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也是勇不可档,大刀舞开,劈断武器,砍倒士兵。咆哮着指挥士兵冲杀。
鲜红的血到处弥漫,天上的大雨却好像不想看到这么多鲜血一般,不断的落下冲刷着地面,让殷红的鲜血逐渐消失不见…………
风起云涌 第二百四十七章 孔门子孙
更新时间:2009…4…19 23:23:59 本章字数:6195
孔融也顾不上仪态了,带着人就跑。临淄本身没有多少驻军,也不知道敌人来了多少人,而且很明显是冲自己来的。
根据判断,孔融也知道,自己挡不住这支敌军。他不是猛将,这厮杀的事情自然不是他该做的。现在就是要冲出城去,先到达安全的地方。
郑啸也是看准了孔融不谙军事,胆量小的原因。有这个因素在,魏延的这次突袭成功率非常大。首先,没有人想到,这次疯狂的行军。淄水在大雨的浇灌下,水流湍急,异常凶险,这个时候淄水上是不会有船航行的。稍有不慎,就是船毁人亡的下场。
就是因为他们想不到,这不可能变成可能的时候,就已经是致命的突袭了。魏延的九千军队虽然有一部分没有恢复战力,但是突袭临淄城却是没有什么问题。
军队一旦遭受夜间突袭,不知敌人有多少,又没有一个挽狂澜于即倒的人物,那么下场就是溃散,完全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
魏延和太史慈正杀的敌人屁滚尿流,向刺史府猛进。一名细作来报:“大人,细作传来消息,孔融带人想跑。”
“在什么地方?”
“往明昭门而去。”
“前面带路,去截住他。不能让他跑了,要是他跑了,弟兄们就白受罪了。”
“兄弟。你带人去追。我来杀散这些敌人,快去。”太史慈也喊了起来。
魏延点点头,率领人马疾奔而去。沿路有细作不断地指明方向。
孔融带着一匹人。也管不得大雨不大雨的了,跑出去要紧,现在是危机时刻。孔融知道自己不是战阵厮杀的好手,军队又乱了,组织不起来,如何对抗敌人?
眼看着就快到明昭门了,这里没有遭到袭击,应该还是安全地。出了城回北海。回到自己的老根基,在和他们一比高低。现在孔融已经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儒雅风范。
一阵脚步声宛如炸雷响起,孔融大惊,敌人追来了?还是自己人来救援了?呼啦啦的四下围上来一群敌人,将孔融和亲卫们堵住,看架势怎么也不像自己的军队…………
“孔融,立即投降,免你一死。若不然,杀无赦。”魏延横刀立马,宛如一个凶神恶煞。
孔融一见逃生无望。仰天长叹一声,说到:“时不予我啊,奈何,奈何。你是什么人?”
“义阳魏延。”
“罢了,你是郑大将军的部署吧。厉害,厉害。郑啸用兵果然过人。我服了,还请你善待临淄满城百姓。说完孔融丢下长剑,投降了。亲卫们一见,这主子都投降了,自己还有什么说的。也随着投降了。
“我有个问题,还请将军指教。否则我死不瞑目。”
孔融忽然问了个奇异的问题,魏延也纳闷:“谁说你要死了。大将军有令,请孔大人去长安做客。指导学宫。您是孔圣人地后人,我们怎么敢无礼。”
“先祖有灵,怕是也不愿意见到我这副落魄的样子。魏将军,我想知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埋伏?难道你算准了我会从这里跑?”
“小将可没那么厉害。既然孔大人已经投降,不妨告诉你。你的亲卫中有我们的人,自然知道你在那里。”
“是谁?那个小人?”孔融也愤怒了,那个小子居然出卖了他。可恨。
“对不起了。这是机密。见了我家主公,您在请教他吧。请吧。孔大人。命令你手下的所有人都投降吧。”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还能有什么办法,只有让所有人停止抵抗,临淄,不过半夜就落到了魏延手中,虽然城中还不断的有巷战,但是大部分人投降的投降,逃跑的逃跑,已经翻不起浪花了。
刺史大人都在人家手上了,你还能做什么?孔融的威望还是很高的,在他无奈地号召下,人们都投降了。
孔融作为孔子的二十代子孙,他本身就有相当高的价值。儒学的领头人,天下名士,郑啸给魏延下的也是死命令,只要活的。这孔融在郑啸手上,还是有些用处的。
等太史慈来与魏延会合后,一见到孔融,太史慈却是翻身下拜,让孔融吃了一惊。
“这位将军,你这是何意?”
“东莱太史慈拜见孔大人。”
“喔……你便是太史子义,威武不凡,果然了得。”孔融恍然大悟,自己听说太史慈的事情,对他母亲颇为关照,数次派人问候。
“多谢大人对家母照顾之情。”
“不必客气了。当初以你的事迹称奇。本想等你归来之时提拔于你,却不料这世事无常,现在你是将军,我只是阶下囚了。呵呵……”孔融苦笑了起来。
“大人放心。大人于我有恩,就是拼着性命不要,我也定保的大人安全。”
魏延一见,忙说:“哥哥你说地哪里话,临来之时。主公严令,对孔大人必须客客气气的请回长安,不会加害孔大人的。”
太史慈这才平静下来,孔融见太史慈说话真挚,果然是条有情有义的好汉子。虽然是敌对方,还是要赞叹一声,这才是我齐鲁男儿…………
临淄被攻陷,孔融被生擒。这就像一个霹雳一般,震惊了所有人。夏侯渊一得到消息,当即拔营,顶着大雨,不见了。
管亥接到斥候禀报一愣。旋即哈哈大笑:“哈哈…………还说夏侯渊厉害,我看就是一个胆小鬼。临淄那边刚有消息,他就逃地比兔子还快。这该死的大雨。要不是大雨,我定然追上去杀他个片甲不丢。”
法正却面色凝重了起来:“将军,请速速追击。夏侯渊善战,智勇双全,不会就这么轻易退走的。以我看,他定然是冒雨起兵去临淄了,一旦让他到达临淄,魏延他们就危险了。”
“不会吧。这夏侯渊这样做不是自寻死路吗?临淄可不是那么好攻地。”
“以防万一,这夏侯渊可不能轻视他魏延他们手中掌握着孔融,一旦夏侯渊到了,或者杀掉孔融,或者抢到孔融,都会给我们带来相当大的麻烦。”
“好,我这就起兵,可这孔融的军队怎么办?他们也要处理啊?”
