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清儿……用力……再用力点……啊啊……啊……唔…唔…唔……喔……喔……喔……喔……嗯……嗯……嗯……呃……呃……」小龙女狂乱的叫喊着,双手用力缠着淫贼的脖子,丰美的雪臀疯狂地迎合着男人的抽插,剧烈地向前挺动抛送。
强烈的快感就像黑夜的闪电,划破漆黑的夜空,刺激着女人眼前时明时暗,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此时仍悬挂在半空中的她最深刻体会到的却是从自己蜜穴中那巨大粗壮散发着高温的火柱所带来的无比快感,在那方寸之地,浑圆硕大的龟头在不停的进进出出,浓稠滑腻的蜜汁沾满柱身。
「好舒服哦……不……不要停……再用力……用力点……这姿势……好淫荡哦……弄得……为师……好舒服……人……家……好快活……要丢了……要丢了呀……」
小龙女大叫着自己都不明白的话语,大脑被情欲牢牢地控制了,只能随着感官做出忠实的肉体反应。
左剑清没有再理会小龙女淫荡之极的叫喊,只是捏着美女的双乳,踏踏实实、认认真真的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每一次都是全根进出,只留着圆硬的巨大龟头停在女人湿滑紧窄而有温润细腻的花径里。每一次的撞击,紫红的大龟头都是毫不留情的挤开蜜穴内热情似火的嫩肉的痴痴缠绕,大力撞击在阴道深处的花蕊之中,像极了攻城用的撞门车——努力撞开花蕊娇嫩皮肉的重重堵截,突进女人的子宫,好象进入了金碧辉煌的宫殿,龟头在大肆掠夺,最终因为过分的兴奋再次冲进了子宫的肉壁内!
「我……唔……我受不了……我受不了了啊!」
小龙女哭腔大叫:「进入花心了…给我…啊……我要……泻身了。」现在的女侠已经彻底放弃了脑海中曾有的那一瞬间的清明,因为麻痹的性神经又传来高潮的信号。
蜜穴的内壁已经不堪搓揉,但还是用力的蠕动,做着最后的努力,想紧紧咬住那火烫的硕大龟头,如同婴儿的吮奶一般,渴求着滋润。不过需要的不是香甜的奶水,而是男人的精华!
左剑清的大手在两座挺拔圆实的乳房上揉捏着,柔软雪白的乳房在男人的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美乳的肌肤与红痕辉映。男人的手指不轻不重的在乳房顶端捏着,性感的电流在小龙女胸前激荡。
娇躯悬在半空中的小龙女的心被男人冲击的粉碎,从麻痹的子宫中传来的超强快感,让她芳心欲止,呼吸欲停,花心紧紧包住大龟头,大量热热的少妇阴精喷涌而出。尚未射精的左剑清用那异于常人的大阳具顶着美少妇绝妙的娇躯,大龟头顶着花心,仔细感受着从这成熟的极品尤物小穴内传来的美妙抽搐和少妇的大量阴精喷散在自己大龟头上的绝妙快感。今日虽已二度操她的小穴,但左剑清只出过一次精,他天赋异禀,内力又高,极能持久,能随意控制射精时间,今日长夜漫漫,便不想过快的第二次出精。
左剑清一生玩过很多女人,但都玩玩不及眼前这个尤物,他提着小龙女的祼体,不禁恨起杨过独自享受了美妙绝伦的小龙女的六年……哼,这等尤物是你杨过该拥有的吗?
想完他将小龙女稍稍放下低一点,左右手掌托着她的大腿内侧,突然用力把大腿向外分。
“干…你…你干什么?”小龙女把头枕在男人的肩膀上,又是羞赧又是无力,问出话来的语气就像是撒娇一样。
“劈个叉给我看看。”左剑清说着就开始双手开始沿大腿向两侧小腿分开,整个儿是以端腿的姿势在把女人的双腿渐渐的劈开。
小龙女的两条玉腿都快分成一条直线了,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这绝不是由于这个动作对她来说有什么难度,只是既然男人要自己这样,虽然自己并不觉得什么,但在他眼里一定是很性感的,说不定还是很淫荡的呢,这叫良家妇女怎能不羞呢。
淫贼调整着美女身体的位置,轻轻把她往下放了一点儿,向斜上方挺起的大鸡巴撑开了她下体的两片柔唇,左剑清双手举着女人成一条直线的双腿,突然结结实实的把她珠圆玉润的美妙身体冲着大鸡巴用力放下,自身的冲击力使得巨大的肉棒以千钧之势狠凿进了她的屄缝儿里,深深的进入了她的阴道中。
“嗯…”小龙女闷哼了一声儿,这一下儿就肏得她白眼儿都翻起来了,只觉自己的心脏差点儿就被从嗓子眼儿里顶出来了,胸口憋得要死。
这次种凌空劈叉插穴的姿势欲称“隔空劈叉交”,使小龙女第一次真真切切、完完全全的体会到了那一直延伸到小腹的充实感,他不光是把自己身体上的洞穴填满了,也把自己心灵上空洞填补上了。
这个姿势极为霸道,由于小龙女的双腿凌空分开成一条直线,她的小穴没有任何支撑便直接坐在大鸡巴上,并靠大鸡巴的力量来支撑自己身体的重量,因此大鸡巴能轻易惯穿女人的子宫。虽然霸道,但并不太好用力,男人的双手如果没有极大的力量是根比无法做到的,可这对武功天下第一的左剑清根本是小菜一碟,左剑清只上下抬放了几下儿就把小龙女插的眼冒金星,小龙女双手死死抚着男人的肩膀,张大小嘴喘着娇气,浪叫声此起彼伏。
左剑清加快了抬起放下的速度,连续三百多次的抬起放下,只把小龙女操得魂飞魄散,昏死过去!!!
