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女人轻轻喘息着,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勉强答应着。
屋外一阵纷乱的脚步远去,重新恢复了平静。
“哦小冤家快啊啊”女人被柳近禅快的搞得香汗淋漓,着,语无伦次。
柳近禅不知道他身下的女人是谁,他也不想知道,只是尽情享受着花瓣收缩夹紧所带来的快感。
他了一会以后,拔出的,把身下的女人翻了过来。
那女人被柳近禅摆成跪姿,雪白肥厚的臀部高高撅起,两腿略微分开,露出红嫩的花瓣,接着,粗大的从后面重新插了进来。
“啊啊啊啊”女人被干得死去活来,双手撑着床,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嘴里的更响了。
柳近禅感觉到这是个饥渴许久了的女人,她那肥美的臀部不时主动地向后耸动着,被不停地带出来,顺着雪白的大腿直流,打湿了大片床单。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终于,深深顶进深处,一股浓精全部射在了女人体内。
两个人喘息着倒在床上,屋里又恢复了平静。
黎明时分,柳近禅溜出了黄府。
他没有把熟睡中的女人弄醒,也没问她的名字,甚至连她的脸都没看清。
不看清楚,是不是更好一点
墨绿色的玉,透着焯润的光泽,却丝毫不耀眼,被雕琢成一只鼓腮拔背、低伏腹的蟾蜍的模样,而蟾蜍双眼的部分,恰恰是两块天然的鸽血红玉,整块玉雕浑然天成,竟丝毫没有匠工的痕迹,摸在手中,一股刺骨的寒气透人脾肺。
这真是一件难得的宝物。
而此刻,这件被誉为黄府镇宅之宝的赤眼蟾蜍正放在泰夫人的面前。
然而,泰夫人却好象没有看见一样,顾自啃着一只凤爪。
柳近禅有些奇怪,他干咳了一声,说道:“夫人好象是不太满意的样子难道,这赤眼蟾蜍是假的”
“不,真的”
“那”
“我忽然对它不太感兴趣了,所以”泰夫人停了下来,用胡萝卜般的食指指了指赤眼蟾蜍,说道,“我决定要把它送给你。”
当她说完这句话以后,柳近禅从椅子上站起来,用诧异的眼光看着他,好象在看一个怪物。
用五十万美圆买来的宝贝,竟然要白白送还给卖家。
天下有这么傻的人么
柳近禅忽然又平静了下来,他从上衣口袋掏出那张五十万美圆的支票,慢慢放到桌子上,然后又慢慢坐了下来。
他决定要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近禅本就是个好奇心很强的人。
“你不要你的钱”泰夫人有些奇怪。
“你并不需要这只赤眼蟾蜍,但却要花五十万美圆雇我把它盗出来,如果你今天不把原因告诉我,我就不走了”
“对不起,请带着你的支票离开”泰夫人对身后的黑衣人说道,“黑衣,送客”
黑衣人向柳近禅这边走来。
柳近禅冷笑一声,拔出了腰间的匕,“呼”地跳上了堆满食物的餐桌。
正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忽然一个柔美的声音从旁边的屋里传出:“阿禅,你闹够了没有”
在所有人恭恭敬敬的鞠躬行礼中,柳近禅惊讶地看着一身黑色旗袍的母亲从里屋端庄地走出来。
柳近禅终于走了,是被他的母亲,真正的泰夫人带回了家。
阁楼里充满了花香,那架钢琴静静地放在窗户下。
“不错,我是真正的泰夫人。”母亲坐在白天鹅绒的沙里,象一朵绽放的牡丹花,“要不是肥燕多事,你根本不用知道,也许永远不会知道,她本该收了货,让你一走了之的。”
看看儿子没有说话,一副惊讶中带着气愤的神情,泰夫人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我也不妨把事情的真相说给你听。”
