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满脸吃惊,俏脸上被自己的精掖滴淌那性感的一幕,心里顿时一阵自豪的满足。
冷月洗完脸,回来时眼神幽怨,如果不是上下有别,早就把许平揍一顿,不过也是见识到许平的无耻,立刻就走在前边和许平拉开一段距离,不再给许平半点吃豆腐的机会。
许平当然不服,笑呵呵的上前继续想占便宜,无奈自己这时候武功无用,冷月这冰美人最擅长的还是轻功,怎么都近不了她的身,连哄带骗的也不行,只能郁闷的走在后边,一个劲的调戏她。
心里还真有点委屈,本来想口爆的,但没办法忍住就颜射了,这又不是我的错,需要这样对我吗?这是什么眼神啊,有必要那么的幽怨吗?床都上了还在乎这点小调调。
一追一赶,冷月分外的机警,只要许平悄悄的溜过来,她立刻就警戒的跑远一些,有点像小情侣间闹脾气的场景,倒是让枯燥的行走变得有趣许多。
快走到官道的时候,冷月机灵的看见官道上有一大队军队,黑压压一片,将近一千人左右,个个穿着黑色盔甲,高头大马看起来很强悍,但印象之中京城附近的军队都不是这样的装束,冷月马上警觉的在(贼吧zei8。电子书)草丛边趴了下来,努了努嘴说:“爷,您看。”
许平当然也看见了那队人马,只不过这会儿看她一趴下,本就坚挺的翘臀翘得高高的,心里又一阵发痒,马上色心大起扑了上去,将她压在身下,紧紧的抱着她娇嫩的身躯。
“别、别这样。”
冷月有点傻眼,没想到这种情况下许平还能轻薄自己,心里真是有点恼怒,使劲的挣扎着。
“别动,被他们发现就不好了。”
许平脸上严肃得让人不敢相信,但手已经忍不住从她撕开的袖子口钻了进去,握住她饱满的美乳。
“你!”
冷月气得都快说不出话来了,俏脸上红通通的,看来更是妩媚。
“嘘。”
许平嘿嘿笑,一边揉着她的乳房一边严肃的问:“你看他们的装扮像哪部队的?”
当大手轻轻夹住乳头时,冷月不禁全身一颤,脸色也开始发红,不过还是咬着牙摇头说:“不知道,京城附近的军队我大概都知道,但没见过这种装束的,难道是别的地方调过来的驻军?这种时候不可能呀!”
冷月警戒着,许平可没她那么严肃,一边揉着她的乳房,一边又色色的亲着她的耳朵,还用舌尖去钻她的耳孔,弄得冷月身子越来越烫,忍不住本能的一扭,草丛里立刻发出声响。
“谁?”
这声响立刻惊动了那队兵马,为首站出一个七尺的大汉,警戒的拔出大刀朝这边大喝道:“官道戒严,何人鬼鬼祟祟的躲在草丛里?再不出来,格杀勿论。”
冷月狠狠的瞪了许平一眼,一看对方的人马那么多,而且个个装备精良,长得虎背熊腰,带着一个用不了武功的人,想跑几乎是不可能,立刻就愁起了脸。
许平的反应更激烈,突然跳起来,指着那个大汉骂道:“靠,戒严戒你们的,妈的没见过俩口子在外边亲热啊,妈个b能不能懂点事,打扰别人亲热伤天害理懂不懂呀你们。”
没见过这样嚣张无耻的人,一个个都被许平骂得傻眼。
大汉回过神来,一脸怒火的指着许平,喝道:“臭小子,抱娘们生娃给我滚回家去,奶奶的如果不是军纪严明,老子这会儿就砍了你。”
“慢!”
旁边一个看起来谋士模样的人突然警觉起来,盯着许平身上的伤口和狼狈不堪的模样,满脸冷色的说……“都统,此人衣着狼狈不堪,身上还带着伤,看起来十分可疑,最好还是盘问一下比较好。”
“对!”
(。。)好看的电子书
大汉马上一挥手喊道:“臭小子,你给我过来。”
“臭你个死人头啊!”
许平大骂一声,拉起冷月的手朝他们走了过去,嘟嘟嚷嚷的样子不像去接受盘问,反而比较像要去找碴。
士兵集体石化,傻眼看着许平拉着冷月走了过来,俗话说当兵三年,母猪赛貂禅,这时候当完三年兵出来,对他们而言只要是个雌性动物就能接受,更何况是冷月这样天姿国色的冰美人,一个个看得都失神。
尤其是冷月瞪着许平的时候,娇嗔的模样更是风情万种,让这帮士兵都快产生强抢民女的冲动,这哪是鲜花插在牛粪上,牛粪起码还有点营养,这简直就是插在狗屎上,而且是拉稀还带着蛔虫的那一种。
似乎只有谋士不为冷月的美貌所动,朝许平迎了上去,盘问道:“姓名,何地人士?来这干什么?”
许平倒也不想戏弄他们,直接脸一沉,威严的问:“赵猛呢?他人在哪?”
大汉倒是一愣:“你认识我们将军?”
“废他妈话!”
许平没好气的说:“备车去,带我去见他。”
冷月这才明白,许平早就看出这帮人的身分,刚才一直都是在借故占她便宜,想想自己那么警惕还得被趁机调戏,气得露出女孩子可爱的一面,小手在许平腰上狠狠掐了几下,但这亲密的举动又让许平十分的受用,朝她色色的笑了笑。
谋士看了看两人,虽然衣冠不整,但话里言间都不像平民百姓,马上点头说:“可以,既然认得我们将军,我这就备车送你过去。”
大汉还有点迟疑,不过看谋士没再多说,也就不好开口再问,大手一挥,马上来了一辆马车。
许平满意的点了点头后,拉着冷月的手上了车,一路上自然被她一直白眼,爽的是她的小手一直掐着自己,能这样亲密的撒娇,证明冰美人除了因为自己的身分献身外,还是对自己产生感情了。
不过许平也细心的观察了一下,赵猛这次做得倒是不错,沿线布防的清一色全是他的人,这样会加大找到自己的机会,而那些进去搜寻自己的龙虎混杂,明显他也有点信不过,所以各个路口并没有看到别的人马,甚至连刘宏他都有点存疑。
(。。)免费小说下载
“啊!”
许平突然感觉腰上一疼,转过头来委屈的看着还生气的冷月。
冷月气呼呼的说:“你早知道这些人是谁了对吧,看我那么紧张,你觉得戏弄我很好玩是不是!”
