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的人迷信,路过都嫌晦气,难道偷死人的东西就不晦气?看来这人是穷疯了。≈/p≈
李鱼蹲在地上一点点移动,思索如何才能偷袭成功,因为紧张,他后背开始冒汗,心如擂鼓。≈/p≈
那人毫无所觉,嘴里偶尔发出兴奋的,压抑的笑声,隐隐说着什么,是我的,都是我的。≈/p≈
李鱼,“……”≈/p≈
现在距离近了点,借着窗口透入的微光,能看出一点麻袋的轮廓,真的好大。≈/p≈
扫了眼货架,上次他来买东西时,上面堆满了泡面,现在空了。≈/p≈
这么大袋东西,搬回去都是个问题,窸窸窣窣的,万一惊动邻居,被报了警,不出十分钟就会被留在岛上的警察抓起来。≈/p≈
这人脑子不太好使,李鱼得出结论。≈/p≈
反手从身后提出一个空的啤酒瓶子,他缓慢站起来,正要敲下去,那人突然惨叫一声,后退几步撞到货架上。≈/p≈
下一秒,小卖部被明亮的灯光充斥。≈/p≈
猛然接触到光线,李鱼用手挡了几秒,分开指缝看出去。≈/p≈
小偷靠着蛇皮袋半躺在地上,头套被摘掉,露出一张惊恐的脸,而他对面,正站着三个男人。≈/p≈
白天的警察换上了便衣,一左一右的站在两边,他们之间的人,是程度。≈/p≈
男人看过来,眉头紧皱,“把瓶子放下,过来。”≈/p≈
李鱼,“……”≈/p≈
老老实实把瓶子搁回原位,向两个警察点头示意,来到男人面前。≈/p≈
程度结实的手臂一抬,把青年拨至身后,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地上的人,“金广进,你大半夜不睡,跑到小卖部来做什么?”≈/p≈
李鱼懵逼,目标刚刚喊的什么,他没听清楚。≈/p≈
1551给他在光屏上敲出几个字,【金广进】。≈/p≈
李鱼,“……”≈/p≈
他问,“也是姓金,跟金老板是亲戚?”≈/p≈
系统说不知道,李鱼直接问了旁边当雕像的警察。≈/p≈
警察说,“俩姐弟。”≈/p≈
李鱼沉默了,金广进个子中等,比他姐矮不少,瘦弱苍白憔悴,像个瘾君子。≈/p≈
金广进肚子被踹,疼的满脸苍白,哆嗦着抓着货架站起来,“我来干什么你们都看见来,就是偷东西。”≈/p≈
李鱼跳出来指正,“你到小卖部前,还到23楼来捅过我的门锁。”≈/p≈
为了堵住对方狡辩的嘴,他迅速补充,“我都从猫眼看见了。”≈/p≈
程度耷拉的眼皮猛然掀开,“他进你家了?”≈/p≈
“那倒没有。”李鱼咧嘴一笑,“多亏了你帮我换的锁。”≈/p≈
程度哼了一声,视线飘回小偷身上,“你去444做什么?”≈/p≈
“我,我……”金广进我不出后文,最后急中生智,“我就想看看他家有没有值钱东西。”≈/p≈
李鱼嗤笑,“有个屁,老子的东西上次不是已经被你跟小卖部老板搬空了吗。”≈/p≈
“我没有,我们只拿了……”金广进住嘴,愤恨的瞪着青年,“你诈我。”≈/p≈
为了安全起见,家家户户住进大楼以后,肯定都会换锁,旧锁跟钥匙留着不但没用,万一谁家丢了东西,而你家又恰好有钥匙,就会沾上嫌疑,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p≈
所以愿意留下旧钥匙的,肯定只有极少数。≈/p≈
李鱼记得,偷他东西的除小卖部老板外,还有一个人,上次匆匆一瞥,没看到正脸,但他记得那人个不高。≈/p≈
灯光亮起,看见对方的形象后,他只是有一丝丝怀疑,谁知道一诈一个准。≈/p≈
李鱼问,“你用来开我门的钥匙,是你的,还是小卖部老板的。”≈/p≈
金广进,“我的,当然是我的。”≈/p≈
“他们偷你什么了?”程度扭头问到,瞥见金广进想跑,一脚踩住对方撑在地上的手。≈/p≈
惨叫拔地而起,不等李鱼回答,金广进主动坦白错误,“就,就偷了个钱包,拿了两袋方便面。”≈/p≈
倒霉的是,这些东西一个都没进他腰包,全被死胖子给顺走了。≈/p≈
程度脚上施力,侧首看向青年,“就这些?”≈/p≈
李鱼点头,抿了下唇角,拉住男人的衣服拽了下,“行了,不用帮我出气了。”≈/p≈
“别自作多情。”程度嘴上这么说,脚下又用力碾了一圈。≈/p≈
李鱼,“……”≈/p≈
嘴硬,动作也硬,口嫌体正直。≈/p≈
两个警察全程沉默,选择性无视。≈/p≈
折磨够了,程度抄着手站到一旁,向两个警察使眼色,把人拖进去。≈/p≈
街上的商铺构造都差不多,都有一个里间用来囤放东西。≈/p≈
≈/p≈/p
更新于 2025-05-24 16:17
A+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