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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之龙儿别传第26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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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5-23 0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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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刚上山头,丞相府内的花园正是一片鸟语花香。花圃旁边的窗枱上,可以看到貂蝉的半截身影正在梳发整妆,倾国倾城的容貌,顿时让众花失色许多。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敲碎这片宁静,来人正是吕布。原来昨日吕布从王允府回家后,一直等着董卓的消息,直到早上吕布沉不住气,即想到丞相府一探究竟。不料,相府内的家丁说貂蝉与董卓昨夜就同榻而眠了,听得吕布是怒发冲冠,立即奔向内院寝宫,远远就瞧见窗里正在梳妆的貂蝉。

    (。。)

    貂蝉闻得骚动,料想必定是吕布,随即装腔作势皱眉轻泣,还不时以帕巾拭泪。吕布走近窗户,以询问的眼神看着貂蝉,貂蝉只是不语的摇摇头,并把头转向床铺,吕布顺着貂蝉的眼光看去,竟然看到全身的董卓横卧床上,吐着浓厚的鼾声睡得正香。一时间吕布只觉得气血翻腾、全身颤抖,可是碍于董卓的威严而不敢发作,只有哀哀叹叹心有不甘的离开了。

    这天,吕布趁着董卓上朝时,偷偷潜入相府,进到后堂寝宫寻找貂蝉。貂蝉一见吕布来到,即扑到吕布的怀里,哭诉着:「将军!自从大人将奴家许配给将军后,奴家就一心等着将军……没想到太师他……」

    吕布紧紧的抱着貂蝉,貂蝉继续哽咽的说:「……现在我真是生不如死……可是我只想有机会能见将军一面,跟将军表明心意,奴家就心满意足了……」貂蝉说罢,即奋力挣脱吕布,就往墙角撞去。

    吕布一见貂蝉欲寻短见,立即飞身拦截,一把就抱住貂蝉,心疼的说:「妳放心!我一定会就妳出相府的。」吕布坚决的语气说:「我吕奉先今生若得不到妳,就不算是英雄好汉!」

    貂蝉把头埋在吕布的怀里说:「谢谢将军!奴家在相府里真是度日如年,希望将军怜惜奴家,赶快就奴家离开。」貂蝉略微抬头,继续关心的说:「可是,太师他权势至极,将军你也要小心,不要出差错让奴家替你担心。」

    吕布一听貂蝉语气关心自己,不禁一阵温暖浮上心头,低头一看怀里的貂蝉,竟看到貂蝉泛红的脸庞,眼睛里含着泪水,正仰着头含情脉脉的看着。吕布一阵疼惜,头一低就亲吻貂蝉的眼睛,伸出舌头舔拭貂蝉的泪水。貂蝉全身一软,娇柔的躯体就腻在吕布身上磨蹭着。

    吕布的血脉开始贲涨,潜意识中的兽性本能,呼吸也因紧张、兴奋而更加急促着。随着热情的拥抱、亲吻,貂蝉跟吕布的体内的欲火越来越高;而身上的衣物却越来越少。

    当吕布解除貂蝉身上的最后一件衣物,吕布退后半步,仔细的欣赏貂蝉那如磁似玉的,看得吕布惊为天人,不禁又将貂蝉拥入怀中,开使亲吻貂蝉的脸庞、耳垂、粉颈、香肩。吕布时而唇磨、时而舌舔、时而轻咬,双手却也紧紧的抱着貂蝉,让貂蝉跟自己黏贴得水泄不通。吕布早已挺硬的,更对着貂蝉的下体在乱撞着。

    貂蝉陶醉似的享受着肌肤磨擦带来的快感,又觉得下体处有一根火热的硬物,在外乱顶乱撞,撞得貂蝉内一阵阵的酸痒难忍,只好挺着,顶触着硬得发烫的。随着激动的情绪,貂蝉的里早就一潮潮的热流不断涌出,不但下体全湿,连外吕布的也是沾染得湿亮。

    吕布感到一阵一阵的湿热,不禁低头一瞧,竟然看道貂蝉的乌黑的绒毛像泡过水似的。吕布蹲下身子,顺手将貂蝉的一只腿抬高,用肩膀顶着,让貂蝉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眼前。绒绒的荫毛、丰厚的、撑开的洞口、、吕布都一览无遗。

