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白雪公主2
我的身子向旁边的方向稍微倾斜,然后双手猛地一推大树的树干,同时脚下的也用力,用我的双腿作为保持平衡的支杆,身体以大树为弹簧的基石,瞬间便飞了出去。
我的上身离开大树的的时候,几乎同一时间,那个石块也飞来了。
千钧一发,石块几乎是沾着我的眼睫毛飞过的,当时我的心情可谓提心吊胆。
不过一切还好,我顺利的在空中做了一个滑行,然后跌倒在了地面上边。
同时,那个石块猛烈的势头全部都击打在了大树的树干上边。
树干并没有像我所说的那般,被砸出来一个小孔,我所想象出来的情况太渺小了。
石头这次竟然直接穿越了粗壮的树干,好似一个炮弹一样,发出了一声巨响,然后才从穿越出来的木制洞口飞了出去,飞了很远才落到了地面上边。
随着那“砰!”的一声响声,木屑乱飞。
跌落在地面上的我,同时也是惊恐的后怕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曾经有这样一个老奶奶,她每天坐在马路对面看风景。
有一天她发现对面的马路的墙要倒了。
她就告诉马路上行走的人,墙要倒了。
别人都不相信。
第一天没事。
第二天没事。
第三天没事。
她说那墙要倒吗?
怎么就是没事呢?
老奶奶表示怀疑。
第四天,她就自己走过去了查看。
结果墙倒了,把老奶奶砸死了。
这个事情告诉了我们什么道理呢?
每一个看故事的人,都有自己的一套理论。
在这里我所悟出来的比较浅薄的理论是,不要多管闲事,不要做任何没有意义的事情,以免惹火烧身。
当然了,这位老奶奶也实在是因为生活太过于无聊了吧,所以把看墙当作了一件比较有意义的事情。
目前来说,对我最有意义的事情就是赶快将眼前没有一次杀到底的哈鲁给痛宰了。
而最没有意义的事情,是抬头看李怡在上边搔首弄姿。
当然,本来我是想要看一看李怡的美貌来让自己轻松一下的。
可是,情况改变的很快,事态也发生的紧张。
转眼之间,我已经从一种轻松惬意的心态,转变成了现在的一种凛然对敌的心态了。
哈鲁是个聪明的人,一点也不假。
对待聪明的人,你从来都不可以手软。
因为一般的聪明的人,如果心狠手辣起来了,你再不给他一个彻底的绝杀的话,便会引起更多的麻烦出来。
我从树上跳下来的时候,平衡并没有掌握的很完美。
因此几乎是斜着身子跌落在了地面上边,掀起来了一阵在黑暗中看不到却能够用鼻子嗅到的尘土。
幸好我还能用自己的双手尽快的支撑一下眼下的局势,让自己摆脱一下尴尬的姿势。
我是单腿歪斜着着陆的。
当时的情况,我的姿势面对哈鲁不占任何的优势。
如果哈鲁是个速度很快的人的话,在我落地的时候,他就可以给我趁虚而入的一击,让我受到重伤了。
可是,当时的哈鲁并没有这样做。
我猜想可能是因为他本身不是一个速度型的攻击性的矮人吧,或者他本来对我就有些胆怯,不敢和我正面的交锋下去。
即使当时在我比较虚弱的时候,他也会斟酌一下,我是不是假装给他看的。
哈鲁并没有跟上前来,给我痛下杀手。
而更加夸张的是,哈鲁一次袭击我不成,竟然还有了退却的意思。
看来这个家伙天生就不是一个能够硬碰硬的主呢。
虽然哈鲁并没有跟随上来给我落井下石的一击。
但我还是警惕的迅速动用自己的身形的敏捷性,猛然的站立的起来。
我稳如泰山的站起了虎步,目如铜铃一般发怒的等着哈鲁。
刚才稍微有一些虚脱的我的身体,现在在大敌当前的情况之下,潜力再一次被激发了出来。
我又恢复了当初的那个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易强了。
我的余光瞟了一眼现在的那棵大树。
大树的树干被哈鲁的石块给砸出来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洞口。
那洞口孤零零的伫立着,在风中寒冷的好似在颤抖一般,让人看了顿生爱怜。
其实我爱怜的并非这棵树,毕竟我和这棵树的交情也不怎么深厚,我只是在它的上边呆了一会罢了。
我担忧的是这棵树在经受了哈鲁的击打之后,已经在树干上边破了一个洞口了,那么这棵树还能坚持不倒到什么时候呢?
我不是学建筑的,对于物理学也不明所以,因此此时只能表示怀疑,却做不出来准确的判断。
此时阵风呼啸在耳畔,我余光看到大树的中央部位确实了一块大洞,洞口好似一个人的心脏一般脆弱。
似乎空气中还有微笑的木屑在漂浮着。
我担心这棵树的安危,直接牵连到了李怡的安全。
哈鲁看我摆出了要和他决一死战的姿势,眼光中尽是恐怖的神色。
这个家伙总会在正面交锋的时候胆小如鼠起来。
其实我现在的表现是很威猛的,姿势宛如猛虎下山一般的汹涌,好似即刻就能扑上去杀哈鲁一个下马威一般。
然而,我的身体情况未必就是现象所显示出来的那般美好。
刚才在从树上掉落下来的时候,我是后背着地的。
在这样一种情况之下,本来我训练有素的身体素质和身体的柔韧性,绝对不会影响到我之后的动作的。
然而,那个时候我太过紧张了,时间紧急,我想都没多想就直接从树上跳下来了。
等到我的后背着地的时候,我才发现一个问题,而且是一个具有伤害性的巨大的问题。
我后腰上边的斧头还没有及时的取下来呢。
斧头虽然比较锋利的一头没有朝向我的后腰。
但是无论如何,这种铁打的东西,在我的身后的脊椎的最尾端支撑起来了一个位置。
尾椎骨不仅是脆弱那么简单。
一旦尾椎骨损坏,是对人的下肢的神经的最大的伤害。
轻一点的只是疼痛罢了,如果严重了,很有可能会半身不遂乃至整个人都瘫痪掉。
当时,斧头就在我的后腰上边。
当我在下落以后,后背和地面之间,有一个金属斧头搁在中间,如此强大的力量的挤压之下,只有我自己是有意识的。
当时的疼痛和突然之间的骨头错位的难受程度是无以复加的。
不言而喻,如今我能够坚持站起来,在短时间内纠正错位的骨头,并且忍受住尾椎骨带来的剧烈的疼痛,已经很不错了。
虽然我现在看似虎躯威风凛凛的在大风中目光炯炯的望着,哈鲁,其实我的后背已经紧张加疼痛,乃至湿透了。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的下一个动作是否能做出来,即使做出来了一步,能不能坚持下去不倒地也很难说。
我这边行为艰难,精神艰难,可是哈鲁那边也不轻巧,至少他也占有一条精神艰难。
哈鲁见我已经摆好了要和他打架的架势,看来我很不好惹,他也不吃眼前亏。
哈鲁直接不理睬我了,拍拍屁股走人。
哈鲁转身就跑,也不看我。
他的这样一个举动让我顿时吃惊了不小。
没有想到敌人会突然之间撤退,刚才他还在偷袭我呢,我还以为他有多么大的野心呢。
不过,如果我就此放了哈鲁逃走的话,最不利的还是我自己。
毕竟如果哈鲁就这般走了,肯定是要去见他的其他几个兄弟的。
他们见面倒也没有什么,但是现在他们相聚的话,哈鲁肯定会把我和李怡此时正在树上等待安全降临的情况给说出去的。
那样的话,我和李怡就相对危险了。
我是不能让哈鲁走的,他这般跑了,对我来说,无异于是放虎归山。
此时我身体稍有不适。
我想自己该不会是下体受到了重创了吧。
这个时候,那一把斧头还在原地呆着,也就在我的脚跟旁边。
我转头看向那把斧头,和原来没有二致。
我也不管自己的骨头是否能承受的了了,现在我必须要立即去做的就是跑过去将哈鲁给追回来,杀掉。
如果斩草不除根,我是封不住哈鲁的口的,我和李怡的隐蔽的地方就要暴露了。
如果我们所在的地点暴露给所有的矮人们知道的话,那是关系到生命安全的问题了。
我蹲下来,准备提起斧头去追哈鲁。
叙述的慢,实际上当时的情况就在转瞬之间的几秒钟反应。
当我蹲下来的时候,感觉后腰稍微有一些疼痛,痛感和原来想必已经大为好转了。
看来是我天生的好体质和后天的修炼所致,若是常人的话,此时肯定是不能够坚持自己站立起身的,毕竟被那钢铁斧头隔了一下,不是一点小伤。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我这还没一百天了,连一百秒都没有过去,就直接拖着自己受伤的后腰上边的骨头,去追逐哈鲁了。
尝试的感觉了一下自己的筋骨,不是相当的疼,那么我便可以快速的动作了。
我闪电一般的速度,拾起来了地面上边的斧头。
斧头很重,可能会影响到我追逐哈鲁的速度。
但是,我还是必须要把斧头给拾起来。
毕竟,在和哈鲁的战斗中,前边的森林里边,都有很多的未知性,此时我的功力大减,有一个兵器,就更加保险一些。
当我拿起来斧头准备起步的时候,哈鲁已经距离我有十米多了。
这么长的距离,但是我并不怕,毕竟哈鲁是矮人。
矮人的特点就是腿短,这一点哈鲁无论怎么努力也不会是我的对手的。
只好我孤注一掷,正常发挥,便可以在短时间内追上哈鲁的这十米多的距离。
本来我是这样想的,可是事情都不可以随意的想当然,毕竟到了现实中,很多实际的个人没有的经验会影响到你原本的计划。
例如这一次,本来我确实是可以凭借自己的长腿和短跑的能力在短期内追上哈鲁的。
可是,我手中的斧头太重了,严重的影响了我的速度,致使我和哈鲁之间又有了很多的后话。
此时不是我多想的时候,直接跟了上去。
李怡在树上看的真切,下边的所有境况都被她尽收眼底了。
