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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客第2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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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5-23 0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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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面朝着窗户的方向在睡,只将自己曼妙的后背展露给了施清海,像象玉一般地肌肤与大红色的丝绸一衬。显得格外诱人。她那丰润的臀被遮住了一半,修长光滑的大腿全部被遮住,只能看出隐隐的线条,更添媚感。

    施清海忘记了昨天夜里喝了多少酒,他这一生不知有过多少次这种露水姻缘,但是静静地看着床上的女人。看着她那充满了魅惑力地曲线和那一头如波浪般自然散发的头发,心里却有些异样的感觉。如果不是因为他陷入了时刻被联邦逮捕的恐慌中,他或许永远不会和这种麻烦的人物发生性关系,尤其是他很清楚这个女人的背景以及她的冷酷。

    “不要装睡了。”施清海冷漠开口说道:“我今天还要上班。”

    邹郁在床上很慵懒地翻了一个身,双眼依然紧闭着,眉间残留的那些残妆并不难看,反而有一种雨后红花的艳感。她下意识里将大红色地薄被向上拉了拉,遮住了自己的胸部春光,才缓缓睁开了双眼。问道:“几点了?”

    “十一点。”听到邹郁有些沙哑的声音,施清海这个花花公子竟有些心神摇荡,想到了昨天晚上地疯狂。床上这个女人看似淫荡实则生涩的迎合,起始的紧涩,最后的河流。

    邹郁从床上坐了起来,背过身去开始穿衣服,微微低头,冷漠说道:“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昨天夜里发生的事。”

    “我也是这样想的。”施清海平静说道。

    邹郁的背影微微僵了僵,片刻后说道:“以后不要说认识我。”

    “我也是这样想的。”施清海的回答依然是这样地平静而冷酷。

    邹郁穿好了衣服,走到了公寓的门口,然后全无预兆地放声痛哭。泪水从她的脸上像雨水一般洗过,把那些残存着的妆粉哭成一片花,一片残花。

    施清海静静地看着她,知道这个女人不可能是因为自己的态度而哭,或许是在哭某些她自己都不能完全清楚了解的事情吧?他知道邹郁是真的在哭,撕心裂肺的哭,无比绝望地哭,哭过去,哭当年。哭自己,哭他人……

    这位联邦调查局的流氓官员无比了解女人,女人哪怕哭地时候,都会无比在意自己哭的好不好看,只有真的把自己当破罐子看待时,她们才会咧着嘴,冒着鼻涕泡,痛苦地扭曲五官,就像此时的邹郁。

    “不要哭了。我都是快死的人都没哭。你有什么好哭的。”施清海的表情格外阴沉。

    便在这个时候,公寓里的通话器响起。施清海拿了起来,注意到红色的光芒从通话器上响起,这代表着是一个来自未知线路地秘密电话,并且已经穿越了调查局对下属职员地法定监听。他沉默了片刻后,接通了电话,然后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初步设想达成,我们需要更细节地东西。”

    就这样一句话之后,电话戛然而断,施清海的脸色越来的凝重。此时他还不知道昨天夜里那个中年人与太子爷的谈判细节与结果,但这个电话表示,这次谈判似乎成功,而自己也不用马上开始逃亡。

    工作开始了,施清海放下了电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回头时才发现那个红衣的女孩儿早已经消失不见。

    “最近我会非常忙。”

    许乐安静地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回答,非常认真地听着施清海的话。

    “你知道我是调查局的官员,经常要执行一些见不得光的任务,所以说不定哪天我就会消失不见。”施清海在电话那头轻松地说着:“如果哪天我真的失踪了,你不要太担心,也不要试着找我。”

    声音轻松,但许乐却嗅到了一丝不怎么吉利的兆头,他想开口询问,却从朋友的语气中,听出对方不可能说出真实的原因。

    “现在的问题是,我的任务都是秘密任务,我失踪之后,也许调查局会对你进行调查。”施清海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极为认真,“你按照实话说就好,不要试图在那些专业人士面前隐瞒什么,你瞒不过他们。再说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他们应该能调查清楚。”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认识邰之源的,现在也没有必要知道,我只是提醒你,如果我失踪后,你碰到了大麻烦,可以试着把他的名字报出来,相信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许乐一直安静地听着施清海的交待,但到了这个时候,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再秘密的任务总有执行完毕的那一天……如果你的失踪代表着不再回来,我希望你还是能通知我一声,毕竟我在联邦里没有几个朋友。”

    电话那头施清海的声音停顿了片刻,说道:“我尽量争取。”

    许乐紧紧地握着手机,双眼习惯性地眯了起来,认真说道:“不管你现在处于什么麻烦中,希望你能保重。”从这个电话之后,施清海便消失在了许乐的生活中,过了好些天,许乐甚至跑到临海外勤办事处去找了他一次,结果那些四科的科员们说,施科长请了两个月的长假,谁也不知道他做什么去了。许乐忍不住有些担心,但是在联系不到对方的情况下,却根本无法做什么。

    与施清海一起消失的,还有那位神秘的邰之源。

    许乐在一个夜里,曾经冒险进入过一次区,却没有在休息室里发现咖啡的存在,不过他确认邰之源应该还留在学校里,只是似乎在忙碌什么事情。

    有那么一瞬间,许乐对自己的生活产生了极大的不满意,难得的两三位朋友,却都显得那些神出鬼没,神秘兮兮,说消失便消失,他有些恼火地想道,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自己身份更神秘的家伙?

    深秋过后是寒冬,丰厚的雪堆积在临海大学城的大街小巷上,凛冽的寒风让大部分学生都选择了远程教学,而不愿意离开公寓楼去听那些教授的课程。许乐却依然穿行于梨园之中,穿着那件钟夫人送给自己的绿色军风衣,顶着风雪,沉默地学习,沉默地过着日子。

    双月节舞会的余波已经消散,路上学生们对许乐的指指点点早已消失,唯一的插曲便是那名曾被许乐两拳打落门牙的孙家公子,托人送来了礼物,表示了和解的意愿。也正是通过这个细节,许乐才明白原来邰家的继承人,在联邦某些圈子里,果然是被无限敬畏的存在。

    新年快要到了,就在许乐都快要被风雪冻的心情麻木的时候,他在食堂里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张小萌有些犹豫的声音:“舞会上你问我的秘密,明天下午在铁塔上见,可以吗?”

