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爽吧?一旦喜欢上它,没准你也会给老板找点麻烦呢。”司机和老板出去后,苏珊娜快活地说,“不过你得担心,并不是每一次惩罚都是享受。”
身体彻底回复平静,阿莎丽被解下来带回老板的房间。没敢多看,她在文件上签了名,然后被戴上囚犯常用的那种手脚连在一起的轻质镣铐,带到二楼的一个小房间。
房间小得可怜,除了一张没有铺垫任何东西的铁架子床,几乎不能再放任何东西,窄小的窗子上竖著铁栅,看起来像间标准的囚房,而那张铁床明显也是用来拘束身体的工具。阿莎丽就坐在上面,静静地等待著。
傍晚,阿莎丽看到苏珊娜被人拖著从门前走过,她意识到,表演很快要开始了。果然,很快有人打开了她被锁上的房门。一个精壮的男人拿著一堆物品走了进来,开始为她穿戴演出装备。
(。。)免费小说下载
脱掉阿莎丽已经被皮鞭撕破的衣服,他首先在她的和肛门各插入一根橡胶,然后穿上金属贞操带,上锁。在阿莎丽记忆里,上次这样穿戴似乎己经是很遥远、很不堪回首的事了。
接下来,一件藏蓝色的皮束腰穿在阿莎丽身上。带子收得很紧,阿莎丽感到腰被收细很多,呼吸也不顺畅,但紧紧顶到和肛门深处的橡胶棒在束腰的压迫下让她感觉很舒服。束腰两侧各有一只皮铐,她的手被锁到上面。然后穿上同样颜色、长及膝盖的长筒靴,再戴上同样颜色的塑料口球和皮项圈,阿莎丽就被打扮好了。阿莎丽很喜欢柔软的皮革紧贴著的肌肤的感觉,但过于大的口球把她的嘴撑得很开,更为困难的呼吸又令她不安。
怀著又爱又怕的心情,阿莎丽被带到一楼的大厅里。大厅很宽敞,中间是个可旋转的圆形舞台,围著舞台摆放著一些桌椅,观众可以很近、很直观地观赏节目。大厅里己经有几个和阿莎丽打扮差不多的女孩子,有的正被捆在舞台正中的钢柱上,有的被关在狭小的铁笼里,正缓缓吊到半空。
阿莎丽看了看映在大厅镜子里的自己,无可否认,穿著藏蓝色皮装的身体极为诱人。只是近5公分的口球撑得面部有些变形,破坏了自己完美的脸型,阿莎丽有些遗憾。
阿莎丽被带到一张圆桌旁,圆桌固定在地上,桌面上则固定著铁链和一副银光闪闪的脚铐。阿莎丽跪上去,双脚被并拢锁住。项圈被系在铁链上,头和身子被迫贴近桌面。于是,她就以一条漂亮的小母狗的姿姿,屁股高翘著,乖乖呆在了圆桌上。
陆续地进来了客人,阿莎丽的桌旁也有两个人坐下,其中一个还随意地拍了拍她包裹著贞操带的丰满臀部。阿莎丽感到羞愧,被迫以下贱的姿态裸露在公开场合的兴奋的羞愧。而客人似乎早已习以为常,再没有进一步的举动。
表演开始了,臀部对著舞台、头颈被项圈限制在桌面上的阿莎丽看不到舞台上的情形。但从观众的掌声和喝彩声来看,节目似乎是精彩的。因为全身的重量全靠被铐住的双脚支撑,阿莎丽无法活动的下肢早己麻木了。“见鬼,怎么还没轮到我呢!”她可不想象这样再呆几个小时。
“下面,将由我们的新加入者,美艳动人的阿莎丽小姐展示我们的最新产品。”舞台上终于传来了主持人的呼唤。在热烈的掌声中,阿莎丽被从桌上解下带上舞台。在生持人的示意下,她婀娜地环场一周,然后跪下。
一台机器被抬上了舞台。它大约50公分见方,生体是由马达构成的传动装置,正中有一根直径三公分的可升降金属杆向前伸出,杆子的尽头,套著一个足有小臂粗的橡胶。在马达的作用下,正不停地伸缩著。金属杆下方,沿地面平行伸出两块类似滑雪板的金属板,上面焊有固定四肢的金属铐。很明显,这是一台机器,阿莎丽被大得出奇的吓了一跳。
生持人把阿莎丽两腿分得很开,分别铐在两块金属板上,再把她的双手从束腰解下,也分别在金属板上铐好。阿莎丽就成了前臂紧贴著金属极前端、小腿紧贴在金属板后端的跪爬姿式。臀部正好对著金属杠上的大。
打开贞操带,取出她体内的橡胶棒,再调整了一下金属杠的高度和长短,生持人再次动机器,粗大的插人了阿莎丽的,抽动起来。“这是sxj——b型,我们先看看它的效果。”主持人很有信心地微笑著。
插入瞬间巨大的滞涨感让阿莎丽很难受,但很快她就适应了。极有节奏地著,除了开始的几次抽动带来兴奋外,这种连续不断的机械运动让阿莎丽味同嚼蜡。“这哪能和夫富有韵味的占领相比呢?”
