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让贺倩欣慰的是,在要去吃饭的前一天,她接到了有人递进来的纸条。纸条上告诉她,下午在“丽源茶楼”有个叫郑敏的人要和她会晤。
贺倩从未见过郑敏的面的,但她郑敏这个名字一点也不生疏。东杨洁,西郑敏的流传说的就是这两个竟然胜过了许轶初的俊美辣妹子,恋足成性的毛人凤岂有不垂涎的道理那,他唯一遗憾的就是当时忽视了郑敏,因此未能特意派人去弄到她的一双鞋。
贺倩知道这个郑敏也是个女英雄,胆子大,心眼细,所以许轶初才特地派了她来广州接应自己。贺倩找了个借口溜出了保密局总部在广州的临时办公地,在人心惶惶的大街上转了几个圈,甩掉了跟踪自己的特务,闪身进了天河路上的“丽源茶楼”,在二楼的一个包厢里她终于见到了久闻其声,不见其人的郑敏。
七大美人的两个手握到了一起。
郑敏向贺倩传达了许轶初的指示,万一没把握搞到名单,立即和郑敏返回上海去,不必再做出其他的牺牲。
贺倩却坚定的对郑敏说:“我有把握搞到那份至关重要的名单,你和你的人明天下半夜,也就是后天凌晨的四点半到毛人凤位于望海路十九号的临时宅邸接应我就成了。”
郑敏感动的说:“贺倩同志,那你可能要吃苦了。届时我会在毛人凤宅邸的外面搞出点动静来,你要抓紧时间溜出院子来,会有人翻进院子去接应你的。车辆我也已经预备停当了,你要多小心,情况紧急就设法在里面弄出大的响动来,我会采取紧急措施,强行营救你的。”
贺倩说:“你们也小心,这毕竟是在敌占区,特务宪兵如林,万一被纠缠住了就很难脱身了。”
两人有讨论了明天下半夜行动的很多细节,大体考虑周全后,贺倩才出了“丽源茶楼”大门,雇了辆洋车回总局办公地去了。
第二天,贺倩觉得真是漫长的象一年似的,她的心里一直在翻腾着,有时候真的想不搞那份情报了,跑掉和郑敏一起回上海,许轶初也是不会怪她的。但一想,盛大的北京开国大典在即,要是不把这些隐藏的很深的敌特分子揪出来,那他们一旦在上海进行破坏行动,为使北京的开国大典蒙上一层抹不去的阴影的。
“绝不能让敌人的阴谋得逞,要让全世界都看到一个新中国的诞生,要不惜一切代价保证开国大典不受任何干扰的正常进行!”
想到这里,贺倩抛弃了一切私心杂念,坚定了坚决完成任务的决心。
下午,四点半钟,办公处就通知她,毛局长派来接她吃饭的车子到了。
贺倩镇静的把自己办公桌上的文件收拾好,锁好抽屉,然后在镜子面前照了照,便背起自己的棕色皮挎包走出了办公室,下楼进了院子。
院子里一辆“奥斯汀”正停在那里,来接的正是毛人凤的贴身警卫副官赵歧江少校。贺倩非常了解赵歧江,他的武功非常厉害,别说是自己了,就是三个许轶初一起上也不是他的对手,有次许横不在,此人曾护送过许轶初去过北平开会。毛人凤派他来接自己,肯定是为了安全起见。
赵歧江见贺倩出来,指着她脚上穿着的半高跟细背带鞋问:“这是局座送你的那双吗?”
“是的,赵副官有什么疑问吗?”
“哦,没有,请照规矩交出你的手枪吧。”
贺倩从容的从腰上的枪套了取出了手枪递给了赵歧江。
“好了,请贺小姐上车吧。”
赵歧江拉开了轿车门说。
今天,赵歧江好象没有以往开车的那种平稳和快速了,不仅摇摇晃晃,还两次差点撞到行人和大树上。
“赵副官,你这是怎么了,开车要注意点安全那。”贺倩不得不提醒着他说。
赵歧江却轻佻的说:“没事的,都是让贺小姐闹的。”
“放屁!”
贺倩唬下脸来道:“你身为局座的副官,竟敢对自己的同僚如此出言不逊,当心我向局座参你一本,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赵歧江赶忙说:“哦,对不住,对不住,我是见贺小姐相貌过人,身材不凡随口说的罢了,请贺小姐息怒,息怒。”
贺倩却感到有些奇怪,平日里赵歧江从不敢如此放肆,对自己也一直是挺尊重的。难道就因为知道自己今天要被毛人凤侮辱,才显得如此轻浮吗?
