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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昨天一样,张先生一路向阿莎丽讲解着北京的道路,一边问她问题,直到她能大致说出自己所处的位置,他才表示满意。回到酒店,他们专门研究了两小时地图,阿莎丽拿出设计师的素养,努力熟悉着地图上的道路,直到它们基本存在心中。
同样地,张先生没有对她做任何事便友好地离开了。这种太反常的表现让阿莎丽很紧张——他宁可他做点把她捆绑起来之类的事,那样她会踏实得多。她害怕这种犯人等待判决般的心情。
第三天,吃过午饭,阿莎丽被带到一条她记得好象来过的胡同里的一个四合院。进到一间屋子坐下,张先生递给阿莎丽一张图片。图片上是个奇怪的木制装置,形状象马,背上伸着一根棍子,四个腿上有轮子。好象是某种性虐设备,阿莎丽判断着。她不解地望着张先生。
“这是中国古代处罚荡妇的刑具——木驴。”张先生解释道,“不守妇道的女人往往被这样处罚:绑住她的双手放到木驴背上,木棍插入她的或肛门,而木棍和轮子是连在一起的。推动木驴,轮子的转动带动木棍,它就不停地在她体内。木驴走得越快,木棍运动得也就越快——有很多女性在木驴上送了性命。”
阿莎丽不太理解“不守妇道”的意思,望着图片上长得吓人的木棍,她愤懑地想着,“为什么在人类历史上,不管在世界的哪个角落,做为弱者的女性不但没有被爱护,反而总是被惨无人道地摧残?”
“你的任务是——”张先生的话打断了她的思路。她被带到里屋。一辆自行车已经在等着她——如果它能被称为“自行车”的话。看上去和普通自行车完全一样,只是座位上伸着两根粗长的,一双皮手套环状紧附在车把上,一双长筒皮靴则分别和脚蹬连为一体。车把正中,是块小巧的电子时计。
“这是根据木驴的原理为你准备的。”张先生解释着,“你将骑这部自行车独自完成一次旅行。”现在,阿莎丽才明白要她熟悉北京的目的。马上要面对一种前所未有的挑战,阿莎丽身子发虚,同时一阵燥热。
脱掉身上的衣服,阿莎丽穿上羊毛内衣,外面穿上长及脚踝的大衣,脚上是一双露臀的厚羊毛袜。张先生把她扶上车坐好,两根深深没入和肛门。她的手掌插进车把上的皮手套,系紧手腕处的皮带,她的手掌、手指呈握姿牢牢粘在了车把上。同样地,双脚被放进靴子系紧,连在了脚蹬上。腰上加了条链子,拉紧锁在车座下,阿莎丽就被牢固地束缚在了自行车上。
一大团纱布塞进阿莎丽口中,外面用胶布封得很紧密,再戴上一个口罩,看上去她与常人无异——她连向路人问路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这辆车用的是回链式刹车,你回转就能刹住。”张先生拍了拍阿莎丽丝毫不能动弹的手指,安慰般地说。“我想你对北京己经有所了解了,”他看看表。“现在是下午五点,七点以前我会在中国大饭店大堂门口等你——我想你知道它在哪儿。大约有十公里路,我想你能顺利赶到。当然我得提醒你,中国是个传统、保守的国度,如果你在路上摔倒或出现别的意外,我想你明白将会出现什么情景。如果过了七点你还没能赶到,我就离开。你就自己想办法解脱这辆有趣的车子吧。”
说完,他扶着阿莎丽,把她推出院子,来到胡同口。“祝你好运!”他用力推了一把车子,送阿莎丽上路。自行车摇摇晃晃,阿莎丽连忙用力蹬了几下。下体的立即在脚蹬的转动下运动起来,阿莎丽被剌激得一阵战栗。
稳定住自行车,阿莎丽低头打量着自己的装扮,长大衣很好地掩饰了一切。在旁人看来,她只是穿着大衣、皮靴,戴着手套,用口罩挡风的骑车人罢了,这种打扮在深秋的北京是司空见惯的。只是旁人不知道,她的双手、双脚和身体是无法离开自行车的,有口也是不能言的。如果没有外力的帮助,她将永远与这辆古怪的车子为伴。
确定了别人不会看穿她的一切,阿莎丽鼓足勇气,向前驶去——她别无选择,没有人会给她回头的机会。随脚蹬的运动不停着下体,很难受,但阿莎丽根本顾不得去体味什么,高度紧张的她只有一个念头:用最快的速度达到指定地点,完成这个可怕的任务。
自行车驶出巷子,转上了大街,融入了车流中。时值下班,道路上很多自行车。天气很冷,人们正急急忙忙往家赶。对她这样一个金发碧眼、骑着自行车的游客,并没有引起太多注意。这让一直惊慌不安的阿莎丽找到些镇定。
阿莎丽用平稳的速度让车不疾不缓地行驶,以免和肛门受到太大剌激。同时,她紧张地观察着道路两边的建筑并努力在记忆中搜寻、对比,以确定自己的方位。此刻,她有些懊悔前两天没有完全用心记住北京的地理特征。
经过一番比较,阿莎丽大致确定,自己是在中国大饭店以西。她记得中国大饭店是在东三环。确认自己的行进方向正是向东,她加快了车速。下体的荫具骤然加快了速度,阿莎丽被剌激得浑身直颤,淫掖开始流淌。
道路笔直,也算宽敞,阿莎丽不费多大劲就行进了很大一段路,没有任何麻烦。尽管身子被束缚在自行车上始终让她忐忑不安,但一路顺风让她有些放松,她己经有闲暇体味一下这种独自一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束缚着前行的乐趣了。她渴望暴露的得到很大的满足。