休息一会儿,等小龙女醒来,两人又开始新一轮的鏖战。这一次左剑清换了一个姿势,他让小龙女身子翻过来平直地伸在半空中,双乳垂向地面,一双大腿倒夹着自己的粗腰,小腿向上翘起,自己则倒提着美女的双臂,大鸡巴从美女屁股后面插了进来,这一招俗称“神仙过铁桥”,又名“凌空倒挂背插式”,其难度和淫荡之态堪称所有交合姿势之最。其关键在于男人的阳具能承受女人的重量,而倒悬着的女人又能用腿夹紧男人的腰部以免掉下来。好在小龙女是练武之人,可以用内力长时间夹紧男人的粗腰,以应对左剑清长时间的抽插,要是普通女子,根本承受不了左剑清如此操法。因此两人的交欢堪称绝配!!
这一次从“凌空倒挂背插式”开始,左剑清前后共换了十九种独特的交合姿势,充分发泄着自己的性欲。小龙女那柔软的纤腰,快速有力的扭动,丰满浑圆的香臀也不停地旋转耸动;阳具在火热柔嫩的肉壁中,不断遭到磨擦挤压,龟头也被花心紧紧吸吮,毫无闪躲馀地。此番交合,两人颠狂交合了足有足足三个多时辰,期间由于不断变换各种体位,让左剑清过足淫瘾。最后左剑清让小龙女象狗一样趴在床上,又狂操了半个时辰,小龙女高潮不断,阴精丢了又丢,她虽然内力精深,但再也受不起,勉强支撑到最后,却被干得脱阴,连尿水都被干出来了,只能苦苦向淫贼求饶。此时外面的天已经亮了起来,从傍晚干到第二天黎明的左剑清也不想再忍,只觉腰际酸麻,快感连连,忍不住就要射精。他舌抵上颚,定气存神,意图压抑冲动。但跪在地上的小龙女嫩滑柔腻的丰乳,不断在他手中晃荡;多毛的阴户,磨蹭起来又是那么舒适快活。而小龙女一下午高潮无数,泄了不知多少次阴精,叫床声从呻吟变成了喘息,最后意识已经模糊了,直到完全迷糊在左剑清的跨下。
小龙女就这样在野外让他奸淫了三个时辰,两人纵情交欢,期间换了无数种姿势,有跪交式,站交式,坐交式等等,真是乐此不疲,好不痛快!!!一个下午就在这激情性交中不知不觉的过去了,两人的性器官在这三个时辰中没有片刻分离,都在尽情享受这销魂时刻。两人都干得大汗淋漓,小龙女的身体更是滑腻无比,就象抹了香油一般。左剑清今天状态很好,第二炮一直没有射精,他要尽情享用这难得美女的大好身体。又玩了一会观音坐莲台后,左剑清抱着小龙女开始在地上打滚,大鸡巴仍深插在小穴内,她的娇躯死缠着男人的身体,两人在草地不翻滚着,无比热烈的亲吻和搂抱在一起。
左剑清见夕阳西下,天色已晚,是到了出精的时候了,他让小龙女跪在地上以狗交配的姿势开始做最后冲击,一身香汗淋漓的小龙女趴在地上向后猛挺股,口中的浪叫声冲斥着整个旷野,她已经到了忘我境界,哪里还有什么为人妻子的尊严,心中只有这无比痛快的生殖器的交合。又交配了几百个合会,最后时刻,左剑清喘了几口气,全身血气贲涌,已达极点,大喊一声:“师父。”。小龙女知道他积攒了一下午的精液就要喷发了,不禁内心剧烈地跳动,双手向后抓着男人的双手,屁股向后紧紧顶着浪叫道:“射吧,为师……射给为师……人家要你精液……来吧……射给我……”话音刚落,左剑清一下子大鸡巴抵入子宫内部,拉过小龙女撑在地上的双手把跪在地上的美人上身顶了起来,接着一柱滚热的精元猛然贯入了她的体内,“唔啊……啊啊……啊啊……舒服啊!!!”她放声哀鸣,这股猛烈的阳精直要一举将我冲上了九重天外。小龙女的上身一下子又趴在地上,用头着地,双手向后紧紧地扳着他的屁股,尖尖的指甲好像戳进了他的肉里,小龙女叫喊着,在这空旷无人的野外,小龙女的嗓音是那么地清脆嘹亮,以致把枝头的鸟儿惊得扑翅乱飞。