然而,现在我去追赶哈鲁了,离开了这一片空地,前边有更加深邃的森林和树叶树枝遮挡着,以至于李怡马上就看不到我的身影了。
李怡明确这一点,但是她也不敢过来对我说什么,更不敢对我喊叫。
李怡明白我是去干什么的,也知道如果我不去追赶哈鲁的后果是什么,所以她不得不去忍受自己一个人的寂寞。
在黑夜之中,哈鲁就是我眼前的唯一一盏明灯。
如果没有他的话,我想我不会有这么大的劲头追赶的如此卖力。
果然在我的急速的快步前行的过程中,我感受到了手中的斧头的重量。
在这样一种重量的耽搁之下,我和哈鲁的距离一直保持着有十米远。
即使我奋力的追赶,动用自己身高腿长的优势,我们之间的距离缩短的也相当的慢。
即使我再有韧性,我也是有体力的,体力耗费完的时候,我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哈鲁在我的视线之中逐渐的消失了。
我不能让他就这般简单的离开,可是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如果我此时把斧头丢了的话,我又感觉身边的环境不保险。
毕竟这里月黑风高云遮月,森林的地形我根本不了解,只是跟随着哈鲁一路的疯跑,甚至现在我连回去的路都似乎有一些记不得了。
可是,我却也不能够停下我的脚步,去考虑一下下一步怎么实行。
时间紧迫为只能以眼前的哈鲁的身影为考量,让自己不停的好像狗的主人一般,追逐着我的小狗,不让他离我而去。
脚下时而松软,时而坚硬。
我也没有时间和思绪去考虑我此时所踏在的路面上是由什么铺成的,可能是无数的树叶和树枝,也有可能是多年来腐烂的各种生物的尸体。
大风阵阵的在我的耳边吹过,我无法闻到任何气味,无法去辨识这里的环境,我只能嗅到空气的腐朽味道。哈鲁还在没命的奔跑。
他根本就不用转头来看我的位置。
哈鲁的听力是相当的出色的,就算是在这样一种大风股股的环境之中,哈鲁依旧可以凭借自己的听力来窃听我的脚步声,从而判断出来我和他的实际距离。
我们之间的十米的距离始终不能得到任何的拉近。
眼看我和李怡的距离越来越远了,估算了一下,我跑出来至少也有一千米那么远了。
在这么黑暗的夜晚,森林的地形很复杂,如果再不停止的话,我很有可能会迷路在这个深远而错综的森林里边。
从刚才到现在,哈鲁似乎是故意在引领我穿越一个个大树的缝隙,曲里拐弯的路途中,他是在有意识的让我走迷路。
我不知道他具体的用意是什么,但是我却不能够停下自己的脚步,因为我不能够让哈鲁这般活着离开我的视线。
我手中的斧头越来越重了,随着我的体力逐渐的下滑。
可是我还要依旧保持一定的速度来追赶哈鲁,我渐渐的感觉到体力不支了,手中的斧头也变的沉重的难以驾驭。
我觉得这是一场卑鄙的持久战,而聪明的哈鲁明显是在和我拉时间。
哈鲁有五个兄弟在身边,即使并没有靠近他,可是在这个森林里边占据着各个位置,就可以是哈鲁的硬件帮手。
而我对于这个陌生的森林可谓一点都不熟悉,而且我还要照顾李怡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我已经处于绝对的劣势了。
如果我继续在这个森林里边,和哈鲁消耗着时间进行着拉锯战的话,那么无疑吃亏的还是我自己。
最后被耗费完了时间,就要耗费我的生命了,我无疑是和哈鲁玩不起的。
可是,我又不能停下来。
眼下是两难的局面,我的大脑开始在急速的奔跑中思索着于什么办法,能够两全其美的将哈鲁给瞬间干掉了。
就在我还在思考问题的时候,哈鲁已经有了进一步的计划了。
我还没有来得及想好怎么对付他,哈鲁竟然在前方唯恐天下不乱的大声的喊了起来。
他这样叫喊着,无疑会浪费他的体力,一心二用,肯定会带来不好的结果。
只是很短的时间,我和哈鲁之间的距离就有了更近的拉近。
他这般扯着嗓子嚎叫,肯定会让他的步伐慢下来。
我也就找到了这个契机来拉近和哈鲁的距离了。
本来这是值得我高兴的事情,毕竟很长一段拉锯的追逐战中,我都在苦恼怎样才能追赶上哈鲁的步伐。
那么现在我正在逐渐的和他接近了,为什么我还会担心和不高兴呢?
原因全部来自于哈鲁的口中所大声的喊叫出来的字眼。
他是冲着天空和远方,森林的极点这般狠命的大声嚎叫道,“兄弟们啊!我是哈鲁!我已经找到白雪公主了!快来帮我啊!”
他这样喊叫的话,无疑是在召集他的那五个矮人兄弟。
而且哈鲁非常别有用心的用“白雪公主”的字眼来吸引他的五个兄弟。
这样,倘若有任何一个人听见了哈鲁的呼救的话,就会马上迫不及待的赶过来帮助他。
即使他们有人过来了以后,发现只有哈鲁和我,没有白雪公主,哈鲁也一定可以在短期内教唆那个人知道,是我将白雪公主从他们矮人们的小屋里边抢走的,我是罪魁祸首,是矮人的敌人,而且我还在刚才杀了矮人的兄弟之中……
哈鲁还会告诉他的兄弟们,白雪公主此时正被藏在一棵树上,只要杀了我,白雪公主对他们兄弟们来说,就是囊中之物了。
到了那个时候,哈鲁的兄弟们,一个个都被哈鲁给呼救来了。
我势单力薄,肯定不会是这五个人的对手的,也就只能束手就擒了。
就算是哈鲁的大声呼喊,只招来了这个方向的一个矮人的话,我一个人独自对抗两个矮人,也是吃不消的。
本来我以一敌二,尚且可以抵挡一阵子。
可是现在的我首先在刚才的战斗中,消耗了很多的精神了,又从树上跳下来的时候受了伤。
再加上,我抱着一个大斧头,一直追赶了哈鲁一路,即使最后哈鲁停下来了,我也停下来了,我一定会累的喘息不过气来。
到了那个时候的话,我哪里还有别的能力去和一个精神饱满,准备充分的矮人战斗呢?
即使哈鲁不参加战斗,我也是不能够有多大的优势,去拼命的杀掉一个体力充沛的矮人的。
矮人天生的神力,到了那个时候,很可能会在一招之内就制服我。
眼下哈鲁的叫喊声音,破坏了周围大自然的环境,而传到了我的耳朵里边,无疑是让我心惊肉跳,惊恐万分的。
我当时只希望全世界的所有的生物都是聋子,听不到哈鲁的声音才好,这样我和李怡才会安全。
可是,事已至此,我无论有什么力量,因为是制止不了此时远在我前方八米左右的距离的哈鲁的大声的叫喊声的。
八米,虽然不是一个很长的距离,可是,此时在我和哈鲁之间,却是如隔山一般的远,让我感觉自己的乏力,摸不着成功的边际。
周围的风力并没有减小,还是和原先的一样,充满了侵略性的大风,吹打着我的脸颊上边皮肤,好似敌人的刻刀一般的锋利。
但是,此时我却还是嫌弃那风的速度不够快,没有快到将哈鲁的声音和消耗掉,我还是憎恨那风的声音不够大,没有大到将哈鲁的声音给淹没掉。
本来我的情况就已经很艰难了,现在哈鲁的临危不惧,随机应变,想出来的这样一招求援,让我大痛脑筋。
我真的在心理顿时将哈鲁给骂了一千遍,如果意志力可以杀人的话,我已经将哈鲁给撕成碎片了。
可是,一切的yy都是脑海里的幻想。
我必须要面对现实。
现实就是我和哈鲁仍旧相隔八米。
他的一声喊叫过后,让哈鲁分神了,并且喊叫让他失去了很多的体力,我也抓住了这样一个好机会,将我们之间的距离拉近到了五米左右。
然而,狡猾的哈鲁在我们之间的距离已经拉近到了这么短的时候,突然之间不喊了。
他刚才的声音还回荡在森林里边,一声一声的好似一个大转盘一般,三百六十度的回转着在森林里边回荡着。
在这夜晚的黑漆漆的上空回荡,很长时间才消失殆尽。
混蛋哈鲁,狡猾如他,将求救的声音喊出来了以后,就停下了不再张口了。
哈鲁继续不停的奋力向前方跑去。
眼看我和他已经有五米左右的距离了,在我就要伸手可及哈鲁的时候,他的这样一个出人意料的反应,再一次将我和他的距离拉远了不少,让我心急如焚。
手中的斧头实在是太重了,这让我无法竭力的去抛开了一切牵挂,全身心的去追赶哈鲁。
终于,我还是决定要将手中的斧头丢弃了。
眼下如果我还固执的要将斧头作为明哲保身的兵器的话,很有可能会因为舍不得扔掉它,而害了我自己的。我这般想着,就要将斧头扔在身下的树边。
最后看了一眼那斧头就要离开我的双手的瞬间。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然后立即将斧头又给抓了回来,紧紧的握在手中。
我想到了,如果我不把斧头当作一个斧头的话,而是当作一个飞刀,目前又是一片属于我的天地了。当然了,这个飞刀确实是有一些大了,可是如果我力气够足的话,也可以在顷刻之间,将斧头的威力发挥出来。我斟酌了一下,用了短短的几秒。
此时我还在没命的追逐着哈鲁,即使再这样下去,我最终可以凭借一点一滴的拉锯战,渐渐的追上哈鲁。可是眼前的五米多的距离,也够我追很长时间的了。
在这一段时间里边,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的事情。
况且,就算是我在最后追上了哈鲁了,再费劲的将哈鲁给杀死。
时间也不够我做出应变了,到时候距离我回去的路想必也很远了。
我肯定是要迷路了的,是否还能找到李怡这都是一些比较严重的问题。
本人本来就是一个路痴,跟别说到了这种黑夜里错综复杂的丛林里边。
其实,到那个时候,我可以趁着哈鲁死后,自己再找上一个树,爬上去,然后等待黎明的到来的。
然而,李怡一个人在原地的树上等待着我,她能不能一个人熬过去这样一个孤独的深夜呢?