    第二卷上林的钟声 第五十章 铁塔之别

    许乐拿着电话的手僵硬了一瞬,然后很干脆利落地说了声好。他将手机放入怀中,才回过神来,距离舞会已经过去了二十几天,自己也和张小萌二十几天没有见面了。

    他调出课程表看了一下,这才发现明天是十二月的最后一天,当然没有课,才发现这段日子的平静孤独竟维持了这么久,久到自己竟忘了新年的到来。

    这时候张小萌正在自己的单人公寓里发呆,她看了一眼搁在手边的黑框眼镜,清秀的面容里带着一丝愁苦与挣扎。双月节舞会之后,邰之源再次隐去了踪迹,她再也找不到任何机会去接近那个人……

    这次任务的失败,并没有让麦德林议员感到不满,相反那位像父亲一样慈爱的长者,好好地宽慰了她几句,要她自己注意隐藏身份,同时暗暗点出,那个叫许乐的男学生既然机缘巧合结识了邰之源,或许从那边出发,会有不错的结果。

    要利用许乐接近那个人吗?张小萌长长的睫毛眨动了两下,第一时间内否认了这个做法,她不愿意在伤害了那个男子之后,再一次地重复伤害。

    三十七宪历六十六年的最后一天,联邦沉浸在欢度新年的气氛之中,虽然遥远光年之外,与西林大区隔着星河互望的帝国,依然是联邦公民们心中的阴影,但前线毕竟太过遥远,所有人都下意识里不去想那个问题。

    联邦的人们,真正焦虑的目光,都投向了大区。在环山四州选举结束之后,联邦政府对反对派议员们的指控愈演愈烈,指控对方并没有真正的放下武器,联邦军方也开始加紧了备战,内战的再一次爆发,似乎成为了不可避免的事情。

    出身反政府军的麦德林议员。已经成功当选为新一届的联邦管理委员会议员,真正进入了联邦政治核心区域,但无论他在首都特区地各个会议上如何大声疾呼,都无法将内战的危险真正消除。因为所有人都清楚,麦德林议员可以影响环山四州的那些民众,却无法影响山里那些拿着枪杆的反政府武装。

    联邦连年禁运和经济制裁之后。山里的反政府军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他们也不可能老老实实地等着被联邦军队镇压,而必然会选择某种反击地方式。

    虽然有这么多的忧愁,可是对于联邦的普通公民们来说,生活总要继续,这些关于政治,关于生死的问题,只能让他们在阅读电子报纸的时候唏嘘感慨几声。

    新年前夜,所有出名的餐馆都被预订一空。而彩灯与游乐场的霓虹,在白昼里开始闪耀,营造出了一种和平富庶快乐的景象。拥有假期的家人亲人恋人们。占据了那些大大地摩天轮与冰雪世界里的特色餐厅。

    与那些热闹相比。临海州那个高耸入云地铁塔。却失去了旅游胜地地风采。变得无比安静。因为没有多少人愿意在这样冷地冬天里跑到四处透风地铁塔顶上。

    许乐没有乘坐电梯。背着双肩包一步一步地爬上了铁塔。脸庞微红。汗珠渗出了他地发际。他地呼吸却依然平稳。没有一丝疲惫之感。如今地他已经能够在每天地日常生活中。不停地锻炼自己地神经与肌体。让体内那股神秘地力量越来越平和。也越来越强大。

    铁塔地观光层上寒风呼啸。桔黄色地彩灯被拉成孤伶伶地线条。依偎在冰冷地金属构件身躯上。没有什么人。只有远处栏杆旁边。有一个穿着深褐色风衣地女孩儿。正撑着下颌。出神地看着临海州地城市风景。

    她戴着一顶可爱地绒帽。双手套着粉红色地手套。长长地睫毛在寒风中一眨一眨。却像是感受不到寒冷。只是静静地看着栏外。

    许乐在她身后十几米地地方。静静地看着她。有些出神。有好些天没有见了。然而再次见面。他地心境又回到当初地那些情境之中。无比平静而安乐。

    “你来了。”张小萌转过身来。向着他笑了笑。

    许乐走上前去,温和地笑了笑,将身后的双肩包取了下来,扔到她的脚边,站到了她的身旁,顺着她先前的眼光往栏外望去。只见无雪的天空里飘浮着几抹沉云,临海都市的建筑顶部,却能看到这个冬天留下来地冰雪痕迹,整个城市都在一片新年地气氛之中,可是他依然觉得有些落寞。

    “这里的风景并不怎么样。”许乐想像着先前女孩儿在这里观看时地情绪,说道:“怎么想到约在这里见面?”

    “我小时候父母工作很忙,我又不愿意坐在摩天轮那些小房间里,所以喜欢一个人跑到这里来看风景。”张小萌呵了一口雾气,怔怔地看着远处摩天轮的影子,说道:“那天在舞会上,我拒绝和你跳舞,希望你不要介意。”

    “我那天就说过,我不会跳舞。”许乐依旧眯着眼睛看着天空里的灰色,说道:“如果你今天还是想说对不起这三个字,我觉得真没有什么意义。我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也知道,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对错。”

    “你有些变了哩。”张小萌忽然转头看着他,笑了起来,“那时候在教学楼前,你可是比现在要振振有辞的多。”

    许乐也想到那一次对话,笑着说道:“那时候把事情看的太简单。”他转过头,静静地看着张小萌眼眸里流动着的光彩,注意到对方今天没有戴那副黑框眼镜,轻声说道:“直到今天,我依然认为事情很简单,只是好像除了我之外,这个世界上的人们,总是习惯把简单的事情弄的很复杂。”

    张小萌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段话,微垂眼帘,陷入了沉思之中,许久之后轻声说道:“或许是因为我本来就是一个很复杂的人,而你是一个很简单的人。”

    “不。你是一个很简单的人,却想做很复杂的事情。”许乐的手握着栏杆,才感觉到栏杆寒冷如冰,收回手来哈了口气,问道:“你的秘密究竟是什么呢?”