高潮突如其来的来临时,小龙女觉得来得太猛了,太强烈了,感觉子宫这股精液灌满了,并被烫被发抖。这让小龙女有些应接不遐,喷发的快感使左剑清的魂魄像是飞上了天空,浓烈的情爱缭绕在两人之间,左剑清和她四手互握,手指紧紧互相嵌住,同时升上了顶峰。他的身体轻飘飘地瘫软在小龙女身上,但那东西还在小龙女的里面跳跃着,一阵一阵的热情在播射。直到左剑清去势已尽,小龙女体内盈满了左剑清的激情,云消雨歇,才一起软倒在草地上,轻轻拥着,共享云雨后的温存。两个人像是剔去了筋骨一般疲软地一动不动,两个身体还是那样地重叠着,他的那东西正在慢慢地脱开,一股浓稠的淫液流渗了出来,顺着小龙女的屁股沟渗在草地上,阳光令人晕眩。
「呃啊~你射得好多┅烫得为师好舒服┅」小龙女露出满足的羞态。
左剑清欲待抽出阳具,小龙女突然伸手向后抓住他的臀部,不让他们紧蜜交合的下体分开。
「不要动!我好酸┅你舒不舒服?」
小龙女边说边向后挺着俏臀与左剑清的耻骨厮磨着。
「嗯┅舒服┅我们整整做了近三个时辰┅太棒了……唔┅」
左剑清才开口说话,美女已经仰起上身,把脸转过来,将柔腻的嘴唇堵住了他的嘴,同时将灵巧的柔舌伸入他口中绞动,一股股玉液香津由小龙女口中灌入了他的口中,他们生殖器交合得那么久,直到现在才有了口唇正式的接触。小龙女主动索吻,却是另外一种新鲜的亢奋,左剑清也含住小龙女的柔嫩的舌尖吸吮,两舌交缠,与她香甘的津液交流,彼此享受着高潮过后的馀韵。
当两人正在火势的接吻时,只听树后一个娇媚的声音说道:“好一对偷情的狗男女。”
小龙女听言大惊失色,双手捂住丰满美乳,向发声处望去,只见树后转出一个人来,正是锦衣公子慕容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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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神雕14~16
第十四章蜡炬成灰泪始干
盈盈一丝不挂,无助地堆在墙角,面前一条粗鲁的大汉狞笑着,拖着赤裸的丑陋身体,慢慢向她靠近,忽然,大汉飞身向她扑过来,她惊恐万分,放声大叫,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盈盈猛然惊醒,发现自己有些透不过气来,心剧烈地跳动着,身体已经完全被冷汗打湿,胸口如同堵了一团沉重的东西,充满烦闷和悲伤。
此时已是白昼,她喘息着观察周围的事物,这不是昨晚的那个房间吗,昨晚自己……清晰的场景映入眼帘,剧烈的交合,狰狞的笑脸,粗长的大肉棒,长达半个时辰的抽插,无数次的高潮!想到这里,盈盈的心如同被利刃划过,不断淌出鲜血,忍不住娇躯颤抖,泪水簌簌而下。是恶梦吗,真希望是恶梦,自己的人生就这样毁了吗,她无法相信,难以忍受的痛楚让她窒息,头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几乎又要昏厥过去。
她喘息着想爬起来,却发现身体柔弱无力,往日轻盈的身体此刻重如千钧,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用纤弱的双臂支撑起身子,她低头见到自己的身上穿了件崭新的白色半透明丝衣,谁帮自己换的衣服,是那个老贼吗?她顿时气血上涌,一双俏目顷刻变得通红,复仇的火焰熊熊燃烧,便欲冲将出去,把那毁了自己清白的老贼碎尸万段。「扑通」一声,盈盈重重摔在地板上,周身疼痛难忍,感到身体僵滞,暗中运气,发现经脉阻滞,竟提不起一丝内力,心知内力被封,不由急得泪流满面,她此刻体质比寻常女子还要虚弱,如何还能复仇。
泪水模糊了双眼,盈盈颓然坐在地上,像一只无助的羔羊,一夜之间的惨变让她无法承受,头脑中的谜团无法解开,这是圈套吗,这「熔剑山庄」到底是什么地方,冲哥此刻在哪里,会不会遭了毒手?
