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到临淮,郑啸进城补充干粮。在吃饭的的时候,旁边几个人在说话,却勾起了郑啸的兴趣。
“听说没有。鲁家又送米了,好些人都去拿了,你们拿了没?”
“我拿了。”
“我是没拿。我实在不好去要。鲁公子为人那么好,我可不好去白拿。去年我家里没粮食了,我可是从鲁家拿了好些粮食,今年我去还,鲁公子却死活都不肯要,我可不好意思在去拿,在说我今年又不缺粮食。”
“切,死脑筋。鲁家多富有的,你拿的那点人家鲁公子根本不在乎,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一个贼眉鼠眼的汉子却在嘲笑。
“要去你去。我是不去了。鲁公子为人多好啊。他救济我们那么多回,从来不要我们还,不到快饿死,我才不去呢。”
这话一出。几人纷纷点头,只有那贼眉鼠眼地汉子说:“你们怎么都这么笨,鲁家愿意给,我愿意拿。真是的。不缺粮又怎么了,我不会拿去卖了,一群傻瓜,你们不去我去。鲁家这是在收买人心懂不懂,笨蛋。”
郑啸一听暗骂此人无耻,那鲁家人拍米必然是救济穷人,你又不需要救济还去。难道这所谓的鲁公子是傻瓜?不可能。还真是有意思地人。
当下郑啸叫过小二问起了鲁公子此人。那小二看在丢过来的大钱的份上倒是介绍地很是详细。
原来这鲁公子叫鲁肃。今年不过二十岁。家中很有钱,但是鲁肃却完全象个败家子一样。不断的施舍粮食钱财给一些穷人。并且喜欢结交贤者豪杰,招待宾客的时候真是拿钱不当钱。只是光花钱却不怎么上心赚钱,这样下去鲁家的家财迟早要被败光。
这一下郑啸更来了兴趣,败家子,那不是和自己一样,哈哈。自己一直吃的是老爹给自己留下的老本,也象一个败家子一样。这鲁肃也被别人说成败家子,也算一类人了……
这鲁肃这样的做派,必然也是有其原因的,只是不知道他的目标是什么。自己当败家子是要争霸天下,这个鲁肃当败家子又是为什么呢?郑啸问明了鲁肃家的位置后,决定亲自去看看,这个人有意思,有这样胸襟地人必然不简单。临淮城随便一个人都知道这位鲁公子的大名,也算是名士了。想想这个鲁肃才二十岁,只比自己小四岁,倒是可以去看看。
因为郑啸隐约记得老爹给自己留下的书中提过这个鲁肃,只是记载的不太多,但却评价颇高。不过那个鲁肃说是扬州人,这个鲁肃是临淮人,不管是不是一个人,去见识一下不就知道了。
走到鲁家门口,却是一派忙碌地景象,很多人都在接受鲁家下人搬出来的粮食。不少人一拿到粮食是千恩万谢,磕头膜拜;也有些人是拿了就走,一句话也不说。真是人性啊…………
郑啸一身衣服虽然已经刻意换成普通衣服了,但是郑啸身材高大,长相也不赖,又是骑着马来的。鲁家下人自然不会把他当成来领米的穷人,有个下人迎上来:“这位壮士,你是找我家少爷地吧?”
“不错,你家少爷可在家?”
“在,少爷在家,您稍等,我这就去通报。这为壮士,您是?”
“关中周仲。初次拜访。”
那下人看了看郑啸身形魁梧,象是个豪杰。他知道自家少爷鲁肃很喜欢结交这些名士豪杰,当下也不敢怠慢。把郑啸迎进正堂,自己去通报了。
郑啸在大厅中也没有等多长时间,就见来了一位少年,英武挺拔,面容隽秀。郑啸看出这鲁肃的武艺还马马虎虎,也不想想在他眼中武艺还马马虎虎那就已经算是过的去了。
鲁肃喜欢结交各地豪杰,虽然他的武艺并不是很好,但是看的出来郑啸的武艺当是不错。也是刻意结交,谈论起武艺一道,两人倒也是相谈甚欢。
不一会鲁肃就要和郑啸切磋武艺,郑啸哈哈一笑,也是答应。他很喜欢这个鲁肃,这个人的气度言语很成熟,一点也不像个二十岁地人。
郑啸虽然伤势没有痊愈。但是要和鲁肃切磋却是不在话下。要不是郑啸给鲁肃留了面子,怕是鲁肃在郑啸手下一招都走不过就被郑啸打败了。
即便是郑啸相让,鲁肃全力地情况下。鲁肃依然在郑啸手下走不过三招就被击败。见郑啸武艺了得,鲁肃更是欢喜,能与这般豪杰之士结交实在是痛快。
当夜鲁肃留郑啸在家。大开宴席。招呼亲近之人一切高谈畅饮,鲁肃在临淮可是很有面子的人物,当夜鲁家是高朋满座,郑啸也喝了个痛快。郑啸地酒量那可不是吹的,一番畅饮也是喝倒了不少人,郑啸自己屁事没有。郑啸敢在临淮这样停留,也是因为陶谦虽然在徐州追捕郑啸,但是却不是太尽力。只有徐州城附近搜查的比较严格,其他地方都是应付而已。临淮这里也一样,郑啸才敢来拜会一下这个和自己一样有败家子格调地鲁肃…………
这个鲁肃还是不错的。虽然年轻,但是很大气,颇有古风。
当夜,郑啸和鲁肃秉烛夜谈。郑啸经营西凉多年,军旅频繁,经验比起鲁肃来是丰富太多了。鲁肃也喜好兵书战策,只是没有上过阵。和郑啸讨论起来不免失色。
但是鲁肃的很多想法也为郑啸称道,这鲁肃还是有才华地,只是没有经验。一旦加以时日,必然是自己的得力助手,只是该如何把他诱拐回去呢?
现在自己和鲁肃交情还浅,不能表露自己的身份,万一鲁肃出卖他呢?这个谁也说不好。这个人还是要以后慢慢观察的。不过见了一面。虽然印象很不错,但是也不能太过信任。
现在要做的就是。把鲁肃诱骗到长安去…………
第二天,鲁肃又来找郑啸切磋武艺,郑啸却推辞了,他不想在这里停留过久。和鲁肃攀谈了起来。
“子敬,我还有事在身,不能长留,还请见谅啊。”一天时间他俩人都对眼了,互相称呼起对方的表字了,关系很是亲密。鲁肃问起郑啸的字的时候,郑啸却告诉了鲁肃自己的表字,说是族中人给瞎起的,鲁肃却也完全想不到面前地就是西凉郑啸。
“可惜了,苍宇兄。你我一见如故,你若能多留些日子就好了。”
“呵呵,子敬,我也不瞒你说。我不能停留太久,有仇家在追杀我,我在你这里停留太久了会连累你的。”
“苍宇你那里话来,我当你是朋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在临淮这里,我总有几分薄面。能帮上忙地地方你只管开
“好,子敬果然豪爽,只是这个事情你现在还是不要管为好。对了,子敬,现在乱世已起,你可有什么打算?”
