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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5-24 1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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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朱公子,他到底怎么了?”木婉清看到朱厚照脸色古怪,问道。

    朱厚照平复了心情,笑道:“木姑娘不用担心,段兄没事了,不但没事,而且他的毒已经彻底解了。”

    “解了?”木婉清眼哼道,“你可不要骗我,你刚刚只是给他把了下脉,没吃药没针灸的,怎么就好了呢!”

    朱厚照望着段誉,道:“段兄,你吞下那只蛤蟆之后,是不是浑身发热,股热气在你全身上下到处游走,最后,搞得你身恶臭?”

    听到朱厚照的话,段誉顿时瞠目结舌,对朱厚照惊为天人:“朱兄所言,竟分毫不差。”

    朱厚照点点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段兄吞下的那只蛤蟆,应该就是传说中的万毒之王,莽牯朱蛤了。传说吞下莽牯朱蛤的人,都能获得百毒不侵之体,同时易经洗髓,段兄得此机缘,不但七日断肠散之毒已解,更经过了易经洗髓,日后若是修炼,定能事半功倍。”

    “练武,我是绝对不喜欢的,不过解了毒,这倒是好的,”段誉嘿嘿笑,“谢谢朱兄相告。”

    朱厚照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大理位于大宋和大明之间,如果能够收服,日后大明和大宋若是产生了矛盾,也能够利用大理为跳板,占据先机。段誉是未来的大理皇帝,这个小弟,他朱厚照收定了。

    至于能不能让段誉和大理段氏乖乖地听话,这点,朱厚照从来没有担心过,因为,他已经想到了个好办法,十拿九稳。

    “依在下看来,段兄器宇轩昂,不像是普通人,”朱厚照突然转移了话题,“不知段兄是否与大理皇室有关?”

    段誉望了望木婉清,又看了看朱厚照,犹豫了片刻,道:“朱兄的话提醒了段誉,朱兄如此诚心待我,我段誉自然也不应该隐瞒身份,其实,我是大理段氏镇南王世子。婉妹,待救出了灵儿妹妹,我便带着你回家,让爹答应我们的婚事。”

    段誉在说出自己的身份之时,明显地身躯直了几分。

    再如何不愿练武,再如何谦逊低调,再如何脾气好,段誉终究还是养尊处优的镇南王世子,从小到大,早就习惯了做人上之人。在他表露出身份的那刻,心理上,自然而然地便感觉到了几分骄傲。

    或许,只有段誉自己知道,他表露出自己的身份,最大的原因,其实并不是因为朱厚照的真诚,而是因为他本身的不自信。

    朱厚照太优秀了,论相貌,朱厚照还要略胜段誉;论气质,奶油小生的软骨头段誉,明显及不上运筹帷幄泰然自若的朱厚照;论武功,朱厚照虽然没有出手,但是随便派出个手下,就解决了岳老三;论医术,朱厚照轻易地就看出了段誉身上

    只要是两个男人遇见了,条件反射地就会和对方进行对比,可是段誉悲哀地发现,自己似乎任何方面,都完全比不上朱厚照。甚至,甚至段誉现在都害怕,婉妹看到了朱兄这么优秀的男子,会不会弃自己而去。

    极端的不自信之下,段誉终于忍不住说出自己的身份,想要借自己的身份,来找回丝优越感。

    朱厚照心中突然升起了个恶趣味,他朝着段誉拱拱手:“原来段兄是大理段氏的世子,既然段兄坦诚相待,若是厚照再隐瞒自己的身份,那么,岂不是太不应该了?”

    “实不相瞒,”朱厚照虎躯震,威严道,“段兄,其实朱某是大宋帝国的当代太子。”

    段誉:“”

    :搞不懂,为什么那么多人认为,段誉会对主角产生威胁?修炼黄帝内经,如果连个段呆子都需要忌惮,这样的主角,也太废物了。再说,和主角站在起对比,段誉还会有女人喜欢吗?。

    第百十章玉燕飞入移花宫第三更

    听到朱厚照的话,段誉脸上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些,心下暗自思量。

    嘿嘿,看来这个朱兄,也挺在意身份地位的嘛!听到我自称大理世子,他就自称大明太子。可惜啊,他不知道,我真的是大理的世子,可不是冒充的。

    段誉多年习读儒门佛家经典,为人谦和,虽然心中窃喜,嘴上却并未多言。反倒是木婉清,颗心系在段誉身上,听到朱厚照自表身份,以为朱厚照是不相信段誉的话,在出口讥讽,心里哪里肯依。

    “朱公子,他将身份告知你,是信任你,”木婉清冷哼声,话语都冷了几分,“你信不信都好,为什么要讽刺他?我们虽然欠你条命,可你若是因此认为你可以侮辱我们,那我断断不能依你!”