    吕布还发现貂蝉的蜜洞口,撑开得像个“o”的形状,而且竟像呼吸般的一开一合着,一股股的蜜汁源源而来,顺着洞口往下流,而再大腿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水痕。吕布靠近貂蝉的大腿,伸出舌头便舔拭那些水痕,并慢慢移向源头,嘴里还不停发出「啧!啧!」的声响,似乎吃得津津有味。

    貂蝉淫荡的呻吟越来越大,随着吕布舌头的接触,身躯也一颤、一颤、又一颤。貂蝉伸出双手紧抱着吕布的头,让吕布的脸紧贴着,转动下肢、挺耸,彷佛要将吕布的头全塞入里似的。貂蝉淫荡的呻吟声中,隐约可以听到模糊的「……我要……我要……」,但也可能不是,因为貂蝉的语声太含糊了。

    吕布可以感受到貂蝉的淫欲已经高张了,就缓缓站直身子,一手还抬着貂蝉的腿,让洞口撑得大大的,另一手扶着貂蝉的后腰,挺硬的对准貂蝉的入口处,先紧紧的顶着、转一转。气沉丹田、力灌,然后闷吼一声,吐气、挺腰一气喝成,「噗滋!」应声而入,而且全根覆没。

    只听得貂蝉:「啊!」一声,声音中充满着惊喜、满足、舒畅。一阵酥麻令貂蝉单脚一软几乎站不住,连忙扶着旁边的床柱,才勉强站定。貂蝉这也才感到内被吕布的塞得满满的,还一跳一跳的刺激着内壁,一种充实、紧绷的快感,让自己飘飘欲仙、昏昏若醉。

    吕布感觉到貂蝉的竟然如此的紧,结结实实的箍束着;又感到貂蝉的竟然如此的温热,就像熔炉一般要将融化;也感到貂蝉的竟然还有强烈的吸引力,正在吸吮着的。吕布有力的抱住貂蝉的腰臀,指示貂蝉的手环抱吕布的颈项;双腿盘缠着吕布的腰围,如此一来貂蝉的身体就轻盈的“挂”在吕布的身上了。

    吕布轻轻的在貂蝉的耳边说:「这叫“丹炉炼剑”」,听得貂蝉一阵娇笑。然后吕布便绕着房里到处走动着,随着吕布的走动“丹炉”里的“剑”便顶到底。貂蝉觉得吕布在走动时,彷佛要刺穿子宫,直达心藏似的,既刺激又舒畅。一阵接一阵的、一次比一次强烈,好几次貂蝉都几乎要手软掉下来,多亏吕布的孔武有力的手臂紧紧抱着。

    貂蝉不知道自己到底来几次了,只是晕眩的喘着。貂蝉更感到自己的灵魂已经脱离躯壳,飘荡在太虚幻境。突然,貂蝉听见吕布一阵零乱的喘息,内的更是一阵乱跳、乱抖,接着「嗤!」一声,一股温热的水柱直冲子宫内壁,烫得貂蝉忍不住直颤抖。

    「砰!」一声。只见貂蝉与吕布双双脱力似的倒在床上,只是喘着。两人的神情好像都得到极度的满足,也只是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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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日,吕布跟貂蝉在后花园追逐嘻戏,正好董卓回府。貂蝉眼尖远远便瞧见董卓,便假装绊脚跌倒,吕布便扑压上去,嘴里还喊着:「抓到了!抓到了!」。

    董卓一见此状,回身抽出宝剑,一声怒吼,便冲向吕布。吕布暗呼:「不妙!」拔腿就跑,董卓那肥胖的身体那追得上,只的回头扶起正倒地哭泣的貂蝉,并询问究竟。

    貂蝉一头栽在董卓的胸口,泣声的说:「妾身独自在后花园赏花,不料吕将军突然来到,原本妾身想要回避,但吕将军说他是太师之子,要妾身不用回避,可是吕将军却又百般调戏,所以妾身转身逃跑,一不小心跌倒在地,还好太师正好回来,否则……呜……」貂蝉又是一阵悲鸣。

    董卓一听怒不可遏,直骂:「吕布!你这畜牲。」转向貂蝉轻声的说:「别怕!别怕!我会好好的保护妳的……」

    话说吕布脱逃后即到王允府求见司徒王允,王允一见吕布即问道:「不知吕将军何日要与小女成婚?小女已到丞相府多日了,怎么都还没消息啊!」

    吕布怒道:「太师那老贼已经把你的女儿霸占了!」

    王允心中暗喜,心想貂蝉的美人离间计已凑效了,却假装惊讶的说:「真想不到太师竟敢如此不守信。」王允看着神色暗然的吕布,继续说:「太师淫污我的女儿、夺走将军的妻子,实在可恶至极。只是我已老迈无能之辈,不足为道;可是将军你是盖世英雄,难道将军也要默默忍受这般污辱!?」