看着美人恼羞成怒的样子,许平赶紧搂过她的肩膀,冷月有些不满的挣扎着,不过一用力抱着她也就安静下来,但表情还是有些恼火,许平赶紧解释说:“冤枉啊,当时我也没看清就趴倒了,后来,你知道的,我是一个受不了诱惑的人,等到被发现的时候我才知道他们是自己人,真的。”
冷月沉默不语,一脸不信,见识过许平的无耻以后,她才明白什么叫脸皮厚得可以保家卫国,三十万敌军挥刀猛砍也砍不出一滴血来,有这样的厚脸皮,还要城墙干什么?
许平不好意思的笑着:“我也是后来看他们的兵器才认出来的,那是天工部刚造出来的。”
冷月别过脸去,不搭理许平,好好的一个冰美人,失身后被如此调戏,任谁都会觉得委屈。
许平赶紧哄着她,当然也趁机多占便宜。
第五天了,赵猛依然坚守在天房山下,一万兵将不够用,将剩余的一万也调出来一起围住这一带,军队的威武让所有赶来的人马全都汗颜,精良的装备,一个个高头大马,手里的大刀锐利无比,平时却是沉默无声,此等威风即使比起昔日的四大军团也不差分毫!
“将军。”
赵猛手下有一小兵,忍不住好奇的问:“咱们都等这么多天了,到底是要找什么?京城里的人马来的越来越多,整个天房山都快乱套了。”
赵猛也知道禁军扰民的事,狠一点的连卖过米面给青衣教的百姓也是全家灭门,手段确实有点残忍,但眼下这些事都不重要,最重要的还是妹夫的安全。
等了几天还没消息,赵猛的心情自然也是有点烦躁,眼睛一瞪:“那又怎么了,难道你想带上人去和他们拚了吗?那可是禁军,做事可以先斩后奏不知道吗!”
“属下明白!”
或许小兵的家乡就在这,不忍看这平静的小地方被马蹄践踏才大胆直言,不过一看赵猛火气很大,马上识趣的跑开。
(。。)免费小说下载
“妈了个b,颠死我了。”
许平一边从车上下来,一边念念有辞的瞪着那技术不好的车夫。
冷月也款款而下,但刚下车就傻了眼,眼前的官道上竟然囤积着一万兵马,一个个脸色荫沉,看起来非常吓人。
“赵猛,给老子死出来。”
许平一下车马上就大喊起来。
赵猛一听这声音,拨开人群一看是许平,立刻翻身下马,冲上前激动的抱住许平,大松了一口气,颤声的说:“您没事就好,奶奶的担心死我了!”
身上有伤,被他这牲口般的身体一抱,许平觉得筋骨嘎嘎作疼,马上没好气的骂道:“你给我滚,大男人抱那么亲密干什么,被你妹妹看见的话她该多伤心啊,她哥居然吃她男人的豆腐。”
“哈哈。”
赵猛哈哈大笑起来,回头一瞪眼,朝后边的兵将大骂道:“都他妈傻了啊,还不参见太子。”
说完,自己退到许平三步之外,猛第跪下后大呼:“属下恶鬼营将军赵猛,率恶鬼营二万将士,恭迎太子爷!”
兵将之中有一些原本土匪出身的自然认得许平,难民出身的一听眼前有些狼狈的少年竟然是当朝太子,激动得翻身下马,跪地高呼:“恶鬼营恭迎太子殿下,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一万人齐声大喊,雄厚的声音惊得林里的鸟儿全飞了起,中气十足的话音回荡在山谷之中,整齐划一,让人一听就被他们的豪情所感染。
冷月虽然见惯了腥风血雨,但还是第一次看这样壮观的场面,一时感觉到自己被他们所牵引,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不错吧!”
许平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第一支御林军,大手一挥说:“这就是我的恶鬼营,兵强马壮,即使碰上草原骑兵也毫不逊色。”
(。。)好看的电子书
男人举手投足间带点山河的气概让冷月看得有些痴了,似乎看见许平隐藏于吊儿啷当之下的王者风范,心跳不觉的有些加快。
“平身。”
许平大手一挥。
“谢太子。”
恶鬼营的将士们答应了一声后,起身上马,瞬间又肃静一片,一个个眼里激动的看着许平,如果不是赵猛的收留,这里大多数人都饿死荒野,许平的救济对他们而言就是救命之恩,男儿讲究血性,没用的话已经不用多说,有些激动的忍不住红了眼圈。
许平拉着冷月的手,坐上了赵猛牵来的一头黑鬃俊马,大喝道:“传令!恶鬼营全军集合。”
“是!”
赵猛激动的应了一声,大手一挥,号兵立刻分头跑开,去招集其它关口的人马前来朝见。
许平归来的消息迅速传开,禁军也开始集结,各路人马纷纷前来朝见,官方的人马许平只打了招呼就让他们回去,很满意他们在见过这恶鬼营阵容时的惊撼之情,就在许平得意之时,天空突然响起了一阵让人耳朵都疼起来的大吼,声音里带着惊喜又很是兴奋:“师弟,你总算回来了,哈哈。”
赵猛和将士们惊讶之余,马上警戒的往上一看,发现有一个黑衣男子居然悬空站在半空之中,满脸都是欣慰的笑意,这诡异的一幕让所有人吓得目瞪口呆。
“戒备!”
赵猛可管不了那么多,大喝一声后,将刀对准半空中的吕鎭丰,士兵们立刻拿出弓箭,脸色严肃地准备射杀。
一看有的将士已经开始拉弓,许平马上摆了摆手喝道:“都退下。”
又朝天空大喊:“别他妈的在上边装死,老子还要和你算帐呢,给我滚下来。”
吕镇丰什么都没多说,身体飘逸的徐徐下降,旁边的一个护卫很聪明的将马让给他。
(。。)好看的电子书
“师弟,你怎么样了?”
吕鎭丰的修为何奇高,一眼就看出在人前装作没事的许平有些不自在,两人身上的真气稍一呼应,就知道许平受了严重的内伤。
“先别说了。”
许平挥手示意他先别问,毕竟是自己第一次带着恶鬼营的人,绝不能露出一点点的难堪。
“爷!”