    看着木婉清副护食的娇嗔样,朱厚照心下好笑,也不动怒。

    他知道,这就是木婉清的脾气,只要喜欢上了个男孩子,木婉清就会门心思地对他好。

    现在木婉清门心思地护着段誉,等日后段誉和她“兄妹身份”曝光了,朱厚照趁虚而入,得到木婉清的芳心。到时候,木婉清也会同样门心思地对朱厚照,这样的女孩,虽然脾气爆了点,但是,朱厚照喜欢。

    望了望段誉,又将目光投向木婉清,朱厚照笑了笑,不再争辩:“远图,将文书给世子看看。”

    林远图点点头,从怀中取出那文书来。这文书事关两国邦交,关系甚大,直由林远图贴身保管,不过,给段誉看看,并无什么关系。

    装裱精美华丽的文书落在段誉的手中,段誉的脸色,终于改变了些许。

    身为大理镇南王世子,虽然不修武道,但是眼力还是有的。这文书虽然看上去简单,但是上面的材料纹饰做工,无不考究无比,寻常人家,即使有心仿照,也是很难仿照得出来的。

    翻开了文书,当看到那大明国玉玺印出来的印章时,段誉彻底相信了朱厚照的话。

    这个天下,能够伪造出这种文书的势力,虽然不多,却也未必没有,但是,那种程度的势力,都很清楚大明帝国的威严,不会蠢得去冒犯。

    如此来,朱厚照的身份,则必然是真的了。

    “没想到朱兄竟然真的是大明帝国的太子殿下,”段誉此时的表情,很精彩,似哭,又似笑。

    得,自己刚刚在朱厚照面前表露身份,以为可以嘚瑟嘚瑟了。没想到,朱厚照立马抖出个比段誉更高贵十倍的身份,下子把段誉又压回谷底去了。

    大理,个弹丸小国,哪里比得上雄踞东南天关,临海接陆的大明帝国?相对应的,区区个大理镇南王的世子,和大明帝国绝对的储君,更是毫无可比性。

    段誉苦逼地发现,这回,自己真的是啥也比不上朱厚照,被妥妥地全面碾压了。

    “这个文书是真的?”看到段誉的表情改变,木婉清问道。

    段誉的脸上有些尴尬,嘿嘿地笑着挠挠头:“是的,看来朱兄真的是大明帝国的太子。我段誉区区个大理世子,之前在朱兄面前藏着掖着,实在是太小家子气了。”

    不提其他的,单论气量,段誉的确是超出常人。被朱厚照这样响亮地打了回脸,段誉也只是有些尴尬,并未恼羞成怒,不会儿,又恢复了嘻嘻哈哈的乐天态度。

    木婉清心知之前自己错怪了朱厚照,不过,虽然她明白自己错了,不过好强的性子还是让她弯不下腰来道歉:“哼,太子就太子,有什么了不起的。木婉清见过太子,木婉清给太子爷请安”

    虽然嘴上说着是请安,但是木婉清的语气,却丝毫没有客气的意思。

    ·········求鲜花··

    林远图微微皱眉,手中的倚天剑握得紧了些,随时准备出鞘。

    朱厚照微微笑,做了个隐蔽的手势,让林远图不要妄动,不然,他还真怕这个“不解风情”的剑客直接把木婉清的态度当做对太子不敬,剑了。

    毕竟,对于个从小就入宫的葵花传人来说,男女之间的感觉,林远图表示真心的不懂。

    “太子这个身份,本来就没什么了不起的,”朱厚照显得十分平易近人,收回文书道,“正如段兄不愿将世子的身份告知他人,朱某行走江湖,也着实不喜欢让别人知道。今后我们照样以朋友的身份相交便是了,太子世子还是平民,这又有什么打紧的?”

