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却胜过他之前所有的交合,他彻底沉醉于肉欲之中,完全没有注意到盈盈身体的变化。
「啊……舒服啊……不行了……要射了……」李玉气喘如牛,汗珠从脊背上不断滑落,他急剧抽插,再也不能忍受,肉棍不断跳动,一股股灼热的阳精喷射而出,悉数射到盈盈雪白的玉颈和绝美的俏面上。
盈盈芳心狂跳,滚热的精液射到脸上,烫得她娇躯忍不住颤抖,强烈的雄性刺激让她浪水汩汩流出,只得紧闭美目,努力控制着悸动的身体。忽然一股精液射入她的鼻孔,让她无法呼吸,只得张开小嘴,深深地喘着气,不料一股腥骚的阳精随即喷入口中,她心头一热,干燥的喉头忍不住翕动,竟然咽了下去,心中一阵恶心,不禁柳眉紧蹙,心想:“这小贼比那刘正可是差得太远,那刘正自己用尽心机都很难让其射精,这小贼却片刻之间便即射出。”
发泄后的李玉终于觉察到了盈盈的变化,他抬头见到盈盈的表情,心中狂喜,她还活着?忍不住惊呼出来:「师兄,你看她……」
忽然,吴风发出一声惨叫,李玉大惊,连忙跳下盈盈的身体,只见吴风瞪大了眼睛滩在地上,脖子上不断涌出鲜血,李玉扑过去,扶起吴风的腰,悲声叫道:「师兄,你怎么了?」但见吴风喉咙上插着一枚钢镖,已然气绝。
毫无预兆,李玉惊得呆了,怔怔地盯着那枚钢镖,猛然,他抬起头,目光惊悚地扫射着四周,大叫道:「刘老大,是你吗?你怎么能对自家兄弟下此毒手?」只听「嘿嘿」一声冷笑,从草丛中步出一人,正是那「铁棍淫龙」刘正,他脸上挂着阴险的笑容,缓缓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我也是迫于无奈,怪只怪你们知道得太多了,你们继续留在世上,我寝室难安啊。」李玉闻言面色变得惨白,颤声道:「你……你要杀我们兄弟灭口?」刘正冷笑道:「聪明,果然没有白跟我一场,我一直认为你是可造之材,唉,可惜了。」
看着刘正逐渐逼近,李玉心中恐惧,他深知刘正素来心狠手辣,自己又远非敌手,双腿颤抖着不自觉向后退,忽然一脚踩空,不由惨呼一声,整个人坠向崖底。
刘正快步上前,向崖底望去,早已不见了李玉踪影,知道他如此摔下去,定然粉身碎骨,冷笑道:「如此也好,省得我多费力气。」见到脚下吴风的尸体,飞起一脚也踢下了崖底。
轮到那个婆娘了,他们三人一起消失,岳老儿定然以为这两个小子色胆包天,将任盈盈胁持走,逍遥快活去了,哪还能怀疑到他刘正的头上。
他转身去看那青石,只见上面空空如也,哪里还有盈盈的踪影,不禁大惊失色,人去哪里了?他赶紧望向四周,透过繁茂的枝叶,只见一条白色的身影正在向山下飞奔,依稀就是盈盈,不由惊怒交加,盈盈竟然没有死,来不及多想,急忙纵身追去。
刚才他们的注意力转移,盈盈自然不会错过这千载难逢的好时机,潜身缩到榕树后面,悄悄移身,距离远了,才放开身形全力奔跑。远远听到刘正的怒喝,知道他正追来,心中大急,竟有些慌不择路。
盈盈重伤未愈,她妄自动用真气,但觉气血翻腾,五脏六腑如同碎裂一般,喉头一甜,一股鲜血涌了出来,此时生死攸关,她生性要强,咬牙勉力支撑,这色魔武功一般,但床技之强,阳具之雄伟天下少有,自己适才已经食髓知味,难以自拔,一旦再落入他的手足,恐怕要终身臣服于他的跨下。此时就算是死,她也不愿再落入这个淫贼手中。
若是平日,以盈盈的轻身功夫,纵是十个刘正也追赶不上,此刻却是力不从心,真气急剧消耗,身形越来越滞怠,竟然被刘正逐渐拉近距离。刘正暗喜,心知盈盈身负重伤,看情形支撑不了多久了,想到把美人擒获,找个清静所在藏匿起来,日后艳福享用不尽,脸上禁不住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高喊道:「圣姑,不要再跑了,刘正不会再伤害你了,一定让你日日欲死欲仙,过得比神仙还快活。」
盈盈闻言心中恼怒,不敢拖沓片刻,只拣林茂的地方前行,她内力逐渐衰竭,双腿越来越沉重,鲜血已经沾满了衣襟,此刻全凭坚强的意志在支撑。树林中枝叶吹响,有如潮涌,一波一波永无休止,一想到一旦被那斯抓住将与其日夜交欢,盈盈的一颗心也随着林涛汹涌起伏,她仓促奔逃,也不知道走的是什么方向。
