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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5-23 0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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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啊啊」

    正树自後面握住沙贵的下颚,抓着她朝向自己。沙贵虽哭得像个泪人儿般、却仍忍耐着正树凌辱的模样,真是可爱呐正树心里边想着,为了在沙贵的腹内射出精液,也快地推送腰部。

    「不要啊啊啊啊」

    沙贵突然高高地弓起背部,正树在沙贵体内射了。

    「啊」阿守也出喘不过气的声音,应该也已经结束了。

    「哥喜欢你」以微弱的语气说完後,沙贵昏厥了。

    正树把自己的男根抽离无法动弹的沙贵体内,抱住差一点倾倒在阿守身上的沙贵後,阿守也起身离开沙贵。沙贵的和屁眼,都回流出浓稠的白浊精液。

    突然,现实感在正树脑海中苏醒了。我强奸了妹妹

    正树的全身顿时失去力量

    「喂你在干嘛啊放学时间早就过了耶」一个陌生的男生叫醒了正树。

    「嗯」醒来後的正树仍昏沉沉地,环顾四周,是在自己的教室中,自己的座位上。

    「留下来看书的时候睡着了吗」

    「呃是的」一脸狐疑看着自己的,八成是学校的工友。正树不想多做解释,便点头承认。「对不起,我马上回家。」

    「用功过度对身体不好喔」工友在正树出去後,由内侧锁起校门。正树大概是最後一个学生了。

    难道那是一场梦一瞬间,正树不禁产生怀疑。但下半身传来的浑重痛感,将他的疑惑加以否定。那是激烈的之後,使用过度的疼痛。没错。我强暴沙贵的事,是现实。也就是说,阿守和沙贵可能先回去了吧

    依稀还记得自己将沙贵背到游泳社的办公室里。但是在那之後,自己为何会在教室中就完全没印象了。或许是因为正树在精神和两方面的精力都已经消耗殆尽,才会在回到教室休息时,不如不觉地睡着了吧

    「我真没用。」正树嘴里念念有辞,有气无力地踏出步伐。虽然他不想回家,脚步却下意识地选择了平常的通学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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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看周遭。即使生了那麽多事,林荫下的道路与街角的便利商店都没有丝毫改变。而自己和沙贵在此嬉闹漫步,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呢大概还是最近吧此刻想来,却好像已经隔了好多年。

    自从那天,碰到阿守之後当阿守知道自己和沙贵并非真正的兄妹之後,突然间,自己的一切就全部转变了。原本全然不知女性的自己被半强迫地舍弃童贞,甚至还尝试调教奴隶的滋味。最後,终於将毒牙伸向深爱的妹妹。以自己的手撕裂比任何人都来得重要的天使羽翼,使她成为的堕落天使。

    罪恶感当然是有,但他却不会觉得不可思议或感到任何後悔。因为不论是什麽原因,这件事的生,都确实是自自己内心的希望。而今,曾经这麽满足正树的波涛。现在已如幻象般褪去。只是,他仍然痛切地感受到这一切将不会就此结束。卑劣的自己,是不可能不受到惩罚的。