“不必在意他们,孔融已经投降,想必他们就算有心自立。暂时也不会对我们造成什么影响。还是追击夏侯渊要紧。孔融本身的意义可不小,他在青州也很的民望,那里更要紧。至于城里地孔融军,派个使者去交涉一下,他们会知道如何抉择地,都是有家小的人,呵呵。”
管亥想想也是,这些人也算是有官身地人了。一家老小不是在临淄就是在北海,只要孔融在自己手中,这些人还敢胡来?他们的主将庄横可是孔融的心腹。对孔融忠心耿耿,不会做出蠢事的。尽可以留下一万人马,其余人速速赶往临淄。
管亥也是冒雨追赶,这孔融不能有失。三万大军宛如一条长龙在雨中前行。
郑啸在长安得到消息。也是大喜,这孔融被生擒,青州大局可定。魏延这小子,有两手,以后可以好好栽培一下。
急忙派人送信去管亥那里,让管亥去临淄与魏延会合。青州尘埃一定,就送孔融到长安来。
这孔融身份特殊,现在开百家之风后。儒士闹事的就没有断绝过。若是能让孔融写一篇文章。支持一下,想必以孔融的身份。还是很有安抚作用的。
你别看这些儒士没有什么力量,但是人们尊敬读书人,这些读书人到处乱说,自己虽然不怕,但是谁愿意老被说成杀人魔王啊。这个称号还不是那些儒生到处诋毁自己弄出来的,郑啸实在不想为了这点小事大动干戈。
法正和管亥带兵紧赶慢赶,也没探到夏侯渊军的影子。要不是经常发现大军经过留下的痕迹,法正几乎以为自己算计错了。
“管将军,请命令大军停步。”
法正忽然叫管亥停住大军,管亥很纳闷,心中腹诽,叫着急追地也是你,忽然叫停下的也是你。这读书人就是麻烦,但是还是命令大军停步了。
“先生,为何要大军停步啊?”
“管将军,派出斥候探查一下前面的。要仔细,这里的地形很容易受到伏击。我们要小心行事。虽然大雨已经停了,可一定要仔细检查。”
“我还以为什么事情呢。”管亥派出一大堆斥候后有问:“先生,怎么你这么小心在意,难道这夏侯渊真的这么厉害?”
“当然,主公对于夏侯渊的评价可是不低。所以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心中又补充,再说,这是我第一次出征,要是办不好,吃了败仗。主公怪罪是小事,失去了机会丢了脸面那才是大事呢…………
管亥当然不知道法正的想法,不过听的说郑啸对夏侯渊的评价都很高的时候。管亥也就没话了,管亥是彻彻底底地服了郑啸了。这大将军都对夏侯渊重视,你管亥是哪根葱?还敢不重视?“报,我们仔细探查过,没有发现任何敌人,也没有埋伏。”
得到斥候的情报,管亥才催动大军,继续追赶。法正也摇摇头,莫非自己太敏感了?这夏侯渊怎么居然没有埋伏,看来夏侯渊所图非小啊。
因为太史慈的面子,魏延对孔融也很客气。就等着管亥他们来会合了,孔融也非常的无奈地下达了投降的命令,发到治下各地。青州本来就是他说了算,他投降,大部分地方还是都投降地。当然也有些有野心的人闹了起来。不过等待他们的下场那是谁也不知道。
“报,斥候发现西方来了一支军队。没有亮明旗号,看衣甲应该是曹操军,离临淄只有三十里了。”
魏延闻报,急忙说到:“立即关闭城门,命令将士,全部准备战斗。”说完回头对太史慈说:“哥哥你陪伴孔大人,我去城上看看。怎么会忽然出现曹操军。”
太史慈点点头,让魏延放心,自己定然保护好孔融。
等魏延一走,孔融却给太史慈跪下了:“子义救命啊。”
“大人快快请起,这如何使得。”
“子义,这一去长安,我不然性命不保。郑啸恢复百家之风,我作为儒家人必然受其迫害。子义,你可要救我啊。孔融这一举动弄地太史慈手足无措:“大人,你放心。我定然在主公面前力保。”
“子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请你放我离去,让我找个地方,安享晚年。”孔融越说越激动,都有点语无伦次了。
“大人春秋正盛,岂能说安享晚年?您放心,主公不会杀您的。”太史慈很无语,怎么孔融这么怕死,主公都说了不会杀他了…………
“那是郑啸还需要我,一旦我没有了利用价值,我的死期也就到了。我不能死地没有价值。你明白吗?”