黄爷的崛起,渐渐控制了海洲的经济,也坊碍了泰夫人的展。
黄爷本是做黑道生意的。
于是走私和贩毒成了海洲最猖獗的行为。
然而对于如此频繁而明显的犯罪行为,身为执法席的方天化竟然丝毫没有察觉,这与他“野兽刑警”的名号也太不相配了。
起了疑心的泰夫人经过调查,终于现两人之间的行贿受贿关系。
有趣的是,她还现老奸巨滑的黄爷为了控制方天化,竟把每次给方天化行贿的过程偷拍下来,方天化接受贿赂的时间、地点、数目也详细地记录了下来,并把所有的照片和数据记载在了一本记录本中,以备不时之需。
现在,这本帐册已经在泰夫人的手中了。
“我们当时已经知道放帐册的具体位置,只是由于黄爷的手下看守严密,所以无从下手。”泰夫人把用密封胶袋封着的帐册放在沙上,说道,“好在帐册和黄爷的珠宝玉器是分开放的,所以”
“所以你们就故意雇我去黄爷的宝库偷赤眼蟾蜍,让我把守卫吸引开并造成黄府的混乱,你们好乘机偷帐册。”柳近禅说道。
“是。”
“可是,妈妈,你完全可以告诉我真相,让我直接去盗帐册啊。”
“妈妈不想让你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好了,妈妈,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那就算了吧。不过,怎么也得让我瞧瞧野兽刑警的真面目吧”柳近禅说着,打开了被封得严严实实的帐册。
紫色的封皮,散着一股特异的香气。
果然没错,帐册上清清楚楚地记载着方天化所有的受贿记录,还有双方碰头的照片。
母子二人一起坐在沙上,共同翻看着帐册。
然而翻到后面,两人不由自主地同时脸红起来。
原来后面竟然是方天化和不同个女人的裸照,角度各异,清晰逼真。
然而奇怪的是母子二人谁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停止,默默继续翻看着。
越到后面,越是不堪入目,姿势也是千奇百怪。
屋里有些热了,母子二人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妈妈,我好热”柳近禅喃喃道,一回头,不由吃了一惊,只见母亲双颊通红,双眼微闭,额上微微渗出一层汗珠,呼吸急促,黑色旗袍的斜领,不知何时解开了纽扣,雪白的胸脯和大半个高挺的也露了出来,下身旗袍开叉出露出半条雪白修长的大腿。
“不好,帐册上有毒”柳近禅这才明白帐册为什么是用密封袋封着的,他努力想站起来,但浑身燥热,脑子里全是照片上的春宫和一旁娇艳成熟的母亲,下体一阵冲动,不由自主地扑倒在半裸的母亲身上。
4
当柳近禅扑过来的时候,泰夫人大脑一片混乱,她努力想推开失去理智的儿子,但是浑身无力,心砰砰直跳,接着黑色旗袍的上襟被“哧啦”一下扯开了,整个雪白的胸脯裸露了出来,高高坟起的一对以及上面两点嫣红的都呈现在儿子的眼前。
“啊不不要”在泰夫人的惊呼中,儿子一手握住了一只,拼命揉搓着,嘴唇和舌头不停在两个紫葡萄般的奶头上允吸舔弄着,受到刺激的奶头肿胀硬了起来。
“不不行了”泰夫人在沙上象水蛇一样扭动着纤腰,淫药的毒素和年轻男人的冲击终于把这个平日里稳重矜持、高贵纯洁的女人击垮了,她捂着羞红的脸,喘息着,一任柳近禅所为。
迷乱中的儿子扯烂了成熟美艳的母亲身上所有的遮羞布,只剩下雪白大腿上两条半透明的白色长统丝袜和脚上的黑色高跟鞋,雪白的肌肤没有一点皱纹,平坦的小腹下是萋萋芳草地。
“啊不”两条修长的大腿被向两边掰开,分别架在了沙的正面和侧面的靠背上,整个花瓣在儿子靠近的嘴唇前颤抖着。
“啊啊啊啊”随着儿子灵巧的舌头在花瓣里外滑进溜出,泰夫人明显感到自己的下体已经分泌出大量的,被儿子的舌头带得到处都是,连大腿根的丝袜都打湿了一片,自己也身不由己地去扯弄胸前涨红硬的两点。
