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妈妈转头看向我,回头答,“黄爷啊黄爷,这不是我们店里的,是客人,不能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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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鸟的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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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黄爷一把推开那妈妈,接着就往我这边摇摇晃晃走来,看来他是喝了不少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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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恐的瞪大眼睛,连忙起(身shēn)就要跑,但跑了没几步手臂就被人扯住,我跌入一个酸臭的怀抱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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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哪儿去啊小美人,来陪黄爷到房里,黄爷今晚仔细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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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开我!”我回头用力扯自己的手,边对酒吧的客人喊着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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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些客人都只在观望没一个人出手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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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人别喊了,以我黄爷的(身shēn)份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敢出面帮你!来来来,跟黄爷到房里让黄爷疼你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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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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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我就要被那黄爷拖进酒吧走廊进到那些黑漆漆的包房里面任他糟蹋,就在惊险的时刻变得鸦雀无声的酒吧响起了一道冷清的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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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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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黄爷听见这挑恤的声音真停下了脚步,转头往声音响起的声音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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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望过去,是酒吧最偏角落的沙发位,灯光昏暗我看不清那男人的五官,他搭腿坐在沙发上头往后仰,食指与中指夹着根点燃的香烟搭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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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shēn)边站着一个穿黑色西装戴眼镜头发中分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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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爷扯着我跌跌撞撞往那男人走去,我惊魂中连忙扯回自己的手往那男人跑去,“先生救我!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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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没讲话,抬起手把烟放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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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微弱的灯光我看清了他几分,不知为何我总感觉他很眼熟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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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又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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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们先生要保的人。”他的助理对黄爷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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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们先生是哪根葱!敢不给我黄爷面子,知道我黄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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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先生,蒋先生的面子够跟你要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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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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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爷仔细看去坐在沙发上沉默吸烟的男人,看清楚后竟然被吓出了一脸汗,连连说了几声够够够,蒋先生让他去吃屎都行,接着便落荒而逃的往酒吧门外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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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魂过后整个人跌在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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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上,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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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沉默的男人开口讲话了,我站起(身shēn)的时候他正掐灭着手里的烟,往酒吧外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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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下跟我说他还有事不能陪同,让我直接跟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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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那个姓黄的会回来找我麻烦,于是连忙点了点头接着跟上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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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他去了停车场,看见他拿钥匙开的车是什么牌子时我被震撼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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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一辆几百万的卡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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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我震惊的是那车牌,全是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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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上八下,能用这种车牌的男人绝非池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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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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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着做什么,刚才被吓出精神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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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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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过神,他原来已经把车子倒到了自己面前,带着钢制腕表的手搭在方向盘上,正看着站在窗外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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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说了声抱歉,接着绕过车头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坐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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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事真的谢谢你。”我系安全带的时候看着他讲,“你放心,我明天一定会给你一笔钱感谢你救命之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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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了一下方向盘开车,“不用,你帮过我一次,这次算礼尚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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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过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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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时候帮过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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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车上说用嘴帮我,还说可以弄进你喉咙里面。”他侧头看着我,“这是不是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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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使劲的瞪大一双眼睛,差点没一口血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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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是他竟然是那天被下药了的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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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她觉得他这么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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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发誓,我只说过前面那句话绝对没有说后面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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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是他被下药出现幻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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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头去继续开车,我脸已经绯红,也不想继续这种话题,于是没答,只尴尬的咳嗽两声接着转过头去看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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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开到大街上,他开口问话,“打算去哪里,去酒店还是回你爸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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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头看着他有些惊讶,“为什么你会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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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你这种年纪的女人这么晚一个人去酒吧喝酒,喝几口就拿出一次手机看,九成是跟老公吵架。我说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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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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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真是料事如神的,“那麻烦你送我到附近的酒店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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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打算等解决周承志这件事后再回去跟爸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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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再说话,嗯了声,看着前方专心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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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转头看向了窗外没说话,不知道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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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他把车停在了一间酒店门外,转头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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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尴尬的用手别了别耳边头发,正要和他说声谢谢下车,谁知道不小心刮到了脖子上的项链,那项链掉到了地面,他的脚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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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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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能的弯下(身shēn)去捡,可起来时突然感觉有什么夹住了自己的头发,我痛得啊一声尖叫整个人往那边跌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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烫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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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脸一下飞红,自己的头发竟然夹在了蒋靖州的裤链头处!半边脸颊就压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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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那天意犹未尽想再来一次。”蒋靖州低头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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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脸更红了,“你误会了是我的头发被你的拉链给夹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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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完侧起头,红着张脸伸手想去拉开他的拉链拿出我的头发,可我又觉得自己这样做太尴尬了,只好抬起头求救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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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靖州笑了声,自己拉了拉下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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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了他里面穿的,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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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我刚才碰到他了,竟然有些许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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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肯定这反应不算大,因为那一次我清楚记得他的尺寸,要完全的时候绝对不是这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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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只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好在蒋靖州似乎没发现什么,我连忙扯出自己的头发然后坐直,对着他说了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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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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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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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他是默认了,说了声谢谢和再见,接着便推开车门走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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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酒店那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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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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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过头,看见蒋靖州正靠在车门上,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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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过去,“是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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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跟你谈笔交易,有兴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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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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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不知道他是谁,但能开这种车和用这种车牌的人(身shēn)份肯定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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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种(身shēn)份的人跟我这种小市民能谈什么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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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看着我,“虽然你的样貌只有两三分,气质也拿不上台面。但不口否认我很喜欢你这张嘴巴,要是你想挣钱的话跟你老公离了,过来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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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文,蒋靖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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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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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置信的瞪大一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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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震惊他竟然想包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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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震惊他的(身shēn)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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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是蒋靖州?/p
更新于 2025-05-25 0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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