“大人,您不必如此,您不会有事地。”
看太史慈不松口,孔融也放弃了。喃喃的说到:“中平初年。我称疾从朝廷回来,那时我是心灰意冷,初平年间,我被迁到北海为官,那时候想造福一方百姓,我夙夜不眠,兢兢业业。
得到龚景倒了,我到了青州刺史这个位置上。那时候管亥地黄巾军肆虐。我无力对抗。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你明白那种心情吗?我明白,那种有心无力地感觉实在不是滋味。
我想让青州百姓过上好日子。这里是我的家乡,都是家乡的父老。我有了权力,我办学校,兴儒学。招抚百姓,你说这些都是好事吧。”
“是好事啊,大人您是个好官,必然会有好报的。”
“不。”孔融吼了起来:“不,我办学校,兴儒学,就这一点郑啸他绝对不会放过我,更不要说我是孔氏子孙,儒学的正统。郑啸在打压儒学,断然不会容我活着。他现在只是想需要我来安抚儒生的反弹,一旦我这样做了,我也就要死了。
青州百姓还需要我,我还没有给他们足够好的生活。子义,你放我走吧,我还要造福青州百姓,我还要让儒学发展昌盛。”
看见孔融有点歇斯底里的,太史慈心中不忍。什么样的煎熬让孔融都成了这样,传说中儒雅不凡的孔融怎么快变成中了魔障地野兽…………
“大人。”太史慈全力一声大喝,震的房梁上的灰尘都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一声大喝,也真的孔融清醒了过来,才发觉刚才的丢人事情。沉默了半晌才红着脸说:“子义,刚才失态了,见谅。曹操和郑啸,两个人将我夹在中间,我为青州百姓殚精竭虑,心中着急。失态了,子义莫怪。”
见孔融恢复了,太史慈在高兴的同时也有些鄙视。虽然孔融对自己有恩,但是这家伙还真是怕死。不过回头想想,怕死是人之常情,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两人都不说话,一时间显的气氛尴尬。太史慈说到:“大人,我们也上城墙去看看吧。看看来的到底是什么人。”
“好,好。”孔融无意识地答应到,这会他也明白了,刚才人丢大了。我不是怕死,我只是不想死的没有意义,但是这话如何还能说的出口…………
上了城墙,看到战士们都布置完毕,等待敌人的出现。看到孔融和太史慈出现,魏延急忙迎了过来。
“哥哥你怎么带大人上城墙了?大人是有身份地人,不像咱们是厮杀汉。快带大人回去吧,这里有我,你放心。”
孔融也说话了:“不碍的,魏将军。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也想看看是什么人,连旗号都不敢打,不是和盗匪一样了嘛。”
孔融麾下的士兵们虽然都投降了,但是他们尊敬孔融。见孔融来到城墙之上,都十分惊讶,这刺史大人转性子了吗?以前他可不会亲临战场的。
终于看到敌人来了,烟尘滚滚,速度是很快的。现在这些人却展开了旌旗,一看果然是夏侯渊军。直让人感慨,不愧是夏侯渊,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赶到临淄了。
看样子他是想攻城,但是观其人马也没有多少。怎么会有信心攻城呢?又没有攻城器械,难道和我们一样有内应?
“来人,派人守护四门内侧,有擅自靠近者,杀无赦。”魏延一声令下,马上有人专门去各个城门守护。
但是没有夏侯渊摆出一副攻城的架势,却不发动攻击。夏侯渊来到阵前大喝:“我乃天子亲封青州刺史夏侯渊,请孔大人上前答话。”
魏延冷笑一声,还想玩攻心战,当即上前说到:“天子亲封?是曹操亲封吧。曹操贼子,挟持天子,对陛下不义;欺诈百姓,对百姓不仁;如此不仁不义之徒,你还为其部署,你不羞愧吗?”
夏侯渊心中暗叫,好一张利嘴。口中却叫:“你便是魏延?”
“正是。”
“你背叛刘琦,投效国贼郑啸。你还有脸大谈仁义?你个无耻之徒。你地仁义呢?就凭你个鼠辈?笑死人了。”
“哈哈…………不用使用这般雕虫小技了,若想攻城便来。我们是武将,手下见真章,不要效仿书生做口舌之争。”
风起云涌 第二百四十八章 凌霄卫队
更新时间:2009…4…20 20:03:57 本章字数:5925
夏侯渊去也不恼怒,哈哈一笑,大叫一声:“鼠辈不敢迎战,儿郎们,我们先休息。让这些鼠辈多活几日。”
当下收兵,这夏侯渊有多少兵力却完全不知,看起来声势浩大。魏延在没有把握之前也不敢出击,尤其是这个时候,孔融麾下的军队可比自己人多不少,若不是孔融在自己手上,这些就够自己喝一壶的,更不要说城外这支虎视眈眈的大军了。
郑啸现在却在校场巡视着新编的一支军队,这一营五千人,原底子是步军三十三营。巴蜀一战,三十三营顶住了刘备军的连续狂猛攻击。
就在那个不知名的小山丘上,一千五百条汉子,能坚持到最后不足五十个人,这些人一起在战旗之下厮杀,一直到大军反攻,刘备军退走。
到最后还四肢健全的,只有三个人。三十三营废了,全部军官只剩下公羊乾这个军侯了。军侯,一个屁大点的军官,手下一百五十个战士却全部躺下了,公羊乾成了光杆。
若不是凭着一身神力,奋力厮杀,他守护的三十三营的军旗或许就要倒下了。战后公羊乾被抬了回来,仅此一战,身上就落下十三个伤疤。也幸好这小子身体变态,硬生生的熬了过来,普通人是必死无疑。
这三十三营的建制该取消了,但是功劳也够大,郑啸亲自赐名升成荣誉营,并选人组成自己的又一支亲卫队。
郑啸选拔出五千人,这些人无一不是力量惊人。武艺不凡。这些人的选拔,面对地是所有人,不管是哪里人。不管是什么出身,一切皆不管,只要能通过选拔,就能进来。
满意的看着这些人,郑啸点点头开口:“很好,你们都通过了初步选拔。但是这只能证明你们比普通人强。但是你们在我眼中,还不够资格。”
这些人里五花八门,什么人都有。从军队中选拔出来的人还好。能保持足够地安静,但是其余各色人等却不行了。虽然这些人不多,但是事情却不小。这些人能通过选拔。都是身怀绝技之人,脾气自然不会好。若不是害怕郑啸的大将军身份,怕是就要炸了。
“闭嘴。”宛如一声巨雷。炸响在他们耳边。
“你们不服气吗?你们知道这支军队的名字是什么吗?是凌霄。凌霄是什么意思?是迫近云霄,与天比高的意思。你们现在还不配称呼这个名字。只有通过了训练。你们才能拥有进入凌霄卫的资格。坚持不住的,都会被淘汰。明白吗?”
“明白。”军中选拔出来的士兵很整齐的回答郑啸,其他人就落后了半拍。
“很好,我不管你们能不能通过,在训练中跟不上地只有无情的被淘汰。机会只有一次,训练很苦,会死人。告诉我,有孬种吗?有怕死的吗?我现在可以让他走。”
一听郑啸说训练会死。有一些人犹豫了。但是谁也不愿意做孬种。丢不起那人。这些人当初来地时候,各地都是声势浩大的欢送啊。当大将军的亲卫,那是多荣耀地事情。要是这样灰溜溜的回去,这辈子都被想抬头做人了。
这次凌霄卫地选拔非常的严格,出身清白也是很严格的,不管你是寒门还是高门出身。必须忠诚度足够,忠诚,这是亲卫的必须要素。
郑啸看没有一个人吭声:“好,都是爷们。接受训练吧,你们的武艺,将由我亲自调教。”
一听郑啸亲自调教,所有人脊梁一阵发凉。开玩笑,郑啸那么个大忙人,怎么会有时间亲自调教自己?怕是亲手验证训练进度吧,如何验证?直接打,打不过的被打成猪头;打的过的…………谁敢打过大将军?谁又能打过大将军?
