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讲机联系,一有情况便可形成合围之势。
在公园西北角作诱而的这一对男的叫钱政,女的叫张静华,他们在这已经呆
了五天了,但一直没有什么情况发生,人不由得有一些松懈了。
“静华,收队了,我送你回家吧!”钱政关掉对讲机,对已经站起来的张静
华说。
(。。)好看的电子书
“好的。”在警队里张静华算是长得非常漂亮的一个,她今年23岁,从警
校毕业已经两年了,一直在玉山区派出所搞户藉工作。钱政本来也在玉山区派出
所工作,后来由于工作出色,被调到刑警队当侦察员。他一直在追张静华,这是
全刑警队都知道的事,这一次有任务,刑警队长就特地让他和就住在玉山公园不
远的张静华搭档,也是给他创造机会。
两个人沿着公园的小路往山下走,边走边说话,由于张静华今天对钱政的追
求有一些反应,钱政丝毫也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危险。
突然,两个人的身边的草丛一晃,有四个人从中分别扑向两个人。两个人还
没有反应过来,每个人的脖子上就被架了一把刀。
“别动。”一个低沉的声音警告着他俩,两个人身上的包被人拿走了,钱政
稍微挣扎了一下,脖子上就被划了一个口子,他再也不敢动了。
“有枪,我说他俩是警察吧?还有对讲机,幸亏是关着的。”
听到这,钱政暗怪自己太大意,如果对讲机开着,说不定会有同事听到这的
情况可以来救,现在这一条路显然是断了。
“警察,警察怎么了?今天我就要玩玩警察。这个女的长的不错嘛,今天我
(。。)好看的电子书
们也尝尝女警察。”
钱政的心里暗暗叫苦,斜眼看了一下张静华,她已经吓得花容失色,浑身颤
抖了。
一个人从他们的身后转过来,钱政一看此人大概有三十五岁左右,178
米左右的身材,脸上有一道疤,月光下显得荫森可怖。
“把他俩的衣服脱了,带他们走!”那个人说话非常干脆。
由于是七月底,张静华今天穿了一件衬衣和一条长裙,一个人从她的身后走
过来,用力一拉,衬衣的扣子便都被崩废了,露出了她里边穿的黑色胸罩。张静
华本能地反抗了一下,毕竟她还没有在男人面前这个样子过,身后拿刀的人马上
把刀在她的脸上蹭了一下,凶狠地说:“别动!”
张静华只觉得脸上一凉,吓得她不敢再动,只是用余光寻找钱政,希望他能
救自己,可是她发现钱政已经被反绑,身上被脱得就剩一条内裤了。
张静华的双手被拉向身后,衬衣被脱了下来,紧接着觉得腰间一松,裙带被
弄断,长裙顺势掉了下来,张静华想用手护住自己的身体,却被人紧紧地拉在后
面,一动也不能动,只好把双腿夹紧,上身尽力向前弯曲。
(。。)
站在前面的那个像头目一样的人走过来用手指把她的下巴抬起来,淫亵地笑
着说:“女警察没有什么不一样嘛,还不是两个一个洞?是不是被干的时候
不一样,待会就知道了。”一边说,一边用左手把她的胸罩揭开,让她的两个乳
房暴露在空气中。张静华极力地想把手抽出来,但一点用也没有,只有流着泪接
受罪犯的羞辱。
另一个罪犯没有费多大劲,就把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张静华的内裤给剥了下
来,让她全身的站在四个罪犯的面前。
“把他俩拷在一块。”那个像头目一样的罪犯的每一个命令都让张静华恐惧
不已,她睁开眼,看到只在脚上还穿有鞋的钱政已经被推到她的身边。
钱政虽然早就幻想过张静华的样子,但今天在这种情况下见到却是让他
做梦也想不到的。张静华的皮肤非常细嫩,胸部丰满坚挺,由于还是处女,
还是粉红色的,小腹微微鼓起,下边是面积不大却非常茂密的荫毛整齐地延伸到
两腿之间,双腿匀称。虽然眼前春色如画,但钱政却没有一点。
四个歹徒把他俩放在包里的手铐拿出来,让张静华站在前,钱政站在后,把
钱政的双手从张静华身侧穿到前边铐住,又把张静华的双手反铐在钱政的身后。
四个歹徒把他们的嘴堵住,让他们往山上走。由于张静华的手是向后铐的,
钱政不得不把身体向前紧靠,不使她的胳膊太难受。但这样就使两个人的身体过
于接近,迈不开步子,另外还使钱政的下体紧紧地贴到张静华的臀部,随着两个
人的行动,不断地摩擦着。这样的刺激对钱政来说实在是太强烈了,不一会的工
夫他竟然有了反应。
张静华能感觉到钱政身体发生的变化,但每当她想把两个人身体的距离拉德
远一些的时候,胳膊就非常难受,使她又不得不将钱政的身体向前带,每到上台
阶的时候,钱政那高涨的正好进到她的两腿之间。
就这样走了大约有一公里,来到了一个草木比较茂盛的地方,那四个人突然
把他们的眼睛给幪上了,然后拉着他们从路上下来钻进了树林,两个人由于看不
见,一路上跌跌撞撞受了不少苦,有几次还差一点摔倒。
突然两个人身上一冷,身边的虫鸣声也小了许多,好像进到了一个山洞,脚
下的路也平坦了许多,又往里曲曲折折地走了一段,歹徒终于让他们停下来。
张静华这时感觉到有一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有一个人低声对她说:“别
乱动。”然后就感觉手铐被打开了。有一个人把自己的双手继续拧到后边,推着
(。。)好看的电子书
她走到一个木架子旁,然后把她推倒在上面,双手向上扬起的绑在头顶,双腿却
被分开并蜷着固定在下边的两个桩子上。
由于木架子是由木棍钉成的,虽然很光滑没有木刺,但还是有一些搁,张静
华只好用双手抓住上面的一根棍子,双脚使劲蹬住下面的一根棍子,以使自己的
身体不至于太受罪。
突然张静华感到有一只手向她的下身摸去,她使劲夹紧了双腿来保护自己,
那只手使了一下劲,却没有分开,“张开!要不然你就要受苦了。”一个声音威
