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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5-23 0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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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郑生便被带到门屏里面,那里早站着一位嬷嬷,头已皤然白稀、驼着背,自称是那女子的嬷嬷。郑生向前拱手揖拜,嬷嬷便把他请到客厅里去。

    客厅的陈设非常富丽堂皇,嬷嬷和郑生一起坐下,便说:「我那女儿,年幼无知,才艺也很浅薄,我把她叫来见过公子。」说完就叫那女子出来。

    只见李娃一双水亮的眼睛、雪白的肌肤、玲珑的身材,走起路来莲步款摆、婀娜妩媚。郑生一见,惊惶地站起来,目不敢正视,只是低头行礼,向她寒喧一番。可是李娃的一举一动,娇媚的样子,都没有逃过郑生的眼中。

    之后,大家又坐下来,砌茶奉酒,所用的杯盘都非常讲究。不久,天色渐黑了,暮鼓从四方传来。嬷嬷便问郑生家住何处郑生骗她说,住在延平门外好几里远。原来是郑生打算诓说因为住得远,有意让李娃留他过夜。

    于是嬷嬷说:「暮鼓已经响了公子应该快点回去,免得犯了宵禁之忌。」嬷嬷有点不屑接待平民客。

    郑生说:「我有幸和妳们见面,大家也谈得非常尽兴,不觉天色已晚,这里离我住的地方很远,城内又没有亲戚」郑生有点因兴奋的紧张,嚅嚅的说:「何妨妳我秉烛夜谈」

    李娃道:「如果公子不嫌妾身才艺浅薄,那倒是妾身之幸」

    郑生紧张的注意着嬷嬷的神色,嬷嬷眼睛投向郑生的腰囊说:「好吧」

    郑生会意,就叫他的仆人,取出两匹丝绢、几锭白银,当作酒食的报酬。嬷嬷顿时一个眼睛两个大,笑得嘴合不拢,接收厚礼大赏。嬷嬷马上把宴席移到西边房里,便告退离开;郑生也打仆人先行回家。

    那西厢房的布署、帐幕、窗帘、床柜皆光彩耀眼;梳妆用具和被褥枕头,也都很奢侈华丽。重新点上烛火、摆上酒菜,郑生就与李娃并肩共席,又开始聊起来;谀笑打趣、饮酒作乐,乐不思蜀。

    郑生提起:「前次偶然经过妳的家门,正好碰到妳站在门边。从此内心里一直念念不忘,就是睡觉和吃饭的时候,也没放下过思念的心。」

    李娃回答说:「我心里对你的思念,也和你一样啊」

    郑生更兴奋的望着她说:「我今天一来便让妳如此热情招待,总算是实现我心里的愿望,但不知我是否有这份福气」郑生想进一步,但是没胆说。

    李娃会意的伸手抱着郑生,把头枕在他的肩上。虽然李娃嘴里没说甚么,但这样的动作,郑生就算再笨也知道她答应了。郑生只觉得一股脂粉香扑鼻而入,不禁一阵心神荡然,胯下的渐渐在充血、肿胀。只是郑生虽然年过二十,却从未经人事,所以有点不知所措,两只手不知道该放那儿才好。

    郑生这些生涩的表现让经验丰富的李娃暗喜,心道:「原来是个“雏儿”」李娃微微一笑,媚态横生的牵着郑生的手,放在自己丰满的上,让郑生抚摸。

    郑生的手掌一按到李娃的丰乳,只觉得入手柔软又富弹性,顿时脑海一阵晕眩,有如天旋地转一般,不禁脸红心跳、呼吸急促起来。

    李娃的手轻轻的搭在郑生的肩上,用性感的声音在他耳边吹气着说:「你有没有跟姑娘要好过嗯」

    郑生的手掌不敢乱动,只是涨红的脸左右摇得厉害。

    李娃又用妩媚的声音说:「那今夜就是个特别的日子,我将跟心爱的人同赴巫山、齐登仙境」

    李娃的话,有如冲击波般震撼着郑生的心灵,突然地,感觉全身血液沸腾了起来李娃站起来,握着郑生的手,牵着他走到床边。然后,李娃给予郑生一个深深的热吻,并且一面帮他宽衣解带。