“现在还没有什么具体打算,只是现在要学的东西很多,兵书战策,各派学说,我想先多学习一些,以后也好打算不是。”
“那你怎么不去书院啊?”
“书院?一般书院我可看不上,只有颍川书院和西凉学宫值得一去。只是祖母在世。她上了年纪,我也不好出去。”
说到这里郑啸心中也是骄傲。颍川书院历史悠久,那自然是没的说,就差挂一个天下第一的招牌了。而老爹创立地西凉学宫却可以在世人眼中和颍川书院比较,这已经是难得是殊荣了。
郑啸其实也清楚,西凉学宫其实还是比不上颍川书院的。只是他老爹更会宣传,而西凉官员体系又从西凉学宫中挑出不少寒门百姓子弟为官吏。这才使得西凉学宫更为有名,不但有名士传说,百姓也称赞。
百姓可占了绝大多数,口口相传,西凉学宫的名气自然也就上去了。
“子敬果然孝顺,这个也简单啊,你带上祖母一起去不就好了。我看你祖母身体很是硬朗,应该没有问题吧。”郑啸的表情开始怪异了起来。
“这个,我倒是没有想过。苍宇,你看这颍川书院和西凉学宫,我去那个好一些呢?”
郑啸心中暗想,当然不能让你去颍川书院了,老子看重你。又不好挑明身份,干脆就以这个为诱饵算了。
“颍川书院,名士辈出,而且位居中原之地,离你家比较近。是个好选择,只是……”
鲁肃却接口到:“只是现在豫州战乱,我是无所谓,可我祖母万一有个闪失,这就不好了。”
“也是这个顾虑,而西凉学宫,所学驳杂,诸子百家,杂学百工,兵书战策皆有教授。比较适合子敬你的性子,而且西凉还算太平,只是……。”
鲁肃再次接口:“只是西凉远在西北,太远了些。”
郑啸说到这里,心想你鲁肃这下上钩了吧,我看你怎么逃出我的算计,嘿嘿。
风起云涌 第一百六十五章 锦帆贼
更新时间:2009…3…19 16:38:32 本章字数:6004
“子敬,你可忘记我是关中人士了吗?现在陈琳在长安开办了新的西凉学宫,长安也是繁华之地,距离也合适,子敬不妨去那里。”
“是啊,你不说我都忘了,我可是刚知道这个消息,苍宇消息倒是灵通啊。改日与祖母商议一下,便去长安看看。”
“对了,我在长安有亲戚。一会我写一封信,子敬若是去了长安可以找我亲戚帮忙,有人帮你照顾祖母总是好事。”
“那就多谢苍宇兄了。”
见郑啸盛情,鲁肃仁厚君子,也没有想到郑啸这表面上是帮忙,实际上却是在算计他。不一刻,郑啸修书一封,递给鲁肃。
“子敬兄,我叔叔在长安一个大户人家当管家。你到了长安,可能那大户人家不好进。这样把,你拿这封信去长安云来客栈找掌柜的,那掌柜的是我一个好朋友,你和他一说我叔叔蒙捷他就知道了。有我叔叔照应,你也好安顿。”
“好,好,苍宇有心了。”鲁肃看着郑啸一副为自己操心的样子也没有防备。
郑啸心中也就只有这样了,老子能做的就是这么多了。去不去长安也要看你自己选择,若你去了,老子以后必然让你有个好的前程。若你不去,那也怪不得老子了…………郑啸辞别了鲁肃后,直往扬州而去。一路打听关于孙坚的消息,听闻孙坚现在在丹阳和刘繇激战。已经压住了刘繇;怕是胜利的日子不远了。
猛虎之名,果然不假。郑啸自然觉得这刘繇根本不是孙坚的对手,也好,到了孙坚那里,接受庇护,自己可以安心养伤,也可以等待典韦他们到来。
一路上郑啸也是隐姓埋名,不多停留。一路上躲避曹操军的追击。曹操可是铁了心要郑啸的命,派出不少人一路追杀郑啸,虽然郑啸不怕这些人。但是阴魂不散的很是麻烦。更重要的是有这些人存在,郑啸没有办法好好养伤。
一旦等内伤好了,那个时候郑啸才不在乎了。典韦他们来了。郑啸就可以在他们的掩护下回长安去了,等回到自己地领地,哼哼……就有你们好瞧的了。
走到阜陵,马上就到长江,一过长江就到了丹阳郡,现在孙坚就在丹阳郡。郑啸心中稍微安定了一点,快到目标了。
进入城门的时候,也有一队人进入阜陵。这队人都是少年,携弓带箭,头插鸟羽。身佩铃铛,一走起路来叮当作响。郑啸好奇,这些人这般招摇,是什么人?不过他郑啸是什么人。轻蔑地眼光扫着这些少年,真是年少轻狂啊。
其中一个少年脚步一歪,撞了郑啸的马一下,
“对不起。”那少年连忙给郑啸道歉。道完歉转身就走了。
郑啸也没拦他,自己还要赶路。这些人虽然装扮特别,看一下就是了。
郑啸进入阜陵,正在补充干粮的时候发现一个问题,一个很倒霉地问题。他的钱袋子不见了……
他出门何时带过钱,自然有人替他拿。这次突遇危机,一路亡命。这些钱财还是离开糜家的时候糜竺给他的。本来也是充足的很。但是这到了阜陵居然给丢了,这怎么可能。
郑啸开始寻思。这不可能是丢了,可也不会是被偷。若是被偷他郑啸会发觉不了?难道这阜陵的小偷有这么厉害?