    朱厚照番话,让段誉和木婉清的脸色好看了许多。

    此时,连木婉清自己都没有发现,在她的心中,朱厚照的光芒,已经慢慢地掩盖了段誉。

    自然界中的万物,皆有依附更强者的本性,女子亦是如此。强大优秀的男人,纵使比弱小无能的男人,更加具有魅力。

    似朱厚照这般集合才貌权财温和等品质于身,几近完美无缺的男子,只要是个女子,都会被吸引。

    此时,木婉清只是叶障目,沉浸在自己和段誉的爱情之中,看不到朱厚照的优秀。

    当这犹如瓷器般的爱情,被“有情人终成兄妹”的铁锤击破,到那时,木婉清自然会发现,原来,朱厚照比段誉,优秀了无数倍。

    正在此时,天空中突然落下了只信鸽,停在林远图的肩上。林远图拆下信鸽上的信筒,将里面的纸条递给朱厚照。

    信上的字很少,却让朱厚照脸上,露出了罕见的畅快笑容。

    “东方白亲手摘下燕南天头颅,江玉燕已成功拜入移花宫,成为当代传人。”。

    第百十二章云中鹤之死第四更

    燕南天死了,双骄也死了,这无疑是个好消息。江玉燕拜入了移花宫,这更是个好消息。

    从某个方面来说,北冥神功和移花宫的明玉功有异曲同工之妙,都和当世武学大相径庭。明玉功修炼到高深层次,能形成明玉漩涡,吸收切靠近的物体和真气,这和北冥神功的北冥漩涡,在本质上有很大的相似之处。

    能够学到明玉神功,和北冥神功相互印证,对江玉燕的武道修为,大有好处。

    虽然换了剧情,换了武功,但只要江玉燕,还是那个江玉燕,那么,她的光芒,就不可能会被掩盖。继承移花宫道统,精修北冥神功和明玉神功,集二者所长,江玉燕的未来,注定“八零零”辉煌。

    而江玉燕既然已经成为了移花宫未来的继承人,那么,日后朱厚照继位,移花宫自然会成为朱厚照的大臂助,若真的对上朱无视,邀月怜星这两个高手,会起到极大的作用。

    当然,能不能通过江玉燕让邀月怜星加入自己的阵营,朱厚照没有十全的把握,但是,即使只有丝希望,朱厚照也不会放过。

    将纸条收入怀中,朱厚照望向段誉:“待此间事了,段兄可否带朱某拜访下令尊?”

    段誉自然连连点头:“这个自然可”

    就在这时,林远图突然微微皱眉,打断了段誉的话:“有高手靠近。”

    林远图话音刚落,树林之中,惊起了阵飞鸟,接着,便响起了岳老三那畅快的大笑。

    “哈哈,臭小子,我岳老二带着老大来了,他定可以打赢你的,我不用再做你徒弟了!”

    岳老三的话音刚落,身旁又响起了个女声:“嘿嘿,你岳老三什么时候变成老二了?问过我这个二姐了吗?”

    “哼,臭娘们,要不是我看你是个女人,迟早跨擦剪刀剪掉你的脑袋。”

    “好了,老二老三,别吵了,我看到了个漂亮娘们,待会定要快活快活。”

    说话间,四个人影从树林中蹿了出来,落在朱厚照面前。

    为首的是个残废,拄着双拐,脸上满是疤痕,狰狞丑陋,十分可怖,不过,他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气息,却丝毫不能作假,这,绝对是个绝顶强者。

    他的旁边,除了岳老三之外,还站着男女两个人。

    那女子的脸上,纵横,被划了两道刀疤,这两条刀疤使她原本姣好的容貌,毁于旦,她的怀中,此时抱着个婴儿,此时正安静地沉睡着。

    这个女子,应该就是四大恶人之中的无恶不作叶二娘了。江湖盛传,她的儿子被人偷偷地杀了之后,她便疯了,从那以后,她每天都要去偷个别人家的孩子来玩,玩腻了之后,就杀掉,再找新的孩子玩。