而且李怡所在的那棵树可谓已经有了一个明显的记号了。
记号就是树上的一个空洞,被哈鲁的石块给砸出来的空洞,可能会引起矮人们的注意。
一旦矮人的其他五个人注意到了大树的诡异,再随便一抬头的话,就很有可能会发现李怡的存在了。如此太过冒险了,很不安全。
于是,我决定利用手中的斧头,把斧头当作飞刀扔出去,替代我现在和哈鲁之间的五米多的距离,从而将哈鲁杀死,让他和他的兄弟拉乌一样,死于这一个同样的斧头中。
哈鲁虽然可以利用自己的耳力来判断我和他之间的距离,但是他却不能够判断出来我现在的动作和想法,当然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有杀身之祸了。
我在继续保持着和哈鲁的五米的距离的同时,将手中的斧头用双手举了起来。
斧头被我举过了头顶。
我脚下的步伐没有任何的减慢,可是我的双手已经同时都举了起来。
面向哈鲁,我一鼓作气,将手中的斧头握得紧紧的。
此时在我的头上好像皇冠一样的金属大斧子,随着我的快速的不间断的奔跑,一齐和我前行着,我突然间猛然的将斧头扔向了哈鲁的后背。
哈鲁在前方是感觉不到的,他的卓越的听力最多也就是听到我的脚声。
可是我的斧头就这般刮着风声扔向了哈鲁,他却丝毫没有觉察。
这就说明,就算是一个再聪明的人,也会有疏忽的时候。
哈鲁就是个例子,他什么都想到了,甚至预测到了我会对他的死表示疏忽,而且也预测到了自己是打不过我的,所以选择逃跑也是一个很明知的做法。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哈鲁还是忘却了,我手中是有一个巨大的兵器的。
或许哈鲁认为兵器是他的朋友兄弟拉乌的,是不会用来刺杀自己的吧,因此也就怠慢了这个方面的防备了。
然而,敌人趁虚而入,哪里容得下你的丝毫大意?
我将手中的斧子扔了出去以后,已经将浑身的力气给顷刻之间用尽了,所以顿时停下了脚步,虚脱的几乎坐在了地面上边。
我不用尽全力是不行的。
此时是我唯一的可以在短时间内将哈鲁给解决的机会,如果我不认真对付,还留有后手的话。
如果我使用的而力气不够大的话,那么斧头飞行的距离就可能追赶不上哈鲁的速度。
况且即使追赶上了哈鲁了,也有可能达不到将哈鲁给置于死地的境地。
如果是那样的结局的话,我的这一番计划又要落空了,还不如一开始就不扔出去斧头。
现在一切都已经发生了,我也只好弯着腰,大声的对着地面喘着粗气,稍微抬起来一双眼睛,去看一看远方的结果怎么样了,我奋力扔出去的斧头是否已经将哈鲁给解决了。
因为刚才在投掷的时候,我全力而行,因此导致现在筋疲力尽,暂时一点前进的步伐都迈不出去了。我只好在原地等待。
如果我这一次将斧头给投偏的话,或者斧头没有让哈鲁得到比较沉重的伤害的话,哈鲁依旧有能力继续逃跑。我也只好大声的喘息着,吐着热气却要眼巴巴的看着哈鲁从我的视线内悠然自得的消失了,那个时候我也不会再有任何的体力追赶他了。老天终于帮了我一回。
这一次,斧头直接挂着大风,从空中划了一道抛物线,正不偏不移的飞向了哈鲁的后背。
而且,为了给哈鲁致命的伤害,在最有限的攻击里边,给哈鲁造成最重大的击打,我刚才在扔出去斧头的时候,是将斧头的锋利的一面朝向哈鲁的后背的。
这样,就可以将斧头的最大的威力发挥出来了,让哈鲁就算不会即可死去的话,也会大量的流血。
到时候他倒地不能动了,等我的体力恢复了以后,再走过去给哈鲁最后一击。
哈鲁在前边越来越得意了。
因为他凭借耳朵最我的脚步声的判断,感觉我距离哈鲁越来越远了。
在他看来,是由于他的体力充沛,而将我给甩开了。
实际上,我是自己扔了斧头以后,身体失去了平衡,而且也没有体力再去和哈鲁较真了,才停下了自己的步伐的。
在这种白热化角逐的情况之下,往往最得意忘形的那一个人,就是最遭殃的人。
注意,做事情一定要低调行事,才能细水长流。
哈鲁被兴奋充混了头脑,但是我扔出去的斧头却没有头脑,它刚才并不知道自己杀死的是它的主人,现在也不会知道自己正在飞向的是自己主人的兄弟。
斧头非常的争气,直接将自己相对来说最锋利的一面刺向了哈鲁的后背。
“扑哧”一声。
我在这么远的距离都可以听到这种金属扎进血肉的声音,可见哈鲁的受伤程度绝对不会轻松了。
哈鲁原本还在意气风发的前进着,他已经在考虑自己脚下的步伐是不是可以稍微放慢一些速度了。
哈鲁得意忘形,他感觉我已经明显不是他的对手了,我是绝对追不上他的。
其实,我是根本就不用追逐哈鲁了。
而现在哈鲁的脚步也确实要放慢速度了,只是他所想的是主观意识上的放慢,而如今的实际情况是让哈鲁客观上因为自己的受伤而放慢了速度的。
斧头的强劲的速度,自从扎进了哈鲁的后背以后,便不再前行了,而是带着哈鲁一起继续踉跄了两步以后,便让哈鲁井喷一样的从口中喷出来了一口暗红色的鲜血。
鲜血染红了黑暗中前方的土地,然而四周的环境并不鲜亮。
月光也很吝啬于照在这样一种阴森的森林里边,恐怕自己的圣洁的光芒被这里的气息给腐蚀掉了。
因此,哈鲁的血液喷出来的时候,虽然本质还是红色的,可是被黑暗的森林里边的黑暗的光束也浸染成了红黑色了。
哈鲁喷出了一股横向发展的血泉,然后整个人都无法抑制自己身体的沦陷。
终于,哈鲁脚下好像被空气绊倒了一般,双手向前扑去,瞬间就一个跟头趴在了地面上边。
哈鲁很矮小,即使这样趴下来,占据的地面上边的面积也小的可怜。
只是他此时身后的那个斧头却好似生根了一样,扎在了哈鲁的背后,好似和哈鲁合为一体了一般,极其的鲜明,和哈鲁的身体行程了明确的对比。
斧头就在从哈鲁的脖颈往下,大概三十厘米处坐落着,似乎是在鄙视和嘲讽着,自己下方的这个趴在地面上低头认罪的矮人一般。
斧头因为是金属打造,因此,就算是在这种黑夜的漆黑中,就算是斧头发部分的光泽已经没有了,整体都生锈了,也可以稍微映衬出来一点点的月光。
那月光从斧头的侧面映衬出来,显得如此的柔和,但是柔和中又有着一股肃杀的气息。
因此只要你仔细的向斧头的下方看去,会看到斧头上边锈迹斑斑的红色斑点。
可能你还会认为那是斧头的铁锈,其实,大部分的红色斑点,尽皆是生灵的血液。
这里边有已经僵硬了的干燥了的拉乌的血液,也有现在还比较热乎的比较新鲜的哈鲁的血液。
总之都是矮人们的鲜血,滋养了这一把巨大的斧子,让它逐渐的有了血腥和肃杀之气了。
斧头在哈鲁的背后不愿意出来了,无论现在的哈鲁怎么颤抖,波动,那斧头看来很深刻的扎入了哈鲁的身子里边,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可能已经不是伤及皮肉那么简单了,很可能已经伤害到了哈鲁的内脏或者肠道,不然哈鲁不会这么痛苦的。
可是,如果伤及了内脏的话,哈鲁大概也就在顷刻之间死去了,为什么还在原地反复的折腾呢?