    张小萌沉默很久后,开口说道:“一年前。我在麦德林议员办公室里做义务支援工作。”

    “这我知道,联邦有很多年轻人都去环山四州做这种工作。”许乐说道:“你回来了,而且被政府判定为回归者,这应该不是什么麻烦。”

    “问题是,直到今天为止,其实我都还在为麦德林议员工作。”张小萌忽然笑了起来,笑容显得有些清冷。

    听到张小萌地真实身份,许乐陷入了沉默,许久之后才轻声说道:“然后呢?”

    “虽然我没有受过专业的间谍培训。但我所做的事情,其实和间谍没有太大区别。”张小萌低下头,看着脚边那个沉重的双肩包。说道:“我回到梨花大学,其实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要接近邰之源,帮助议员与他搭成某种直接联系。”

    “然后呢?”

    张小萌微感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除了双月节舞会,我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接近那个神秘的邰家继承人……对了,你现在或许还不清楚他地真实身份。”

    许乐摇了摇头,阻止了这个问题,很平静地问道:“然后呢?”

    不论张小萌说什么。许乐只是回答她三个字:然后呢?张小萌静静地看着他,从自己的手上脱下一只粉红色的棉手套,戴在了他的手上,低着头轻声说道:“你好像一点都不吃惊,也不愤怒。”

    “其实……我这辈子遇到的奇怪的事情,比你能够想像的更要多一些。”许乐左手戴上了手套,右手很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手,看着她认真说道:“我只是不明白,这些事情和我们之间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我是一名间谍。”张小萌很认真地看着他。有些不明所以说道:“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点地害怕?”

    许乐恼火地咕哝了几句,心想我还是个逃犯。他叹息着摇摇头,轻轻拔开张小萌帽沿下面的头发,看着她光洁的额头,怜惜说道:“如果这就是你地秘密……很久以前,我就猜到了,只不过当时还真没想到,猜到的真相就是真相。”

    张小萌苦笑了一声,转过头去。望着栏外的天空。说道:“我知道自己伤害了你,而且我这些话本来就不应该说。可是如果不向你解释清楚,我心里很难受。”

    “你想接近邰之源,所以你离开了我……”许乐替她梳拢这些纷乱的信息,沉默片刻后说道:“结果你现在发现,我居然认识邰之源,如果想接近他,就留在我的身边或许更方便一些……这么多天你没有找我,很明显你不愿意再次回头。”

    “在这种情况下我再回到你的身边,是对你也是对我的一种侮辱。”张小萌松开握着他的手,捧着自己的脸,眉眼间全是解脱之后地轻松与坚定,“我不会让自己做出这种事情来。”

    许乐的心情略微愉快了一些:“你曾经问过我怎样看待乔治卡林的学说,以及大区的那些人们。我曾经说过,我同情并愿意支持他们,但是我不明白……难道就因为你愿意为之牺牲的东西,你就可以牺牲我们之间的爱情?”

    张小萌的鼻尖苦恼地皱了起来,叹息道:“或许在你看来可笑,但这毕竟是我的信仰……而且将来我肯定是要回环山四州的,你地理想却是因为果壳机动公司的首席工程师,我们两个本来就没有什么将来。”

    “不谈将来,只谈现在。你今天来了,看样子你所服务的人群对你又有了新的要求。””许乐的眼睛眯了起来,嘲讽说道:“我尊重任何信仰,但是一个需要牺牲自己情感,背叛自己情感的信仰……在我看来,实在是很恶心的东西。”

    张小萌感觉到了他的怒意,沉默着转了话题:“环山四州现在的压力太大,那些生活在山区里地战士与工作人员们,马上便要迎来联邦军方地打击……而唯一能够改变联邦政府意志的,只有那几个大家族,邰之源是七大家里邰家地继承人,麦德林议员如果能够获得他的信任,才能够帮助山里的人们度过这段艰难的岁月。”

    “在你看来,我背叛了我们之间的情感,只是为了某个虚无缥缈的信仰,但实际上,我所为的是那些鲜活的生命。”

    许乐沉默了很久之后说道:“我也有很多天没看见邰之源了,你们那边的事情我或许帮不上什么忙。”

    “我只是想向你坦白这一切。”张小萌看着他,眼中有水雾弥漫。

    许乐将她揽进怀里,双手穿进她的褐色风衣,贴着柔软而温暖的青春身躯,将她紧紧抱着,不肯放开,嗅着她耳颈处的淡淡体香,说道:“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张小萌伏在他的怀里说道:“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我是喜欢你的。”

    “我也是喜欢你的。”

    “真的要离开我?”

    “是的。”

    “那我们之间究竟算什么?那个夜晚算什么?殉道之前对我这个可怜男人的施舍?”许乐的声音忽然愤怒起来。

    张小萌低头,像小猫一样顶着他的下颌,幽幽说道:“你就想成是你对我的施舍,或许就不会这样不高兴了。”

    “你有没有想过,那些玩政治的大人物,只是在利用你……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孩儿,你很幼稚……”许乐站直了身体,忘了自己也还只是个未满二十岁的年轻人,忧郁地看着张小萌的双眼。

    张小萌笑了起来,眼眶里却有泪花开始闪动,鼻音极重,一抽一抽地说道:“我还年轻,得趁着能幼稚的时候好好幼稚一下。”

    就在这一瞬间,许乐知道无法说服对方脱离那个他很陌生的世界,隐隐理解了世界上某些人的理念与想法,在这一刻,他开始体谅这个女孩儿的倔犟,开始体味提前来到的伤感。

    于是他们两个人开始生涩的接吻,吻到了女孩儿的泪水,就在寒风凛冽的铁塔上。此时,一朵新年的礼花在天边绽开,映着这两个年轻人的身影,显得无比寂寞。

    第二卷上林的钟声 第五十一章 新年礼物

    (昨天写了一万二,还清了欠帐,心情轻松许多,没想到新书月票榜战火再起,土豆火箭发射,一夜之间,两百多票的差距,被瞬间拉至一百票,俺的心情顿时从轻松变成了十分惶恐,在此再次向朋友们发出呼唤,诚恳请你们投出手中的月票,让俺在新书第一的位置上能坐到月尾,我还没当过第一……拜谢,再拜,下一章在晚上九点。)