    如此罪恶,在江湖上简直令人发指。但是,看过原著的朱厚照知道,江湖传闻,颇有偏颇。

    叶二娘的儿子,并没有被杀掉,而是被萧远山送到少林做了和尚,而且这个和尚,正是原版之中,天龙二挂之中的逍遥派继任掌门,虚竹子。

    而叶二娘,也并非每天杀个孩子,而是每天偷个孩子,玩腻了之后,便送到远方个不相干的人家,由那家人认养。

    因为孩子的生父生母和养父养母并不相识,所以,天下人也就认为,叶二娘把那些孩子,全都杀了。

    不过,纵使如此,叶二娘犯下的恶,也绝对堪称惊世骇俗了,这么多年来,她也不知道破坏了多少的家庭。虽然没有造杀孽,但是这离别之孽,足以让她死十遍百遍。

    而另个男人,身材消瘦,相貌猥琐,手执根钢拐,正是四大恶人的老四,穷凶极恶云中鹤。

    相比于叶二娘频繁的恶作剧,云中鹤这个采花贼让朱厚照心里挑起的杀意,要跟浓烈十倍至于原因嘛,参考田伯光之死。

    “嘿嘿,小娘子”云中鹤的目光,直落在木婉清身上,充满了滛的色彩。

    段誉虽然呆,却不蠢,连忙挡在木婉清面前,色厉内荏道:“你你你”

    段誉想要放狠话,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因为,他太弱了。

    木婉清站在段誉的身后,目光之中,露出了丝失望,每个女孩子,都希望能有个强大的身影,在她的面前遮风挡雨,显然,段誉虽然喜欢她,但是,段誉并不够强大。

    正在这时,木婉清的身侧,突然响起了个平静而冷漠的声音:“远图,我不喜欢那家伙的眼神,你去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

    这个声音,正是属于朱厚照的。遇滛贼必杀,这已经成为了朱厚照的行事准则,这次云中鹤可算是撞到枪眼上了。

    “是,”林远图淡漠地放下倚天,拔出了背后的剑。

    倚天是神剑,只在强劲的对手面前出鞘,显然,林远图认为,此时此境,还用不到倚天。

    当林远图拔出剑的那刻,对面的四大恶人脸色都变了。

    在柄绝世神剑出鞘之前,谁都无法知道,他到底有06多么的锋锐。

    但是,当神剑的锋芒显露,天下人,都会震惊。

    林远图这柄绝世神剑,此时终于不再韬光养晦了,这刻,他散发出的威势,让四大恶人身上的每根汗毛,都在战栗,那股寒气,沁入骨髓。

    “老大,”云中鹤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段延庆,他明白,只有段延庆,才能挡得住这个可怕的人。

    段延庆缓缓地握紧了手中的钢杖。然而,朱厚照的句话,却让段延庆握着拐杖的手,剧烈地颤抖,连拐杖,都差点握不稳。

    “天龙寺外,菩提树下,花子邋遢,观音长发。”。

    第百十三章吃醋的段誉第更

    “天龙寺外,菩提树下。化子邋遢,观音长发。”天底下,能够理解这句话的,除了朱厚照外,只有两人。

    段延庆,原本为大理太子,当年遇上变故,流落在外,双脚皆断,容貌尽毁,连声音也哑了。

    他曾经在天龙寺外晕倒,是个女子救了他,将他救活,甚至那女子不嫌弃他丑陋残废,还曾经与他有过夕之欢。

    在段延庆的心里,那个女人,就像是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般,美丽而圣洁。

    然而,当时那个女人,是蒙着面的,段延庆并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所以纵使这十余年来,他直寻找,却始终未能找到那个“观音娘娘”。

    而今,在朱厚照的口中,竟然说出了这句意味深长的话,让段延庆岂能不惊骇无比呢!

    “你你说什么!”段延庆的声音在颤抖,纵使以他的修为,此时也无法压抑自己心里激动的感情。

    朱厚照嘴角勾出丝冷笑:“段延庆,难道你不想知道,当年的那个女人是20谁吗?难道你不想知道,你儿子的下落吗?”

    段延庆双眼爆睁:“你说什么!你的你的意思是”

    艰难地咽下了口口水,段延庆已经完全失去了冷静,气息紊乱之下,连腹语术都有些失控:“你的意思是,我当年她”

    呼,段延庆深吸了口气,艰难地平复了心中的惊讶,道:“她,给我生下了孩子?”

    “没错,”朱厚照漠然地盯着段延庆,“若是你想知道她是谁,如果你想见到你的儿子。那么,你就乖乖地给我退开,不要插手,否则”

    段延庆回头望了望云中鹤,四大恶人之间,本来就只是普通的伙伴关系,互相利用,并无什么感情,抛弃云中鹤,对于段延庆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心理压力。

    他退开了,没有再拦在云中鹤前面。

    “叶二娘,若是你想知道你给你那个和尚相好生的儿子的下落,”朱厚照又将目光投向了叶二娘,“那么,最好也不要插手不该管的事!”