一声娇滴的轻唤,身后有一队马车追赶过来,车帘一开,一张令人惊艳的俏脸瞬间就让男人全部屛息,一个女人最完美的魅力似乎都在她身上体现,先不论倾国绝色的容貌,光是美眸那深沉的担忧就足够让所有男人为之疯狂。
“辛苦你了。”
许平没多表示,千言万语化做一个温柔的眼神。
刘紫衣幸福的点了点头,两人心有灵犀也不多言,将帘子放下后,车队不疾不徐的跟在许平身后。
天房山的闹剧算是收场了,带着两万恶鬼营的将士,浩浩荡荡的迎着夕阳的余辉朝京城的方向归去,许平一脸写意,尙不知柳叔的死讯。如果知道柳叔的噩耗,恐怕这会儿许平已经气疯了,绝对会拖着受伤的身体,领着恶鬼营的大军攻打津门。
尽管柳叔总是以老奴自居,但不管朱允文或是纪欣月,他们还住在王府时都对柳叔礼遇有加,而柳叔更是尽一切的宠溺着许平,除了以下人的身分外,更多的是以疼爱孙子的感情来帮助许平,许平当然也明白,所以对柳叔像长辈一样的尊敬,甚至被他总是跪地行礼一事弄得很郁闷。
当然这些抗议最后都被柳叔一句“主仆有别”倔强的顶回去,不过任何人也都知道柳叔在太子府的地位,都对他十分敬重。
夜晚,军队继续缓缓前行,不过许平一身的伤已经承受不起骑马的颠簸,借口要谈事,寻了一辆最好的马车坐了进去,只是并没有和刘紫衣诉说思念和担忧,而是一脸严肃的和吕镇丰面对面的坐着。
至于冷月,许平已经打发她去和刘紫衣同坐一车,先为以后的大被同床做准备,总是得让她和自己的女人培养感情嘛。
“师弟。”
吕镇丰一手搭在许平的脉门上,真气在许平身体里巡回一圈后,脸色缓和许多:“还好没事,好在你的真气够雄厚,及时护住五脏,并没有伤到要害。”
两人同修战龙诀,真气几乎是一脉相连,别说是不适了,许平甚至没感觉到他曾经向自己的身体输过真气,一听这话也松了一口气,急切的问:“那我的伤什么时候能恢复?”
吕镇丰一脸高深的笑了笑:“今晚我为你疗伤,明天自然就能恢复,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这段时间内你最好还是别动武。”
“靠,那还不快点!”
许平马上急切的催促着。
吕鎭丰马上点了点头,坐到许平身后,伸出冒着金光的双手,将强得惊人的真气输进许平体内,一点点的修补着许平受损的经脉,也没有排斥的反应,许平还轻松的一边治疗一边好奇的问:“对了,师兄,为什么你的战龙诀会带着那红色的血气啊?”
吕镇丰也不隐瞒,坦白的说:“因为我修练了不少邪门武功,战龙诀的真气就会带着血气。”
“其它门派的武功?”
许平有些吃惊的问:“可能吗?不会走火入魔吗?那战龙诀配套的招数你也没有?”
吕镇丰点点头,笑呵呵的说:“战龙诀本来就是一门海纳百川的内功心法,谁告诉过你会有配套的招数?这门真气根本不会排斥其它的武学,想学什么就学什么,都是信手拈来。”
“靠!”
许平不禁骂了一声,原来一直是自己自作聪明,根本就没有什么武功套路,自己还一直怕学别的武功会走火入魔,除了内力外都没练半点的招数,弄得自己经常挨打,真他妈的。
“哈哈。”
吕鎭丰呵呵笑了起来,劝慰说:“到了一定的境界,出手时就可以随心所欲,届时招数已经不重要,重要的还是实力的高低,师弟不需沮丧。”
“那倒是。”
许平郁闷的嘀咕着:“老子和你们这些活了几百年的妖怪比不了,妈的那林远野是妖怪,竟然那么多年都没死,真是浪费粮食。”
不过话说他们是妖怪倒没什么,最玄的还是妙音这个师姐,一把年纪了还长得那么水嫩,这才是真正的童颜啊,上哪拉一个一百多岁的老太婆能有她这幼女的相貌,她才是最变态的。
说到这话题,吕镇丰隐约有些愧色,喃喃的说:“其实,当时如果我狠下心来,还是能和林远一搏,怪就怪我犹豫,才让你陷入险境。”
“你不怕他?”
许平有些鄙视的看着他。
吕鎭丰长长的叹了口气,解释说:“其实天品三绝中,我们之间根本没有恩怨,甚至还有点惺惺相惜,圆竹和尙喜欢云游四方倒也自在,林远也是一心求道不问世事,总而言之,没有感情但也没有过节,我们也没动手的理由。”
“那你就没怕的人了?”
许平有些三八的问道。
吕镇丰圣品之威纵横天下,但这时脸色竟然有点难看,略带点恐惧的点了点头,承认他还是有惧怕的人。
“谁啊?”
许平感兴趣的问着,但心里也很惊讶,强如血手魔君也有害怕的人,难道是传说中的地仙?
“陈道子。”
吕镇丰面色难看的说了出来:“其它绝顶高手我倒不怕,但唯一怕的就是他。”
许平大跌眼镜,惊讶的问:“不会吧,那老流氓有什么可怕的?无耻下流、为老不尊,你不会是怕他占你便宜吧?”
吕鎭丰被逗得呵呵一笑,不过随即板起脸来,训斥说:“师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二师弟确实有些玩世不恭,但为人重情重意,你可知你一失踪他急成什么样?”
(。。)免费小说下载
“能急成什么样?”
许平有些不信,再急,他那把老骨头又能干出什么事来?
吕镇丰长长的叹口气,脑子里浮现出那诡异的一幕幕,鬼帝像凄厉的血泪,纪府里地狱一般的惨叫,让人毛骨悚然,浑身打了个冷颤后,语气有些发颤的将陈道子祭鬼帝,开狱门请恶鬼的事和许平说了一遍。
许平听得目瞪口呆,张着嘴都合不拢了,这说的是神话还是笑话啊?难道真有六道轮回这说法吗?太夸张了,陈道子那弱不禁风的身子骨底下竟然隐藏着如此惊人的法术,真令人匪夷所思。
吕镇丰缓缓的说:“我知道你不信这些神鬼之说,但你想想,这些传说若全是虚假的话,鬼谷一脉的传承又从何说起?传说祖师鬼谷先生当年让孙膑他们练兵时撒豆成兵,其实就是藉法请了荫兵,陈道子又学得他的真传《本经荫符七术》这些奇形盾甲之术自然也是不在话下!”
“靠,那他未免太厉害了吧!”
