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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是是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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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5-23 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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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章:是是非非

    生活是没有眼睛的,如果你想看清楚,就要给自己找一双眼睛,那眼睛不是长在你的脸上的那两个俗气的窟窿,更不是那些假惺惺的诗人说的眼睛其实埋藏在你的心里。

    我们每个人,从出生的那一天起,其实都由上天专门为你安排了一双眼睛,为你指引道路,帮助你看清楚生活,并且给你以动力,去完成梦想,成就所托。

    只是我们在平时的不经意间,或者在你蹲下低头系鞋带瞬间,错过了你一生注定的那一双眼睛,从此她不再回来,不再重现。

    其实这到没什么,因为你始终不知道你的眼睛曾经出现过,并且错过了。

    但是,如今的左惊月来说,他的眼睛,在没有闫琦出现的情况下,已经看不清楚任何东西了,生活的动力在这一刻倒塌,没有了闫琦的他,目标在哪里也看不到。

    闫琦,就是他的,唯一的眼睛,从小到大,从来往后,如果她出了什么事的话,那么自己也没有必要再为了在这个俗世上生存而挣扎了。

    在这个让人容易胡思乱想的夜晚里,左惊月的心已经乱如千丝万屡的西藏丝绸了。

    他听见了楼道上的声音,琐碎的声响说明有人来了,而且还不止一个人。

    左惊月的听力灵敏,大概能通过那脚步声的频率,判断就是刚才那几个警察和一个被搀扶者,人数预定在三到五人。

    左惊月很机警,并没有好奇的闯出去,而是见脸贴在门上,去仔细的听着,看能够探询到什么消息。

    接下来就是外边的声音了,期间左惊月一直保持着冷静的态势。

    一个粗犷的男声,是这里吗?你的家?

    没有人应声。

    一个比较成熟的女声,问你呢,问你家是不是住在这里?

    片刻过去,一个左惊月所熟悉的声音响起了,很清脆,也很虚弱的道,哦,请问是在铁花小区,三号楼,二二百室吗?