    听到“和尚相好”四个字,叶二娘身躯顿时震,怀中的婴儿都握不住了,脱落下来。

    阿飞动了。

    他的剑,刺出如电,剑锋如雪。

    然而,这次,却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救人。

    婴儿稳稳地落在剑上,被阿飞轻轻弹,抱在了怀中。

    “这是你第次出剑,”朱厚照望着阿飞,望着阿飞怀中的婴儿,笑了,“不是为了杀人。”

    阿飞的眼中,露出了丝波动:“剑,本来就不是为了杀人。”

    阿飞没有再多说,他的“道”,他直很清楚,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他的脚印,永远那么直。

    他退到了边,孩子在他的怀中,分外地安静,

    因为,阿飞的手,不但用剑稳,抱着孩子的时候,也样稳。

    “你”叶二娘拔出了刀,“你怎么知道的?你知道我儿子的消息?是不是你偷了我的儿子?”

    朱厚照目光寒:“我很不喜欢被人用刀指着,如果你再指着我,我敢保证,不但你要死,你儿子也会死。”

    叶二娘身躯震,双刀落在地上。

    她跪下了:“我知道不是你偷了我的儿子,你这么年轻,当年你还只是个婴儿。但是,我求你,我求你告诉我我儿子再哪里,你告诉我好不好?”

    “你的儿子丢了,你这么着急,”朱厚照俯视着叶二娘,漠然道,“你这些年来,让那么多父母丢失了儿女,你想想,有多少个人承受着跟你样的痛苦?”

    叶二娘愣,开始磕头,个,又个

    “远图,你还愣着干什么?”朱厚照望向云中鹤,“先给我作了那家伙,其他的事情,待会再说!”

    此时,云中鹤哪里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援手了,身形跃,便要逃离。

    只可惜,云中鹤的轻功虽高,却高不过精修“葵花身法”的林远图。

    嗖!

    人快,

    剑更快!

    剑光闪,云中鹤无力地从空中落下来,手脚筋已经被挑动,双目,也被宝剑刺瞎,在地上不断地挣扎。

    他,叫得凄惨,然而,没有任何人会可怜他。

    四大恶人之中,其他三个,朱厚照都可以饶过,但是云中鹤,必须死。

    “木姑娘,”朱厚照没有再看叶二娘,转过身来,望向木婉清,“方才这滛贼对你无理,现在,就交由你发落吧!”

    木婉清本就是刚烈之人,直接枚袖箭射入云中鹤的喉咙里,了解了云中鹤的性080命。

    “谢谢啊!”这是木婉清第次对朱厚照说谢谢,这也是木婉清第次为朱厚照而笑。

    有的人,即使心里感谢,嘴上也很难说出来,但是这种人旦嘴上说出了“谢谢”,那就说明,她真的是非常非常非常地感谢。

    朱厚照笑了,笑得很开心,而段誉,却感觉心中仿佛拧开了个柠檬,心酸到了骨子里。

    “如今云中鹤已经死了,请阁下告诉我”段延庆咽了口唾沫,紧张道,“告诉我我儿子和那个女菩萨的下落。”

    叶二娘磕头的频率,就没有慢下来,额头早已磕破,滴滴血流满了脸:“求你,求你告诉我我儿子在哪,求你告诉我”

    木婉清看着叶二娘,微微有些不忍心:“朱大哥,你就告诉她吧!她看起来怪可怜的。”

    “既然木姑娘开口了,”朱厚照点点头,对叶二娘也起了丝恻隐,叹道,“也罢,我便给你二人次机会。”

    :到了这里,大家应该明白,主角准备怎么控制大理了吧!【周末爆发】。

    第百十四章度化叶二娘第二更

    树林之中,朱厚照负手而立,白裘垂地,平静淡定。

    他的面前,叶二娘额头上的血,已经渐渐地凝成血钾,但是,她脸上的血渍还没有擦干净,泪和血混合着灰尘,显得分外狰狞可怖。

    叶二娘很可恨,也很可怜,虽然她这十几二十年来,拆散了无数的家庭,但是究其本身,也只是个悲剧。

    “求朱公子告诉我,告诉我我儿子的下落,”叶二娘双眼盯着朱厚照,满是哀求,“我以后定做牛做马,报答朱公子。”

    朱厚照脸色平静,望着叶二娘:“我也不瞒你,你的儿子,现在在少林寺。”

    “少林寺?”叶二娘愣,“他”

    朱厚照点点头:“没错,和你的老相好玄慈在起,他现在的名字,叫虚竹,是少林寺的三代弟子。”

    听到朱厚照的话,叶二娘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难道是他把我儿子”

    朱厚照打断了叶二娘的话:“不用怀疑,你儿子的消息,玄慈根本不知道,天底下,只有两个人知道虚竹和你的身份。”

    叶二娘条件反射问道:“哪两个?”

