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我又做错什么了?我有不对的地方你倒是说出来才好,你说出来了,我才知
道错在哪里!也可能是你错怪了我呢!啊呀!你瞧我这张破嘴,老婆你又怎么会
作怪了我?你在这里当了十几年护士也没犯过一次错儿!总之不管是对是错,只
要你说了,我一定仔细听着,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你这样甩手就走,我可就给蒙
在鼓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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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渐渐远去,终于不复能闻。
程小月舒了口气,想:这个男人前世一定是个哑巴的,攒了一辈子的话到这
辈子来说!都说女人麻烦,他可比女人还琐碎了许多!可怜他的那个护士老婆了,
要忍受这么个话痨丈夫!转念又觉得好笑:我自己这儿还一团浆糊,却来操心人
家夫妻的事情!
领了陈皮皮回家,安置他在床上躺好,又打电话到学校给他请了假,才回自
己团里去报到。
中午回来给陈皮皮做饭,看他的精神已经好了很多,烧也退了下去。吃饭的
时候又有了「吧嗒吧嗒」的咂嘴声,而且吃了满满两大碗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我看你不是病了,是饿了才对!」陈皮皮汤足饭饱,精神头儿就有了,说:
「妈妈,我要是天天生病就好了!可以不用去上学!」
程小月给了他一巴掌,沉了脸,说:「这次我饶你一回,却不原谅你的!这
账留着以后慢慢算。你要是再敢去见那女人一面,我就真和你断绝了母子关系!」
陈皮皮眨巴着眼睛,点头称是。心里想:我就是想见她,却也见不到了!
下午剧团里排练新节目,程小月担任着艺术指导,她平时虽然为人和善亲切,
工作上却是兢兢业业!要求的十分严格。偏偏几个舞蹈动作编排得不是很合理,
演员不是动作做不到位,就是表情跟不上节奏。眼看着天已经黑下来,心里焦急,
算着时间想:今天这一节拿不下来,别的环节就跟着往后推,只怕要耽误正式演
出的!
叫大家歇下来吃饭,吃完再接着排。又担心陈皮皮,打了电话到家里叮嘱他
按时吃药,自己要晚些回去,饿了就去叫外卖。
陈皮皮这头却是巴不得她晚回去的!因为他正舒服地躺在床上,床头坐了端
了碗的齐齐,正拿着汤匙喂他喝鸡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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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汤是胡玫炖了和齐齐一起送过来的。齐齐带来了在学校抄写的笔记,要给
陈皮皮补习。胡玫走时说:「你们俩好好写作业,齐齐你要认真的教皮皮,他本
来成绩就不好,可别因为生病拉下了功课,到时候就更糟糕了!」
她哪里知道,自己留齐齐下来,那是真正的送羊入虎口了!
胡玫一走,齐齐靠在门边看着陈皮皮,眼中有些怯意,心里却想:他要是不
肯理我,我以后就死了对他的心,再也不和他好了!昨天的事情我做得不好,害
得他吃了苦头,可他也是不对在先的。这个花心大萝卜!说什么我学习比他好,
他配不上我。是因为这样他才去找坏女人的吗?我学习好又没有看不起他,难道
要我也考个五六十分才和他般配吗?我倒没什么,我妈妈却肯定不干的!
陈皮皮看齐齐在那里看着自己不说话,想:她知道了我对不起她,还肯来找
我!那是真心喜欢我的了!虽然这小丫头儿不讲义气,出卖老公,不过蔷薇走也
走了,怪她也没什么用。我要是再把她气跑了,可就芝麻西瓜一起丢了!要是再
和她好,那不是接着给自己戴紧箍咒?以后她必定要把我看的死死的!
看着齐齐圆圆的脸蛋儿,和目光里透着的几许期望,心头一软,暗暗叹了口
气:唉!老子命生的不好,注定要败到小丫头的腿下!既然舍不得她这张漂亮的
脸蛋儿,那以后想再沾别的女人便宜,只有像法什么轮什么功的那伙儿人一样,
偷偷摸摸地干了!
'18 楼' posted: 2010…05…01 23:17
消防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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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对着门边的齐齐笑了笑,说:「好久不见,你还好吗?」齐齐一呆:「好久?
我天天看见你的,哪里有好久?」陈皮皮装作回忆的样子,想了好一会儿,才说
:「昨天我见过你吗?没有吧!这段日子我过得糊里糊涂,脑子也健忘的很,一
些事情可真的记不住了,原来你是见了我的,你有没有和我打招呼?我可一点儿
印象也没有了。」
齐齐「啊」了一声,心里一惊:他该不是被程阿姨打得傻了吧!电视上讲人
被打了脑袋就会失忆,难道他也失忆了?忽然在陈皮皮的眼里看到了一丝狡诈闪
过,登时心中恍然:啊!他是怕我尴尬,故意说给我听的,他说不记得昨天的事
情了,那是要告诉我,以前的事都不再提,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那……那他是
不怪我了!
眼圈儿一红,心里却十分喜悦,走近到床前,低下头看陈皮皮额头。伸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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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伤口上面的纱布,问:「还疼不疼?」陈皮皮伸
出手在她脸上比划:「这样长的一道口子,缝了六针的,一边儿戳六个眼儿,一
共戳十二针。你说疼不疼?」齐齐问:「不是有打麻药的嘛!」陈皮皮正色地说
:「我去的时候运气不好,医院里的麻药刚好用完了。」齐齐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的脸,判断了一会儿,说:「你骗我的,医院里不会没了麻药的。」
陈皮皮依旧板着脸,说:「那可能就是麻药过期了,反正疼得我死去活来痛
不欲生,医生一边给我缝我就一边大叫齐齐齐齐你快点儿来啊!」齐齐奇怪:「
你叫我干什么?我又不会缝伤口的!」陈皮皮嘿嘿一笑,说:「我是叫你过来亲
我几口的,你的嘴又香又甜,比麻药还管用!只要你「啵」地在我左边脸上亲一
下,再「啵」地在右边脸上亲一下,好了好了,这下就不用怕了,就算医生在我
脸上缝个七八十针也由他缝去,我再也不觉得疼了。」
齐齐「噗」的一声笑出来:「七八十针?你以为是在补衣服吗?要是真的缝
上七八十针,恐怕连你的眼睛、嘴巴、鼻孔也都一起缝起来了!再说,我哪有那
么大的魔力?就算亲你的脸一口,最多也只是让你高兴一下,就算亲……亲别的
地方……」想起了在电影院那次给他口佼的情形,脸上一红,声音低了下去:「
你……你还是会叫痛的。」
陈皮皮点了点头,说:「不错不错,要是你亲我……别的什么地方,只怕我
会叫得更厉害!哦……喔……啊……嗯……好舒服!医生,请你不必缝了,反正
我快死了!没等你上边的手术做好,下边已经让我灵魂出窍一命呜呼了。」
齐齐更是一阵羞涩,假装不明白皮皮话里的意思,转头避开了他的眼睛,去
看墙上贴的球星画报,说:「这个是贝克汉姆,我也喜欢的!唉!这个乌漆嘛黑
的是谁啊?全身除了牙齿都没白的地方了。」陈皮皮在她屁股上揪了一把,说:
「真是没学问,那是埃托奥,原来巴萨最好的前锋!可惜走了。不过现在他混得
也不错,冠军杯上很出彩儿的。这个是魔兽德罗巴,这是里贝里,那个是梅西,
这个……嘿嘿嘿嘿,这个是陈皮皮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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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齐一愣,回过头来,只见陈皮皮撩开了被子,将鸡巴从裤头里露出来,用
手晃着甩来甩去。顿时面红耳赤,惊叫了一声:「你要死啊!哎呀……」被陈皮
皮拉了一把,一个踉跄,跌坐在床上。陈皮皮把鸡巴向她摇着,口里说:「哈罗!