忽然,眼前出现了一片绿草如茵的开阔地,前面竟然是一处狭窄的山谷,谷口围有碧绿的篱笆,中间是一道简陋的竹门。盈盈眼前发黑,她咬紧银牙,拂袖拭去额头上的冷汗,全力奔进山谷。
风声响动,刘正的身形随后落到了竹门前,他抬头望着竹门上方的一行黑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心有不甘地盯着面前过不十几米远处的盈盈,如同野兽失去了它即将捕获的猎物。「芭蕉小筑,擅入者死」,竹匾上刻着几个不起眼的字,对他来说却如同一条不可踰越的鸿沟。「谷中人真的有那么可怕吗,为什么连教主都不敢招惹他?」刘正几次有跨过那道门的冲动,腿却终究没有勇气挪动。
此时盈盈身形越行越缓慢,只觉天旋地转,胸口如裂开般疼痛,丹田中的真气无法凝聚,她再不能挪动半步,心中凄苦,「罢了,我任盈盈命该如此……」眼前一黑,滩倒在柔软的草地上……
看着盈盈娇美无比的胴体就倒在自己眼前却无法得到,刘正长叹一声,「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投,不要怪我刘正逼你,只怪你这婆娘命短。」想到此处,再不敢停留,恨恨地转身便离去,却听背后有一女子叹了一口气道:“你铁棍淫龙玩过无数女人,没想到这般如花似玉的绝色,你却轻易放过”。
刘正一听大吃一惊,谷中那女子之声不是别人,正是东方不败,他赶紧转身跪倒在地道:“不知圣教主在此,死罪,死罪!”
却听东方不败娇笑一声:“你奉法旨,不入此谷,足见衷心,何罪之有。此谷中人与我有大恩,故下旨任何人不得入内。今日你奸淫任盈盈之事,我也尽数瞧见,此女乃天下绝色,我便赐与你如何。”
刘正一听大喜,说话的声音都已发颤:“多谢教主厚爱,属下纵然粉身碎骨,难报教主大恩。”
东方不败笑道:“但此女还暂由我带去,在将此女赐你之前,你需替我办两件事。”
刘正正色道:“莫说两件,便是一万件事,也替教主办了。”
东方不败道:“第一件事,你需化名尤八,如此这般,定能将那黄蓉能驯服……日前玉真子已经按计划与那小龙女日益亲近,黄蓉这边,就看你的了。”
刘正只听道喜上眉梢,连连磕头听称谢。
东方不败又道:“这第二件事嘛,你那床上本事,本教主今日也想享用一番……”说完,东方不败已经脱去上衣,笑盈盈地走了过来……
第十六章乱花渐欲迷人眼
夕阳西下,柔美的光线斜射在林间的小路上,洒下片片金黄。江南的秋天通常来得晚些,时逢中秋,树林却依然郁郁葱葱,只有从树枝上偶尔滑落的残叶,才让人依稀感受到一丝秋意。
密林深处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对男女疾驰如风,行在前面的女子白衣飘逸,肌肤胜雪,容色绝丽,宛若仙子飘落凡尘,一个剑眉虎目的青衣少年跟在后面,步法凌乱,气喘嘘嘘,似乎颇为吃力。
此二人正是小龙女与左剑清,武林大会上魔教暗施卑鄙伎俩,用“仙人散”毒害正道群雄,二人赶往扬州找寻魔教的“圣手一怪”方林,以求取得解药。这左剑清实为魔教采花高手“玉面淫狼”的化名,小龙女听信了左剑清的花言巧语,两人弃马步行,只走偏僻小路,名义上是为避开魔教的眼线,实乃“玉面淫狼”设下的圈套,以图寻找机会奸淫小龙女。
二人施展轻身功夫,反倒比骑马快些,只是颇耗内力。赶了一天的路,左剑清早已疲惫不堪,内息渐乱,见到小龙女身形轻盈依旧,如闲庭信步,不禁暗暗佩服,几次想停下来休息,却又怕这仙女般的美人瞧他不起,只得咬牙坚持,用尽全力才勉强跟得上。
又过了半晌,左剑清见小龙女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心知美人师父功力深厚,游刃有余,倒是苦了他,这样下去无止无休,以他的功力如何坚持得住,于是道:“师父,慢……慢一点吧。”
小龙女闻言定住身形,螓首微侧,见到左剑清汗津津,气喘吁吁地赶上来,不禁暗暗自责,心急赶路,居然忘了他还是个青年,虽是郭大侠的高徒,可是如何比得上她二十年的修为,于是柔声道:“清儿,辛苦你了,我们休息片刻如何?