其实贺倩那里想得到,这是因为赵歧江头脑兴奋过度所至那。
原来,贺倩的美名在整个军统系统里都是出了名的。想轻薄她的人也比比皆是,但都碍于毛人凤的淫威,谁也不敢过分接近她,以防被毛人凤端了吃饭的家伙。
赵歧江也不例外,他一直都想强奸了贺倩,但出于和其他同僚一样的原因,也是敢想不敢动的。
这次,见贺倩被毛人凤送了鞋,知道不久她就要遭毛人凤的凌辱了。于是他这些时晚上一想这些,就控制不住,接连的在床单上“画了地图”。最后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他终于第一次大着胆子向毛人凤请求,要求在毛人凤得逞后,让自己也能接着凌辱贺倩一番。
要按照以往的情况的,谁敢提出和毛人凤分享他所喜欢的女人,无疑是刀刃上舔血,虎嘴里拔牙的后果。但现在情形大不相同了,国民党已经退到了广州,离完全被赶出大陆的时间也不会太远了。
所以,毛人凤对赵歧江的要求只是一楞,并未发火,他还请赵歧江坐了下来。
“歧江啊,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也是风里来雨里去的出生入死毫无怨言的人。你从来也很没在我面前提出过什么要求,我欠你的人情也不小啊。所以,你提出参与玩一玩贺上尉,我是同意的。不过是这样的,等我第一次上了她后,你就接着上,给你一个小时应该够了。完了之后,你该休息休息,我和贺上尉一直过夜了如何?”
毛人凤等于是表明了作践贺倩的次序,并且说明只给赵歧江一个小时。
但对此赵歧江已经是惊喜万分了,能和局长一起分享他所喜欢的女人,并且奸到还是贺倩这样的极上品的美女,别说是给一小时了,就是给半小时那也是军统史上的第一个先例了。
赵歧江立刻站起身来,敬礼道:“多谢局座恩准,多谢局座安排,歧江这辈子都感激不尽了。”
这也就是为何今天在车上一反常态的对贺倩语言轻薄的原因。
晚饭后,毛人凤先走了一步,随后赵歧江搜过贺倩的身后,把她按倒在地板上用绳子反绑了起来。完了之后,把她扛在肩膀上下了楼扔进了汽车,然后发动驶向了望海路十九好毛人凤的宅邸……。
贺倩的噩梦开始了。
她没想到今天等待着自己的竟然是……,这让她脑子险些失去了控制,好在意志坚强的她不停的鼓励自己,硬是抗住了意识上的崩溃,咬紧了牙关坚持住了。
应对毛人凤这样的,耻辱的时间上不长。但赵歧江没有毛人凤那种**毛病,加上有身体强壮,把贺倩折腾的够戗,他一直凌辱了贺倩四十多分钟,贺倩几乎是死去活来,总算是没有昏过去。
接下来的毛人凤又回到了房间来,果真他给贺倩松开了绑绳,在她身上乱摸乱捏一气后,开始把矛头对准了她穿着的脚。贺倩虽说是依旧羞辱无比,但她知道自己的下身可以休息下来了。
果然,毛人凤对这个贺倩倒是并不陌生,但总比下身遭到的凌辱要好得多。
毛人凤完了事,体力上明显不支了。他搂住贺倩的腰道:“贺上尉,我们一起去洗个鸳鸯澡吧?”
贺倩说:“谁让你叫赵副官也来糟蹋我的,我有点吃不消了,你自己去洗吧。快点,完了我自己再洗。”
此刻的毛人凤也没更大的**了,便说:“也好,也好,一会儿早点休息。”接着,他就爬起身来去了卫生间,那里是二十四小时都有热水的。
轮到贺倩去洗澡的时候,她进了卫生间就大哭了起来,完了她又告戒自己一定要坚强面对敌人的摧残,为人民解放事业勇于献出自己的一切。
接着,她认真的清洗,希望能通过热水洗去自己的耻辱。
她边洗边在脑子里背着通过几次暗中偷看弄到的毛人凤保险箱的密码,再过两三个小时就要用得到了。
等她洗好穿上睡衣出了洗手间的时候,毛人凤已经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睡着了。
贺倩上了床,拉了一条毛巾被盖上,她要做点简短的休息,然后再开始行动,这也是为了要等毛人凤睡死了为止。
因为贺倩的理智对待,她不仅自己遭罪的程度大大降低了,并且为行动赢得了充足的时间。
夜里三点,外面已经是万籁无声了,只有夏季的夜虫还在草丛中不知疲倦的鸣叫着。
贺倩悄悄下了床,摸进了毛人凤卧室套间的客厅里。她来到那幅张大千的山水画前,撩开画轴,看到了镶嵌在墙上的保险箱。
她用袖珍手电照着亮,拿着刚从毛人凤口袋里摸来的钥匙插进了锁孔,完了开始在密码转盘上按照密码的顺序轻轻的旋转了起来。
随着声音极小的“哒”的一声,保险箱的门被打开了。贺倩紧张而又兴奋的用小手电照了起来,一只手还配合着翻动里面的文件。
终于,电筒光亮照在了一份封面上为“华东特选潜伏人员绝密文档”的卷宗。贺倩大气也不敢喘的打开卷宗,果然是那份曹胜元上报给总局的秘密潜伏人员的名单。贺倩想也不想的把名单揣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按原样把卷宗放回了原位,关好了保险箱的门,在蹑手蹑脚的回到了卧室。
看看毛人凤仍然在打着呼噜,贺倩把名单悄悄的放进了军装外套的内口袋里,然后才又上了床,假装睡着了。
约莫过了又有半小时,突然院子里有人在喊:“有刺客,抓刺客啊!”接着响起了两声枪声。
被惊醒的毛人凤连忙拉亮了电灯,接着手上拿着枪的赵歧江推门闯了进来:“局座,有人进了院子,看样子是想行刺你,我先掩护你下地下室吧。”
“他们有多少人啊?”