    刚才那粗犷的男声再次响起,我们找了很久才找到这里,从警察局的电脑里找到了你家的档案,最后才找到了这个地址,可谓相当的不容易啊。

    闫琦,你现在能一个人回去了吗?一个女警察的声音。

    恩,可以的,我自己一个人进房间就行了。闫琦道。

    你有钥匙吗?女警察问道。

    有的,我现在就找一下。闫琦开始找自己口袋里的钥匙,片刻的沉闷的气氛,偶尔可以听的见琐碎的金属声音。

    片刻过去,闫琦找到了钥匙去开门,她走了进去。

    女警察应该是一个警官,因为她肩膀上的标志和其他几个男警察的不太一样,她喝令道,既然她已经到家了,我们也该走了。

    男警察们很扫兴的唉声叹气。

    闫琦,你能够一个人照顾好你自己吗?我们就不再进你的房间了,以后你要照顾好自己啊,有什么麻烦可以随时来打我们的电话,别再像今天这样冒失的站在路中央淋雨了。

    女警察摇头无奈的劝慰闫琦道。

    若不是她今天开着警车执行任务的时候碰巧经过那一片地方,遇见了还正在伫立雨天地间淋雨的闫琦,她不知道这个傻姑娘会在那里站多久,这样下去迟早要被无情的大雨给淋死的。

    恩,我知道了,谢谢姐姐你。闫琦很有礼貌的道。

    好了,没事了,我们也该走了。说完,她带着身边的几名手下就要离开。

    警察行事的速度一向是很快速的,不一会儿,楼道上就重新安静了下来。

    左惊月也很能沉的住气,反正现在能够判断闫琦是安全的了,那么自己再多等待这一会儿,等那些麻烦的警察都走了,他再出去找闫琦,也不会迟。

    左惊月站在门口,静静的听着,待到那楼梯上脚步声越来越小了,最后消失,他从匆匆的从自己的房间里打开了门,走了出来。

    来到闫琦的家门口,左惊月的心情很复杂,他有太多的问题需要问了。

    手放在门上,用力的推了推,发现已经锁的死了。

    左惊月打趣的道,这个丫头,这么晚回来都不怕,现在关门到是挺快的。

    闫琦?左惊月开始冲着房间里喊叫。

    片刻没有人回答,左惊月又继续喊着,闫琦,你在房间里吗?快回答我啊。

    此刻,他有太多的疑问了,为什么她这么晚回来?为什么她会和警察一起回来?出了什么事了吗?左惊月的脑袋里此刻宛如一团糊涂粥般搞不明白。

    是谁呀?闫琦的声音软绵绵的没有力量。

    是我,左惊月。左惊月道,再次用手去推门。

    哦,你等一下啊,我马上就过来了。闫琦所说的马上足足用了五分钟的时间,左惊月等的焦虑难耐。

    门开了,同时,左惊月的疑窦更加的深刻了。

    因为,此刻的房间里并没有开灯,而闫琦确定已经进去到这房间里有二十分钟左右了,为什么没有开灯呢?左惊月不禁疑问.

    为什么不开灯啊,这么黑,你能看见东西吗?能看见我吗?左惊月问着,他也只能够稍微看到一点闫琦身体的轮廓在房间里,其他的都是一片黑暗,那么神秘。

    哦,对不起,我忘记了,我现在就开灯,恩,灯,灯在哪里呢?闫琦自言自语的在房间里寻找摸索。

    左惊月已经从门口主动进到了房间里,并且顺手关上了房门,就等着闫琦开灯的亮光了。

    他等待了许久,正要再问闫琦的时候,突然啪!的一声响,灯亮了。

    恩,找到了。闫琦道。

    突然的一束光芒照耀的左惊月的眼睛一时间难以接受,他赶忙用自己的手去遮挡住了强烈的光线,等过了片刻,眼睛逐渐适应了灯光后,他才重新睁开了眼睛,看向闫琦。

    同时,还没有看清楚闫琦,他的一连串的问题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脱口而出了,闫琦,你今天下午去了哪里啊?不是说让你在家里等我回来的吗?今天傍晚时候那场很大的雨,当时你在哪里啊?还有,你遇到什么事情了吗?有人欺负你吗?为什么你的身边跟着警察啊?而且回来的还这么晚?你有没有吃晚饭啊?

    无论如何,他都感觉今天的闫琦着实有些不太对劲,于是一开口便是无数的问题,即将要把闫琦给淹死了。

    你一股脑问这么多问题,谁能够回答的上来啊,现在我都忘记你的第一个问题是什么了。闫琦有气无力的回答。

    哦,那我从头问吧,我左惊月的话刚刚出口,闫琦转过了身来,他终于可以清楚的看到她了,而且看的是如此的真切,真切的判断出来,闫琦和平时不一样了。

    不一样在什么地方呢?

    左惊月疑问了一下自己,想自己是和闫琦从小一起长大的,自然彼此都非常的熟悉,哪怕双方有那么一点的小不同,彼此也可以在第一时间内发觉出来。

    于是,左惊月很快发现了闫琦今天带给自己的那一种古怪的感觉的来源。

    她的眼睛,与往常不同了。

    曾经几何,那是一双多么迷人人的眼睛,瞳孔里包涵着秋水一样动人的波纹,黑亮的眼球总是能够在和人对视的时候散发出最清澈的光彩。

    曾经多么诱人的眼睛,为何今天会变的这么没有亮度,说白了,甚至如同一潭死水一样的暗淡无光,仿佛那是一双假眼睛似的。

    再仔细看下去,左惊月更加的惊讶了。

    他发现此刻闫琦的浑身的衣服都紧紧的贴在了她自己的身上,而且头发也盖在了头皮之上,不少地方还在不停的往下边滴着水。

    很显然,她是刚刚被一场大雨给淋成了这般狼狈的样子,左惊月回想起那场大雨。

    虽然当时他是在教室里紧张的考试,可是透过窗户外的玻璃,却也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外边的那一场惊世骇俗的倾盆大雨到底有多么的恐怖?