哈罗!齐齐同学,很久没见了,我很想你,你想不想我啊?」
齐齐啐了他一口:「你真没正经的时候!」余光却瞄了那里一眼,一时间心
慌意乱,伸手扯过被子给他盖上了,似笑非笑地说:「你刚感冒好,就让它出来
吹风,小心着凉了。哎呀!讨厌!」挣脱了陈皮皮抓她的手,心里却是一阵甜蜜。
陈皮皮说:「你来躺到我身边来吧,我要抱着你。」齐齐想要依他,但刚刚
和好又有些抹不开,玩弄着手指,说:「我不,我又没生病,干什么要躺?万一
你把感冒传染给我了怎么办?」陈皮皮说:「感冒而已,又不是非典。我抱了你,
感冒就好得快了。」齐齐轻轻一笑,说:「好你个大头鬼!我又不是特效药,就
算是,也要吃到肚子里面才有用的。你要吃了我吗?」
陈皮皮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儿,色迷迷地说:「我是要吃了你的,不
过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下嘴,是胳膊呢,还是屁股?」齐齐又是一笑,拨开了他
又一次伸过来的手,说:「吃我没用的,还是吃我妈妈给你炖的鸡汤吧!」起身
去端了汤过来,拿汤匙舀了,放在嘴边吹凉,才喂给陈皮皮吃。
程小月打来电话的时候,齐齐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耳朵却支着仔细听。陈皮
皮放下电话,满脸喜欢地直搓手,说:「好了好了,我妈妈今天晚回来,哈哈!
她晚回来!」齐齐瞅着他:「你妈妈晚回来你就高兴成这样?」突然意识到了什
么,用汤匙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说:「你慢慢高兴吧,我可马上要走了,留你一
个人在家高兴个够。」陈皮皮一把抱住了她:「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一个人怎
么乐的起来?你别跑,咱们一起乐。」
齐齐使劲儿扭着身子:「讨厌!拿开你的臭手,你别得意忘形,小心乐极生
悲再给你妈妈捉到,怕额头上会再多出一道伤口!」陈皮皮翻身把她压到了身下,
说:「就算被我妈妈打成猪头,今天我也要那个你一回。」齐齐双手推了他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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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脸,吃吃地笑:「你哪个我一回?啊!你干嘛解我扣子?嗯!嗯……」乳头
已经被陈皮皮含在嘴里,梗直了脖子,只剩喘息的声音了。
一边咂着奶头,双手在下面褪她的裤子,牛仔裤绷得紧,一时扒不下来,裤
腰卡在了屁股上。齐齐扭动着挺起下身让他脱,却还是下不来。轻声骂了一句:
「笨蛋!」双手下去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脱了。
陈皮皮的嘴从乳房一路亲着下去,在齐齐小腹上打了个圈儿,痒得齐齐直缩
肚皮。格格地笑着,说:「痒死了。」陈皮皮却还在往下去,越过稀疏的荫毛,
把舌尖儿抵在了齐齐的荫蒂上。齐齐「啊」的一声,双腿猛地曲起夹住了他的头,
颤抖着声音说:「别……别……嗯!」上身已经弓起,扭动如蛇,也不知道她要
说的是别亲那里还是别停下来了。
陈皮皮的舌头在屄上舔着,顿时一股淡淡的骚味儿窜入鼻孔,毕竟头一回使
用这样的招法,自己也有些紧张。舌尖儿在她的荫蒂上左右拨动,一会儿功夫,
荫蒂就胀大了许多,亮晶晶地凸出到荫唇外面,如同一粒圆圆的豆子。用嘴含住
使劲嘬了几下子,齐齐就哎呀呀地一阵乱叫,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儿。皮皮大喜,
想:中了,蔷薇说的没错,这里真是她的死穴。回想起和于敏时用自己的鸡巴蹭
她的荫蒂,也是这样的反应,就更加肯定了:女人原来都怕动这里!
双手也过来扒开了荫唇,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舌头在yd口荫蒂一阵乱捅,
满口就都是咸咸的味道。齐齐的屁股就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发出一声长长的呻
吟,yd里一股水儿涌了出来。
陈皮皮猝不及防,吸了一口在嘴里,连忙「呸呸呸」地往外吐,吐得屄上口
水唾沫淫水湿淋淋的一片狼藉。自己看了也觉得没了胃口,就不肯再舔了,用手
接着在上面揉搓。齐齐蹬着腿儿,手抓了陈皮皮的头发,胡乱地扯着,全身乱抖,
喉咙中吃力地发着粗重的喘息,倒像是受了酷刑的囚犯似的。
突然间大叫了一声,身体绷得笔直,死命地把陈皮皮的头按在了胯间,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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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水又涌了出来。陈皮皮给她按的死死的不能动弹,那水儿就沾满了他的嘴脸。
觉得她身子不停颤动,双腿紧紧夹了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倏然没了力气,分向
两边松开了。从她腿间抬起头,见齐齐脸颊绯红,媚眼如丝,歪着头在那里喘气,
胸膛起伏不定,雪白直挺的乳房就随着她的呼吸起起伏伏,煞是好看!