主持人换了个档,的运动加快了,但同样单调的仍剌激不了阿莎丽。“呆板的德国人,连他们制造的机器也这么呆板。”如果不是机器发出的声音提醒她正以奴隶的身份在进行产品展示,她恐怕自己会睡著了。
“好极了。”主持人居然很满意阿莎丽的表现。他转向观众,“大家已经看到,在老式的sxj——b面前,我们的女郎表现得昏昏欲睡!这说明,这种单调的、纯粹的机械运动己经满足不了奴隶的需要了——为此,我们将隆重向大家介绍最新产品:sxj——c。”
一台看上去几乎一模一样的设备被抬上舞台,唯一的区别,似乎仅只是它有两根可伸缩的金属杆而已。
(。。)免费
≈ap;quot;这是最新的高科技产品;和sxj…b简单的马达传动不同,它采用了电脑控制金属杠运动的新科技,这样,使用者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自由设定金属杠的运动速度和节奏,完全能达到真的效果。≈ap;quot;
阿莎丽以同样的姿式被固定到sxj…c上,腰也被一条金属带固定在机器上。主持人开始设置,≈ap;quot;我现在把它设定为随机模式,开始时间设定为三分钟后,运动时间设为三十分钟。≈ap;quot;两根金属杠上的插进了阿莎丽的肛门和。比刚才的要小得多,里感觉有些空,幸好肛门被插入弥补了体内的空虚。
静止不动,阿莎丽感到下体有些冲动,她试图动动身子摩擦几下,但被紧铐住的身体和四肢却不听使唤。≈ap;quot;大家看到了,腰部加上金属带固定后,奴隶想在主人不允许的情况下自慰都是不可能的。≈ap;quot;阿莎丽有点不耐烦了,她期待它能带来好一些的感受。
终于动了,仍然不紧不慢有节奏地着,这让阿莎丽失望透顶,所有的期待化为乌有,身体随之松懈下来。忽然,里的缓慢却有力地撞击她的身体,接着是肛门被同样有力但快速地撞击。猝不及防的阿莎丽被突如其来的剌激震荡得浑身发颤,如果不是嘴里还塞着硕大的口球,她肯定己经大声喊叫了。
体内的荫具变得不可捉摸,忽快忽慢,忽轻忽重,十分钟后,阿莎丽就屈服了——剧烈的淹没了她。然而并没有停下,继续不知疲倦地运动着,用各种方式发动着进攻。两次以后,无休无止的已经让阿莎丽感觉难受,她用可怜的目光向主持人乞求,希望他能让机器停下来。他却只是微笑着,和观众一起欣赏着她的快乐和无奈。
阿莎丽只得绷紧身体,和机器无渭地对抗着。它仿佛一个有灵性的活物,往往在阿莎丽刚适应它的运动方式时突然改变力度和速度,让阿莎丽不得不重新适应它,不时地,它突然静止,然后在她紧张的等待中开始运动。阿莎丽己经被它弄得毛骨悚然了。
肛门里的忽然以难以想象的速度用力抽动起来,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流顿时在阿莎丽身体里涌动,她本已消逝的被迫再次产生。肛门和直肠在的高速冲撞下变得火辣辣地,阿莎丽的身体完全失去控制,从肛门里流出的体掖在地上积了一小滩。她拼命抬起头,不停地左右摇晃着,鼻子发出粗重的呼吸,似乎这样可以驱走体内的热浪。
终于,隔着口球,阿莎丽喉咙深处传出一声哀鸣,又一次降临了。但对阿莎丽来说,这已经不是享受了,而是在机器压迫下被迫的自然生理反应——她感到正被这台没有血肉的机器强奸。除了火辣辣的疼,她没有半点对的回味。
除了浑身肌肉随每一次撞击而抽搐外,她的世界一片混乱,四周的人群和灯光在她眼前变得模糊、遥远……机器继续了五分钟才停下,阿莎丽自己都不清楚这五分钟怎么度过的,她肯定肛门已经被磨破了,毕竟,那是没有人性的机器。
的确是个美丽出众的女子,即使在这个美女如云的喧闹之地,即使刚被机器修理得很惨,即使过于大的口球扭曲了美貌,阿莎丽仍然焕发着迷人的气质,众多目光从四周投到她骄人的身体上。可以想象,她的表演必然会极大地激发观众的购买欲
在观众热烈的掌声中,阿莎丽结束了三十分钟的展示,重新被锁到圆桌上。双手仍然铐紧在束腰两侧,臀部则坐在桌面上,两腿前伸,阳蒂上的荫环锁在桌面上。刚被折磨过的肛门接触桌面,钻心地疼。阿莎丽顾不得身旁客人的挑逗,任他们抚弄自己的身体,她一动不敢动,静静忍耐着疼痛,等待一切结束。
表演结束,恢复了些元气的阿莎丽被白天那个壮实的男人带回小房间。躺到冰凉的铁床上,他把她的手用铁铐锁在头两侧的铁栏杆上,双脚用一个宽扁的金属圈并拢锁在一起,同样锁到床脚的横杠上,腰部也加上了一根很贴身的宽金属皮带,两端卡紧在床两边。
这样一动不能动的束缚阿莎丽不觉得太难受,基至是喜欢的。不过,进入梦乡前,她想到的还是昨晚那张舒适的大床……
早餐时阿莎丽被带到楼下的餐厅,她看到苏珊娜和几个女孩子己坐在桌旁。≈ap;quot;终于可以象…人…一样用餐了。≈ap;quot;阿莎丽心情不错。
看到阿莎丽,苏珊娜很开心,她手上是可怖的乌青。≈ap;quot;我嫉妒死你了——昨晚你卖出了四台机器。老板一定会好好奖励你。≈ap;quot;
(。。)好看的电子书
阿莎丽感到紧张,她不清楚来珊娜所指的≈ap;quot;奖励≈ap;quot;是指什么意义上的奖励。两天来都处于拘束状态、刚从一夜的紧铐中解脱的双手显得僵硬,阿莎顾不停活动着手臂,尽管如此,拿食物时双手仍微微发抖。≈ap;quot;继续这样的话,回到纽约我得看医生了。≈ap;quot;阿莎丽苦笑着。想到纽约,她不由想起夫和灾难中的美国,≈ap;quot;他现在在干什么呢?≈ap;quot;
≈ap;quot;啪。≈ap;quot;肩上被人拍了一下,正走神阿莎丽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猛一转身,正准备抹面包的奶油脱手而出,甩在来人身上。
≈ap;quot;老板?!≈ap;quot;看清来人,阿莎丽慌乱地用纸巾去擦老板身上的污渍,≈ap;quot;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ap;quot;她可不想象苏珊娜那样被吊得四肢青肿。
≈ap;quot;不是故意的?谁知道呢——你的表现很好,我正考虑怎么奖赏你呢……≈ap;quot;老板沉吟着,≈ap;quot;既然你现在冒犯了我,那么应该给你些特殊的奖赏。≈ap;quot;他唤过一个人,≈ap;quot;今晚让她展示…惩罚器…吧,我想她会喜欢的。≈ap;quot;说完,老板走了出去。
餐厅里忽然变得很安静,阿莎丽发现所有人都用同情的眼光看着她。≈ap;quot;怎么回事?惩罚器是什么东西?很可怕吗?≈ap;quot;她问苏珊娜。
≈ap;quot;己经两个月没让人展示它了,我们威胁过老板,再要我们示范它我们就离开,他妥协了。除非我们真地犯了严重的错误——我保证用过一次后你一辈子都不敢去想它。≈ap;quot;苏珊娜似乎仍对它心有余悸。
这么可怕吗?阿莎丽心里倒有些跃跃欲试,想尝尝这个≈ap;quot;惩罚器≈ap;quot;的厉害了。
表演照例开始。阿莎丽今晚是被用皮带紧紧捆在舞台正中的金属竿上,双手被顶上垂下来的铁链高吊着。紧勒住身体的皮带把她的胸托得格外丰满,在五彩灯光映照下尤显迷人。想来,是充份考虑了她的身体对顾客的吸引力后做出的选择吧。
≈ap;quot;下面是今晚最精彩的表演——阿莎丽小姐!≈ap;quot;主持人大声宣布。从观众雷鸣的掌声中可从看出阿莎丽受欢迎的程度。一些物品被送上舞台,阿莎丽并不觉得它们很出奇。主持人解下阿莎丽,开始为她装备。