    “个是我,”朱厚照翻了翻白眼,“另个,自然也就是那个动手把你儿子送上少林的人。”

    “他是谁?”叶二娘重新握紧了手中的双刀,“我定要杀了他!”

    朱厚照冷笑声:“就连你的相好玄慈,都不是他的对手,就凭你,也想杀他?”

    叶二娘的脸上露出丝悲苦之色:“可是,可是”

    “你现在要想的,不是报仇的事情¨」,”朱厚照漠然地望着叶二娘,“你现在至少已经知道了你儿子没死,也知道了你儿子的下落。”

    “可是你别忘了,你这些年来,到底祸害了多少个孩子?拆散了多少原本圆满的家庭?”朱厚照语气平静,却带着森寒的杀意,“他们父母承受的痛苦,可会比你少分毫?”

    叶二娘愣:“我”

    “不要跟我说什么理由,”朱厚照淡漠道,“天下丢失孩子的,绝不止你叶二娘个,但是如此丧心病狂,做出这般恶事的,却独你家。”

    叶二娘默然地点点头:“是的,我犯下如此大错,死不足惜。待我去少林寺,见过了我的儿子,就自裁谢罪。”

    朱厚照目光如电,直射叶二娘:“哼!自裁谢罪?你说的倒是轻松!你祸害的那千百孩童,让他们失去了亲生父母,这是你条命就能偿还的吗?”

    “所谓父母之债,儿女偿。天道在上,切冥冥之中皆有定数,”朱厚照毫不客气地扯上了神神鬼鬼的说法,“你做下那么多的孽,业数滔天,你以为,只要你死了,就没事了?”

    “你死了,了百了,但是你的果报,都会落在你儿子身上,他会生坎坷多难,孤苦伶仃,”古人对于鬼神之说,直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朱厚照的话,句句,犹如柄柄尖刀,刺入叶二娘的心中,“你觉得,这是他应该受的苦吗?”

    朱厚照每说句话,叶二娘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次,待段话说完,叶二娘终于支撑不住了,瘫倒在地上。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都是我该死,孩子啊!是娘错了,是娘对不起你啊!”叶二娘痛不欲生,却又不敢寻死,悲怆地痛哭。

    突然,她仿佛想到了什么,再度向着朱厚照跪下:“朱公子,你穷尽天机,既知道我和玄慈的关系,又知道我儿子的下落,那么你定知道,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吧!求朱公子指点,求公子指点啊!”

    “起来吧!”可怜天下父母心,朱厚照叹息声,扶起叶二娘,“大错既已铸下,以死谢罪又有何用?”

    朱厚照注视着叶二娘:“你夺来的那些孩子,可曾杀害?”

    叶二娘摇了摇头:“我只是将他们重新换了个人家收养,不曾杀害。”

    “若是你将那些孩子杀害,现在,你已经是个死人了,”朱厚照平静道,“¨`既然没有杀害,那还有补救的方法。”

    “因果业力,报应不爽,种什么因,得什么果。既然那些孩子是你送出去的,那么,你的后半生,就花在寻找那些孩子上吧!”

    “每多寻回个孩子,你所做的孽,便能削减分。虽然不可能完全抵消那些父母的痛苦,不过能挽回几分,终究是好的。”

    叶二娘双眼亮:“对,对,还能挽回,我去找,我去找回来,我去把那些孩子都找回来。穷尽后半生,我也要把那些孩子都找回来。不能让我的儿子被我连累”

    说句老实话,时隔十几二十年了,那些孩子全部找回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不过,能多找回个,就多成全个家庭,倒也是件美事。

    看着叶二娘,朱厚照摇(吗好赵)了摇头,心中自嘲,什么时候,我也变得这么圣母了。

    “朱公子席话,让小妇人醍醐灌顶,”叶二娘的脸色平静了,双眼坚定而执着,“从今天开始,我就去替那些失去孩子的家庭,寻找亲生儿子,以赎我的罪孽。”

    朱厚照眉毛挑,笑道:“不先去少林寺,见见你的儿子?”