这五千人地基础都非常好,更不要说军中选拔出来地,更是熟练。骑战,步战,皆是一流。可是现在这些人都看着手中的武器直发愣。
五千人,一水地方天画戟。九成以上的人不会用方天画戟,这方天画戟可不是好玩的。想用这个?没点水准的话就是花架子,根本不能厮杀。
这下这五千人的基础训练就来了,画戟的基本训练繁琐而无聊,要求又太严厉了。几乎到了睡觉都抱着画戟睡的地步。不过,这只是苦难的开始…………
管亥追赶夏侯渊部队,一路无事。到了月安郡高苑,却得到情报,夏侯渊已经围住了临淄,临淄现在情况不明。
一听到这个消息,管亥惊讶的眼睛能装下鸡蛋了。这夏侯渊也太快了吧,最多能比自己多走一个晚上,自己这边还有两天的路程才能到临淄,他夏侯渊都已经在临淄了。
这家伙,带的是什么军队?纯骑兵吗?不可能,曹操可没那个财力装备一个两万人的骑兵部队。现在生产战马的西凉和幽州都被郑啸卡在手中,想买战马?可以,当然少量交易问题不大,但是想大量购买?不等你买到你已经被抓了…………
驽马倒是很容易买,可是骑兵的组建那里是那么简单?不是一个人拿把刀上马就是骑兵。战马的选取就很严格,速度快,力量大,耐力足,强健等等条件。骑兵的训练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就算有战马。没有系统训练的士兵骑上马也只是骑在马上的步兵,而不是骑兵。马术,在马上的战斗技巧,与同伴的配合等等都是很花功夫的。
现在曹操麾下的骑兵也不少,但是和郑啸的铁骑一比,实在差了几个档次的。
“全军加速追击。”管亥不管他夏侯渊的军队是什么怪物,但是急着救援才是正理。
法正又找到管亥说:“将军。大军急行,必经台岭,到那里之前请将军分兵。”
“台岭?那还有一天地路程呢。怎么忽然要分兵?”
“若我所料不错的话。夏侯渊的大军应该在台岭埋伏,希望是我庸人自扰吧。”
“先生安心吧,现在夏侯渊在全力攻打临淄呢,怎么会在台岭埋伏。前面走过地好几个地方都比台岭更适合埋伏,每次你都叫谨慎,也没见有埋伏,先生你太多心了吧。”
“小心无大错。不可小看夏侯渊,他可不是软柿子。”
“大军急行救援临淄。那里有时间小心啊。就是有埋伏又怎么样,在儿郎们面前不过是笑话。我就怕看不到敌人呢,你就看着他们被杀的屁滚尿流吧。”
一路上的顺利早让管亥洋洋得意了。这夏侯渊摆明是怕了自己。还用管这个?急追就是了,到临淄城下可不能让这小子在跑了。
见管亥不听,率军急追。法正急了。刷的一声,宝剑出鞘。也吓了管亥一跳。
“先生。你干什么?”管亥自然不怕法正砍他,只是不明白他这是要干什么。
“管亥,你看看我手中之剑你可认识?”管亥仔细打量了一下,越看越眼熟。这不是郑啸的佩剑吗?“管将军,出兵前主公的命令你忘记了吗?”
管亥一张脸憋的通红,可又无可奈何。法正拿着郑啸的佩剑代表地就是郑啸。他管亥敢和法正嚷嚷,但是却没胆跟郑啸耍刺头。
“好吧…………我听先生的。”这下人丢大了,朝令夕改是大忌。可有郑啸压着。管亥也不敢造次。只有变更命令,分兵而进。
法正要走了一万五千士兵。管亥也只有窝窝囊囊的忍着气给了,自己带领大军继续前进。心中不断咒骂法正,不是个好鸟,尽胡闹,还说你聪明,狗屁。难道你看不出来他夏侯渊就是奔孔融去地?
临淄若是不保,孔融落到夏侯渊手中,自己又要一场苦战了。这读书人,还真会找麻烦…………
一边嘀咕,一边催动大军急行,要在最快速度内赶到临淄。部队到达台岭,管亥心中更是大骂,这法正,也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自己一共不足四万的士兵,被他带走一万五,过了台岭不过几个时辰就到临淄,也说不好能不能战胜夏侯渊了。毕竟夏侯渊可不是善茬,自己的军队又被他拉走这么多,气死我了,等回去了在大将军面前定然禀明这件事情。
台岭道路还算好走,没有多长时间前军就过去了。管亥刚进台岭,前面一声锣响。呼啦啦地冒出一片隐藏的士兵,如蝗虫一般地箭支飞了过来。
搞糟,有埋伏。
管亥心中暗骂斥候无能,急忙指挥迎敌。这些人的埋伏看来蓄谋已久,前军看来要倒霉了,管亥怕敌人用火攻。心中着急,命令所有军队后撤,到台岭外集结。这里道路太狭窄了,兵力优势发挥不出来,还被打了埋伏。
伴随着“嗖嗖”之声,一片火箭有如繁星一般出现在天空上。管亥心中咯噔一声,怕什么来什么。
“撤,快撤。”管亥暴喝,可是小路拥挤,大军又那里是哪么容易撤退的。好在军纪严明,倒没有溃散。可一样很混乱,看这架势,傻子也知道对方要火攻。
中了埋伏,被火攻。那个人不怕火?说时迟,那时快。火箭落地了,紧接着火油,柴草,滚木也从一旁的山岭下砸了下来。
一下子火势就起来了,虽然不大,可足够了。人是脆弱的,被烧到的,哪怕是不大的火也足以让人痛入心肺。只有以叫喊来发泄身上的疼痛,在别人耳边就成了夺命地惨呼。
水火无情,在厉害地人,在水火的威力之前也是渺小地。被弓箭射伤,被烧死烧伤的不计其数。滚滚浓烟更把许多人熏的晕头转向,不知何时自己就会被烧死。
百统官何清很冷静的看着一个被大火点燃全身地部下,一刀切断了他的喉咙。兄弟。少受些痛苦吧。他已经亲手解决了三个即将死亡的部下,可这三人都是笑着走地,这是一种解脱。他们安静的去了,去长安魂园集合了,不必在担心自己什么时间死了。
旁边的部下看着自己的百统官,何清却回头暴喝:“维持队形,退出去,若我和他们一样没救了,记得…………也送我一程,我去魂园和他们会和……”
“轰”的一声。后面的道路被一批从天而降的燃烧巨木堵住。数千人连同管亥一起被堵住了,眼见大火蔓延,离的最近地就是何清部。