回头想了想,想起来一个地方,只有一个地方。刚才进阜陵的时候,那个撞到自己马匹的少年。当时郑啸也不在意,现在想起来不对劲了。
这钱袋是和行礼一起挂在马上的。这小贼居然敢偷了他的钱,郑啸心中很恼火,自己居然也要遇到这样地事情。
当下干粮也不要了,没钱给当然不能要了…………出来另想办法,这可真是一文钱难道英雄汉。阜陵是个小地方,他的细作系统又没有延伸到这里,想找个地方弄钱都不成。
难道我也要沦落到“劫富济贫”的地步了?可悲啊,纵使自己富有西北,这个时候却是无可奈何。不行要,找到这个小贼,好好教训他一顿才行。郑啸急忙追了出去,去追那队少年。
“杀人了,锦帆贼杀人了。”随着喊声,人群乱了。
郑啸一看,却是前面县衙里面有人行凶,叮当之声不绝,喊杀之声一片。正是刚才一起进城的那一批装扮嚣张地人,郑啸打眼一看,一个少年举刀杀了出来,正在追杀一个县中小吏。正在在城门撞了郑啸一下的那个少年。
哼哼,我正要去找你呢,你自己倒送上门了。郑啸也乐了,这才叫个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敢偷我的钱,老子今天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战马一催,宝剑出鞘。口中大汉:“小贼,敢偷你爷爷的钱财,叫你知道厉害。”
这个时候郑啸确定没有附近没有曹操军地追兵,这就可以敞开厮杀了,对方不过几十个人,这些人郑啸还真不看在眼里。
那少年也听到郑啸喊声,见郑啸策马而来,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来者不善。弃了小吏,直迎郑啸。只可惜一击就被郑啸打飞了大刀,宝剑抵住了他的脖子。“小贼,还我钱财来,我便饶你一命。若不然,别怪我剑下无情。”
不等这少年说话,里面却出来一个盛装华服的汉子,说到:“什么人,敢和我甘宁为难?”
郑啸斜眼看了一眼这个汉子,有点意思,此人武艺必然不凡:“你是他们的头领么?叫你手下将偷我的钱财还我,否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哼哼,石头,你真的取了这人地钱财吗?”
那少年利剑在颈,却也毫不示弱:“大哥,刚才进城之时,我看这厮狂傲地很。都不拿正眼看我们。心中有气,就教训他一起,取了他的钱财。让他难看。”
“好,痛快。应当如此。”甘宁却叫起了好:“那汉子,石头地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既然狂傲就该被教训一下。”
郑啸也是恼怒:“你还真不讲理。”
“哈哈…………敢跟我锦帆甘宁讲理地,你是这世上唯一的一个,其他人都我送去见阎王了。小子,敢战否?”
“哼,我怕你不够资格,若被我取了性命,别怪我出手狠辣。”
郑啸跳下马来又说:“你没骑马,我不占你便宜。便来会一会你这无名鼠辈。”
甘宁大刀一出就与郑啸战在一起,他甘宁名声很是响亮。今天却被郑啸说成无名鼠辈,心中也是生气。手上更加了几分力气。
只是甘宁越打越心惊,自己已经出尽全力。而对手却似乎游刃有余,没有出全力的样子。这阜陵之地,何时来了这么个高手?
几个回合后。甘宁跳出战团,开口问到:“你是什么人?”
“哼,哼。关中周仲,籍籍无名之人。打便打。说什么废话,难道你怕了?”
两人又战成一团,郑啸这个时候也是留有余力,这样不会牵动他地伤势。这次争斗本就是节外生枝的事情,若是出全力牵动自己的伤势就得不偿失了。
又斗了几个回合,甘宁完全不是郑啸对手。甘宁心中惊讶,长江之上谁不知道锦帆甘宁之名。这些年他甘宁少遇敌手。今天却遇到这么一个怪物…………
在过一招。甘宁大刀一横,挡开郑啸。退出战团,抱拳施礼:“这位好汉,好武艺,我甘宁佩服。石头,把钱财还给这位英雄。那汉子,我现在华服在身,也没有携带我地霸海刀。不便打斗,可有胆量跟我来?待我换了兵器在和你打斗。”
郑啸见甘宁自动退却,心中也是好笑,不过既然识得进退,那是最好。毕竟甘宁人多势众,一涌而上郑啸虽然不怕,但也不好应付了。
“好,你是个汉子,光明磊落,我周仲佩服。又有何不敢,我倒看你有几分本事。”郑啸也是以礼相待,这么个汉子,怕你不成。
锦帆贼甘宁的名号,一路上郑啸也有所耳闻。这么一个人,郑啸本以为甘宁是个不知进退的莽汉,却不料这甘宁却是很有心机。现在不能象以前那样冲动了,甘宁有船队,可以用到,倒不如在和他打几场,看看他是什么样的人。
郑啸跟着甘宁人马,一路到达江边,甘宁跳上船去,不一刻,换了一身衣服,扛着一把锋利的大刀很嚣张的走了出来。
“小子,还有胆子再战否?”
“哈哈,你们就是在来两个也不行。”说完郑啸翻身下马,打开包裹,四截画戟一组合,一把两米四的步战画戟就在手中,画戟直指甘宁,手指一勾,一副你不是对手的样子。
甘宁也怒了,今日便叫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既然遇到了,总要分个高下。
甘宁大刀挥舞,虎虎生风,开阖间一种大江奔涌的气势。郑啸为了不牵动内伤,也不用全力,一样轻松应付。刚才是拿着宝剑,都能战过甘宁,更不要说现在画戟在手,那更是如飞龙在天,勇不可挡。一场争斗,郑啸刻意保存实力,他也不想动用全力,一旦出了全力,固然可以很快打败甘宁,可是那样必然引发他地内伤,得不偿失啊。
他不想要了甘宁的小命,自然也就没必要拼到让自己受伤。看甘宁的架势也算光明磊落,他手下也有不少人,却被甘宁勒令不许有人来帮忙,这甘宁倒也条好汉。
一场大战,甘宁能看的出来郑啸没有出全力,还以为是郑啸给他留了面子,不想让他出丑,心中也有了计较。却不知道郑啸实际上是不想牵动自己地伤势,要不然早就把甘宁打败了。
当下也停了手:“痛快,痛快。很久没有打的这么痛快了。周仲,好武艺,我甘宁佩服。”
郑啸客气了几句。正要告辞,甘宁却叫住他:“周兄往那里去?若不嫌弃,你我同行可好?也好让我好好招待你这般英雄豪杰。”
“也好。”郑啸也答应了下来。他心中盘算,自己是要过江去找孙坚,一路上还有一段距离。若是和甘宁同行。任谁也想不到自己堂堂之身会和有锦帆贼称号的甘宁同行吧。
这样可以轻松避开追兵,而且还可以观察一下这甘宁是什么样的人。若是值得收服,那么以后对自己进军长江以南也是很有好处地。
自己的铁骑可以纵横天下,可这总不能让骑兵飞过长江去吧…………南方多谁,许多地方铁骑是无法展开作战的,水军是自己地弱项。为大事计算,还想计算的长远一些比较好。
当下郑啸应允了甘宁。仔细一观察甘宁的船队,郑啸也是开了眼界了,也明白为什么大家叫甘宁锦帆贼了。
只见甘宁地七八条船,都是用锦缎系在岸边。这个可真叫个奢侈啊。船与船之间也都用锦缎系在一起,看起来就像以锦缎为帆一般,果真称地上是锦帆贼了……
上地船来,甘宁打开酒宴招待郑啸。郑啸武艺高强。又给他甘宁留了面子。甘宁喜欢这样地人,称地上是以为英雄豪杰了。
只是甘宁也很阴险啊,武艺虽然输了。但看郑啸仪态大方,应该是世家出身。这喝酒必然不是我的对手。
“周兄,你的武艺高强,我佩服,我也承认差你一筹。只是现在我们在来比比酒量,看谁高谁低,真英雄哪有不喝酒的。”
“好啊”郑啸心中暗笑,比喝酒。老子绝对敢自称天下第一。今天也让你知道厉害。这甘宁,有意思。
当下两人拼起了酒。一人一杯的拼,实在不过瘾。郑啸大喝:“这杯子太小,不过瘾。兄弟,可敢一坛子一坛子的比拼?”