    礼花绽放过后,许乐和张小萌走下了铁塔,楼梯是那样的长,两个人却希望还能更长一些。就在新年的钟声里,他们彼此温暖,手牵着手,真正地像一对情侣那样,在热闹的临海州街头漫步,什么都不去想,不去考虑。当他们手拿着刚出炉的面包,走到市中心十字路口的大光屏前时,恰好到了宪历六十六年最后一分钟倒数的时间,街口处人山人海,脸上流露着兴奋与祈愿神情的年轻人们,都注视着光屏上不停变化的数字。

    许乐笑了起来,看了怀中的张小萌一眼,说道:“看见没有?其实大部分人的生活都是这样平常而充实。”人群拥挤,寒冬之意被逼退,脸颊有些微红的张小萌,将帽子摘了下来,说道:“可是总不能一直只看表面。”

    两个人在人潮人海中同时沉默,静静地依偎在一起。说来奇妙,这一对年轻男女在人前的时候,总是习惯于沉默,也只有彼此在一起时,才会显得有更多的话语和表情。

    “十,九,八,七……”随着巨大光幕上的数字变化,街口广场中的人们开始大声地倒数,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整齐。直震天穹上的那两轮明月。

    数字终于归零,宪历六十六年就这样踏出了它最后一步,新年的秒针迎接无数人的欢呼与广场上的彩带。

    “新年快乐!”

    “六十七年快乐!”

    人们兴高采烈地挥动着手中的围巾或是帽子,吹响着喇叭,为新年地气氛增添噪音。同行的伙伴们开始互相拥抱,那些年轻的男人们更是借着新年气氛。开始勇敢地拥抱那些并不认识的女孩子。

    张小萌忍着笑,被许乐拖离了这片嘈杂而“危险”的区域,在某些特定时刻,年轻男子所表现出来的占有欲与小醋意,反而会显得无比可爱,让女孩子地心中甜甜的。只是那丝甜蜜转瞬之间,便变成了平静和一丝怅然,她静静地看着许乐,说道:“我的任务失败。也是结束,再留在梨花大学没有什么意义,大概后天。我就会回到

    许乐沉默不语,没有说什么要等她之类的话,此番一别,不知何年何月再见,他也没有试图留住她,环山四州的局势太过危急,她必然要回到她所想念的地方,与那些陌生的人们一起战斗。

    “注意安全。”他低下了头。将手套戴回她地手上。轻轻地握了握。然后给了她一个新年地拥抱。

    忽然间。他地目光从张小萌地肩头。疑惑地移向了光幕之上。因为他发现。联邦电视台正在做新年问候地简水儿地头像忽然消失不见。换成了那位很眼熟地新闻主播。

    同时注意到光幕变化地不止许乐一个人。街口广场上地人们将疑惑地目光投向了光幕。

    那位女性新闻主播神情略显慌乱。说道:“现在插播一条本台刚刚收到地消息……”说出这句话后。良好地新闻素养让这位女主播马上平静了下来。“一条来自可靠消息来源地信息证实……”

    联邦电视台地新闻经常有突发新闻事件地插播。但是在新年特别时刻。进行插播。毫无疑问是非常重要地事情。街口广场上地人们都安静了下来。略带一丝不安地看着巨大地光幕。听着新闻女主播地声音在空中响起。

    新闻女主播地声音有些急促。但她地眉眼间有着掩之不住地喜悦。整个联邦收看到这次新闻插播地人们。顿时放下心来。看来不是总统遇刺。也不是帝国趁着联邦新年地机会。悍然发动了入侵。那是什么样地好消息。会让联邦电视台地主管。在第一时间内做出了插播地决定?

    “就在半个小时之前,联邦管理委员会议员帕布尔先生所乘坐的运输机,已经降落在了大区青龙山机场。青龙山机场是青龙山与外界唯一的空中通道,目前还处于反政府武装的控制之中。以下是本台刚刚收到的画面。”

    街口广场上的人们,不可思议地看着光幕上地画面。只见一个穿着灰色风衣地高大男子,在几位幕僚侍从的保护下,从一架破旧地运输机舷梯上走了下来。而在运输机的下方,几名反政府军的首脑人物,正表情严肃地迎了上去。

    那名高大的男子面色有些黝黑,面部的线条像刀削一般分明,展露了此人坚毅的性格,双唇有些厚,正是联邦这两年里冉冉升起的政治新星,深得广大中下层民众支持的帕布尔议员。

    光幕的新闻画面中,帕布尔议员阔大的右手与反政府军委员会的领导成员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同时联邦电视台新闻主播的画外音,一直在不停地响起:“我们不知道帕布尔议员是什么时候离开首都特区,前往青龙山军管区域,但据议员办公室发来的新闻通稿称,帕布尔议员此行,是受反政府军领导南水委员的邀请,谈判和解协议一事。”

    “据最新的消息称,双方已经就协议的具体细节达到了一致,在今后的四十八小时之内,反政府军将全面撤出环山四州,与政府军之间保持有效的平静地带。”

    “帕布尔议员办公室,公开呼吁,在和解协议签署之前,请政府军方保持克制的态度,同时表示,和解协议的具体条文。将在最短的时间内送至管理委员会及总统办公室……帕布尔议员相信,此项和解协议,一定能够满足各方面的尊严与要求。”

    “据本台驻环山四州记者称,昨天晚八点之前,反政府军已经开始了撤退行动,只是没有人意料到。这是为了迎接帕布尔议员的突然造访。”

    “据分析人士称,帕布尔议员办公室之所以在新闻通稿中展现如此地信心,是因为议员先生已经获得了反政府军领袖南水的某种承诺,反政府军将在谈判中做出极大的让步,接受政府方面提出的三项关键性条件。”

    街口广场上安静听着新闻的人群,在这时终于爆发了一阵喝彩声,不论是从新闻里,还是从麦德林议员忙碌的游说行动中,联邦地人们。都猜到了大区的军事行动马上将要开始,内战一触即发。这个事实让这个新年都蒙上了一层阴影,然而就在新年刚过。那个乘坐着运输机冒险前往反政府军区域的帕布尔议员,却给人们带来了如此大的惊喜,由不得人们不欢呼雀跃。