眼看前面大火赌路。何清红着眼睛,脸上却散发出一种奇异的微笑,狰狞中带着妖异的美丽。对部下说到:“冯原,部队就交给你了。一会记得……送我一程。”语气温柔,好似在和送别自己地妻儿叮嘱家务一般。
在其他人不明就里的时候,何清挺起长枪,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冲向那燃烧地巨木。就好像孩提时代,自己跌跌撞撞的冲向母亲地怀抱一般。
“百统。”看着自己的长官冲进了大火之中,用自己微薄的力量为大家打开逃生之路。全身是火的何清依然想推开巨木,根本无视身上的火焰,士兵们都红眼了。
大叫着也紧随何清的脚步。冲向了那燃烧的火焰。用自己的身躯同火焰搏斗。推开那拦路地巨木,对抗那燃烧地死神。
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追随长官的脚步,为弟兄们打开逃生之路。至于自己地生命?生与死并没有什么,这是沙场的归宿,兄弟们,魂园再见…………
何清小队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推开了那索命的巨木,后续的人,抱着泥土压灭火焰,成堆的泥土,乃至战士们的身躯,层层的叠在火焰之上。
火焰在战士们的勇气之前退却了,逃生的通路被打开了。依然不断落下的柴草火焰已经挡不住战士们奔向生命的通路。
一场混乱,大军终于退出了台岭。看着逃回来的部下一个个被熏黑的面庞,管亥的脸比他们的还黑…………不是熏的,是气的。
敌人没杀上几个,自己倒先损失不少人。还这么狼狈,真是太气人了。按说,胜败乃兵家常事,管亥以前当黄巾贼的时候可没少打败仗,可从没有今天这么气愤。
这些士兵的素质和以前自己带领的黄巾军有云泥之别。若以前打了败仗还能自己安慰自己,是因为士兵素质低劣,军纪不严,现在还能这样说吗?打败仗,只能说是自己这个主将无能了。幸好现在还春天,刚下过大雨不久,要是同样的情况放在秋冬之季,就这一把大火下来,恐怕连自己都要丢在这里了。
“将军,伤了一千多人。还有一千多人没找到,怕是陷在里面了。至于前军的两千人,一个人也没有回来…………”
没找到?这个没找到估计就是在里面被烧死了吧。管亥的脸上一阵抽搐,三千兄弟就这么没了,还有一千受伤的,也不知道能治好多少。就算郑啸给士兵配备了最充足的药物和军医,但是伤了的总有死的…………
“哇啊啊…………夏侯渊,我和你誓不两立。”气的管亥哇哇大叫。
被诅咒的夏侯渊,现在在临淄城外也很忙碌。“将军,一切准备就绪,就等朱亦的消息了。”
“很好,希望朱亦那边能顺利。让将军们随时准备。”
“是,将军,朱将军那边只有三千人,能挡得住管亥吗?他们可有四万大军呢。”
“笨蛋,光比士兵数量那叫战争?要是兵多就能胜的话,黄巾军早就得了天下了。朱亦虽然人少,但是他只要按计划进行,管亥必然大败,后面他只要坚守一天的时间就足够了。行了,别想了,准备吧,我们这里才是重头戏。”
其实朱亦那边的三千人就是弃子,他们的任务就是牺牲,拖住管亥的军队一天。夏侯渊看准管亥的性格,急着救援临淄,而前面数个比台岭更适合埋伏的地方都没有埋伏。到了台岭管亥必然放松警惕,这就是自己的机会。
大火一起,管亥就是想发动进攻也要半日以后了。只要朱亦能坚持半天时间,自己就达到目标,率军走了。只是这魏延看起来不好对付啊,还好提前安排得当。
想起临行前曹操的话,夏侯渊也是心中打鼓,曹操告诉自己:“妙才,你字妙才,可不要辜负了妙才二字。青州就全看你的了,只要你能在青州拖住郑啸的目光就成功了。我的命脉就交给你了,妙才,靠你了。”夏侯渊那里会不知道曹操只是在鼓励,命脉怎么会在自己手上。但是这个话当着许多臣属的面说的,那就是在肯定他。士为知己者死,就是拼着一死,也要达成主公的命令。
“报,朱亦将军捷报。台岭大捷,火烧管亥军,管亥军短时间内无法到达临淄。”
军报以来,夏侯渊哈哈大笑:“好,传令下去,还有两个时辰,大军休整充分。入夜子时按计划行事,一举杀入临淄城。生擒魏延,哈哈…………”
伴随这夏侯渊的一阵大笑,今夜的临淄将是一个血火之夜。
风起云涌 第二百四十九章 天降法正
更新时间:2009…4…20 22:55:46 本章字数:6192
临淄城外有夏侯渊的大军,魏延现在很着急。自己的处境很艰难,没有想到夏侯渊来的这么快。
本来按计划,自己这边突袭控制住孔融,管亥的军队就应该来临淄会合。两军一会和,那么夏侯渊在有能耐也只有黯然退去一途。
可夏侯渊却先来了,而管亥军依然没有影子。魏延心烦意乱,倒是不怕夏侯渊攻城,夏侯渊的兵力虽然强于自己,但是攻城还是不够的,这临淄的城防可不是看的。
临淄,在战国时代就是齐国的都城,作为战国七雄之一的齐国,这首都临淄城能差劲吗?可现在魏延担心的不是夏侯渊军,而是孔融的部属,现在孔融是在自己手上,这些人得听自己的,可是他们可没有真心给自己卖命,这也是危险的。
既要防着夏侯渊,又要防着孔融的部属。这日子,真是难熬啊…………外表看起来四平八稳,暗地里却是波涛汹涌啊。
现在又不能把这些孔融的部属都杀光,那只会让他们奋起抵抗,内乱才是可怕的。安抚与震慑并重,魏延虽然明白这个道理,可是做起来的时候他还是很吃力。他的军略很高明,但是政治上的事情,他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子时了,魏延依然没有入睡,现在睡不着啊。忽然城北一阵喊杀声惊动了魏延,刚走出门口就看北城一片火光。
“报。孔融部下大将武善反叛,杀了我们地人,打开城门。夏侯渊军队已经杀进来了。”
魏延一听,脑子嗡的一声,自己的依仗就是临淄地城防,这城防一旦失去,自己就没有优势了,何况这武善部反叛,那别的孔融部属呢?