左剑清见她神态自若,清丽绝伦的面容见不到丝毫长途跋涉的风尘之色,一双秋水盈盈的妙目充满怜惜地望着自己,禁不住怦然心动,淫心又起,但他深知要得到如此美女需急不得,忙道:“听师父吩咐,继续赶路也无妨,清儿没事。小龙女闻言微微一怔,见他明明体力不支,却又如此说话,于是道:“清儿,你真的无妨吗?天色晚了,我们要尽快找到下一个客栈。”
美人师父偏偏不谙他的心意,左剑清心中暗暗叫苦,如此行下去,他定要累得呕出血来不可,本想说句软话,但是一接触到那清澈无暇的双眸,心中顿时涌起了万丈豪情,再也不肯示弱,脱口道:“师父,清儿体力好得很,只是我们时日还多,不必这么辛苦赶路吧?”
小龙女柳眉微皱,道:“清儿,虽然有三月之期,可是形势瞬息万变,我们还是尽量不要耽搁才好。”小龙女白皙无暇的脸上泛起淡淡愁丝,端的惹人怜爱,左剑清心中又是一荡,心想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得到此绝色美女的肉体,只是现在还要让她更加信任自己,便道:“师父,我们二人只身前往,此行凶险且不说,诺大的扬州,找一个方林不啻大海捞针啊。”
左剑清一句话正说中了小龙女的心事,她江湖经验有限,对手又是阴险狡诈的魔教魔头,顿觉此行任务难比登天,不禁叹息道:“清儿,依你之见,我们到扬州之后如何寻找?”
左剑清凝神半晌,道:“师父,丐帮的扬州分舵由白长老主持,清儿和他曾有一面之缘,我们可以请丐帮帮忙打探,虽然魔教势大,可是丐帮弟子无处不在,打探消息又是他们的拿手本事,应该会有收获。”
小龙女闻言心下稍安,道:“如此甚好。”她忽然心中一动,又道:“我在扬州有一姐妹,说不定她能帮上忙。”小龙女自幼孤单,杨曼娘是她有生以来独自结识的最好朋友,想到除了杨过,她在扬州也有亲密信赖之人,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温暖之意,喜悦之情跃然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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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剑清看得呆了,他首次见到小龙女如此发自内心的喜悦,虽然只是一丝的微笑,却让他体会到了“倾国倾城”的真正含义,他以前虽然玩女人无数,但没有一个及得上此女。几日前他和小龙女曾有肌肤之亲,美人的小嘴把他那粗大活儿服侍得舒舒服服,从没有过的畅快淋漓。他本想趁热打铁奸淫了小龙女,可那是飞来艳福,随后的日子小龙女对他若即若离,加之小龙女冰冷的性情,加上自己武功玩不如她,让他不敢再有亵渎之心,只能耐心寻觅机会。他身来就天赋禀异,床技超强,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通过口交让他射精,但那日却经小龙女半个时辰的耐心吹萧后一泄如注,那缠绵的滋味让他回味悠远,如今想来却如梦如幻,有些不真实,此刻见到小龙女清丽的面容如绽放的莲花,煞是清纯可人,若不是早识得她,见到她的神情,定会以为她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儿,想到那樱桃小嘴曾含过自己的巨型肉棒,心中禁不住涌起了一股无名之火,为什么自己不早于杨过认识此女!!见到左剑清的痴态,小龙女诧异道:“清儿,你怎么了?”左剑清缓过神来,忙道:“师父的姐妹,自然就是清儿的师姑了,到了扬州定当拜会。”
二人缓步前行,小龙女向左剑清讲述了结识曼娘的经过,其中自然略去了她和曼娘的闺房之事,但却向左剑清讲诉了曼娘惨遭失身一事,左剑清知道那是他的同僚“铁棍淫龙”刘正所为,他在日月神教与刘正齐名,正想与刘正比个高低,听了假装唏嘘不已,大骂魔教丧尽天良。
过了半晌,前方隐约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左剑清低声道:“师父小心了,前面有人。”小龙女微微点头。两人虽然行小路,也难免碰到些陌生路人,为了不暴露行踪,两人只管走自己的路,不多看一眼。