“以聪明闻名的中国人的确不简单,大概也只有中国人能想出这样剌激的花样。”阿莎丽赞叹着。看看车把上的时间,已近六点。越来越暗的天色增添了阿莎丽的安全感。看来可以轻松地完成这次任务了。
可惜好景不长。路上的自行车越来越多,更多下班的人加入到车流中。阿莎丽紧张起来:太多车的话会影响她的速度。更要命的是,她绝对不能因为任何原因停下。
前面是个十字路口,远远地,阿莎丽看到是红灯,路口巳经密密麻麻停满了车子。阿莎丽立即回链刹车减速——上两个路口她就是用这种方式过的。以缓慢的速度行进,到路口正好变成绿灯,就顺利地通过了。肛门的随链条的回转狠力地插了几下,阿莎丽差点叫出声来。这辆车的设计就是这样,回链时肛门的撞击力特别大。
路口快要到了,却仍然是红灯,阿莎丽慌了,她不明白这个红灯为何如此漫长。眼看道路被等红灯的车子阻住,阿莎丽感到世界末日快要降临了。停下就意味着摔倒,就意味着在这些爱看热闹的中国人面前丢尽自尊。她再不能接受耻辱了。
情急之下,阿莎丽猛一拐车把,硬生生把车冲上了人行道。车子的颠簸令下体被戳得生疼。阿莎丽顾不得这些,用力猛蹬几下,控制住差点摔倒的车子,转下右边的另一条路。
行人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纷纷避让这个疯子一样的外国女人,有人发出骂声。阿莎丽哪有工夫理会这些,刚才这么一搞,她已经浑身是汗。座位又湿又腻,早已浸满了淫掖。
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阿莎丽继续前进。她现在的方向是往南,她必须在下一个路口左转,回到向东行驶的路线。
很不幸,又一个红灯在等着阿莎丽,她急得快要哭了。如果再用刚才的方法,那她就与目的地背道而弛了,那样的话她无法在七点前赶到——巳经六点十分了。只要能赶快从这辆停不下来的自行车中摆脱;她什么都愿意干。
看到路口的车不是很多,阿莎丽决定孤注一掷,反正被牢牢缚在车子上的她也没什么选择。她加速从车丛中冲过去,路口等红灯的人们猝不及防,几部自行车被带倒了。
阿莎丽豁出去了,她强行穿过自行车丛,怀着近乎绝望的心情闯过红灯,硬向左转去。马路上响起剌耳的汽车刹车声。阿莎丽从汽车缝中惊险地钻过马路。
经历过这番惊险,高速运动的迫使阿莎丽流出更多的体掖,荫具更深地顶入和直肠。阿莎丽感到子宫在一阵阵抽搐,疼得难以形容。现在她恨死这架会运动的性虐机器——居然是自己被迫让它运动并无情地摧残自己的身体。
口腔里的纱布阻碍着呼吸,阿莎丽的鼻子发出沉闷粗重的呼吸声。纱布早已被唾掖弄得湿漉漉地,十分难受,如果手能自由活动,她早已迫不急待地把它扯出来了。可惜,她办不到,她只能任由它阻在口中。
长时间被迫保持固定的骑行姿式,阿莎丽的肌肉己经开始发麻。尤其是被皮靴固定在脚蹬上的双腿,因为始终在不间断蹬动,加上精神一直高度紧张,己沉重地像灌了铅。阿莎丽多想马上挣脱束缚着双手的手套和束缚着双脚的皮靴,离开肆虐着下体的座位,撕开封住嘴巴的胶布,自由地舒展身体、自由地呼吸啊!
可惜,她无法做到。就连停下来靠在路边休息几分钟她都做不到。她只能噙着眼泪,用力蹬着踏板,向前、再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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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五十分,天己完全黑了。阿莎丽终于骑到中国大饭店所在的国贸中心。然而一个灾难性的挑战在等着她——要到达酒店大堂,她必须骑车爬上一段很陡的坡段上到二层才行。
阿莎丽拼尽全身力气,疯狂地蹬踏着,自行车飞速向上冲去。两根在车子带动下以前所未有的频率急速抽动着,阿莎丽只觉身体里有种东西在迅速膨胀,似乎要撕裂身体,心中是极度的空虚,非常难受,但她别无选择,只能更用力地蹬踏,让车子继续向上。
然而坡道实在太陡了,早己精疲力竭的阿莎丽上到一半,再也无力向上。车速越来越慢,最终停下,慢慢向右倒去。阿莎丽本能地想伸手撑扶,被牢牢缚在车把上的双手却只无奈地挣扎了一下。在身体接触地面的一刹,除了恐惧、绝望,阿莎丽感到了渐渐袭来的快感。
一个男人迅速跑过来,连人带车扶起摔在地上的阿莎丽——张先生。周围已经有人注意到阿莎丽的摔倒,但看到她已被扶起,也就打消了关切的念头。或许,他们唯一觉得奇怪的是,为什么这个女人自始至终都紧握着车把不放?
看清楚眼前的人是张先生,阿莎丽一下子踏实了。百感交集之下,她抑止不住地哭出声来。此时她才感到,经过刚才的一番猛蹬,猛烈的不断袭击着自己的身体。
张先生伸手要替她解开束缚,她摇摇头制止了。她就这样靠在她身上,保持着被束缚的姿式,尽情体味着快乐——此时此刻,一路上经历的一切都不值一提了。她所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这快乐的一刻吗?