    “总统新闻发言人,刚刚做出反应,欢迎反政府军在新年到来时,所表现出的和平意愿。同时感激帕布尔议员为了和平而做出的不懈努力,感激帕布尔议员冒险亲自前往山区。但是新闻发言人又称,总统先生暂时还无法了解该协议的具体内容,无法做出具体的评价。”

    “管理委员会方面则暂时保持了沉默。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议员办公室联络官,对于帕布尔议员此行地真实用意表示怀疑。并且他坚持认为,没有得到总统及管理委员会授权的渥旋行动,并不合法,传说中的和解协议实际上并没有法律上地效用。”

    广场上的人群传来一阵极为刺耳的嘘声,在这种时刻,联邦管理委员会如果敢给这来之不易的和平进程泼冷水,只会引起所有联邦民众的不满。那位官员不敢表露身份,很明显是不愿意自己服务的议员。在下一次选举中,被愤怒的民众无情抛弃。

    光幕上的新闻画面,换成了电视台刚刚收到的反政府军撤军地画面,那些穿着深色军服的反政府军,有条不紊地乘坐着装甲车,沿着崎岖的山路,向着深山丛林里退去。

    紧接着新闻主播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国防部始终还没有正式的回应,据分析人士称,联邦军方为了春季攻势已经筹划了两年之久。不可能因为帕布尔议员单独与反政府军达成的和解协议。便放缓备战的步伐。国防部新闻发言人,以今日为公共假期的原因。拒绝了本台的采访要求……”

    说到这一点地时候,女主播的表情很严肃,声音却故意地顿了顿,明显是要将国防部这个荒谬的借口,接受全体联邦民众的嘘声。

    “国防部后勤主副主任邹应星将军,在接受本台采访时,以私人的身份表示。身为一名忠诚的联邦军人,他会坚定地执行总统先生以及管理委员会的每一次命令,但是他更愿意联邦军队的机甲和弹火,倾泄在帝国人的土地上……他对于此次和解协议地未来前景,十分看好。”

    “种种迹像表明,帕布尔议员地冒险之旅,已经结下了丰硕的果实。和平也许会来到,内战也许不会打响……”光幕上地新闻女主播,看着镜头,微笑着说道:“毫无疑问,这是宪历六十七年,帕布尔议员送给全体联邦民众,最好的一份新年礼物。”

    听着四周的欢呼声,呼喊着帕布尔议员的声音,许乐收回了投向光幕的目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开心地笑了起来。他望向身边的张小萌,说道:“看样子,你不用急着回去了。”

    张小萌不可置信地看着光幕上那些画面,惊喜而疑问地说道:“为什么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议员那边好像也并不知情。”

    就在这个时候,许乐的电话响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而又有些天没有听到的声音,那个声音里充满了疲惫与淡淡的满足:“我的工作做完了,你在哪里,陪我喝一杯。”

    在新年的第一天,许乐听到了施清海的声音,非常高兴。

    第二卷上林的钟声 第五十二章 敬我们的总统(拜月票……)

    (月票形势无限恐怖,请用手中的票赐予我力量吧……期待您的投票,非常感谢。)

    酒吧里满是欢庆新年的人们,受到酒精和先前新闻里播出的好消息双重刺激,人们高声地谈论着什么,向着认识不认识的人敬着酒。许乐很辛苦地走到酒吧一角稍显清静的一角,看到施清海面前两个空着的烈酒瓶子,忍不住摇了摇头。

    施清海依然穿着那件皱巴巴的西服,整个人都在散发着一股酸臭的味道,桌面前除了几瓶琥珀色的烈酒和两个酒杯,一桶冰块之外,别无它物。

    “张小萌没有和你一起来?”施清海懒洋洋地睁开眼睛,虽然已经灌了两瓶烈酒下腹,但这个看上去更像雅痞一样的调查局官员眸中依然清亮,没有一丝醉意。

    许乐最佩服施清海的酒量,叹息着给自己倒了浅浅一层酒,却加了七块冰,回答道:“她家里今天有聚会,所以先回去了。”

    实际上,张小萌根本不想回去那个充满陈腐气,只知道在上流社会里不停交际的家中。然而她今天向许乐坦承了自己的间谍身份,许乐自然不会把她带来和施清海相见,毕竟施清海是联邦调查局的官员。想到张小萌,许乐的表情渐凝,关于少女的心事,他怎样也不能完全明白。“有些天没见,那个女人怎么又回到了你的身边?”施清海看到他的神情,秀气的眉毛皱了皱,在电话里知道张小萌和许乐在一起,他马上推想到麦德林议员那方面。想到那个女学生或许是想通过回到许乐身边继而接近邰之源,他便很难掩饰心中的反感,冷声说道:“难道你忘了舞会前的事情?”

    许乐老实地笑了笑,虽然猜不到施清海的具体担心,但也能听出来,对方是在关心自己。避开这个问题,说道:“说说你吧,调查局什么秘密任务要你离开这么久,我去四科找过你,连你的科员都不知道你去了哪里。”

    “嗯,既然是秘密任务。那些小崽子们自然不清楚。”施清海的眉梢一挑,说不出的风流得意,“名义上我只是请了两个月地假,去南方热带度假去了。”

    “既然如此,这个任务自然也是不能告诉我的。”许乐笑着说道。

    施清海耸耸肩,默认了这个说法,很舒服地躺倒在沙发上,一边喝酒,一边看着酒吧的电视。电视光幕上依然在不断地重复着那个突发新闻。画面上走上舷梯的帕布尔议员显得那样的沉稳,青龙山区的风把他身上地风衣,刮的呼呼作响。

    看着这个画面。施清海抿了抿薄薄的嘴唇,眼睛也眯了起来,陷入了沉思之中。在这几十天的日子里,他过的非常忙碌,邰家与反政府军之间的联络,全部通过他一个人完成,双方条件的讨价还价,资料的来回传递,彼此意志的碰撞……让他过地非常辛苦。