脚步声渐近,一个手摇折扇的锦衣少年迎面走来,他身材瘦弱,面貌俊俏,肤色白皙得让人有些不舒服。左剑清叮嘱过小龙女,她的样貌太过招摇,遇到路人尽量低下头,以免给人印象太深,泄漏行踪,小龙女此刻螓首低垂,傍在左剑清斜后侧,刚好阻隔了那人的视线。
二人和锦衣少年擦肩而过,那少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之色。两人继续前行,忽听身后一个温和的声音道:“请问二位,沿途可曾见过客栈?”|左剑清回过头道:“公子沿着这条路前行,不出一个时辰就可出得此林,到时自会看到客栈。”那锦衣少年抱拳道:“多谢。”言罢转身离去。行得远了,左剑清道:“师父,此人颇为怪异,恐非善类,我们小心为妙。”小龙女讶然道:“你如何得知,我看他彬彬有礼,不似奸恶之辈。”
左剑清见她柳眉微蹙,一脸不解之意,他与小龙女接触几日,心知她虽然武功高强,成名已久,江湖阅历却如同白纸一张,怜惜之情油然而生,于是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我们行走江湖小心一点总是好的。”
小龙女闻言似乎觉得有些道理,昔日在终南山被尹志平迷奸,绝情谷中被公孙止骗婚,都在她的内心留下了痛苦的创伤,让她领略到了江湖凶险,人心叵测,然而她自幼生活在世俗之外,生性淡薄,对贞操名节看得不似寻常女子那般重,只要过儿真心待他好,其它的一切都可以不去计较,事情过去八年了,当年给过她伤害的人都已入土,小龙女早已心若止水,她只求和过儿隐居山中,相伴终老,却怎知此番收左剑清为徒,无异于引狼入室,正一步步落入这“玉面淫狼”所设下的圈套。
小龙女见左剑清防范之心颇重,想来这青年跟随黄蓉日久,耳濡目染,也有了一些心计。想到黄蓉,她内心虽然不喜,却由衷敬佩,此奇女子胸罗玄机,辗转于江湖沙场之间尚游刃有余,做的都是为国为民的大事,倍受天下人敬重,但黄蓉当年对她和过儿的一些做法却让她心存芥蒂,所以她很怕见到黄蓉,生怕她又来破坏他们夫妇清静的生活。
二人又行了半个时辰,林中越来越暗,左剑清道:“师父,我们如此行下去不知何时出得此林,且等我一下。”小龙女不知何故,停下身形望过去,但见左剑清身体冲天而起,跃上了一棵参天古树,脚尖轻点,几个纵身就已站上树顶的枝头,不禁暗暗喝彩,果然是明师出高徒,这个年纪就有如此身手,将来必成大器,她哪知左剑清这身轻功根本不是郭靖所教。
左剑清向前望去,只见树林苍翠茂密,如波涛般随风涌动,在暮色中竟望不到尽头,他剑眉一皱,跃下古树,假装有些发愁道:“师父,丛林深远,我们一时半刻是无法走出的,恐怕今夜要在林中过夜了。”。
小龙女淡然道:“既然如此,在林中休息一夜也无妨。”她自幼生活在山中,时常因修炼武功露宿野外,与鸟兽为伴,倒也颇有情趣,反而是那些喧嚣嘈杂的客栈让她心下不安,听了左剑清的话,内心竟然有些欣喜。
左剑清歉然道:“只是要委屈师父了,我们长途跋涉,腹中也有些饥饿了,师父请在此等候,我去采些野果。”小龙女微微颔首,不由想起了和杨过同行的情景,当年她不谙世事,一些琐事都由杨过打理,她只是对他听之任之。同为师徒,何其相似,多年之后,这个场景竟然再现,虽然物是人非,依然让她感动,心中不禁对眼前的青年产生了似曾相识的依赖感。
看着左剑清隐入丛林,小龙女俏立在树下静静等待,也觉腹中微微饥饿,她修炼“玉女心经”,食量甚小,平日里大多以蜂蜜充饥,她玉手探入怀中,取出一个装有蜂蜜的瓷瓶,以口相就,稍微饮了一些,饥饿之感立消。过了片刻,仍不见左剑清回来,想来在这荒山野岭,找一些可以食用的野果也非易事。此时月亮已经悄悄爬上树梢,星星也稀稀疏疏地亮起来,林中凉风阵阵,小龙女忽然感到身体有些不适,竟有些尿意,她淡定绝美的脸上不禁泛起一抹红晕,她美目顾盼左右,暗忖正好趁此机会方便一下。
想到此处,小龙女莲步轻移,转入路旁的树丛中,林中杂草丛生,她微微提起丝衣的下摆,小心翼翼地前行,行了大约十几丈,身形和小路之间已经完全被树木挡住,刚待蹲下,又觉不妥,继续行了几丈,来到一棵大树后面。小龙女被困在悬崖下十六年,行起此事颇为自然,此刻虽然明知四下无人,心中却难掩忐忑,生怕被人撞见,脸上不由有些发烫。