“啊我我是淫荡的母亲啊”混乱中,一根粗大坚硬的阳物凑到了下体,“快啊插快插进来啊”儿子跪在沙边缘,抱住母亲肥硕的屁股,身体前倾,终于把肿胀的塞进了母亲肥美的肉穴。
“啊啊哦啊啊我喜欢被儿子干等
等了好久啊”泰夫人喃喃自语着,如同变成了荡妇,平日的尊严抛到了九霄云外,肥厚的大屁股象上了条似的,不停前后耸动着,饥渴已久的花瓣在有力的下一收一缩,终于吸出了儿子的第一波浓精。
可能是听到了刚才中母亲的自白,怀着对母亲成熟许久的渴望,柳近禅在淫毒的帮助下达到了期望已久的目的。
虽然已经射了一次精,但淫毒的药性显然没有过去,香汗淋漓的母亲被儿子拖下了沙,倒在地上,高跟鞋被脱掉了,一双穿着半透明白色长统丝袜的美腿被抱在了怀里。
“啊啊禅儿,你”高贵的母亲现在象一个筋疲力尽的猎物,在地毯上爬着,两条修长的腿笔直地伸着,脚背贴在地面上,脚趾紧紧并拢,脚底朝上,弯成一个美丽的弓面。
而在她后面,是野兽般的儿子趴在两条隐藏在半透明白色丝袜里雪白晶莹的粉腿上,拼命地狂吻舔弄着,口水把整条长统丝袜都打湿了。
“啊”低低的喘息和呜咽声中,母亲用手缓缓撑起身体,慢慢提臀收膝,象一条白色的大蠕虫向前蠕动着,然而当雪白的臀部再次拱起来的时候,竟然不放下,慢慢左右摇摆了两下,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就在雪白肥厚的臀部即将缓缓落下的时候,儿子有力的臂膀从后面一下子伸了过来,拦腰抱住了这诱人的,把雪白的肉臀向上提了起来。
“啊啊”没等母亲反应过来,坚硬的重新从后面插入了的花瓣,并且立刻开始了令人又爱又怕的大力,顶进去的时候直到穴底,抽出来的时候整个拉到了外面,这,只能用疯狂来形容。
“啊”中前面母狗般趴伏的泰夫人忽然轻吟一声,雪白的大屁股一阵颤抖,原来柳近禅在一次拔出重新插进去的时候走错了地方,竟然把粗壮的插进了母亲的后庭,好在上粘满了花瓣里分泌出来的,所以并没有干涩的迹象。
柳近禅连忙把从母亲的屁眼里拔出来,想重新插到花瓣里去,然而泰夫人却阻止了他:“快,别别停”细长雪白的手指从屁股上面伸过来,握住刚刚抽出一半的,重新塞入了屁眼里。
“啊啊哦啊啊”在阁楼里回荡着,泰夫人挽着髻的长散乱在地毯上,雪白的大屁股高高翘起,一只手揉搓着胸前涨硬的,一只手抚弄着湿漉漉的花瓣,而在她的后面,儿子那粗大的毫不留情地着干渴的屁眼,乌黑紫的和雪白丰满的屁股成了鲜明的对比,而肛交所带给双方的奇异快感也是前所未有的。
“啊啊哦好舒服啊我啊我要来来了啊好好儿子射啊射到妈妈的啊屁眼里啊”在泰夫人近乎狂乱的声中,柳近禅一阵怒射,终于把精液射进了母亲高贵的屁眼里。
伴随来临的,是无法抗拒的昏迷。
当泰夫人醒来的时候,眼前模模糊糊出现一个脑袋。
黄爷光秃秃的脑袋。
“哈哈哈哈”一见她醒来,黄爷爆出一阵得意的大笑,“没想到吧,泰夫人,我们会在这样的场面下见面”
这个场面实在是泰夫人没有想到,更不想见到的。
因为现在她衣不避体,原本被柳近禅扯得稀烂的黑色旗袍现在又重新穿在了身上,但是一缕一缕的,雪白的大部露在外面,实在和没穿一样。
同时自己的手足都被黑色的手铐脚镣牢牢地锁着,无助地倒在地上。
“你是不是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吧”黄爷笑咪咪地拿起桌上的一样东西。
真是那本帐册,现在又重新被一个透明封口袋密封了起来。
“这
更新于 2025-05-23 0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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