良久,阿莎丽才让张先生解开自己,从车子上彻底解放。一辆车子飞快驶来,下来个人迅速把这部外型古怪的自行车抬上去。车子开走,留下阿莎丽和张先生。
阿莎丽幸福地伸展着接近僵硬的肢体,自由地呼吸着带着寒意的空气。她这才发现,北京的夜晚是如此美好。
他们慢慢走着,慢慢说着,谈各自的经历,对和人生的理解、看法。对阿莎丽来说,这是受益匪浅的一夜,她开始明白中国是怎样一个国家,中国人对的理解是如何地充满哲理,中国人是如何地将艺术化。
“如果有机会,我很高兴再骑一次你那辆奇妙的自行车。”阿莎丽顽皮地对前来送行的张先生说道。她正在北京机场,等候前往日本的飞机起飞。日本,是她这次性虐之旅的最后一站。
东京比北京冷一些,阿莎丽基本可以适应。让她意外的是,前来接她的岩田先生是个七十多岁、骨瘦如柴的老头。阿莎丽十分怀疑,这个矮她一头、看上去行将就木的老者还能对她做些什么。
岩田不能说英语;他们的对话是由一个三十岁左右、身体很壮实的翻译桥本传递的。这让阿莎丽感到别扭——她不习惯这种有中介的交流。
“欢迎来到日本,阿莎丽小姐。”以日本传统的坐姿跪坐在岩田宽大的客厅里,岩田严肃地对阿莎丽说着。“日本有悠久的唯美文化;从剑道到插花、茶道,大和民族都致力展现它们最美的一面。绳道是日本的传统艺术,我们同样希望通过绳子的束缚,表现出女性最美丽动人的身体。
“你有一流的身材,我相信绳子会令你更加动人——我从来都认为,东方的绳艺加上西方女性的美妙体形,是紧缚艺术的完美结合。”
指了指桥本,岩田接着说,“他是我的学生,现在是日本有名的绳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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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师?”阿莎丽第一次听到这种称谓。
“绳师就是献身于绳道并以此为职业的人——我年轻时也是绳师。可惜,现在我老了……”岩田叹惜着,“不过,桥本会让你领略美妙的日本绳艺的。”
“我们开始吧,阿莎丽小姐。”桥本向阿莎丽鞠躬致意。
脱去身上的衣服,阿莎丽露出迷人的身体。客厅里很暖和,阿莎丽并不觉得冷。一直以来,她接受的都是皮具、镣铐之类的束缚,从未完全地被绳子捆绑过,她也想体会一番绳子的魅力。
桥本开始用绳子在阿莎丽身上缠绕,他并没有像阿莎丽设想的那样把她捆绑起来,而是在她身上做了个gui夹,绳子呈网格状兜住她身体。然后用绳子分别缠绕她的四肢,从手指到上臂、从脚趾到大腿根部,并把所有绳子关连在一起。很快,阿莎丽就被小指粗细的金黄色麻绳密密缠住了。但她的肢体是自由的。
桥本示意阿莎丽走到客厅一面宽大的镜子前。
看着镜中的自己,阿莎丽呆住了——里面是一个浑身散发着神秘的金色的女人。双手是麻绳编成的金色手套,脚上是细格的金色绳袜,身上则是网状绳衣,同样闪烁金色的光芒。
阿莎丽被镜中曲线毕现、焕发着神秘气息的自己深深迷醉了。她万万没有想到,普普通通的几条绳子,到了桥本手上,居然可以将女性表现得如此凄迷动人。
没等阿莎丽从对绳子的陶醉中回过神来,她的双手被桥本从身后捆在了一起。绳子在她手腕处绕一圈打结,从上臂绕过上部再到后面,穿过先前的绳收紧,再在双臂上缠一圈,收紧,然后从前面下绕过,再在双臂上绕一圈,收紧,打结。
阿莎丽的双臂就被笔直地捆在身后,和身子连在一起。她感到绳子的束缚是那么紧,几乎难动分毫,完全不同于镣铐那种仅限制活动自由的束缚。她喜欢这样被严厉束缚的感觉。
丝毫不能动弹的双手被桥本往上抬了抬,阿莎丽被迫弯下腰。桥本继续把她的手抬向上,她不得不跪到地上。岩田坐到阿莎丽面前——他已脱去衣服,只穿了一条内裤。
桥本用一条绳子系住阿莎丽手腕,把绳子不断上提并系在屋顶梁上。这样,无法移动的阿莎丽只能前倾,脸紧贴在岩田的裆部。
阿莎丽知道他们要她做什么,尽管面前这个老头的年龄让她很难在心理上接受他,但早已被绳子挑逗得无法克制的让她迫切地想要做些什么。隔着内裤,她紧紧含往了它……
“我己经是个老人;再也比不得年轻时了。”十多分钟后,岩田对仍在徒劳地努力着的阿莎丽说道。他示意桥本放下阿莎丽。
双手仍然被捆在身后,阿莎丽被桥本牵上楼。因为脚趾缝和脚掌都有绳袜的绳子,每走一步都被拉扯,阿莎丽走得很慢。但每走一步,全身的绳子都被牵动,浑身漾溢着很美妙的感觉。阿莎丽走得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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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一个房间,里面是个很大的浴盆。桥本放满热水,解开阿莎丽双手,让她躺了进去,再把她的双手分别捆在浴盆两侧的扶手上,离开了房间。
在初冬的夜晚躺在放满热水的浴盆里,阿莎丽全身上下说不出的舒畅,在密布全身的麻绳压迫下,肌肤变得格外敏感,毛孔也张得很大,温暖的水接触到身体,有轻微的针剌感,仿佛有无数只手在按摩、扶摸她的每一寸肌肤。如果不是被捆住双手,阿莎丽很愿意惬意地抚摸自己的下体。她有些无奈。
热水不停地流出,阿莎丽毫不担心水温降低。“绳子真是可爱的伴侣啊!”欣赏着自己密布麻绳的美体,阿莎丽舒适地闭上了眼睛。
一顿尚算可口的日本料理之后,阿莎丽被岩田和桥本带到一间二十多平方的房间。房间里到处是绳子和特制的刑架,很明显,是专用的房间。
“虽然我老了,但还是想试试自己的身手。”岩田一边整理绳子一边说着,“三十年前,慕名前来请我调教的女士可是排着长队啊。”阿莎丽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岩田的手指瘦长,虽然有些发颤,但很灵活。
他用的是种少见的捆法:先将阿莎丽两个拇指紧捆在一起,上提,绳子在脖子上绕一圈后捆住左上臂,再横拉捆往右上臂,最后将绳子穿过颈上的绳子收紧,打结。
阿莎丽的脖子被绳子勒得很紧,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要命的是,双手只要一动,脖子就被勒得更紧,她只能拼命把被捆在身后的双手往上抬,以缓解手的重量对脖子的压力。才几分钟,阿莎丽的双手就变得像铅块一样沉,眼前金星乱舞,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掉。
“这是日本古代捆绑女犯的常用方式。”一边帮她解开,岩田一边解释着,“一般来说,被这样捆住的女犯是绝对不敢挣扎的,更不用说试图挣脱了。因为过于残酷,是不能用于的,所以我改良了一下——”
趁岩田整理绳子的间隙,阿莎丽活动着才几分钟就麻木了的双手。那个困扰她的问题又浮上脑海:“为什么在世界的各个角落,女性总是被残酷地处置?既使她们只有一点点过错——太不公平了!”