爬过去和她亲了个嘴儿,笑嘻嘻地,说:「你也尝尝自己的味儿,看好不好
吃?」齐齐把他紧紧抱住了,舔了自己的嘴唇儿,用脸和他蹭着,说:「咸的。
哥哥我刚才好舒服!快要死了!」
陈皮皮把自己内裤脱了,扶着鸡巴就要往屄里插。却给齐齐伸手拦住了,说
:「等等,要戴套的。」
陈皮皮「啊」地张大了嘴巴,瞪圆了眼睛,说:「你刚才不说,现在舒服完
了,却给我出难题!这会儿我去哪里找套套儿!」
齐齐抱了他的头,在他嘴上亲了一口,说:「楼下的超市有卖,你穿了衣服
去买啊。」陈皮皮皱了眉头:「我去买?你现在要我跑去买避孕套?我不去。」
齐齐笑着又亲了他一口,说:「求求你啦,哥哥!我可不能怀孕的。」陈皮皮说
:「我是病号,正卧床呢,你去买行不行?」齐齐忍着笑,说:「我害羞,怕给
人看到,不敢的。」陈皮皮怒道:「我不怕吗?我也害羞。」齐齐伸手到下面握
了他的鸡巴,撒着娇:「可是你的脸皮厚一些。」陈皮皮运动着屁股让鸡巴在她
手里抽了两下,说:「拜托,不用行不行?」
齐齐笑着看了他一眼,说:「不行。你不是病号吗?做这种事情很费力气,
不如今天不要做了!正好让你休息。」陈皮皮把头摇得如同拨浪鼓:「你过河拆
桥,自己过瘾了就丢下我不管,没义气!你不给我操,我就强奸你。」
齐齐在他屁股上拍了一掌,探身把自己的裤子摸过来,变戏法儿似的从兜里
掏出一样东西,在陈皮皮眼前一晃,说:「知道你不肯去的,还好我有准备。你
看这是什么?」陈皮皮看了那个避孕套,欢喜的心花怒放,捧住齐齐的脸一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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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你可真够细心,嘿嘿!原来你早就想着要和我操屄了,刚才还装模作样的
作弄我!这回我可饶不了你,你什么时候买的?」
看着陈皮皮手忙脚乱地往鸡巴上穿雨衣,齐齐狠声说:「今天你要是不肯理
我,我就带了这个东西去找别的男人,让你后悔一辈子!这个其实也不是我买的,
啊……」陈皮皮的鸡巴已经插进了她的屄里,她急促地喘着气,说:「你轻点儿,
啊……我是偷偷……从家里拿的,啊呀……别压我的腿……嗯……嗯……」
陈皮皮已经顾不得和她说话,憋了一口气一阵的猛抽。齐齐就被抽得花枝乱
颤心醉眼迷,乌黑的长发散开来,墨一样的铺在床上,几缕凌乱的发丝给汗渍粘
在脸上,衬托得那张嫩白泛红的小脸儿更加妩媚动人。
一阵狂轰滥炸,陈皮皮放缓了动作,慢慢的让鸡巴在屄里进出,口里喘着气,
说:「妈妈的,累死我了!」齐齐抬起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嘟着嘴,亮晶晶
的眸子盯着陈皮皮的脸,说:「哥哥!我好爱你。」陈皮皮俯身在她嘴上舔了一
口:「爱我?爱我那里啊!你倒说说看。」齐齐梗起头,在他耳边轻声的细语:
「哪里里都爱的。」用手抚摸了他光滑的背脊,像是在把玩一件自己心爱的玩具
:「你是我的,永远都要是我的,将来我要嫁给你,永远和你呆在一起。」
陈皮皮嘻嘻一笑,说:「是爱我这根鸡巴吗?它操得你舒不舒服?」齐齐就
厚了脸,说:「鸡巴也爱,你也爱。」用手指点着他身上:「这里我爱,这里我
也爱,还有这里……这里这里……」
陈皮皮看她的手指在自己肚子上戳来戳去,说:「这里有什么好爱的?里面
是肠子,肠子里可全是大便!」齐齐戳了他额头一下:「是啊,不光有大便,还
有花花肠子的!还花心,还好色,还不要脸!」陈皮皮使劲操了她一下,说:「
那你还爱?」齐齐就看了他的眼睛,目光中如有水在流动,说:「爱的!就是你
所有的不好,我也都爱。」陈皮皮嘿嘿一笑:「你爱得可真变态。」
变态这个词儿一出口,脑子里忽然想起王主任和吴秀丽在床上的情形,眼珠
儿转了转,对齐齐说:「咱们来个新奇刺激的吧?」齐齐瞪着眼茫然看着他:「
什么新奇的?现在还不够刺激吗?」陈皮皮抬起手来,「啪啪」打了齐齐两个耳
光。
这一下突如其来,而且用的力气着实不小!齐齐没有丝毫防备,给他打得呆
住了,惊愕地看着他,张了嘴巴说不出话来,似乎傻了一样。
陈皮皮关切地问:「刺激吧?」
他可万万没有料到,这两巴掌真捅了马蜂窝!
