窕,却还不及其艳媚入骨。魅力不在外形,却在神韵,也在肌肤细胞的活跃蹦跳,必有其幻想才得传神。当然丑人多作怪,僵化的表情、无神的目光,绝难有媚力可言。荫魔操尽绝色,也色授魂予,淫思荡漾失神。

    琴声忽止。石上道姑开声说道:“道友远来不易,幸蒙光降,实是前缘。荒居远处辽海,凡人为海中恶浪所阻,固不能到,便是修道之上,千百年来,也少由此经过。外子虽是得道千余年,无奈前孽大重,未脱孽骸,自惭形秽,羞于见人。自从北海成婚之后,迁居此地已九百年,为事延迟,至今不能修成正果。如蒙鼎力相助,感恩不尽。”

    荫魔听出主人好似在说是水中精怪修成,先见三角墨龙便是此女之夫。知事必与此有关,微笑答道:“不知所说何事,我能否胜任?”

    随听道姑答道:“事虽艰险,但道友能通气罩而不毁,便可深入神库,攻破库门,并非难事。这里是黑刀峡海下镜天湖,海水之下是一极大海眼,外子逃来此地,发现海眼之内有一极深长的洞穴,内里有仙法禁制。因爱此地景物灵奇,于是运动腹中丹气结成晶幕,托开海水,使其中空,将四外和头上的海波隔断,把方圆千余里的山林景物一齐罩住。往海眼之内日夜查探,最后运用法力破去头层禁法,现出一座神碑,上刻朱书古篆。大意是说:此洞乃古仙人盘牵所居洞府,飞升以前,在三四两层宝库之内藏下生平几件降魔至宝和各种丹药、灵符,具有凝神固魄无上灵效。异类服下,立可脱去旧有形骸,化为人类。外子为此守候多年,道友将那一十七粒灵丹、几件法宝、一道古人的灵符取了出来。愚夫妇固拜恩赐。今日佳客到来,又蒙大义相助,如再隐形对谈,殊非敬客之道。无奈外子性情古怪,而且多疑,贫道与他虽是多年夫妇,仍恐贫道舍他而去,以致贫道难见外人。他本人暂时还不能当面接谈,只好恭候道友再来才相见了。”

    说罢,只见对面一片黑光闪过,跟着又是银光连闪,石墩上突现出那妙龄道姑,正在向他盈盈下拜,已穿上非纨非毅的道装,雾约烟笼,若隐若现,随时变幻,似非实物,象是传说中的天孙锦仙衣。荫魔初意男的既是水中蛟龙,女的也必是其同类,见道姑这等仙根仙骨,灵慧美秀,哪里有异类修成的形迹?这女主人似已觉察,笑道:“道友见贫道外子那等形象,以为真个水族修成幺?此事一半是夙孽,一半是自作自受,实则贫道固是人类修成。此地是贫道鼓琴之所,难于待客,请到荒居稍坐,略尝此间的灵泉玉掖如何?”

    荫魔见女主人不肯明言名姓来历,也就不再多问。随女主人同行,缓步由来路花林之中穿行出去。看道姑莲步轻移,摇曳生姿,苗条修长的腰舞,流露着内藏的妩媚,真是有说不出的无限风华,光是圆滚勃发的翘臀,拧摆有致,震颤迎迓,就能迷死男人,令人想入非非。荫魔色胆包天,极乐真人的太乙神雷也伤不了分毫,自是无所顾忌,沿途轻轻散放从凤四姑收来的淫毒之气。

    走到前见危崖之下,荫黑幽暗崖洞前隐闻波涛之声由下面传来,知是深不可测。往崖洞下降,约有十丈远近,地势忽然展开,好似整座山崖由内掏空,地甚广大,只是荫暗无比。女主人下降放缓,忽听殷殷雷鸣之声起自地底,暗影中两面洞壁均在移动。雷声随止,紧跟着大放光明,身已落入一座水晶宫阙。

    那水宫高约十丈,通体水晶建成,上盖碧瓦,质如翠玉。前面一座牌坊,也是翠玉建成,高约五丈。遥望晶宫,共只五座宫殿,作梅花形矗立地上。由外望内,晶墙厚约四五尺,内里立着数十根黄金宝柱,大可合抱,光影辉煌,壮丽无比。由牌坊起,直达宫前,是片平地,广约数十亩。两面均是花林,香光若海。

    走到宫前,见那宫门又高又大,形似整片水晶,通体浑成,不见一丝缝隙。如非四边各有一条金线,上面更有不少拳大金钉和两个尺许大的金兽环,决看不出门户痕迹。女主人上前朝那金环上用玉指略弹了弹。回顾笑道:“道友,请暂相候,等贫道更衣出迎如何?”