我怀疑有可能斧头并没有伤害到哈鲁的要害,而是将哈鲁的脊椎给砍断了。
如果一个人的脊椎被破坏了的话,那这个人的以后的日子几别想在有任何的动作了。
除了舌头以外,这个人都会在完全静止的情况之下享受完自己的下半生。
毕竟,脊椎对一个人来说,太过重要了。
对一个人来说,大脑似乎很重要,就相当于笔记本里边的cpu。
那么人的脊椎,就相当于笔记本里边鼠标和键盘了。
如果没有了鼠标和键盘的话,即使计算机有自己的大脑——cpu的话,也无法执行任何的动作和任务。
即使有cpu来想事情,来处理数据,却无法做到任何的有效的控制。
这就和人没有脊椎一样,只有大脑想问题,却无法控制自己的四肢。
这是很不方便的,就算是你的脑筋再发达,你也是一个废人,你想出来什么大发明也无法去实施和试验,这是一个人的悲哀。
如果在现实世界中,一个人的脊椎被损坏了吧话,他的整个下半辈子也就同时宣告报销了。
与其在病床之上一躺就是几十年,让你的家人不厌其烦的照顾你的吃喝拉撒,还不如自己了解自己的生命算了。
一个不能动弹的生命,也只是一盆盆栽罢了,没有多少生存的意义。
人就是这么有趣,刚才还在意气风发着,转瞬之间,也就是几秒钟过去了,就是一天一地的变化,哈鲁终于拜倒在我的能力之下了。
看着他在我前方大概二十米处,不断的抽搐着,似乎是对自己的命运的抵抗。
然而,那个斧头不是小孩子的玩具,而是杀人的武器。
此时在哈鲁的身上背着的斧头,就好像被他背着一箩筐的毒药一样,正在逐渐的侵蚀着哈鲁的身体和灵魂,让他的灵魂在极度不情愿的情况之下,脱离他的身体的躯壳,下到地狱里边去。
哈鲁还在挣扎,他不愿意就这般无奈的死去。
他还有太多的想要去享受的人生没有来得及接触,还有很多的想要做的事情没有来得及去实现。
然而,谁又让他率先惹了我呢?
本来我也是无意要杀死哈鲁的,只是他给我带来的危险,我实在是不下手不行了。
面对哈鲁在我的前方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在眼里。
然而,自己现在也不能全力的站稳了。
跑了这么多的路,又将手中的斧头给扔了出去,现在还要去走几步的话,对我来说已经难于上青天了。我尽量的保持一种平心静气的状态,渐渐的让自己的气息均匀了。
因为我没有吃东西,也没有喝水,一直都处在一种消耗的状态,现在都已经消耗到了负数了。
也因此,我要想从虚弱中调节回来,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
普通人在虚弱的时候,只要喝一些水,再吃一些东西,然后休息一会就可以了。
当然了,这要是在其没有受到他的伤害的情况之下。
而我现在既没有水喝,也没有东西吃,只能够在寒风凛冽的环境之中,利用自己的气功,让自己逐渐从为难之中调节出来一个心平气和的健康状态,那是相当的艰难的。
可是,我没有别的选择,现在不是我喊累的时候。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只要我还能够思考,还有呼吸的力气,我就要坚持下去,把事情做的圆满了。
我一定要马上恢复过来,因为在不远的远方,还有一个女孩在树上焦急的等着我回去。
在短期内我是无法让自己恢复气息的,毕竟刚才已经超负荷的发挥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
在这样一种环境之下,我用了大概五分钟的时间,才将自己的体内的气血给调节的舒畅了。
我能够提步走路了。
我的双手从旁边的树干上撤离了下来,然后走向哈鲁。
五分钟过去了,哈鲁还在动,只是他的颤抖的程度和刚才想必要轻微的多了。
看来哈鲁已经在弥留之际了。
在他的身上,唯一不变的还是那一个巨大的斧头,插在他的后背上边,好像一座高塔一般的高塔耸立在风中,呼啸的北风依旧无法动摇那斧头分毫。
斧头上边的血迹斑斑,在这样一种气候里边,红色的液体也已经被冻的吹的僵冷了,贴在了斧头上边,作为金属的装饰品,会被人们误认成红色的铁锈。
我没有去管理那个斧头,而是直接走到了哈鲁的头部。
他的脸是紧贴着地面的,侧面朝向我的脚尖。
在我到来的时候,哈鲁的颤抖稍微剧烈了一些,他可能是害怕我了。
他也知道,我之所以会过来,当然不是来看风景的,也不是来照顾哈鲁的伤势的,我是来结果哈鲁的性命的。
哈鲁害怕的反复的颤抖着。
我不知道他是在害怕的颤抖还是想离开这个地方,离开我的身边,才竭力的想要动起来。
可是,哈鲁身后的斧头一刻不除,哈鲁就别想动弹。
他越是动弹,斧头扎进哈鲁肉里的那一部分,对哈鲁的身体的伤害就越大,他就会越加的疼痛。
哈鲁的侧面看着我,他发觉自己是怎么也逃不掉了,才视图抬头看向我的脸。
对于哈鲁来说,我的身高实在是太高了。
所以,无论哈鲁怎么用尽全力,也抬高不起来他的脸,以至于能够看到我的面容。
就算是正常情况之下的矮人,在这种角度,如果不坐立起来身子的话,也是看不到我的脸面的,毕竟他们的身高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啊。
哈鲁百般试图想要看到我,我也看出来了他的这样一种意图。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见我一面。
难道说死人如果在临死之前没有看到杀自己的那个人的脸的话,会有什么说法吗?
会让其下地狱受到种种酷刑或者永世不得超生吗?
我很疑惑这一点。
不过,既然哈鲁要死了,而且是要我此时亲手了解他的生命的,我也有这个义务行行好,就让哈鲁顺利的下地狱,然后考虑让他投胎转世吧。
毕竟我和李怡虽然都有些被伤害了,却并没有受到什么硬伤。
相比之下,矮人兄弟们在短期内已经一连死了两个人了,其实我心理还是有些歉疚的。
毕竟,他们七个人本来就属于这个世界,而我是从外界闯进来的,主观上是我打乱了七个小矮人的生活。如果不是我和李怡好端端的闯进来的话,矮人们想必也不会死了。
所以说,虽然现在我和李怡正在被七个小矮人给追赶着。
可是,相对来说,我已经杀了他们两个兄弟了,而且整个事件其实也并非矮人们主动挑起来的。
所以,我没有必要将事情做的绝了。
我决定放哈鲁一条在阴间的生路,在他临死之前,我就满足他的最后一个愿望,让他看到是谁杀死了他吧。我决定和哈鲁照一个面了。
于是,我稍微收了收臀,身体有一些酸疼的蹲下了身子。
我和哈鲁的目光相映在了一起。
黑暗之中,我们第一次相距的这么近,彼此可以看清楚对方的面貌了。
哈鲁还是那般的肮脏邋遢。
脸上都是一些分不清楚是什么的灰尘,布满了哈鲁的脸面上边的各个角落和沟壑。
而刚刚从口中喷出来的鲜血,还有一部分留在了哈鲁的嘴角,看上去就可以辨别出来,此时他有多么的虚弱。
哈鲁看着我,起先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用眼神凝视着我的脸。
然而,我可没有意志力可以和他这么相对相望下去。
毕竟我长了这么大了,已经看习惯了好里边的艳星们和现实中的美女了。
我的眼睛每天几乎都要大饱眼福的养养眼,这个时候让我对这一个丑陋的矮人看上半天,实在是在扼杀我的脑细胞和我的健康视力。
我对着哈鲁这般厌恶的看着。
既然他不说话,我就有义务先发言了,我不能让他来耽误我的时间了。
“嘿,你在临死之前,还有什么遗言吗?”
我这话说出来可是善意直言啊,不知道他是否领情了。
“你……能不能放了我一条生路?”
哈鲁竟然向我求饶了。
我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我没有想到矮人竟然还会卑躬屈膝的向我讨饶,我一直都认为矮人们是硬汉子,不过在哈鲁这里,这个硬汉说的理论不奏效了。
我眉头皱了一下,道:“不好意思,如果放了你,那就是拿我自己的命不当回事了。”
说完,我站了起来。
我想哈鲁已经看到了我的脸了,我对他也算的上是仁至义尽了,但是他所提出来的要求,我是不可能答应他的。
“求求你,求求你了,你只要放了我,我也不会再为难你了。”哈鲁央求我道。
这么长时间了,我都很少张开嘴巴说话,现在有一个人和我说话,而且是作为敌人的身份,我还真有些不适应。
再加上,我很久都没有喝水了,张开嘴巴都能用舌头品尝到身体上边的沼泽地带上的气息,口干舌燥的感觉相当难受。
我不得不在心理诅咒哈鲁,你还那么多废话干什么啊,要是我和你现在对换一下位置的话,你会放我一条生路吗?