齐齐愣了片刻,终于反应过来,眼中的柔情一点儿一点儿地被怒火取代,脸
一沉:「你打我?你敢打我!」陈皮皮见势不妙,赶紧解释:「这是刺激,这是
刺激。哎呀……」齐齐一拳挥来,正中鼻梁骨,鼻子一酸,顿时泪如泉涌,眼前
就什么都是一片朦胧了。「啪」地一声,脸上又挨了一掌,火辣辣地痛。只听齐
齐叫着:「你打我,我和你拼了!」「啪啪」两声,下巴和胸膛又中两拳。
齐齐一翻身,把他从身上顶了下来,鸡巴就从屄里面滑了出来,半个屁股就
坐在了床边。跟着飞起一脚踢在他大腿上,陈皮皮就给踹到了床下,四脚朝天背
部着地,摔得晕头转向。偏偏眼里泪水满眶,什么也看不清楚,一件东西飞过来,
砸在头上,却软软的,似乎是个枕头。
齐齐已经在哭:「我好心来看你,抛了脸来同你和好,你倒来打我!」陈皮
皮急声分辨:「不是不是,我不是真打你的!」擦了把眼泪,看到齐齐正哭着穿
衣服,嘴撅得能挂油瓶儿,狠着脸,说:「我知道在那里搅了你的好事儿,让你
丢了人,还被你妈妈打!所以心存了怨恨,今天就来报复我!我长了这么大,爸
爸妈妈都舍不得动我一指头儿,你倒来打我!你这个死皮皮臭皮皮烂皮皮,我以
后再也不理你了。」
陈皮皮从地上爬起来,去拉齐齐,给她一掌推开了,不由得一脸尴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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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这就是那个……那个新奇一下……刺激什么的!」
齐齐已经套上了裤子,抽噎着:「信你才是傻子!」在床边找鞋子,却只看
到了一只,趴着身子去床底看,也没有,四下搜寻,终于在陈皮皮的脚后找到了,
抬腿踢了他一脚,伸了腿把鞋勾回来。抹着眼泪,穿了鞋子跑出卧室。
陈皮皮光着屁股跟到了客厅,说:「齐齐你别生气,我真的是和你闹着玩儿
的!」拉住了她的胳膊。齐齐使劲儿一甩,说:「滚开!你别碰我,呜……你这
个坏蛋!」
房门突然一响,门被推开了,门外,站着目瞪口呆的程小月。
三人一时间都呆住了。片刻之间心思都在转动,想的却大不相同。齐齐是既
害羞又害怕,想:皮皮这样子拉着我,给程阿姨看到,十有八九也猜出来我俩的
事了!要是她告诉了我妈妈,那,那可就糟糕了!程小月却在想:他赤身裸体在
这里拉着齐齐,分明是在骚扰齐齐了!要是齐齐被吓到了,回去告诉胡玫,那可
怎么收场?两家说不定会因了这事闹起来,我可真就没脸见胡玫了!
陈皮皮的第一个动作是先用双手捂住了鸡巴,但是鸡巴却还硬挺挺地翘着,
无论如何遮掩,还是露出了戴着粉红套套的半个gui头。他平时的机灵狡猾到这会
儿全用不上了,脑子里一片空白,重复着的只有三个字:完蛋了,我完蛋了!
说起来虽长,当时也就瞬间的事。齐齐看看程小月,又看看陈皮皮,脸上笑
也不是哭也不是,想说句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先有反应的倒是程小月,
弯腰就去脱鞋。陈皮皮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转身就往卧室跑,心想:快、快、
快!进去关了门,那就暂时安全了。人刚奔到门口,程小月的一只皮鞋已经砸了
过来,正中屁股,「啪」的一声脆响,屁股蛋儿上印出了一枚泥脚印儿,纹路清
晰边缘整齐,宛若色城之中加精的图章!
陈皮皮本来跑得贼快,借了这一皮鞋之力,速度又加了0。0001米/ 每秒,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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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给他成功地冲人卧室,反手「呯」的一声关上了房门。程小月的第二只鞋子就
没能追上,「啪」地一声击在了门框上面。
程小月的人紧跟着也赤足冲进来,抬腿踢了一脚门,叫:「开门,你给我滚
出来!」门自然早已经从里面反锁了,陈皮皮唯恐门不够结实,壁虎一样贴在门
后死死顶着,说:「不开,打死我也不开!」
此时程小月若有斧头,劈门的心也有的,四下寻找砸门的物件,却看见了齐
齐脸上的一片红肿,隐隐约约显出了巴掌的轮廓。心里一阵惊慌,拉她到身边问
:「是皮皮打的吗?」齐齐不知所措地点点头。程小月的手脚也冰冷了,想:这
个挨千刀的,一定是刚才纠缠齐齐,齐齐不肯从他,才下了狠手打的!我费尽心
机引他上进,谁知道竟然教出了这么个混账!
抱了齐齐安慰:「别怕,阿姨给你出气,今天不打断他的手脚,我程小月就
跟了他们陈家的姓!」齐齐一时间摸不着头脑,想:我们做错了事情,程阿姨却
不来怪我,偏偏要去打断皮皮的手脚,那是为什么?上次在那个女人家,程阿姨
也是打了皮皮的,难道皮皮只要和女人在一起,程阿姨就非得打他?那、那她为
什么不让皮皮亲近女人?心里突然一阵慌张:她……她是要自己一个人霸占皮皮
吗!
她胡思乱想程小月却一点儿也不知道,心里还在担心:齐齐一声也不响,那
是被吓坏了!这件事情可大可小,不安抚了她,不知道还会闹出什么大乱子来!
压住了心头的怒火,对着里面的陈皮皮叫:「皮皮,你先出来,我也不打你,可
你总得要跟齐齐道歉才成。」
陈皮皮在里面默不作声,想:哼哼,要诳我出去!我再笨也不会笨到相信妈
妈的地步。她眼下和颜悦色,到我真的开了门,只怕翻脸比翻书还快!她倒是可
能真的不来打我,多半是要拿刀劈我了!
各人想着各人的心事,屋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是,这表面的平静下,暗藏着
杀机,大战前夕,风雨欲来,不知道接下来要掀起的,是怎样的滔天巨浪!
十七
程小月顺手提起了门后的拖把,掂了掂分量,嫌轻,又扔了。去到厨房寻了
一截比陈皮皮的鸡巴还粗的一截水管,来到了卧室门口,说:「好,你不开门是
吧?难道我就饶了你?你等着,我这就去找人把锁拆了。」人却站在门边没动,
朝齐齐摇了摇头,示意她别说话。心里想:他听到我出去,一定会借机出来逃走
的。
齐齐看的张大了嘴巴,立刻为陈皮皮担忧起来,想:妈妈呀!这么粗的一根
铁管子,要打到了他身上,怕真的要断手断脚的!
果然不出所料,过了一会儿,陈皮皮在里面问:「齐齐,我妈走了没有?」
程小月不敢出一点儿动静,给齐齐使了个颜色,要她骗了陈皮皮出来。手里的水
管就高高地举了起来,单等陈皮皮开门出来查看。
齐齐想起那天陈皮皮被打的情形,顿时不寒而栗,脸色都青起来,想:要是
我帮着程阿姨说谎,皮皮这顿打就挨定了,她正在气头儿上,下手多半会没轻没
重的,要是把皮皮再伤了,那可怎么办?我要是不听程阿姨的话,她一生气把这
件事情告诉了我妈妈,妈妈一定不会饶了我的!一时之间左右为难,看看程小月
手里的家伙,想想皮皮即将面临的惨状,心头一软:妈妈总不会这样子打我的!