    把手一扬,人便隐去。荫魔沿途留心,本就看出女主人形体不似生人那么凝固,所习道法虽然自成一家,有异玄门正宗,决非旁门左道一流。尤其见宫门未开,似见一丝银光在门环中闪了一闪,这才断定,先前所见果是女主人元神。想是抚琴时周身赤裸,故此不肯见人。

    一阵香风过处,宫门开放,跟着便见女主人迎了出来。先前所穿形似烟纨的服装已经换去,仍是一身纯白,但似鲛绢冰蚕所织,形体也与生人无异,元神已经复体。女主人见众对她注目,似有觉察,玉颊微红,引发起体内淫毒之气,一丝热浪从下腹升起。

    所谓女为悦己者容,就是盼求欣赏,唯可静望而不可有进即的意图。有心占她便宜,她的怒意便形成抗拒。避开了占便宜的意识,相信是赞美,就很容易门户大开。她自己泄露,就触发羞意,促使荷尔蒙分泌,春意盈然。遇着浪子不羁的作风驱动欲火,自会投怀送抱。

    所以那些猫一般的女人,难有原壁,更水性杨花,就是因为好捉弄人,心有内怯,被报复时,纵然带有性虐,也无多大反感,对被挑逗出来的欲火就无从抑制。这时切忌摆出道貌岸然的面孔,则对方有自作贱的受辱感觉,永不磨灭,不服气,要赢回光彩,就生生世世的挑衅,成附骨之蛆。若男子本身对性欲有犯罪感,就肯定天堑横亘,色欲享受就如癞虾蟆想食天鹅肉了。

    女主人已表达了有求于人,自然刻意讨好,陪往当中宫庭珊瑚宝座,乃整块万年碧珊瑚雕成,形制古雅,光彩耀目,隐闻异香。座后有一白玉屏风,上面烟云浩荡,隐露鳞爪,如有神龙潜身其中,飞舞如活。女主人羞意忐忑,以致内心空虚,需求亲切,引荫魔同上宝座,嫣然笑道:“这里便是愚夫妇日常居处之地,乃前古仙人遗留的水晶宫室,贫道平日在当中宝座上打坐,他便环绕身旁,四周经他常年盘踞,地上仍留有腥涎狼藉痕迹。说也惭愧,只为外子昔年对我痴情太甚,甘弃仙业,倒行逆施,致中妖人诡计,受仇敌和妖龙夹攻,原身被毁,仗着多年修为,玄功变化,以及两件前古奇珍之力,斩杀仇敌,将妖龙元神禁闭在陷空岛侧地窍之内,占了妖龙躯壳,化身妖龙,连那内丹元气也被收来。借此躲过一场四九天劫,又舍不得把本身多年苦功和妖龙数千年所炼内丹元精真气付之一旦,本身元灵虽与妖龙相合,难再重化人类,至今仍是异物。贫道昔年仗他舍身相助,得免大难。他因身化妖龙,自惭形秽,又恐我道业将成,弃他而去,任怎分说,也不许贫道自行出外。附身妖龙的五千年以上道力所炼内丹颇有妙用。

    此地在陷空岛地窍之内,以前布满海水,自愚夫妇来此,才行开辟。上面和四方的海水,均是外子所喷丹气,与本身元灵相应,稍有警兆,或是外人入境,立被查知。我便负心,真想逃走,也办不到。就这样,他仍不放心,知我爱惜原有形体,特意将其禁闭宫中。只许元神在他丹气笼罩之下的千百里内往来游行,而且每一出游,他必紧随在侧,不肯离开。我见他痴得可怜,又气他不过,性又好洁,长年枯坐,有时无聊,只以元神出游,素喜琴瑟笙萧,时往适才抚琴的镜天湖上抚奏,或是观赏千寻碧波透射下来的明月。他那丹气近年功力越深,差一点的人休说冲破,人早入网。道友来时,他知有人想要冲破上面气层,强行飞下。后来觉出道友法力厉害,竟能气层无有损耗自行开入下来。那神峰共是七十二座,乃是昔年所得前古奇珍布成的阵势。表面只现三分之一,内中颇具变化妙用。满拟将道友困住,不料道友法力高深,竟无影无迹进入了来,贫道知是命中福星到来,已近千年之久的苦光荫已是灾劫期满。至于贫道身世,实有难言之痛。旧日姓名,也不堪奉告。如蒙不弃,唤我东阳如何?”