    “不了,”叶二娘苦笑着摇摇头,“我犯下那么多的罪孽,还有什么脸面见他和我的儿子?儿子既然在少林寺,想必生活,是无忧的,我这个不称职的母亲,就不去介入他的生活,连累他了。”

    朱厚照脸上的笑容消退了:“你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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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百十五章给我跪下第三更

    此时的叶二娘,虽然脸血渍污秽,却显现出了几分突兀的庄严:“或许,如果有天,我完全赎清了自己的罪孽后,会上少林,或许,我等不到那天,至少,我会尽力”

    佛家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这柄屠刀,并不是手上的刀,而是心中的贪嗔痴恨。

    放下手中的刀,并不能成佛,但是放下了心中的贪嗔痴恨,那么,极乐之境,触手可及。

    叶二娘丢下了她手中的柳叶双刀,也丢下了心中的仇恨之刀。

    这刻,她悟了。

    或许,即使她后半辈子直努力,也不可能找回所有丢失的孩子。

    但是,做了,至少比什么都不作为强要强上千倍,万倍。

    “你能这样想,再好不过了,”朱厚照平静道,“你儿子虚竹现在在少林寺里,生活得很满足,与世无争,知足常乐,对于他,你不用太担心。”

    叶二娘点点头:“谢朱公子今日度化,否则,小妇人至今还在孽障中轮回堕落。”

    “悟了就是悟了,执迷不悟就是执迷不悟,”朱厚照道,“我也只是给你指出条路来,你悟或是不悟,和我并无太多关系。”

    “好了,你且退下吧!”朱厚照平静道,“你的老大,还有问题问我呢!”

    叶二娘退下了。

    阵风声起,段延庆的身体轻无声息地落在朱厚照身后。

    “或许,我应该叫你太子殿下吧!”段延庆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

    他,终究不是叶二娘。

    男人,和女人,在本质上就是不同的。

    九成的女人,将家庭看成自己的天,而九成的男人,都难免要背负更多的责任。

    段延庆是个人物,在天龙原著里,朱厚照很欣赏这个所谓的恶贯满盈。

    论悲惨,恐怕没有人可以和他相比,双脚尽废,容毁声哑,皇位被夺,流落江湖。

    和他相比,萧远山乔峰虚竹无崖子经历的磨难,都算不了什么。

    相比于无崖子双腿被废,就自怨自艾,枯坐聋哑谷,段延庆以拐代步,重练绝世武功的精神,无疑更让人佩服。

    而段延庆本身做的恶事,也并不是太多。

    他没有岳老三的乖戾随意杀人;也不像叶二娘偷盗孩子;更对女色不感兴趣。之所以恶名远扬,只不过是因为,他行事狠辣,同时又庇护了三个江湖上人人喊打的恶人。

    恶人的老大,自然是恶贯满盈的最恶之人。

    这本来就是江湖上的道理。

    段延庆身为大理前太子,却投靠了西夏品堂,求的,就是借助西夏的力量,夺回皇位。

    而今,朱厚照有至少九成的把握,以段誉和段延庆之间的父子关系,来彻底收服段延庆。

    “你知道我的身份?”朱厚照笑了,“看来前辈在西夏的地位,挺高啊!”

    “你的行踪,直都在品堂的情报之中,”段延庆平静道。

    朱厚照笑道:“那么,现在这里就剩我们两个人,延庆太子要不要试试,把我抓回去请功啊!”

    段延庆漠然地摇了摇头:“老实说,西夏派出来的,并不是我。不过,如果待会我发现,你是骗我的,那么,我不会介意越俎代庖。”

    朱厚照目光寒:“本太子不喜欢被人威胁。”

    段延庆口不动,腹中却发出了声音:“可是,你的命,现在就捏在我手里。若是我出手,你的护卫来不及救你。”

    “是吗?”朱厚照冷笑声,“你觉得我既然个人现在你面前,可能没有准备吗?”

    抹银光闪烁,朱厚照的手上出现了个银色的匣子。

    这个匣子在阳光下,显得分外璀璨,映照在段延庆狰狞可怖的脸上,凸显得分外美丽。

    “这是”段延庆眼中露出丝深深的忌惮,“暴雨梨花针?”

    朱厚照冷冷哼道:“现在你觉得,我的命,还攥在你的手里吗?”