    反政府军地二号人物早就离开了临海州。所有地这一切必须由他独立完成。他动用了秘密线路。全身心地投入到这件惊天地幕后交易之中。不仅要避开联邦政府地注意。还要防止邰家方面地监控。像大山一样沉重地压力。压地他快要不能呼吸。更没有洗澡地时间。

    如今一切都暂时结束了。双方达成了协议。几十天地辛苦与紧张似乎换来了一个不错地结果。看着画面上面色黝黑如铁地帕布尔议员地风姿。他竟一时间感到有些心力交瘁。

    “知道吗?画面上这个像岩石一样地家伙。明年就会成为我们地总统阁下。”施清海放下酒杯。点燃了一根香烟。美美地吸了一口。满足地叹息了一声。在心里苦涩地加了一句。至少在这个家伙正式当选为总统之前。自己在联邦中应该是安全地。

    看着光幕上正在与反政府军首脑握手地帕布尔议员。施清海地心里对于邰家在联邦地影响力生出无比地惊叹。选择在新年地时刻。以这种突发新闻事件地方式。让帕布尔出现了全体联邦公众地眼前。不得不说……这是一种能将利益最大化地操作方式。但关键是。邰家必须要有这种对于媒体地控制力。以及对于联邦政府内部无数势力派别地判断能力。才能让这个新闻事件打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

    联邦公民们如果真地能摆脱内战地阴影。那么他们一定会在很长地一段时间内记得。当人人都在欢度新年地时候。一位身份尊贵地联邦议员冒着极大地风险。秘密前往反政府军控制地山区。与对方达成了和解协议。从今天起。人们将很难忘记。一身风衣。表情沉稳地帕布尔议员从运输机舷梯走下来那一瞬地画面。

    “是今年。”许乐提醒施清海此时已经过了十二点。摇着头说道:“虽然我也很喜欢帕布尔议员。但政治方面地事情离我们太遥远。我可不知道他能不能成功当选。”

    “相信我,他已经是总统了。”施清海略显疲惫地笑了笑,心想如果在这样的舆论风潮之下,帕布尔议员还不能把握住这个机会,那只能说明组织里的上层和邰家都同时看走了眼。

    他同时想到,联邦普通的民众,只看到了今天新闻上的这一幕,却不知道为了这一幕能够准时在新年时刻发生,事件的双方暗中进行了多少次谈判,彼此进行了多少轮的磋商,最后才能够在协议上签字。普通的民众,更不知道在这看似传奇的议员和解旅程的背后,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内幕。

    这些内幕施清海都知道,因为他就是当事人。他静静地看着许乐,想到双月节舞会时的那一场谈话,想到面前这个好朋友只怕永远都不会知道他在这个事件里所扮演的重要角色,忍不住微微笑了起来。

    将烟头摁熄,施清海举起了酒杯,对许乐说道:“敬联邦的和平。”

    许乐举起酒杯,笑着应道:“敬我们未来的总统。”

    施清海将烈酒一饮而尽,脸上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对。敬……我们……的总统。”

    忙碌的工作人员已经散去,被光纤联在一起地光幕区块也已经拆卸完毕,准备运走。邰之源站在二楼,看着下方冷清的大厅,却像是依然能够看到那些呈现联邦各大势力重要情报的电脑光屏,那些负责拟定具体环节。分析事件发生后各方反应的工作人员。

    这里是临海州郊外的一处别墅,是邰家的产业。在这几十天中,这幢别墅成为了一个临时地决策室,专门负责处理与反政府军谈判的事宜。在过去的这些日子里,那些光屏一直亮着,那些工作人员一直忙碌着,像奔跑一样行走着。

    邰之源的唇角微翘,笑了起来。

    度过成人礼的他,终于拥有了全部的权限。第一次真正独立地开始操作一件能够影响到整个联邦的大事,在邰夫人的密切关注下,在整个家族无数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在付出了很多天地精力透支之后,他终于满意地看到,自己的工作有了一个不错的结果。

    光幕上地新闻他只看了一遍,但他比联邦里任何人,甚至总统阁下,都要提前四分钟看到这条新闻。因为这条新闻本来就是通过了他的审查,才传送到了联邦电视台的新闻部。

    联邦电视台是国家电视台,任何企业,富翁。哪怕是传说中的七大家族,都没能力完全掌控。但无数的势力都会试图在联邦电视台里探出自己的手。而一向低调沉稳的邰家,则是对联邦电视台最重要的新闻部,拥有最强悍的影响力。

    邰之源双手撑着栏杆,回想着脑海里新闻地那一幕,很满意于帕布尔议员先生在镜头前的表现,他相信在不久后的将来,帕布尔议员的竞选办公室,一定会将那个画面挑选为最主要的海报封面。贴满整个联邦的大街小巷,为他争取到无数的选票。

    想到这一点,少年忍不住笑了起来,对于自己这些天的工作感到满意。与反政府军之间的谈判进行地格外艰难,因为对方对于联邦政府提出的最关键的三项条件,始终不肯让步,而如果邰之源这方面不能说服对方让步,那么就算勉强签署和解协议的意向,只怕在总统和管理委员会面前。也不可能得到一丝认可。

    谈判一直进行到了最后一刻。那时候帕布尔议员已经秘密乘坐邰家的私人飞船抵达了大区的环山四州,那架不起眼的运输机已经加满了油。老式发动机已经开始轰鸣,可是负责谈判的双方依然没有搭成一致。

    达成和解协议很重要,达成协议的时间点……其实更为重要。双方都很清楚,选择新年这个时刻,对于帕布尔议员来说意味着什么,所以反政府军方面一直拖延,未免不是存着用时间换取利益地想法。

    最后是运输机下地帕布尔议员自己发了话,如果反政府军依然坚持,那么他宁肯冒着事情暴露后成为政坛笑柄的风险,直接乘坐飞船回到首都。

    正是通过这个小小插曲,邰之源再次确认自己对于帕布尔议员地看法是准确的,这位议员确实拥有联邦政坛少见的诚恳与执着——邰之源很愿意看到这样的人成为联邦总统。

    “少爷,我们应该走了。”靳管家走到他的身后,静静地看着他的侧面,微微一笑,很清楚一位年轻人第一次独立完成这种政治操作后,会有怎样的满足感和疲惫。

    “是啊,终于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邰之源叹息道:“明天我有什么行程安排?”