“有何不敢,来人,上酒。”
两人就这样一人一坛的拼了起来,一坛坛酒就这样消失在两人嘴中。甘宁已经被喝的七荤八素了,郑啸却是面色如常,催促甘宁继续比拼。
“周兄……第。你果然……是真英雄……真……豪杰,连酒量……也这么好。你这个……兄弟我甘……宁认下了,有什么……事情,只……管说。”
甘宁已经喝大了,喝的舌头直打弯。郑啸看着船上地一堆空酒坛,心中得以,哈哈,你甘宁喝酒也不是我的对手。估计现在要你跟我烧黄纸结拜兄弟都没有问题。
不过想归想,郑啸却也不会真的和别人搞什么结拜这套把戏。只是说:“你喝醉了,那今天的比试不算,改日你调整好状态,在来比喝酒,怎么样?”
“谁……说我……醉了,我没醉……我们继续来……。”话还没说完,甘宁一头栽倒,呼噜声响起。
看甘宁地喝醉了,他的属下七手八脚的把甘宁抬进船中休息。这时候甘宁的手下已经把郑啸当成了天神,郑啸在去休息地时候听到甘宁属下一些悄悄话心中也是舒爽。
“小四,你见过这么能喝酒的人吗?”
“没有,从来没见过。不但酒量那么好,武艺也那么强,你没看出来吧,咱们大哥不是这人的对手。”
“不会吧,我看他两人不是打的平手吗?”
“笨蛋,这人没出全力,要不然大哥早败了。这样的人太厉害了,你们小心点,不要随意得罪了。”
郑啸现在觉的甘宁是个可交之人,现在混在他的船队里也好藏身,至于以后这个人有没有才干,还不好说,现在先在他这里躲避一段时间。存了心思地郑啸一路上和甘宁也是倾心结交,仔细观察。看看这甘宁到底是怎样之人。
这甘宁性子也奇怪,若对他以礼相待,他便以你为兄弟,可以为你赴汤蹈火。若你有所轻慢,无视他,这甘宁就翻天了,很有可能就杀了你。
郑啸和甘宁聊起了在阜陵之事,甘宁却也爽快:“兄弟,不瞒你说。这阜陵县县令轻慢无礼,居然敢看我不起。便让他知道这下场如何。”
郑啸心中也是鄙视,还真是贼寇一般地性子,怨不得被叫成锦帆贼。别人看不起你你就杀人,难道杀遍天下?还真是任侠性格,不过想想当年自己何尝不是这样,谁敢看不起自己往往拔剑相向,都是游侠儿啊。
“甘兄,总这样也不是办法啊?你可知道别人都叫你锦帆贼?”
“哈哈…………我当然知道了。不过敢在我面前说出来的还真就只有兄弟你一个人。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只是我这样习惯了,以后地事情以后在说。兄弟,你是要往那里去?”
“我要去丹阳。”
“好,既然是去丹阳,我也顺路,刚好送兄弟一程。我自己有船,我们同行如何。”
“求之不得啊。”郑啸现在也摸清了甘宁的性子,是个仗义的人,只要你对他以礼相待,他便拿你当兄弟,算的是真豪杰了。
风起云涌 第一百六十六章 猛虎噬人
更新时间:2009…3…19 16:38:32 本章字数:3932
郑啸和甘宁同行。甘宁一路上都向郑啸讨教武艺,郑啸也是刻意结交,与甘宁相处的很不错。
“兄弟,前面就到秣陵了。我手下已经打听到了,你要找的人就在秣陵。我也要在秣陵停留几天,兄弟若有什么事情就到码头船队这里来联系我的人。”
“多谢了。”郑啸没有告诉甘宁真相,只说他找一个亲戚,这个亲戚在孙坚身边当亲卫兵。打听到孙坚在驻扎在秣陵,就一路来了。
郑啸告别了甘宁,走进了秣陵,郑啸先联系了自己的细作系统。还是要先摸清形势才好定论,现在领地内的情况他也不知道,只有通过细作系统才能知道。
凭借信物,很快就有细作首领来见他。
“小的邓文,见过大人。”
“恩,不必多礼了。邓文,现在长安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你在秣陵有多少人手?”
“大人放心,长安方面一切如常,典韦将军带人早就出发了,只是不知现在到了那里。人手,不知道大人要做什么?我在秣陵发展的忠诚可靠的人大约有三十人。”
郑啸一想,三十人太少了,而且就看邓文的身形想必身手也不怎么样。不过这个也就算了,这些细作不过是收集一些情报,必要时搞了一些煽动。又不是自己的暗卫,身手不好也难免,看来想让这些人保护自己有些为难,还是等待典韦带领特种部队到来吧。
“罢了,你们继续潜伏,努力发展人员。秣陵现在局势如何?”
