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p≈
李鱼在小山沟里呆得要发霉了。≈/p≈
顾徐那个骗子,说好来两天以后到,现在已经第十天了。≈/p≈
管家倒是乐得清闲自在,不是爬山,就是钓鱼,日子会悠闲惬意,早把大少爷抛到九霄云外。≈/p≈
李鱼气愤,端着小板凳坐到管家旁边,“李叔,您就不想出去逛逛?”≈/p≈
管家淡定摇头,掐了一节蚯蚓,穿到鱼钩上丢出去,“不想,老爷子我年纪大了,动弹不了咯。”≈/p≈
李鱼,“您昨天爬了四小时山,回来还意犹未尽。”≈/p≈
管家,“……”≈/p≈
他尴尬咳嗽一声,突然站起来,装模作样的说鱼上钩了,结果拉上来一看,钩上只有被泡得发白的可怜蚯蚓。≈/p≈
李鱼两手放后面抱住脑勺,似笑非笑,“李叔,演技不过关。”≈/p≈
管家更尴尬了,老脸通红。≈/p≈
“您私下跟顾徐联络应该不少吧。”李鱼翘着二郎腿,脚尖在半空晃悠,“他都说我什么了?”≈/p≈
管家摸摸鼻子,有种当叛徒被揭穿的羞耻,“就,就说说你每天的饮食和作息,还有心情。”≈/p≈
见青年面无表奇怪,又急忙解释道,“少爷是怕亲口问你,你会嫌烦,说到底,他也是担心你。”≈/p≈
最后一句简直是万金油,来自外部的任何干涉和关心,只要加上这话,就会变得合情合理很多。≈/p≈
李鱼非常佩服老爷子的说话水平,“我不会生气。”≈/p≈
一个只有自己的人,是不会嫌弃别人的过分关切的,不是出于礼节,而是舍不得。≈/p≈
青年吸了口气,转眼看向远处,那地方站着两个壮汉,从他们抵达那天起,两人就尾巴似的,连上个厕所都要跟着。≈/p≈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p≈
“普通人。”≈/p≈
“……”李鱼没想到管家还挺幽默,“顾徐到底有多少是瞒着我。”≈/p≈
管家闭紧嘴巴装哑巴。≈/p≈
李鱼不着急,缓缓丢出颗地雷,“市中心那家会所的幕后老板,是顾徐吧。”≈/p≈
做娱乐生意的,多少有点黑白灰三道的门路,否则三两天被查一次,生意就废了。≈/p≈
“这……”管家惊讶,“你是怎么知道的?”≈/p≈
“那家会所是会员制,顾徐都穷得叮当响了,却想进就进,而且他常去的包房装修和别的有所不同,更j-i,ng致,更奢侈。”≈/p≈
李鱼顿了顿,撑着腮帮子问,“李叔,顾徐有个小金库吧。”≈/p≈
在他印象中,目标做事利落干净,花钱眼都不眨,一旦是他认准的事情,立刻就会下手,穷逼没有这个底气。≈/p≈
管家抿了抿嘴,突然笑了,“你说的没错,那家会所的老板的确是少爷,这事儿除了我和会所明面上的负责人,没其他人知道。”≈/p≈
李鱼猜测,“什么时候开始的?”≈/p≈
“两年多以前。”管家说,“发现徐放的苗头开始,少爷就已经为自己留了退路。”≈/p≈
李鱼,“……”≈/p≈
这一刻,他突然找回点自尊,不是自己脑子太空,一开始就掉马,而是对手是个心机boy,不服不行。≈/p≈
管家看他不声不响,心里打鼓,“少爷也就瞒了你这一件事,没别的了,至于那两个保镖,我猜应该是会所的打手,但你别误会,都是底子干净的退伍人员,不是混社会的。”≈/p≈
李鱼无所谓的摆摆手,“谁心里还没点小秘密,我懂。”≈/p≈
管家,“……”≈/p≈
陪着管家钓了会儿鱼,实在无聊,李鱼起身回了暂住的小院儿,见尾巴没跟来,拔腿就往山上蹿。≈/p≈
这地方山路崎岖,沿途风景美不胜收,夕阳的光芒一照,整片山头都披上一层淡橘色的霞光。≈/p≈
李鱼爬到山顶,望着远处的湖泊高喊一声,神清气爽。≈/p≈
随后找了块大石头,叼着狗尾巴草躺下来。≈/p≈
大概是爬山爬累了,也不知这么的,人就睡着了。≈/p≈
迷迷糊糊间,李鱼觉呼吸苦难,下意识抬手去拨去鼻子上多出来的那只手,随后翻身继续睡。≈/p≈
不到三秒,脑子清醒过来。≈/p≈
脑袋下方的触感不对。≈/p≈
他警惕地的睁开眼,看到一团突起,是男人坐下以后,西裤拉链部位的褶皱。≈/p≈
“醒了?”≈/p≈
顾徐的声音传来,李鱼耳朵动了下,翻身坐起,“你怎么来了!”≈/p≈
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眼里有多惊喜,但顾徐发现了。≈/p≈
男人没因为这份惊喜而喜悦,脸上反而乌云密布。≈/p≈
“谁准你离开的院子,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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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5-24 1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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