“来人,吩咐各营。展开巷战。死死的给我将进城的夏侯渊军拖住。太史将军,烦请你保护好孔大人,切不可有一丝损伤。”
刚赶到的太史慈自然明白这保护的意思,答应一声,请魏延自己处置军务,不必担心。
现在的郑啸军,除了自己人,要面对敌人曹操军,是敌是友难明的孔融军,甚至是穿着自己袍泽衣甲地“自己人”。
混战中。很难分的清楚,还好郑啸军中有自己独特的辨别友军方式。这些冒牌货很容易被揭穿,但是也造成相当大的麻烦。更不要还有汹涌而来的敌人了。
一夜血战,郑啸军以严明的军纪和强大的战斗力。硬生生的将所有敌人挡在了十六牌坊,因为一过十六牌坊就是刺史府,刺史府是指挥部,更有孔融在里面…………
天微微亮了,形势紧迫到魏延亲自上阵杀敌了。现在各营伤亡惨重,能在十六牌坊坚持战斗的不足三千人,还好有太史慈营中一千五百人做预备队。随时援助,要不然这仗已经打不下去了,敌人太多了。
夏侯渊军冲进城中的就有一万五千有余,更有孔融军叛将武善部下地万余人。临淄城中的八千郑啸军战士伤亡过半。
夏侯渊在阵后看的心中也是一阵阵抽抽。娘的,这郑啸军是铁打的吗?真是精锐啊,伤亡这么大居然战斗意志依然这么高昂。
在一次打退了一波进攻,魏延以刀驻地。心中不甘啊,好不容易有一个让自己发挥的地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愿意让自己发挥才能的主公。第一次展现自己,就要战死在这里了吗?
“魏延,你死到临头了。还不投降?我看你是个人才。我留你一条性命。”
魏延抬头一看,却是夏侯渊亲自到了前方。后面的军队严阵以待,只等命令就发动下一次攻击。
“哈哈,投降。告诉你,夏侯渊,你还不够资格让我投降。棋差一着,可惜啊。”
“小子,告诉你。别太自以为是了,你会往临淄安插人手,难道我就不会了吗?我看你是个人才,才来劝降。若是给你脸你不要,别怪我手下无情。”夏侯渊说话中带着杀气。
“少说废话,若是有五日时间,我便能稳定临淄。既然到了这个份上,你有什么本事就拿出来吧,我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随着魏延坚决的话语,魏延背后的校尉高喝一声:“展旗。”
随着这声高喝,军旗都被竖立了起来。即便是一营兵马已经被打残了,剩下地人也将军旗竖立了起来。六营兵马,六面军旗。
“展旗。”
“展旗。”
“展旗。”
六面军旗迎风猎猎,飘扬在临淄城中。代表着他们以死战的决心,在这里,只有战死的好汉,没有乞降的懦夫。
就连受伤地人也挣扎着站到了阵列之中,与敌人对峙,和袍泽们共同迎接死亡。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战歌《无衣》响起,所有的战士都握紧手中的武器,依靠自己的袍泽,男儿当世,生的堂堂正正,死的轰轰烈烈。
袍泽兄弟们,黄泉路我们不走了,我们结伴回长安,那里有魂园,那才是我们的归宿。夏侯渊看着士气又高涨起来的郑啸军士兵,叹了口气。如此强敌,着实可怕啊。只是可惜了这些汉子,都是好汉啊。
“命令攻击,送他们上路。”
随着夏侯渊地命令。再一次攻击被发起。岌岌可危地防线更是危机,这里只有血与肉的分割线,没有敌我地分别。
袍泽的血。敌人的血,已经流在一起,汇成溪流,滋润着临淄城的街道,阴沟,房屋,土地。
既然已经逃生无望,那么就死的轰轰烈烈吧。
夏侯渊正在调度军队想全歼敌人。一匹快马疾驰而来:“报,将军,大事不好,我军在北城门的驻守部队被歼。一支郑啸大军已经杀进来了。直奔我军后方而来。”
“什么?谁的部队?有多少人?”
“现在情况不明,看规模有上万人。勇猛无比,我军无法抵挡。”
“敖虻,你带人去拦住他们。全歼这些敌人之前,不能让这些人前进一丝一毫。”
夏侯渊在急于派人抵挡后方的军队,武善这里却迎来以为不速之客,正是孔融心腹孙邵。
“武将军。你这是做什么?想害死主公吗?”
“原来是孙别驾,两军阵前,你跑来这里,不怕死吗?”听着武善不咸不淡地语气,孙邵也冷静了下来:“武将军,你是主公的旧将了,怎么会投靠了曹操?”
“谁投靠曹操了?我忠心刺史大人,天地可鉴。”
“那你怎么举兵攻打魏延军,你就不考虑主公的安全?”
“我当然顾忌,但是魏延军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挟持主公,为什么要帮他们?现在他们还没有胆量动主公,孙大人,你就看着我是怎么救出主公。而后驱逐夏侯渊军队的吧。哈哈…………”
“你糊涂,狗急跳墙。一旦到了危机时刻。魏延他们会在乎主公的死活?武善,你最好别有太多的心思,你一家老小可都在我的掌握中,该怎么办,你考虑清楚。”
孙邵一击打中武善的心思。武善是有野心,他策动部队与魏延作战,就是想让魏延狗急跳墙。杀掉孔融。他在剿灭了魏延。凭借自己手中的力量在青州独立,在谋大事。
一听孙邵的话。他也蔫了。自己地家小已经被孙邵控制了,自己一大家子人就看自己的了,这……这……真不甘心,这么好的机会啊。
“孙邵,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是为救主公才作战厮杀的。”
“好,既然你效忠主公,命令你的人住手,不要把魏延逼急了。让夏侯渊和魏延军狗咬狗去,你在外面稳住军队,我走密道,去救主公。”
“好,我马上调拨百名精兵给你。”
“不必了,我手下有人,你只要在外面准备好就行了。不要让魏延军轻松,但是短时间内也不要让夏侯渊军突破,明白吗?”