    随着郑生的上衣敞开,李娃的移动樱唇向下。从郑生的脸颊、肩颈、胸膛李娃的身子慢慢蹲下,解除了郑生的裤子后,「唰」一根跳跃眼前。

    李娃看着郑生的处男,上的包皮缩裹着的凹沟,玉手轻轻的把包皮往根部套挤,从郑有点不适的刺痛,缩了一下。李娃毫不犹豫的便张嘴含着,湿润的舌头便在上转着。

    郑生正在轻柔的唇触中陶醉着,突然觉得被一股温暖、湿热给团团围住,不禁「啊」一声,一阵阵舒畅直冲脑门,全身酥痒痒的胡颤乱扭,忍不住的「嗤」一股浓郁、浊白的精液便冲出马眼。

    李娃意外郑生会这样就泄身,闪避不及竟然让精液喷洒在脸颊、衣裙,一个稍纵即逝哀怨的神情,一显即消。郑生神色暗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李娃慢慢起身,柔柔的说:「公子是第一次吧没关系第一次总是会这样」

    李娃让郑生坐在床上,然后以舞蹈般举手投足的动作,开始宽衣解带。郑生目不转睛的看着李娃脱除衣裳的动作,随着李娃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他的身体却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急沉、越来越觉口乾舌噪。

    李娃如洁磁润玉的肌肤、丰腴挺耸的、平坦滑顺的小腹、轻柔无骨的柳腰,还有雪白大腿间的乌亮丛毛郑生一览无遗。郑生不禁吞一下口水,他从来就没看过裸的女体,没想到女人的竟然是如此美好、诱人而且就在眼前,郑生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李娃扭腰摆臀的走近郑生,跨坐在郑生的大腿上,前后移动下身,把贴在郑生的大腿上磨擦着。李娃伸出双手围绕着郑生的颈项,凑上樱红的朱唇,亲吻着。李娃的舌头在郑生的嘴里探索着;缩着腮吸吮着他的唾弃

    郑生既觉得香唇的触感、觉得大腿受绒毛擦拭、胸部有轻拂太多太多令人陶醉的感觉,反而让郑生全身失去知觉一般僵硬、麻木了只有又挺硬起来了,而且肿胀得有点难受。

    郑生被李娃热情的吻着、磨擦着慢慢手部有反应了。郑生开始轻抚着李娃光滑的背脊、腰臀,甚至大胆的游走到的下缘、搓揉着细嫩的根部。郑生似乎被激起,动物最原始、与生俱来的求爱本领──不学即通的爱抚行为。

    郑生忽然开窍似的把李娃按倒床上,趴伏着亲吻着李娃。郑生游移着嘴唇与手掌,吻遍、抚遍了李娃的全身,肩颈、、腹部最后一直吻到了神秘地带。李娃激烈的扭摆着娇躯,娇声喘息着。

    郑生的手摩挲着李娃苗条的双腿,把脸埋再她的胯间,嘴唇与互相磨擦着。李娃已经是泛滥成灾了,郑生更是啧啧有声的品尝她甜美的汁液

    郑生偶而也伸舌头舔弄着李娃的两片,李娃哼声叫着:「郑郎你真行我我不行了」郑生随着李娃的动作、反应愈来愈剧烈,彷佛受到鼓励、奖赏般更加的卖力了。

    李娃无力的用手抚摸着郑生的头,嘴里更是不时出兴奋的叫声,不停地挺起了她的臀部,让他的舌头更能深深地插入她的中。李娃在一阵颤抖、抽搐、痉挛中,一股股充满麝香的液体,涌出口,注入郑生的嘴中。

    李娃拉着郑生的上身压在她身上,用她的腿包围住郑生的屁股,摇摆的臀部磨蹭着他的,然后出乞求的声音说道:「郑郎我要」李娃伸手扶着,抵着口转圈。

    郑生这时才觉得,他自己几乎忘记梦寐以求的事情,连忙把臀部一沉,「噗滋」便把完全的填满了「喔」郑生舒畅的一声轻呼,只觉得李娃的屄穴里好湿润、好温暖,让自己彷佛置身春暖花开的季节。

    李娃把双手环绕到郑生的背部紧紧搂着,郑生则挺动着腰部一下下将深深的贯入她的体内。李娃上下挺动着臀部,使他俩的下体每次都能紧密的交合着,而出「卜滋卜滋」的肌肤拍打声。

    郑生刚刚未“进港”即先“炮轰”的泄身,似乎让他现在能忍久一点,在密集的冲撞下,让李娃一次又一次不断,也不住地吸气呻吟着,几乎陷入晕眩中。

    李娃勉力而为的提肛、缩腹,郑生顿时觉得李娃的屄穴突然有股吸吮力,蠕动的避有力的按摩着,腰眼一阵酸麻、阴囊一阵酥痒,不由自主的奋力的重重冲撞几下,「嗤」一股股浓郁的精液便随着「啊嗯」的叫喊声激射而出。