她越想越头脑越乱,忽听门外传来说话声,一人道:「吴师兄,你听没听到房里有动静?」另一人应道:「李师弟,那小娘们早被堂主封了内力,逃不掉的,我们守住门就行了。」
先前被唤作李师弟的那人道:「我们还是进去看看为妙,那娘们看起来是个烈性女子,昨晚被堂主上了,今天醒来可别寻了短见。」那吴师兄道:「就算寻了短见也不关你我的事,还是少惹麻烦。」他随后压低声音道:「听说她以前是神教的『圣姑』呢,连教主都要给她面子,不是我们能招惹得起的。」
两人的对话传入盈盈耳内,她不禁娇躯颤抖,羞辱难当,自己不但惨遭奸污,还要听人说三道四,是可忍孰不可忍,她挣扎着起身,看到房间中摆了一张宽大的红木桌子,银牙一咬,狠狠将头向桌角撞去……但听「砰」的一声,盈盈柔弱的身体滩倒在地上,额头上缓缓淌出鲜血,她身子虚弱,冲到桌子前力道已经大大减缓,一撞之下,虽然疼痛难忍,眼冒金星,却只是擦伤了皮肉。
死都这么难吗?盈盈心中凄苦,如果自己就这样死了,是不是有些不明不白,也再见不到冲哥了,冲哥为人豁达,很容易遭人暗算,她越想越怕,昨日两人还甜蜜相伴,现在却连对方的生死都难测,想到这里禁不住又流出泪来。
这时外面有人道:「吴师兄,又有声音,不会真的被我说中了吧,如果真的出了事,堂主定会怪罪下来,那时你我都承担不起啊。」那吴师兄道:「这个……」
正在这时,一个女子的声音打断了他:「吴风,李玉,你们出了什么差错,怕堂主怪罪?」那吴风道:「原来是五夫人到了,您来得正好,刚才我们听到房内有些响动,怕出什么事情,呵呵,又不方便进去。五夫人笑道:「呦,你们两个小兔崽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守规矩了,看来回头要让堂主奖赏你们了。」那李玉道:「此乃小人们的分内之事,五夫人有这份心意,我们就十分欢喜了。」五夫人咯咯笑道:「你这小子就是会讲话,你们办事尽心尽力,堂主自然不会亏待你们,把门打开,我进去瞧瞧。」李玉应了一声,就听见门锁响动,随后门「吱」的一声打开,盈盈抬头一看,一个三十几岁的美貌妇人走了进来,手中提着一个食盒,正是昨晚她见过的一个姨太太,当时也没太正眼瞧她,只是听别人唤她五夫人,如今看来,也不是什么善类。
那五夫人见盈盈脸色苍白,满面泪痕,额头上还挂着血迹,楚楚可怜地倚着桌腿,再不是昨夜那般高傲逼人的模样,嘴角顿时泛起了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把食盒放到桌子上,道:「呦,谁给妹妹受委屈了,快起来,老爷看见会心疼死的。」
她见盈盈不作声,于是俯身去扶盈盈,口中道:「好妹妹,不要和自己过不去了,要保重身子,姐姐让人准备了些点心,起来吃点。」盈盈厌恶地摔开了她的手臂,叱道:「淫妇,不要在这里惺惺作态。」
五夫人站起身来,冷笑道:「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说我是淫妇,哼,昨晚老爷搞你的时候叫得像母猫一样,听得我都为你脸红。」
盈盈闻言满面羞红,暂时忘却的伤疤又被人揭开,心中剧痛,昨晚她被岳不凡弄得高潮迭起,虽然她自己记得也不是很清楚,但她当时误把老贼当成爱郎,再加上那老贼肉棒无比粗长床技深厚,两人覆雨翻云之时,自己确实被那老贼玩得高潮迭起,从未有过的舒服,叫春声自然也是从未有过的淫荡!没想到这样淫荡的叫春声竟被这女人听了去,还当面羞辱于她,顿时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此刻只觉死去才是解脱,闭上美目,默默流出流泪。
五夫人又道:「你这般美貌可人,真是天下少有的美女,连我们女人家见了都忍不住怜爱,只要你乖乖听话,老爷自然会好好待你,以后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她顿了顿,继续道:「女人图的不就是这些吗,老爷床上功夫你也领教过了,定不会逊了你那令狐冲吧,荣华富贵,肉体欢愉,你还求什么呢?」
盈盈听她说得荒谬,气得娇躯颤抖,但听她提到令狐冲,忍不住颤声道:「淫……你休得胡说,冲哥在哪里,你们把他怎么样了?」五夫人笑道:「你们是客,老爷把你搞得那么快活,怎么会亏待了令狐冲,自然有人和他风流。」盈盈闻言心如锤击,醋意大发,道:「你胡说……」但随即想到自己清白已毁,还有什么资格吃冲哥的醋,想到此生再无颜面和冲哥在一起,不禁心痛如绞,黯然流泪。五夫人道:「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有什么理由对你乱讲?你放心,令狐冲还没有死,我劝你最好还是吃点东西,也留得性命和你情郎相见。」
盈盈听了她的话,心中又涌起了希望,冲哥还没有死吗,自己不管付出多大代价,也要把冲哥救出来。又听五夫人道:「你就想开点吧,这样死了不值得,老爷今晚会来看你,点心在桌子上,吃不吃由你,我先出去了。」
说完转身走了出去,只留下盈盈在那里愣愣发呆,随即她听见房门上锁的声音,又听五夫人道:「吴风李玉,你们要看好门。」两人齐声遵命。
脚步声渐行渐远,盈盈长出了一口气,听到令狐冲还生还的消息,她已不似刚才那般冲动,自己虽然已经是残花败柳之身,但是只要还活着,冲哥便多了一分脱身的希望。但是将来呢,她如何对冲哥讲,他会遗弃自己吗,就算他不在乎,自己会不在乎吗?