许平顿时热血沸腾,想想真有这样的奇术,只要准备好东西又懂得布阵之法,可比学什么武功都实用。
吕鎭丰看出许平的蠢蠢欲动,有些调侃的说:“怎么,你也有兴趣学啊?相信那老鬼会很乐意教你的,就是不知道你会抽中哪一签而已。”
想想那诡异之极的求天三牌,许平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摇了摇头说:“算了,我老实的学武功好了,这样的奇术我没命去学。”
“这就对了嘛!”
吕镇丰呵呵一笑,突然严肃下来,问道:“师弟,鬼谷之冢的所在布满了奇阵异术,一般人根本找不出来,当年庞涓等弟子为了能找到地方祭拜先师,留下了草皮书图四张,分为四位弟子持有:苏秦、张仪、孙膑、庞涓各持一份,四图合并才能知道冢之所在。”
“停。”
许平可不想听那么多神话故事,草皮书图自己开启鬼谷子像的时候已得到了一份,赶紧打断他:“我手里有一份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不过另外三份的下落你有了吗?”
“都在我手上。”
吕鎭丰点了点头,笑呵呵的说:“再加上你手里的那份,四图合并就可以探知冢之所在,到时候藉里边的奇兵异书,我们就可以光大鬼谷一脉。”
(。。)免费小说下载
“太好了!”
许平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不过我俗事很多,可能没办法跟你们一起去找。”
“无碍。”
吕镇丰大度的挥了挥手:“我们都只想找到自己需要的,其他的可以都给你,反正那些兵书什么的也没用。”
“嘿嘿,那就谢了。”
许平顿时松了一口气,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他们要奇书邪法许平不管,但那些兵家奇书就算烧了都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第三章 皇家之情 太子扶棺
一个本来安静祥和的小村庄,隐藏在山的深处几乎隔绝人烟,这里的人过着日落而息,日出而耕的平淡生活,虽然朴素但也算是衣食无忧,小村庄地处偏远,几乎没有受到战乱的袭扰,是兵慌马乱之中难得的一片净土,一切都是那么温情感人。
但是,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这原本安宁的一切。
朱元章起兵成功,驱逐元兵的大战之中,一直转战西北的破军营突然长驱直入,往西一路杀去,打得元兵毫无反抗之力,金吾将军纪镇刚的威名更是让元兵个个吓破了胆,纪鎭刚势如破竹的攻下一座又一座的城池,如狼似虎的破军营一路追杀元兵朝西而去。
一队被追赶了两天三夜的元兵,在饥饿和恐慌之中一直隐匿在密林中,躲避着破军营的追杀,连日奔波,就连草原上健硕的骏马都没了再跑动的力气,好在他们也躲过了这帮杀神的刀锋,成功的逃过一劫。
当时的吕镇丰已经立了天品之威,正是名满天下,威镇江湖的时候,不过他也不贪图名利,早早开始了寻找四张草皮书图的游历。
就在元兵快撑不住的时候,在千山鸟飞绝的山上,几乎已经饿得快要宰杀胯下的骏马,但翻过一座山头后,却是一个个眼前一亮,因为他们在几乎不见人烟的深山中看见了一个富饶的小村庄。
依山傍水的小村安静宁人,丰田满地看起来很肥沃!田间嬉戏的村民,田里悠闲的老牛,都让这些饥肠辘辘的败兵看到了逃回草原的希望。
二百多名元兵立刻有了精神,一个个红着眼拔出大刀,沿着只能容纳二人通过的小路杀了过去,一阵惨绝人寰的烧杀抢掠,他们便有食物支撑下去,直到逃回大草原。
(。。)免费小说下载
本来按吕镇丰的个性是不会去管这些世俗闲事,但恰好这段时间忙碌奔波却没有书图的半点消息,血手魔君烦躁得真想杀几个人泄一下火,这时候正好有送上门来找死的自然不能放过,脸色一冷,马上就跟了过去。
不过,看着元兵在过小木桥的时候,吕镇丰突然本能的感觉到一股危险弥漫开来,即使眼前的景色还是那样的安宁惬意,但有种恐惧让人不敢上前,似乎只要再踏前一步便会万劫不复。
更诡异的是,村里的村民坐在田头聊天的聊天,小孩照样嬉戏,顽皮的打闹追赶,“啊!”
就在吕镇丰百思不得其解之时,突然一声凄凉的惨叫响彻天空,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元兵竟然莫名其妙的消失在大家的眼前,而且几乎没有任何的征兆,这邪门到极点的一幕顿时把所有人都吓傻了。
而这时候,村民们彷佛没听见惨叫一样,继续他们安逸而又清闲的耕作,就算偶尔有转过头来的人,似乎也看不见这些如狼似虎的草原狼,继续谈论着他们的生活。
“啊,有鬼啊!”
元兵们一个个吓得目瞪口呆,此情此景根本就超出他们的想象范围,一个活生生的人竟然连人带马一起凭空消失,这实在是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突然,一个满面惶恐的元兵张大了嘴,全身打着冷颤,手一抖,刀掉到地上,“叮”一声吓了众人一跳,还来不及责怪的同时大家就发现了他的异常,只见他满面苍白不见血色,嘴唇迅速的发青,瞪大的眼珠子里写满了恐惧,嘴唇也瑟瑟发抖,但却说不出话来,彷佛看见什么可怕的异物一般。
“救命啊,别杀我啊!”
没等别人问他,他自己却突然叫喊起来,一转身往后拚命的逃窜,边跑还一边惊恐的回头,似乎真有什么东西在追他。
出现这样的异常让元兵们更加的害怕,左右看来看去,满脸的警戒和不安,突然看这人跑到树林边的时候又不见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也瞬间消失。这次他们已经无法镇定,一个个吓得面无血色,凄厉的叫喊着,慌不择路的逃窜着。
吕镇丰也吓呆了,自问纵横天下这么多年,即使敬鬼神但从没遇过这么离奇的事,难道真有鬼遮眼、鬼打墙这些传说的荫地?如果不是,那这莫名消失的元兵又是怎么回事?