我向后腿了一步,尽量还是让哈鲁看到我的脸,但是我已经不想再继续蹲下来和他面对面的说话了。一者是我不想看到哈鲁的脸,尤其是不想在这么近的距离看到哈鲁的脸。
二者,我体力不支,长时间这么蹲着,会让我气血翻涌乃至昏倒的。
面对他的请求,我寻思了一下,用比较缓和的语气冲着哈鲁道,“不可能的,放了你,就等于放虎归山,这一点,我们心照不宣,你自己心理也清楚。”
我当然清楚哈鲁是聪明人,往往聪明人都不怎么诚实的。
“咳咳……”
哈鲁大概是面对危机的来临,太过激动了,所以说话前被风给呛着了,一连咳嗽了数声。
直到他咳嗽的我都要不耐烦了,哈鲁才制止住了自己的噪音,润声道,“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
我叹了口气,暗道这个家伙还真的是死性不改啊,竟然死到临头了,还认为自己命不该绝。
不死心也没有办法,我们之间是敌人,又不是玩伴,我不可能说放了你就放了你的。
我心中这样想着,还是给了哈鲁一个回应。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只有给你唯一一个机会了,如果你答应,我也许可以不杀你,但是我觉得你也不会答应的,因为那样对你来说也没有什么意义。”
哈鲁听到了我说出了自己有不会杀他的意思,顿时来了精神。
哈鲁两眼放光的焦急的冲着我问道,“是什么条件?你尽管提出来?我一定答应。”
我摇摇头,“你先别这么肯定,我说你未必答应。”
哈鲁则非常的坚定,“放心吧,只要你肯放了我,我一定会成全你的所有的愿望的。”
天哪,他竟然说可以成全我的所有的愿望。
矮人岂非知道我的愿望是什么呢?
我的多少个愿望,他一个普普通通的小矮人,又怎么有能力全部都做到成全呢。
不过,这也不怪他,哈鲁毕竟也不知道我的真实的身份。
我是见过市面的人,和这种在丛林里边生长了这么大的矮人来说,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不过,对于哈鲁的问话,即使我觉得是毫无意义的,我还是将自己所想出来的条件告诉了他。
“哈鲁,我之所以当初担心你离开后对我构成威胁,所以不愿意放你一条生路,就是防止你在离开了我之后,出尔反尔的找到你的那几个兄弟,然后一起回来杀我一个回马枪。”我向他解释道。
“不会的。”哈鲁信誓旦旦。
我听着他的许诺,感觉非常的可笑。
濒临死亡的人本来就是可笑的,而且是可怜巴巴的。
一般这样的人在这个时候,你向他说出任何要求他都会答应,只不过等到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时候,此人就把当初向你许诺的誓言给忘记的一干二净了。
对于这种人,平时我都是嗤之以鼻的。
我只是觉得自己似乎有一些歉疚对这些因为我的突然闯入这个世界而来的行为才要面对死亡的矮人们,才勉为其难的和哈鲁说了这么多的废话。
“你会的。”我重复。
“不会,我绝对不会,”哈鲁向我起誓。
我想如果这个誓言,你在刚才见到我的第一面的时候就说出来的话,我或许还会相信,现在已经太晚了。
“还是谈谈我们的条件吧。”我说。
“恩,那好吧,你请说。”
哈鲁沉吟了一下,对我相对还是比较礼貌的,不太符合他的邋遢的体态。
“既然我是怕你在离开了我之后,再去通报你的几个兄弟我所在的位置和去想,所以,才会杀你,那么,只要你做到在离开了我之后,通报不了你的其他兄弟的话,我也就可以放心的留给你一条生路了,这些问题也就成了小问题了。”我说。
“那是什么条件啊?”哈鲁追问道。
他的眼睛在放光,仿佛看到了重生的希望。
一般死里逃生的人都格外的珍惜自己的再一次的生命,不过我看,今天哈鲁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只要我将你的手脚给砍下来,割了你的舌头,你的耳朵,你的鼻子,然后捅瞎你的双眼,也就是说,你已经完全丧失了和任何人交流的能力了的时候,我就可以放心的放你一条生路了,你也不会有可能和你的兄弟交流,从而告诉他们我的去处和位置了。”
我将心中所策划出来的计划告诉了哈鲁,希望他能够理解,今天他是非死不可的。
即使不死,也必将生不如死了。
哈鲁听到了我的话以后,没有再一次立即的辩解,也没有继续向我求饶。
这都是我所差异和没想到的局面。
哈鲁沉吟了许久,才好似带着哭腔一般的冲我冷冷的道,“你,现在可以杀了我了。”
看来他已经恢复了沉静了,也接受了今天自己的命运了,决定带着矮人的尊严死去了。
俗话说得好,现在后悔,何必当初呢?
如果当初你不和我为敌,不一心想要霸占白雪公主的话,也不会有你现在的生不如死的局面了。
一切的后果,都是自己缔造的。
所以,需要自己来承担,勇敢的承担下来。
既然哈鲁这么沉着的等死了,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本来我还想说,既然你都理解了,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希望你来世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吧。
然而,此时对哈鲁的每一句看似告慰的话,都是对他的人格的一种侮辱。
我已经要将他给杀死了,所以没有任何必要再伤我人品的去刻意的讽刺和侮辱他了。
我决定即刻就动手,将哈鲁的生命给结果掉。
当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猛然的转身,面对现在正在对我施压的敌人。
无论后边的家伙是否对我有多大的恶意,但是他却阻止了我回去见李怡的时间,那么他就是当之无愧的我的敌人。
而无论对方的实力再怎么强劲,我也要勇敢的去面对。
这个时候,我所做的一切,不仅仅代表了我一个人,也不仅仅是为了我一个人。
如果刚才我在掉进沼泽的时候,李怡没有奋力把我给救出来的话,我现在早已经死了。
所以,我所做的一切其实都是因为我欠李怡的,因此都没有什么无可厚非的。
转身之后,我所看到的并不是什么鬼魂仙怪,也不是什么山野猛兽。
这个家伙的身影,刚才我和李怡在树上的时候就曾经见过。
他,就是矮人族里边的老大了。
作为矮人族里边的老大,他刚才在杀死哈鲁的时候,扮演了一个很重要的角色。
在这个家伙刚才拉住了匹诺曹手中的剑的时候,也就是那一把锋利夺命的蓝光剑,矮人老大的手都被划出了很多条血道了,可是他也并没有丝毫的惧色,依旧用自己的手紧紧的握住了蓝光剑。
可见矮人老大的彪悍的程度。
我此时想起来了当时的光景,在朦胧的不见月色的黑夜里边,如此近距离的和矮人老大照面,心中也慌张了起来。
从他刚才在杀死匹诺曹的时候的冷血程度来看,还有他当时的眉头紧皱,沉着而又显得强壮有力的态度,我可以判断出来,这个家伙,之所以被称之为矮人族的老大,并非只是因为他的年龄吧?
实力,我能够理解为什么矮人老大能够成为所谓的老大,让其他的六个矮人对他俯首称臣。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边,生活在森林边缘的矮人们更加不懂得文明的力量了。
在他们眼中,只有绝对的暴力,才能够体现出来一个人的实力。
所以,哈鲁在矮人中,相对的地位比较短浅,而矮人老大之所以地位偏高,大概就是因为其人能征善战的本事了吧。
我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我明白自己现在和矮人老大的实力之间的差距。
刚才在背后的时候,肩膀仅仅是被他一只手按着,我就已经挪动不了一步了,那么即使是现在,他拥有了双手和我对抗的话,我的胜算就更小了。
再加上了蓝光剑。
刚才矮人老大在拉扯着匹诺曹的时候,匹诺曹都已经就要上岸了,旁边的另外一个矮人一个斧子下去,将匹诺曹的身体从他抓住蓝光剑的那一只手的手腕给砍断了。
矮人老大将蓝光剑上边的匹诺曹的断手给撕扯了下来,并没有把蓝光剑交出去的意思。
同伴们见他想要独自占有了,碍于老大淫威,自己也没什么好说的。
因此,蓝光剑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属于矮人老大了。
矮人老大本身威力已经在我之上了,如果再加上蓝光剑的威力的话,我明白,四个自己也未必是他的对手。这些念头全部都是在我转身后看到矮人老大的脸之后,在一瞬间所思想出来的。
矮人虽然叫做矮人老大,当然是因为我现在不知道他的名字,所以暂时这么称呼他,如果单轮身高的话,矮人老大实在是算不上老大了。
他的脸色铁青,并不是被打肿的,而是天生就这么一种英汉铁汉一般的面色,相比之下,我的小白脸明显要显得弱小多了。
矮人老大的耳朵很大,垂了下来,好似一个弥勒佛,只可惜他不是真正的佛祖,也不可能会有佛祖那么好的佛心和慈悲心肠。
矮人的眼睛好似铜铃一般的巨大,看的我心中发慌。
而且,他似乎不会眨一下眼皮一般,硬是一连瞪了我很久。
若不是因为我看到了他一脸的杀气,我真的以为这个人已经死了,成为了一座雕塑,或者是诈尸了什么的。
矮人老大的身材不高,比之哈鲁也高不了多少,在地面上站着,我还是要俯身去看他,才能看得到。
刚才他伸出手来,搭在我的肩膀上边的时候,也是将手举过了他的肩膀的,才搭在了我的身上。
准确说来,矮人老大的身高,最高只是到了我的下巴的高度,我看他的样子时间长了,自己的脖子也会发酸了。
矮人的身材虽然不高,却相当的魁梧,比当初我看到拉乌的样子的时候,还要令我惊世骇俗,不免心中连连打颤。
矮人老大瞪着我,似乎短时间内也没有说话的时候。
如是聪明的人的话,此时还不抓住这个好时机,将我给灭了,还在这里等待什么呢?
矮人老大看了我许久,也没有说话,我还真的以为他是一个哑巴呢。
终于,在我退也不敢退,进更不敢进的时候,矮人老大发话了。
“你杀了我的兄弟,哈鲁。”矮人老大抬头冲我阴冷的道。
我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注意到他的眼神。
我的目光此时正在好奇的盯着矮人老大的另外一只背在身后的手上。
我不知道他的那一双手为什么要被在身后,可能有什么隐疾,也有可能那一双手,正是矮人老大手中所握着的蓝光剑。
我怀疑他这样的动作之下,是想等我不备的时候,突然一剑将我砍杀。
那么为什么刚才他在我身后的时候,不直接偷袭我呢,现在却要在这里多此一举?