越想越乱,索性不去想,她暗中决定,自己是生是死,何去何从,都不是当务之急,现在她只能苟且偷生,一切都等到将来再做决定。于是她站起身来,活动一下身子,没过多久,虽然依旧提不起内力,却也活动自如。
盈盈走到床边坐下,低头见到床单上有几大片污渍,心知是昨晚她与岳不凡交合时留下的痕迹,想到自己的大量淫液混合着岳不凡的大量精液从雪臀流到床单上,不禁心中刺痛,赶紧扭过头去,不敢再看。
盈盈当年身为魔教「圣姑」,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但是自幼父母不在身边,凡事都要亲历亲为,少人疼爱呵护,所以她性格冷酷坚强,永不服输,此刻虽然沦落到这般境地,但是一旦断绝了轻生的念头,立刻又恢复了坚韧的本性,纵然失去武功,也自信凭借她的才智,没有什么事情是办不到的。
此刻恢复了冷静,盈盈仔细回想这两日的遭遇,隐隐猜到这个「熔剑山庄」应该是魔教的一处分舵,刚才听守门两人的对话中称岳不凡为堂主,心中更加确信。
盈盈仔细观察周围环境,发现房间的窗子都装有细密的铸铁栅栏,只有那上了锁的房门可以出入,她此刻内力全失,门外尚有两人看守,逃脱简直难于登天,她担心令狐冲的安危,心中不禁暗暗着急。
她发现角落处有一木盆放在一个竹椅上,旁边挂着脸帕和头梳,木盆里盛满了清水,正上方悬有一面铜镜,心知是盥洗的地方,她素有洁癖,此刻脸上泪痕未干,崩得紧紧的,颇为难受,索性走过去梳洗一番。
镜子中那个容颜憔悴的女子是她吗,秀发凌乱,脸色苍白,目光有些散乱,额头上的血迹尚未干涸,盈盈轻轻叹了口气,仔细清洗起来。虽然她此刻心如死灰,但是女儿家的爱美好洁之心却与生俱来,不一刻,就已洗得干净,又依稀恢复了往日的光彩。
梳洗后的盈盈不带一丝红妆的修饰,明眸皓齿,肌肤洁净莹白,如出水芙蓉般,被那老贼奸淫至多次高潮后,她的肤色居然越发红润了。盈盈个性坚强,内心纵有千般痛楚,表面上也波澜不惊,在铜镜中见到自己此刻的模样,似乎比往日更美了三分,心情总算好转一些。
盈盈坐回床边,苦思脱身之计,她纵然冰雪聪明,在此种形势下,也感到无计可施,她暗中运气,内力如石沉大海,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突然想起父亲任我行以前所授的运功大法,似乎可以帮助恢复武功,便运起此功,又试了片刻,感觉一丝丝内力从丹田中冒出,果然颇有起色,又运功良久,感觉内力已恢复了三成,但其后无论自己怎样运功,直到头上渗出汗珠,也并无一点起色,心知恢复功夫欲速则不达,如此只是徒劳,只得放弃。还好自己有了三成功力,心中大宽。
折腾了半晌,盈盈腹中有些饥饿,她已不似当初一心寻死,此刻自己已经有了三成内力,已非异常武夫可比,自己不仅要坚强地活下去,还要养足体力与恶人周旋,她抬头看了看那张红木桌子,上面有一个硕大的青铜烛台,插着一根红烛,旁边就放着刚才五夫人送来的食盒,她索性掀开桌上的食盒,拿出点心吃了起来。
她倒不担心食物有毒,她已经在他们的掌控之中,心道他们要对付自己也不会用这种手段。吃完点心,盈盈明显感觉身体在逐渐恢复,却已不似刚刚醒来时那般柔弱无力,加上那三成内力,已经有了一定的实力与敌人周旋。
吃完点心,盈盈又运了一会功,感觉内力仍只有三成,但体力已经完全恢复,平复一下心情,开始凝神思考,怎样才能逃脱呢,似乎面前的这道门是唯一的通途,此时她听到门外的两人在小声讲话,由于距离较远,她听得并不真切,隐约听见二人似乎在讲一些风流韵事,不时发出猥亵的笑声…
盈盈心中暗恼,这帮人都是些亡命之徒,头脑中所想的,除了杀人越货,便是奸淫妇女,自己已经受尽侮辱,真不知这些没有人性的家伙会如何对待冲哥,不由暗暗担心。
每个人都是有弱点的,盈盈自幼在魔教长大,深知魔教中人大多贪婪好色,只要稍微许以好处,并不难对付,可是她此刻孑然一身,能许给他们什么好处呢?难道要……牺牲色相?