“不清楚,但是绝对是高手,一枪一个已经打死了我们两个值班的警卫了。”
也装做害怕样子的贺倩也一骨碌坐起了身:“那赶紧掩护局座隐蔽,恐怕是**的高手来报复局座了。”
贺倩明白这一定是郑敏和她的人来了,在七大美人中,枪打的准的就有许轶初、郑敏、郭玉兰和贺倩本人,但枪法最好的还是郑敏,弹无虚发四人中只有她才做得到。在土匪袭击收教所的那场战斗中,她一人就打死了十二个土匪。
贺倩故意提到**报复,一下点中了毛人凤的软肋。广州的地下党被破坏就是在他亲自出马下进行的,当时抓了三十多名地下党成员,都被他下令枪毙在了黄花岗了。杀了人他心里自然有了暗鬼,贺倩这一说,他马上慌了神。
“歧江,你赶紧掩护我和贺上尉下地下室。”
赵歧江说:“好,有我赵歧江在,绝不会让局座和贺小姐有事的!”
贺倩非常自然的说:“我不怕,**想要的是局座的命,保护局座为重,赵副官,把我的枪还我,你先掩护局座下地下室,我随后就到。”
说着,她甩掉了身上的睡衣,到衣帽架上拿下了自己军服和军长裤。
上半夜,贺倩的顺从早就打消了毛人凤的顾虑和怀疑了,他对赵歧江道:“把枪还给贺上尉,我们先撤下去。贺上尉,你也要多小心,别让**的枪给打了。”
这时候,赵歧江哪儿还来得及细想啊,马上把贺倩的手枪还给了她,然后扶着毛人凤慌慌张张的出了卧室的门,下楼去地下室了。
他们一走,贺倩赶紧穿好了军服和长裤,然后推开窗子用手电打了几下暗号,没一分钟,楼下就抛上来一条带结的绳子。贺倩马上将绳子拴在了窗户框上,然后跃身上了窗台,抓住绳子滑了下去。
下面,一个一身黑衣打扮的人,穿着女式平跟军靴的人正在接着贺倩,她正是新侠女郑敏。
“怎么样,贺倩姐?”
“好了,郑敏,咱们走!”
“好来,林长安,撤!”
今天晚上来的这四个人,正是郑敏、林长安,赵保国和一个地下党的武装交通员。他们的枪法都是非常好的,仅仅几枪就把凡是敢露头的特务护卫击毙了,剩下的特务都龟缩在了毛人凤的房子里不敢出来,只是偶尔从窗户朝外乱打枪而已,对接应小组毫无损伤。
接到撤退的命令后,几人沿着射击死角快速的跑到了院子大门前,这里的守卫早被消灭了。所以他们毫无阻挡的就出了院子,外面已经看得见闻声赶来增援的摩托和汽车的灯光了,要是硬走肯定要被跟踪追击的。
贺倩说:“快,你们上车换衣服,发动车子,我来应付他们。”
不一会儿,郑敏等便换下了夜行服,穿上了国民党军的军装,这时候第一拨增援的保密局行动队的人已经赶到了她们的车边上了。
“是贺上尉啊,怎么回事?”
一个行动队长认识贺倩。
“是**袭击局座的住宅,现在他们已经占领了房子,赵副官正在地下室门前迎击敌人那,你们赶紧进去从外面包围住他们。”
“是,贺小姐!这位小姐是谁啊,我好象没见过。”
行动队长指着换上**少尉军服的郑敏道。
“哦,她是局座的侄女,才从前线撤到广州来的,局座叫我掩护她先撤离这里,撤回到局里去,这里实在太危险了。”
贺倩的回答十分自然和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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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5-24 0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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