胁道。
张静华没有回答,只是把双腿夹得更紧。耳朵里传来了一声打火机的声音,
紧接着就感觉到两条大腿的中间有一阵灼痛感,她“啊”的叫了一声,本能地将
双腿分开,然后又感觉不对,一下子又合上了,但刚合上那阵灼痛感又出现了,
她又马上再分开。
“看是你的腿紧还是我的火热。”那个男人淫笑对张静华说。
如此了一段时间以后,张静华终于屈服了,她无奈地张开双腿,虽然她的眼
睛看不见,但能感觉到那几双野兽一般的眼睛正看着自己最宝贵的地方。不知为
(。。)
什么,有一个人用棉花将她的耳朵也堵了起来,张静华这一会对外界的感觉就一
点也没有了。
正当她惶恐的时候,突然有一个湿软的东西轻轻地接触到她的荫部,胸部的
两个也被人使劲的揉捏。突如其来的刺激使她又一次夹紧了双腿,但却不能
合上,因为两腿之间多了一个脑袋。张静华明白了,是有人正用舌头舔自己的荫
蒂。
她偷看过派出所缴获的黄色录像带和色情书,上面都有有关这方面的内容,
她当时还感到恶心,但也知道这样会让女人产生,今天这些歹徒用这些卑鄙
的手段来对付她,想让她在被强奸时来配合他们。张静华提醒着自己一定要保持
清醒,虽然肯定会保不住贞洁,但也不能让歹徒全都如意,一想起自己还是一个
警察,她有一种委屈想哭的感觉。
很快张静华就感到自己有多么的错误了,下体的刺激感觉一阵强似一阵地传
递到她的大脑,胸部的两个也被两个人同时地用舌头刺激着,她一开始集中
精力抑制着从下体传来的反应,但胸部的刺激却一下子冲破了她的防线,由于耳
目都被封,她对外界的感应就剩下触觉,所以身体对刺激非常敏感。
(。。)免费小说下载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张静华抵抗的情绪已经时有时无,她自己都能感
觉到从里流出来的已经把整个臀部都润湿了。她不自觉地张开双腿,下
体耸动着配合著男人的动作,身体滚烫,樱唇微张,沉重地呼吸着空气。
突然,她感觉到舌头离开了自己的荫部,而有一个坚硬的棍状物顶到了
门口,正慢慢地向里挺进。由于已经充份润滑,一开始张静华并没有感到疼痛,
何况还有一只手继续在刚才舌头舔拭的地方继续摩擦着,但随着那个猛地向
里一顶,张静华只感到一股撕裂般的感觉直冲上来,她大叫一声,扭动身体想把
那个抽离身体,但一切努力都白费了,那个东西依然牢牢地放在里边,张静
华知道自己的贞操已经被歹徒夺取了,不由得哭了出来。
夺取她贞操的歹徒好像并不急于过瘾,而是非要让她有了后才肯继续,
他把放在张静华的里不动,一边继续用手轻轻抚摩着张静华的荫蒂。很
快,张静华就又一次屈服在自己的之中,她感到自己的中有一种说不出
来的感觉,不由自主地把里边的肌肉绷紧以夹住让她感到又涨又热的,同时
还不断耸动着让它在里面能进得更深一些。
突然那个人开始抽动起来,力量大得让张静华“啊”的一声叫出声来,每一
(。。)
次都让她产生淫荡的呻吟从嘴里吐出来。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张静华一直都处于亢奋之中,她口中的呻吟已经变成了
“嗷……嗷……”的喊叫,这时候有人把塞在她耳朵里的棉花给取了出来,张静
华突然听到自己这么淫荡的声音,被吓了一跳,这时她的鼻子又被人堵住了,为
了呼吸,她只好张大了嘴。
还没从亢奋中清醒过来的张静华,头被人扳向一边,嘴里猛然被插进一支荫
茎,张静华本能地一咬,却传来钱政惊恐的声音:“别,别,是我。”张静华一
下子停住了,她只想用舌头把它推出去,但柔软的舌头显然不能达到目的,倒好
像是在舔钱政的。
钱政也忍耐不住了,把在张静华的口中轻轻地抽动,张静华没用多长时
间又恢复到亢奋当中,对嘴里的异物也不再反感,而是任由它在其中,只是
原来亢奋的叫声变成了沉闷的“呜、呜”声。
看到张静华的反应,歹徒们将钱政推倒一边,把自己的抽出来换到张静
华的口中,张静华虽然感到大小有一些变化,但意识已经不清醒,还和原来一样
费力地用舌头舔着。很快这个男人就支持不住将精掖泄到张静华的口中,张静华
(。。)免费
感到又腥又粘,她想吐出来,嘴却被封着,便随着呼吸把它都咽了下去。
张静华自己也很快的到了,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口中含着换过一个人
的“呜、呜”地叫喊着,她感到下身的男人也加快了抽送节奏,将一股热流
喷到她的身体深处。
过后的张静华浑身是汗地瘫在木架上,脑中突然显出“我还是一个警察
吗?”的反应。但随着另外又一个人进入她的体内,这个意识很快就在亢奋中消
失了。http://。。
12 女特警之贩卖人口】
引子
“现在拿这个警察怎么办?”矮脚一边穿着裤子一边用脚踢着昏迷不醒的王澜。http://。。
任七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匕首,做了一个下劈的动作。“做了!免得被人发现!”
矮脚用赤脚玩弄着王澜的,丰满白皙的被他的臭脚踩来踩去,他很有些恋恋不舍,“!这么一个美人儿,太她妈的可惜了吧。”
“你奶奶的,等警察抓住你,你就不可惜了!”任七转向一直沉默的马维柱,“柱子,你说呢?”
马维柱正在用手纸揩拭自己已经软下来的生殖器,他没有回答,将眼光转向了了曹菲菲。曹菲菲蹲下来,摸着王澜光滑的皮肤,“这么美的女人,我可舍不得杀。”
“那他妈的怎么办,你们女人就是婆婆妈妈,这是警察,留着就是后患!”,任七狠狠地在王澜肚子上踹了一脚。麻醉药作用下的女警官没有任何反应,象一个布娃娃一样任人摆弄。
(。。)好看的电子书
“呦,你他妈的就知道杀杀杀,这头羊准能卖上一个大价钱,杀了岂不是可惜?”