我想矮人老大是一个比较好面子,也很孤傲的人。
他刚才那样做,无怪乎于是想先羞辱我一番,然后再在适时的时候,将我给干掉。
矮人们在森林的边缘生活着,长期都没有什么乐趣可寻,矮人老大今天可算得上是找到我这个乐趣了,又怎么能让我这样随随便便的就死了呢。
不过看在他兄弟哈鲁的人面子上边,矮人老大还是要忍痛割爱的将我杀掉的。
在时间的掌握上,他决定要稍微等一会,等我完全屈居于矮人老大的威严之下的时候,等他觉得他的心理已经获得了足够的满足的时候,就是他可以杀死我的时候了。
矮人老大虽然身材魁梧,心志却不怎么健全,智商也不比拉乌要高多少,否则的话,他现在的表现的一切,也不会这么被我轻而易举的猜到了。
虽然我确实是猜测到了矮人老大的一举一动的想法和意识,可是,面前的他如此的强大,我仍旧不是他的对手啊。
我在思索着,怎么想办法从他的身边获得逃生的机会。
即使我们力量有悬殊,可是矮人老大的智商并不比我厉害,所以我可以依靠这一点来想办法制服他。
其实,关于制服他,我也没有太多的奢望。
总体来说,我的意愿是,只要我能够顺利的从矮人老大的身边逃脱,并且顺利且隐蔽的来到原来空地上边的那一棵大树之上,和李怡汇合,就可以了,当然,这一切都是要在他追不上,至少看不到我上树的情况之下。
如果在矮人老大的眼皮底下,我上树去和李怡汇合了,那我还不如不去见李怡呢,因为那样的话,无异于下边就要被矮人们瓮中捉鳖了。
我不要求自己再有多少的杀戮,可是前提必须是没有人来杀我。
我在思索怎么逃走的时候,还要为了拖延我和矮人老大之间的战局的时间,而和他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搭话。
“是我。”我说。
我想刚才我在杀死哈鲁的时候,矮人老大只是刚刚赶到,大概是听到了哈鲁刚才的求救信号了,才赶了过来,而这个方向,正是矮人老大负责寻找的方向。
等到矮人老大赶到的时候,哈鲁就已经被我杀死了,不然矮人老大也不可能会见到自己的兄弟受难,而不出手相助的。
“你杀了我的兄弟,就要给他偿命。”矮人老大道。
“可是,是他先惹我的,这事情,怪我吗?”我回答。
“我不管是不是怪你,只要是你杀了我的兄弟,你就是我的仇人,我就要杀你来为我的兄弟哈鲁报仇!”
矮人老大说话间气的鼻子都绿了,而且气宇轩昂,铿锵有词。
不过,面对我的无动于衷和面无表情,矮人老大似乎对我的态度很不满意。
他的虚荣心和威武的心态并没有从我的言行中获得任何的满足,因此矮人老大相当的感觉憋气。
“哦。”
我再一次很冷淡的回答他,我的话中一点语气都没有,好似在平静的说梦话一般,其中当然也没有任何对矮人老大的怯生生的回应,没有让他感觉自己是一个很高大,很雄壮的伟人,并没有威风凛凛到让我害怕。
矮人老大看我这般对他不搭理,心中很来气。
其实,虽然我表面上不怎么和矮人老大针锋相对,也没有表现出来任何的怯场的样子,实际上我心中此刻已经是波浪滔天了。
这个矮人老大每一句话说话的嗓音都相当的大。
我不知道他自己是否能够感觉的到,可能他的耳朵天生就已经背了,也有可能他的耳朵是被他自己给喊的背了的,以至于习惯成了自然,矮人老大也不觉得自己现在的说话声音好似在山中敲钟那么洪亮了。可是,第一次和他说话的我,听了他的嗓音,而且是在这么接近他的距离里听到矮人老大的声音的,对我的耳膜和精神上都是一种无上的折磨,让我的在思维怎么逃跑的时候,大脑也时不时的一片混乱。所以,我现在实际上也是相当的不好受的。
我不仅要忍受矮人老大对我的催然,还要忍受着这样一种状态下边,我所要面对的距离我这么近的一个白痴的体味。
环境中我处于绝对的劣势,还要我仍旧继续的临危不惧,那不是嘴巴说说那么简单就可以实现的。
虽然我以往也面对的许许多多的危险,可是每一次,就算是我掉进了极端危险的漩涡里边了,我也有可以自保的能力。
这就好像,就算是你面对的是一群虎狼之敌,只要你有一把无限子弹上堂的手枪,你就会感觉自己底气十足,威力无比。
就算是心理依旧害怕,也不会害怕的那么厉害了。
而我当初也是如此,在各种危险到来的时候,我自己都有着十足的的实力去面对,去和危险做最顽强的抵抗,因此我不害怕,也不会气馁和胆怯。
可是,今天不同了。
我本来也只剩下二十分之一的能力了,又经过了这么多的战役,在加上我一直都没有休息过,一直都在战斗中,没有吃东西,连水也没有喝上一口。
大家都知道水是生命之源的,没有了生命之源,我用什么和敌人抗争?
我现在是极度的虚弱了,我所出发出来的潜力的源泉,是在我体内的最后一点点的力量,而并非完全的取决于精神力的。
所谓的精神力,只是在动画片里边才有的虚无的东西。
在现实中,也许精神力和意志力也有一些用处,对于在面对敌人的时候,发挥自己的力量和自信,让自己能够十足的将能力发挥出来而不怯场有着很大的用场。
可是,也并非利用精神力就可以让一个残疾的人去参加美国nba的。
精神力,说白了,也不过是一种宣传的照本宣科的东西,不当吃不当喝,在一个人真正没有实力没有体力的时候,再怎么强大的精神力也是徒然。
现在依靠自己的精神力,我是无力和矮人老大对抗的。
况且,就算是我有精神力,也在刚才的战斗中用的差不多了。
我已经累了,现在只有以逸待劳的份了,没有主动进攻的能力了。
就算是被动的防守,我也坚持不了多少时间,毕竟矮人老大的能力是不可小觑的强大。
面对矮人老大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发问,我心中越来越心虚了,我觉得现在他只知道了哈鲁被我杀了,就这般气恼,如果他知道了他的兄弟拉乌也被我给杀了的话,不知道这个家伙会生气到什么程度,会不会鼻子冒烟呢、“你准备怎么给他报仇?”我坦然的问道。
矮人老大先是一愣,“当然是杀了你了,这个我刚才不是说了吗?”
“你说了吗?”我再一次问道。
“当然说了,你没听见罢了。”矮人老大和我争辩道。
“不,我认真听了,你没有说。”我也不相让。
“胡扯,你找死,我绝对说了。”矮人老大被我气着了,七窍生烟,大脑开始混论起来。
“不是我说你,你也别说我胡扯,你可以自己好好回忆一下,你绝对没有说过,你只是觉得你说了,其实你并没有说,不信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向矮人老大提议道。
“恩,那好吧,我想想。”
说完,矮人老大面色朝天,对着并不怎么明亮的被乌云遮挡住了影子的月亮思索了起来。
他在竭力的回忆着这个无聊的问题,他究竟有没有说过刚才那一句话呢?
我看了看他愚蠢的那一张大脸,如此的皮厚,上边布满了皱纹和褶子,怎么看也好似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头。
不过,这是在西方世界,更是在一个奇异的王国里边。
我并不能利用平时在我家门口的树荫下边乘凉下象棋的老头的实力来估算眼前的这个矮人老大的实力。我想虽然他现在满脸都是皱巴巴的,可是未必就代表了他是一个很老迈的人,更不能说明他是一个没有实力可以击败我的人。为了我自己的安全着想,我还是别去招惹他了。
矮人老大的皮很厚,在微弱的月光的照耀下,我距离他如此的接近,可以看的一清二楚,只是我不想看清楚罢了。我将自己的目光移开,他又不是美女,不值得我这么真切的注视着。
我只要是判断了他的意识已经随着我的一句半真不假的引导的话,飞到了九霄云外去了就够了。
矮人老大的潜意识里边已经没有了我的存在了,而是在竭力的寻找,回忆着自己刚才究竟有没有说那一句废话,来找回自己的尊严。
我也不想去践踏的他的尊严,我只是想要给自己找一条活路罢了。
现在,这样一条逃跑的活路终于给我找到了。
矮人老大此刻大意失荆州,早就没有再继续注意到我的存在了。
在他现在这样一种忽略意识的情况之下,正是我逃跑的最佳时机。
我最后看了一眼矮人老大的手中的蓝光剑,当然那把剑还在他的身后藏着,我所能看到的不过是一个残影加上我的想象罢了。
我觉得自己有生之年可能是无缘在和这样一把好剑相聚了。
一把好剑,其实就和一个好的女人一样,它的吸引力,绝对不比以为美女对你的吸引力低。
可是同时,一个男人对于剑的爱,也和对于女人的爱一样,是多方面多层次的,这个多主要还是表现在数量多上边。
一个男人从来不会觉得自己身边的美女多,当然也就不会觉得自己身边的好剑多了。
男人喜欢上美女,当然也会喜欢收藏好剑。
我当初的洗月金剑丢了,现在还有一把冥龙剑在星空夜总会里边收藏着。
既然我有一个收藏的东西,我也算的上是一个收藏家了。
那么这个世界里边的和我偶遇的蓝光剑,无疑在时时刻刻的和我惺惺相惜着。
我多么想要将它给纳入怀中,成为自己的永远的好兵器和收藏品。
我会永恒的好好的爱护着它,用它去杀好多好多我想要去杀死的人和它想要去杀死的人,让它去见血,去滋养它的灵气,就好像疼爱我的女人一样疼爱着蓝光剑。
只可惜,它现在误入了别人的手中了,而那个人又是我不敢去招惹的。
丢分的说,我确实不敢去招惹矮人老大。
若是我拥有自己原本真实实力的一半也就罢了,我也可以去试着和他一战了,我也会很有信心的战胜矮人老大。可是,如今我真的是筋疲力尽了。
我不能为了自己的一个对宝剑的爱好去害了李怡,这是非常的不智的打算。
这就好像,你已经和一个喜欢的女人结婚了,还要有婚外情一样的猥琐。
男人花心没有罪,男人在结婚之前怎么玩女人都无所谓,都是一种成熟豁达开朗的象征。
可是,男人在结婚了以后就要对女人负责了。
如果那个时候你还是喜欢玩,爱好外遇和认为老婆都是别人的好的话,你就太不是东西了。
既然不相信,既然没有能力去守护你唯一的爱人,又何必结婚呢?