“改良后是这样的——”岩田将绳子对折取中搭上阿莎丽后背,从后背绕到前面,两头分别从下上穿过两肩,各在上臂上捆一圈,收紧,再对穿到另一上臂,同样捆一圈再收紧,再对拉绕过腰部回到后面,把双手叠在一起捆紧,上提,穿过两肩的绳子后打结,完成了捆绑。
阿莎丽的双臂被提得很高,因为上臂和前臂上的绳子互相作用,绳子被绷得很紧,她一点不能动弹。但少了绳子对颈部的压迫,她完全感觉不到痛苦,而只有被强烈束缚住的快感。
从前面看,绳子只是简单地穿过两乳和腰部,而从后面看,绳子是三个漂亮的菱形。应该说,尽管岩田捆得很慢很费力,但仍然完成了一件完美的作品。
阿莎丽两腿分开跪在地上,桥本用绳子分别捆住她的脚腕并最大限度地往两边分开,系在木架上。再用一条绳穿过捆住她手臂的绳子,连到房顶的滑轮上。拉动滑轮,阿莎丽的上身被迫向前挺起,骄人的高耸着。这是种屈辱的姿势,阿莎丽为以这种姿势同时暴露在两个男人面前而羞愧。
一团棉布塞进阿莎丽口中,外面用绳子缠得很严实,她发不出半点声音。一个蝴蝶跳蛋戴在了下部,电源开动,跳蛋在阿莎丽体内震动起来。
“电池耗完就把你解开。”说完,两个男人坐到一旁,一边品茶,一边欣赏阿莎丽在跳蛋挑弄下不可抑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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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现在的阿莎丽来说,经历了那么多旁人难以想象的性虐游戏后,一个简单的跳蛋根本无法带给她满足了,它带来的只是不断增加的,渴望被迅速占有的空虚。
口不能言,身不能动,阿莎丽只能默默忍受着两个男人肆无忌殚的目光和下体无休无止的震动。浑身热燥的感觉令她想大声嘶吼、发泻,却只发出喑哑的“唔唔”声。
终于,体内的跳蛋渐渐失去了动力,最终停止了震动。忍受了几个小时的阿莎丽忙向岩田和桥本示意。两个男人对视一笑,桥本走过来,解开了吊住阿莎丽上身和脚腕上的绳子,却没解开她身上的绳子——阿莎丽的上半身早巳麻木了。
紧接着,若干条绳子捆在了阿莎丽胸部、腰部、大腿和小腿上,所有绳子汇集于屋顶滑轮——她被面朝下吊在了半空。
两腿仍然被绳子分得很开,而吊起的高度正好到桥本胯部。桥本站到阿莎丽两腿间,轻松地插入了她的身体。几乎不用费什么力,阿莎丽身体自然地凌空荡动着,每荡一次,便被桥本狠狠地撞击一次,阿莎丽仍被堵着的嘴发出了感惧和满足的呜咽。麻木的躯体早已分不清恐惧和快乐的区别了。
被从绳子中解放,阿莎丽躺在地上大口呼吸着,恢复着。尽管享受了一种怪异的,她仍然觉得,自己是一头刚被从磨盘上卸下的母驴。不过,这种强烈的屈辱感也是她渴望己久的。
晚上,岩本安排到夜总会看演出。临行,桥本往包里放了几条绳子和一些工具,这个举动让阿莎丽非常紧张,她不知道又有什么性虐游戏在等着她。
日本的传统歌舞的确很有民族特色,作为设计师的阿莎丽从中获得了不少创作灵感。她正兴致勃勃观赏着艺妓们的表演,身边的桥本碰了碰她,示意她跟他出去。
阿莎丽忐忑不安地随桥本走进一间包房,里面没人。脱先阿莎丽衣服,桥本从包里拿出麻绳,开始捆绑阿莎丽。这是阿莎丽早已想到的,她顺从着他。
把阿莎丽双臂对折在背后,桥本用传统的二重后手缚把她的双手和上半身捆在了一起。然后在她脖子上拴了一个连着长链的项圈,又在她口中塞上一个有洞的马具型口球。
做完这些,桥本让阿莎丽跪在桌子旁的地板上,走出了房间。阿莎丽孤伶伶地跪在房间里。
桥本不愧为绳师,尽管是很简单的捆绑,但捆得很舒服。阿莎丽感到身子变得格外敏感,尤其被绳子上下勒紧而高挺的,仿佛正被一双温柔的手爱抚着。
房门打开,岩田、桥本和两男三女走了进来,不大的房间顿时变得很拥挤。阿莎丽呆住了——她万没想到会这样裸露在这么多人面前,尤其还有女人!
七个人围坐在桌旁,阿莎丽被醒目地围在了中间。她羞愧地低下了头。
大家并没有因为有阿莎丽这样一个被赤身捆绑着的、戴着口球的女人存在而表示惊奇,似乎对此己司空见惯。他们开始饮酒、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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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桥本先生的新奴隶吧?长得真是漂亮。”一位女子打量着阿莎丽。阿莎丽认出她们就是刚才表演的艺妓。
“是岩田老师的奴隶,美国人。”桥本回答。
“啊——岩田先生真是老当益壮啊。敬先生一杯。”岩田笑着喝了一杯。
气氛很热闹,几个人又笑又闹。除了身旁的男人趁着酒兴偶尔在阿莎丽胸上摸几下,并没有人在意她,仿佛她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只是一个摆放在那里的、男人的玩物罢了。
除了强烈的羞耻,阿莎丽什么也感觉不到了。口中的唾掖越来越多,她努力想把它们咽下去,但硕大的口球令她根本无法做到。终于,唾掖从口球的洞中溢出,向下拉出一条闪亮的丝线。
女人们厌恶地捂住嘴巴,男人则哄堂大笑。羞愧令阿莎丽深深地埋下头——在杯盏交错中,她流下耻辱的眼泪。
午夜,曲终人散。桥本在阿莎丽身上披一件厚风衣,拉着她项圈上的链子,就这样牵着她走出了房间。
大厅里的人都看到了被绳子紧缚的、马具型口球盖住面部的阿莎丽。除了多看她几眼外,并无人表示惊讶。
“这是东京传统的风俗街,户外调教在附近是很常见的。”桥本对阿莎丽说,“今晚是岩田先生特意为你安排的羞辱调教——你应该好好享受这难得的经历。”
阿莎丽点点头。尽管如此,她还是很难接受这种完全失去人的自尊的性虐方式。
走到门口,桥本把手中的链子交给门童:“替我看着她,我去取车。”
门童接过拴着阿莎丽的链子,熟练地扣在地上的一个环里。阿莎丽不得不蹲在地上。明亮的灯光下,阿莎丽的一切被看得清清楚楚。尤其正源源不断溢出的唾掖,在灯光照耀下是那么闪亮,耀眼。
几个路人围过来,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阿莎丽,用她听不懂的语言肆无忌殚评论着。毕竟,被公开调教的西方人还是让人感觉新鲜的。