    「我回来了」正树在门口喊道,顺势瞥到沙贵的鞋子摆放在玄关。她果然比正树还早回到家。

    「如果现在见到沙贵,该怎麽办才好呢」就在正树怯儒地犹豫着要出去或是去麻理家时,电话铃响了。

    「喂,这里是峰山家。」正树拿起电话的那一刻,就已晓得对方是谁。

    「正树,是我,阿守。」

    「嗯」

    「今天真是有趣呐」

    「」

    「今天是我最相信你是我至友的一天。因为你,我才能够确信我所做的都是正确的。从现在开始,我也没必要去调教什麽奴隶了。」

    「哦是吗」

    不如为何,阿守莫名地兴奋。看过阿守与沙贵後的阿守,和之前冷酷的模样比起来,简直就像是另一个人。

    「当然,对於之前我用卑鄙的手段胁迫你的事,我必须向你道歉。以後我不会再做了。可是,最後还有一件事这是最後一次,我希望你能照做。不,这可以算是你应尽的义务吧」

    「义务」

    从话筒传来的高压式语气与往常并无改变:「正树,如果你和我一样,是属於非理性道德世界的人,就有来观看我们这些日子以来的成果的义务。不是吗」

    「」

    「两小时後,到我母亲的医院来,门没有锁。那时,你会看到真正的我。」

    「我」

    「因为这也是你的义务。不,你不用找理由了。我要让你看见我真实的一面。你一定要来,我会等你,正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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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命运的轮

    两小时後,在医院中,等待着正树的,是危险,抑或破灭不论阿守所说的真实为何,最後都一定是如此。自己所做的事,终於要得到报应了。还有两小时正树躺在房间的床上,闭上眼睛。现在,在他的心中,竟感到不可思议地平静,几近透明。

    峰山同学

    峰山

    正树

    似乎传来了呼唤正树的心的声音。那是到目前为止,和正树有关系的少女们。是错觉吗不过,也没关系。正树在心中默默地回应她们。

    峰山同学,像我这种被虐狂女人竟然执起教鞭,你会轻蔑我吗

    亚子老师,即使到现在,我还是奶的支持者。认真知性的亚子老师固然很迷人,但我知道老师的另一面後,更加觉得老师深具魅力。我很清楚,老师和我生关系是受迫於阿守。但是,老师是我初体验的对象这件事,我可是常暗自在心中对班上同学吹嘘呢

    峰山,我

    令子,奶什麽也不用说。我和奶,在某种意义上是一夥的。正如阿守让奶察觉奶自己的本质一样,我也被阿守动摇了我心中的某些角落。可是,令子,奶真的只要当我们的奴隶就好了吗奶不需要真心喜欢奶的男人吗

    我从以前就觉得奶好可爱。假如没有阿守在的话,说不定我不,由我说出这种话是违反身份的。

    正树,告诉我实话。我们是朋友吗还是

    麻理,奶开导了我许多,可是我觉得不能再给奶添麻烦了。如果奶允许的话,我永远都会是奶的朋友。

    不要说了,太难为情了。

    对不起,奶比我坚强太多了。奶又坚强,又温柔

    峰山,是我的错吗

    美加我不知道该对奶说些什麽才好。那次之後,我没有再去过奶的店。奶到现在还喜欢阿守吗如果是的话,奶的爱是无人可比的。奶一点也没有错。

    在正树心中,她们都丝毫没有责怪正树。也许这是正树本身逃避责任的想法,也或许是她们对正树即将受惩罚的哀怜。其实,无论是什麽都好,反正两小时之後,一切终告结束。

    但是:

    哥

    沙贵只有和奶,我不想就此结束。

    奶认为我对奶的苛虐是代表我愈来愈深的爱意而悦然接受。对於义无反顾地爱我的奶,我尚未表达我真正的爱意。也许一切已经太迟了,但我

    正树匆匆起身下床

    沙贵的房间就在走廊对面。对现在的正树而言,就连敲门,都不禁令他感到踌躇。尽管她一直以来,都是在这麽近的地方,正树还是紧张得手直抖。

    「沙贵。」正树小声轻唤道,房中立刻传来有人的动静。

    「谁」打开门的妹妹似乎有些疲倦,却看不出曾有哭泣或情绪失控的样子。

    「可以和奶聊一下吗」

    在一瞬间,沙贵的眼底浮出警戒的神色,但又随即恢复轻柔的笑容,「当然可以。进来吧,哥。」

    沙贵的房中,总是飘着柔和的甘甜香味,是个有着小女孩风格的可爱房间。床和桌子之间,还摆放着大型的填充熊玩偶。

    正树靠着床沿坐下,沙贵则坐在置於地板的坐垫上。以前两人彻夜在房中玩扑克牌、或起劲地聊漫画和音乐的话题时,总是这样坐着。

    「哥,怎麽了」沙贵的语气像在激励看来十分郁闷的正树。来到这里还在依赖妹妹,使正树觉得更加不好意思。

    「阿守叫我去他母亲的医院他说要在那里让我看见他的真实面目。」

    「怎麽一回事」

    「好像是要告诉我他一直胁迫我的理由,或是我们目前所做的事的结果吧」

    「我不懂你的意思。阿守他威胁哥哥吗还有你们所做的事,是什麽事」

    正树把心一横,将一切说出。包括他被威胁如果不照阿守说的去做,不只自己、连沙贵也会被退学的事;还有,把导师和学妹当成奴隶对待的事;还有後来,阿守不知为何总是能掌握自己的行动,和常把「舍弃道德,依自己的而活」等话挂在嘴边的事

    「我在下知不觉中受到阿守的影响,连喜欢阿守的女孩子都被我残忍地虐待。那时,我的理性断了线,完全不受控制」

    正树凝视着沙贵,沙贵连附和都忘了,全神贯注地听着正树的话。她似乎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所以,才来沙贵这里。」

    「嗯」

    「那麽,哥一点都不喜欢沙贵,只是因为受了阿守的影响,才会对沙贵做那种事。」

    「不那是」

    「沙贵好痛,也好害怕,而且没想到还要让阿守做那种事。可是,沙贵对哥」沙贵说着,眼里已不禁涌出泪水,「其实我可以了解。因为哥也和沙贵以外的女生做,所以沙贵大概并不特别可是」

    「不,沙贵,听我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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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听」沙贵吼道,她掩住双耳,缩起身子,「哥,你是特地来说这些的吗想说沙贵的感情造成你的困扰吗因为沙贵你才会被阿守胁迫,因为沙贵你才」

    「不是」正树手一揽,抱紧沙贵娇小的身躯。

    「沙贵,我爱奶」

    「哥」

    「我的感觉一直都和奶相同。从小时候开始,我的眼里就只有奶而已。在偶然间知道我们没有血缘,可是,就算这样奶还是妹妹所以我只好一直压抑住自己的情感」

    「」沙贵在正树的怀抱中,说不出话来。

    「我对奶做了那麽可恶的事,奶恨我也是应该的只是,等一下去找阿守之後,不知道会变成怎样」

    「什麽意思呢阿守会对哥做什麽吗」

    「具体的方面不太了解。可是,我以前所做出的事,是被人痛殴痛扁甚至被杀都弭补不了的坏事」

    沙贵的肩膀颤抖着。

    「所以在最後,我想告诉奶我真正的」

    「不要」沙贵突然推开正树,「这样太狡猾了、这种时候突如其来的告白,沙贵是没办法相信哥的,所以」她话声稍停,湿润的双眸朝上望着正树,「去见那个人去见阿守,把事情解决,然後再告诉我一次。不是受阿守的胁迫或影响,而是以哥本身的心情,告诉沙贵那样,沙贵才会相信。」

    「沙贵」正树爱怜地抚过沙贵的长,「我知道了。那麽,我去见阿守,解决全部的事。」

    「你会平安回来吧」

    正树只是无言地向沙贵露出微笑,然後转身向门囗走去。

    「等一下」沙贵突然叫住正树,「哥等一下说不定说不定这是最後」正树一转过身,看见沙贵正以颤抖着的手解开身上的睡衣,「再抱沙贵一次」

    「沙贵」正树以眼神问她「真的可以吗」,沙贵毅然点点头。

    「不管怎样过份,都没关系。沙贵会随哥喜欢」沙贵说着,自动躺到床上。虽然她害羞地用双手遮掩着脸,但高峻的乳峰却由敞开的衣领间露出,「那时在游泳池畔所说的事,是真的。沙贵常常一边想着哥,一边在这张床上,做那种事」沙贵遮覆着脸,继续一脸难为情地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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