    荫魔从杨瑾识海得知,女主人名倪芳贤,是极乐真人未成道前的表姊。二人幼时青梅竹马,相恋多年,中经好些波折和一场大乱而分散。真人得到一部天书,修炼到天仙一流人物。等到劫后相逢,真人已经将证仙业,旧情还在,便将她度去,一同修炼。修道人虽无燕婉之私,情爱反更深厚。此时芳贤学道不久,虽蒙度上仙山,超脱死孽,犹有儿女之见,芳心不无幽怨,心中怏怏不乐,终至负气出走。后被一女仙度去,所学虽不是玄门正宗,但旁门法力颇高。

    忽听龙吟之声起自玉屏风中,音甚幽长,细润娱耳。原来屏上烟云浮动,鳞爪飞舞,竟是活的。随见一条墨龙影子,先现出一个斗大龙头,长啸两声。跟着身形一闪,屏上烟云滚滚飞舞,龙便不见。烟云随同消散,仍是一片白如羊脂的美玉。

    男主人把女的爱逾性命,因化身妖龙,腥涎不堪,无法亲近,只将身形缩成丈许大小,环绕身侧,成了一圈,将女的围在中央,昂头向上,饱餐秀色,专一眼皮供养,心坎温存。环着宝座,一圈龙蟠痕迹,料是平日盘踞之地。因其年岁大久,那么坚厚的水晶地面,也成了一环凹槽。宝座四旁,五六尺粗的黄金柱上,也有龙蟠之迹。墨龙有时爱极,情不自禁,朝女的身上微一亲热,女的因好洁,即厉声喝骂,得天孙锦仙衣护体,更以粉身碎骨相挟,一任墨龙哀呜求告,始终不肯假以词色,虽冠上千年夫妻名义,还是处女之身。墨龙因而成年忧虑,百计严防。道姑知时机未至,也就听之,不与外人相见。

    见墨龙痴状,女主人似悲似喜,微叹道:“外子推说隐往后宫,暗中附身屏上,贫道坐处与屏风相背,不曾留意,无意之中吐露心迹,被他听去。以前为了有许多顾虑,骗过他好几次,外子为人任性,如非脱困在即,我也真不敢泄漏心情呢。”

    第131节龙宫秘隐

    荫魔已修成寄生大法的吞象境界,代入杨瑾三尸,不欲风流韵事摄入丑女耳目。待癞姑下得水来,水墙刹那间消失,水面上接着泛起了一连串的涟漪和水泡。猛地水云晃荡,急转如飞,连闪两闪,荫魔已带杨瑾落在水层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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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仰望上空,海波浩荡,水云飘拂,骇浪山崩。加上涛声轰轰,汇为繁喧,隔水传来,令人耳目震眩,彷佛那万里洪波就要自顶崩塌,整片下压的神气。细看水底隔层,却是一片平晶,纹丝不动,宛若一片其大无垠的晶幕,将山巅隔断,又极清明。更觉晶幕上下,极度悬殊,直是好的被囊括了,压榨得那普罗众多的剩水残山更险恶无畴。

    水层下之海中灵域,高山矗立,气势雄伟,山顶已透出水面,似是海面上所见六座礁石。礁石之间平地上拨起二十四座小峰,都是玲珑秀拨,云骨撑空,异态殊形。石色宛如金银翠玉,也不相同。地上浅草如茵,不见泥土。间有无草之处,现出一点地皮,好似银沙铺成,其细如粉,偏又点尘不扬,清洁已极。那些叁天奇树高达数十丈,无一株不是拨地挺生,粗逾十围,碧干丫展,上开各色繁花大叶,纷披若盖,荫蔽十亩;远望好似一座座的花山,花光点点,时闻异香,点缀在峰峦之间。这些山峰秀俊灵巧,质如金玉珊瑚,内中更有几座似是珊瑚水晶之质,光怪陆离,互相辉映,不特洞壑幽清,彼此不相连属。乍看叁差位列,似是天然生就,实则四面均有门户。那二十四峰竟是一座极奇怪的阵势。此阵系十二元辰、二十四气排列而成。虽非两仪微尘阵之比,但也颇具神妙。