“曹姐,这是个警察,谁他妈的敢买!”
曹菲菲站起来,看着马维柱,象是在回答任七,也象是在询问马维柱。
“潘家峪。”
马维柱荫沉的脸上闪过一丝赞赏,点了点头。
一、潘家峪
王澜做了一个梦,她梦见自己走在北京的街头,突然路旁的大门洞变成了一只怪兽,她赶紧掏出枪来射击,却发现打不出子弹来。她想转身跑开,竟发现自己动弹不得,那怪兽一步步地逼过来,一口锋利的牙齿磨来磨去,发出刺耳地咯吱吱的声音……她被吓醒了。
她感觉到自己一身的冷汗,她想伸手去擦,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牢牢地绑着,头象要裂开一样地疼。睁开眼睛,眼前灰蒙蒙地,她努力地适应了一下光线,感觉自己是被装在一个布袋子里,放在一个板车上面,梦中咯吱吱的声音就是板车轮子发出来的响声。她努力回忆着,只记得她亮出身份,打倒了一个矮个子,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从目前的处境来看,自己是被这些人贩子抓住了。她发现自己还穿着衣服……还好吧,他们也许还没有侵犯过我的身体……她只能这样地安慰自己。
好象有人发现了她醒了过来。一只大手在她屁股上掐了一把。“美女,你放心,我们带你去找婆家,哈哈哈”
王澜无力地挣扎了几下,麻醉药的后劲儿还没有完全消退,她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当她再度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从袋子里面被放了出来,但是手脚还是被牢牢地捆着。周围的光线很暗,好象在一个小屋子里面,没有窗子。大夏天里,还是荫凉荫凉的。屋子外好象有人在说话,她尽力去听也听不真切,只听到好象有几个是那些人贩子,又有几个操着浓浓的西北口音,有男有女。她感觉又渴又饿、精疲力尽。
你永远无法在地图上发现潘家峪这个地方。马维柱他们把王澜装在袋子里面,开车走了两夜一天,又坐了半夜和大半天的马车,走了几个小时的山路,傍晚的时候,来到这个位于祁连山麓里面的小村子。为了怕王澜醒过来不好处理,曹菲菲路上又给她打过一针麻醉剂。矮脚和任七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一路上的颠簸让他们苦不堪言。贩了这么多年的人口,他们自认去过很多偏僻的地方。但是如果不是有人带路,他们一辈子也不会找到这里。他们很诧异马维柱和曹菲菲是怎么发现这里的。他们满肚子的怀疑,这个穷山沟里怎么会出得起大价钱?但是当他们看到曹菲菲从一个壮悍的老太婆手里接过几件黄澄澄的东西时,他们顿时觉得这趟苦吃的值。
潘家峪没有人姓潘,这里所有的人都姓马。所有的人,都是当年横行西北的马步芳的部下。五十年前,当西北解放军的部队在兰州外围击溃青马的队伍后,一批军官和士兵带着家眷和细软,辗转来到这个祁连山里的这个小村子。村子里所有的潘姓男人和男孩子都被他们杀光,女人被留了下来。几百人在这里做起了土匪,等着有遭一日重新过起席卷西北的梦。后来外面的世界安定了,成批的土匪都被剿光了,他们在损失了几批人手后就放弃了大规模洗劫的勾当。因为手里的血债太多,从红军的西路军到八路军到后来的解放军,以及很多的地方干部。他们害怕会被清算,决定就在这个天赐的避难所里面躲上一辈子。这里有以前潘姓人家开的荒,种的包谷、荞麦甚至鸦片。他们就从职业军人变成了平民,躲过了外面的动乱,一代代地繁衍下来。
马维柱当年在西安因为抢劫强奸坐牢时,认识了从潘家峪出来的马魁。他们两个同族的回人更是一见投缘,在监狱里结伙做了狱霸。后来两个人趁着转狱的时候杀了看守的武警逃跑。马维柱为了救马魁被武警射伤,差一点死掉。马魁辗转把他带回到潘家峪养伤。过了两代之后,也许西北回人过于强悍,生下的男孩远多于女孩。而且因为很多是近亲结婚,许多的孩子有些呆傻。上了年纪的老人都发愁自己的香火没有办法延续。马维柱后来做起人贩子生意的时候,偶尔就会把一些比较刚烈的女孩子贩到这里,因为这里强悍的男人们肯定会制服她们,而这些前土匪出手又极为的大方。
在打开袋子的时候,族长马鸿驹被里面的这个女子的容貌惊呆了。无论是族里的女人还是后来陆续抢来的、买来的女人里面,没有一个这么漂亮,就象天上的仙女一样,他这样想。甚至如果他年轻几十岁他就把她买下来!至于她是警察还是什么人他从来不在乎,没有人能从潘家峪里面逃出去,没有哪个女人不是最后老老实实地在这里生娃下崽。他第一个想起了自己的寡妹马鸿芝。他的妹夫,一个高大强悍的汉子,当年村子里的第一好手,在敏感信息过滤的时候跑到外面去去挑动回人和汉人械斗的时候,被前来弹压的的军队射成筛子。家里留下寡妇带着两个男孩子,大的岁,小的才两三岁。几十年过去,家里面两个老大男人至今还是光棍。很多年前他给大外甥也买过一个尕妹,据说是一个大学生,可是买来没几个月就死了——因为想逃跑,被他的大外甥给活活打死了。可死了才发现,那个女孩子已经怀孕了。为此他的寡妹还大病了一场。
(。。)免费小说下载
马鸿芝也很满意这个女子,头发长长的,胸脯鼓鼓的,腰肢细细的,相貌比画上还好看。据说是有些身手的警察——她也不在乎,她的儿子们继承了他们父亲和他们外祖父的骠悍血脉,什么样的女人制服不了!何况这个尕妹看起来不象是很有力量的样子。有身手更好,耐得住折腾。特别是她的大儿子,因为近亲相通,生下来就痴傻,有力气、身子好,就是下手没轻没重的。上次那个女子就是被他用棒子活活打死的。她仔细地检查了王澜身上穿的衣服、甚至解开她的裤子察看了半天,直到认为这个女子没有被眼前这几个外乡男人碰过才点了点头。矮脚和任七偷偷地交换了一个眼色。他们现在才彻底地服了曹菲菲的安排。作为人贩子的规矩当然是不要把自己的货物肚子搞大,所以他们都是体外射精。但如果他们当时没有把王澜清洗干净,从里到外换上一身干净的内外衣。也许现在他们一个人也别想从这个鬼地方活着走出去。
王澜正在思考自己的处境,门“吱哑”一声开了,外面的暮色一下子涌了进来,一个肥壮的黑影出现在门口。走近了,王澜才发现是一个老太太,一脸的横肉显得有些凶恶。老太太端着一碗水,送到她的嘴边,扯出堵在她嘴里面的手巾。
“喝了!”