她轻轻蹲下,缓缓褪下亵裤,撩起白色的衣衫,一个浑圆雪白的屁股立刻暴露出来,在柔和的月光下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小龙女微微有些紧张,浓密的杂草轻骚着雪臀,让她白嫩光滑的肌肤有些痒痒的。
小龙女轻轻嘘了口气,正准备放开闸门,忽闻草丛吹响,心中一凛,下意识回过头去,她目力所及,隐约见到一只小兽从不远处窜过,似乎是野兔,这才放下心来,再不迟疑,微微用力,一股晶莹的水柱从下体射出,浇在杂草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却不知几丈之外,一双贪婪的眸子炯炯闪光,兴奋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小解之后,小龙女站起身来,感觉轻松了许多,她回到路旁,见左剑清还是没有回来,紧张的心顿时放松下来,她不善说谎,若是左剑清先她一步,她倒不知如何应对了。
小龙女并不心急,她曾经一个人在漫长的岁月中独处,最习惯这种宁静闲适的感觉。她独自一人在月光下漫步,思绪万千,从前和过儿花前月下,互吐情话,何等的温馨惬意,如今一别,尚不知何日重逢。
此番出山,实在非她所愿,她心地纯静,不善于俗世的应对,更惶恐于世间的千人千面,然而对杨过的爱恋,让她有了克服困扰的勇气,过儿可以为她放弃外面的繁华世界,她自然也应该为过儿作些改变。
一路上她机缘巧合,先是解救了曼娘,两人无话不谈,情若姐妹,后又遇到慧质兰心的盈盈,与她一见如故,结为好友,再后来又阴差阳错暗收了“左剑清”这个徒弟,这几人都对她颇为友善,敬爱有加,让她感到人和人之间的相处也不似想象般困难,不禁放开了一些心怀。
正想间,忽听身后一声轻唤:“师父,清儿回来了。”她转过头,见到左剑清用衣衫兜了许多野果从不远处走来,不禁心头一热,在这一瞬时光似乎倒流了二十年,那个顽劣又惹人喜爱的少年口中喊着“姑姑”,欣喜地向她奔来。
左剑清来到近前,伸手递过来两枚果子,道:“我在那边的小溪里面早已洗得干净,师父请用。”小龙女刚才喝过蜂蜜,本不想吃,但见到他那热切期盼的目光,只得接了过来,尝了一口,虽然有些许青涩,倒也不失甘甜。
左剑清道:“师父,这野果的味道可好?”小龙女微微点头道:“很好,清儿辛苦了。”得到美人师父的赞许,左剑清喜不自胜。
吃完野果,两人在附近找到了一处树木环绕的柔软草地,席地而坐,各自倚着一棵树干,林间清风徐来,颇为清爽,间或虫兽鸣叫,更衬托出树林的静谧。
左剑清一路上对她悉心照料,小龙女心下感动,想到虽然收了他做徒弟,却不曾传授他武功,不禁有些歉然,轻声道:“清儿,眼下寻找方林要紧,等过些时日,事情安定下来,为师再指点你武功。”
左剑清假意说道:“师父,清儿把您看做是亲人一般,不学武功也无妨。”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小龙女心知他重情重义,所言非虚,于是道:“你的根基不错,我本想把古墓派的武功传你,不过本门武功不适合男子修炼,待见到过儿,让他代我传你武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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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习武之人,无不把武林绝学视若珍宝,左剑清知她口中的过儿就是杨过,“神雕大侠”之名威震天下,若能得到他的真传,真是天大的造化,他闻言再无法不动容,欣喜道:“清儿谢过师父。”…}
小龙女见状淡淡一笑,道:“最好不要让你那个师娘知道了,她定然不让你另投旁门。”左剑清一愣,道:“师父不必担心,以杨大侠和郭家的渊源,若肯传授我武功,我师娘只会高兴,万万不会阻拦。
小龙女想想也有道理,郭靖视过儿如子,过儿传授他的弟子武功,应该不算违背什么礼教吧,可是她总是觉得黄蓉什么事情都会插上一手,每次想到黄蓉她心中都惴惴不安。
左剑清见她不作声,继续道:“师父,其实我师娘为人很好,尤其是对我们这些晚辈更是呵护有加。”小龙女闻言心中莫明失落,暗忖他虽然对她好,可是心里最终还是向着黄蓉的,天下间便只有过儿才是一心对她的。