    李娃的子宫被温热的精液烫的混身打颤,蠕动的壁更强烈的揉压着跳动的,彷佛吸食般的把精液全吞了

    从此以后,郑生便躲躲藏藏的,不再和亲戚朋友见面,而整天和李娃妓女嘶混在一起,纵情地饮酒作乐。直到口袋中的钱花光了,就变卖了车马和家仆,一年不到,全部的家当财产便挥霍殆尽了

    嬷嬷一看郑生已钱财花光,对他便渐渐冷淡起来,并随常冷言冷语挖苦郑生。可是郑生觉得自己以经爱上李娃了,爱得比无法自拔还要无法自拔

    有一天又来到李娃家门口一看,只见门户关得紧紧的,上了锁而且用泥土封起来,而且泥土还未乾呢他大吃一惊,向邻居打听。邻人说:「李家本来是租这房子住的,现在租约已经期满,屋主收回自己住。嬷嬷昨夜里才搬走的。」

    郑生急急忙忙的问:「搬到那里去了」邻人回答不知道。

    郑生回到住处,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才觉得有点懊悔。郑生想想自己为了贪图美色,沉迷在淫欲中,以致于不但耽误学业,连父亲为他准备的生活费也都花费一空,深深自责,却也无颜回家。

    这时,郑生满腹惊恐疑惑,几乎要狂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心里既怨恨又烦闷,茶饭不思,最后竟又得了疾病,而且病情愈来愈严重。

    那屋主担心郑生一病不起,会死在家里,便把他抬到办丧事的店里去。他虚弱病恹恹的样子,使得店里的人很同情,便轮流喂他吃东西。后来郑生病情稍为好一点,柱着枴杖能够站起来,店家就雇用他来管理灵帐,以维持自己的生活。

    这样过了几个月,郑生身体渐渐康复强健起来,可是每次他听到丧礼中的哀歌,心一酸就哽咽起来,自叹还不如死了算了。这般无法抑制的悲痛,他便学着哀歌的曲调唱出,没多久便把那些哀歌学得维妙维肖,长安城里没有人比得上他。

    一日,东市的店老板搭起高台,让郑生头包着黑巾,手里拿着鸟禽羽毛做成的大扇子走了出来,表现吟唱哀歌以为广告。郑生整整衣服,慢条斯理地走上台,清润一下喉头,当场唱了一曲“薤露”,那声音清亮而悠远,在空气中回飨荡漾,一曲未了,听的人都悲伤地掩面哭泣起来。

    这时候正好郑生的父亲也在京城,和同僚们脱下官服换装便服,悄悄地前去看热闹。随行有个老仆人,就是郑生乳娘的丈夫。他看见这位年轻人的举止行为说话语气声音,分明是小主人,想上前去认他又不敢,只好在一旁流泪。

    郑生的父亲很惊讶地问他为何流泪他便禀告说:「这唱挽歌的人的长相,非常像老爷死去的儿子。」

    郑生的父亲说:「我儿子因为身边钱多,被强盗害死了,怎么会在这里呢」说完,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老仆人回去以后,找了个机会前往丧店里,向店里的伙计打听说:「刚才唱歌的那个少年是谁他怎么能唱得那样的凄惋精妙」郑生一看见老仆人,脸色就变了,闪闪避避的准备躲藏在人群中。

    老仆人便抓住他的衣袖说:「您不是少爷吗」

    郑生忍不住便相认了,彼此相拥而泣。老仆人便把他带回家去。回到家,他的父亲责骂他说着:「这样的没出息,沾污了郑家的声望;你还有什么颜面再来见我。」便带着他向西边走去,到了曲江西边杏园的里面,剥去郑生的衣服,用马鞭抽了他几鞭。郑生痛不过就昏死过去了,他的父亲就把他丢在地上自己一个自行回去了。

    郑生的师父曾叫伙伴暗地里跟着去看看,那人回来把情形告诉大夥,大家都很可怜他。便派两个人拿了草席要去埋葬他。到了那里,郑生人的胸口还有点热气的跳动。两人便把他扶起,过了好久,呼吸才慢慢顺畅通了。于是就一起把他揹了回来,用苇管灌了汤水让他喝,过了一夜才活转过来。

    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郑生的手脚都不能自己抬起。他的伤痕都溃烂了,又脏又臭。同伴们都很厌恶他,一天晚上,就把他丢弃到路旁,过了好几天才能柱着棍子站起来。他身上披着布袍已经破破烂烂了。手里掌着一只跛钵,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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