王澜已经两天两夜水米未进了,她也顾不上那么多,咕咚咕咚地把一大碗水全喝了下去。喝了之后,她觉得好多了。
“大妈……”,她的话音未落,那个老太婆对着外面吼了一声,“喜儿!”
一个高大强壮的男人走了进来。卷曲浓密的头发,短短的胡子,三十多岁的样子。他看到王澜,发出一声野兽的嗥叫,就把她象一个米袋子一样扛在了肩上,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那个老太婆紧紧地跟在身后。
王澜的肚子被那个男人宽宽的肩膀死死地顶住,她的手脚都被绳子捆的牢牢的,没有办法活动。她试图扭动自己的身体表示抗议,那个男人一手拢住她的双腿,一手回过来在她的屁股上狠狠地打了几下。王澜觉得臀部就象是被木板子抽打过一样,火辣辣地疼。她感到既羞耻又疼痛,只好放弃了无谓的挣扎。
屋外站着一些人,王澜勉强地抬起头来看了看,大部分是男人,大家都穿着很旧式样的衣服。有些手里还有武器,甚至有人拿着旧式的步枪。还有几个抱着小孩子的女人。他们看到男人把王澜从屋子里面扛出来,就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一些男人看到王澜抬头看他们,就对她做出各种难看下流的动作。
男人向大家拱了拱手,以示感谢。一个老头走过来,拍了拍男人的手臂,
“喜子,早点儿带着媳妇儿回家。”
≈ap;quot;好咧!舅舅。≈ap;quot;
男人瓮声瓮气地回答,然后就甩开大步向前走。王澜知道自己是被人贩子卖到了这里。打拐的女特警竟然被人贩子卖掉,她有些哭笑不得。她自己一个人在小屋子里面的时候有些奇怪,那些人知道她的警察身份之后居然没有杀了她灭口,她有些想不通。但是后来她后来的遭遇证明,也许那些人贩子杀了她灭口对她来说才是一个更好的结局。
她挣扎着抬起头喊,
“快放我下来,我是警察,你们这么做是违法的!”
没有人理会她在的呼救,很多人都哄笑起来。她又喊了一遍。
“老乡,快点把我放下来……”
那个老太婆赶上来就抽了她一个耳光,把她的话打断了,她觉得嘴里面咸咸的,显然是被打破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凶悍的老太太。她放弃了呼救这个方案,静下来思考其他的方法。老太婆和男人以为她被打怕了,也就不再理她,一路向家里赶去。尽管不能抬头,但是从地面上铺的石板和不时的上下坡来看,王澜感觉这个小村子是在山坳里面。一路上她听见有人在和这个男人和老太婆打招呼。
“二姑,这回家里又娶媳妇啦”
“喜子,恭喜啦”
……
走了有好一阵,王澜的长发垂下来,好像身体里面的血都倒流到了头部,她的头晕晕的难受,想吐。男人和老太太绕过一块大石垃子,走进一个小院子。一阵羊叫鸡飞,那个男人扛着她一直进了正屋,把她仰面摔在一铺炕上。
山里面黑的早,外面麻麻黑,屋子里面已经很暗了。没有电灯,点着两盏油灯。从她的角度,王澜用力抬起头可以看到屋子的正墙处挂着一张戎装照片,照片的边上左右各挂着一把马刀和一副马镫。照片下面有两块小木板好象牌位的样子。屋子不算大,没有什么象样的家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草木灰混合羊肉的膻味。
那个男人走了出去,在外间好象是和老太婆生火做饭。王澜思量还是先从情理或者法理上劝说这户人家,如果失败,那就动武。虽然那个男人和老太婆很强壮,应该还是可以应付。
王澜正躺在那里胡思乱想,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和呼喊声,
“娘!媳妇儿!娘!媳妇儿!”
一个精壮的汉子比声音还快地冲进里间。他一眼就看见被放在炕上的王澜,哈哈狂笑着扑了上来!
二、买来的媳妇
王澜只看到一张男人的丑脸,好像有一只眼睛是瞎的,四十多岁,样子有些呆傻,还留着口水。他一下子就扑在王澜的身上,用嘴巴在王澜的脸上乱啃。王澜挣扎的余地很小,只能拼命地摇头。那个男人的两只手象钳子一样卡住了她的头,她动弹不得,只能拼命地喊叫。
马鸿英进来,一把大儿子从王澜身上扯开,“福子,去劈柴!吃了饭媳妇就是你的!”