    吕布听了这一席话,顿足垂胸的吼着:「我一定要夺回我的妻子,一定要救貂蝉脱离苦海……可是……可是……」吕布有点犹豫的说:「可是太师毕竟跟我有父子之情啊!」

    王允说:「将军此言差矣。太师强夺将军之妻时,太师是否有想你们父子之情;再者,将军姓吕,而太师姓董啊!太师只不过是利用将军之能力,为他作谋取帝位之鹰犬而已,那来的父子亲情啊!」

    吕布恍然大悟的说:「哎呀!王大人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后来两人便结合同志之人共同密商刺杀董卓之事,也顺利成功。

    (。。)免费

    据史载董卓死后被运尸游街,军士将灯蕊插在董卓的肚脐上,藉肥油烧火共烧了七天七夜,董卓之肥胖可见一斑。

    玉堂春

    ……………    玉堂春

    明朝正德年间,金陕城内住着一位告老还乡的礼部尚书,名叫王琼。

    这一年春天,王琼想起旧日在北京做官时,有一些银两借在一些同僚手中尚未归还,如今该是将它讨回来的时候了。

    只因他自身年老体迈,而前往京城却路途遥远。王琼想起三个儿子来;大儿子在金陵城内做官,不能轻易离开任所……二儿子今年正要参加京试,也不能分他的心……看来,只有叫三儿子去了!

    王琼知道三儿子的个性直爽、好玩,又未经见世面,单心他独自在外会吃亏上当,或玩心不改,倦不知回,所以特别交代他收完帐后要尽速回家,不要在外游荡耽搁,还叫家仆王定陪着,一方面照顾、也一方面盯着他。

    这三公子名叫景隆,字顺卿,年方十七,长得眉清目秀,丰姿俊雅,一副风流才子的模样。王顺卿一听父亲要派他到京城,真是雀跃不已,他早听人说京城繁华热闹,一直盼望着有朝一日能见识见识,没想今天竟能如愿以偿。

    王顺卿带着王定,怀着愉悦的心情上路,一路玩来竟也不觉路途遥远。半个月后才抵达北京,先找间清雅的客店住下,一面读书、一面玩耍、也一面收帐,再经一个月的工夫,好不容易才把帐收齐了,一共是三万多两银子。

    王顺卿打点行李准备回家时,对王定说:「王定总算把欠帐都收齐了,明天我们就启程回家。不过,我要你再陪我到大街走走。」王顺卿有点依依不舍:「唉!不知何年何日才能再来玩。」

    于是,主仆二人又到大街上看那皇都景致,作再次的巡礼。走了一阵,王顺卿便提议到前方酒店休憩、小酌一番。

    王顺卿一面饮酒吃菜,一面转着头好奇的四处观望,他看到店内有五、六席在饮酒作乐的,而其中有一席竟然还有两位女子坐着陪饮。王顺卿看那两位女子皆很标致,不禁脱口而出:「好漂亮的姑娘!」

    此时正好跑堂小二在旁添加茶水,便接口道:「离这不远的“一秤金”妓院里,有翠香、翠红、玉堂春,就比她俩标致千百倍……」跑堂小二越说越来劲:「……尤其是那粉头儿─玉堂春,说有多迷人就有多迷人……而且啊,因为那老鸨索价很高,所以三姐儿玉堂春…嘻…还未梳栊呢……嘻」跑堂小二爱眛的笑着。

    王顺卿听得一颗心痒痒的,立即拉着王定走出酒店,说「王定,我们到那春院胡同里走走。」

    王定急着叫道:「公子啊,那是妓院,不能去啊!老爷要是知道怎得了!」

    王顺卿笑着说:「看一看就回来,有甚么关系?更何况你不说、我不提,我爹怎么会知道?!」

    主仆俩走到春院胡同里,只见妓院一家连着一家。王顺卿看得眼花撩乱,不知哪一家才是“一秤金”。只好跟巷口卖瓜子的金哥招呼、询问,那金哥也很热心的带领他们到“一秤金”门口,还替他通报老鸨。那老鸨慌忙出来迎接,请进待茶。