“禀大人,秣陵现在还算平稳。刘繇被孙坚打的没有还手之力,现在孙策带领大军在追击刘繇。”
“恩,好了。你先去吧。继续潜伏。注意,一旦看见典韦将军到了速速通知我。”
郑啸了解了自己领地内一切平稳心中也就有底了,看来自己不用太担心领地的发展了。确实。以往郑啸出征的时候。他的治下发展一直就没有停顿过,所以说就是郑啸不在领地,也不会让他的领地发展停滞,自然有人处理,只是有些事情必须他亲自拿主意而已。
收拾了一下,郑啸决定去会会老友,和孙坚很久没见面了,他们也算是老战友了。
一见郑啸忽然到访,孙坚也是大喜过望。亲自出门迎接。
“哈哈,苍宇啊,好久不见了,日前听闻你被曹操暗算,我还正担心呢。看你安然无恙就好了。”
“文台兄,久违了。”
两人相携进入孙坚行府。孙坚大开宴席,欢迎郑啸。郑啸心想总算安全了,这孙坚却不断的劝酒,他部下的将领们也上来敬酒,一副不把你灌醉不罢休地意思。可郑啸留了心,没有喝醉,装着喝多了。郑啸本身就是海量。只是假装不胜酒力。下去休息了。
现在郑啸养成了习惯,每到一地都要先观察一下地形。就连孙坚地行府也一样。这次前来,郑啸没有骑马,步行而来,翻羽和方天画戟都放在了细作的据点。
郑啸还是比较信任孙坚的,可惜往往这世上总是发生一些很难预料地事情。
半夜,郑啸耳边传来一阵脚步。郑啸发觉不对劲,翻身起来,从窗户向外一看,发现黄盖指挥一队士兵正在包围郑啸地屋子,外面影影绰绰的也不知道有多少人。
要说保护,需要这样吗?难道孙坚也要对自己不利?这个念头一起,郑啸全身发凉,这不是自己送上门了。这孙坚难道一点也不念旧情?看来要杀出去了。
只是情况不明,而且要杀出去,必然牵动内伤,这一厮杀不免麻烦。郑啸心中一转,打开后窗,自己爬上了房梁。先静观其变,说不得,这次只好做一回梁上君子了……
黄盖带着几个人轻手轻脚的打开房门,只奔床榻而去。一掀被子,发现没人。
“什么,郑啸不是已经喝醉了吗。怎么会不见了,你可是一直守在门前的?”黄盖回头问到。
“将军明鉴,我可是一直守在门前,一动也没动。郑啸没有出去过。”
郑啸在梁上看的冷汗直流,看这些人刀剑齐出,还带着棍棒麻绳,摆明了以为自己喝醉了。是来捆死猪的。孙坚你好狠毒,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居然要害我,算我瞎了眼,看错了你。
现在他是一动都不敢动,生怕露了痕迹。一旦露了痕迹怕是要生生杀出去了。孙坚这贼子,要抓我做什么?难道他也被曹操说动了?不可能,必然有其他原因。
“将军,后窗开着,有脚印,郑啸必然发觉了我们到来,从后窗跑了。”一个士兵跑来禀报黄盖。
“哼,这小子倒机灵。给我追,看见郑啸一定要生擒活捉,不许杀死,明白了吗?”
“明白。”后面的人齐声应诺,跟随黄盖去了。
等人都走了,郑啸才出了一口气,还好今天留了心眼。要不然自己是凶多吉少,这孙坚一定要把自己生擒活捉,想来必有目的,连这里都不安全,快点走为上策。
还好郑啸刚才观察过地形,逃走的也算顺利。虽然到处都是搜索他地人,却也被他摸到了墙根下,只要找机会一翻过墙,那么就好跑了。
郑啸瞅准机会,一翻身,在墙上一蹬,就跳过了墙。以为安全了,可惜刚一跳过高墙,郑啸心中大呼倒霉。因为这旁边刚好有一队士兵,带头的却是孙坚手下大将韩当。
“什么人?”一见郑啸是从孙坚行府中翻墙而出的,当即有人喝问。
“你爷爷。”郑啸大喝一声,宝剑出鞘,杀了起来。今天之事看来难以善了了,现在只有先杀出去。还好这只是一小队士兵,要是不快点走,大队人马来了就难脱身了。
郑啸心中决定快速冲出去,手上宝剑在不留力。每一剑劈出。都是风声呼呼。前面的人士兵根本抵挡不住。不是兵器被斩断,就是连人带武艺一起被斩成两段。
郑啸出手突然,这些士兵来不及结阵就被郑啸杀了出去。郑啸正要逃走。背后风声大作。却是韩当大刀劈到。郑啸也不愿意和他纠缠,回手一剑,劈开韩当大刀,顺势又一剑刺向韩当肚子。
韩当大刀被郑啸一剑劈开,手中巨震,心中惊讶这郑啸这么大的力气,一把剑居然劈开了他的大刀。这个时候容不地他回刀格挡,郑啸的宝剑如毒蛇一般直刺韩当肚腹。
韩当整个身体横移,被郑啸一剑刺入右大腿。惨叫一声,大刀又朝郑啸头颅砍来。郑啸心中可惜,若不是前面档了韩当一刀,已经牵动了内伤,这一剑必然刺穿韩当的小腹,要了他地命。
不待郑啸追击。韩当大刀又劈来。郑啸不愿纠缠,架住韩当大刀,抬腿一脚把韩当踹开。在士卒包围他之前撒丫子跑路了…………
这一下可是难受,郑啸内伤未愈,又在电光火石之间解决了韩当。又牵动地内伤发作,让郑啸难受不已,哼。好你个孙坚。咋们走着瞧。
听到这边的动静,黄盖也带人奔了过来。可惜他们来的时候已经晚了。郑啸已经跑了。看着韩当地伤势,黄盖暴叫:“追,给我追,全城追拿,不能跑了郑啸。”
一时间孙坚军出动,一队队火把到处搜索。还好是在城里,郑啸又不少藏身之地,要是在野外,这人怎么能跑地过马匹啊。
这个孙坚也赶到了,看见韩当受伤问到:“义公伤势如何?”
“不碍的,只是伤了大腿。属下无能。走了贼人,请主公治罪。”
“罢了,这不怨义公。你可知道逃走地人是谁?”
“末将不知。”
“他便是西凉郑啸,义公没能拿住他,不算有罪。你且下去休息,安心养伤,待来日,拿了郑啸给你报这一剑之仇,公覆呢?”