马全福很怕母亲,又舍不得王澜,嘴里嘟嘟囔囔地出去了。
(。。)免费小说下载
“大妈——”,王澜感激地叫马鸿英,但是马鸿英根本没有理她,一扭屁股就出去做饭去了。
王澜满脸都是马全福的口水,味道直让她作呕。看起来这个老太婆象是能讲些道理,不知道能不能说服。她完全没有概念自己在什么地方,不知道那些人贩子把自己贩到了哪里。唯一可以确定的这里是山区。她知道对于大部分这些买女人来做媳妇的地方,整个村子都是站在买主这一边,几乎没有人会同情那些被贩卖来的可怜的女孩子,也包括村干部在内。在接受这个任务前,她曾经和很多打拐的同行甚至是受害人谈过。她自己认为已经清楚了自己的处境。如果劝说不成,那就动武制服他们,然后跑到最近的县城或者乡里面联络甘肃的警方,如果确认自己在还甘肃境内的话。她开始让自己平静下来,慢慢地恢复自己的体力,做最后武力解决的准备。她确认了屋子的大小、出口、窗子还有一些可以趁手的,临时作为武器的家什。
外屋传来饭菜的香味,王澜更加感觉自己的肚子饿得咕咕叫。她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即使对于受过特训的她来说,两天两夜不进食也是很难受的。
外面屋子的谈笑声音高了起来,三个人,王澜已经清楚了对手的情况。两个壮汉一个老妇,其中一个好象有些痴傻。如果身体状况良好,应该没有问题。现在很久没有吃饭,体力下降,不过也应该可以应付吧。专案组的同事们联系不上她,也不知道现在是怎样地着急。
碗筷的响动,然后是桌椅一阵乱响。他们进来了,王澜心里一紧,整个身体都紧绷了起来。
果然油灯的火苗被风刮得晃动起来,墙上的照片看起来犹如鬼魅。一前两后,马鸿英带着两个儿子走了进来。
老大马全福冲上来就要撕王澜的衣服,马鸿英一巴掌把他的手打掉。王澜抬起头恳求地看着她,马鸿英没有理她,径直坐在照片下面的一把椅子上面。
“大妈,我……”
“你个尕妹不要央及我”,马鸿英打断了她的话,她的西北口音很浓,但是王澜还是可以理解她的意思。
“你现在就是我们马家的媳妇!这两个就是你的男人!这是缘法!”
这个事情已经很荒谬了,现在自己一下子被卖给了兄弟俩个,王澜更加觉得生气。
“你就是要伺候好他们两个,每天一早……”她开始给王澜布置她每天要做的事情,从早晨起床烧饭到晚上给她打洗脚水,俨然她已经是王澜的婆婆了。她花了很多祖传的首饰把这个妹子买来,她就是她儿子们的了,她就要听她这个婆婆的!王澜知道这个老太婆也无法说通了,现在就要做动手的准备。
“……当人的是,”老太婆突然提高了嗓音,“你要给我们马家传宗接代!养大我们马家的娃!”
王澜怒气一下子就窜了上来!
“你的男人想什么时候日你你就得让他们日!”
王澜觉得血已经涌上了自己的脸!她想如果动手的话,就先打倒这个无耻的老太婆!
“福子、喜子,这个媳妇现在是你们的啦!喜子,你先去!”
马全喜高兴地应了一声,就走了上来。马全福不服气地要去拉他的弟弟,被马鸿英喝止住了。心底里,她还是希望自己健全的小儿子能先在这个女子的肚子里种下种。老大,她心底里暗自叹了口气,都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可为啥他就是傻子呢?
马全喜来到炕的前面,借着油灯,他看清了王澜的脸。今晚儿在他舅舅的柴房里光线太暗,没有看清这个尕妹的模样。尽管上次他哥哥娶媳妇的时候他才十几岁,在新婚之夜他也上去帮忙,他现在还牢牢地记着那个女子的样子。可是和眼前这个比起来——没有正式读过书的他竟也在心里偷偷地叹了口气——这个就象是花,那个就是草。村里的哪一个媳妇和婶子都比不上这一个,都加起来也比不上!把她软软的身子扛在肩上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下面硬了,就象家里那匹大青马去配种时那样。他的手臂揽着她修长的大腿,他的手去打她的屁股——十几年前他看过自己嫂子的沟子,被他哥哥掰开成两瓣去日——他一路上都在幻想掰开这个女子的沟子看个究竟。他的手打在她的屁股上,就象是打在棉絮上——比棉絮还要有筋道——他趁着他哥哥看不见去摸他嫂子的身子——眼前这个女子的皮肉还要更筋道!
他呆呆地盯着一处看,那是这个女子的腰身。她的两条小腿被紧紧地绑在一起,她的两条手臂也被紧紧地绑在身后。他把她扛起来就走,他那时没有细看;他把扛回家,仰面朝天摔在炕上,他也没有细看,因为他娘已经告诉他晚夕这个媳妇儿是他的,那么大个子的男人,突然有些害羞,于是就匆匆地跑出去做饭。
现在,这个女子就是他的了,他走到她的身前看着她,就象一只豹子看着一个垂死的猎物。她仰躺在炕上,也许是她的衣襟太短,也许是刚才马全福蹂躏她的时候把衣襟拽了上去;她两条修长的大腿垂在炕沿下,把裤腰也拽了下去。于是他一下子就看到了她的腰身,比棉絮还要白的腰身!衣襟才刚刚掩住出胸骨下沿的轮廓,裤腰处隐隐可以看见胯骨上缘,中间露出的部分曲线就象葫芦一样一下子就收了进去。在油灯下,可以看到这个女子平坦的肚子,白白的象是雪后的大地,漫漫的曲线从两端的地平线处微微隆起,在中间都下陷汇集到一个小小的水洼里——也把他的视线带到那里,跳动的油灯不断变换着水洼的形状和轮廓,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吐沫,喉结跳动了一下,然后他胯下的话儿也跳了起来!
他娘好象在他身后喊了一声什么,他没有听清,他满心思都是这个女子和她肌肤雪地上的小水洼。他知道他娘在催促他。他的脑子也在催促自己,去日!
他一把就撕开了王澜的两扇衣襟,几个扣子被绷的到处乱飞,他眼前霍地一亮,雪白的象是会发光一样,照着整个屋子都亮堂起来了!