咬了咬嘴唇儿,一狠心,高声向里面喊:「皮皮,你可别出来,阿姨就在外面呢!」
程小月没想到齐齐竟然叛变,气的瞪了她一眼,怒道:「你还来帮他?」心
底却松了几分,想:她护着皮皮,那倒是件好事,说明她还不那么恨皮皮。我待
会儿好好哄了她,兴许就能把这件事掩盖过去!可陈皮皮是一定不能饶他的,那
件事我还没收拾他,就敢干这么下作的勾当,要是不教训他,以后指不定要惹出
多大的祸事来!
齐齐怯生生地看着程小月,低声哀求:「程阿姨,你饶了皮皮吧!他才受了
伤,生病也还没好,可经不起你再打啦!」程小月的铁管在房门上敲了一下,狠
狠地说:「饶他?我怕他不长记性,你肯原谅他,我却不肯的。」退开了几步,
横身朝门上撞了一下,再退开接着去撞。竟打算要硬生生地把门撞开!
齐齐挨上去拉程小月,叫:「阿姨,你消消气,别再撞门啦!」话音未落,
门却突然一下子开了。恰巧程小月又撞过去,顶了个空,收不住身体,人就冲了
进去。齐齐正拉了程小月,也给她带着跌进了房间。
就在两人进房门的一瞬间,陈皮皮倏地从里面往外就窜,企图趁妈妈立足不
稳,乘乱逃脱。那知道齐齐的一只脚拖在了后面,正绊住了陈皮皮,一头栽倒在
门口,程小月就探手抓住了他的右足。陈皮皮只觉得脚上一紧,情知不妙,回头
看程小月正歪倒在地上,奋力将自己往回拖。心里大叫糟糕:我要是给她拖了回
去,小命儿可就死了一多半!
情急之下,反身扑过去,一把将程小月连身子带胳膊一起抱住,叫齐齐:「
快!快脱了我妈妈的裤子!」齐齐「啊」了一声,呆呆地看着陈皮皮,完全没弄
明白他在说什么。这句话实在是匪夷所思,别说是齐齐,就算是换上一百个人,
那也必定莫名其妙,不知其所以然。
陈皮皮见齐齐不明白,喘着气叫:「笨蛋,脱了我妈的裤子,她就不能追我
了!齐齐又是「啊」了一声,嘴巴却再也合不拢了。」
听起来他的话倒是有几分道理,程小月被脱了裤子,那肯定是不会追出去的!
起码得穿好了衣服才追,这么一耽误,陈皮皮自然能够逃脱。但是要自己真的帮
他去褪程小月的衣服,别说是做,连想也是不敢想的!
见皮皮还催个不停,苦着脸说:「我,我不敢!而且,而且你还没穿衣服呢!
往哪里跑?你干嘛要说我是笨蛋?我哪里就笨了?你见过学习这么好的笨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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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会儿,她倒还没忘了和皮皮争辩。
程小月听了陈皮皮的话,气得脸都绿了,骂:「你个小痞子,今天我叫你死
无全尸!」
陈皮皮听了齐齐的话,才发现自己到现在还没来得及穿衣服,暗暗叫苦:难
道今天我要被逼裸奔街头!那我以后可没法在学校混了。妈妈说要我死无全尸,
看来她这回真的要灭我了,不过死都死了,全不全尸又有什么区别?
见齐齐迟迟不肯动手,程小月却挣扎的越加厉害,再过一会儿,恐怕要真的
给她挣脱了。一咬牙,从地上猛地跳起来,一个箭步窜出卧室,反手拉住了房门,
把程小月和齐齐一起关在了里面。这几下兔起鹘落,一气呵成,身手之矫健,动
作之灵活,恐怕连世界上最好的球员梅西都望尘莫及自叹不如。
程小月在里面死命地拉门,陈皮皮在外面抓住了门把手,一只脚用力蹬住了
墙壁。这样一来,程小月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出来的,不过陈皮皮却也没法儿松
手,想要逃脱更是难上加难!场面一时间又成僵局。好在门是往里开的,倒不用
担心程小月再来撞门了。
转头四下张望,想要寻找一件衣服。客厅里却被程小月整理的井井有条,秩
序井然,偏偏愣是一件衣服也没有放在外面。
正在这时,门口忽然传来了敲门声。陈皮皮被吓了一跳,转头看门口,门只
是虚掩在那里,程小月进来的时候竟然没关牢门的!陈皮皮顿时心惊肉跳:菩萨
保佑,外面的人可别推门进来!低头看自己的下身,鸡巴虽然已经软了下来,避
孕套却还挂在上面。一把扯下来扔在地上,无比的悲愤,几乎要仰天长叹了:老
子真是命苦,怕什么就来什么,八成老天爷是存心要害我的。
外面的敲门声还在继续,陈皮皮只好答应:「谁?」外面居然传来于敏的声
音:「请问这里是陈皮皮的家吗?我是他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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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于敏接了程小月的电话,知道了皮皮生病,心里就牵挂了他,下午在学
校问齐齐,齐齐支支吾吾语焉不详,只说是受伤了,头上缝了针。于敏就担心起
来:他妈妈明明说是生病的,为什么齐齐说他受了伤?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放了学于敏自己在房间里,一时竟然心神不宁,只觉得焦躁,似乎房间里也
比平时要更冷清几分。犹豫了许久,终于下了决心:我去看看他也不算唐突,就
跟他妈妈说要做个家访的,想必不会惹人怀疑!我也不在他家里多呆,看他一眼
就马上回来。就算万一给人知道了,当老师的去看看学生,难道就不可以?
等到听见陈皮皮的回应,心里一松:他声音这么洪亮,那是没什么事了!轻
推了下门,发现虚掩着,正要进去,却听陈皮皮在里面叫:「啊!是于老师吗,
请等一下,我这就出来。」就收回了推门的手,想:他是要叫妈妈出来吧!