首先是一具中世纪流行的≈ap;quot;泼妇嚼≈ap;quot;,说它是嚼,倒不如说它更象个没有底的鸟笼,用细钢条焊成,里面衬着一层厚橡胶,嘴部位置有个很大的环形金属套,上面也有一层橡胶。主持人打开≈ap;quot;鸟笼≈ap;quot;的门,把它戴在阿莎丽头上,关上,在颈部收细的地方上锁。她的头就严密地呆在了笼中,金属套正好伸进她的嘴,卡在牙齿中间,起到口枷的作用,把它嘴撑成了一个大圆洞。阿莎丽觉得牙齿和橡胶接触的感觉不错,透过≈ap;quot;鸟笼≈ap;quot;的空隙,她注视着主持人的下一步动作。
一个仅能容纳上半身的铁笼从舞台上空降下,主持人把阿莎丽塞进去锁上。她戴着≈ap;quot;鸟笼≈ap;quot;的头刚好被铁笼上方的圆孔卡住,伸在外面,双腿则大张着从铁笼下方伸出,整个荫部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铁笼里对应肛门和的位置,是两根金属棒,现在,阿莎丽就结实地坐在上面,被它们深深地插入。
主持人用一副宽达十公分的连体金属铐把阿莎丽前臂并拢锁住,举吊到≈ap;quot;鸟笼≈ap;quot;顶部的金属环上,再把她双脚弯曲到屁股后方,用铁镣分别锁到铁笼上。于是,阿莎丽就被遍及全身的金属悬挂在空中。为了增加表演的乐趣,主持人在铁笼上挂了几个铃铛,一旦阿莎丽用力摆动,铃铛就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不过现在它们似乎没派上用场,因为连阿莎丽自己都找不到难受地扭动身体的理由——这种全金属的束缚是她梦寐以求的。
主持人拿出一个长约五公分,直径约两公分的针筒状不锈钢管,≈ap;quot;对付不听话女奴最有效的惩罚器。≈ap;quot;他向观众示意。他把它有孔的一端连接在抽气泵上,中空的一端贴紧在阿莎丽的尿道上,开动抽气泵,随着空气被抽出,不锈钢管就牢牢地吸住了她的尿道。
≈ap;quot;为了能很快看到惩罚器的效果,我们需要一些利尿剂。≈ap;quot;主持人拿起一个装满水的大杯子,把一些利尿剂兑了进去。然后他把一个漏斗插进阿莎丽本已撑开的嘴,把水全部灌了进去。阿莎丽想拒绝喝水,但已由不得她了,足足两千毫升的水强行进入了她的身体。
其它表演继续进行,阿莎丽被升到空中,孤伶伶地等待着将要到来的惩罚。被紧吸住的尿道感觉胀胀地,加上两根铁棒对下体的挤压,阿莎丽觉得很舒服,她喜欢被金属拘束时肌肤的冰凉感觉。与此同时,她也能感觉到体内大量的水正通过她的肾,一点点向膀胱聚集。
(。。)免费小说下载
利尿剂的效果很明显,二十分钟后阿莎丽就体会到这个所谓的≈ap;quot;惩罚器≈ap;quot;的厉害了。膀胱巳经胀得非常厉害,起先她是尽力憋住越来越强烈的尿意,不愿让自己在这大庭广众的半空中出丑,到最后实在无法忍耐,她终于决定不考虑任何羞耻,把尿排出去。这时她才恐怖地发现,惩罚器有力的吸附实际上用气压完全地堵塞了她的尿道,她根本无法靠身体的力量把尿排出。
尿水仍源源不断地流进膀胱,阿莎丽感觉它快要炸裂开,小腹己经隆起一个小包,憋闷滞胀的身体无比难受,她难过地把头在金属笼上乱撞,厚厚的橡胶阻挡了她伤害自己的企图;她痛苦地扭动着悬空的身体,绝望地挣扎着,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铃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目光再次集中到阿莎丽身上,这的确是幅诱人的画面:浑身披挂满金属的美女伴随清越的铃声在空中肆意扭摆。谁都会被这种情景深深打动的。
主持人看看表,把铁笼降下,观众这才看清楚,半小时前的美女,此刻已变成一个披头散发、目光呆滞的可怜女人了。从铁笼中放出,阿莎丽跪倒在主持人脚下,嘴巴无法出声,她只能用无神的目光哀求着,哀求他饶了她。
≈ap;quot;现在她愿意做任何事。哪位愿意体验一番?≈ap;quot;主持人向观众发问。一个男人奋勇冲上舞台。≈ap;quot;用嘴让这位先生爽,然后就放了你。≈ap;quot;他对阿莎丽说。
男人勇敢地掏出。阿莎丽什么都顾不得了,她跪到男人脚下,隔着头部的金属笼,让他把送进了她被撑得很大的嘴。的有力直抵喉咙,阿莎丽一阵阵地恶心想吐,但这已经无关紧要了,只要他能赶快射精,哪怕把苦胆水吐出来她也愿意。她感觉膀胱真地要爆炸了。被吊在头顶的双手让头部活动很困难,阿莎丽还是努力配合着男人的动作,她必须马上结束尿道的苦刑。
男人终于发出轻快的叹息。主持人没有放开阿莎丽,而是重新把她锁进铁笼吊起来一米多高,阿莎丽惊呆了,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嘴巴绝望地低嚎着。主持人托着一个盆站到阿莎丽下面,按下惩罚器上的气阀,把它从她尿道取下,同时手中的盆对准尿道——尿掖激射而出。顺着尿掖喷射的轨迹,他把盆放到地上,于是全场观众都欣赏到了这个尿掖如瀑布飞泻的奇观。掌声雷动。
尿掖飞出身体的一瞬间,阿莎丽感到无比地舒坦,难堪也好,羞耻也罢,全都不在她生命的字典里了。她只要尽情的释放,≈ap;quot;反正我只是这里的一个过客罢了,明天以后谁又会记得有过我这样一个的女人。≈ap;quot;她有些感激主持人了;要不是他让她的肛门插到铁笼的金属棒上;恐怕她会比现在难堪十倍。
身体越来越轻松,快感在体内荡漾,插在体内冷冰冰的铁棒现在竟也带来说不出的畅快,阿莎丽再次扭动起身体——在悦耳的铃声和响亮的尿声伴奏下,她为快乐而舞……
阿莎丽在悬吊空中的铁笼里度过了一夜,她不得不承认,对她经历了痛苦的惩罚和超凡的快乐之后松软得象瘫泥的身体来说,这样就地休息的安排实在是非常体贴。
当被从铁笼中放出、不停张合着早己麻木的嘴的阿莎丽被带进老板的房间时,司机和老板已经在等候她了。
≈ap;quot;你的表演到此结束,阿莎丽小姐。≈ap;quot;老板递过一盒录像带,≈ap;quot;它记载了你在这里的一切,或许你会喜欢它。留做纪念吧——你还有什么要求吗?≈ap;quot;
≈ap;quot;我想——我希望能得到一个惩罚器,最好是我用过的全套装备。我很回味昨夜的一切。≈ap;quot;阿莎丽想了想说道。
≈ap;quot;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女性,你是唯一一位想尝试第二次的女士。你的要求会得到满足的≈ap;quot;老板笑了,≈ap;quot;你是个很能领悟生命、享受生命的好姑娘。≈ap;quot;
≈ap;quot;阿莎丽小姐,你在德国的表现让我们非常满意,你将前往荷兰绝续你的旅行。≈ap;quot;司机说话了,也许是彼此的身份变了,他不再吝啬语言,口气也很温和,≈ap;quot;棍据荷兰方面的要求,我们要对你进行束缚后移交。请你准备一下。≈ap;quot;
(。。)
≈ap;quot;荷兰!≈ap;quot;阿莎丽激动起来,想不到能够回到故乡。但是,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回去呢?