曹菲菲只给王澜穿了她一个白色小碎花胸罩和同样颜色的三角裤,外面也是曹菲菲的衬衫长裤。王澜一米六七的身高比曹菲菲要高出半头,衣服和裤子都不合身。而且王澜的更要丰满一些,被曹菲菲小号的的胸罩托得更加坚挺。他低头伸手就去撕她的胸罩——他没有见过胸罩——他的嫂子来的时候里面穿的是一件背心,他用力去扯的时候把这个女子的上半身也从炕上拽了起来,于是他就看到了她眼睛——
他第一次正视她的眼睛,他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眼睛,象是天上的月亮那么亮!里面好象有什么东西在燃烧,她也在狠狠地盯着自己!看到她刀子一样的眼神,他感到自己头脑里一阵刺痛,一松手,就把王澜摔在炕上。
他伸手胡乱去扯,但是这个有着几条带子的两片布比他想象的要结实的多,他扯了几次没有扯断,却无意中伸到了胸罩的里面,触到了她的。她的象两只刚出锅的饽饽一样温热、柔软、结实。他也摸到了两个硬硬的点点,那是她的,在他胡乱扯动之下刺激的硬了起来。他记起来他的嫂子也长着这么一对,他们那时叫它宝贝。他和他哥哥经常每人含着一个相互傻笑。那一对,当他嫂子躺下来的时候就是平平的,远没有这一对丰满挺拔。他被这对活泼的小兔子刺激了,他的手在本来就窄小的胸罩里面伸展不开,他有些恼火。于是他抓住两个布片之间带子向下用力一扯,“喀哧”一声轻响,劣质胸罩的肩带就断掉了,他一直把这碍事的东西扯到了王澜的腰上,那对被压抑了很久的漂亮就跳了出来。
三、的羞辱
“宝贝!”马全喜惊喜地叫了一声,他的手终于毫无阻碍地握住了这对洁白的。尽管是仰面躺着,王澜的还是坚挺地立在胸前,她胸前的曲线自锁骨下缓缓升起,曲率越来越大,最后终止于两颗红宝石一样的上。作为土匪世家,虽然缺少豪华的家具,可是马家有着很多历代劫掠来的珠宝——马鸿英正是用其中的一些买来了王澜。马全喜看过他娘戴在手指上的红宝石,可相比于现在两颗,眼前的更加饱满、鲜艳。因为受到突如其来的羞辱,王澜的胸尖有些微微的颤抖,更刺激了马全喜的。他抓住两个玉碗一样的,得了宝贝一样,不知怎么做才好,他先是不停地揉捏,让它们在他的手掌中变换各种形状,少女皮肤丝般触感刺激着从他的末梢神经到大脑。他的血掖从身体各处先是冲向胯下,让那里变得铁一样坚硬;随之又冲向他的大脑,他的脸涨得通红、他的眼睛变得像野兽一样血红。他的双手不停地抓揉、象野兽一样越来越用力——
王澜一直在保持镇静,争取能够先解开束缚,然后就可以开始下一步的行动。她一直忍耐着马全喜的蹂躏。当她的上衣被撕开后,皮肤传来凉丝丝的感觉。她恨不得一拳打死眼前这个男人!但是她的双手被紧紧地绑着,而且因为绑的时间太长,都已经麻木了。她对不停地自己说,
“冷静,冷静……”
(。。)好看的电子书
那双粗糙的大手象锉一样拂过她敏感的肌肤,让她感到一阵阵地战栗,觉得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多次被男性罪犯侵犯的经历让她对于异性的接触感到厌恶。她狠狠地盯着眼前这个高大丑陋的男人,如果她的眼光能杀人——她多么希望她的眼光可以杀死他。突然她觉得胸前一下子变得轻松,没有了束缚。然后那两只大手象钳子一样紧紧地抓住她的,肆虐地蹂躏,终于在敏感部位的传来的剧痛让一直忍耐着的她开口呻吟:
“呜……呜……”
她希望可以借着呻吟减轻胸前的疼痛。
马全福一直流着口水看着弟弟在摆弄这个女子。虽然是一个傻子,他却对女人有着天生的依恋和虐待倾向。当他上一个媳妇被他活活打死之后,二十几岁的他开始跟着村子里面的女人们后面走来走去。直到一天当他看到一个远房的婶娘在他不远处的山坡下解手,女人背对着他解开裤带露出的屁股刺激了他。他发疯地冲了上去……结果被人家的兄弟们围住乱打。他为此瞎了一只眼睛。马家历代有着很强的宗法。按照家法他是要被沉潭或者三刀六洞。最后还是他的亲舅舅救了他,也是因为他外祖父和父亲的余威尚在。
他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放弃对女人的窥视。在他简单的世界里,也许女人是唯一的亮点。他今天在地里干活的听说家里有娶了媳妇,就一路跑回来,一进屋就看见一个仙女躺在炕上。痴傻的心里对于美却有着很正确的判断,这个新媳妇比上一个好多啦!
但是母亲不让他去摆弄这个媳妇却让他弟弟去,他对于母亲的畏惧胜过一切。于是他只好乖乖地站在母亲的身边,看着弟弟的背影挡住了那个仙女。直到他听到仙女的呻吟,再也忍不住自己的!他猛地扑了过去!
王澜觉得胸前的疼痛突然一轻,然后两条腿就被人抱住。原来马全福已经撞开了弟弟,抱住了王澜的腿。已经变成野兽的马全喜发了狂一样冲回来,一脚踹开马全福。马鸿英也扑了上来给了大儿子一个耳光!马全福号叫着躺在地上耍赖。
马全喜看到王澜两个雪白的上多了几道瘀青的指印,在油灯光下显出邪异的得美,粗野如他也不仅有些心疼。他爬在王澜的身上用力吸吮起她的来,同时他的两只手在不停地撕扯王澜的衣服,在布料被撕裂的声音中,伴随着粗野男人嘬嘬的吸吮声,以及另外一个男人的号哭声,还有被辱女警低低的呻吟声。
马鸿英又气又怜地看着自己两个儿子,她走到马全喜的身边拎着他的头发把他从王澜身上提起来。她吐了一口吐沫在小儿子的脸上,
“出息!你大和你姥爷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她用手指着王澜的两条大腿之间,“老娘给你们娶媳妇,不是让你们吃咂的!狗日的从小还没吃够老娘的吗?你给我日她!日她!”
马全喜如梦方醒,他也不用解开王澜的裤子,一下子拉断了裤子扣。两手向两边一分,王澜的白色的三角内裤就露了出来!