阿莎丽彻底崩溃了。“我根本就是一个婊子!是条地地道道的母狗!我不配有人的自尊!我就应该这样暴露在光天化日下供人玩弄。”
抛掉最后一丝羞耻,阿莎丽感到全身发热,心脏在剧烈跳动着,一种莫名的激动令她身子发颤,白色的掖体从下体滴滴答答流到地上,汪成一小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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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车好一阵;平复了狂跳不已的心;阿莎丽才发现自己的全身肌肉在不停地抽搐,浑身上下全是滑腻的汗水,仿佛刚被从水中捞出来。这一刻,她甚至开始怀念今夜的一切。
“你是很懂得享受s女人。”桥本简短地称赞。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阿莎丽自己也说不清,她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踏上归程的。喜悦?留恋?惆怅?遗憾?似乎都不是,又似乎都有。不管怎样,她的人生因为这次旅行,因为s改变了。
纽约,阿莎丽终于回到了这座有太多故事的城市。迎接她的,是夫高大的身影。
“勇敢的姑娘,欢迎回来——我爱你。”阿莎丽幸福地扑进了夫的怀抱。
必须承认,夫很想念阿莎丽。尤其想到阿莎丽出于对自己的爱,愿意冒险尝试前途未卜的性虐旅行,他就感动不己。人生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他已决定,只要她平安归来,就和她共同生活。
此刻,阿莎丽终于回到了他的怀抱。尽管风尘仆仆,她依然光彩照人,令他心动不已。
接下来的日子是温馨快乐的,阿莎丽一边恢复着长时间被性虐而疲累不已的身体,一边享受着爱情的快乐。
夫的公司已克服“9。11”的困难,基本走上正轨。每天,当夫去公司时,阿莎丽就收拾收拾屋子,然后在家里帮他做一些设计方面的工作。应该说,这次旅行极大地开拓了阿莎丽的眼界,她的创作灵感源源不断。
这天,阿莎丽把夫的衣服从衣柜取出来,打算帮他整理一下。在熨一件夫很久没穿的西装时,她触到口袋里的一个硬物。
取出一看,阿莎丽呆住了——一把缀着心形水晶饰物的钥匙!她在世贸卫生间丢失的手铐钥匙!
阿莎丽惊呆了,脑中一片空白。良久,她才回过神来——她是个出色的设计师,她并不笨。
傍晚,夫回家,手里是个信封。“亲爱的,猜猜里面是什么?”
“你告诉我吧,我猜不着。”阿莎丽强颜欢笑。
“你的奖金——对你旅行中的出色表现的奖励。两百万美元。”
“哦。是这样。”阿莎丽冷漠地说道。她被剌痛了。
“你怎么了?不开心?”
阿莎丽坐到桌前,把那把钥匙扔到了桌上。夫呆住了——他早已忘了它的存在。阿莎丽直视着他,“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她多希望,他能证明她的判断是错的啊。
“我—我很抱歉!”呆了半晌,夫终于下定决心开口了。
“两年前我在纳斯达克透支买入了大量网络股,今年网络泡沫破灭,我损失惨重,欠了三百多万的债务。我必须想办法尽快偿还,否则我只能宣布破产。
“刚好今年又该我向s济会派送女奴——做不到将被罚款五百万,做好了我能得到五百万奖金。但我并没有合适的人选。
“我正焦头烂额,你错送来的文件让我意识到你是我唯一的机会。当我发现你在卫生间里自虐时,我想到了一个让你去旅行的方法——”
“这么说,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一手促成的?包括记者?”阿莎丽尽力保持着冷静。
“是的,但是——”
“够了!!”阿莎丽再也忍不住了。她万没想到,自己一直以为的“为爱奉献”,竟只不过是在别人的圈套中傻傻地任人摆布。
“你知道吗?我曾经有多爱你!如果你如实地告诉我一切,我也会义无反顾地为你去做的。”阿莎丽声音嘶哑,眼中噙着泪花——被至爱的人欺骗,这样的打击太大了。
“你这个卑鄙的骗子!!”阿莎丽怒吼着。
“又能怎样呢?”夫知道,他永远失去这个女人了,既然一切都揭开了,他也无所谓了,“不管怎么说,我的问题现在都解决了。而你,也享受了一次美妙的性虐旅行,这可是你天性最向往的啊。这不是皆大欢喜吗?”
“要知道,这是个尔虞我诈的世界。再说,这里还有两百万美元——有了它,我想你也该心理平衡了。”说着,夫递过了支票。
抓着支票,阿莎丽冲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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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阿莎丽徘徊在桥头,脚下,是波光粼粼的流水。天地之大,却似乎没有了她容身之处。
她想一跃而下,解脱无尽的伤心,但理智告诉她,不值得为这种男人这样做。支票在手中,她有种把它撕成碎片,随流水翻滚、沉没的冲动,但上面的数字阻止了她的冲动。
默默地注视着渐渐沉没的夕阳,阿莎丽苦苦思索着。
良久,她迈动步伐,向前走去……
阿莎丽的故事讲完了——这是一个勇敢地追求人性自由和生命意义的女性的故事。
阿莎丽的后来是怎样的?我不清楚。据说,有人曾经看到法赫特亲王成群的妻妾里。有一个金发碧眼的西方美女。她总爱在夜晚穿着淡绿色的长袍,用奇特的姿势在空旷的游乐场里艰难地游荡。
也有人说,在某个初春的早晨,有一位带着沧桑和疲倦的女子,按响了阿姆斯特丹一所房屋的门铃。
还有人说,在中东和非洲的土地上,常年奔走着一个美丽的西方女性,为解救那些被剥夺了自由的妇女而呐喊。还有种说法是,这个女性身边有个英俊的男子陪伴。
“有的时候,他们的住地会传出女性痛苦的,却饱含甜蜜的叫喊。”当地人神秘地说。http://。。
13 s情之恋
,我男友,我知道他有s倾向,不过我没什么兴趣,想不到那一天,他竟然在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的情况下,对我做了这样的事!