休息了两个钟头,阿莎丽被带进一个房间。一个遮住大半个面部、仅露出双眼的组合皮面罩戴上她面部,塞口的部份是衬着软垫、可吸收唾掖的圆形口枷。一件皮胸罩穿到她胸上,皮带收得很紧,她的胸高挺起来;腰上是一件皮束腰,收紧后她的腰身愈发苗条;一对皮铐把她双手束缚在身后,和束腰后的环锁在一起;最后是一双长筒皮靴。
所有装备和阿莎丽表演时穿的差不多,只不过这些装备都是带锁的,没有钥匙无法打开。它们全部呈鲜艳的火红色,紧贴着阿莎丽雪白的肌肤,她愈发妖艳动人。以这样一种形象重回故土,阿莎丽不知是喜是忧。她被放进一个通风良好的长木箱,装上一辆汽车,飞驰而去……
在荷兰首都阿姆斯特丹的一所公寓里,一个生日派对正热闹地进行着。
在荷兰首都阿姆斯特丹的一所公寓里,一个生日派对正热闹地进行着。派对的主人是二十六岁的英俊小伙安德鲁,他正和一帮同样充满活力的好友们尽情嬉闹着。
≈ap;quot;你这个坏家伙,居然没有带礼物给我。≈ap;quot;安德鲁对一个朋友笑骂着。
≈ap;quot;哈哈,你会得到一份有趣的礼物的。≈ap;quot;他的朋友嘻笑着。
≈ap;quot;你又搞什么鬼花样?≈ap;quot;这位好友一向是以爱捉弄人出名的,≈ap;quot;但愿不会再是一个装了弹簧的蛋糕——去年你可是毁了我的名牌衬衫哦。≈ap;quot;
有人敲门,安德鲁打开门,是送货员。≈ap;quot;生日快乐,安德鲁先生。这是您的生日礼物。≈ap;quot;送货员指着地上一个装饰得很漂亮的长木箱子。大家七手八脚把木箱抬进屋,阿德鲁感觉它挺沉,起码有五十公斤。
≈ap;quot;哦嗬,我的礼物终于送到了。≈ap;quot;那位爱恶作剧的朋友很开心。
≈ap;quot;老天,你不会是送我一块石头吧?≈ap;quot;安德鲁伸手想去撕箱子上的包装纸,被好友制止了,≈ap;quot;这份礼物你不能现在打开,得等我们走后再自己欣赏。≈ap;quot;
≈ap;quot;好吧。≈ap;quot;安德鲁止住好奇心,任由它原样呆在屋子里。大伙儿开始了新一轮的节目。
送走所有人已近午夜,喝了不少酒的安德鲁略感疲倦,痛快地洗了澡,披着浴巾走出卫生间,他才想起了那个箱子。≈ap;quot;可不要再中他的鬼花招。≈ap;quot;他小心翼翼地撕去箱子上精美的包装纸,拧开镙栓,打开了箱盖。他被箱里的东西吓了一跳——一个活生生的女人!
阿莎丽不知道自己在箱子里呆了多长时间,她只知道汽车在某个地方停了下来,然后她被抬上另一辆车子继续前进,再往后车子又停下,她被抬下来。箱盖打开,一个男人用她倍感亲切的语言咐咐她,必须遵从她所见到的人对她做的一切。男人把一个氧气袋和一张纸放进箱子,关上箱盖。然后她感到他们在箱子贴了些什么,封住了所有透气孔。最后他们把她送进了一间热闹的屋子。
房间里似乎在举行某种派对,被封得严严实实的箱子一片漆黑,阿莎丽无法看个究竟,氧气袋的作用让她呼吸自如。除了被压在身下很长时间的双臂早己麻木得没有知觉外,整个行程她并没有太多不适。被当作货物一样运送的感觉的确也不错。
(。。)免费小说下载
听到≈ap;quot;安德鲁≈ap;quot;,阿莎丽心中一跳,一些似乎已很遥远的记忆被唤起了——她的初恋情人的名字也叫安德鲁,她的高中同学。最甜蜜的回忆,是每天放学后在公园的小路上,她和他共骑一辆自行车,悠闲地在公园里穿行。她坐在前面,头紧贴着他尚显单薄的胸膛,此时回想起来,似乎还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也正是他,让她第一次领略到生命的欢乐……
≈ap;quot;天!今天不正是安德鲁的生日吗?≈ap;quot;阿莎丽紧张起来,≈ap;quot;不会这么巧碰到他吧。≈ap;quot;荷兰叫这个名字、同一天生日的人多了。阿莎丽定下神来。
渐渐地,阿莎丽感觉身体不对劲——莫名其妙地产生燥热,在不由自主地滋生,在这秩窄漆黑的空间里,迫切想要发泻的尤其强烈。阿莎丽确定这决对不是自己正常的生理反应,她怀疑氧气袋被倾了手脚。
身体热得发烫,阿莎丽己没心思去考虑吸入的氧气中是否有催情剂的成份了,她全力抵御着不情愿的。就在这时,箱子被打开了,已适应了黑暗的阿莎丽被突来的明亮灯光晃得睁不开眼。等到能清楚地视物,阿莎丽吃惊地发现,除了束缚身体的皮具外一丝不挂的她面对的,正是自己的初恋情人安德鲁!