曹菲菲穿给王澜的所有衣服都小,唯一相反的是这条三角裤,王澜的腰细、胯骨和屁股也更象少女,比作为妇人的曹菲菲要小巧纤细一些。所以这个三角裤是有些松垮的。
马全喜用力向下一褪王澜的长裤,连带着差点把三角内裤也褪了下来,三角内裤掉了一半,卡在她胯骨的中间。王澜整个上身,除了一条搭在腰上的没有了肩带的胸罩以外,就已经完全了。她腹部所有的肌肤都裸露在空气中,内裤上沿只刚刚好盖住最隐秘的部位,但有一些细细的荫毛已经从下面探出头来!
马鸿英扶起大儿子,坐回到椅子上。她看着马全喜在摆弄王澜,看起来这个尕妹比一般的女子还要老实的多,除了呻吟,也不如何挣扎。就是,警察又有什么,当年红军那么狠,还不是被我老子他们打得屁滚尿流的?何况是一个女人。马全福象一只小狗一样趴在母亲的大腿上抽泣。她拍了拍大儿子的脑袋,表示安慰。
马全喜再用力向下拉,发现王澜的两条小腿从脚踝到膝盖都被绳子紧紧地捆住。他既不能把王澜的裤子全脱下来,也不能把她的两条腿分开。而马维柱的绑法又紧,急切之间,他竟然解不开王澜腿上的绑绳。
(。。)好看的电子书
王澜心里一阵紧张,他终于要解开我的腿了——只是不知道被捆的麻木的腿,在多长时间内可以恢复过来。更重要的是,他会不会解开我的手呢?他会不会一解开我的腿就……王澜不敢再想下去。尽管有过很多次性经历——但每一次都不是出于她自己的意愿。那些创伤累积在她的内心里,使她对于强奸乃至一直有恐惧感。她就象一个处女一样害怕男人分开自己的修长的双腿。
马鸿英递过一把剪子给儿子,马全喜用力剪开王澜腿上的绑绳。王澜觉得腿上一阵轻松,然后就觉得很多的血掖都在向那个方向灌去,那里正在变得麻木。她头脑中飞快地想,我要不要趁着现在腿部还有知觉,一脚踢过去呢……
四、女警的反击
马全喜欣喜若狂,三下两下就扒下了王澜的长裤和鞋子。两条修长、笔直、光洁的大腿就映入他的眼帘。光线从王澜的髋部倾泻下来,沿着大腿收敛,过了膝盖后,曲线重新在小腿扩张、再次收敛在纤细的脚踝。曹菲菲没有给王澜穿袜子,只是套了一双便鞋。鞋子被扒掉之后,她美丽的赤脚就显现在男人面前。隐在炕沿下面的荫影里,若隐若现。
马全喜直起身来,看着王澜已经近乎地仰躺在他的面前,双臂反剪着绑在身后,凸凹有致的反射着圣洁的光辉。他把王澜翻过来,手掌触着柔软的的感觉让他发狂。他看到王澜半穿半落的内裤已经掩不住浑圆丰满但绝不肥硕的屁股,股沟已经露出了内裤上沿。
这个妹子的屁股不够大,他有些遗憾地想,腚沟子真好看,勾人的魂儿……他太低估了这个美丽纤弱的女人。于是,他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他没有先去褪掉王澜摇摇欲坠的内裤,反而剪开了她手臂上的绳子。
当身体被男人翻过去的时候,王澜的心里猛地一沉,完了,最好的攻击时机已经错过去了!然而,手臂的轻松又让她心里一阵狂跳——这个愚蠢的男人又给了她一个更好的机会!她觉得男人的手除去她的绑绳、拂去她手臂上残破的布条,从她的脊背上慢慢地滑下,滑过颈骨、滑过肩胛、剪断了她已经没有任何作用的胸罩——现在她身上除了一条快要滑落的内裤之外,再也没有其它的布帛可以遮羞了。
马全喜不懂得什么叫浪漫,他也绝对不会和女人去,他只是觉得手掌滑过的感觉特别舒服——就象小时候他偷偷摸着他姥姥留下来的丝绸面料一样——比那种感觉还要舒服。他还是不懂得如何解开胸罩剩下部分的搭扣,索性一剪子把它剪断。他要自己的女人光溜溜地躺在自己面前,就象很多年前他幻想他的嫂子躺在他的脚下一样……
当他低下头去数自己女人脊骨的时候,他发现眼前的女人突然侧过身来。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太阳穴就捱了王澜的一肘,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王澜一击得手,立即翻身跳了起来!
马鸿英发现不好,连忙推开马全福站起来,王澜就已经扑到了身前。她就感觉被一脚踢在肚子上,然后踉跄了一下,就绊在椅子上,整个人仰了过去,撞翻了后面的桌子,打翻的一盏油灯一下子翻在她的身上,还好灯芯一下子灭了,可是热油烫得她象杀猪一样叫了起来。她想站起来,可却发现自己岔了气,想叫马全福去抓住王澜,可是自己已经都叫不出了。
王澜也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王澜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麻木了,刚才踢向马鸿英的一脚轻飘飘地没有力气。还好出其不意,一击得手。但是自己双腿已经不听使唤了,双臂也开始麻木。她心里暗叫不好,那个傻子已经站起身来看着她。
她没有办法站起来,索性坐在那里看着马全福微笑。
(。。)免费小说下载
如果这个时候有一个外人进来的话,一定会觉得这个场景特别的诡异。一间小屋子里面,一个男人倒在炕沿上生死不明,一个老妇人摔倒在另外一边只有出的气,一个傻子站在一边流着口水傻笑,一个几乎的美女以一种特别诱惑的姿势坐在地上对着他微笑。
然而这个光景,却没有人进来,没有人会来打扰族长这个脾气暴躁的妹妹和她的两个如狼似虎的儿子。
马全福流着口水向王澜走过来,“好媳妇儿……”他刚才头埋在母亲怀里,没有看到变故,突然就发现弟弟睡着了,母亲跌了一跤,而弟弟的新媳妇儿光溜溜地坐在地上,一只手伫在地上,另外一只手掩住胸前。的双肩和一起一伏的小腹好像在向他说,“傻福子,过来呀。”
马全福咧了咧嘴,觉得没有人会来管他来日这个女人了,他就蹲下来伸手来抱王澜。
王澜趁着他低头的当口,掩在胸前的右手立掌为刀,向着马全福的脖子就劈了下来!