    段延庆的额头上,划下滴冷汗。

    能躲过暴雨梨花针的人,绝对有,但是段延庆知道,这些人中,绝对不包括自己。

    若是双脚未废,在暴雨梨花针面前,段延庆还有几分把握。

    但是这个世界上,永远没有如果。

    呼!

    段延庆呼出口气,继续用腹语到:“告诉我,你的条件是什么!”

    段延庆不相信,朱厚照会是个烂好人,他在等着朱厚照提条件。

    “跪下,”朱厚照目光淡漠,平静地盯着段延庆,道,“跪下了,再跟我说话。”

    段延庆手中的拐杖握得很紧,他的目光凶厉,仿佛择人而噬的毒蛇:“你说什么!”

    段延庆出现就出言威胁,已经让朱厚照动了薄怒。

    有才能,欣赏是回事,但是个不听话的手下,是没必要存在的。

    恩威并施,从来都是御下手段中最基础的。

    不给段延庆个下马威,杀杀他的威风,这个手下,不好控制。

    “我说,让你给我跪下,跪在我的面前,”朱厚照淡漠地望着段延庆,道。

    段延庆盯着朱厚照手中的暴雨梨花针,冷笑道:“如果你认为,能以死亡威胁我,那么你太天真了。”

    “死亡不行,”朱厚照笑着收起手中的暴雨梨花针,“那你的观音娘娘,和你的儿子呢?”

    :叶二娘的事情,早就说清楚了。天龙八部原著里,叶二娘没有杀婴儿,而是送了出去。主角让叶二娘去找回孩子,比杀了叶二娘划算多了。

    书评区里的吐槽,我已经懒得回复了,这里解释下。。

    第百十六章段延庆臣服第四更

    段延庆盯着朱厚照手中的暴雨梨花针,冷笑道:“如果你认为,能以死亡威胁我,那么你太天真了。”

    “死亡不行,”朱厚照笑着收起手中的暴雨梨花针,“那你的观音娘娘,和你的儿子呢?”

    “我若是想让他们死,绝对比杀你还要容易千倍,”朱厚照漠然地望着段延庆,喝道,“句话我不会说第三遍,三息之内,你,给我跪下。否则”

    段延庆全身都在颤抖,他的眼中,满是挣扎。

    每个人都有死岤,那个“观音娘娘”和段延庆的儿子,无疑是段延庆最大的死岤。

    朱厚照从来不会认为,必须正面鏖斗,才是真正的英雄。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想当英雄。

    他只想以最小的代价,最轻松的方法,达到自己的目的。事实上,朱厚照更像个枭雄,曹操般的枭雄。

    而在这个时代,真正能成大事的,只有枭雄。

    “二三!”朱厚照平静地报着数。

    仿佛弦崩断的声音,在段延庆的心里响起。

    段延庆终于放开了手中的拐

    段延庆的腿是断的,无法站立,松开了拐,段延庆只能伏在地上,以双手撑地,仰视朱厚照。

    “这样就顺眼多了,”朱厚照平静地走过来,俯视着段延庆。

    “段延庆,你现在只是个废太子,所以,不要在本太子面前摆谱,”朱厚照的话毫不客气,让段延庆的嘴角不断地抽搐,敢怒不敢言。

    段延庆哼道:“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她和我儿子在哪了吗?”

    “凡事不用请,万事请不来。”朱厚照下决心要压制段延庆,现在自然不会客气。

    段延庆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拳头,哼道:“好,请请你告诉我,我儿子,和她在哪?”

    “这样就对了,”朱厚照平静道,“实话告诉你,当年和你有过夕之欢的那个女人,是镇南王段正淳的王妃刀白凤,她为你生的儿子,正是当今大理的镇南王世子段誉。”

    见到段延庆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朱厚照嘴角轻勾,再度说道:“而且,你儿子的身份,远不止这么简单。当今大理国的皇帝无子,王室下辈中,只有段誉这个子嗣。”

    “也就是说,”段延庆盯着朱厚照,眼里光芒暴涨,“数十年后,我的儿子,会登上大理皇帝之位?”

    朱厚照平静地点点头。

    “你怎么证明你的话是真的?”段延庆双手拍大地,双拐已经握在手中,他重新站在朱厚照面前,死死地盯着朱厚照。

    朱厚照翻翻白眼:“段誉的生辰八字,在大理内知道的人虽然不多,却也不少。想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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