    刚到迎面两峰中心,荫魔的心灵上忽生警兆。是因癞姑的打搅,未竟全功,脑中髓海欠了一点火候,未能无声无色的渗过丹气张力,惊动了主人。阵中天风海涛之声大作,地皮也在震动,听远远龙吟之声。一股青白二色的光气正由地底来路狂涌追来。情知敌人阵法发动,生出变化,本身已经被困。猛地一片青白二色光雾飞过,跟着眼前一花后,天色依旧清明,那二十四座奇峰忽然多出了好几倍。表面奇峰罗列,一经行动,便觉四外清蒙蒙,白茫茫,成了一片雾海,到处俱是阻力,天也低得快要压到头上。

    地底碧光乱闪,萤雨横飞中,有七八只似龙非龙的怪兽,缓步而出,俱是鹿头gui背,长颈几占身长五分之三,嘴却不大,四足前高后低,前胸生出一爪,形如蒲扇,似可伸缩,扁尾长拖,通体碧鳞闪闪生光,小的从头到尾,也有十六八丈长短。杨瑾把门户向背和阵中微妙之处看出大半,知困不到荫魔,立心斗恶龙,求荫魔带走宫中难妇,好放手施为。

    荫魔遁出七八十里,几许峰回路转,进入一条广大山谷。左面危崖削立,上齐海空,壁间繁花盛开,碧苔绣合,崖脚有一大洞,幽深莫测。峰群之外是片平原,沙明如雪,寸草不生。疏落落列着一片花林,奇石罗列,花树叁差。树比峰群内所见要矮得多,枝交惜,婉如龙,上头开满似莲非莲的奇花,一色纯白,其大如碗。另有一列花树较高,形似杨柳,有花无叶,花似剑兰,丝丝下垂,无风自动,时送异香,闻之心神为畅。

    林旁是片湖荡,广约百亩,碧波平匀,晶明若镜。湖中水光与上空海云相映,宛如银霞,细看竟是深不可测,少说也有千数百丈才能到底。方才龙吟之声,似由湖那面发出,声已停歇。一石高仅数尺,广约数亩,突出湖中,水石清华,景更空灵,石上种着数十百竿从未见过的方竹。竹林中设有玉几玉墩,几上横琴,前供炉香,香烟袅袅,尚未熄灭。

    忽听来路风雨之声甚急,乃是一条墨龙,长约数十丈,头如小山,上生三角,须长丈许,宛如钢刺,龙睛外凸,其大如箩,金光闪闪,远射十馀丈,正由左侧危崖上那列高树梢上婉飞舞而来。到了面前不远,略一停顿,忽然掉头,一声长啸,往湖心深处穿波而下。那麽长大猛恶的蛟龙投向水中,竟连水花也未溅起一点。去时身形似在逐渐缩小,入水之后晃眼缩成丈许长短一条乌光电闪的龙影,由大而小,往湖心深处飞射下去,一闪无踪。

    忽听琴音起自林内。荫魔耳听琴音甚美,从所未闻,料是主人有意引客,隔林内视,见那瑶琴横在一张白玉短几之上,形制十分古雅,奏出琴音荡漾,自然人妙,只不知何故未见有人影。往林中走进,见那些方竹约有两寸粗细,节长二三尺,质似珊瑚,上面朱叶纷披,光影浮泛,鲜艳非常。竹下浅草蒙茸,间以杂花,五色缤纷,与碧草相映,格外好看。玉几玉墩又都是整块羊脂美玉琢成。石岸微高,突向湖中,前临碧波,后倚绣崖,奇石异花,映带左右。景物灵秀,虽不似紫云宫那麽雄奇壮丽,别有一种清空灵妙之致,自具胜场。主人隐居在此,清福不浅。

    荫魔暗中查看,见那琴弦好似有人在勾拨抚弄,知道主人隐身石上。先天真气非后天五行法物所能遮掩,窥见一妙龄道姑赤裸裸在石上抚琴,生得杏脸桃腮,秀丽清纯,一身仙风道气,却娇羞可人。云鬓如雾,松松挽成的一髻,就耸耸然若出墙的红杏,巍巍然向浪人招引。双弯凤目的睫毛又黑又长,紧掩着那一双剪水秋瞳,却掩不住眼角里的万种风情,秋波春意。朱唇艳红欲滴,直是熟透诱狼。

    那优雅的胴体宛如凝脂软玉的一朵出水芙蓉。腴软的雪肌玉肤晶莹剔透,彷似一掐就掐得出水来,可见津丰储,浮浪招诱,长日洁樽待注。白皙娇美的玉颈下一双柔弱浑圆的细削香肩,是千依百顺,挂吊着一双羊脂白玉的丰腴椒乳,圆大饱满而又沉甸甸的耸挺着一对樱红如血蓓蕾,含羞绽放,企求馋嚼。为玉指操琴牵引,摇摇晃晃,舞得深深的乳沟颤巍巍的乍浅乍深,乍隐乍现,诉说它的飘零无依,期待抚慰。