然而马全福并没有象她想象着那样惨叫着昏倒在她面前,她的手掌就象砍到了一块硬硬的木桩子上。原来马全福用左臂架住了她的手刀!
王澜心里蓦的一惊,虽然手臂麻木不听使唤,但是一般的人绝对挡不住也想不到这样的进攻。原来这个傻子是有功底的!她来不及细想,用力提起蜷在地上的右膝顶向马全福的小腹。马全福没有想到这个女子会突然袭击自己。他本能地接住了王澜的手刀,却没有防备她下面的一腿,被顶了个正着。
马全福怪叫一声,跳了起来。他虽然吃了一记、本能地跳起来躲避,但是他发现王澜这一下攻击没有任何力量。原来王澜的腿已经麻木,她提起全身的力量去顶马全福,可是整条腿一动就钻心地疼,根本没有任何力量。
当年马家军横行西北几十年、屡次打败国民党和的军队,凭的就是骁勇的作风和亲族血缘的联系。上至马步芳、下至每一个骑兵,无不精通马上和步下的格斗。马鸿英的父亲当年是190师的师长,骁勇善战,最得马步芳宠爱。后来兵败如山倒,他带着残部退到潘家峪。从正规军做了土匪又做了农夫,可是看家的本领却没有扔,他的几个儿子和女儿都深得他的亲传。而马鸿英的丈夫,也是马家军下一代里面出类拔萃的人物。尽管马全福为人痴傻,他的外祖父和祖父并没有放弃交给他武术和格斗。整个家族都是好勇斗狠,两个后生斗架失手伤了人命也不是稀奇事。
即使再傻不过,马全福也知道王澜在攻击自己,他的狂性一下子就涌了上来。他伸左手抓住了王澜的右臂。王澜的手脚还在麻木,没有办法格挡。马全福一下子把王澜从地上拉起来,他个子不高,只高出王澜半头左右,他不等王澜有什么动作,右手一记下勾拳,结结实实地打在女警官柔软的小腹上!左手顺势一扬,就把王澜抛了出去!
王澜摔在地上,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翻腾,嗓子里面甜甜的。尽管在练习格斗的时候做过抗击打训练,这一下正打在她没有办法运气防护的时候,她咬着银牙把一口鲜血吞了下去,而马全福又冲了过来。她感觉到通过这几下运动,自己的手脚可以活动了一些。她侧卧在地上,就顺势把倒在地上的椅子向马全福蹬过去,自己就借力要站起来。
马全福没有那么灵活,加之头脑不灵光,没有防备脚底下,绊了个正着,扑倒下来。他的功底自然不弱,虽然身体失去了平衡,但是他就顺着倒下的方向伸手去抓王澜。王澜因为腿部力量不够,站起来满了些,被他的手搭住了腰。王澜用两手扳住另外一个箱子用力一撑,尽力站了起来。马全福的手在王澜光滑的肌肤上没有搭住,留下三道血红的抓痕,就抓住了王澜有些松垮的内裤,王澜的三角内裤一下子就被掳了下来!
王澜已经顾不得自己身无寸缕,站起来就从墙上摘下那柄马刀,随手一抽,雪亮的光芒一闪,刀锋已然出鞘。她正准备砍向正在爬起身来的马全福,只觉得膝弯里被人狠狠地撞了一下,一下子就跪了下去。正好面对着昏死在炕边的马全喜。她听见身后一个老妇人骂道,“日你的小娼妇!”
王澜知道是马鸿英袭击了自己,她脑子一转,就把刀锋转向昏死在那里的马全喜,“不要动,否则我就劈死他!”
马鸿英赶紧站住,她暗骂没有听那几个外来人的话,这个尕妹真的是带刺的。她一把拉住了又作势要扑上去马全福。
(。。)
王澜逼住母子两个,站了起来,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门的方向。她想,自己是要这个样子出去,还是要找件衣服套上?她对于赤身感到很羞耻,她厌恶地看着那母子两个,把刀尖转过去指向马鸿英:“把你的外衣脱下来放到地上!快点儿!还有裤子!”
“还有你”,她一指马全福,“把脸转过去!”
马鸿英看了看王澜手里的马刀,又看了看刀下昏死在那里的马全喜,就推搡着马全福转过去,慢慢地脱下了外衣和裤子,拿在手里,露出里面的背心裤衩和一身老女人开始松弛的皮肉。
“把衣服丢在那边”,王澜用刀一指门口的方向。
她突然觉得有人捏住自己右肘,她的手指发麻,马刀“当啷”一声落在了地上。同时左臂也被人把住,她用力地挣扎,无奈自己已经饿得没有了力气,加上长途颠簸和刚才剧烈的打斗,体力已经消耗得所剩无几,较了几下力之后,双臂就又被人反剪着背了过去……
五、新婚之夜
王澜那一下肘击没有什么力气,所以马全喜只是被打晕了片刻。如果换在平时,王澜这一下就能要了他的命。他醒过来时,看见王澜正用刀逼住自己,自己的娘正在脱衣服。他趁王澜把刀尖挪开的时候,出手制住了她。也是因为王澜没有了气力,他才很容易地得手。
马鸿英不顾自己只穿着内衣,发疯一般地冲了上来。王澜虽然双手被制住,但是她一脚踢了出去,马鸿英没有提防,又被踢了一个跟头。她第二次冲上来的时候,王澜再次如法炮制,却被一边的马全福抓住了脚踝。王澜用力地反抗,无奈没有力气的她更不是两个骠悍的回人的对手。另外一只脚也被马全福抓了起来,整个人就被马氏兄弟提在了半空中。
马鸿英破口大骂,王澜听不懂她又气又急的腔,偶尔听出一些“娼妇”、“骚屄”之类的词。她现在也无暇去听马鸿英在骂什么,她的心也和她的身体一样、悬在了半空中。她后悔自己应该早些离开,不应该要这个凶恶的老太婆脱衣服;她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命运在等待着自己……
马鸿英不管王澜心里在想什么,她从地上捡起马刀就砍下来?
更新于 2025-05-24 06:18
A+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