    如果闫琦真的是被那一场大雨浇到的话,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了。

    你,你身上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下雨的时候,你在哪里?左惊月仓皇的问道。

    我,今天白天出去了一下,去外边逛逛,去的地方有点远,而且回来的时候没有零钱坐公交车了,所以闫琦语无伦次的解释着。

    我问的不是这些,你直接回答,今天下那一场大雨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左惊月带着逼问的口吻问道。

    我,我还在外边啊。

    那这么说,你是淋雨了?左惊月的心脏痛如刀绞,他理当知道那一场大雨的分量到底有多么的重。

    是的。闫琦道。

    那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左惊月问到了关键的话题。

    恩,没什么。

    什么没什么,这种时候你以为我是傻瓜吗?你以前的眼神绝对不是这样的,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左惊月问道。

    其实真的没什么啊,或许是晚上,你看我的眼睛的光线有点错误吧,因为是晚上嘛,你看现在不也是好好的吗?

    闫琦转身对着左惊月,冲着他微笑了一下,然后眨了眨眼睛。

    左惊月的脑袋感觉轰的一声炸了。

    他明确的看见,此刻闫琦正在面对的的是一站吃饭的桌子,左惊月的位置是站在她左边相隔大概一米的地方,闫琦却冲着面前的墙壁一直保持着微笑和眨眼睛。

    左惊月张口想说什么,却难以开口,因为他一开口,房间里的气氛一定会非常的尴尬。

    他走了过去,站到闫琦的面前,望着她的眼睛,虽然很不情愿,还是将手伸到了她的面前,在她的眼前晃了晃手掌,闫琦没有丝毫的表情,眼球也没有动一下。

    左惊月只得判断,她的眼睛盲了。

    闫琦。

    恩?

    你看不见东西了?他明知顾问,却是为了更加的了解情况。

    恩,是的。闫琦迟疑了一下,道。

    左惊月一把将她搂进了怀抱里,用自己的胸膛来安慰她。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左惊月铿锵的问道,用自己的手轻轻的抚摩着闫琦的头发,那头发上还湿漉漉的沾了不少的水珠。

    左惊月,你听我说好吗,静静的听,不要急噪。闫琦在他耳边道,她自己完全笼罩在黑暗中,却要还抚慰眼前的男生。

    好,你说吧。

    破天,我们以后不要再在一起了,好吗?你别再来联系我了。闫琦一字一顿的道。

    左惊月愣了,突然感觉天塌地灭般的,他不敢相信闫琦刚才说的话。

    左惊月松开了拥抱着她的手,扶着闫琦的肩膀,望着她,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以后我不能陪你一起上学放学了,我们见面了也不用打招呼,况且,我可能也见不到你了,我已经是一个瞎子了,以后我可能会到盲人学校去,我们会永远分开的。闫琦道。

    你在说什么傻话啊!你的眼睛肯定是被雨淋的一时间失去了光亮,等一下,等明天天放晴了,它一定可以好起来的。左惊月焦急。

    不用安慰我了,刚才那几位警察已经带我去过医院了,那医生说我因为受到了刺激,再加上雨淋,眼睛里的角膜神经受到了损伤,除非移植别人的眼睛,否则这一生也不会看见任何东西了。闫琦平静的道,仿佛已经把生死看的很淡薄了。

    不会的,我会能你,我有办法,闫琦,你不要气馁,总有办法的。左惊月奉劝她道。

    不用了,左惊月,你已经给我太多了,我欠你的一生也还不了了,你知道吗,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一直都感觉愧疚,自卑,我感觉愧对这个世界,因为我在不停的污染和拖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孩,你实在是太完美了,我配不上你,完全配不上,你也该离开我了,该离开了,去寻找你自己的世界吧,忘记我,左惊月。闫琦冷冰冰的说。

    我不要!我不能没有你啊,闫琦!