韩当心中也是无奈,郑啸武名传遍天下,传闻这天下只有他一人能与温侯吕布战成平手,今天一见,果然不凡。
“黄盖将军已经带人马去追了。”
“好,通知大家,一定要将郑啸生擒活捉。来人,备马,我要看看这郑啸难道真有三头六臂不成。”
韩当这个时候问到:“主公,为何要捉拿郑啸?您与郑啸可是交情不浅啊。”
“哈哈,私交是私交,公事是公事。我怎么会是公私不分之人,他郑啸拿了玉玺不给朝廷,是何居心?既然别有用心,我虽然和他私交甚厚,但是也要拿了他主持公理。”
孙坚嘴上这么说,说的他的部下们都对他肃然起敬。其实孙坚心中是另外一回事,这郑啸实力强大,雄踞西北,麾下雄兵猛将无数,天下无人能敌。
若由他拿下了西北和中原,那就算我孙家拿下了整个南方也是休想北上一步了。现在他落难而来,只要抓住了他,问出玉玺下落,在杀掉他,他郑啸的势力必然四分五裂。
我就是欺负你子嗣幼小,不能理事。你麾下猛将无数。除了你之外没人能压得住他们。一旦你郑啸被我杀掉,那么你势力自然是四分五裂,我以后才有机会挥军北上,夺取中原,安定天下。
谁说猛虎没有野心,孙坚的野心是上了天的,只是别人不知道罢了。现在他在丹阳这边打的刘繇节节败退,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统一江东,到时候打下荆州,控制了长江以南,在北上中原,大事可成。
而现在能擒杀了郑啸,那这天下就少了个最大地敌人。私交,哼哼,比起这天下,私交实在不能算什么。
郑啸,是你自己闯来的。你自己送死,可怨不得我了,我看你往那里逃。
风起云涌 第一百六十七章 神秘星宿
更新时间:2009…3…19 16:38:32 本章字数:3988
郑啸一路忍着伤势,躲避着孙坚军士兵,可是个辛苦。内伤让郑啸胸中仿佛一团烈火,又要提心吊胆的提防孙坚军的士兵发现自己。
再一次在墙角中躲过一队孙坚军士兵,郑啸心中凄凉。自己也要经历这般遭遇,可怜啊。想自己如此英雄却要这样躲躲藏藏,真是丢人丢到家了,孙坚,连你也算计我,我信错你了。
刚行不几步,又是一队孙坚军过来。郑啸一看,这四周比较空旷,怎么躲闪,现在不是厮杀的时候。前面火把逐渐接近,这可如何是好。
左右一望,看见一个水洼,脑中灵光一闪,当然韩信能忍胯下之辱,我便也钻得这臭水沟,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当下郑啸在不犹豫,钻入水洼之中,憋一口气,等带这对追兵过去。
这对士兵人也不少,脚步声一直不绝,还好郑啸气力悠长,要不然真的是憋不住出来换气,那很容易被发现了。好不容易这队士兵走远了,附近在没有脚步声了,郑啸钻出来,深深的吸了几口气。
,今天连臭水沟都钻了,真是丢人丢到家了,还好没人知道,我忍……
一路躲躲藏藏,还好郑啸武艺不错,总算是忍着伤势回到了自己细作的聚集地。一路上的孙坚军士兵搜查很是紧急,让郑啸都不敢叫门,翻墙进了自己的据点,也算是奇闻了。
刚一进院子,郑啸发觉不对劲了,自己的据点怎么这么安静。就算自己翻墙进来没人发现,可是怎么连个巡夜的人都没有,难道人都出去了?
难道他们得了消息,去接应我了?不可能啊,这才多大会工夫。他们怎么能知道我被害。还去接应?难道他们早知道,那也应该禀报给我啊。
郑啸还在纳闷,却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还是从柴房那边传来的。郑啸不明情况。不敢轻举妄动,忍着伤势,悄悄的潜了过去,他的耳力非常,到了墙根上就把里面地对话听地清清楚楚。
“翼使大人,不是我不尽力,实在是线索太少了。”
“哼,我不听什么理由,我只问结果。”
“属下办事不利。甘愿受罚。”
“罢了,寻找圣主一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你时时注意,处处留心。还有,郑啸的细作系统渗透地如何了?”
“属下无能。现在只能渗透外围人员,还无法渗入核
“蠢货,怎么这么慢。星日马那边在孙坚军中渗透很顺利,张目鹿在扬州市井渗透地也很顺利。就是我手下别人在扬州方方面面的渗透都很顺利,就只有你这里进展缓慢。你不要以为你是救过我的命我就会纵容你,做不好一样让你死。”
通通……,一阵磕头声传来:“小人愚钝。小人该死。”
“算了。我让你来渗透郑啸在扬州的细作系统是看你机灵,给你机会。我是对你委以重任了。你要对得起我的信任。”
“小人一定全力以赴,全力以赴。”
“行了,起来吧,像个磕头虫一样。你我也算兄弟,我在提拔你,明白吗?好了,别担心,现在渗透个方面势力的任务是其次的,最主要的要快点找到圣主。否则圣教之中群龙无首,很难统合。”
“明白了,小人一定尽快寻找。”
“也不是你一个人在寻找,圣教是如何的庞大,寻找多年都没有消息。也不是一下就能找到地,你也要全力以赴,明白了吗?”
“是。”
“记得一定要小心,不能暴露了圣教的存在。若是你暴露了,你便死定了,谁也保不住你。我走了,记得要小心隐藏,绝不能暴露了。”
“是,恭送圣使。”
郑啸现在心中震惊,自己的细作系统居然也被渗透了。听这两人的口气,这扬州方方面面都在这个圣教的渗透范围之中。不说别人,想渗透进自己的细作系统,那需要多么庞大地势力。
而且最恐怖的是自己一无所知,若不是这次机缘巧合,怕是自己永远也不知道这么个事情。怪不得进来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原来全部被这个人给调开了,自己不熟悉秣陵细作方面的情况,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现在自己又有伤在身,没必要为这个小虾米让自己的伤势加重。反正老子现在知道秣陵方面的细作被渗透了,回去派暗卫来探查就好了,这小子跑不了,老子记得你的声音。
既然有能力把这秘密据点中地人全部调开,至少也是中层人物了,到时候把这些中高层地细作全部拉到长安,老子一听声音,哼哼,你想跑也跑不掉。
这些人,看来细作系统也不安全了,那这里也不安全,有可能暴露了。怎么办呢?不能指望这些细作了,也不知道这所谓的圣教地属于那个势力的,听起来规模不小啊。
不过你既然敢向我的细作系统伸手,那就别怪我打断你的狗爪子。现在当务之急是怎么样出城,孙坚现在在大肆搜捕,城门必然也看管的极为严格。
这下可难了,没有藏身之地,城门又出不去,难道非要杀出去?那不可能,我又不是神,城门那里必然有重兵,老子一人可敌不过大军己认识时间不长,但是以甘宁的性子,可以结交,他甚至比这些细作们都可靠。
郑啸想好了对策后,当即拉出翻羽,在翻羽蹄子上包了软布。不等天亮,一路就向码头而去,翻羽通灵,明白了郑啸的心思,一路上不发出一丝声音,只是跟着郑啸前进。根本不用郑啸牵着。
一路郑啸凭借自己高超的听觉视觉。躲避到处巡逻搜查的孙坚军,一直也没被发现。到了码头,郑啸一看。甘宁的船队还在。
只是。他现在隐身的地方和码头之间有一片空地,要经过这片空地而不被发现是不大可能的。附近还有孙坚军在看守,这可为难了,自己的伤还没好,不能厮杀。如何才能躲避这些人过去呢?