这是一个很短浅的道理,只是很多的人都不懂得罢了。
我是舍不得蓝光剑的,但是我必须为李怡负责。
况且,就算我现在去和矮人老大抢夺蓝光剑,我自己也没有多少的胜算,基本上是有去无回了。
现在正是我逃跑的最佳时间,我没有必要再去画蛇添足的给自己找麻烦了。
我趁着矮人老大还在冲着月亮愣神的时候,悄悄的挪动了起来自己的脚步。
我慢慢的转了一个身,然后侧脸还在警惕的看着矮人老大的样子。
他并没有因为我的移动而注意到我。
我也就放心了,看来这个家伙已经沉浸在自己的大脑的思索中,不能自拔了。
我慢腾腾的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矮人老大的身边,从那一棵树处,用大树作为自己的掩体。
然后绕过了大树,转了一个圈子,终于脱离了矮人老大的视觉范围。
我稍微舒缓了一口气,然后先是蹑手蹑脚的走了两步,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在逐渐的远离了矮人老大所在的位置之后,我开始飞速的奔跑起来。
我必须以这种追风舰一般的速度奔跑,不能有丝毫的停顿和间息。
我要在矮人老大追上我之前,就掩人耳目的来到李怡的身边,在他们的眼睛没有发现我之前,我就要上到树上,和李怡汇合。
然后,我想除去了矮人中智商不低的哈鲁,他们中没有人可以再想到我和李怡此刻正在树上了。
在他们的再一次慌乱的寻找中,时光是不等人的。
我就可以轻易的等到黎明的到来,然后趁着矮人们因为太阳出来了必须赶回自己的小屋里边的棺材中避光的时候,我则可以顺利的逃脱了。
我的跑步声,混合着风声,在我的耳边呼呼作响。
还好我没有听到矮人老大在追赶我的声音,估计他还在原地静静的想事情。
周围阴风阵阵的,给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又是一种巨大的压迫感。
我尽力的去把自己的速度提快,尽管我现在已经快要筋疲力尽了。
然而现在不是我休息的时候,等到我顺利的爬到了树上的话,我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去喘息和修养了。还好有希望,我不是盲目的在逃跑,不然就没有如今这么有激情了。
矮人老大对这着乌云遮住的月亮相面了很久,终于回忆完了自己的刚才和我交谈时候的种种话语。
“我想好了,我绝对说过这句话……”
矮人老大转过头来看向我。
可是,他能够看到的只是黑乎乎的空气了,眼前一棵大树的树皮正在向矮人老大招摇着,好似在嘲笑他的愚蠢一般。矮人老大一时间还没有明白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再一次左右摆了摆头发,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看看我是不是离开了原地,走到他的身边的另外一个位置了。在瞪了很久也没有看到我以后,矮人老大才明白过来,我是逃走了。
他本来发愣的一张僵硬的大脸,此时突然之间老气横秋的扩张了起来,青紫色的底蕴充血上了脸上的皮肤。矮人老大非常的生气,因为他感觉自己被我给欺骗了,这是对他的一种尊样上的亵渎。
像矮人老大这么好面子的人,自然是不能够被轻易的亵渎的,更别说是被我这种他个人认为已经是栈板上的肉了的人物,给欺负了,他怎么可能忍受。
矮人老大身体生气的导致在剧烈的发颤,他顺手将自己背在身后准备等到适合的时间来偷袭我的那一只手伸了出来。矮人老大举起了蓝光剑。
蓝光剑即使是在微弱的月光之下,也是光芒四射。
矮人老大将蓝光剑砍向了眼前的巨大粗壮的大树,来发泄自己的愤怒。
蓝光剑化作了一道蓝色的闪电,冲向了粗壮的大树。
几乎没有听到任何蓝光剑和大树的树干接触的声音。
就好像一切都发生那么平静,好似细水长流蝴蝶飞舞一般,蓝光将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虽然矮人老大的动静很大,动作也很粗暴,可是蓝光剑本身却轻盈的从大树的树干横截面上掠过。
侵略如火,却安静如山。这就是蓝光剑的在深夜里边的攻击力的最佳底蕴。
即使它并非喜欢眼前的这个暴力份子矮人老大,然而即使蓝光剑本身不想把威力发挥出来,可是才华横溢自然会外溢。蓝光剑仅仅是外溢了一点点的攻击里,就已经被矮人老大给利用了。
眼前的大树逐渐的歪斜,可以听到来自于大自然的不屈的声音,那是大树在哀鸣。
树叶“哗啦啦”的剧烈的响动着,听见树干“咯吱咯吱”的断裂的声响。
大树倾斜了下来,然后好似一个巨人一般,在这个黑夜里边,终于耐不住自己的疲倦,决定倒地熟睡了。大树轰然倒塌,好似天灾一般的场景,让任何人看了都多少有一些惊骇的毛骨悚然。
然而,这些场景在生气的矮人老大看来,还是无法发泄他本身的一些怒气。
若想将自己的愤怒给发泄出来,矮人老大只有将我给找出来,然后生吞活剥了才行。
因此,矮人老大决定尽快的去找出我来。
大树倒地以后,周围的尘土飞扬。
矮人老大并没有因此而躲避一步。
相反,他还上前走了两步,来到了我刚才所站立的地方。
矮人老大蹲下来开始用自己的认真的嗅着我曾经脚下所站立的位置。
他似乎是在寻找属于的我那样一种气味。
矮人老大好似一只巨大的蠢狗一般的趴在地面上边,努力的嗅着。
不过,说他愚蠢,那是因为他的脑子不灵光,然而,矮人老大的鼻子却是相当的灵敏了。
终于,经过了大概一分钟的时间的推移。
矮人老大终于用自己的鼻子记住了我身上所带着的气味。
然后,我又在四周的环境中行走了一圈,来判别他所嗅到的这样一种属于我的身上的气味的来源和如今的去向。
终于,矮人老大确定了我此刻所逃跑向的方向,正是他所嗅到的气味最浓厚的方向。
矮人老大愤怒的嘴角终于咧出来了一丝笑容,那是骄傲和胸有成竹的笑容。
矮人老大似乎看到了自己将我给蹂躏个半死的场景了。
他不再延误,快步冲向了我所逃跑的方向。
在追逐我的一路上边,矮人老大不断的用自己的鼻子去嗅着周围的环境中的空气。
他害怕我一路上再有改变方向的举动。
实际上,我确实是需要改变方向才能够跑回李怡的身边的。
因为刚才在我追逐哈鲁的时候,这个家伙也为了让我的追逐更加的艰难,而不停的改变着方向,钻一些很难行走的交错的树干之间,让我也跟着行踪诡异了起来。
矮人老大,通过自己的嗅觉,不停的一边跑着,一边用自己的鼻子查询我的气味的去想,不停的去蜿蜒曲折的跟着我的步伐,在后边紧追不舍。
我在前边逃跑的也不是很舒畅。
我刚才也说过,这个森林我实在是太陌生了,而且本人天生就是一个路痴。
你让我一边跟着哈鲁做紧张的追逐战,还要一边记住我第一次经过的陌生的森林路径,还这般曲折复杂,再加上是在夜晚,我的心情如此紧迫的情况之下,我如何去做到尽善尽美呢?