    王定还直嘀咕着:「公子不要进去,老爷知道了,可不干我事。」

    王顺卿并不理他,到了里面坐下。老鸨叫丫头上茶,通名报姓后老鸨可真的乐得不得了,心想这可是贵客临门,连忙大礼相迎客套一番。

    王顺卿一见老鸨这么奉迎,觉得有点飘飘然,便开门见山说是专为三姐玉堂春而来。老鸨把王顺卿当待宰的肥羊,道:「昨有一位客官,要梳栊小女,送一百两财礼,我都不曾许他呢,王公子!你……」

    王顺卿笑着说:「区区一百两,何足挂齿!」

    老鸨中暗喜,连忙到玉堂春房里,怂恿着要好好招呼这位贵客,最好让他出高价梳栊。玉堂春听了,既惊且喜,即时打扮,来见公子。相见之下,王顺卿看玉堂春果然长得乌发云鬓、明眸皓齿,美如天仙、摇曳生姿,不禁心中大喜。玉堂春偷看公子,眉清目秀、面白唇红、举止风雅、衣冠楚楚,心中也生爱慕之意。

    王顺卿早就吩咐王定回客栈拿两百两银子、四匹绸缎,再带些碎银过来。王顺卿看也不看,都把它送给老鸨,说:「银两布疋,送给令嫒为初会之礼;二十两碎银,当做赏人杂用。」

    王定原以为公子要讨那玉堂春回去,才用这么多银子,可是一听说只是初会之礼,吓得舌头都吐了出来。

    老鸨心中更是乐不可支,连忙对玉堂春说:「我儿,快拜谢了公子。今日是王公子,明日就是王姐夫了!」又对望着玉堂春望得出神的王顺卿说:「王公子,你们慢慢聊吧,老婢先告退了!」

    王顺卿与玉堂春肉手相搀,同至香房。王顺卿上座,玉堂春自弹弦子,轻唱歌谣,弄得王顺卿骨松筋痒,心荡神迷。夜深人静,玉堂春殷劝服侍王顺卿上床,二人解衣就寝,共度。

    王顺卿挨近玉堂春丰满的身体,一股少女的幽香直钻入鼻,侵袭着大脑,让他紧张的急促呼吸着,一颗心彷佛要蹦出来一样。王顺卿是第一次接触女性,所以只是一副老实样,乖乖的躺在玉堂春身边不敢造次;而玉堂春也是未经人事的处子,虽然身居柳巷中,悉知男女之间的情事,但真的事临己身也由不得紧张害怕,更别说要提示王顺卿该怎做了。两人就这么赤身的并肩躺着,一动也不敢动,真是一副令人乾着急又可笑的尴尬春宫图。

    良久,王顺卿吞一口口水,壮壮胆子,伸出颤抖的手,抚摸着玉堂春光滑细嫩的手臂。玉堂春略为震了一下,王顺卿见玉堂春并没拒绝的动作,遂更大胆的顺着手臂往上抚着她的香肩、粉颈。玉堂春只觉得王顺卿轻柔的抚摸,让她有一种既像呵痒,又有一种肌肤拂挲的舒畅,让身体渐渐热燥起来。

    这时,王顺卿胯间的儿已经慢慢竖起来了。玉堂春不用抬头也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半截猩红、高耸的凸在那儿,羞得她「嘤!」一声,忙把眼睛闭上,她感到彷佛近在炉边,脸上一阵阵火热,心儿更是「卜通!卜通!」乱跳。

    王顺卿开始渐入佳境,把手移到玉堂春涨鼓鼓的,只觉得柔嫩滑溜、弹力无比,真是令人爱不释手。玉堂春柔顺地依着王顺卿,任他把丰满又弹手的胡乱摸捏了一阵,觉得被这样揉揉捏捏竟然舒坦极了,里面开始有一丝骚痒、潮湿。

    王顺卿看着玉堂春热红的脸颊、朱唇微开、气息渐急,便意乱情迷的在她粉嫩的香腮上亲了一下。玉堂春羞涩的「嗯!」一声,略一偏头,把她火热的朱唇贴着王顺卿的嘴,热烈的亲吻着。王顺卿被这一下鼓励,腼腆的心态一下子全没了,表现的像乾柴遇烈火,急躁的紧紧搂着玉堂春,伏在她一丝不挂的上到处吻个不停。