看着眼前的女人,安德鲁不知所措,他考虑过多种可能,却万没想到一个大活人也能被当作礼物。浑身上下只披了一条浴巾,这样裸露在女性面前,他十分难堪。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身上有一张纸,他拿起来仔细看着——尊敬的先生,你正享受应召女郎公司的上门服务,请仔细阅读并遵守以下协议:1、请不要强行卸除应召女郎随身配带的器具以遵重他人;2、应召女郎为您服务的时间为12小时,自您签收起开始计时;3、服务时间内,应召女郎绝对服从您的任何命令,可能带来生命危险或造成永久伤残的除外;4、服务时间内,您可以用任何您喜欢的方式处置应召女郎;5、……;6、……
看到这里,安德鲁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放松了心情,打量着正从箱子里爬出的女人:全身火红色的皮具,双脚拴着铁链,手被反铐在身后和腰上的皮衣连在一起,嘴被什么东西撑得很大,脸上戴着面具,仅露出一双眼睛。安德鲁从未体验过也不喜欢,不过他知道这是女郎的标准打扮,毕竟,阿姆斯特丹是世界有名的虐都。大约是十点钟收到她的,那么她得呆到明早十点了。
她看上去很紧张,这让安德鲁更为放松,同时他也真的怀疑,是否真的有女性会完全自愿地任人虐待并为此而快乐。他把那张纸递到阿莎丽眼前,≈ap;quot;你真的是心甘情愿被别人这样捆住,不是被迫的?≈ap;quot;
当阿莎丽明白到自己戴的面具让安德鲁看不到自己的真面目时,她高悬的心放低了一点点。不过,以如此低贱的形象出现在久别的故乡,出现在初恋爱人面前,她仍然是羞愧万分。看完纸上的内容,她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还能怎样呢?她无奈地点头。
安德鲁实在难以理解这些女人的古怪行为。眼前的她身材修长,肌肤白皙动人,一头浓密柔软的金发,露出面具的双眼明亮清澈,看得出来,鲜艳的皮革后面是个出众的美女。这样的女子应该不会迫于生计这样做的,他搞不憧了。
不知怎地,看到她的金发和好看的眼睛,安德鲁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十分亲切,他不由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娇嫩的身体,同时,下体也一阵异动。
安德鲁的爱抚让燥热不堪的阿莎丽十分舒服,她发出微微的呻吟。尽管渴望的声音来自喉咙深处,仍然剌激了安德鲁。他兴奋起来,决定做一些新的尝试。≈ap;quot;你真的愿意做任何事?≈ap;quot;他问道。阿莎丽不住点头——她知道自己是安全的,不管他把她看作什么,不断勃发着的她希望他尽快做她渴望的事。
≈ap;quot;好吧,去厨房倒一杯水来。≈ap;quot;安德鲁觉得头有些昏沉,酒精的作用没有完全消除。这个命令让阿莎丽失望,她照做了。看着小步小步困难地移动的她,安德鲁觉得很滑稽,不过,被人服从的感觉挺美。喝下阿莎丽用背铐的手端上的水,他开始考虑下一步。
≈ap;quot;舔我的脚。≈ap;quot;安德鲁被自己的话吓一跳,他感觉意志似乎不受自己控制了。没等他收回命令,防莎丽己经跪在了他脚下,细嫩的舌头触到他的脚趾,传来一阵酥痒,他舒服地停住了嘴。
阿莎丽不愿意在初恋爱人面前如此低贱地表现,不受控制的还是令她条件反射地迅速遵从了他的命令——持续不断的受虐旅程已经让她习惯于不加思索地服从了。
(。。)
口枷很大,她的舌头可以灵活地运动。她轻柔地舔着他的脚趾、脚背,随着舌头不停的翻卷,阿莎丽感到原本被强迫生出的正在变成自己的渴望,最后一点羞耻心随风飘散,她朦胧觉得,是冥冥中的天意安排她和他以这样的方式重聚。爱的暖流在心中涌动,她应该享受这难得的时光。
阿莎丽激情迸溅,她努力地活动着舌头,尽情享受着舔舐带来的快乐,顺着脚趾、脚背、脚踝,她慢慢上移,滋润安德鲁的每一寸肌肤。最后,她把它含进口中。
安德鲁彻底陶醉了,任不自由的她用舌抚弄自己的身体,他从来没有设想过,世间还有这样令人忘情的享受。≈ap;quot;原来是如此美妙的境界啊!≈ap;quot;她嘴上的口枷似乎是专供插人而设计的,他坚挺的正好紧贴着口枷上的软垫插在她口中,很充实。又一种全新的享受……
意犹未尽,他把她抱坐到身上,从下面攻占了她。除了快乐,阿莎丽毫无意识,她己经分不清,正在带给她一次又一次的人,究竟是心中至爱夫,还是让她初识风情的阿德鲁,她早己忘了,身在何方……
≈ap;quot;恐怕我己经爱上你了。≈ap;quot;一切回复平静,安德鲁由衷地说。看着乖巧地跪在面前的她,他有种冲动,想看看她的真面目,想和她交流,想了解这个神秘而亲切的女人的一切。面具是被锁住的,皮革里似乎嵌着钢丝,他本来正盘算怎么把它弄开,但她无比惊恐的神情制止了他的企图。
但他总有种不安,她身上的一切,太类似一个令她魂牵梦萦、毫无音讯的女人了,因为她的存在,他才一直单身,他总觉得,有一天她会再回到身边。而现在,他似乎看到了那个她活生生地跪在面前。
≈ap;quot;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我也不想违反规矩——不过这样咱们连说话都没办法。这样吧——≈ap;quot;
一场有趣的≈ap;quot;对话≈ap;quot;开始了,安德鲁不停地发问,阿莎丽不停地点夹或摇头,他们就这样热切地交流着、倾吐着。不知不觉,过去了一夜。
早餐时,安德鲁把双手始终被紧铐在背后的阿莎丽揽在怀里,细心地把牛奶倒进她嘴里,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的阿莎丽流出了眼泪,这或许是她整个旅程最温情的记忆了。在口枷的限制下,她一边艰难吞咽着,一边享受着这久违的温馨。她希望这一刻——一个温柔体贴的丈夫,为深陷于爱的束缚中的美丽妻子喂食——成为永恒。