    片刻,没有人说话。

    闫琦最后冷冷的道了一句,你走吧,我要洗澡了,再不走的话,我要喊了。

    喊什么?左惊月还没有反应过来。

    喊流氓入室非礼。

    左惊月沉默了。

    闫琦开始将他向外推,推,一直推,推着左惊月僵硬的身体,直到将他推出了自己的家门,关上了门。

    砰!一声门响,将两个本该是一对的恋人隔绝在两个世界里。

    门外,左惊月不停的开始砸门。

    刚开始时候,因为害怕邻居会被干扰,他还不是很用力,到了后来,变的越加疯狂的用自己的拳头狠狠的砸向闫琦的家门。

    仿佛所有的思念,所有的痛苦都可以透过这小小的手掌,穿透那一道铁门,传递给自己最爱的人一样。

    一边疯狂的砸门,左惊月大声的吼着,闫琦,你开门啊,你不能离开我啊,别傻啊!我们是一起的,告诉我为什么,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来帮你!我们是一起的啊,别抛下我!!!闫琦!!我爱你啊!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别把,别把我关在门外!!我会痛苦死的门里紧紧贴着门面的,是闫琦的身体,她的后背,仿佛害怕左惊月会把这门砸破一样,她紧紧的靠在门上,身上的雨水沾染到了门上,她就这样静静的坐在地上,伴随着左惊月狠命的砸门,她的身体偶尔有一两次颤动。

    闫琦抬头望着天花板,什么也看不见,一片黑暗,眼角却不停的流淌出泪水,一滴一滴的热泪,划过脸蛋,渗透到心里,好象一滴一滴的毒液爱情可以长相撕守吗?可以吗?不可以吗?

    世间有可以长相撕守的东西?有吗?没有吗?

    答案是爱情不可能长相撕守,因为爱情生长于社会中,必将毁灭于社会中,这里不是原始森林,不是天堂,现实的残酷会毁灭所有的爱情,只留下虚伪的种子。

    答案是世间有可以长相撕守的东西,而且有很多,惟独没有爱情。

    爱情是空谈吗?是吗?不是吗?

    空谈是什么?是什么?不是什么?

    答案是爱情不是空谈,只是难得一见,或许千万年也难得一见,见了也保持不长久,因为总有事物来毁灭,爱情的力量是虚脱的,越是珍贵的东西越是脆弱。

    答案是空谈是空穴来风,本来没什么价值的东西却要褒奖的那么冠冕堂皇,然而这样的恋人最多,他们最无耻无助无为的生活着,变换着玩耍着他们所谓的爱情,这样的恋人很俗气,他们通常互相彼此称为:老婆,老公。

    时光,不是机器,却远远比机器运作的更加机械,那么规律,一点也不希奇,没有新异.

    一星期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在这段时间里,左惊月忘记了什么叫做生活的乐趣。

    或许生活本来就没有乐趣,以前只是因为有闫琦的存在,所以左惊月在一直坚持着保持动力生存,而现在的生活的凄凉和孤独让他坚持不下去了.

    也许他仍旧不够成熟,小小年纪就迷恋异性,早恋,但是这份深刻的感情,岂非平常人可以谅解?

    一周以后,左惊月第一次上学,是来学校拿成绩报告单的,之前的一个晚上,班主任已经打电话给他,告诉他又考了全年级第一名的喜讯.

    只是左惊月没有丝毫的喜悦,说了几句客套话就把班主任打发了,最后还要保证一下到了来年一定还会取得这样优异的成绩,如此那老师才放心的挂断了电话.

    为什么在学校里的那些衣冠禽兽的教师们会偏偏喜欢学习成绩好的学生?因为那分数不仅是学生们的命根,还和老师们的奖金、声望直接挂钩.

    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一个人可以做到所谓的无私奉献,我相信若是国家下命令,今后无论幼儿园、小学、中学、大学,所有教师的人均工资不得超过六00元,想必这所谓的人类灵魂工程师的职位会出现全国短缺无人问津的现象,甚至连负责扫马路的环保大妈的地位都不一定及的上.

    所以说,高尚不高尚,完全取决于该事件的价值,而价值则表现于金钱和利益以及权力名声.