    玉堂春闷哼着娇媚的声音,真是扣人心弦、勾人魂魄,粉腿间的涌出了一些湿掖,滋润了迷人的。玉堂春轻微的扭着下体,让互相磨擦以减轻骚痒难受,但是王顺卿挺硬的也正在下体附近,随着扭动的身体,有一下没一下的顶触着敏感的部位。

    王顺卿觉得被这样的刺激,彷佛又肿胀了许多,似乎不立即宣泄就有胀爆之虞,急忙掰开玉堂春的大腿,手扶着带到的口,嘴里模糊的提示说:「……玉姐……我来了……」

    玉堂春记得鸨母曾教导过,当要插入时要尽量放松,别应绷绷的,尽量把大腿撑开,这样可以减轻一点痛楚。玉堂春一一照做,可是当王顺卿的慢慢地挤进时,却刺痛得让她「啊!痛!」的轻叫着,刺痛的感觉让她紧咬着下唇,呼吸紊乱,紧闭双眼上的长睫还一颤一颤的跳动着,心中百感交集。

    玉堂春心知少女宝贵的处女膜被戳破了,有点婉惜、哀伤自己从此以后不再是处女了;但也庆幸着自己的初夜,是献给自己心爱的男人。玉堂春再一咬牙,把双手按着大腿再往外分开,企图让蜜洞口尽量张开,好让再深入一点。

    王顺卿感到玉堂春的又紧、又窄、又温软,虽然只插进一个深,却觉得被紧接着的裹着,还彷佛有一道吸引力正在吸引前进。王顺卿高涨的淫欲,淹没了怜香惜玉之心,用力把腰一挺了把再顶进去,只听到玉堂春叫了一声:「哎哟!」,到底了!

    王顺卿一听玉堂春痛苦的哀叫,一时也不敢乱动,只觉得玉堂春湿热的,正在箍吸着粗硬的。王顺卿低头怜惜的亲舔着玉堂春眼角的泪痕,有点埋怨自己的鲁莽。

    一会儿,玉堂春觉得刺痛感渐渐减轻,里也阵阵热潮涌出,、让里有一种满涨感,还有一点点痒痒的感觉。玉堂春不觉中扭动着下身,使扭曲的洞口挤流出一些湿掖,沾染了两人紧贴的下体、荫毛。

    王顺卿就开始抽动了,只觉玉堂春的壁在肉时,还不停地收缩、微颤着,使得上的菱角,在她里搔刮动着那些暖暖的嫩肉皱折。玉堂春开始觉得这种搔刮很受用,娇声呻吟起来,同时又挺着屁股向上迎凑着。

    王顺卿突然觉得在酸麻、发胀,随即一阵抽搐、打颤、、「嗤!嗤!」一股股的热精喷洒而出,点点滴滴都射在玉堂春的体内。玉堂春也被热精烫得娇躯乱颤。

    年轻力壮的王顺卿,略事小息,马上又重游旧地。这次,双方都有经验了,开怀的享用着所带来的愉悦;尽情的缠绵,不到天亮,决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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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刚亮,丫头进得香房请安叫姐夫,还换过血迹斑斑的床垫。王顺卿与玉堂春都红热着脸相顾暗喜。

    王定早晨又来要催着王顺卿回家。王顺卿不但不依,索性将钱箱搬到玉堂春的香房里。鸨母一见皮箱眼都开了,愈加奉承,让王顺卿是朝朝美宴,夜夜,不觉就住了一个多月。

    那鸨母还存心诈骗,一回说债主逼债、一回说家俱破败、、王顺卿只看那银子如粪士,凭鸨母说谎,就许还她的债务,又打照金首饰、银酒器,做衣服、改房子,又造一座百花搂,做为跟玉堂春两人的卧房。

    (。。)

    家仆王定急得手足无措,可是任怎么催促,王顺卿就是不动身,后来催得急了,反挨一顿痛骂。王定没可奈何,只得恳求玉堂春劝他。

    玉堂春素知鸨母厉害,也来苦劝公子道:「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你一日无钱,鸨母就会翻脸不认人了!」可是、此时王顺卿手里有钱,哪里信她的话。

    王定心想,不如赶快回家报与老爷知道,让他裁处免的被拖累。正讨厌他多管闲事,巴不得他走开,也乐得耳根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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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荫似箭,不觉一年。