阿莎丽端详着他,和八年前的稚嫩相比,他已经成长为一个富有魅力的英俊男子。一夜的≈ap;quot;对话≈ap;quot;让她明白,他对≈ap;quot;她≈ap;quot;有着多深切的誊恋。唉,如果当年不任性地去美国,始果没有夫,现在的他们会是怎样呢?生命的遗憾,就是不能再回到重前。
终于还是要分别了。门铃响起,来人结束了他们的缠绵。看着她离去,安德鲁惆怅不已,他无法确定,自己是否错过了一份美丽的人生。他后悔没有把面具打开。
仍然被装在箱子里,阿莎丽被带到一个房间。从箱子中出来,她发现自己的确是在生活了十八年的阿姆斯特丹,窗外的景物是那么熟悉和亲切。除掉身上的束缚,她自由地舒展着身体。
饱餐一顿并舒适地洗过澡后,阿莎丽被带到一个房间,里面是一张舒适的大床。≈ap;quot;五点钟会叫醒你。≈ap;quot;交待完,房间里就剩下阿莎丽。她很意外,这种不加予任何束缚的睡眠她都有些不习惯了,觉得欠缺点什么。不过长时间的劳顿加上一夜未眠,她很快就沉沉睡去。
五点;阿莎丽被准时叫醒。仍然没有被加予任何束缚,她被带到挂着很多女式服装的更衣间。阿莎丽挑了一套蓝色的套裙穿上,镜中的她,又是一位端装大方的俏佳人。几天来都与紧贴肌肤的皮具为伴,阿莎丽都有些不习惯裙子与身体间的空隙了。旁人递给她一个手袋,里面是化妆品和女性常用的物品,在他示意下,她把自己精心打扮得光彩照人,然后,被带上了一辆轿车。
除了眼睛被一块柔软的黑绒布绑住,她自由地坐在座位上,听着车子平稳地行进。过了一阵,车停了,身边的人把一张纸塞到她手里,≈ap;quot;也许你用得上。≈ap;quot;他告诉她,会在明天早上来接她,然后取下她眼上的布,让她下了车。
(。。)好看的电子书
视线有些模糊,阿莎丽在原地站了几十秒钟,打量四周,她惊异地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家门口!一股真正的惧意从心底流出——这个叫共济会的组织实在是太可怕了,他们似乎了解她的一切,她的家庭,她过去的恋情,甚至她的身体,她相信昨夜绝非巧合,她怀疑自己所用过的那些极其合身的器具都是专门为她量身订做的。隐隐约约,她感到有一张无形的大网罩在她的四周。
看看手中的纸片,居然是张面额十万欧元的支票,她明白了他们的用意。看来尽管可怕,但他们并不邪恶。她整理着情绪,带着阔别重回的喜悦迈上家门前的台阶……
无需畷述家人对阿莎丽突然归来的惊奇和喜悦,总之,这是亲情荡漾的夜晚,屋子里总是洋溢快乐的笑声。阿莎丽对父母的解释是,因为≈ap;quot;9。11≈ap;quot;的缘故,公司无法按时完成一些欧洲客户的订单,她来做一些解释和协商工作,倾路就回家看看,因为工作繁忙,只能在家住一夜。这种解释既让父母对她的一切感到放心,又让这一夜更显珍贵。
阿莎丽把支票交给他们,他们明显对这样的厚礼感到吃惊,同时也对阿莎丽成功的事业表示赞许。孩子的出息是对父母的最大安慰了。他们在意支票的数字,更在意数字所代表的女儿的成功。总之,这一切让他们感到幸福。
和父母拥抱告别,有些伤感,却不痛苦。坐上车时,阿莎丽是快乐的,这样极富人情味的安排让她很感激,她己经开始爱上这种松驰有度的性虐之旅了。眼睛没有被蒙上,一边贪婪地看着车窗外故乡熟悉的景物,她一边想,接下来的行程会碰上些什么惊喜。
一个丰盛的午宴在等着她,富丽优雅的餐厅里,她对面是一位面目慈详的老者。≈ap;quot;喜欢在荷兰的一切吗?阿莎丽。≈ap;quot;不知为什么,尽管初次见面,阿莎丽觉得老者有种说不出的亲切,好象一个善于谆谆教导的长辈。
≈ap;quot;非常怀念!我想这会是我最美好的记忆。≈ap;quot;阿莎丽由衷说道。
≈ap;quot;你己经完成了三站旅行。根据游戏规则,你现在可以自由选择,旅行是到此结来,还是继续下去。≈ap;quot;
哦,阿莎丽这才明白过来,她记起了夫的话。这么说,到现在为止,她己经替夫尽了义务。想到夫,她就有种想马上见到他的冲动。但是,旅行的滋味也是那么美妙啊,真正地对未来无知、恐惧,这是任何有计划的自虐都享受不到的。现在回想起哥伦比亚的一切,她的身体都会潮热。心情很矛盾,一边是剌激而未卜的旅程,一边是日夜思念的夫。阿莎丽困难地权衡着。
≈ap;quot;的确很难选择。≈ap;quot;老者看得出她的心思,≈ap;quot;任何一个姑娘,对这种无法预知的行程都是又爱又怕的——我今年六十七了,我对生命的总结是,只有不停地尝试和体验,生命才有意义。≈ap;quot;
≈ap;quot;是啊,何况还有两百万美元呢。拿到这笔钱,和夫在一起我会更开心。≈ap;quot;阿莎丽做出了选择。
纽约。夫接到委员会通报,阿莎丽将继续她的旅行。放下电话,他笑了。他知道肯定是这样的,没有谁能抵御得了奇妙的性虐和万能的金钱的诱惑。这样一来,当阿莎丽归来时,他就可以从沉重的债务中解脱出来了。他伸个懒腰,绝续令他头疼的事务。
瑞典的秋天是迷人的,第一次来到这个北欧国家,阿莎丽便被满眼金黄的秋色吸引了。迎接她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叫威金森的男人,有着北欧海盗一般的体格。≈ap;quot;你的美丽超出我的想象。≈ap;quot;他赞美着她。他的车是阿莎丽最喜欢的沃尔沃s80,看得出来,又是个有财有势的角色。阿莎丽没多问,她关心的是他会带给她些什么。
威金森十分健谈,一路上不停地介绍斯德哥尔摩的景物。让阿莎丽恍惚觉得,自己的瑞典之行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风光旅游。
午饭后休息了一阵,威金森领着阿莎丽来到一间很象医院治疔室的房间,里面几乎放着所有阿莎丽想得到的医疔器械。≈ap;quot;阿莎丽小姐,你在这里的节目是cast。≈ap;quot;
听到这,阿莎丽感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兴奋。