晚上十点过后,跟往常一样,我从上班的地方走出来,那是一家大型的百货公司,我在三楼的少女服饰柜工作,他每晚都来接我下班,今晚当然也一样,我远远就看到他的车停在对面。提供
公司的制服穿在身上还未换下,白色公主袖衬衫、粉红色的短背心、窄裙,双腿套着米色透明丝袜,蹬着一双白色高跟凉鞋,穿过来来往往的车阵,我进入了车内。
跟往常一样,闲聊了几句话,他便加足油门往前驶去,车子很快的就穿过闹市,进入产业道路。
「妮!今晚我想来点不一样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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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意会出他的意思,他就将车子停在路边,这儿车子不多,而且在昏暗的路灯下,一股不愉快的感觉油然而生。
「,我不懂你这句话的意思耶,你想做什么?」
「很好玩的,来!你先跟我到后座你就知道了」
一脸茫然的我,不知道他倒底想干什么?反正平常也是他拿主意,就依他吧!我到了后座。
他见我低身进了车子,突然用力从背后抓住我的双手,把我推倒在座椅上!
「妮!从现在起,你就当不认识我,我们玩点特别的罗!」一阵淫笑声
「你要对我怎么样?我」他不待我把话讲完,就拿了一块白布塞入我的嘴,并把我的双手扭到背后,拿出一堆麻绳,挑出一条较长的,把我的双手反绑起来,随后并在手臂与身子上绕了几圈,紧紧缚住我的手臂与身体,接下来他又挑一条短一点的,把我的双脚并拢捆起来,为了避免口中的布条松落,他又拿出一块长的白布条,绕过我的双唇,让我咬在嘴里,用力拉往颈后结起,把口中的布块固定住,我只感到喉咙一阵阵的难受,但叫不出声来
「好了,你现在逃也逃不了,叫也叫不出来,我们就好好度过这几天吧!」
我最后一次看了他那奇怪的眼神,之后我的眼睛也被他用布蒙了起来,我拼命摇着头抵抗,但还是没有用,只能任由他摆布。
在一片漆黑中,大约行驶了半小时,沿路上收音机一直播着歌曲,我也听不见车外的声音,只隐约听的到他口中不时哼呀哼的,最后有一阵铁门拉动的声音,他把车停了进去!
我被反绑的双手和双脚,已经麻木的不听指挥,他打开车门,把我拉出来时,我的双脚不知觉的跪了下去,他索性把我扛在肩上,一阵开门、关门声,我被放在地毯上。
不知道是紧张、害怕还是不安,我竟觉得疲惫,意志渐渐模糊,终于我昏了过去。
被一阵讲话声唤醒,睁开双眼,我眼睛的布已被解开,环顾四周,是一个陌生的房间,侧耳一听,正在隔壁房间打电话。
「是这样的,她身体不太舒服,要连续请三天病假,不能上班了!」
啊?原来他私自帮我跟公司请了三天假,还假造我生病的理由,他到底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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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扭动着身驱,浑身的麻绳,已经紧缚在我身上一整夜了,我的手脚,麻木的似乎没有感觉。
「喔!妮,你醒了呀,睡的好吗?」从门外走进来。
「呜~~~唔~~~呜嗯!」我想说话,但嘴巴被布块塞着,另外咬在双唇间,还绑着布条。
「喔!我差点忘了,你不能讲话,来!我帮你解开,透透气,我的乖宝贝儿!」
我嘴上的布条被解开,口中塞着的布块也被拿出来,早被口水浸的湿透了。
「!你想要干什么?不要这样,快把我手脚解开,求求你」我哀求着。
「嘿,你错了,你身上的东西可要陪你度过这三天喔,还是早点习惯它吧!」
「什么?你要我这样过三天?手脚被绑着过三天?」
「当然罗,很好玩的,来!我给你弄吃的东西,你等会儿!」
望着他转身的背影,我意会到我往后三天的情形,我泪流满面。
他用一只大盘子,盛了一点淀粉类的东西,和着一些流质的汁掖,感觉上像是狗食。放在远远的地上,然后对我招换着。
「来!这是你这三天的进食方式,自己想办法爬过来吃,不吃可会饿死喔!」又是一阵淫笑声。
随着他扬长而去的身影,我不禁低声啜泣,想像自己被当狗一样的喂食,虽不想如此被糟蹋,但难忍饥渴,又不得不吃,我扭动着身子,缓缓的向那盘狗食爬去,吃了起来,再也顾不得形像了。
由于手脚被反绑,只能用嘴贴近盘子进食,那个样子,连狗都不如。
突然,我想到早上他在打电话,对了!电话不就在房间外吗?我赶紧放开盘子,奋不顾身的往房门外爬去,只要我能拨出电话,给任何人都行,只要有人知道我不是生病请假,自然有人会来救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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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手脚被绑着,实在无法站起来,勉强挣扎着站了起来,跳不到几步又跌倒在地,只有匍伏前进,短短几步路的距离,刹那间像无法到达般的远,不过这是我唯一的希望。
费了大半天的功夫,我终于爬到电话桌的前面,我用脚拌住电话线,用力扯了下来,电话机摔到地板上,我扭动身驱向后转,用反绑着的双手,按了熟记的朋友玲的电话号码。
「铃~~~~~铃~~~~~」随着对方电话的震铃声,我心跳越来越快!
「快呀!快来接呀,任何人都好,只要有人知道我被绑在这儿。」
忽然,一只大手从背后抱住我,同时一个圆圆像球一样的东西塞入我的嘴中,随即用皮扣固定在颈后,在那同时,对方电话有人接听了。
「喂,请问找哪位?」我听出那是玲的声音,当然,也知道那是玲。
「喂,玲呀,我是,妮妮生病请假了,身体不太舒服,这三天公司就偏劳你了,不好意思!」
当然这几句话玲是听不到的,那球塞住我的嘴巴,根本说不出话。
「啊!那要不要紧,她现在能说话吗?我跟她讲几句话。」
「呜~~~~嗯~~~~」我拼命想大声叫!
「喔!不太方便喔!她现在不方便说话!」
说这几话的同时,一边从颈后用力拉着皮带,我嘴里的球深陷入喉咙中。
「喔!那不勉强罗!记得去看医生,还有,今晚我去看她,你来接我好了!」
「好啊!那今晚我在你们公司前等你,再一起来看妮妮!」听到玲允诺的答覆,我眼泪流了出来,我害了她!