    王顺卿就这么被酒色迷住,不想回家,家中老父多次派人催请,他也置之不理,气得王老爷扬言断绝父子关系。

    但是,王顺卿这三万银子已经花得尽罄,一滴不剩了。鸨母一见公子无钱,立即就不像往常亲切侍候了,见面不但不称「姐夫」、「公子」,而且冷若冰霜,还有意无意的指桑骂槐。

    一日,王顺卿外出归来,刚走到玉堂春门外,就听鸨母在房里骂、玉堂春在房里哭。鸨母直说王顺卿已经没钱了,就不该留他。还说狠话恐吓着玉堂春,三天之内,再不打发王顺卿走路,就要揭了她的皮。

    王顺卿在房外听得清清楚楚,自觉无颜再见玉堂春,也受不得鸨母的气,没奈何,只得返身走出。此时,王顺卿是身无分文、又无去处,只得沿街信步而走。王顺卿走了几里地,忽见一座关帝庙,便走进庙里找庙里的老和尚,诓称说是南京来做买卖的,亏了本钱,盘缠又丢了,无处可去,想借庙中一处暂时栖身。

    老和尚见他少年英俊,心生怜悯,又听他说会写字,遂收留了他,叫他抄写经文,换得三餐温饱。

    一晃又是两个月过去了。一天,庙里热闹,金哥赶来卖瓜子,忽然发现王顺卿衣衫褴褛在庙里扫院子,金哥便走上前招呼着。王顺卿见是金哥,不禁含泪将事情说了一遍,又请烦金哥去探探玉堂春作何感想。

    金哥很热心的帮着王顺卿,寻见玉堂春便一五一十的将王顺卿的遭遇说一遍。玉堂春自从王顺卿不告而别,几乎是天天以泪洗脸,思念不已,而且任凭鸨母软硬兼施,就是不再接客,一心要等着王顺卿回来。如今,一听有情郎的消息,一面欢喜、也一面不忍。

    玉堂春略事梳理,便向鸨母谎称已想通了,要先前往关帝庙上香许愿,回来后便重新迎待客倌。鸨母一听,只道玉堂春已回心转意,便帮她预备香烛纸签,又雇轿让她搭乘前往上香。

    玉堂春在关帝前祈求早见夫君,随后,即到四处寻找王顺卿。王顺卿远远就先看到玉堂春,只觉得满面羞红,又愧又喜。玉堂春一见王顺卿如此落迫之模样,忍不住泪如雨下,两人抱头而哭。

    玉堂春将随身带来的二百两银子,交给王顺卿,要他添置衣裳,再骑马乘轿到“一秤金”院里,假装是刚从南京才到。玉堂春如此这般交代一番,便依依不舍离开。

    隔日,王顺卿衣冠簇新,骑着高头大马,还有两个小厮抬着一口皮箱跟着,气宇轩昂地出现在春院胡同的街上了。

    老鸨听说,半晌不言,心忖:「这可怎么办?过去玉姐说,他是宦家公子,金银无数,我还不信,骂走了他。今天又带银子来了,这怎么办呢?」

    左思右想,老鸨只好看在钱的份上,硬着头皮出来见王顺卿,又是赔罪又是认错。王顺卿依玉堂春之计,欲擒故纵说急着办事不能久留,下马还了半个礼,就要走人。

    老鸨心急着煮熟的鸭子竟要飞走,连忙阻挡王顺卿,也一面喊叫玉堂春出来。王顺卿将计就计,顺水推舟进到院内坐下。

    老鸨吩咐摆酒接风,又忙叫丫头去报玉堂春。王顺卿见了玉堂春,只冷冷的作了一揖,全不温存。老鸨殷勤劝酒,公子吃了几杯,叫声多扰,起身还是要走。老鸨连连向玉堂春使眼色,希望她也开口留下财神爷,又叫丫头把门关了,还把那皮箱抬到玉堂春的香房去。

    老鸨、丫头们殷勤劝酒,王顺卿假做无奈,也就开怀吃起酒来。宴到半夜,老鸨说:「我先走了,让你夫妻俩叙话。」丫头们也都散去。

    王顺卿与玉堂春相顾而笑,携手上搂。两人一夜缠绵,正是「欢娱嫌夜短,寂寞恨更长。」

    一关上房门,王顺卿与玉堂春便像旷夫怨妇般,搂抱着热烈的狂吻着。玉堂春喜得热泪盈眶,王顺卿爱得激动心荡。

    玉堂春的脸颊、朱唇,以前就不知被王顺卿亲吻了多少次,可是,如今可说是逝爱重得,让她更为珍惜,更为激荡,而不顾羞耻、矜持的爱抚着情郎的身体,甚至把手伸进王顺卿的裤裆里,把弄着渐渐勃起的。