想到此处,心中释然,于是幽幽道:“是为师多心了,她对你的好,自然胜过为师百倍。”温和的话语中没有半分责怪的语气,左剑清看着面前的绝世容颜,在月光下愈加恬静美丽,仿佛有种摄人心魄的魔力,他玩过无数女人,此番为了小龙女已有多日没有开荤,此时美女就在当前,让他狠不得立刻上去将其奸淫,情不自禁产生表明心迹的冲动。
他挪动身体来到小龙女身侧,假装有些慌张道:“师父千万不要这样说,对我师娘,我只有晚辈对长辈的尊重,而对师父您……”他凝望着这张美得让人窒息的脸,假装目光变得坚定,“就算为你去死,我也不会有半分犹豫。”
小龙女听他说得真挚,心中有些淡淡欢喜,却又觉得他的目光太过炽热,言语似乎也有些过火,连忙转过头去,轻轻道:“清儿,我与你师娘一样,都是你的长辈,并无分别。”
左剑清低头瞧见小龙女那怒耸的一对玉乳不住起伏,引得他阴茎大动,再也忍受不了,右臂揽上小龙女香肩,左手握住她的柔荑小手,道:“师父,你还不明白清儿的心思吗?那日在山洞中的缱绻,让我时刻不能忘怀。“
黑暗笼罩着整个山林,躁动的夜把人的心绪也搅得混乱,突然的肌肤接触,让小龙女芳心狂跳,却没有挣扎,她天真得以为这青年心地纯良,那天的事她们都没有错,只是上天的冥冥安排,她虽然对他有好感,对年纪辈分的观念也是淡薄,但她心中毕竟只有过儿一人,不会和他再发生出轨的事情。
小龙女看着他炽热的双眸,就如同当年过儿看她的眼神,还以为他情窦初开,难以自已,心中更加不忍,柔声道:“清儿,我们不是说好了吗,那日在山洞中是形势所迫,以后不要再提起。”…
左剑清道:“师父的每一寸肌肤都让清儿终生难忘,师父那小嘴弄得清儿舒适无比,如此快乐之事,我们何不再尝试一次?”小龙女听他说得露骨,不禁面色羞红,叱道:“休得胡说……嗯……”话音未落,娇躯已被左剑清紧紧抱住。
小龙女俏面被左剑清滚烫的脸紧贴着,不禁心乱如麻,虽然恼他,却又不忍心运功来抵挡,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身躯被那双粗壮有力的双臂紧箍着,动弹不得,高耸的酥胸被宽阔的胸膛挤压着,她不禁柳眉紧蹙,有些透不过气来。
左剑清脸上露出一丝淫笑,缩回左手,忽然一把握住了小龙女一支丰满的乳房,“嗯……”小龙女娇躯颤抖,“不要……”忍受不住燥热的感觉,她开始挣扎起来。
左剑清隔着薄薄的衣衫,放肆地揉搓着丰腴坚挺的乳峰,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发硬的乳头,禁不住气喘吁吁,而下体也早已坚硬如铁,他紧紧揽住小龙女,一张大嘴如雨点般在小龙女的香面上狂吻。
小龙女柔弱的挣扎无济于事,而那强烈的男子气息也让她渐渐迷乱,不多久已被弄得娇喘连连,娇躯躁热,忽然,左剑清一把扯开了她的胸襟,一对白嫩的丰满乳峰如白兔般跳跃出来,完全暴露在柔和的月光下,这“玉面淫狼”如见珍宝,几乎要流出口水,连忙喘息着伸手握住,大力揉搓。
“啊……不要……”小龙女羞辱难当,再也不能忍受,骈指疾出,点向左剑清穴道……一切戛然而止,小龙女娇喘着扳开左剑清的臂膀,红着脸整理衣衫,芳心如揣了小鹿般砰砰乱跳,她实在不知该如何摆脱这个欲火焚身的徒弟,只好出此下策。
小龙女平复了一下心情,见左剑清呆坐地上,动弹不得,正可怜兮兮地望着她,心中又起恻隐之心,脱口道:“清儿,你不要怪为师,我们不能一错再错。”想到他如此难缠,若解开他的穴道他今夜定然不肯罢休,只得道:“今夜就委屈你了,明日为师自会为你解穴。”
过了一会儿,小龙女见清儿似乎已经“睡着”,挪动左剑清身体,让他靠在树干上,自己找了一根藤条,系在两棵树之间,然后飘然而起,躺在藤条之上。她修习“玉女心经”的时候,就经常以藤条为床,以求加强身体的平衡和敏感,久而久之,也就成了习惯。
小龙女天真得以为“清儿”已经睡着,所以毫无顾忌地睡在他斜上方的藤条上,屁股躺在藤条上,侧身就可以看到左剑清。小龙女尚有些心慌意乱,这青年的所作所为看似胡闹,但她以为那都出于对她的爱慕,不禁心中有些愧疚,于是双腿缠着藤条,翻过身来柔声道:“清儿,早点睡觉,明日我们早起赶路。”
此时她眼角馀光向下一撇,不禁面红耳赤,心头狂跳。原来左剑清一夜奔波;衣裤受损,此时仰躺四肢伸展,那胯下巨物竟然露了出来!
