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爷你好好照顾夫人,我去外头请大夫。”
“香兰,不用!”
“可夫人你不疼吗?我看你疼的嘴唇都发白了,身子抖个不停。”
“难道你想让大家知道二爷方才对我做的事?”
“奴婢不想……”
白宝芝一个冷眼递来,香兰委屈低下头去,是替白宝芝委屈,想着白宝芝平日里微笑示人,在外头、府里到处为人着想,平息大家之间的磨合,而私底下却常常坐在院里望着一院的美人蕉黯然神伤……,想到这,香兰的泪水就扑哧扑哧滚下来。
呜呜,她的夫人太可怜了。
“哭什么哭!还不快去把杨妈妈叫来!”白宝芝对贴心的香兰撵开,就算她心中有一万句安慰香兰的话,此时她也说不出来,她怕这傻丫头会哭的更惨。
“妈,你先等着,我有办法把你背部的伤治好。”翁世杰突然双眼一亮,立马遁到门边。“香兰你去准备一大桶干净的水,马上!”
白宝芝:“……”
香兰:“……”
片刻,翁世杰拿了一颗翡翠琉璃球和三个男人回来。
邢风明、锦礼、关景勋。
“杨妈妈、香兰,你们把这颗莲凝珠与我妈同时放入水中,等滚开的水浪静下来后就可以了,我妈背脊上的伤也好了。”翁世杰献宝似的将莲凝珠奉上。
而杨妈妈和白宝芝此时却冷冷看着他。
翁世杰一脸木讷,不明白白宝芝和杨妈妈突然对他生气的原因。
邢风明不得不替他解释:“三夫人放心,世杰他也是担心你,才找我们商量。”
翁世杰恍然大悟,对白宝芝说道:“妈,他们几个是我最相信的人,放心,除了他们几个,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有他们几个在,特别是有景勋在,我才安心。”
说着,翁世杰走到关景勋的身旁,勾肩搭背的,笑容灿烂。
这莫名又融洽的行径让锦礼感到诧异,在他的印象中只有那两只才有这般感情,悄声在邢风明耳畔说道:“大人你有没有发觉,这两个很像在东遥咱们认识的那两只。”
“嗯,就是那两只。”邢风明承认道。
“啊?”锦礼更是惊诧,他一惊诧就忘记此时所处的处境。“不会吧,他们两个到这里来干啥来着呀?”
“咳咳!”邢风明拿起那只带着碧玺戒那只手捂住嘴大声作咳示意。
然而锦礼不明白邢风明的心思,要继续的时候,关景勋一个冷眼过来,锦礼这才醒悟过来,自己此时问这话不是时候。
“……”
“少爷,你们跟这个法医也早就认识呀?”这眉来眼去的,气氛怪是融洽,连香兰都感觉到不对劲,更别说杨妈妈和白宝芝了。
“嗯,世杰他去外面采访的时候认识的。”关景勋替翁世杰做了个非常合理的解释。
晚饭的时候翁家人才知道白宝芝这边出事,家里头几个都很关心她。
翁年虹看望白宝芝才回饭桌吃饭,饭桌上翁融安坐在翁世杰的对面。
翁融安时不时盯着翁世杰,见翁世杰若无其事吃着饭,他那颗不安的心才落定下来。
瞧这翁年虹对白宝芝的关心,要是让她知道他对白宝芝做不轨之事,那翁融堂的遗产估计他再也没办法占为己有,说不定即将到手的二成也飞走了。
更新于 2025-05-23 05:58
A+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