    王顺卿更是情不自禁的翻开玉堂春的一襟,伸手揉搓着丰乳。玉堂春扭动着上身,让上衣滑下腰间,裸露出一对雪白、浑圆的;红嫩凸然的蒂头,像一粒樱桃,光洁可爱,使得王顺卿见了只觉欲火高张,一抱,就把她抱上床去了。

    玉堂春毫不抗拒,像个新嫁娘一样,任他解带、宽衣。玉堂春只是娇喘声中衣物渐少,直到身无寸缕才本能的夹紧了腿。

    王顺卿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俯下身去,埋首在玉堂春的上吸吮起来。玉堂春被吮得心神荡漾、大增,不禁忘情的呻吟起来,两手紧扣着王顺卿的后脑,不停的凑上胸乳,配合着他舔弄的唇舌。

    王顺卿吮着左边的,手指捏弄右边的。玉堂春全身都颤了起来,下面里不停的随着呼吸而再收缩,同时还有一阵阵酥痒,彷佛里面有千虫万蚁在爬行、啃咬一般。里也流出了阵阵热潮,彷佛是要淹没、冲刷掉那些虫蚁。

    玉堂春难忍穴内的酥痒,主动地拉着王顺卿的去抚慰湿润的。王顺卿的手指灵活像弹弦奏曲般,在上的、蒂核来回的拨弄着。玉堂春在娇哼中也把王顺卿硬胀的握在手中,不停的紧捏、套弄着。

    王顺卿一曲手指,轻轻地把中指插入湿滑的洞穴,时而缓缓地抽送;时而搔刮着肉壁。玉堂春的脸上露出急切的渴望和需求,而下身扭转得更激烈,一的浪潮随着手指的抽送,缓缓地从洞口汨流而出。

    玉堂春似乎难以忍受如此的挑逗,连忙翻身,分腿跪跨在王顺卿的胯上,扶着肿胀的,抵住洞口,慢慢的坐下,朱唇半开的呻吟着。

    王顺卿有点惊讶玉堂春今天不如往常的主动,但是女上男下的交合,不但不失的快感,还提供男方了视觉上的绝淫享受。王顺卿很清楚的看到玉堂春上的,被猩红充胀的分向两边挤开;随着包皮慢慢向下翻卷,而渐渐被吞没,直到两人的荫毛交缠在一起。

    当的前端紧紧地抵顶着子宫内壁时,玉堂春气喘如牛的嗯哼着,只觉得整个下身被充塞得满满的,小腹、甚至胃都彷佛受到极大压迫,但也是一种幸福的充实感受。玉堂春把身体微向前俯,双手支按在王顺卿的胸膛上,然后起伏臀部,让在里做活塞式的抽动。

    王顺卿看着每当玉堂春的臀部高起时,两片随之而向外翻出;也感受着插入时,屄穴里一吸一吮舒畅。随着臀部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玉堂春的双不停的上下跳动着;桃红的双颊,在披散的青丝秀发中忽隐忽现;淋漓的汗珠,在甩动中沿着鼻尖处到处纷飞。

    王顺卿努力以赴的挺动下身,配合着让每每直抵花心。玉堂春的双眼渐渐地泛起一股奇异的光彩,呻吟声也节节升高,臀部的起伏频率更是越来越快……突然,「啊啊啊……」玉堂春一阵娇声的呐喊,身体不由己的颤慄着,把紧紧贴在王顺卿的根部,一切激烈的动作突然定住,只是手指在王顺卿胸膛上紧抓着,还划初几道红红的伤痕。

    王顺卿只觉得被壁紧紧的束着,而且壁肉还急遽的在收缩、蠕动,随即一道热流突如其来的淹没了。热潮冲刷过,让王顺卿觉得被烫的酥、酸、麻、痒,「啊!」的陪叫一声,下身奋力向上一挺,把玉堂春顶得几乎双脚离地,一股股的热精随之射出,重重的喷击着子宫内壁。

    玉堂春只觉得一阵的晕眩,无力的瘫软下来。「砰!」王顺卿也脱力似的松弛的躺下。两人就这么紧贴着,似乎连动一下小指的力量也使不出来,任凭两人的汗水掺杂着滴落;任凭交合处的浓稠湿掖汨汨而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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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刚露鱼肚之白,玉堂春便催促王顺卿离开。