元兵们四处逃窜,但马上一个个消失在吕鎭丰面前,全都是凭空消失的,细心一看,周围的场景瞬间摇晃了几下,诡异至极,简直象是平静的水面受到干扰,晃荡起阵阵水波,震荡过后,吕鎭丰又能看见他们的身影。
这时候的元兵全下了马迈腿跑着,一个个丢盔弃甲的逃命,有的象是后边有什么在追赶他们一样,一边跑一边回头,脸上的恐惧似乎已经让他们快崩溃,更奇怪的是那些马匹,全都老实的站在原地没有动,彷佛听不见牠们主人的哀号。
元兵们个个惊恐万分,但却一致朝瀑布方向跑去,即使相隔只有几尺的距离,但他们似乎相互看不见对方一样,有时撞在一起,甚至见了鬼似的尖叫起来。
(。。)免费小说下载
吕镇丰怎么想都无法理解到底发生什么事,头皮一阵阵的发麻,但唯一能知道的是,这幕后的主使者对自己并没有敌意,似乎还有意让自己看到这一幕。
向元兵逃窜的方向追去,吕鎭丰更加心惊,这些人难道是疯了吗?二百多名元兵挤在一起,跑到一片开阔的草地上,竟然在那不停的跑着,却是在原地转来转去,根本没能走远一步,一个个似乎都看不见自己的同伴就在旁边一样,歇斯底里的惊喊着,有几个看起来已经精神崩溃。
吕鎭丰停在一棵树上,震惊的看着这无法理解的一幕,突然,空气荡漾,似乎破开虚空,在空地中央出现一个狗头骨,苍白的眼窟里流着源源不断的血泪,更让人胆颤心惊的是这头骨虽然是死物,但这时看起来象是在笑一样,而且笑的充满邪气。
“啊……别追我……”
“救命啊……我不想死啊!”
“我、我和你拚……了。”
狗骨一出现,元兵们突然发了疯一样,彷佛置身荫曹地狱,遍地都是要向他们索命的冤魂,吓得他们已经承受不住这种可怕的压力,一个个拔着刀胡乱挥舞,有些将同伴当成鬼怪,挥刀横砍的时候丝毫不留情,而有的已经彻底崩溃,竟然拔刀自刎,倒下去的瞬间脸上还带着解脱的微笑。
看着他们心神失常的互相残杀,吕镇丰感觉背后一阵阵的凉意,伸手一摸自己竟然出了一身冷汗,而这时候元兵们还在厮杀着,不过自刎以求解脱的越来越多,中间那头骨笑得更加诡异。
当最后一个活着的元兵站在中央时,他根本不知道骁勇善战的他起码夺去了二十多个同伴的生命。在他的眼里,那些断肢残体的荫尸还不断朝他涌来,他继续挥舞着大刀砍着一道道的空气,嘴里还是继续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叫,最后他也承受不了这样的恐惧,凄厉的喊叫一声后,将刀插进自己的心口。
尸体缓缓倒下,流了一地的鲜血非常骇人,这些元兵大部分都带着笑,似乎是摆脱了什么可怕的纠缠一样,而吕镇丰定眼一看,那颗狗的头骨已经慢慢的风化,变成了一颗颗细微的尘埃消失在空气中。
“唉……”
自问手下也是冤魂无数,但吕镇丰还是被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弄得心惊胆跳,如果不是亲眼目睹,根本无法想象会有如此诡异的事情,还没等回过神来,突然一声十分深沉的叹气响起,将这个傲视天下的魔君吓得浑身一颤。
吕镇丰本能的看向河边,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竟然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一身有些邋遢的白色长袍已经略染黑尘,虽然他长得痩痩小小,但仙风道骨的模样还是会让人不自觉的产生敬畏。
老人缓缓站了起来,绕过做法的坛桌,一边扫了扫身上的灰尘,一边感叹着说:“既然已经有活命的机会,又何必来坏这一方净土呢?不是老朽无情,而是你们命不好呀!”
一看就知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眼前仙风道骨的老头,吕镇丰虽然从他身上看不到半点内力的迹象,但也不敢怠慢,赶紧走上前去,拱手说:“仙家好生厉害,挥手弹指间定夺生死,实在是让人敬佩。”
(。。)
此人自然是鬼谷所传,习一身邪门奇法的陈道子,他呵呵的一笑,看着此时誉满天下的吕镇丰,长长的鞠了一躬:“拜见师兄。”
“什么?”
吕鎭丰被他这突然的举动弄得有些摸不着头绪。
陈道子温和的笑了笑,但说出的话却一下就让吕镇丰如遭雷击,吓得目瞪口呆:“血手魔君,您虽然一副壮年之貌,但按生时推断您已经近二百岁的高龄,生于山西农家,本名吕安生,自小父母双亡,靠乞讨为生,后遇一善心渔妇收养,拜其为母,更名吕镇丰,意在一生衣着无忧。”
这一段尘封的往事,经过那么多年,连吕鎭丰自己都想不起来了,但眼前的仙家道人竟然了如指掌,让这位横行天下的血手魔君顿时又惊又怕。
陈道子继续徐徐的说:“后渔妇病重归西,你又开始流浪,饥病交加的卧于一座破庙时偶得一本奇书,乃书为鬼谷所传《战龙诀》是一门阳刚至极的法门,从此你就踏上傲视群雄的强者之路,因战龙诀有gui息闭关之法,所以你至今年近二百依然是雄风依旧,依然保持壮年之身。是吗?魔君。”
吕镇丰的震惊不亚于当初许平初见陈道子时,吓得目瞪口呆、冷汗直流,不知道自己的秘密为什么会被人掌握得那么清楚。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吕鎭丰生平第一次感到恐惧,指着陈道子的手瑟瑟地发颤,这时候几乎都忘了自己的天品之威,武功在此时显得软弱无力。
陈道子呵呵一笑,一抱拳,严肃的说:“鬼谷所传陈道子,习荫阳之术,虽年迈苍老但比师兄小了近两个甲子,拜见师兄。”
“什么丨”吕鎭丰惊喜的看着他:“你说你也是鬼谷传人?”
“正是。”
陈道子点了点头,笑说:“鬼谷所传需有因缘,我虽布衣出身但有幸得之,自有责任让它发扬光大。”
这是陈道子和吕鎭丰的第一次邂逅,而那个山间小村,是陈道子的后人生存其中,本来布有奇阵阻止外人进入,但不知那队元兵怎么走的,荫错阳差的绕过遮路的阵眼就闯了进去,有些冤枉的被陈道子用魅惑心智的邪阵给困死了。
但也由于陈道子是灾星,他不能和家里人接触,共享天伦之乐,和吕鎭丰也不能长久聚在一起,所以两人各自分开寻找草皮书图的所在,三十年来也是聚少离多。说完这些,吕鎭丰似乎感慨时间的流逝一般,满脸尽是蹉跎和回忆。许平瞪着眼睛,听着吕镇丰讲完这一切的时候已经过了一夜。真没想到啊,陈道子那无耻的表象下竟然有如此可怕的一面,一身的邪门异阵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
吕镇丰笑了笑,大度的说:“二师弟的法术之强,想当今恐怕无人能出其右,即使是我,被他困住的话恐怕也难逃一死,鬼谷所传之强,让人不能不羡慕呀!”