    全国,全世界,没有任何一个职业是高尚的,因为没有任何一个职业是免费的为人民服务,除了女人在嫁人之后所表现出来的生孩子以外,当然这些女人还是会不断的向丈夫索取利益的。

    感情,也要建立在物质之上,才好说话,才不会感觉空气稀薄,这就是生存的天则。

    左惊月站在学校门口,感觉周边的空气是如此的陌生。

    因为没有闫琦在,他觉得自己置身于没有氧气的宇宙里,再这样挣扎下去,痛苦下去,左惊月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以后的人生了。

    在这一个星期里,左惊月企图去再联系闫琦,找到她,和她说清楚,可是始终没有音信。

    他也想一直监守在闫琦的家门口,可是在这两天里父亲紧急召见他回到了天青帮里,询问了左惊月这一个学期里的成长状况,之后又在这为期一周的时间里,指派女修罗王修月对他照顾,在一间密室里对左惊月实行艰苦的格斗术的训练。

    左惊月理当无条件的服从父亲的命令,就算他有胆量去反抗,父亲多半会去调查他反抗的原因,一旦查到了闫琦的头上,这个眼睛看不见东西的姑娘就要倒霉了。

    左惊月没有办法,只好遵从父亲的话,在密室里跟着女修罗王修月苦苦的锻炼了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过去了,眼看左惊月身上的肌肉又坚实了不少,似乎仅仅在这一个星期的时间内,他又长高了几公分,但是其心里所惦记的事情,在这一个星期里都没有改变和淡忘过。

    他是从父亲的天青帮直接走出来的,只拿了一个包袱背在身上,准备一会儿老师发新书的时候,背几本回家。

    在出来后,左惊月首先去了闫琦家,在门口敲了很久的门还是没有人回应。

    左惊月心疼的站了良久,暗想是不是她已经去了学校?今天是要拿成绩单的日子,只是她没有参加期末的考试,就算去了也是枉然啊。

    或许闫琦是去拿新书的,总之今天所有人同学都在家里。

    左惊月边想着,又一路赶来了学校他站在三江中学的入口处,怆然。

    就是这里,他和闫琦从小就一直向往的中学,他们仅仅在这里相处了不到一年,两人之间的关系就这般传奇似的分隔成了如今这个状态。

    有时候左惊月真的苦笑不得,有时候却又悲伤不已,感慨世事无偿,他也很无力了。

    他在门口站了许久,感受了一下这气氛,才缓步来到了校园里。

    学校里一片祥和的气氛。

    快要真正的放暑假了,不用再在这酷暑难以忍受的教室里,听那些老师们讲鸟语,大家的心情都是很恬然的。

    所以今天返校后,同学们也都表现的很轻松,校园里的气息也跟随着变的和谐了不少。

    左惊月来到了教学楼下,看到在楼的墙壁上张贴了一张大字报。

    左惊月很好奇的走了过去。

    大字报的篇幅很大,上边鲜明的标注了本年度期末考试中年级第一名到年级第一百名的同学的姓名和具体的成绩。

    左惊月以拉了第二名将近三十分的优异成绩无怪乎依旧排行在榜首,到第一百名的排尾,他竟然拉了那个家伙两百多分,可谓惊若天人。

    左惊月看着这榜单,微笑着想,这样又能怎样呢,第一名,呵呵,第一名又能怎样?他真有一种想上去把那张大纸撕下来的冲动。

    再看看旁边张贴的另外一张大字报,也是用毛笔工整的书写的,上边表明了各个班级的平均分排名,左惊月所在的班级又一次蝉联了宝座。

    最后,在靠近墙角的位置,贴了一张比较小的图纸,上边贴了一个人的照片,是个女孩子,从远处看去,左惊月发觉那张照片上的人这么熟悉。

    他走近了去观察,很明白的发现,那就是闫琦的照片。

    为什么要刊登她的照片?这一个星期左惊月没有在身边,她难道又出了什么事情?