    玉堂春洒泪劝说:「君留千日,终须一别。此次别后,望公子休再拈花惹草!只专心读书,将来求得功名,才得以争这一口气!」又把房中的金银首,尽数包在一起,交给王顺卿。

    王顺卿担心无法对鸨母交代,拒不收受,玉堂春只说自有办法,便再三催促。王顺卿无奈的互道珍重,难分难舍洒泪而别。

    天明,老鸨进得玉堂春的房里,只见玉堂春独自躺着,没了王顺卿,房中的金银器皿也一概都不见了。老鸨大惊再一巡探,连小厮和骡马都不见了,连忙走上搂来,看见王顺卿房中皮箱还在,打开看却都是都是砖头瓦片。

    老鸨知道中了王顺卿和玉堂春的圈套,气得七窍生烟,把玉堂春从床上揪起,一阵毒打,直打得她皮开肉绽,昏死过去,方才住手。还不解气地剪了玉堂春的头发,让她当丫头下厨房做粗活去。

    玉堂春这事还闹得满城风雨,人人皆知,众人都伸着大姆指道:「赞!」,只是莫可奈何。

    其中有一位客商──沈洪,听了玉堂春的事,不由得十分敬重,便以一千两银子替她赎身。沈洪交付了银子,便请了一乘小轿把玉堂春请回住店,单独安置了房间,又雇了一个丫头服侍她。

    (。。)

    沈洪好言抚慰玉堂春说:「你先在此养伤,留长头发,我并非有他意,只是仰慕你的为人,待你一切恢复后,任凭妳去留,绝不阻挠。」

    玉堂春此时形容憔悴不堪,衣衫不整,伤痛未平,又加劳累,实在衰弱得很。忽得沈洪如此的善意照料,玉堂春不禁十分感动,只得静心养身,再图衔环结草之报。

    一年后。玉堂春头发长了,伤处也平复了,又变得光彩照人原本之模样。沈洪看了,心中虽十分欢喜,却也不敢提,免得善意变有邀功相胁之嫌。

    沈洪在京城的买卖做完了,正想回山西故居,遂徵询玉堂春意见。玉堂春心想自己也无处可去,又因沈洪算来也是大恩人,而且从沈洪的眼神中可看出有爱恋之意,便主动的自荐为妾。

    沈洪一听玉堂春不但愿同回故乡,还自愿为小妾,掩不住满心的欢喜,手舞足蹈个不停。玉堂春一见沈洪年纪一大把了,还像小儿一样,不禁被逗得开怀大笑,还给予一个热情的亲吻。

    沈洪刚一被吻,有点受宠若惊,随即回神紧搂着玉堂春,一股积蓄已久的,一下子如暴洪溃堤般发泄出来。

    这时候,玉堂春主动地伸手将沈洪的从裤里掏出来,玉堂春的眼中闪露出一种异样眼神,然后慢慢地把脸凑上,伸出舌尖轻轻地舔弄着上的,还一边用手握着上下套弄着。

    沈洪虽然惊讶于玉堂春的动作,但何曾几时有被女性如此舔弄过!沈洪只觉得舒畅万分,忍不住地就开始呻吟起来,而似乎也暴涨许多。刚开始,玉堂春只是用舌头舔着、用唇齿磨的表面,待完全勃起时,突然张口把整根含在嘴里吸吮着。

    沈洪被玉堂春逗弄得亢奋不已,腿一软,几乎站不住脚,一屁股跌坐在太师椅上。玉堂春一步一趋的跟上,仍然继续舔含着沈洪的,没两下子沈洪便是一阵抽搐,把精掖射在玉堂春的嘴里。玉堂春毫不犹豫的吞下嘴里的精掖,站直身,退后一步便开始宽衣解带。

    泄身后的沈洪,一股淫欲尽消,才正回神恼着唐突佳人,又见玉堂春已然解开衣襟,露出丰腴的,连忙起身,把玉堂春的衣襟拉拢,再转身整装。玉堂春被沈洪如此拒绝的动作,弄得满头雾水,愣在一旁。

    沈洪整妥衣服,先转回身子向玉堂春陪礼道歉,接着说:「我沈某虽是买卖维生,但生平敬重有志之士。今日会帮玉姑娘赎身,只是敬佩玉姑娘有情重义,并非贪图美色,更不敢以恩要胁玉姑娘就范,他日如果王公子寻来,我若夺其所好,那妳我将何颜以对。」沈洪脸颊红热的继续说:「更何况刚刚我邪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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