想到这里,盈盈不禁俏面一红,暗暗自责,她纵然已是残花败柳之身,却也不至于如此下贱,昨夜失贞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今夜让她公然勾引男人,却是万万不可,而且自己已经恢复了三成内力,完成可以对付那两个爪牙。
正想间,忽听门外响起脚步声,守门的两人道:「属下参见刘副堂主。」一个声音笑道:「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如此多礼?嘿嘿,我来看看那娇滴滴的美人,快把门打开。」盈盈隐隐觉得那声音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
那吴风问道:「不知堂主是否知晓副堂主来此?」刘副堂主道:「我只是随便过来瞧瞧,何必烦扰堂主。」那李玉笑道:「堂主知道副堂主是色中魔鬼,许久没有开荤,见到这等绝色美人定然不会放过,所以早就吩咐过属下们,副堂主前来,万万不可开门。」
吴风也道:「我们兄弟也是身不由己,还请副堂主不要让属下难做。」刘副堂主冷笑道:「哼,少拿堂主来压我,他知道了又如何,我会怕他不成?我刘正玩女人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里混日子呢?」听了他们的对话,盈盈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平日行走江湖,谁敢不给她几分面子?不想今日落难,竟然成了这些无耻之徒争夺的猎物。刘正之名盈盈到是有所耳闻,听说此人武功一般,但却极度好色,是江湖上一等一的淫贼,害过无数良家妇女的贞洁,许多女子被他上过后往往食髓知味,不可自拔,难道今日要被这人间色魔奸淫??????
又听李玉陪笑道:「不是属下们不给副堂主面子,万一让堂主知道了,我们承担不起啊。」刘正冷哼道:「你们都是直接听命于我,平日我待你们也算不薄,那岳不凡可曾给过你们什么好处,让你们如此为他卖命?再说,我与教主的关系,你们也是知道的,就是到了教主哪里,堂主也得让我三分」
李玉道:「副堂主待兄弟们好我们心里都记得,可是他毕竟是堂主,堂主的命令我们怎敢不从,副堂主还是请回吧。」刘正有些愠怒,道:「今天这个门我还非进不可了,实话告诉你,那岳不凡今日一早就已下山办事,不到明天中午决不会回来,如果你们强行阻拦我,休怪我不客气。」李玉忙道:「副堂主息怒,属下怎敢阻拦您,只是……」,听起来明显有些气泄,刘正嘿嘿一笑道:「吴风,李玉,我也不想与做兄弟的撕破脸皮,事成之后,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此刻还刚过傍晚,我再有精力,三个时辰也玩够了,还有大把的时间留给你们,如何?嘿嘿……」
盈盈闻言气得浑身发抖,他竟把自己当成忍尽可夫的女人,那刘副堂主软硬兼施,甚为狡猾,她以前在魔教任圣姑时便听说过“铁棍淫龙”刘正是江湖上出了名的色魔,奸淫过无数女人,他要是真的冲进来轻薄自己,该如何对付,她深知在明月神教要想坐上副堂主的位子,武功必定不弱,自己虽然已经恢复了体力和三成内力,但没有把握能够打得过那“铁棍淫龙”。难道真让他玩上三个时辰?不由暗暗祈祷那吴风李玉不要答应他。
李玉明显受到了诱惑,颤声道:「这……被堂主知道了怎么办?」吴风似乎定力较强,道:「此事万万不可,堂主震怒,我们人头不保啊。」刘正笑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们不说出去谁会知道,房内可是美貌武功冠绝武林的任盈盈,错过这次机会,可要抱憾终生。」