小龙女乍见之下,心头大羞,慌忙别过头去;但被那巨大之物吸引,忍不住好奇,便又偷着瞄了起来。她上次虽然已经为清儿口交过,但当时为情欲所迷,并未详细观察,如今见清儿已被自己点了穴道未醒,她一时心血来潮,不禁大着胆子,偷着端详。
只见那儿浓密乌黑,阴毛纠结缠绕;黑色大肉肠似的阳物,垒垒实实好大一条,虽然仍软垂,规模却是极大;一对黑色的雄性睾丸沉甸甸地吊在跨间。她暗将过儿的阳物与之相比,
觉得简直远远不如;未勃起时也比过儿完全勃起时的阳物大了两倍有余!!她俏脸羞红;暗怪自
己无聊,怎么拿“徒弟”的活儿与自己的过儿比较。
正当小龙女偷偷端详时;那话儿竟像献宝一般,膨胀延伸,硬梆梆的半翘了起来,竟有八
寸来长;那种粗大狰狞的凶猛模样,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在大片乌黑的阴毛中挺立的黑茎就像一只粗壮的长矛,仿佛因为小龙女的注视而兴奋得一抖一抖的……
过儿阴茎较短小,又时常为练功忽略床事;如今见及左剑清如此庞然大物,竟比自己梦中想象的还大得多,不觉触动春情,心中剧荡,一颗心如小鹿般乱跳。她不自禁的花房紧缩,娇躯微颤,下体也趐趐痒痒,渐渐湿润了起来。
一朵乌云飘来,遮住了月亮,让这个寂静的夜变得更加黑暗。小龙女思绪万千,秀眼瞧着清儿的超大阳具,良久无法入眠,忽然一阵凉风吹过,下体凉飕飕的,她忍不住伸手一摸,那里早就流丹浃席了,不禁脸面发烫。
她今年27岁,和过儿做了两年的真正夫妻,她早已学会享受鱼水之欢,身体也变得异常敏感,刚才和左剑清的肌肤接触虽然短暂,却让她有些不能自已,若是刚才她没有点住左剑清的穴道,此刻会是怎样的光景?又想到清儿那异于常人的超大男根,足有杨过的数倍,如果让那活儿插入下体,叫她如何承受?……她不敢再想。其实这青年颇为惹人怜惜的,可是小龙女却不能再和他做越轨之事,她虽然不屑于世俗礼教,却只想对过儿从一而终,上次山洞之事已是对过儿不起,万不能有第二次。
想着想着,忽觉下体有些发紧,原来是藤条嵌在股沟中久了,微微有些疼痛,小龙女轻轻挪动一下身体,不想藤条擦到了阴核,娇躯一麻,一股电流涌遍全身,她差点呼了出来。
此时假装熟睡的左剑清,忽地嘟嚷着发出呓语∶「师父┅┅你好漂亮啊┅┅比仙女还漂亮┅┅清儿好想┅┅她想与你┅┅做一次┅┅师父┅┅你想不想与清儿做啊┅┅一定很舒服的┅┅」他似乎正作着春梦,那粗大的黑色阳具终于全部直立起来,长达九寸,颤巍巍的直抖,紫红色的龟头也胀得越来越大,小龙女见他那活儿此时已充分勃起,这异于常人的巨物如一柱擎天;雄壮无比,其狰狞之状,实在太可怕了!!听他梦话,已知他梦中的对象就是自己,心中不禁春心荡漾;顿觉下体空虚,筋麻腿软。也难为了小龙女,这半年来未与丈夫同床,而今天又正好是她的排卵期,此时她下腹深处一阵痉挛,花心季动,春水汹涌,热潮滚滚。她「啊」的娇呼一声,她禁不住快要从藤条上掉下来,浑身燥热难耐。
熟悉的刺激让小龙女躁痒难忍,已经很久没有行房了,身体又无端被左剑清挑弄了两次,压抑已久的春情似乎就要爆发出来,她低头最后看了一眼藤条下那左剑清巨大男根,伸手拉起左剑清的衣侧将那高高上翘的雄伟肉棒轻轻盖住,想来他已睡熟了,她再也忍不住,双足踏藤,丰臀轻轻扭动起来,让粗藤紧勒在阴沟中滑动。
不一刻,小龙女就已香汗淋漓,裆部更是湿了一大片,致命的快感不断侵袭着她悸动的身体,她撩起衣衫塞入口中,用银牙紧紧咬住,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响,双手也攀上了乳峰,用力揉搓起来……她哪里知道,此时被点中穴道却假装熟睡的“玉面淫狼”左剑清正迷着眼欣赏这激情无比的一幕,要不是他穴道被封,早就冲上前去将小龙女揽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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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编神雕新传奇外加续篇
改编神雕新传奇外加续篇
本文写的是宋军襄阳大捷后的故事┅┅
在杨过以石子击死蒙哥后,蒙古铁骑剃羽而归。宋军与各路英雄好汉一起回到襄阳城,凯旋归来。城内张灯结彩,军民一起联欢。宋军守将大摆宴席,犒赏三军和郭靖、黄蓉等人。
黄蓉虽然高兴,但因父亲和杨过一起不辞而别,不禁有些黯然神伤。与宋军庆祝了三天三夜,群侠纷纷告别。郭靖、黄蓉、郭芙、耶律齐、武氏父子、耶律燕、完颜萍、郭破虏等人南下去往桃花岛,陆无双、程英、郭襄执意要找杨过,郭靖、黄蓉见她们去意已决,只好嘱咐女儿多加小心。
郭靖一路人等,路途顺利,安全到达桃花岛。这些日子以来,大家由于战争非常疲倦,现在到了家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各人夫妻各自居住一间精致竹舍,吃了晚饭开始休息。一夜无话,如此过了几天┅┅一天清晨,各人练功完毕一起吃早餐,忽然郭靖“啊!”的一声,黄蓉不禁问道∶“靖哥哥,怎么了?”郭靖道∶“襄阳大捷后,一时高兴,却忘了蒙古军只是主帅毙命,元气没有多大损伤。不久必会反扑,襄阳守备部队虚弱,守将懦弱,乃是一大患。我们怎能图一时之快,让敌人趁火打劫?”