“主子,到了!”
这时候,天早已经大亮,车夫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
恶鬼营已经浩浩荡荡的到了京城门下,这时候吕鎭丰也算讨回面子,微笑着说:“好了,师弟,把你平安的送回来我就算完成任务,我还得去取另外三张草皮书图,这里已经是安全之地,师兄就先走一步了,你手里的那一张交给妙音就行了。”
“嗯。”
许平严肃的点了点头,看着他凌空而去才转过身来,命令恶鬼营在城外扎寨,自己带着魔教的人和赵猛进城。
大难不死呀!许平长长的叹了口气,不知道家里的美人们得担心成什么样?冷月怕跟着许平回去的话会再被轻薄,也马上借口回去复命,带着顺天府的人跑了。
该死的小妞!许平看着她的背影,眼睛紧紧盯着她高翘的美臀,心想:等老子闲下来,看我将你弄得下不了床。
心里虽然都是下流的想法,但一路走来许平已经发现异常,原本热闹无比的京城,因为骚乱,清静了许多,残屋碎瓦一片狼籍,当走到太子府门前的时候,许平更是吓得说不出话来。
府邸门口到处挂着白布和白灯笼,门口的家丁护院也全换上了清一色的孝衣,能有如此隆重的规格,又可以让太子府为其披麻带孝的,绝对是自己很亲近的人,许平顿时心里一突:不好,出事了!
“太子爷!”
“殿下……”
门口的家丁还没来得及叫喊,许平已经风一样冲了进去,一路上着急的直奔主厅,四处挂满了白布和白花,而且走廊上几乎看不到半个人影,很多熟悉的家丁护卫也不知去向,这太不符合这里一贯人声鼎沸的特点。
主厅前更是白幡长飘,已经打理成了灵堂,一片哀凄至极的场景,传来的阵阵哭泣声让许平顿时吓得失了魂。
“出什么事了?”
许平疯了一样的朝里头冲去。
厅里挂满了白花,一口漆黑的棺材立于中央,周围全摆满花圈,而一看见灵位上的名字“柳天古”时,许平顿时眼前有些发黑。
“主子。”
巧儿在旁边号啕大哭着,原本的调皮可爱已经不见了,只剩哀愁与悲伤,一看许平回来了,立刻跪着抱住许平的腿,泪流满面的哀求着:“主子,您一定要帮柳叔报仇啊!他死得好惨啊……呜……呜……”
主厅里只有巧儿,其它全都是不认识的魔教之人,许平顿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大吼着问:“其它人呢,都哪去了?这是怎么回事?”
巧儿哽咽着说:“她们没事,都被皇后娘娘接到宫里去了,柳叔是为了护送主子们才被害死的,这全都是纪龙干的,主子,您要帮他报仇呀!”
许平瞬间面无血色,整张脸变得苍白无比,紧咬着牙关,拳头握得喀喀作响!有些不可置信的走上前去,瞻仰着柳叔逝世后安详的容颜,伸手一摸,这张熟悉慈爱的脸已经冰凉,许平顿时红着眼,一字一句的说:“纪龙,我誓要将你碎尸万断!”
“主子。”
刘紫衣不知道何时也换上一身孝服,满面哀伤的递过三炷香。
许平满面肃杀,接过香后恭敬的给柳叔鞠躬上香,而后在她们震惊的眼神中朝灵位跪了下去,满面悲伤的说:“柳叔,您从小看着我长大,总说上下有别不能违背礼数,我愧疚的看着您一次次在我面前下跪,今天我不是什么太子,我是您疼爱的平儿,让我也跪您一次!”
“太子爷,使不得呀!”
众人立刻吓得面无血色,堂堂太子跪一个草民管家,这等逾制的事传出去那还了得,一个个出声劝止着,但大家也被许平的行径感动。
“拿孝服来,我要为柳叔披麻带孝。”
许平喝止他们,一脸的决绝让人不敢违背。
但此话一出让众人全吓得面无血色,当今圣上与皇后娘娘皆安在,太子却为一草民布衣的外姓人披麻带孝,此等情意虽然令人感动,但他们传统的思想却不可能遵从。
(。。)免费小说下载
“主子!”
“主子……”
众人围着许平跪了下去,一个个磕着头不敢去拿孝衣,但眼下许平正在气头上也没人敢阻拦,只能盼着许平打消这个让他们无法接受的想法。
“去拿!”
许平已经气得失去理智,满脸怒火,额头上青筋爆起,有些失去理智的朝刘紫衣踢了一下,吼道:“连你都敢违背我的意思,你们是要造反吗?”
刘紫衣虽然被踢得侧翻在地,肩膀隐隐作痛,但见许平如此重情重意,心里也没半点不快,甚至还庆幸自己的爱郎是如此多情重义之人,匆忙跪回原地后,声泪俱下的劝道:“主子,您如果为柳叔戴孝,他泉下有知也不会赞同的,请您三思啊!”
说完又磕起了头,声泪俱下,试图让许平回心转意。
“主子。”
巧儿一边哭喊着一边磕头:“求您别再这样了,柳叔如果知道您要为他带孝的话,那他会死不瞑目的,求您了……”
“望您三思啊!”
众人这才一个个齐声哀求,一个个哽咽着却也为柳叔感到欣慰,毕竟当朝太子要为他披麻带孝,情意之深,也不枉费他兢兢业业的伺候了皇家二十多年。
“三思个屁啊!”
许平疯了一样的吼着:“你们全要我三思,思什么?思了柳叔就能活过来吗?临死我见不着他一面,现在只想好好的送他走而已,为什么要阻挠我?”
众人吓得不敢出声,几乎是第一次看见许平如此发怒,即使是枕边之人刘紫衣也感受到爱郎心里无边的怒火,默默的流着泪,不敢言语。
“平儿!”
突然一声威严有力的大喝响起,门外走入一个身着华服的中年人,虽然脸色《文,》有些憔悴,顶着沉重《人,》的黑眼圈,但皇者《书,》的霸气,一脸的《屋,》威严,让众人全吓得不敢妄动。
“老爹!”
许平凑过去,还来不及说话,脸上便挨了结结实实的一巴掌,许平摔倒在地,捂着脸上火辣辣的掌印,顿时感觉有点头昏眼花,但马上又爆跳如雷的喝道:“你干什么?”