片刻的沉默,吴风开口了,也许是刘正的提议太过香艳刺激,他的声音有些发抖,道:「副堂主可不要反悔。」听到他们同意了,刘正笑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你们放心,纵使出事,也由我一力承担。把钥匙给我,你们到花园门外守着,万不可让人进来,三个时辰后再来。三个时辰内你二人如跨起这花园大门半门,小心我要了你们的脑袋!」两人知道这刘正与教主关系非同一般,便喜滋滋地喊了声遵命,果然去了。
此时盈盈在房中大急,她虽与刘正素未谋面,但早知他是江湖上出了名的大色魔,那色魔当真要进来吗,她该怎么办?正想间,就听见门锁响动,随后房门被一个中年人推开,盈盈定睛一看,来人正是昨日见到的那个刘管家,不过衣着华服,已不是管家打扮,心知那便是“铁棍淫龙”刘正了。盈盈坐在床边,心中有些惊慌,刘正关好房门,转过身来,脸色竟有些发红,颤声道:「圣姑还记得刘正吗?」盈盈不由一愣,虽然刘正是江湖上一等一的淫贼,但在昨晚之前,她并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他。
刘正见她不说话,颇为尴尬,忙道:「也不怪圣姑记不起,五年前,在下在江湖上虽然混出了“铁棍淫龙”的名号,但当时还是神教的一个无名小辈,只是在人丛中数次聆听圣姑圣训,那时圣姑还年芳二十吧,本人就已对圣姑仰慕万分。」盈盈当初身在魔教,时常在千百教众前现身,那些小角色的样子她自然不会记得,但她当时就知道“铁棍淫龙”是继田伯光之后神教中新出的采花淫贼,那时还她嗔怪此人的外号怎么这么难听,此时见他说得诚恳,心中暗忖也许可以从此人身上套出冲哥的消息,于是冷冷道:「不要再叫我圣姑,我早就不是什么圣姑了。
chapter_4」
刘正见盈盈答话,顿时喜上眉梢,笑道:「在刘正心中你永远是圣姑,只要圣姑吩咐一声,在下这条性命都是圣姑的。」
盈盈闻言芳心一动,此刻被困,正无计可施,但此人极度好色,也许逃脱的希望就在此人身上,想到此处,幽怨道:「想不到你还有这份心意,只是此时贱妾乃阶下之囚,哪有资格奢求你什么呢?」刘正急忙道:「圣姑言重,在下现已是神教『玄武堂』副堂主,在教中讲话还是有些份量的,如果圣姑愿意重回神教,刘正可以到教主面前冒死一言。」盈盈闻言恍然大悟,如今魔教的组织和当年已大不相同,盈盈只是听江湖传言魔教现在分「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四堂,原来这里是「玄武堂」地界,昨日在大厅中见到屏风上的半龟半蛇的怪兽隐约像传说中的神兽「玄武」,当时没有细想,以至酿下祸根,不由追悔莫及。事已至此,盈盈决定和他周旋下去,于是假意道:「回归神教也未尝不可,只是想来还要受那岳不凡欺凌,贱妾怎会如此命苦……」说着以袖掩面,忍不住呜咽起来,她开始只是故作姿态,但念及自己所受的侮辱,悲由心生,泪水竟然无法抑制。
刘正见盈盈楚楚可怜的样子,心早就酥了,忙道:「圣姑不必如此难过,岳不凡虽然是堂主,刘正却不怕他,那岳不凡床上功夫比我可差远了,只要圣姑愿意,我就去和教主说,让教主把圣姑赐给我。」
他从前还是魔教小卒的时候,只是远远见到过盈盈站在教主身边,冷艳高傲,如仙女般让人不敢亵渎,他虽然玩过无数女人,但做梦都不敢对圣姑有非分之想。他见盈盈还是哭泣不止,知道女子此刻最是脆弱,自己竟有如此千载难逢的良机,心中狂跳,一横心竟上前抱住了盈盈,一股芬芳的女子体香扑鼻而来,怀中的可人儿柔若无骨,如温香软玉,让他身心迷醉,下体顿时硬了起来。
盈盈本想利用他对自己的怜惜,骗他放自己出去,却想不到他如此无礼,娇躯被抱住,不禁心中大怒,运起所剩的三成内力奋力挣脱了他的怀抱,站到桌边,道:「你……」刚要出言斥责,但想到他是自己现在唯一的指望,下面的话生生咽了下去,只得道:「你不要……如此心急……」话一出口,俏面已羞得通红。
刘正坐在床边,见盈盈羞答答的小女儿姿态,心中麻痒,想到武功高强,冷傲不可侵犯的圣姑此时尽在他的掌握之中,不禁欲火更盛,走上前去紧抱盈盈的娇躯,柔声道:「圣姑,前日在水中,我已与圣姑有过肌肤之亲……只要你从了我,我保证一生对你好,再不受别人欺凌,而且……我刘正玩女人无数,床上功夫天下无双,绝不会让圣姑失望的。」