那么,肯定我是无法完全的记住回去的路的。
至少我一时间想不起来也是可以理解的。
毕竟我是第一次经过这里,脑海中能够一点一滴的将回去的路想出来就已经不错了。
现在虽然我是在矮人老大起跑之前一段时间先行离开了,按照道理来说,我已经将他给甩了很远了。但是,鉴于我有时候跑了一段路程以后,我就忘记了下边的路该怎么走了。
于是我就要停下来好好想一下,我是怎么过来的。
时而面对好几个路口,我要思索好一阵子。
因此,就算是我比矮人老大先行起跑,就算是我的身体比较轻盈,我的腿也比他要长很多,很适合跑步,在逃跑的追逐战中我也占据绝对的优势。
然而,我却因为要不断的停下来,思考下边的路怎么走,回忆我是从哪一条路口过来的,在这一段时间中,消磨了太多的拉远距离的机会了。
从而,也促成了矮人老大追上我的机会。
我还在照着这样一种比较尴尬的不得以而为之的情况,跑跑停停。
我想即使这样下去,我也可以找到李怡的,毕竟我的脑海中有回去的路,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需要慢慢的回忆罢了。
可是,这般慢了下来,事情只是出在了一个慢字上边了。
我此时并不担心矮人老大会从我的身后追赶过来。
毕竟,我认为,我回去的路是错综复杂的。
他不可能凭借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来反复的试验出来我走过的这些路。
他也不可能那般幸运的每一次都把我走过的通道给选择出来。
毕竟有时候,在我的面前,有四五出的森林小径可以行走。
我只选择了其中的一条,而矮人老大要想选对就不那么容易了。
毕竟我是凭借自己的回忆力,来选的一条路,而矮人老大是靠着自己的直觉来追逐我所逃跑的方向的。因此,我并不担心矮人老大会追到我,除非他有什么特异功能了,然而,那种几率是基本上不可能的。我并没有想到的一点是,矮人老大确实没有什么特异功能,他也不会什么魔法,但是他本身有一种像狗一样的体质。
就好像哈鲁会憋气功一样,而矮人老大的特点就是他的鼻子特别的灵敏,可以很真切的闻到你曾经所在的地方的你的气味,然后一路追寻下去,总会找到你的。
按照这样的说法,就算是我一会跑回了树上,和李怡团聚了。
只要是矮人老大知道了我的气味了,也可以一直追寻到我所在的树下的。
甚至他可以依靠这样一种气味,通过他的灵敏的嗅觉,来判断出来我是在树上等着他们的。
那般就麻烦了,可见,等着我的危险和麻烦,不仅仅只有这些,一切事端和战斗才刚刚的开始,我需要克服的困难实在是太多了。
现在,我所在的这里。
大树参天而起,树叶在阵风中隐隐飘落,之所以说是隐隐,是因为这里太黑了,我已经看不清楚那些树叶的形状了。
其实,与其说是树叶,还不然说是乌鸦算了,反正我也都分不清楚。
这里很熟悉。
刚才在追逐哈鲁的时候,我曾经经历过这里,当时我很清楚的记得自己的第一意识的表现。
当时我就是从这里开始记录的回去的路的。
我从原来的那一片小空地出来,追逐哈鲁,第一次经过的错综复杂的路,就是这里。
也是从这里,我开始感觉自己有些迷路了,如果再不利用自己的意识来判断一下路程,和可以的用脑袋记住路段的话,我回去的时候很于可能会迷路的。
所以说,从这里而走,回去的路我都很熟悉了,这里是眼下剩下的唯一一处对我来说需要用回忆来判断路途的路了。
摆在我眼前的依旧是三个路口。
所谓三个路口,其实也并非是路口,只不过是大树和大树之间的交界处的缝隙罢了。
而我在追逐哈鲁的时候,就是通过穿越了这数不清的大树之间的缝隙,来进行一种追逐战的。
现在只要我找对了最后一处的路口,就可以安稳的一路奔跑回去了。
我记得当初来到这个大树参天的地方的时候,我站在这片地面上边,曾经忍不住回头望了一下。
当时距离我最近的是最左边的那个路口,那就说明我是从那两棵大树的缝隙里边钻出来的。
我先要想要回去的话,必须也要原路返回了,我就要重新钻一次那个大树之间的交接处了。
面对希望的逐渐的到了,我的嘴角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只是今天每每,我有了这样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以后,另外一个危险马上又降临了。
在我笑容出现的时候,我想到了这一点,我的笑容马上收回了,重新回到了冰冷的面部表情之下。
眼前的路径虽然只是由大树之间的夹缝形成的。
然而,这每一个夹缝之间的距离,就可以完全通向另外一条道路。
仅仅是起点的距离的丝毫的偏差,也可以让你永远找不到回家的路的。
经过了谨慎的思考,我下结论了,就是我刚才看破的那一条路,也只有这一条路,才能够让我重回李怡的身边。身边的树叶还在下落。在阵阵的阴风的袭击之下,树叶本在树上,却也不得已而被摧残了,还好他们只是树叶,不是花朵。
我一直都认为,树叶是雄性的,是男人,男人被摧残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好像我认为一个国家攻占了另外一个国家的话,只是杀了许多的男人,折磨了许多的男人的话,并算不上是侵略,也不值得去谴责。男人输了就是输了,有什么理由么?自寻卑微罢了。
但是,如果是花朵凋零的话,那是相当的惹人怜的。男人是用来征服世界的,女人是用来装点世界的。如果你在征服世界的同时,却不忘记把女人也给摧残了,无疑你是在销毁能够装点这个世界的东西,你是在侮辱世界。也正如以下的比喻。
一个国家占领了另外一个国家,杀了许多的男人并不算什么,可是杀了女人,应该值得谴责的。
女人是花朵,在花朵不愿意凋零的时候,你却强行取得,就是强暴,就是破坏大自然的美,是世界所不允许的一种而行。
所以,每当树叶凋零下落的时候,人们并不感觉到有多么的凄凉,相反感觉到那是一种飘逸的美。
男人英勇战死的时候,总是那么飘逸的,美的。
男人为了保护女人而死的话,那更是无以伦比的美轮美奂的。
当然了,这里所指的女人,必须有资本被称得上是女人。
比如那些恐龙,那些惟利是图的丑陋娘们和三八婆子们,它们是女人么?
不!
它们就算连人都算不上,又怎么可能被加上一个美妙的女字呢?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我和李怡,与其说现在是为了两人的爱情而都在努力的奋斗着,忍受着种种的苦难去寻求逃生的路,还不如说是为了彼此的自由的生命呢。
所谓的爱情,其实就是一种习惯罢了。
所以和自由相比,爱情算不上什么,爱情只是习惯的另外一种雅称。
当习惯成自然的时候,你会离不开你所爱的人,并且美其名曰,这是深爱啊,其实只是习惯深刻了罢了。
当你把你爱的人忘记的时候,其实也并非是爱的背叛,只不过是你的习惯被另外一种新的习惯给替代了罢了。
人总是要前进了,当你觉得,或者无意识中认为自己的习惯应该更改了,坏的习惯当然要更改,旧的习惯也需要更好的发展,也就会出现背叛爱情的情况发生。
天下之大,人人都无法摆脱和击败,不是时间,而是一个“腻”字。
我走了两步,最后再看了一眼旁边的两处大树的缝隙。
判定我绝对没有经过那边的两个通道过,我才下定决心从眼前的这一条路走。
我准备离开这最后一处让我疑惑的路段了,前并就是豁然开朗的我记得清清楚楚的地方,通过那一片新的道路,我就可以安全的回到李怡的身边了。
想到了这里,我无疑心中充满了激情和欢欣。
可是,就当我准备要钻进那条路的时候,走过了那条缝隙,我就可以面对一条平坦的简单的道路了。然而,这个时候,我最不想见到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站住!”
这个声音如此熟悉。
我也许并不是听了多少次,这种声音却是我最近一次听到的,所以印象深刻。
毕竟我在这个世界里并没有和多少人说过话,而距离我最近的人说话的声音,除了李怡,也就是那个号称拔山盖世英雄的矮人老大了。
他是一个粗人,粗人好对付的时候很好对付,不好对付的时候,也会相当高的棘手。
我知道是谁来了,我不好判断他此刻距离我的距离,所以赶快转身了过来,面对矮人老大。
此时我才发现,他正站在距离我大概有十米的森林的另外一处的路口,目不转睛的望着我,好似害怕我再一次逃跑似的。
我此时不能走了。
即使有十米的距离,可以提供给我逃走。
但是,如果在矮人老大的眼皮底下,我就这般钻进这里的靠左边的大树之间包夹出来的缝隙的话,会很容易造成矮人老大跟踪我。
也就是跟随着我的逃跑路线,跟我一起钻进这样一个大树所包夹出来的路径,如此另外两个缝隙就不能起到对矮人老大的障眼法的作用了。
就算我是凭借起初的十米的距离,先行逃跑的话,保持着这样的距离,我似乎也可以在矮人老大捉到我之前,成功的迅速的回到我和李怡所在的原来的那一棵树上。
可是,矮人老大就知道我逃跑的路径了。
毕竟,走出了这里的这条大树包夹的缝隙之后,就是一片比较平坦的宽阔直直的可以轻松的走过去的森林大道了。
那么,矮人老大肯定会跟着我后边,轻松的跟踪我的。
再加上,十米的距离也并不怎么远,他很有可能会在我上树之前,就发现我的踪迹。
如果在我上树的过程中,被矮人老大看到了我的身影了,也就是说,他已经知道我爬上的是哪一棵大树了,我就等于留给了矮人老大一个瓮中捉鳖的机会了。
我是不会留给他这样一个机会的,至少脑袋还不算糊涂的我的现在的这样一种情况,还没有被眼前的事端造成心中紧张,脑汁大脑充血的胡乱去做出来一些糊涂的决定和举措。
我需要冷静,只有等到矮人老大的目光从我的身上移动过去的时候,他不再注视着我了,我才于机会真正的去找寻自己的回去的路,那样矮人老大也没有办法继续跟踪我了。
不过,我还是很奇怪的是,为什么我一路上错综复杂的走了那么多的路,经过了那么多的路逗头煜叮
更新于 2025-05-23 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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