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夫人,你是老爷明媒正娶的夫人,走的是正门,于情于理你这个翁家正主夫人的身份是不会被磨掉。”
“嗯,既然这样,那就把小姐和少爷都叫出来吧。”唐萍琴回答的干脆。
“这……”翁隆吃瘪,为难的看了看翁融堂的身影,和等他回话的客人们,也只好硬着头皮承了唐萍琴的话,把翁融堂六个子女都叫出来。
大房的两个小姐、二房的两位双胞少爷,三房的小少爷,纷纷着装整齐出来迎接客人。
只有二房的老幺,也是翁家这几个子女中的老幺翁年翎还没回来。
这时宾客都已经做在椅子上,翁融堂和洲长也坐在主座上,盘菜都上了两盘,还没有听到翁年翎的风声。
翁融堂本想着有翁世植和翁世桦这对双胞胎撑当着门面,又有翁年虹在拉拢着生意上的话题,也就没把这小女当回事。
奈何宝丰银行的总长却眼尖发现这翁家小主子中少了一个。“咦,融堂,你家那鬼灵精的老幺呢,半年未见,也不知道这丫头还记不记得我这个老头子,我可是念她念的紧呐。”
总长话下,总长夫人嗔怪道:“你这老头子胡说些什么嘛,千万不要吓到人家小姑娘,是咱们家的智儿想人家小姑娘想的紧,一直想约人家小姑娘去游湖,现在放假了也不知道这小丫头有没有空……”
“……”
夫妻两眉来眼去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就是想给两家小孩牵姻缘线。
翁融堂双眼晶亮,笑的合不拢嘴,当即举起酒杯向人家敬酒:“哎呀,小孩子放假能有什么事呀,赶明儿我派人去接智儿过来,他们两个小孩想去哪里消遣,他们自己商量。”
翁融堂又不顾家人同不同意就把翁年翎的亲事给定下了。
桌上的气氛一片沉寂,翁家几个孩子之间就像木头般杵在椅上,默不吭声吃着菜。
唐萍琴对着桌沿低低嗤笑了一声,随即端起面前的茶水喝着。
身旁的白宝芝依然是一脸和煦春风笑意的表情,下意识向银行总长夫妇这边笑了笑,敬酒。
……
邢风明对这种气氛感到十分压抑,这几个人明显不喜欢翁融堂这种随意安排命运的作风,为何没人提出异议。
邢风明刚这样想着,一道着急的身影向主桌这边赶来。
“老爷,不可以!他们家智儿是个痴儿,我不能断送翎儿的下半辈子!”
大家立马抬头看向这个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反对这门亲事、打银行总长夫妇和翁融堂耳光的人。
看到是翁年翎的生母,也就是翁家二夫人唐静珠。
银行总长夫妇的眼神深深对唐静珠露出鄙夷。
唐静珠本是在唐萍琴身边伺候的丫鬟,怎么坐上翁家女主人的位置,在海城人的耳边都有所耳闻。
被这样低三下四的人嫌弃,银行总长夫妇越想心里头越不舒服。
总长看向翁融堂。“融堂,这是什么意思?”
总长夫人斜眼咒骂了一句:“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还敢嘲笑我家智儿的不是!”
霎时间,翁融堂的脸色青红交加,拿起面前的茶杯往唐静珠的脸上砸去。“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正厅有你说话的地方吗!还不快给我滚回后院去!”
更新于 2025-05-23 05:58
A+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