    “明天简水儿小姐的新歌发表演唱会,将在大学城综合体育馆召开。”靳管家沉默片刻后说道:“但根据不同渠道的情报消息,我建议您不要参加,因为可能存在危险。”

    第二卷上林的钟声 第五十三章 关于简水儿的故事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写的特别吃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夜里没忍住看了书评的关系。一直睡到十点多才起来,做了恶梦,家里小黄小黑忽然间走了,从窗户逃了出去,再也没有回来。然后起床,昏昏沉沉发现月票还是领先的,才长出了一口气……残念,晚上那章大概九点半能写出来,现在的速度确实变慢了,尤其是简水儿快要出场了。)

    “有谁能知道我第二天的行程吗?”

    “没有。”

    邰之源看着靳管家微笑着说道:“既然如此,危险又从何而来。”

    “联邦调查局的内部分析,在当前情况下,支持那几位总统候选人的家族,应该对少爷有足够的愤怒。”

    “都只是推测。”邰之源说道:“再过几个月,我就要离开梨花大学,前往西林服兵役,难道你还指望在兵营里,我的身边也布满了家族的保镖?”海州大学城的风雪如往年一般肆虐地下着,将整座面积极大的城市群,都掩盖在冰雪之中。欢庆新年的家庭快乐地逛着街,而那些独自在外地的学生,更习惯躲在公寓暖和的被子里玩游戏,只是今年这个习惯被一场演唱会所打破了,各大校园里显得无比安静,而大学城西北角玫瑰河畔的综合体育馆内,却是无比热闹。

    许乐掸去了身上的雪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着体育馆上方无比巨大的光幕,看着光幕上那个无比熟悉的紫发女生丽光四射的面容,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当年在东林大区的时候,他们这些孤儿只能对着电视光屏上的简水儿发发花痴,喊些不切实际的口号,哪里想到自己这一辈子。居然也能有在首都星圈亲眼看见简水儿的一天。

    简水儿是联邦地超级明星,用超级明星这四个字或许都有些不大合适,因为联邦电影电视方面的明星多若繁星,而像简水儿这样的明星却极为少见。应该说,这个未满十八岁的紫发小女生,从她出现在联邦频道的那一天起。便迅速占据了所有联邦公民的心。

    不论是她那头时而俏皮,时而柔顺地紫色头发,还是她那双大大的,仿佛会说话的眼眸,还是她在电视剧里所穿着的各个历史时期的战舰指挥官军服,在这几年里,都是联邦公民们茶余饭后,最喜欢谈及的话题。

    许乐这样一个遭逢离奇的人,每当想起简水儿。也会觉得这个女生才是真正的传奇。据说简水儿自幼父母双亡,因为一个机缘巧合的机会,走上了联邦电视台地屏幕。那时候她只是扮演一个长寿家庭喜剧里被收养的孤女……那个时候简水儿还未满十二岁,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露出地像可怜小兔子般的神情,那张稚嫩可爱容颜上时不时闪过的乐天开朗笑容,只用了一个晚上,便击倒了所有天生有怜惜弱者倾感的联邦公众们。

    这出长寿家庭喜剧在播放了六年之后圆满结束,简水儿虽然只参于到了其中最后期的一年半,然而她所扮演的那个时而柔弱,时而像大人一样坚强的小女孩儿,却成为了这出喜剧里最受观众欢迎的角色。

    联邦电视台二十三频道十分精明地抓准了公众地喜好。在一个半月之后。推出那套一直演到今天地星际电视剧《全金属狂潮》。这部电视剧描写一位联邦战舰女指挥官。从进入军校。再到实习。以及最后加入到与帝国之间战争地全部历程。编剧地功力非凡。成功地描写了一位拥有成年人地智慧与冷静。却同时拥有少女娇俏地女主角。这个女主角自然是由简水儿出演。

    这部电视剧一经推出。马上获得了前所未有地回响。成功地打破了除新闻频道之外所有联邦电视台频道地收视率纪录。而那个将头发染成紫色地小女生。更是成为了联邦中首屈一指地偶像人物。

    如今这套电视剧地剧情。刚刚演至简水儿上校所率领地企业号。突破了乱石流。将要抵达西林大区地情节。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或许真要按照简水儿地年龄。一直拍到她度过自己整个青春期。直至迈入真正地成年。

    电视台地长官不着急。联邦地观众也不着急。他们眼看着一个电视史上地神话诞生。心里只有快乐地份。一个十一岁半出演电视剧。十四岁地年龄便红遍整个星空。开始承担联邦电视台广告压力地明星。绝对称得上是传奇。

    更传奇地是宪历六十四年发生地那件事情。

    愤怒地儿童权益保护基金会。在与电视台交涉无果之后。一纸诉状将联邦电视台。以及电视台地主管部门。总统办公室无线电管理委员会。告上了法院。该基金会认为。联邦电视台身为公共财产。竟然无视儿童权益。不停地压榨简水儿地休息与学习时间。是一件不能忍受地事情。而简水儿在联邦中地知名度。更会带来一股非常不好地风潮。会让联邦政府忽视了对儿童权利地保护。

    这个官司在联邦哄动一时,事情越闹越大,从初审法院打到了地方巡回法院,最后直到闹到了最高法院,诉讼双方依然在不停争吵。舆论对于这件事情保持着沉默,因为联邦的公众在这件事情上也无法站稳立场,那些白天忙于工作的人们,回到家中后,最习惯做的事情,便是去看光屏上那个无比可爱的小女孩儿,而他们对简水儿的怜惜又是发自内心,不愿意这个小女生天天忙于拍摄,而没有了自己的人生。

    官司越打越大,颇有背景的儿童权益保护基金会,不停地扩充着被告的名单,联邦电视台,卫星服务商,甚至还有庄臣收视调查机构,都成为了这场官司的被告。基金会最后甚至将两位负责审核电视内容的联邦议员也告上了法庭!