原来是他!想到那日被此贼的大龟头插入体内几乎失身,加上又听他说得露骨,盈盈心中大羞,想不到他这么快就露出本性,刚才听他和那吴风李玉的对话,就该想到他是一个反复无常的小人,他只不过想得到她的肉体罢了,指望这种人冒死相救无异于痴人说梦。盈盈心中恼怒,暗忖如果这次能逃脱,以后对这些无耻小人一定见一个杀一个,以报此间之辱。
她猛然瞥见桌上那个硕大的青铜烛台,芳心一动,如果出其不意运起三成内力把这个烛台砸到他头上的穴位,纵使他武功高强,也定要他脑袋开花,此刻那吴风李玉远离房间,房门又没有上锁,如果砸死此人,自己的三成内力对付两个看门人还是有把握的,逃生的机会无疑会大增,现在一定要稳住他,再慢慢寻找下手机会。
打定主意,盈盈强压怒火,用手推开刘正,丰臀靠上桌边,娇羞道:「不要胡说……羞死人了。」盈盈肌肤白皙健康,姿态温柔妩媚,丰满高耸的胸部缓缓起伏,散发出青春且成熟的气息,她伸出纤手撩了撩发梢,端的风情万种。
刘正看得痴了,盈盈的手如同撩到了他的心上,骨头都酥了,哪里还忍得住,又冲上前去一下子抱住盈盈,喘息道:「圣姑,我是真心仰慕你,你就从了我吧,我说的是真的,不如我们现在就试试,我那大活儿肯定让你欲死欲仙。」
盈盈见他也来到桌边,心中暗喜,知道机会就快来了,虽然厌恶他的嘴脸,却也没有挣脱,只是喘息道:「你不要如此猴急……贱妾……都被你抱得喘不过气了。」听了盈盈的话,刘正欲火更炽,道:「圣姑,在下想了你好多年,你就可怜可怜刘正吧。」说着一双大手在盈盈曼妙的身体上乱摸,嘴巴也吻上盈盈如花般的俏面。被他如此猥亵,盈盈心中羞耻,但心知只有让他尝到一点甜头,才能找到机会下手,为了救冲哥,为了以后杀尽这些淫贼报仇,此刻只能把屈辱吞入腹中。
盈盈浑身上下只着了一件薄薄的半透明丝衣,丝衣下面空无一物,刘正的双手不断在她光滑的脊背,丰臀上游走,把轻若无物的丝衣搓出了阵阵褶皱。感觉到盈盈的肌肤如软玉般柔滑,臀部丰满浑圆,刘正兴奋无比,更加放四地抚摸。
盈盈被他粗壮的臂弯紧紧抱住,一对丰满的乳峰紧贴着他的胸膛,不禁有些窒息,她清晰地感觉到一根异常粗大的巨型肉棍抵着她光滑的玉腿,随着他手上的动作,她的俏面变得绯红,喘息禁不住浓重起来,樱唇中喷出阵阵芬芳的热气。
盈盈无奈地忍受着侮辱,若在平日,刘正这等人物她都懒得正眼去看,不想命运弄人,此刻她却被这江湖上最臭名昭著的大淫贼尽情地玩弄,她心中的仇恨越来越深,若是她的武功恢复到十成,早就让他暴毙当场了,可是她现在只有三成内力,没有把握打得过此人,只能耐心等待机会。此时一向高傲的她有些无法忍受他的玩弄,无奈桌子宽大,那青铜烛台在另一边,盈盈无法在不引起刘正警觉的情况下拿到手中,她此刻只能慢慢引导他靠近那烛台。
「唔」的一声,刘正的大嘴吻上了盈盈的樱唇,随后粗大的舌头探入她的小嘴中搅动,仔细吮吸着那柔软的香舌。盈盈猝不及防,想挣脱时香舌早被他用力吸住,两人的唾液混在一起,不时发出「啧啧……」之声,传入她的耳中,更觉羞辱难当,刘正口中的热气喷入她的口中,让她的呼吸更加粗重,此刻她需与淫贼虚与委蛇,只好假装迎合,“呜”的一声,盈盈嘤咛一声,张开了小嘴,主动迎唇相就,两人嘴唇顿时紧紧地贴在一起,香舌与淫贼的舌头激情地纠缠在一起。
刘正乘机把舌头全伸了进来,湿漉漉的舌头急不及待地拨开了盈盈的双唇,钻进了盈盈嘴巴里搅动了起来,盈盈假装迎合,也主动伸出香舌和刘正的舌头紧紧的缠在一起,竟然迷失般地热烈回吻起来。香息扑鼻,盈盈红馥馥的俏脸迎面而来,零接触,此时,一条香滑湿腻的
更新于 2025-05-22 0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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