又等了一会儿,里面却没了动静,心里奇怪:为什么没人理我?就推开了房
门,探头朝里面张望。
眼前的一幕立刻让她瞠目结舌,脸一下子就红了。想:他怎么连衣服都没穿
的?难道是家里没人,听到了我来,就故意脱了衣服开我的玩笑?那他贴在门上
又是什么意思?是要给我耍帅吗?想起上次在吴秀丽窗外的一幕,心头不由得一
荡,脸愈发红起来:这个小鬼头花招儿百出,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陈皮皮不敢松手放程老虎出来,虽然给了于敏一个光溜溜的屁股,略显狼狈,
倒也无须惊慌失措。朝她吐了下舌头,说:「于老师,那个……那个你先把门关
上!」
于敏狐疑地看着陈皮皮,不知他要耍什么花招,听话地反手把房门掩住。问
:「家里没人吗?天气又不热,你脱光了干什么?」陈皮皮还没做声,里面已经
传出程小月的怒骂:「狗东西!你再不开门我就……齐齐,你快帮我把门拉开!」
又听见齐齐的声音:「阿姨我在用力了,真的打不开。」程小月的声音就透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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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败坏:「你这是在用力吗?这样的力气连蚂蚁也捏不死!」
于敏吃了一惊,想不到里面会有人,还是两个!一时间也不知所措了。只见
陈皮皮急着说:「老师,把你的衣服脱给我穿一下。」于敏被他的话吓了一跳,
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胸口,好像陈皮皮会来扒她的衣服似的。说:「不行!给了
你我穿什么?我里面……里面可只有内衣了。」陈皮皮说:「那你也好过我,我
现在可一件也没有。」
他的话固然没错,可此时叫于敏脱衣服给他,已然决无可能。要是程小月和
齐齐在里面没有做声,于敏说不定真会脱衣服来给他的,但眼下明明知道自己学
生的家长就在里面,还要找她来借衣服,那可就比登天还难了。
程小月听见外面来了人,又听皮皮叫老师,已经脸色大变,等到听皮皮问老
师去借衣服,牙都差点儿咬碎:他这回不单单是把人丢到家里了,简直是丢出亚
洲丢向世界了!不知道老师会这么轻看了我这个做妈的,教孩子竟然教成了这样!
陈皮皮还在跟于敏哀求:「给我一件就成!上衣裙子随你,要不然你只把内
裤借给我,你外面穿了衣服,别人不会知道的。」于敏脸羞得绯红:「你、你这
是说的什么胡话!也不怕人听到了笑话。」人就退到了墙角,生怕陈皮皮过来扯
她的衣服。她哪里知道,陈皮皮如果能过去,早就动手去剥了,还会客客气气地
和她来借?
卧室里程小月和齐齐听了他的话,也都愕然。程小月想:他居然能说出向老
师借内裤这样的话来!这就不单单是没家教了,简直活脱脱的一个流氓。难道平
时他在学校也这样子口无遮拦,说话没轻没重?这个老师脾气算是好的,换作是
我,早大耳刮子打过去了。
齐齐却在想:哥哥是被吓傻了!怎么会想到去找老师借衣服的?别说老师不
肯借给他,即便是肯,他一个男生穿一件女人的裙子,走在路上那像什么样子!
要是穿了女人的内裤,不是更要被人笑死了!没错,他一定是吓得糊涂了,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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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为什么不穿了我的裤子去?虽然紧了些,也比裙子好许多。而且我也是肯脱来
给他穿的!
她却没想到:自己是和程小月一同被关在里面的。
于敏四下张望,想要寻找东西来给陈皮皮遮体,转眼看到沙发背上的衬布,
就去扯了下来过去拦腰给陈皮皮围上了。虽然是件镂空绣花的纱披,围在身上春
光难掩,却也聊胜于无,比赤身裸体要好的多了。
陈皮皮大喜,伸出舌头在于敏脸上舔了一口,夸道:「你真聪明!这么有创
意的,我怎么就没想到?」于敏一惊,缩回了脖子,瞪了他一眼,想:他妈妈就
在里面,他怎么用这样的口气和我说话?万一他妈妈疑心就坏了。只听陈皮皮说
:「来,你帮我拉着门。」于敏一愣:「干什么?」陈皮皮说:「我好跑啊!」
于敏大为不解:「你为什么要跑?就这样子出去吗?那、那可成什么样子!」陈
皮皮瞪了她一眼:「你又不肯借给我衣服。」
这时屋里程小月就叫:「老师你别听他的,千万不要让他走,他做了这么坏
的事,我不教训他,天也不答应。」于敏更是不解:「他做了什么坏事吗?你来
管教他倒也没错儿,可……可他都这么大了,你还要脱光了衣服打他,那、那也
太……」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太奇怪了,还是太过分了,就噎在那里。
程小月苦于不能和她说明白,急的直跺脚。照实说,这毕竟是家丑,实在不
愿意给老师知道。不说,又给老师误会,做妈的把个半大的儿子脱光了来教训,
听上去确实有些变态!只好拼命地拉门,奈何陈皮皮在外面一夫当关,程小月和
齐齐在里面只有二女当然莫开,更何况那个齐齐还只肯使出一两分力气来做样子
而已!
于敏就去拉陈皮皮的手,说:「你开了门罢,先让你妈妈出来。有什么大不
了的事情不能坐下来谈的?」陈皮皮吓得拿脑袋直拱她:「不能放,不能放!她
一出来,非把我碎尸万段了不可。」于敏看他惧怕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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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那么夸张!她是你的妈妈,又不是阎罗王!就算你犯了什么错,只要乖乖地
承认了,保证以后不再犯,你妈妈一定会原谅你的。天底下可没有不包容儿子的
妈妈!」
陈皮皮眼珠乱转,想不出反驳于敏的话来,肚子里想:她不知道我犯的是什
么错儿,当然说得轻松。如果知道了我和齐齐的事情,不知道会不会喝上几瓶干
醋?只怕等我妈妈揍我的时候,她站在一边拍手也说不定。齐齐倒是肯帮我的,
可惜她力气太小,想必是拦不住我妈妈的,就算使上吃奶的力气,也经不起妈妈
的轻轻一甩。唉!她几年的奶可真是白喝了,浪费了胡阿姨的奶水!胡阿姨的奶
子又大又丰满,喝着一定很美!要是给我喝,我定要先摸了又摸,摸个不亦乐乎。
摸了奶子当然还要摸别的地方,大腿啊屁股啊可都不能放过!胡阿姨的屁股那么
翘,摸起来真不知道该多么舒服……哎呀!他妈的,现在是什么时候,我还有心
思想这些?
于敏劝陈皮皮开门,其实是有着讨好程小月的意思。自从和皮皮既成事实,
又有了他的孩子,在心底就对程小月怀了愧疚之心。想她也只这一个儿子,要是
知道了皮皮和自己的事,真不敢想象会有什么反应。现在能和她拉近些关系,总
是有利无弊,万一将来东窗事发,程小月找上门来,也能有几分周转的余地!