黄蓉道∶“那依你之见?”
郭靖道∶“身为北侠,责任重大。这样吧,我们一起联系各路好汉,在襄阳一带打听消息,随时随地监视蒙古的动静。顺便带破虏去,好跟我们一起长些经验。一有消息,马上通知芙儿他们。”
黄蓉道∶“一切听你的!”郭靖夫妇三人走后,众小辈不禁暗松一口气,终于可以好好的放松一下了。吃过晚饭后,众人早早互相告辞,回去休息。
郭芙与耶律齐走进屋,反手把门锁上。耶律齐笑道∶“芙儿,今日你我夫妻可要好好团聚一回。”
郭芙不禁心中一荡,啐道∶“没一点正经的。”举手就要熄灯。
耶律齐忙道∶“娘子慢着,今日我们挑灯夜战。”
郭芙道∶“呸,也不怕别人看见!”
耶律齐道∶“不妨,这岛上没有外人,大武、小武即使想看,此时恐怕也脱不开身哪。”
郭芙脸一红,还想说些什么,耶律齐的双手却已经摸上身来,樱唇也被堵上了。一手揉着她的乳房,一手迅速脱下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八寸长的阳具,然后迅速脱下郭芙的衣服。
看着眼前赤裸裸的身驱,耶律齐不禁感到一阵兴奋。丰满的乳房,修长的大腿,漆黑的森林。这还是婚后第一次在灯光下行房,可以把丰满的娇躯看的如此清晰。一边继续与郭芙接吻,两人的舌头紧紧的缠绕在一起,一只手抚摸着高耸的双峰,捏着逐渐硬起来。另外一只手沿着细腻的双臀摸向郭芙的花瓣。
“啊!”郭芙不禁发出一声尖叫,双手紧紧的搂住耶律齐。耶律齐的手继续深入,不断的揉着菊花蕾。渐渐的感觉阴部湿润了,不断有淫雨滴下,郭芙的大腿不禁一阵痉挛。耶律齐也不去管她,手指继续抽肏,郭芙的的乳头更加坚硬,全身汗流浃背。
“嗷┅┅齐哥,你弄的人家好舒服。啊┅┅对!就这样,不要停┅┅啊┅┅啊┅┅”郭芙一边呻吟,一边双手握着。
“啊,人家不行了,啊┅┅啊,快┅┅快肏进来。”
觉得下身热潮上涌,巨大的肉棒一跳一跳。当下把郭芙抱到床上,将雪白的大腿分开,漏出粉红的花瓣,淫水更加多了,在灯下闪闪发光。
“快嘛┅┅我要!”
受到催促,耶律齐将巨大的肉棒顶在阴唇上,臀部往前一送,“滋”的一声肏入根部。只感到郭芙温暖的阴道,紧紧的包住肉棒,舒服极了。上身压在郭芙丰满的双峰上,干燥的嘴巴不段吸吮着尖硬的乳头,下身不断的抽肏。“嗷┅┅啊┅┅哦,亲哥,不要停┅┅继续┅┅”
“肏的妹妹好爽┅┅啊┅┅肏到花心了┅┅”
郭芙大声的淫叫,双腿紧紧的缠绕在耶律齐的腰上,臀部随着耶律齐的抽送有节奏的一颠一颠,双手搂住他的头颈,将他的头紧压在自己的乳房上。
“啊┅┅好哥哥,我的屄要被你肏穿了,啊┅┅使劲的肏┅┅”
听到妻子疯狂的呻吟,耶律齐更加起性,飞快的耸动着下身,每次都深入郭芙的子宫,牙齿紧咬郭芙充血的乳头┅┅这样进行了一个时辰,郭芙渐渐的进入了高潮,双颊火红,杏眼半开半闭∶“啊┅┅啊┅┅啊┅┅好丈夫,亲丈夫┅┅我要不行了┅┅啊!┅┅”
郭芙只觉得全身一阵苏麻,从阴道中喷出一道淫精,淋在耶律齐巨大的龟头上。耶律齐感到一阵抽
更新于 2025-05-22 0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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