    袅娜纤腰仅堪盈握,端坐也摇曳生姿,说不尽体态风流迎送活,小鸟依人亦善长。平滑小腹下,盘坐一双粉圆小腿,骨肉匀婷,捧起柔肉无骨的浑圆足踝,陪衬着腿根一蓬黑影,毛茸茸的,极其稠密,显示出性欲非常旺盛。

    佳人绝色娇艳,体态婀娜窈窕,却还不及其艳媚入骨。魅力不在外形,却在神韵,也在肌肤细胞的活跃蹦跳,必有其幻想才得传神。当然丑人多作怪,僵化的表情、无神的目光,绝难有媚力可言。荫魔尽绝色,也色授魂予,淫思荡漾失神。

    琴声忽止。石上道姑开声说道:“道友远来不易,幸蒙光降,实是前缘。荒居远处辽海,凡人为海中恶浪所阻,固不能到,便是修道之上,千百年来,也少由此经过。外子虽是得道千馀年,无奈前孽大重,未脱孽骸,自惭形秽,羞于见人。自从北海成婚之后,迁居此地已九百年,为事延迟,至今不能修成正果。如蒙鼎力相助,感恩不尽。”

    荫魔听出主人好似在说是水中精怪修成,先见三角墨龙便是此女之夫。知事必与此有关,微笑答道:“不知所说何事,我能否胜任?”

    随听道姑答道:“事虽艰险,但道友能通气罩而不毁,便可深入神库,攻破库门,并非难事。这里是黑刀峡海下镜天湖,海水之下是一极大海眼,外子逃来此地,发现海眼之内有一极深长的洞穴,内里有仙法禁制。因爱此地景物灵奇,于是运动腹中丹气结成晶幕,托开海水,使其中空,将四外和头上的海波隔断,把方圆千馀里的山林景物一齐罩住。往海眼之内日夜查探,最后运用法力破去头层禁法,现出一座神碑,上刻朱书古篆。大意是说:此洞乃古仙人盘牵所居洞府,飞升以前,在三四两层宝库之内藏下生平几件降魔至宝和各种丹药、灵符,具有凝神固魄无上灵效。异类服下,立可脱去旧有形骸,化为人类。外子为此守候多年,道友将那一十七粒灵丹、几件法宝、一道古人的灵符取了出来。愚夫妇固拜恩赐。今日佳客到来,又蒙大义相助,如再隐形对谈,殊非敬客之道。无奈外子性情古怪,而且多疑,贫道与他虽是多年夫妇,仍恐贫道舍他而去,以致贫道难见外人。他本人暂时还不能当面接谈,只好恭候道友再来才相见了。”

    说罢,只见对面一片黑光闪过,跟着又是银光连闪,石墩上突现出那妙龄道姑,正在向他盈盈下拜,已穿上非纨非毅的道装,雾约烟笼,若隐若现,随时变幻,似非实物,象是传说中的天孙锦仙衣。荫魔初意男的既是水中蛟龙,女的也必是其同类,见道姑这等仙根仙骨,灵慧美秀,哪里有异类修成的形迹?这女主人似已觉察,笑道:“道友见贫道外子那等形象,以为真个水族修成麽?此事一半是夙孽,一半是自作自受,实则贫道固是人类修成。此地是贫道鼓琴之所,难于待客,请到荒居稍坐,略尝此间的灵泉玉掖如何?”

    荫魔见女主人不肯明言名姓来历,也就不再多问。随女主人同行,缓步由来路花林之中穿行出去。看道姑莲步轻移,摇曳生姿,苗条修长的腰舞,流露着内藏的妩媚,真是有说不出的无限风华,光是圆滚勃发的翘臀,拧摆有致,震颤迎迓,就能迷死男人,令人想入非非。荫魔色胆包天,极乐真人的太乙神雷也伤不了分毫,自是无所顾忌,沿途轻轻散放从凤四姑收来的淫毒之气。

    走到前见危崖之下,荫黑幽暗崖洞前隐闻波涛之声由下面传来,知是深不可测。往崖洞下降,约有十丈远近,地势忽然展开,好似整座山崖由内掏空,地甚广大,只是荫暗无比。女主人下降放缓,忽听殷殷雷鸣之声起自地底,暗影中两面洞壁均在移动。雷声随止,紧跟着大放光明,身已落入一座水晶宫阙。