有念于此,就去拉陈皮皮的手臂。陈皮皮自然是不肯放的,事关屁股存亡,
那可没一点儿好商量的!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算说不过于敏,也是咬定门把
不放松,立志守住生死门。于敏拉不开他,转而迂回作战,去扯他蹬住墙壁的一
只腿。这一扯登时松动了陈皮皮的阵脚,腿下一滑,再也使不上劲儿,门就被从
里面拉开了一条缝隙,露出程小月的柳眉凤目。虽然仍旧是双美人杏眼,在陈皮
皮看来,却无疑是金刚怒目了!心中一慌,手上便没了力量,门就一下子被拉了
开来。
陈皮皮顿时魂飞魄散,大叫了一声,抱头就跑。程小月从里面冲出来,手里
依旧提了那根打虎的梢棒,赤了足在后面紧追。试想老虎再拿了武松的棍子,武
松的处境可想而知!莫说打虎,不被老虎吃掉已经谢天谢地阿弥陀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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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皮皮来不及去开门,只好围着茶几转圈儿,程小月挥舞着家伙死命追赶。
母子两人就在客厅里风一样狂飙,不时做出几个漂移的动作,那情景真和f1的比
赛有一拼了。程小月边追边叫:「我不信今天你能逃掉!」几次抡棍去打,都给
陈皮皮缩头闪过,棍尖儿几乎擦到了他的身子,却总是差了那么一点点儿。
站在门边的齐齐和于敏看得瞠目结舌,均想:皮皮能在这样的妈妈手里存活
十几年,可以算得上是个不大不小的奇迹!看来他对程小月的动作招式已经了然
于胸,在这狭小的空间,竟能做到闪转腾挪而不伤自己分毫,犹如脑后长了只眼
睛一般,每每紧要关头都能化险为夷。实在是得到了逃跑躲闪的真谛!看这个样
子,倒也不必为他太过担心,虽然眼下略占下风,程小月一时只怕也捉不到他。
陈皮皮却在心里暗暗叫苦。他全力奔跑,腰间的披巾随风而起,隐约显现胯
下甩动的鸡巴,就像刚坐上过山车的和尚,上蹿下跳左右摇摆,打在两腿上「啪
啪」有声,倒和操屄的声音有几分相像。只是个中滋味却不可同日而语了。只觉
得胯下荫风阵阵,遍体生寒,脑后棍风呼呼,小命堪忧。边跑边想:撑不住了,
妈妈宝刀未老功夫了得,再这么下去,非给她打中不可!
正想着,脚下一滑绊到了沙发一角,「扑通」摔倒在地。程小月就追了上来,
一脚踩住了他的屁股,抬臂抡起了棍子。
千钧一发之际,陈皮皮情急生智,大叫了一声:「你们快来救我,她一打我,
那我可就什么都招了!」此言一出,站在门边的二女顿时大惊失色,双双抢身上
来,嘴里同时叫:「不要!」一个抓住了程小月举起的胳膊,一个抱住了程小月
的腰。
齐齐想:要是他全说了,我可没脸见人了!于敏想的却是:他要说了孩子的
事情,那可就糟糕了!二人想的虽然不同,动作却出奇的一致,这一抱一抓都使
尽了全力。程小月就被牢牢制住,再难有所作为。陈皮皮就此脱困,捡回了一条
小命儿。他长长地出了口气,从程小月的脚下爬了出来,程小月兀自不肯罢休,
勾着脚趾,指甲就在陈皮皮的屁股上划出了五道长长的痕迹,真正应了「魔爪脱
险」的那一句!
陈皮皮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喘着气瘫在那里,说:「哎吆我的妈妈,真累
死我了!」齐齐把程小月的胳膊死死抱着,叫:「皮皮你还不快跑!」于敏也是
奇怪:好容易有了机会,他为什么倒不急着逃了?
只听陈皮皮不慌不忙地说:「现在你们抓住她了,我就安全了,还跑什么?
先缓缓气再说,就算要逃,也得先去穿了衣服,再把那双最好的球鞋找来,有了
这两件法宝,我妈妈光着脚拿我可就没办法了。你们给我顶着,我去洗把脸先。」
转身去了卫生间。
二女一时哭笑不得,却也不敢放手,眼看着他从里面拿了条毛巾,边擦着汗,
边在三人面前晃来晃去。
程小月气得大叫:「你们放开我,你看这兔崽子嚣张成了什么样儿!不单是
没脸没皮了,简直是无法无天!」齐齐和于敏赶紧安慰她,齐齐说:「阿姨你别
气,皮皮哥以后会听话的。」于敏说:「姐姐你消消火,打他也解决不了问题。」
陈皮皮走了过来,拿毛巾给程小月擦了把脸,笑嘻嘻地说:「冷静,冷静!