“住口!”
朱允文虎目一瞪,满面怒火的说:“要不是你擅自跑开,又失踪那么久,引得纪龙提前造反,柳叔会死吗?现在你又来闹他的灵堂,难道你真想让他死也死不安宁吗?”
“平儿,你没事吧?”
女人心都比较软,随后而来的纪欣月看见这一幕,心疼地蹲下身来扶着许平,没半点责怪的劝慰着:“柳叔死了,为娘知道你难过,但难过也无济于事,你堂堂太子之尊却要为他人披麻带孝,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你父皇和皇爷爷吗?听为娘的话,别闹了。”
许平满腔的怒火立刻被纪欣月这柔得让人无奈的眼神所融化,仇恨的咆哮全鲠在了喉头喊不出声,稍微冷静一下看看老爹浮肿的双眼,也明白他为柳叔这位忠心的老人流过泪,心里顿时一阵无奈。
朱允文冷哼一声,背着手一边朝外走一边说:“你要继续哭哭啼啼的随便你,等你冷静了再来找我!”
“恭送万岁!”
众女整齐的跪下。
朱允文也在强压怒火和哀伤,虽然位居九五之尊,大手一挥千个人头落地,但眼下柳叔之死对他来说也是个沉重的打击,但这时候谁都能怒、谁都能乱,唯独他不能,深夜哀伤仇恨的泪水,也只有自己能体会。
许平也明白父亲的哀伤和强忍怒火的无奈,看了看柳叔的灵位,再也压抑不住地流下了泪水,咬着牙啜泣着,心里发誓一定要把纪龙抓到柳叔灵前,千刀万剐,以祭柳叔在天之灵。
“平儿,哭吧,哭出来好受一些。”
纪欣月看着儿子失魂落魄的样子,心疼不已,像儿时一样将许平抱在怀里,哽咽着说:“柳叔从小疼你到大,你该伤心的,这没有错。”
“啊!”
许平爆喝一声,如虎啸一般让所有人都吓一跳,扑在纪欣月怀里号啕大哭起来。
对于这位忠心耿耿的老者,纪欣月对他的尊敬也是丝毫不逊于别人,看着儿子第一次哭得那么伤心,美眸越来越红,一边哽咽的哄着许平,一边也忍不住流下了哀伤的泪水。
最后母子俩在柳叔的灵前,坐在地上抱在一起哭成一团,凄厉的哭声让巧儿她们无一不动容,一位家奴下人,竟然有当今太子和皇后为他哭灵,也不枉人世走此一遭。
许平哭得数度晕厥,纪欣月也并不好受,本就娇弱的她更是泪湿衣裳,也几度晕厥。
最后,还是朱允文看不下去,派了纪静月过来将她先接走。纪静月过来的时候看见许平这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心里的疼痛一点都不亚于纪欣月,难得温声劝慰了几句,赶紧将已经有点虚脱的纪欣月接回宫去。
许平听不进任何人的劝说,流干了泪水,浮肿的双眼不知道正思索着什么,颓丧的坐在地上,双眼空洞的看着柳叔的灵位,声音嘶哑的问:“什么时候出灵?”
刘紫衣一听许平沉默了半天第一次说话,赶紧递过来一杯茶水让他润润嗓子,哀伤的说:“明天,圣上请人算过了,明天有个今年最好的入土吉时。”
“知道了。”
许平将茶水一飮而尽后,冷着脸问:“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一路上还瞒着我?”
刘紫衣浑身一颤,从认识许平到现在,第一次看爱郎如此冷酷,慌忙跪了下去,战战兢兢的说:“奴婢看那时您的身体不好就没敢说。”
巧儿也跪地哀求道:“主子,求您别责怪师傅了好吗?她也不是有意隐瞒的。”
许平长长叹了口气,自责说:“都起来吧,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没办法怪谁,只能怪自己一时大意,连累了柳叔,我真该死。”
“太子爷。”
魔教众人无不声泪俱下的跪地。他们大多都是孤儿浪子,走投无路的时候全凭着柳叔的收留才有了活命之路,哪怕是一饭之恩,对他们来说都永生难忘,对于柳叔无一不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试问江湖草莽能让皇家如此重视,天下又有几人?
(。。)好看的电子书
“把事情的经过和我说一下。”
许平撑起身坐在椅子上,说话的时候双眼仍尽是空洞哀伤。刘紫衣喝退众人,将所有的经过,包括纪龙手下的高手们强势攻打太子府,又不顾一切的派人阻截闹得京城大乱,妙音在府门破时力压群雄的风采,吕鎭丰半路而至的血腥开路,包括了陈奇和楼九的救援全都说得一清二楚,没敢落了半点细节。
听完这些,许平闭上了眼什么都没说,良久以后长长的叹了口气:“知道了,你们都出去吧。”
众人知道许平想为柳叔守这一夜的灵,想想这倒不算踰矩,马上默默的退出门外,将门严实关上后,有些担心的守在门口。
这一夜,宫里的小美人全都赶了过来,楼九等人也是担心的守在门口,赵猛、赵铃兄妹来不及诉说兄妹间的思念之情,也一脸严色的守在灵堂外边,虽然都担心许平,但没一个人敢去敲门。
最后实在担心得不行,只能进宫去请示,朱允文只是长叹了一口气,说声:“随他去吧。”
月色高挂,除了在场的人外,还有宫里的风水先生掐算着时辰,等子时一过,在时辰差不多的时候,赵铃才壮着胆子,轻轻的敲了敲门,小声的说:“平哥哥,柳叔入土的吉时快到了。”
灵堂里依旧沉默着,过了好一会儿后许平才开了门,满眼血丝显得极其萎靡,面色疲惫的朝赵铃说:“铃儿,柳叔生前最疼你,你们全穿上孝衣,送柳叔最后一程。”
说完,许平没看众人关怀的目光,自己沿着走廊走了出来,几乎无视担忧的众人,径直的走到门外。
“师傅,您看。”
巧儿小声的嘀咕一句,指了指灵堂内。
众人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灵堂的旁边整齐的迭放着一套还散发着体温的孝衣麻披,柳叔的棺木前也有两个深深的跪印,再一看许平走路时有些发抖的膝盖,谁都明白他为柳叔披麻带孝的跪了一夜,但这时候也不会有人说出来更不敢去深问,谁也不会去追究这孝衣是谁偷偷送进去的。