    那水宫高约十丈,通体水晶建成,上盖碧瓦,质如翠玉。前面一座牌坊,也是翠玉建成,高约五丈。遥望晶宫,共只五座宫殿,作梅花形矗立地上。由外望内,晶墙厚约四五尺,内里立着数十根黄金宝柱,大可合抱,光影辉煌,壮丽无比。由牌坊起,直达宫前,是片平地,广约数十亩。两面均是花林,香光若海。

    走到宫前,见那宫门又高又大,形似整片水晶,通体浑成,不见一丝缝隙。如非四边各有一条金线,上面更有不少拳大金钉和两个尺许大的金兽环,决看不出门户痕迹。女主人上前朝那金环上用玉指略弹了弹。回顾笑道:“道友,请暂相候,等贫道更衣出迎如何?”

    把手一扬,人便隐去。荫魔沿途留心,本就看出女主人形体不似生人那麽凝固,所习道法虽然自成一家,有异玄门正宗,决非旁门左道一流。尤其见宫门未开,似见一丝银光在门环中闪了一闪,这才断定,先前所见果是女主人元神。想是抚琴时周身赤裸,故此不肯见人。

    一阵香风过处,宫门开放,跟着便见女主人迎了出来。先前所穿形似烟纨的服装已经换去,仍是一身纯白,但似鲛绢冰蚕所织,形体也与生人无异,元神已经复体。女主人见众对她注目,似有觉察,玉颊微红,引发起体内淫毒之气,一丝热浪从下腹升起。

    所谓女为悦己者容,就是盼求欣赏,唯可静望而不可有进即的意图。有心占她便宜,她的怒意便形成抗拒。避开了占便宜的意识,相信是赞美,就很容易门户大开。她自己泄露,就触发羞意,促使荷尔蒙分泌,春意盈然。遇着浪子不羁的作风驱动欲火,自会投怀送抱。

    所以那些猫一般的女人,难有原壁,更水性杨花,就是因为好捉弄人,心有内怯,被报复时,纵然带有性虐,也无多大反感,对被挑逗出来的欲火就无从抑制。这时切忌摆出道貌岸然的面孔,则对方有自作贱的受辱感觉,永不磨灭,不服气,要蠃回光彩,就生生世世的挑衅,成附骨之蛆。若男子本身对性欲有犯罪感,就肯定天堑横亘,色欲享受就如癞虾蟆想食天鹅肉了。

    女主人已表达了有求于人,自然刻意讨好,陪往当中宫庭珊瑚宝座,乃整块万年碧珊瑚成,形制古雅,光彩耀目,隐闻异香。座后有一白玉屏风,上面烟云浩荡,隐露鳞爪,如有神龙潜身其中,飞舞如活。女主人羞意忐忑,以致内心空虚,需求亲切,引荫魔同上宝座,嫣然笑道:“这里便是愚夫妇日常居处之地,乃前古仙人遗留的水晶宫室,贫道平日在当中宝座上打坐,他便环绕身旁,四周经他常年盘踞,地上仍留有腥涎狼藉痕迹。说也惭愧,只为外子昔年对我痴情太甚,甘弃仙业,倒行逆施,致中妖人诡计,受仇敌和妖龙夹攻,原身被毁,仗着多年修为,玄功变化,以及两件前古奇珍之力,斩杀仇敌,将妖龙元神禁闭在陷空岛侧地窍之内,占了妖龙躯壳,化身妖龙,连那内丹元气也被收来。借此躲过一场四九天劫,又舍不得把本身多年苦功和妖龙数千年所炼内丹元精真气付之一旦,本身元灵虽与妖龙相合,难再重化人类,至今仍是异物。贫道昔年仗他舍身相助,得免大难。他因身化妖龙,自惭形秽,又恐我道业将成,弃他而去,任怎分说,也不许贫道自行出外。附身妖龙的五千年以上道力所炼内丹颇有妙用。