武善只有无奈的答应,自己还想派人去浑水摸鱼杀了孔融呢。这孙邵,精明的很啊,早点怎么不见你出手。
法正在军中不断的调派军队,他还能看到城里的本军军旗,那就代表自己人还在抵抗。可是情势紧急,的赶紧杀进去救援他们。
“先生,前面不好打。我们前进缓慢,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我不要听困难,只要结果,我在给你四营兵马。一个时辰后,我要看到和城内军队会合。若做不到,提头来见。”
“是。”
夏侯渊这里也急了,后面地攻势很猛,已经快抵挡不住了。武善军这个时候却罢手不进攻了,只对峙,牵制住力量,却让魏延稳住了阵脚。
在看到本军的旗帜从夏侯渊后方出现后,郑啸军所有的战士更爆发出无穷的战斗意志,不断地击退夏侯渊的进攻。
这个时候夏侯渊已经知道后面的人是法正领军,而不是管亥,管亥现在应该也在赶来的路上。在台岭,他只布置了三千人,这会怕是已经溃散了吧。
可惜了啊,功亏一篑。一旦拿住了孔融,自己带这孔融撤退,凭借孔融的号召力,在这青州大地上和郑啸军持续抗争。
法正,一个名声不显的毛头小子都这么厉害。你坏了我地大事啊。这郑啸,麾下人才济济,士兵勇猛。果真是主公的劲敌啊。这次真是可惜了。
“来人,准备撤退,命令敖虻部断后。”夏侯渊向天挥了挥拳头,可惜,真是可惜了。短时间内看来是无法击溃魏延,后面地法正军又来了,在拖下去就要把自己陷在这里了。武善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地东西,唉…………
太史慈在刺史府中严加戒备。一直盯着孔融,也安慰孔融不会有事。现在孔融恢复了儒雅的风度,也和太史慈有说有笑,好像外面地战争完全不存在一样。
忽然太史慈抓起靠在一边的长枪,一枪刺入屏风,溅起一朵朵血花,将屏风染的姹紫嫣红。
从后堂呼啦啦涌出二十多个人,直杀太史慈。好一个太史慈,一声大喝,银枪摆动。飞掷出手,直接穿透一个人,力量不止,又扎到一个人大腿上才停住了势。
刷的一声宝剑出鞘,和这些人搏杀了起来。旁边的三名亲卫却已经被斩杀一人,另外两人在孔融身边寸步不让,和入侵者厮杀,却是血染征衣,可他们没有太史慈那么强的武力。
太史慈刚才大喝掷抢,一个是房屋内空间不足。长枪不好施展,不如宝剑方便。大喝声自然惊动了外面地守卫,一见里面有入侵者,自然会杀进来。
见太史慈神勇。这些人都楞了一下。旋即反应了过来,分出数人守在了门口,截杀冲进来的士兵,其余人都杀向孔融。看来是来救孔融的,自己的两个亲卫已经受伤颇重,但孔融却一点事没有,只有脸色煞白的看着这些入侵者,在判断是来杀自己还是救自己。
太史慈一剑砍倒拦阻的人。冲到孔融跟前。几步的距离。却带起了血腥的龙卷风。入侵者本来武艺不弱,却在太史慈剑下如豆腐一般纷纷倒地。
太史慈左臂上也受伤。虽然不重,但是左手暂时无法使用了。外面的士兵已经知道里面有刺客,可一时之间被拦住冲不进门,又不敢射箭,太史慈还在里面呢…………
“破墙。”随着一声吆喝,墙和窗户纷纷被砸破。这下这帮子剑士有点傻眼了,不带这样的,这不是耍赖嘛…………以往他们地搏杀,基本都是拦住门窗,可这帮兵爷倒好,直接拆墙,速度还这么快?莫非是泥瓦匠出身?
可惜来不及让他们研究士兵是什么出身了,刀枪已经来临。要是一对一,这些剑师可以轻松搏杀士兵。可惜士兵一冲进来就是四五个打一个。管你什么江湖规矩,杀了你在说。
太史慈在里面大发神威,已经砍倒了六个刺客,代价是左臂上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随着太史慈的暴叫,一个个入侵者倒下了,面对这杀神一样的人物,这些人没了胆气。
后面孙邵一见无法救出孔融,自己先钻入密道跑了。不跑还等死啊,眼看这些剑士就要被杀光了,自己在不跑,他孙邵可没有太史慈那勇猛,一旦被发现,根本跑不了。还好自己在后面观战指挥,没有参与厮杀,要不自己怕是也走不了了。
没有了指挥者的剑士们被屠杀的更快,瞬间就只剩下五个人了。二十来个剑士都躺在地下了,还有什么说的,看准机会,跑吧,可惜他们五人刚冲出大厅就被射成了刺猬…………
“大人受惊了。”太史慈看这孔融煞白的脸,心中好笑,到底是个怕死的人啊。
拍了拍自己的袖子,孔融掩饰自己地慌乱神情才说:“幸亏有太史将军在,若不然本官的性命怕是要丢在这里。”
“大人何必客气,保护大人是我的职责所在。来人,看看,这些贼人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孔融心中当然有数,这些人是从府邸地密道进来的。现在想明白了,外面大军守护,那里进得来,只有自己的心腹知道密道,必然是来救自己的,可惜没能把自己救出去。这些人,真不中用,呸…………死了活该,一群废物。
外面传来一阵阵欢呼声,声音之大,震的正在给太史慈包扎的军医手一抖。也让太史慈皱了皱眉头,问到:“看看怎么回事?”