cast在英文中有很多意思,在这里,指的是一种用石膏、绷带将身体包裹、约束住的游戏,它其实是的一个流派。喜欢自虐的人都有种被捆绑住暴露在光天化日下的渴望,但仅只是种心理幻想而己,没有谁真敢这样做。为了满足这种被束缚后真正出现在公众面前的愿望,有些爱好者就用医用的石膏、绷带、夹板等物品把自己的肢体固定住,然后在户外活动。既有被束缚的不自由感,又能满足暴露的心理,最重要的,这样不会引起公众的惊疑。这种行为在北欧和日本均很盛行。
做为典型的自虐爱好者,阿莎丽也很喜欢cast,有名的http://
。castro。、castgirljapan等网站她经常光顾,但她只是向往而已,并没有亲身体验过。因为石膏干得很快,一个人很难在它凝固前完成固定工作,而她又没有伙伴。现在她终于可以实践了。
两个穿着医用白大褂的人走了进来。把阿莎丽扶到治疗椅上坐好,用支架撑高她的左脚,让它向前直伸着,他们戴上薄膜手套开始工作。把一卷石膏绷带在水中浸泡到吸收了足够的水份,再把它取出折成长条,迅速贴在阿莎丽脚上,从脚掌心沿脚后跟、脚踝直至臀部下沿的大腿根部,接着用其它浸透了水的石膏绷带从她脚背开始往上缠裹,另一个人则快速用手把石膏抹平抹紧,让它们形成一个整体。几分钟以后,阿莎丽的整只左脚除了脚趾外,全被石膏严严实实地封住了。
石膏包裹时凉凉的感觉让阿莎丽很舒服,因为还没于,脚上有些湿。阿莎丽听从吩咐,一动也不敢动,等着石膏干固。她能感觉到,本来凉爽的石膏逐渐变热,同时开始发硬,左脚变得沉重。他们使用了加热设备加快石膏的凝固,半小时后,石膏完全凝固了。阿莎丽站起来,试着走了几步,左脚的沉重仿佛拖着极重的铁镣,所有关节丝毫不能动弹,她只能拖着被笔直束缚在石膏里的左脚一步一挪。
≈ap;quot;ok,现在我们去兜兜风吧。≈ap;quot;威金森递给阿莎丽一副拐杖,带着阿莎丽上了汽车。无法曲腿的阿莎丽很艰难地钻进车里,把左脚平放在后座上。身子很别扭,不过阿莎丽还是能体会到了石膏紧裹住肌肤传来的快感。
车子在一个林木葱密的城市公园停下,阿莎丽被扶下车,撑起双拐,随威金森慢慢走着。公园里有不少人,除了偶乐有迎面走过的人看阿莎丽一眼外,一切和正常的散步没有什么不同。但阿莎丽的心情完全不一样,一个完全健全的人被这样打上石膏,她的心情很异样,总觉得别人投来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她,让她感到羞耻,所以只要有人走过,她就紧张地低下头。
很快,石膏的沉重和内心的紧张就令阿莎丽浑身是汗,伴随而来的羞愧让她不由地兴奋。身旁的咸金森似乎压根没有留意阿莎丽的变化,仍象个出色的导游般不停地介绍着。阿莎丽只好把注意力集中到他的话上。渐渐地,她不再在意走过来的人,心情放松不少,她用心体味着肢体不自由带来的享受。
一小时后,他们回到房间,这一次,阿莎丽的右手也被石膏固定成九十度,用绷带吊在胸前。然后他们出外用餐。
只能用左手撑一枝拐杖,阿莎丽行走更为限难,身边的威金森绅士般搀扶着她,其实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帮助。餐厅生意火爆,大堂里有二三十个人在等候用餐,阿莎丽的到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们看着左脚和右手都被石膏固定着的她——受份的美女总是博人同情的。尽管己有些适应在公众前展露自己的≈ap;quot;伤肢≈ap;quot;,但在这样小的空间里被这么多人注视,阿莎丽根本没有心理准备。
她全身骤然收紧,羞愧得满脸通红,极度的紧张让她不由自主地湿了下体,如果有个地洞的话,她会毫不犹豫钻进去的。这是个盛行cast的国度,焉知没有人,看见了美丽和端庄后面的她呢?可惜没有地洞,她只能象个真正的伤员一样,被威金森牵引着坐下,忍受着各种目光的注视。领位员走过来,优先把他们带到一张空出来的餐桌。≈ap;quot;这就是做伤残人士的好处吧。≈ap;quot;阿莎丽苦笑着。
因为右手无法活动,阿莎丽吃得很艰难,而在众目睽睽之下,要保持起码的仪态,否则,她倒宁可象狗一样肆无忌殚地嘶啃。她意识到,这其实是咸金森施予她的文雅的刑罚。不过,被石膏束缚的感觉和其它束缚的感觉完全不同,皮革和金属只能接触身体的一部份。石膏却能严密地约束肌肤,尤其它能让她直面大众,她喜欢这种全新的体验。
晚餐后。阿莎丽手脚上的石膏被拆除了,摆脱了它们沉重的束缚,她浑身轻松。威金森命令她跪下。
≈ap;quot;你喜欢做主人忠实的母狗吗?≈ap;quot;他说道。
阿莎丽感到了气氛的严肃,≈ap;quot;是的,我喜欢做主人忠实的母狗。≈ap;quot;她一丝不荀地回答。
≈ap;quot;好吧,让你尝尝真正做母狗的滋味。≈ap;quot;
他拿出绷带,把阿莎丽的前臂和后臂折在一起,用绷带紧紧缠住。用同样方式把四肢缠好,阿莎丽就只能用双肘和双膝着地了。还好膝肘都被厚厚的绷带包裹着,她并不感到很疼痛。接着他用小夹板和胶布将阿莎丽的手指一一固定并缠在一块儿,她就连手指也无法弯曲了。一个前端象狗嘴一样突出的口塞塞进嘴里,肛门也被塞进一个外面拖着狗尾的肛门塞,阿莎丽看上去的确象一条没有毛的母狗了。在她脖子上系上带链的皮项圈,威金森牵着她走向卧室。
用膝和肘一步步爬行的阿莎丽怀疑自己真的就是条母狗,她完全是以狗的运动姿式前进着,每爬一步,肛门的狗尾就扫在两边屈股上,让她羞耻,和快乐。兴奋的身体让她盼望,他会在去到卧房后象对待畜牲一样粗暴地占有她。她为自己有如此下贱的想法而自责,但是没办法,她是女人,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很遗憾,感金森只是把她拴在床角,便径自上了床,阿莎丽只有带着失望和不安,蜷缩在床角,孤独地等待天明……
阿莎丽再次走进那个房间,已经有四五个人如临大敌般等着她了,看这架式,她知道今天不会是一般的肢体固定。果然,被领到宽阔的台子上躺下,所有人一起动手,用石膏绷带在她全身缠裹。的确是一项复杂的工作,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阿莎丽才被包裹完毕。从颈部以下,除了下体留着一道四五公分供排泻用的缝外,她全身都被石膏固定住:两手一字型张开,双前臂上举,仅露出手指,两腿大张,倾斜向上,仅露出脚趾,她就象一只蛹,呆在了坚固地结成一体的石膏茧里。