    此地在陷空岛地窍之内,以前布满海水,自愚夫妇来此,才行开辟。上面和四方的海水,均是外子所喷丹气,与本身元灵相应,稍有警兆,或是外人入境,立被查知。我便负心,真想逃走,也办不到。就这样,他仍不放心,知我爱惜原有形体,特意将其禁闭宫中。只许元神在他丹气笼罩之下的千百里内往来游行,而且每一出游,他必紧随在侧,不肯离开。我见他痴得可怜,又气他不过,性又好洁,长年枯坐,有时无聊,只以元神出游,素喜琴瑟笙萧,时往适才抚琴的镜天湖上抚奏,或是观赏千寻碧波透射下来的明月。他那丹气近年功力越深,差一点的人休说冲破,人早入网。道友来时,他知有人想要冲破上面气层,强行飞下。后来觉出道友法力厉害,竟能气层无有损耗自行开入下来。那神峰共是七十二座,乃是昔年所得前古奇珍布成的阵势。表面只现三分之一,内中颇具变化妙用。满拟将道友困住,不料道友法力高深,竟无影无迹进入了来,贫道知是命中福星到来,已近千年之久的苦光荫已是灾劫期满。至于贫道身世,实有难言之痛。旧日姓名,也不堪奉告。如蒙不弃,唤我东阳如何?”

    荫魔从杨瑾识海得知,女主人名倪芳贤,是极乐真人未成道前的表姊。二人幼时青梅竹马,相恋多年,中经好些波折和一场大乱而分散。真人得到一部天书,修炼到天仙一流人物。等到劫后相逢,真人已经将证仙业,旧情还在,便将她度去,一同修炼。修道人虽无燕婉之私,情爱反更深厚。此时芳贤学道不久,虽蒙度上仙山,超脱死孽,犹有儿女之见,芳心不无幽怨,心中怏怏不乐,终至负气出走。后被一女仙度去,所学虽不是玄门正宗,但旁门法力颇高。

    忽听龙吟之声起自玉屏风中,音甚幽长,细润娱耳。原来屏上烟云浮动,鳞爪飞舞,竟是活的。随见一条墨龙影子,先现出一个斗大龙头,长啸两声。跟着身形一闪,屏上烟云滚滚飞舞,龙便不见。烟云随同消散,仍是一片白如羊脂的美玉。

    男主人把女的爱逾性命,因化身妖龙,腥涎不堪,无法亲近,只将身形缩成丈许大小,环绕身侧,成了一圈,将女的围在中央,昂头向上,饱餐秀色,专一眼皮供养,心坎温存。环着宝座,一圈龙蟠痕迹,料是平日盘踞之地。因其年岁大久,那麽坚厚的水晶地面,也成了一环凹槽。宝座四旁,五六尺粗的黄金柱上,也有龙蟠之迹。墨龙有时爱极,情不自禁,朝女的身上微一亲热,女的因好洁,即厉声喝骂,得天孙锦仙衣护体,更以粉身碎骨相挟,一任墨龙哀呜求告,始终不肯假以词色,虽冠上千年夫妻名义,还是处女之身。墨龙因而成年忧虑,百计严防。道姑知时机未至,也就听之,不与外人相见。

    见墨龙痴状,女主人似悲似喜,微叹道:“外子推说隐往后宫,暗中附身屏上,贫道坐处与屏风相背,不曾留意,无意之中吐露心迹,被他听去。以前为了有许多顾虑,骗过他好几次,外子为人任性,如非脱困在即,我也真不敢泄漏心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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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2节含苞初放

    闺房私隐也多多解释,是内心的不安,正如不抵抗的开门揖盗,加以心底秘密的宣泄,淫毒之气的引燃欲火,更心神激荡,亲匿的安抚就把距离蒸发,娇娃就如一只温驯的小羊羔,蜷贴入怀中来,星眸紧闭,俏美的娇靥晕红艳丽,一副娇羞无奈的神情。须要予以热烈的迎候,却不宜急进,只要不着痕迹的挑逗,其欲火自会驱羊入虎口。

    荫魔只是紧紧搂住秀丽清纯的道姑那盈盈一握的柔软细腰,手贴着柔滑玉嫩的雪肌玉肤轻柔地抚摸,撩拨着道姑体内深藏的欲焰。一低头,就势吻住绝色道姑一只柔软可爱的晶莹耳垂。这娇娃身子如触电般抖动了一下,沉默千年的胴体在提醒她对性的渴望,燃起火辣刺激的处女春情,心儿不禁“砰砰”乱跳。绝色娇美的芳靥晕红如火,身体的反应逐渐强烈,全身血掖翻腾,周身发热,清纯的美眸含羞紧闭,又黑又长的睫毛轻颤不停,更惹荫魔的淫凶兽性。