郑啸心中开始电转,若以他以前地性子早就杀过去了,管你有多少人,老子一戟在手,横扫天下。而现在却要考虑怎么样最简单。最安全地过去。
看着在各个船只上搜索的孙坚军,有看着那飘在水上的船只,要是这地面和水一样,能从底下潜过去就好了,可惜不可能啊。
地下,底下。看着在码头晃悠悠地船只,郑啸灵光一现,眼睛看向了爱马翻羽,这个计划地成功率很高,不过就怕这些孙坚军的士兵出狠手,那就完蛋了。在评估了这个计划的可行性后,郑啸开始实施了。摸出方天画戟组合成完整状态。郑啸开始准备了。
码头上的孙坚军正在一条条船只的搜查人,不少人心中暗骂。要是人能跑到码头来。早就开船跑了,还会留着这里等你搜查?这些当官的都是猪脑子,只是上面命令下来他们也只有执行。
尤其是这几条船,这些都是锦帆贼甘宁的船。甘宁的名号他们可也听说过,很厉害的,不过自然有程普将军和他交涉,也用不着自己操心。
“马惊了。”一声凌厉地高喊出现在码头。只见一匹黑马狂奔而来,撞翻了码头上的不少东西。孙坚军士兵见冲过来一匹没有人的空马急忙闪躲,被这样的疯马撞一下那可不是玩的,会要命的。
可惜谁也没有注意到这黑马马腹下面紧紧贴着一个全身黑衣地人。不错,这匹狂奔中的疯马就是翻羽,而紧贴在马腹下面的就是郑啸。只是翻羽速度太快了,这些士兵们都没注意马腹下另有玄机。
翻羽是何等的速度,不等这些士兵堵截就已经跑了过去,直奔码头。因为没有看到人,这些士兵也不在乎,只有一些爱马的士兵追了上去,这马能跑的这么快,是匹好马啊,怎么着也的把他抓住,训成自己地马。至于有没有主人,那就要看这主人是什么人了。
一冲到码头跟前,郑啸显示出精湛地骑术,从马腹下翻身上马,大喊甘宁的名字,这些孙坚军士兵才发现这马腹下还有人。甘宁何等地桀骜,不愿意接受这些孙坚军的检查,正在和程普交涉,听到有人大喊自己的名字。
一看是刚结识的周仲放马奔来,远处还有不少人在追。
“甘宁,开船。”郑啸一边大喊一边拿起方天画戟杀起了这些孙坚军的士兵。
甘宁虽然不明就里,但是他是个很仗义的人。看你顺眼他就可以为你赴汤蹈火,当下甘宁也不多话,回身就吩咐开船,自己却拔出大刀和郑啸一起砍杀孙坚军的士兵。
程普一见郑啸冲了过来,由于天色黑暗,没有看清楚。等郑啸杀到跟前他也看清楚了,毕竟白天在宴会上见过。
“郑啸,你别想逃跑。赶紧束手就擒吧。”程普翻身上马,挥舞铁戟蛇矛就刺向郑啸。
郑啸现在急于解决战斗,好让甘宁的人开船,自己搭船逃走。手中在不犹豫,全力一戟横扫向程普腰部。
郑啸的画戟速度是快若闪电,程普也大惊,这还不等自己刺中郑啸,恐怕就被郑啸画戟拍死了,看这速度,力量绝对不小。
也算程普武艺不错,横矛一档,却没有挡住,铁矛脱手。郑啸画戟不停,一戟就把程普拍下马去,骨碌碌的滚到江中。
甘宁的船只已经撑开了,甘宁上船喊道:“兄弟,快上来。”
郑啸点头应是,刚要上船,后面的孙坚军士兵是万箭齐发,直射郑啸,郑啸这下就忙了,先得不停的拨打羽箭。还好半夜之中弓箭的准头不是很好,要不然怕是强如郑啸也应付不来了。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一骑飞马而来,郑啸正在拨打羽箭。却见孙坚军士兵停止了射箭,耳边的马蹄声也是近在咫尺了。
“郑啸,纳命来。”一声大吼,随着一把古锭大刀劈到。
风起云涌 第一百六十八章 丑汉也亲切
更新时间:2009…3…19 16:38:32 本章字数:4006
这一声大吼,却是孙坚到了,一看郑啸要跑,孙坚飞马杀来,古锭刀直劈郑啸。
甘宁的船已经撑开了,马上就能开船。甘宁现在也是疑惑,郑啸自称是周仲,而听这些孙坚军的士兵叫他郑啸。
不过我甘宁不管你叫什么,是什么人。也不管你为什么被孙坚军追杀。一句话,我甘宁当你是兄弟。
孙坚的古锭刀砍到,郑啸横戟架开。说真的,论武力,孙坚还差一截,只是郑啸内伤未愈,刚才有是一场激战,更是牵动内伤。
要不然也没有孙坚现在的威猛了,早被郑啸打下马了。现在郑啸虽然没有什么危险,孙坚想打败他也是不大可能,但是缠住他却是没有问题,而孙坚的士兵们也是靠了上来。
郑啸一见,一旦被围住,那任你如何英雄也难逃一死了。冷静的分析着眼前的局势,瞅个空,对甘宁大喊:“开船。”
甘宁虽然不明就里,但是他愿意相信郑啸的话,命令开船。可郑啸还在和孙坚激战,难道他不想走了?