不一刻就有亲卫来报:“法正大人援军到达,夏侯渊军退走了。城中局势不明,武善部队动向不明,所以法正大人没有追击,只是大军会合,现在安全了。”
听到这个消息,太史慈轻松了,孔融的脸却更白了…………
完了,最后的希望也没有了,自己地命运再也由不得自己了。郑啸啊郑啸,就看你怎么样处置我了。
到了这个地步,孔融反而看开了,破罐子破摔,怕死又有什么用,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只有等待,横竖是个死,怕有什么用。只有郑啸还想要青州,自己地性命应该有保证,儒学…………唉……顺应大势吧,郑啸说什么就做什么吧…夏侯渊见是不可为,带领人马就退出城外。他的速度快地让人难以想象,这家伙,跑的也太快了吧。不但进军快,撤退更快。
现在临淄局势还没有稳定住,法正也不好追击。稳定住临淄,稳住孔融,这是取青州的关键,比追剿夏侯渊重要多了。
见了法正魏延也高兴:“幸亏先生及时赶到,要不然我这条命今天就丢在这里了。”
“魏将军客气了,你立下如此大功,可喜可贺啊。”
“对了,管将军呢?”
“若我所料不差,应该晚间就到临淄了。”
太史慈却说话了:“那怎么是先生您先到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有点奇怪了,若是你们早点来,能少死多少好兄弟啊。”
“太史将军,果然高义,这个且听我说来。”
风起云涌 第二百五十章 劈波斩浪
更新时间:2009…4…21 20:10:58 本章字数:6268
“夏侯渊毒辣,在途中设伏。我算计着,这夏侯渊用兵,颇得快字真谛。可谓疾如风了,从他这次行军就可以看的出来,他来临淄是有预谋的。对临淄,或者说对孔融是势在必得,那么阻击迟滞我们也是必然的。
一路上每到适合埋伏的地方,我都提醒小心,却一直没有任何埋伏。管亥将军性格……那个憨直,这个时候必然有轻慢之心。那么最后的台岭,必然是他的伏击之地。
我提醒管亥将军,可管将军不听。我也无奈,只有用主公佩剑为依,强行要来兵马。将计就计,绕路赶来临淄。虽然来的有些晚了,还好赶上了。”
魏延也不好说什么,这总算是安全了,还让夏侯渊吃了个闷亏。在不用多少时间,管亥的军队就上来了。那个时候控制临淄就没有问题,要不是自己没有足够的力量控制临淄,那里会让夏侯渊偷偷入城。
“孔融大人呢?怎么处理?”
“这个不用担心,现在临淄等一段时间。等淄河水平静一些了,就有船来接孔大人去碣石,而后护送回长安。”
魏延一听笑了:“淄河有什么好怕的,我们来的时候水势是最猛的时候。一样没事,横海舰队的人,还真是好样的。”太史慈也呵呵一笑,调笑起来:“我们皆是厮杀汉子。见惯了生死,习惯了危险。可孔融大人可是金贵人,怎么能让他冒险呢?”
几人调笑一番。魏延也问了起来:“先生,我正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办呢,我们该怎么做,你来了,刚好给我们定个章程。”
法正惊诧地看了魏延一眼,听说魏延素来不服人,怎么今天这么虚心?转念一想,应该是这小子对于处理临淄城内的局势比较烦恼。要让我劳心劳力来着。
“现在我们就是以不变应万变,在临淄等候管亥将军到来,加强临淄的防卫。不过魏将军你还不能闲下,你带人走一趟营县。”
“明白了,营县地孔融军可还不少,随时可能有变数,我带着孔大人的命令去控制他们。”
“不错,我担心夏侯渊也会在庄横的这支军队上打主意。现在将军你和夏侯渊是在比速度了,看谁的速度快了。”
“我这就去要孔大人的手书,带亲卫就出发。”
“魏将军且慢。这还需谨慎,小心夏侯渊半路设伏。夏侯渊对于青州之战也是准备充分。我这便调一营骑兵给魏将军,一路小心。你先不是去营县,而是先去迎接一下管将
魏延点点头,自己营的兵伤亡过半,急需休整。自己只带亲卫就好了,有一营骑兵在手,便不怕这夏侯渊的埋伏了。
先去见管亥的意思就是要兵权,在营县还有一万余军队呢。想调动他们只有管亥地命令才可以,有这些人在手。自然更有把握掌控住营县的孔融军。
夏侯渊功亏一篑,撤出临淄后,却带军向北海郡朱虚而去。这一步可是狠毒,北海是孔融的老窝了。老窝被掏了谁还能坐的住?
孔融手中的军队本来就不多,大部分又集中在营县,现在夏侯渊的军队一路如入无人之境。夏侯渊现在打算先搅乱青州的局面,他自己带领军队以泰山为依托,将郑啸的军队死死的拖在这里。
“将军,人派出去了。可是,我们能说服庄横吗?他可是孔融的心腹。”
“怕什么,庄横是朱虚人。你以为我们去朱虚做什么?郊游吗?行了。让士卒们加快速度。”
说不服也没什么。现在孔融没有掌握在手中,只有实行第二套计划了。但是和第一套计划差很多。可惜了。这能不能说服庄横本来也没什么,主公那边应该已经发动了吧,我也要加把劲了。
公元195年四月底,曹操发出诏书,以天子名义征讨叛臣陶谦。言陶谦不思忠君报国,私自屯军,有不轨之心。
诏书一下,不等所有人有反应。亲自率领大军八万,号称二十万,征伐徐州。
消息传到郑啸这里,郑啸只和郭嘉对视一眼:“奉孝,就按你地部署行事吧。这曹操,果然如此行事,可惜他那点心思早在奉孝你的谋划之内了。”
“呵呵,主公谬赞了。”
“来人,传令,令洛阳徐晃,张颌,高览兵出虎牢,威压许都。令冀州蒙翔,王匡兵出白马,威压陈留;令马超,赵云两营人马首先上船,从海路去徐州,在东海郡朐县登陆,直指徐州城。令徐晃,蒙翔两路人马以牵制为主,不必死拼。”
郑啸是强势的,他的命令被鹞鹰传书到各地,所有人都按照计划在筹备。这是一场突如其来的调动,不过郑啸麾下所有的士兵有个共性,就是渴望求战,这大规模调动却完全不是问题。
部署完毕的郑啸回到后院,问起老管家蒙捷:“蒙叔,徐州糜家那边筹备的如何?可有什么不足之处需要补充?”
“少爷,放心吧,我盯着呢,不会有乱子的。”
“那就好,这个事情您
更新于 2025-05-24 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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