「嘿嘿!不错嘛,帮你找个伴儿,我也省的麻烦,呵想打电话求救,看我怎么修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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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几下耳光,没从骂过我,更别说把我手脚捆绑起来打我,这是第一遭。
「给你一点惩罚,中午没饭吃,也不给水喝,看你还敢不听话。」
我又被带回房间,眼睛再度被蒙上,不同的,只是嘴里的布变成了硬球,口水不停的自球上的洞流出来,乾的难受的喉咙、麻痹无知觉的手脚,我无力的瘫在地毯上。
再次被惊醒,是小腹内尿胀的感觉,遭糕,想小便,怎么办?从昨晚到现在都还没如厕,终于无法忍耐想上厕所,可是现在怎么解?手脚被麻绳捆绑着,到哪儿去了,我缩着身子,强忍着!
「唔~~~~~~呜~~~~~呜!」我尽力自喉咙深处发出最大的呻吟声,想让听到。
可是一分钟、两分钟过去了,丝毫不见踪迹,你到底去哪里了?强忍着尿胀的压力,我在地板上翻来覆去,急欲小便,却无法挣脱绳索束缚,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仰着身子,企图减轻那股肿胀的感觉,双腿用力夹紧,下体私处也想尽办法用力,我甚至把被捆绑的双腿往胸前紧缩起来,我不要尿出来!
终于,我还是忍不住,尿掖像泄洪般的喷洒而出,湿湿热热的感觉,从小裤底透过裤袜,经由双臀间倾泄而出,随着大腿内侧,湿透短裙,流到地板上,大约流了近一分钟,第一次感受到那种无地自容的羞愧,我竟然尿裤裤,而且是在这个模样下,真是羞
死了!
啪!啪!几声,虽然眼睛被蒙住,但我也感觉得出来那是相机闪光灯的声响,有人拿着相机对着我拍照,那是谁?是吗?
「哈终于受不了尿出来!我就是故意要让你尿在这里,怎样,好不好玩?」
扯下蒙着我眼睛的布条,无情的继续拍着照片,我拼命摇头抵抗,可是无法阻挡他,只能任由他拍下我狼狈的样子。
原来这一切他早有预谋,刚刚我在地上翻覆、挣扎,他一定躲在角落看得一清二楚,!你为何要这样折磨我?为何要这样对待我?
「呵真可爱,尿裤裤唷,来!我来帮你洗乾净,乖喔!呵」
穿过长廊,我被抱到浴室,把我放在浴室地板上,用力把我的上衣、短裙、凉鞋都脱了下来,上衣由于手臂被紧缚着,所以用剪刀剪破,连同胸罩一并扯下,露出丰腴尖挺的,现在我身上只剩小裤裤、裤袜,当然还有那捆得像粽子般的绳、以及塞在口中的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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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下我的裤袜,接下来,用剪刀慢慢把我的小裤裤剪开,那被尿掖湿透的小裤裤;拿起来还可见到尿掖如雨般的滴下,转过身,我口中的球被解开拿出来,正想清清喉咙时,没想到却马上又被塞入一团布块,天呀!我的小裤裤塞进我的嘴巴,那尿掖的味道直呛到我的喉咙中,随即被固定住,这回用的是我的裤袜,我难受的闭上眼睛,不过没有就此放过我,他拿出水管往我身上冲,我全身湿透。
「呵洗乾净点,不然会有味道的!」
接下来是更残酷的,拿出一架电扇,打开电源,冷风往我身上直灌,湿透的身体,在强风吹袭下,令我冷的直发抖,我全身蜷缩着,挣扎着躲到角落,无情的风不停的往我身上吹,我却连喊叫也没办法,我一直流着眼泪。在一阵残酷的凌虐后,我的手脚终于被解开,不过我并没有因此得到自由,是晚餐时间到了,我被带到房间,安置在一张有靠背的木椅上,双手没有麻绳束缚,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手铐,将我的双手反铐在椅背,双脚并拢绑在椅脚的横杆上,嘴里的小裤被拿出来,我连忙吐了几口,那股刺鼻、恶心感真难受,跟早上一样,拿了一只盘子,装了点食物,一口一口的喂我,我这时的心情,哪吃的下?
「啊!时间差不多了,吃完后,我该去接你的好朋友来陪你了,你乖乖在家里等我回来。」
「!我求你,放过玲,我随便你怎样都可以,只求你放过玲」
他像没听见一样,转过身,整理整理麻绳,随手又拿出那个球,抓住我的下巴,用力的把球塞入我的嘴,仍旧用皮带扣住,然后拿一条麻绳将我的上半身紧缚在椅背,胸乳被勒得更肿胀尖挺。
「玲也是个漂亮的女孩,我会好好待她的,待会儿你最好乖一点,不要随便发出声音,否则要你好看!」接着是重重的一掌,打在我的后颈部,我觉得眼前一片昏眩,我又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逐渐恢复意识,朦胧胧的睁开双眼,眼前一位漂亮的女孩,熟悉的身影,是玲!我顿时像获救一般,顾不了塞在嘴里的球,拼命想发出声音!
「呜嗯~~~~呜!呜~~~~~~」我心里想着。
可是出乎意料的,玲并没有马上将我解开,她只是望着我,露出浅浅的微笑。她走
近我的身边,看了看我,又绕到我的背后,抚弄着我的长发,挑逗般的说。
「妮!你好漂亮,我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又是一阵甜甜的微笑。
玲听不到我的话,只看到我流着泪、摇着头,挣扎着摆动身子,自喉咙深处发出呜咽的声音。
接下来的情景,几乎让我完全绝望,我万万没想到,竟会发生这种事!