阿莎丽深刻地体会到了石膏带来的强烈束缚感,这是任何其它束缚工具无法比拟的,冰凉坚硬的石膏压制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和每个关节,身体的任何部位想动一毫米都是不可能的。胸部包住的部份压迫着她的呼吸,她不得不大口喘息。一只手在抚摸她裸露的下部,丝毫不能移动的身体只能屈耻地接受着,有些快感产生,让她有扭动的,却被石膏制止了。
石膏完全干透,他们把她抬到一间屋子,放到一张特制的床上,她的下部正放在床的洞里,下边是供她排泻的器皿。阿莎丽有些慌了,看样子她得在石膏里呆一段时间了。但还没完,一个颈部固定器戴在她脖子上,然后一卷绷带塞进她的嘴,整个头部被绷带包裹起来,仅露出鼻孔。阿莎丽彻底失去丁活动的自由,陷入了无法言语的黑暗。
头部被绷带缠得象个白色的球,尤其双眼被蒙住,对阿莎来说简直是酷刑。失去了视觉,触觉变得格外灵敏,而身体每一寸地方触到的,都是坚硬的石膏,她无法让注意力转移开。只能感受着身体在石膏压迫下的变化。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莎丽感觉一动不能动的身体开始麻木。麻木感从半悬着的双腿开始产生,逐渐沿着腰、胸遍布全身,她不停活动唯一能动的手指和脚趾,却带来更强烈的麻木感。身体似乎已经不属于她,极其难受,想要叫喊,被绷带填满的口腔发不出一点声音。她怀疑再这样下去,她会就此死去。
正当阿莎丽被难耐的麻木弄得痛不欲生时,一只电动插人了她的。不停地震动和着,一阵阵强烈的剌激从下体传来,除了大脑和下体,阿莎丽再也感觉不到身体其它部份的存在,自己好象一个轻飘飘的风筝,悠悠荡荡飘在云里,随风摇摆、飘逝……
消失了,麻木感也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了,阿莎丽回到了地面。她察觉到身上出了不少汗,或许因为汗水的作用,原本贴着身体的石膏似乎不那么紧了,石膏和皮肤间好象有了一点点空隙,尽管微不足道,但相比刚才舒服了许多。
一个插着橡皮管的肛门塞塞住了肛门。阿莎丽感到有掖体缓缓地流进肛门,慢慢地在身体里聚集着,她明白正被灌肠。≈ap;quot;是否意味着,他们将使用它呢?≈ap;quot;她生出些期待。掖体不紧不慢地流着,便意越来越浓,快要达到阿莎丽忍受的极限了,但她不能发声,也做不出任何表示拒绝的动作。她努力挤压着,试图用自身的力量把肛门塞挤出去,但是徒劳。房间里静得吓人,阿莎丽意识到根本没人在旁边,她是被挂起来的灌肠器自动灌肠。她只能企盼,灌肠器里不要有太多的水。
掖体终于停止丁进入,阿莎丽已经腹痛欲裂了。根据经验,她只能尽量放松括约肌,以免收缩括约肌带来更强烈的便意,的确是种滑稽的情形:肛门完全处于方便时的松驰状态,身体处于强烈的便意状态,却无法排出半点秽物。唉,喜爱的女人啊!
阿莎丽流出了眼泪,真正痛恨自己的、伤心的眼泪。她恨自己不争气的身体,为什么偏偏喜欧折磨自己的,为什么要甘愿忍受这么多的痛苦。尽管等到这一切结束,她会留念或忘记,然后再开始新的自我折磨,但此刻,她是真的在悔恨自己所做的一切——唉,喜爱的女人啊,究竟是上帝赐予你的快乐,抑或魔鬼施予你的苦难?
(。。)免费小说下载
忍受了多长时间?几小时?一夜?一整天?阿莎丽己经记不清了,她唯一记得的,是肛门塞被拔出的瞬间,所有秽物喷礴而出的快感和威金森强有力的在她肛门和轮番冲击的喜悦——她试图配合他,但根本不能动弹,只能完全被动地忍受、享受他给予的一切,直到至美的一刻来临。此刻,坐在飞往沙特的客机上,回想起这一切,阿莎丽感到下体又湿了。她恨自己这个的身体。≈ap;quot;不过,cast的确是很剌激的,尽管残酷了些。≈ap;quot;身上的肌肉和关节似乎仍然僵硬酸痛。不管怎么说,还是值得留念的。
飞机缓缓降落在利雅德机场。走出舱门,阿莎丽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七八辆豪华奔驰在停机坪一字排开,几个身着阿拉伯白袍的男子举着≈ap;quot;欢迎阿莎丽小姐莅临沙特≈ap;quot;的横幅站在舷梯下。阿莎丽走向他们,乘客们都用惊疑的眼光着着她,似乎以为她是哪国的公主。坐上车子,车队在警车护卫下浩浩荡荡驶出机场。阿莎丽不得不承认,做为女人,她的虚荣心在到达沙特的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ap;quot;我是法赫特亲王,欢迎你的到来,阿莎丽小姐。≈ap;quot;身旁胖呵呵的中年男子自我介绍道,他的英语很糟,不过可以听懂。≈ap;quot;难怪这么大排场。≈ap;quot;阿莎丽笑了,她注意到他有两撇很好看的胡子。在她印象里,这些石油亲王们都是挥金如土,不把钱花出去就会难受的角色。
阿莎丽想得一点不错,走进法赫特的豪宅,她着实被吓了一跳:客厅足有三百平方,装饰得富丽堂皇。≈ap;quot;老天,要是要我像狗似的爬一圈,我肯定得累爬下。≈ap;quot;阿莎丽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有趣。法赫特走过来,向她介绍墙上阿拉伯风格的饰物。他几乎矮她一个头,体形上的优势让她很轻松。
在法赫特身上看不到中东男人的大男子作派,相反,他的热情好客让阿莎丽感动,或许,因为他面对的是位西方美女吧,阿莎丽知道他肯定是妻妾成群的。丰盛的阿拉伯美食源源不断地送上来,法赫特一边殷勤地招呼着阿莎丽用餐,一边解说着阿拉伯的风俗。阿莎丽的确是长了不少见识。
在清凉的屋里养足了精神,他们去到花园。在足有足球场大的花园里,一架直升机正在等待起飞。随法赫特上了飞机,他们向郊外飞去。
走下直升机,阿莎丽发现己置身于一个豪华的、规模极大的游乐场。气温很高,阿
更新于 2025-05-23 10:24
A+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