灵堂里立刻忙开了,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为柳叔收敛着尸身,许平走出门外后长叹了一声,有气无力的说:“师姐,谢谢你了。”
院外的树边,妙音倚靠在树边,一脸沉静的看着许平,小巧可爱的身躯,飘逸的裙带随风飘舞更显可爱,不过她也是一脸的沉静,思索了一下,有些不解的问:“有必要吗?他只是个江湖草莽而已。”
许平笑着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满眼血丝,一脸的悲伤,惆怅中却隐约透露着仇恨的怒火,让人感觉不寒而栗。
妙音没想到柳叔的死对许平造成这么大的打击,悠悠叹了口气,说:“二师兄也算了时辰,宫里安排的时间是入土的吉时,地方他也看过了,说是上佳的风水之地,他会做一下法让他来世必保安康一生。”
“替我谢谢他。”
许平说话的时候丢过去一卷古朴的画轴:“第四张草皮书图在这,希望你们能早日找到冢之所在。”
妙音接过画轴,脸上并没有任何惊喜,看着许平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也很难受,劝慰说:“师弟,人死亦如灯灭,谁都逃不过生老病死的轮回,他能尽忠,走得应该也是安心,你也无需过于自责。”
“我知道。”
许平说话时头也不回的朝外走去。
妙音长长的叹了口气,从许平冷酷的态度不难看出他满腔的怨恨和愧疚,这些安慰的话自己也多说无益,这些事还是他自己想通才行。
小巧的身影突然一闪,像没人知道她怎么来的一样,也没人知道她怎么走的。
众人默默的抬着柳叔的棺木出来府外,一出门,许平顿时有些惊讶,火把的亮光竟然照亮了半个京城的黑夜,门外密密麻麻的人群披麻带孝,朝廷的文武百官竟然也全都来送葬,而再看礼部的人,繁琐的规矩下竟是用王爷的规格来为柳叔办理丧事,心里明白这一切都是老爹默许的,许平顿时感到一阵欣慰。
“爷。”
怯生生的一声轻唤,郭文文带着郭香儿身着孝女的白衣也走了过来,看到许平如此憔悴的模样,她们也吓得不敢说话。
“太子。”
露出狰狞的獠牙,一直忙着向纪龙余党挥舞屠刀,郭敬浩这时候脸色也有些憔悴,不过纪龙不在,他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自然是站在百官的最前面,温声的劝慰着:“逝者西去,请节哀顺变,您不能执孝子之礼,由我们臣子来代您带孝,为了他九泉之下能够瞑目,您必须振作起来。”
许平看了看他,心里明白还没成婚他就把两个女儿带到这来,是为了在百官之前炫耀他贵为当朝首辅,将来又是皇亲国戚的不可一世,不过也没多说,瞪了他一眼后,默默的走上前去为柳叔扶棺。
郭敬浩明白许平的不满,不过人老成精的他也是权衡了利弊才敢这么做的,再加上京城之乱时,许平手里几乎谁都不知道的人马让他也大吃一惊,估量之下肯定这位国之储君绝对是一代枭雄,所以他也从犹豫不定中坚决的站到了皇家这边。
一众小美女全都默默的跟在身后,即使还没过门,但也代替许平以孝女之礼隆重的送着柳叔,一路上灯火宛如长长的盘龙一样,风风光光的送着这位德高望重的老者,隆重的仪式,使京城的百姓纷纷猜测死的到底是什么大官。
百官里难免会有不懂的人,嘀咕说死个管家干嘛那么大的阵仗,许平脸色一冷,如果不是为了好好的送走柳叔,不闹出事端,早动手杀了他们,许平的神色郭敬浩全收眼底,心里冷哼一声,这些敢私语的人自然也逃不过他的屠刀。
柳叔的墓地选在京城南郊,祖皇朱元章的皇陵旁,如此的殊荣也是为了表彰他一生的忠心,在朱允文首肯之下,礼部的人也不敢再找任何的晦气,无奈的同意将这位没有功名在身的江湖草莽葬在祖皇身边。
聪明人也明白,不同意的话等待他们的就是屠刀,毕竟皇家之事很多也是他们不能理解的。
做了三天三夜的法事,在礼部的主持下显得隆重而又庄严,银纸蜡烛几乎烧红半片天,百官回朝以后,许平依然寸步不离的守着,众女孩虽然有的娇弱,但也是默默的帮柳叔烧着纸钱。
三天三夜滴水未进,一向柔弱的郭文文和赵铃撑不下去晕倒在地,被赶紧抬回宫休养,到了第三夜的法事做完时,原本就有伤在身的许平也撑不住了,面无血色的颤抖着,满脸虚汗的看着柳叔的坟墓,突然眼前一黑,在众人的惊叫声中晕厥过去。
太子率家眷亲自扶灵,文武百官半夜送行,行王爷之礼只为送走一位江湖草莽,甚至太子还滴水未进的晕厥在他的墓前,这事一传出,立刻传得沸沸扬扬,惹得百姓议论纷纷,搞不懂这是怎么一回事。
明白个中原因的人无不感动落泪,包括因为纪龙逃往津门,已经开始收集情报的魔教众人,自然也包含了从小无依无靠,这时候为了大局无法前来奔丧,视柳叔为爷爷的现任魔教教主柳如雪。
第四章 局势紧张 运筹帷幄
京城的十月,经过半个月左右才勉强恢复繁荣,内乱的消息已经瞒不住,举国上下都知道当今丞相纪龙造反,失败后举家逃往津门,在其妹夫的帮助下控制了津门,开始联络各地的其它势力共谋大事,叛逆之心已是人尽皆知。
开国大将、唯一的异姓王、东北如狼似虎的饿狼营,这一切都让纪龙变得很有信心,甚至还光明正大的派人联络地方官员,试图策动更多人一起对抗朝廷。
对于这一切,朱允文并不在意,就算地方官答应了又能如何?他最担心的还是纪中云的态度,毕竟各地的驻军错综复杂,呈现犬牙交错的状态,即使他纪龙有能耐策动一半的人,但也无法轻易威胁到京城的安全。
相较他大张旗鼓的招兵买马,在东北在线的饿狼营才是朝廷的心腹大患,虽然已经二十年无战事,但纪中云的可怕和饿狼营的战斗力根本没人敢忽视,这位铁血王爷虽然忠心耿耿,但他的儿子已经造反,说不定无奈之下也会举兵。
为此,朱允文还特地调动了从未挪过一寸?
更新于 2025-05-24 20:10
A+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