妈妈,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看把你累的,流了这么多汗。」程小月说:「
我不饶你!」陈皮皮就摊开了双手,说:「你还犟!现在你又打不着我。干嘛不
做个顺水人情?」程小月抬腿踢他,陈皮皮一跳,就踢空了,却看到了他腿间的
鸡巴也跟着摇了一下。顿时又羞又怒,骂:「臭小子,你给我狂是吧,总有你死
的时候。」
陈皮皮叹了口气,说:「妈妈,我们谈判吧!」程小月梗着头,怒道:「不
谈!」齐齐连忙劝程小月:「谈吧,谈谈吧!」程小月瞪了她一眼,说:「你还
帮他,忘了他怎么对你的了?」齐齐的脸就红了一下,不敢再吱声了,心里却想
:他对我很好的啊,有时候也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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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敏说:「皮皮你别这样气你妈妈,你这样子我看着都生气!再不听话,我
可不帮你了!」
岑皮皮又坐回了沙发,说:「我表现再好,下场也是一样,那就是死定了。
不信你问问我妈妈,我给她磕一千个头,她肯不肯饶我?」
突然身后有人插话:
「你们这是演的那一出,三娘教子吗?」
'20 楼' posted: 2010…05…01 23:25
消防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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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
众人一起回头,就看见胡玫笑着站在门口。
刚才大家一番纠缠,全都没留意到胡玫什么时候推开的门,此时骤然见到她
出现,都被吓了一跳。
程小月心中就慌慌的,想:真是怕谁来谁,千万不能让她察觉到了什么,不
然真要闹得鸡犬不宁了。唉!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是鸡犬不宁了。
齐齐更是心惊胆战,想要撒手撇清自己,又担心放了程小月,皮皮不免马上
吃苦。转而又害怕两人之中谁一个不慎说露了嘴,被妈妈发现了和皮皮的事情。
想:菩萨保佑,耶稣保佑,今晚叫我安安稳稳地度了过去!谁保佑了我,以后我
就信谁了。她可没想,以后怎么判定保佑她的究竟是哪个。
最尴尬的就是于敏了。她和胡玫在法院是见过的,两人之间,可说是恩怨掺
杂扯不伶清。胡玫和自己的丈夫有染,她丈夫又因为此事入狱,自己的婚姻全毁
在这两人的身上,其间是非对错实在难以一言蔽之。偏偏她的女儿还是自己的学
生,眼下居然同心协力并肩战斗地抱着自己小老公的妈妈。梳理起来,怨恨、不
安、委屈、不甘搅和在一起,透着一股的离奇和荒唐。
这会儿突然看到胡玫,一时间竟不知道应该给她一个什么样的表情出来。
胡玫待看清了几个人,也怔了一下,先想到的是自己刚才那句话不对:自己
的女儿可不能归结到三娘的范畴里面去!不然自己不就成了陈皮皮的奶奶?她初
时听到程小月母子的对话,以为两人因为什么事情争执,就随口插了一句。等到
看见沙发上露了两点半的陈皮皮,不由得吃惊地张大了嘴巴。转而又觉得场面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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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过诡异滑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就把注意力全集中在了陈皮皮
身上,反而将见到于敏的不自在忽略了。
笑着问:「小月,你张牙舞爪地在干什么?皮皮又惹什么祸了吗?为什么看
起来一点儿也不像是你在教训他,他好好的官模官样儿地坐在那里,你却被捉着
在他跟前?哎呀!这个当官儿的怎么连个官袍也没有的?就这样光溜溜的可不大
好看。」目光落在陈皮皮的胯间,见那里此地无银欲盖弥彰地藏了根活宝,几丝
毛毛顽皮地钻出纱空向人示威,忍不住哈哈地大笑起来。
程小月恶狠狠地瞪了陈皮皮一眼,叫:「臭小子,还不进去穿衣服!你也是
的,我已经快给他气死了,你还来说风凉话!」后面的一句却是和胡玫说的了。
陈皮皮把手在额头上敬了个礼,夸张地一挥说:「得令!谢谢元帅不杀之恩,
待我先穿了裤衩儿,然后穿上裤子,再来听你调遣。」一溜烟儿钻进屋里去了。
在他起来的时候,胡玫就清楚地看到了甩动着的鸡巴,心念一动:这小毛头变化
可真快,几年不见,他那里就是一根熟香蕉了!忽然看见齐齐也在伸着脖子往屋
里瞧,就过去挡住了她,说:「你一个姑娘家,也不知道害臊,盯着男生穿衣服
干什么?」
齐齐赶紧松开了程小月,急着辩解:「我没看的,他有什么好看的?我还怕
长针眼呢!程阿姨,我可只是拉架而已,不是和他一伙儿的。」她怕程小月说出
刚才的事情,就先把自己往外摘,摆出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胡玫就看着程小月
:「皮皮又干什么啦,你气成这样!」
程小月见齐齐那么说,乐得不揭穿她,却一下子也找不出解释陈皮皮光屁股
的理由来,支吾了一下,说:「他感冒刚好,就要去踢球,拦都拦不住,我、我
就扒了他的衣服,看他还敢出去!」脸上一红,想:这理由说得可不太高明,也
不知道她们相不相信。
胡玫就笑,说:「亏你做得出,孩子都这么大了,居然还说扒就扒?」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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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瞟了一眼正穿内裤的皮皮:「你再像以前那么对他,早晚被你逼着离家出走,
到那时候可有你后悔的。」
于敏也放了手,想:原来如此,这就是皮皮的不对了,只知道玩儿,却不体
谅妈妈对他的关心。以后有了机会,我也得好好说他一回。没想到齐齐妈也会来
这里,看她岁数也不小了,却打扮得这么风骚,一副勾引男人的架势!我丈夫,
也是给她这样的风骚劲儿迷住的吗?他就是毁在这个女人手里了!我本来该恨她
的,可没有她勾引我丈夫,石夜来他就能保准不背叛我?若没有这么一番风波,
我也不会和皮皮有什么瓜葛……想到了陈皮皮,不由得心头一荡:我遇到皮皮,
究竟是好是坏,是对是错?
只听程小月说:「没有了他在我眼皮底下磨人,我落得个清净,寿命也能长
几年!于老师,你见过的孩子也不少了,有没有见过这么讨人厌的孩子,为什么
我偏偏养出了这么个魔星?」
于敏抚了程小月的双肩,安慰她说:「小孩子都是这样的,皮皮可是很怕你
的!在学校里,我只要提起要你过去,他马上就听话了。平日里也不轻易欺负同
学的,还肯照顾别人,算是明白事理的孩子了!只是成绩不太好而已,那也急不
得,慢慢引导了他,终能有起色的!」
程小月说:「他怕我?他会怕了我吗?我可没觉得,要是没有脑袋上的头发
压着,怕他是要飞起来上天的!」
齐齐在一旁插嘴,说:「阿姨,皮皮真怕你的,刚才……他……」本来想要
说刚才他就很害怕了。却想到了之前自己和陈皮皮在卧室里的情形,脸一红,下
面的话就没说出来。心想:不单皮皮怕你,我刚才也怕死了!低头看见地上那只
避孕套,心里一惊,心虚地看了看众人,见没人注意,赶紧伸脚踩住了,吓得心
怦怦直跳。
只听妈妈胡玫说;「哈,小月你还能讲俏皮话,那就算没事了。我还当是多
大的事情,原来也就屁大点儿的事,亏你闹得天翻地覆!齐齐,去拿了汤罐儿,
咱们回去。」她看于敏在场,想起赔偿的那几万块钱来心里肉痛,又觉得几分心
虚,不愿多呆下去。
齐齐「嗯」了一声,人却站在那里没动。胡玫就嗔了她一句:「你杵在那里
干什么?没听见我的话?」齐齐转动着眼珠儿,支吾着,说:「我、我怕走了程
阿姨又打
更新于 2025-05-23 0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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