    总统办公室那位公开表示应该允许简水儿有自主选择权利的主任。自然也未能幸免。

    这一场风波在最高法院的高潮,是宪历六十四年秋天简水儿的亲自出庭应辩。

    在庄严地法院庭上,一身便衣的简水儿,可爱的揉了揉一头蓬松的紫色头发,对着现场直播的镜头说道:“我很感激基金会为我所做的努力,我也明白基金会是担心未成年人地权益。不能得到最充分、甚至是没有任何先提条件的保护……但是我只想说一句,我所做的决定全部是我自己做的,我喜欢。”

    我喜欢三个字看似简单,却表达了这位联邦头号明星的态度。儿童权益保护基金依然没有放弃,以简水儿与联邦电视台签约时不足十四岁,该协议上没有法定监护人的签名为由,要求判决此项协议无效。

    便在这个时候,早已不堪其扰的联邦大法官,那位已经七十九岁高龄。满头白发的何英大法官,狠狠地瞪了基金会代理律师一眼,摇晃着手中那几张薄薄的纸。说道:“我手里拿地是简水儿今年的成绩单,全部,我这里还有无数材料,可以证明,出演电视剧,并没有影响到她的学业。”

    “简水儿地智商测试结果,我知道,但我不会告诉你们。”联邦首席大法官,像个老小孩儿一样。笑着望着法院里的摄像机与目瞪口呆的律师们,“我只是想说,像她这样的孩子,将来无论从事什么职业,都会为联邦做出极大的贡献,但既然她选择了填补联邦人民的精神生活……我这个老头子只会表示尊重。”

    基金会的律师举手示意发言,首席大法官何英厌烦地摆了摆手,说道:“未满十四岁,所签署的法律文件确实没有效用。但是这一份法律文件,我认可它的效用……因为她是简水

    旷日持久,影响巨大地官司,成为了联邦电视台新闻频道,除了内战之外最好的新闻素材。而官司的最终结果,尤其是联邦首席大法官最后那句话,让简水儿在联邦公民心目中的地位更上了一层。

    当时有一个极为有趣的现象,整个联邦收视率最高的两个频道,都在播放简水儿。只不过频道播出的是她所演的连续剧。而新闻频道播放的,则是关于她地那场奇特的官司。两个频道依靠着简水儿。不停地打着擂台,一时引为趣谈。

    不过谁又能说,那场官司不比电视剧更精彩呢?

    今天是简水儿新歌发表会兼个人首场演唱会。除了那部电视剧的片尾曲,简水儿从来没有唱过歌。今天这一场新歌发表会没在首都特区,也没有放在最大的那个都市,而是放在了临海州大学城,这令临海州的官员与民众,都感到了无比骄傲,只看馆外的那些名贵交通工具,便知道今天不知道有多少州议员携家带口前来观赏。

    许乐掏出了怀里的那张门票,向着馆内走了进去,表情平静,心中却有些异样的感觉。

    对于东林的人们来说,这位联邦地超级明星简水儿,绝对不仅仅是偶像那般简单。工业衰败后靠着联邦福利勉强度日地东林公民们,习惯于在百无聊赖的生活里,每天都能看到简水儿地容颜。长时间的陪伴,让东林的人们觉得简水儿不是遥远不可及的明星,而更像是他们的邻居小妹,日复一日地陪伴着他们的晚饭时间,他们的咖啡时间,他们的醉酒时间……习惯是一种很强大的力量,潜移默化征服了东林人的生活,习惯是一种爱,或许不是那种男女之爱,但也是爱。

    许乐很爱简水儿,曾经在夜里说过要娶她当老婆,然而他今天马上就要看到她,才知道,原来仅仅能看到那个遥远不可及的身影,他就会如此的快乐。

    第二卷上林的钟声 第五十四章 我来听她的演唱会

    (这章不错,我写的感觉很对,很对劲。在此微笑着,用力而认真地说:若有同感,请您赠我月票吧,非常感谢您的支持。)

    按照门票上的标识,许乐来到了一个专用的通道。通道处十分安静,让他略感不安,美丽的验票女士在他那张门票的条形码上扫过,又核对了他的芯片第一层身份,脸上露出一丝惊讶,旋即微笑着将他迎了进去。

    “这位置比市长和海议员的包厢都要好,不知是什么人。”

    “是怪人吧,穿的这么寒酸,谁能看出来是个大人物?”

    许乐这些年一直坚持不懈地修炼体内的力量,他的听力也比一般人好一些,直到走出了十几米远,还能听到后方那些验票的女孩子们的议论声。他的唇角不由浮起一丝苦笑,今天雪大风大,他依然穿着那件被洗的有些旧了的军风衣,手里却拿着一张贵宾票,确实有些怪异。

    他旋即想到这张门票是邰之源赠予,一想到自己居然莫名其妙结识了一位大家族的继承者,心情愈发地复杂起来。

    体育馆主席台上方最好的单独包厢外,许乐被那些穿着黑色西服的特工拦住,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什么问题,才放行。许乐的心头没有什么不满,他知道要进入包厢,与那小子呆在一起,肯定会被不停地检查,唯一令他有些不解的是,明明自己的靴子里藏着那把精巧的电击棍,为什么检查自己脚下的特工却有意无意间遗漏了?

    推开包厢沉重的木门,一抹清淡的花香扑面而来,并不会让人觉得发腻,许乐精神一振,看着落地窗畔的那一大盆千星花,看到了约一人高的花树畔。站着一个面色微白,身形瘦削的少年。

    是地,虽然许乐已经知道邰之源的家世,知道对方是这个拥有数百亿人口的联邦里,站在最顶端的那些人之一,可是当隔了几十天后再次相见。许乐的心里依然下意识里把对方当作那个昏倒在自己怀里,用冷漠与平静掩饰自己对平民食物喜欢的……可怜家伙。

    “我还正在想你会不会来。”邰之源转过身来,对着许乐微微一笑说道:“这张门票是我对你地谢礼,如果你不接受,我会失望。”

    “你既然送给我了,我当然要来,而且以前在通话器里也说过,我从小就喜欢简水儿。”

    许乐向着他那边走了过来。像飞刀一样地眉毛挑了挑。他很清楚面前这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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