当然不是,郑啸见甘宁的船开出去了,他自己的内伤也加重了。孙坚虽然不是他的对手,但也不是好对付的。
郑啸心想自己不耐久战,必然要以巧突围。奋起余力,大喝一声,全力一戟打出。将孙坚连人带马打退数步,脚后跟一磕爱马翻羽,翻羽通灵,早已经和郑啸配合的炉火纯青。
只见翻羽调转马头。长嘶一声。骤然加速。奔跑起来,到了水边,一跃跳出。如腾云驾雾一般飞了起来,直奔甘宁船只而去。
甘宁的船已经开起来了,离岸边足有二十多步的距离。在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情况下,郑啸骑在翻羽背上如同天神腾云一般从岸上跳落到甘宁船上。
现在甘宁地船只已经撑开,这个时候更是加速开动。
“放箭,给我射死他们。”孙坚的大叫声才惊醒了这帮看得目瞪口呆的士兵们,急忙开弓放箭。只是甘宁地船只上有档箭板,除非用抛车投掷石块才能击碎了。
孙坚现在带的都是步军,没有携带火箭。孙坚也是恼怒不已,要是带了火箭就好了。“传令水军,给我追,看见这些人,格杀勿论。”一声令下,孙坚军的水军也出动了。
只可惜孙坚的水军大部没有在寿春,在寿春的不过一些小船。别说追不上甘宁的船队。就是追上了也不见得能打的过…………
脱离了危险郑啸才对甘宁说了起来:“兄弟,我是西凉郑啸。被人追杀,不得不隐姓埋名,欺瞒了兄弟,还请勿怪。”
甘宁也是爽快:“兄弟这话言重了。西凉郑啸,天下闻名。是什么人如此大胆,敢追杀你。兄弟放心,别地不敢说,这长江之上,我必然保你周全。”
甘宁心想,这西凉郑啸多大的势力,一路上和自己同行。也是爽快。对了自己的胃口。我不管你是西凉君主,还是落魄游侠。我甘宁愿意和你结交,就必然帮你。
“好兄弟,是我连累你了。这一遭,孙坚必然……”话说了一半,郑啸嘴角留下鲜血,一直压抑在胸中的一口鲜血喷出,郑啸站都站不稳了。
刚才一场激战更是让郑啸没有痊愈的内伤发作,现在伤上加伤。雄健如郑啸也是抵抗不住,一口鲜血喷出,顿时感觉心中畅快了许多。
甘宁一见郑啸吐血,忙扶着郑啸:“兄弟,莫要多想,安心养伤,一切自然有我应付。”
锦帆贼的名号岂是白叫的,茫茫长江,就好像是甘宁家中的后花园一般,孙坚军水军四处寻找,整整三日,楞是连郑啸甘宁他们的一根毛都没找见。
郑啸静静躺在船舱中养伤,心中也是侥幸,总算自己没看错人。前面杀到港口,也是有第二手准备地,一旦甘宁不帮自己,就抢夺一条小船,自己划着走。只要离开孙坚军的包围,潜藏起来孙坚军是追不到自己的。
就算是受伤,自己也是防着甘宁的。其实自己的伤势没有看起来那么严重,一口血吐出来,心中舒畅,完全可以厮杀制服甘宁了。自己假装站都站不稳,甘宁却没有什么异动,反而让自己安心养伤,看来是值得结交的好汉子。
毕竟一旦知道了自己地身份,这人心可就不好说了,谁能保证人心不会变?他甘宁又不是自己的部署,讲交情?孙坚这个王八蛋,枉我如此信任你,落难之时托庇于你,你却暗害我。等我伤好了,有你好瞧的了。
只是如何对付孙坚,郑啸还在犹豫,自己现在最需要做的事情是找机会返回领地,而不是和孙坚死磕。一旦等自己回到长安,这一切都好办,只是现在连孙坚都在追杀自己,还有什么人可以相信啊?
“兄弟,你可好些了。”甘宁提着酒菜进来了,甘宁在知道了郑啸的身份以后依然保持着他的一贯豪爽的左丰,称兄道弟地,也让郑啸心中亲切。
他自己地部下都对他毕恭毕敬的,外人知道他地身份后自然也是中规中矩,到现在为止也只有这甘宁和他称兄道弟,也让郑啸心中有了一些快意走天下的味道。
“好多了,多些兄弟一路照顾。”
“自己兄弟,客气啥。来,吃点吧,我刚上岸去买来的酒菜。”
两人随即吃了起来,现在郑啸在养伤,不敢多喝,也只是喝了几杯酒就停下,剩下甘宁自己一人独饮了。
“对了,兄弟,现在找你的人可是不少啊。我乔装上岸去打探的时候就注意到好几波人在到处找你。连马贩子都在到处打探你。”
“哈哈。现在我的人头可值钱了。曹操可是出价黄金万两要我地人头。”说到这里郑啸忽然有了疑问:“现在我们到了什么地方了?”
“现在我们在庐江附近啊,怎么了?”
“不是,我忽然想到。这庐江地马贩子怎么会找我?难道这些人不要命了?”
“唉。你不说我还真忘记了。这伙马贩子可不一般,我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些人不是做生意的。看身形姿态很有军队的味道,是一伙杀人不眨眼地士兵。尤其是队伍中间有个丑汉,我看的出来,那家伙的武艺可是相当不错。”
听到这里郑啸心中一动,丑汉。莫不是典韦一路寻来了。但是又不敢确定,万一不是那可暴露自己了。
“兄弟,我想请你帮个忙。”
“那么客气做什么?有什么事你尽管说。“我想请兄弟派人去接触一下你刚说的马贩子。这个丑汉很有可能是我的部下,他们也在到处找我。但是我又不敢确定是不是他们,万一是追兵那不是暴露我们了。”
甘宁也沉默了,这个事情确实有些冒险。
“要不这样,你派个人去,找到这个丑汉。就对这丑汉说西凉周仲找他,看看这丑汉如何态度。”
“周仲不是你的化名吗?你的部下知道你地化名吗?”
“我也不瞒兄弟。周仲是我以前的护卫。他为保护我而战死了,这丑汉若是我的部署他必然知道周仲已经战死了,若不是我的部署必然不知道周仲这个名号了。你交代来人,看对方如何反应,若是知道周仲是死人的那就是我的部署,就带这个丑汉来见我。若不知道就不是我的部署了。让你的兄弟见机行事
更新于 2025-05-24 20:58
A+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