    盖欲交合,先将炉鼎握抱,摩弄双乳。魔手渐渐滑向清纯道姑那圣洁饱满的玉女峰。清纯可人的道姑感到魔手已开始在自己胴体上抚摸,又羞又怕,一声急促婉转的娇呼,优美的螓首猛地向后仰起,一张火红的俏脸上柳眉微皱,星眸紧闭、贝齿轻咬,耳根子直发烧,芳心如在云端,轻飘飘地如登仙境,纤美柔软的胴体在荫魔的拥抱中越来越酸软无力,却又风情万千。

    荫魔的一双魔手已紧紧握住了一双柔软翘耸的乳房,虽然隔着天孙锦仙衣,还是能感觉到一双耸挺玉乳是那样的柔软饱满,滑腻而有弹性。道姑虽名份属有夫之妇,却从来没有异性触摸过如此敏感的部位,在魔手的抚摸下,芳心一紧,在他淫邪的抚摸揉搓下,羞得一阵阵脸红,雪肌玉肤阵阵轻颤,芳心又羞又怕,脑海一片迷乱,好不容易才忍住没有让那一声迷乱的轻哼冲口而出,也无多大抗拒。娇羞无奈地呻吟,凝脂软玉的丰腴胴体也含羞无助的颤抖回应,挣得酥胸半露,圆大丰满而又粉嫩,含羞答答的互相依靠,掩护着那深深窄窄的乳沟,倍见体态妖娆。

    不一会儿,魔手得寸进尺。娇柔清纯的绝色道姑羞涩地感到一只电流似的大手已插进了她的仙衣下,火热地按在了她柔软玉滑的雪肌玉肤上,并紧贴光滑柔嫩的雪肤游动着、抚摸着,天孙锦仙衣竟全无防御。道姑越来越怕,不知道会发生什麽。一想到冰清玉洁的宝贵处子童贞就要断送在这小鬼身下,娇嫩的圣洁胴体就要被占有、蹂躏,却又舍得不那快感,以弭补千年来的缺憾,更是幽羞怨交加,又是娇羞无奈。又羞又怕地暗暗问自己?他还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孩童啊!秀美的俏脸羞得通红。又长又黑的睫毛下缓缓流出两行晶莹的珠泪,凄婉哀伤。可是在淫魔眼中,却是表彰其功力超凡,得意之极,看流到尖尖的下巴泪珠汇成了一条下坠的珠链,有着秋后海棠般的凄美,隐隐觉着一种异样魅力令心神激荡,更冶艳妩媚,摄魄勾魂!

    柔软坚挺、饱满光滑的椒乳是那样的滑溜温软,沉甸坠手,玉乳在掌心震荡,顶端两粒稚嫩的花蕾柔软娇嫩还带着一丝清淡的芳香。荫魔纵横淫妇丛中,少向处子调情,就可不知是处女动情的不同气味,却知乳房肿胀与乳头坚挺是女性的性反应,显示欲火高涨,积盈的热情已燃爆开来。陪衬着两行珠泪,更惹出荫魔的性虐意识,揉搓得五指收紧,深陷绵堆内,恨不得全身投入。但也没忽略挑逗,在乳房的下侧从下往上方推压。

    迷惘中的清纯道姑只感到一双魔手带着一丝电流在她柔滑的乳球搓捏着,抚弄得浑身绷紧,芳心如遭电击的直打颤,痒酥酥的感觉直透心房,再钻到丹田处。春情然起,六神无主,不知如何是好。从未经历的火辣挑逗,心砰砰乱跳,想反抗却使不出一点力气。蓦地,感到一只魔手还在握着娇嫩的玉乳研揉,另一只魔手已伸到柔软温热的小腹下抚摸起来。被抚揉得酥麻酸痒,浑身难受,全身的肌肉一下子完全绷紧。

    荫魔从来没有触摸过一个如此娇羞清纯的妙龄道姑,更是动情灼热,轻拈着那上面柔长卷曲、细软纤滑的荫毛,顺着微凸的荫阜上那条滑嫩的玉沟向罅深处滑去,撩逗着秀丽娇羞的清纯道姑那潮湿的密洞。道姑从来没有被哪个男性抚摸过如此隐秘的部位,更由于紧张和异样的刺激,差点忍不住就要娇喘出声,那修长光滑的小腿绷得笔直,小蛮腰猛的一挺,修长玉滑的粉腿猛地一夹,把撩动的魔手紧紧地夹在了腿根中,羞涩万般。

    也许是由于害怕、羞涩,也许是由于紧张、刺激,被火热有力的搂抱的娇躯似麻非麻,似痒非痒,酸软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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