    左惊月细心的看下去那照片旁边的一行小字:初一年级四班的闫琦同学,因无故缺席期末考试,现经过学校领导审批,决定给予其记过处分,处分保留至初中毕业,看其剩下两年的表现酌情处理,特此通告。

    三江中学教务处零七年七月,左惊月的眉头紧紧的皱上了,心头一股逆流的血液在翻滚,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生气,焦躁,感慨,还是在忧虑,总之百感交集,难以名状,也找不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正当他还在犹豫着忧郁的时候,敏锐的第六感突然启动,左惊月猛然感觉周围光和日丽的环境,刹那间闯入什么不和谐的东西。

    恍然吹来了一阵古怪的阴风,吹动左惊月的发梢,隐隐的飘动起来。

    这股阴风从何处而来?

    左惊月带着这样的疑问看向四周,首先望到的一幕,让他多少有些汗颜.

    眼前正在向自己走来的,相隔大概还有几十米外,是三个醒目的面容,那是自己的老师,女修罗王修月,还有父亲石云海.

    爸爸怎么来了?

    父亲的身后跟随着三名保镖,来到这教育的圣地学校,他们竟然还都穿着黑色的西服,一身黑糊糊的打扮,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黑社会的,三名保镖中有两个人还戴了墨镜,一副杀人不眨眼的模样,让左惊月看了很是郁闷加无奈.

    既然是父亲带人来了,无论是什么原因,那阴风阵阵的感觉应该是修姑姑身上的了,左惊月这样猜想着,此刻发觉父亲等人也看到了自己,便准备走几步迎接上去.

    当他刚刚行进了两步后,猛然发现了不对,那股熟悉的阴风突然从后背蹿了过来,在他周围方圆五十米内反复的徘徊着.

    是什么这么纠缠,第六感一向很灵敏的左惊月转过身来,望向自己的身后.

    发现什么也没有,偌大一个校园,前方远处到是有几个不认识的学生在学校操场上来回的走动,准备进行学期末最后一次的大扫除.

    有阴凉的感觉,那是一种死寂的气氛,却找不到来源,让左惊月焦头烂额的着急.

    恍然的那一股气息,依旧徘徊在他的身旁,而且越来越浓厚了.

    随着那股阴阴的气息的加深,左惊月逐渐可以分清楚它主要的来源在哪里.

    他静静的伫立着去感受,发现那阴黑的风的感触主要来自于头上,是从头上降临而下的.

    左惊月暗笑自己真是傻瓜,只注意到地面,却没有想过,风是无处不在的吹的.

    想着,他抬头望向了天空,望向了这有十三层高的主教学楼的天台边沿.

    碧朗晴空,万里无云,空空荡荡,左惊月的瞳孔里却冷不丁的浮现出一个黑色的点,在高达十三层的天台上伫立着,有种飘摇的味道.

    那黑点距离自己的绝对位置大概有三十米远,因为十三层楼距离地面已经将近两百米了,所以左惊月看不清楚那黑点到底是什么.

    他起初判断好象是一只小燕子?抑或是麻雀什么的。

    是什么他到并不太感兴趣,他所疑虑的是那一阵阵的阴风,他还不能理解难道一只小燕子可以领来一阵风刮出?

    黑点稍微有一点颤抖了,仍旧在飘摇.

    不知道为什么,左惊月的心脏开始颤抖,身体内蕴涵的力量在不断的趋势他,前进,前进,去靠近那黑色的小斑点.

    左惊月无奈,向前走了一步.

    就才此刻,那遥遥在上的黑色的小点突然飞了起来,脱离了天台.

    左惊月感觉是那只燕子起飞了,可是令他惊讶的是,那黑色的斑点并没有飞翔而走,却是不断的向下降落。

    降落了一半,左惊月能够逐渐的看到,那并不是什么鸟类,而竟然是一个人。

    再仔细看,他还没有回过神来,这年头有几个人曾经真实的看过别人跳楼啊。

    是一个女孩子,左惊月再次判断。

    是闫琦!左惊月惊讶的张大的眼睛,眼球就快要突出来,怎么可能!?他如何也法相信那跳楼的女孩子,谷换崾倾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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