玲缓缓走到我面前,我从头到脚看着她,她穿着一袭白色无袖连身窄裙,紧紧的裹住那傲人的曲线,乌黑亮丽的长发,披在左胸前,脸蛋上着淡淡的妆,水汪汪的大眼,甜甜的酒窝,带着挑逗般的微笑;脚上穿的是一双白色细根的高根鞋,修长匀称的双腿,透过一层薄薄的肤色裤袜,更吸引人。她缓缓的把双手放到背后,展露出模特儿般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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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同时,出现在我的身后,手里拿着麻绳,往玲走过去,毫不费力的把玲的双手反绑起来,同样的绳子绕过胸前,在胸乳上下两侧捆紧,接下来开始捆绑玲的双脚,绑好脚后玲被推着跪在我前面。
「呵比起你来,玲听话多了,本以为她也会奋力抵抗,打算在车上就想将她绑起来,没想到她却十分配合,还要求在你面前绑给你看,原来玲跟我一样,有s倾向,呵真是巧遇呀!」
「妮!我真的希望有个男人来捆绑我、折磨我,我好喜欢!」玲笑着说。
接下来是令人欲火喷张的一幕,把裤子脱了下来,他那硬挺的早昂着头,随后喝令玲张开嘴,把那吞了进去,看着玲吸吮着的神情,我用力咬着口中的球,内心一阵激汤。
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俩人来回的抽送,越来越激动,终于射了出来,射在玲的脸上,满脸都是,玲用舌头舔着脸上的热热的精掖,拿起他的内裤,蹲下来替玲擦着脸,擦着擦着,从额头擦到嘴边,顺手将沾满精掖的内裤塞入玲的嘴中,再用另一条布绑紧,将内裤固定在嘴里,此时的玲也无法说话了。
到此我抱着逃走的希望,已完全幻灭,把玲的眼睛用布条蒙上后,拿来一根电动,狠狠插入玲的私处,打开电源,听到小马达的转动声,看到玲蜷缩在我脚跟前,那股陶醉的满足感,我又流下眼泪,就这样在马达声、玲的声中,度过我的第二个夜晚。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投射进来,我感觉虚弱无力的身体,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脑袋里一片空白,什么也不去思考。玲躺在地板上过了一夜,电动因为电池的电力耗尽,已停止转动,在眼前的这个女孩,是一个熟悉的身影,但此时却觉得异常的陌生。
从房间走了出来,裸露着上半身,手里拿着一根皮鞭,看着我,也看着玲,他用脚踢着玲,玲发出几声呻吟,叱喝着,挥动手中的鞭子,无情的落在玲的身上,玲发出几声痛苦的哀嚎,扭动着身子,蜷缩起来。
「起来了,今天还有不同的游戏等着你们玩呢!」
我身上的麻绳被解开,只剩手铐还有嘴里的球。我首先被带到另一个房间,那应该算是一个仓库,只不过多放了张床,接着我的双手还有一只脚被高高的吊起,身上一丝不挂,吊着的疼痛令我难受,我因只靠一只脚站着而不平衡,彷佛一个玩偶,在空中汤来汤去。
接着玲也被带进来,推着她往前走,但并没有解开她手脚上的绳子,所以玲就一跳一跳的进到房间里,折腾了半天,玲被推倒在床上,这才被解开手脚,嘴巴的内裤、眼睛的布也被拿下来。
我嘴里的球此时也被拿出,用同样的方式吃过早餐后,玲的衣服、鞋袜被脱个精光,光溜溜的身子,又被五花大绑起来,这次用好几条麻绳,在玲的身上捆绑出像gui甲般的花样,连下体也用麻绳紧紧勒住,靠近私处敏感带还将麻绳打了结,玲俯卧在床上,脚则被弯屈到背后,跟反绑的双手紧缚在一起,动弹不得,接着口中一样被塞了个球,用皮带扣在脑后,口水马上不停的流出来。
接着残忍的游戏开始了,点了两根蜡烛,火红的烛光,蜡油一滴滴的落在玲的背后、臀部,转过身,尖挺的一样不放过,滴在身上的蜡油就像刺青般一样,玲受不了高热而哀嚎着,我则不忍心看下去。
「!我求你放过玲,不要再折磨她了,她已经痛苦的无法忍受了」
转过头来瞪着我,将蜡烛夹在玲的两腿间,走近我,狠狠给我两个巴掌,随手拿起玲的小裤,塞进我的嘴中,再用玲的裤袜在我嘴上绕了几圈,把小裤固定在我嘴巴,令我不能说话。
「你最好给我安份点,怎样?是不是也想来点惩罚,好!」重新换过电池的电动,插进我的私处,开始运转,顿时令我全身酥软,在我体内钻呀钻的,一股兴奋的快感油然而生,我不停的扭动着,第一次体验到那种被虐的愉悦,从未有的特殊感觉,逐渐的,我失去反抗的力量,在这种奇特的感觉中,茫然的失去自我,一点也不想抗拒它。
未待蜡烛烧尽,玲的身上已布满油蜡痕迹,满脸的泪水,却显露出一种满足的感觉。开始用皮鞭抽打着,每一鞭落在玲的身上,就打落了几个油蜡的痕迹,玲也跟着嚎叫起来,绕着床边,皮鞭不停的挥动,玲的身体也不断的抽搐着,连抽数十鞭,打得玲全身红肿,油蜡的痕迹也因此脱落。
整个上午就在一片哀嚎声中度过,玲也虚脱了,整个人瘫倒在床上。
下午,我仍然一丝不挂,所幸全身的束缚都被除下,不过为了防止我逃走,用一个大型的铁笼子把我关起来,他还命令我不得大声喊叫,否则又要把我绑起来、塞住嘴,所以为了不想被捆绑,我也就乖乖听话。另一方面玲则被关在另一个铁笼子,不过她就没我幸运,除了全身的衣物被剥光之外,双手依然反绑在背后,双脚也并拢绑紧,嘴巴塞着球,动弹不得的躺在铁笼子里,全身红肿未消,虚弱的身体,惹人爱怜。
大约傍晚时分,拿了一堆东西进来,看来像是医院用来浣肠的工具,一支特大的注射筒、一个便盆、一些不知名的器具,全部摆开放在玲的笼子前,接着玲被带出笼子,像一条狗般的趴在地上,屁股翘的高高的,那支注射筒吸满了掖体,大约有几百西西吧!一筒又一筒的从玲的后门灌进去,玲皱着眉头,忍受着不自在的痛苦,一连灌了几次,放下注射筒,把便盆拿来,放在地上,一只手抓着玲的头发,另一只手则用力拍打着玲的臀部,我看到玲用力咬着嘴里的球,紧闭着双眼,不消几分钟,感觉玲的腹部声声作响,刚才灌进的掖体,
更新于 2025-05-23 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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