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带你去法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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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那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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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点事,你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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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那我收拾一下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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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靖州嗯了声,低头吻上我嘴唇,咬住我的下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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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搂住他的脖子与他交缠在一起,二人的(身shēn)影反(射shè)到了玻璃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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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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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法国我对周围风景入了迷,往前看去能看见著名的巴黎铁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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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第一次到法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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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靖州先带我去跟他分公司的管理层见面,那些人有些是国内调过去有些是法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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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宴上他们讲着清一色的法语,我完全听不懂,为了化解尴尬我唯有一直吃东西,有人跟我讲话则尴尬的笑几声,接着转头向蒋靖州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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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靖州会帮我答别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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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国内吃过西餐,但今天吃才发现国内的西餐九成是经过改良的,这种纯正的要放国内卖只怕没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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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那道芝士火锅,里面全是芝士,把想吃的食材放进里面翻翻再吃,入口能腻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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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国内的芝士火锅大多(奶nǎi)油混芝士,外貌看着差不多但入口像吃蛋糕,(挺tg)好吃的,也难怪那么多人去光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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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桌子的食物大多跟芝士巧克力酱有关,只有那道烤鸡合我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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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蒋靖州却吃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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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蒋靖州这个人虽然是有钱家庭出(身shēn),但特别好养活,完全不挑吃,几乎给他什么他都能不嫌弃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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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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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好这边分公司的事后蒋靖州说带我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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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到那里我发现是个比赛场,露天座位上有很多客人,我看见入口放着一张牌子,几只兔,上面写满我看不懂的法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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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靖州带我到第一排离赛场最近的位置坐下,转头问我,“看过动物赛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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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赛跑?嗯我看过赛马,还(挺tg)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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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没意思,今天带你看看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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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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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赛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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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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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现在的有钱人真是会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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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马都不满足了,要看赛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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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也(挺tg)好奇赛兔子是怎么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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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二十多分钟闭馆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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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驯养师分别牵着一只兔子走到赛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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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的时候不由吃惊,那些兔子每一只都有一个两三岁小孩爬着时大小,毛非常长且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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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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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兔子都是黑色的,有两只是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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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有个工作人员拿着一叠纸吆喝,有人举手喊她她便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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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蒋靖州,“那是卖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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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注,赌哪只赢。赢了按你买的金额十倍给你,来这里的大多是想赌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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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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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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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看着蒋靖州,“要是你想赌的话就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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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输了也不是我的钱,何况他那么多钱输点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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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我跟你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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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选一只,要是你赢了等会到街上你想买什么都给你买。要是你输了就要接受我给你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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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大眼睛,刚喝下嘴里的果汁差点没吐出来喷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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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逼bi)bi)自己把果汁咽下,拧上瓶盖后看着蒋靖州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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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要,其他人就算输了也只是输点钱,可我输了却要被你惩罚。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自己那种惩罚有多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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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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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靖州问我,摆明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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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别过头懒得理他,“反正我不要跟你赌,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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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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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除非我赢了的话你就答应放了我从此不打扰我,我输了的话就接受你的惩罚,那我还可以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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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头看着蒋靖州讲,却没想他的脸色会瞬间从开始的打趣到极度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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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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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我张了张嘴唇想要说些什么,蒋靖州起(身shēn)板着脸就下了场,往出口走去,完全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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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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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蒋靖州回到酒店后,蒋靖州在那边背对着我倒酒,没有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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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却觉得他这样比讲话还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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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上去站在他后面,“既然你不喜欢我说这种话我以后不说就是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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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怕蒋靖州生起气来会想搞杨安阳那样,害得人家没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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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比他骂我还让我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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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靖州倒酒的手停在半空,最后他往杯子里面倒了半杯酒,拿起瓶塞塞进了瓶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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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着头看自己的高跟鞋,突然手腕被人拉住往前一扯,我啊的一声尖叫反应过来正在蒋靖州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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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头看着他,他按着我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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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得很用力,我的脸被按成了皱褶尖型,两边腮帮子疼得像是被人打了一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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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想走吗。”蒋靖州的视线落在了我起伏的(胸xiong)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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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个位置不能对不起淑芬,那对不对得起你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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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回我眼睛,手上的力度又加重了两分,像是要将我粉(身shēn)碎骨,“你敢说这里面没有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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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疼得眼睛发红染上了一抹泪光,“是,我承认我也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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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像是你说的,你不是十七八岁的男孩为了(爱ài)(情qg)可以不顾一切,我也不是十七八岁的女孩为了(爱ài)(情qg)可以不顾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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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楚有些东西比我跟你在一起要重要得多,我做不到为了跟你在一起把那一切都当作不存在。就像是我做不到明知道你是我救命恩人的丈夫还心安理得的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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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逼bi)bi)我,你((逼bi)bi)得我走投无路只好回到你(身shēn)边。可我的人回来了,我的心无法回来,不管你怎么骂我怎么((逼bi)bi)我我都永远不可能回不到最初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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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靖州的脸色越来越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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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甩开了手,我整个人跌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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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不到最初的时候是吗。”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无所谓,人在就行。这一次是最后一次,以后再敢在我面前提你想走的话,我未必会这么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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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头看着他,“蒋靖州,你说你(爱ài)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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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声音变得哽咽,“可我说你根本就不(爱ài)我,你(爱ài)的只是我这幅(身shēn)体,而不是我的人。否则你怎么会这么残忍,为了留住我在你(身shēn)边不惜让我天天活在痛苦愧疚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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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靖州整个背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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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他没有答我的话,转(身shēn)走进了卧室,门一声巨响被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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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拾一下后到了厨房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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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能改变,那就只好接受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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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没想到,我拿着菜出去的时候蒋靖州会把我的护照(身shēn)份证丢在了饭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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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十点之前走,我回来的时候未必肯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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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炒牛(肉rou)放在餐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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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肉rou)是他陪我到超市买的,他说喜欢吃我做的这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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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不挑吃什么都吃得下,但炒牛(肉rou)片他特别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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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桌面上那护照,我不知为何感觉心狠狠的抽疼一下,抬起头看着他的时候眼睛里面有些许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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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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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靖州也看着我,他眉目冷清,眼底有一抹若隐若现的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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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说我不(爱ài)你的人只(爱ài)你这幅(身shēn)体吗。我想向你证明,两样我都(爱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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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决定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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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你讲的从今往后永远不打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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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后一个话音落下的时候,我的眼泪也跟着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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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靖州将护照和(身shēn)份证递给我,“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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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过了许久才颤抖着手去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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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喉咙一片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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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是他先起(身shēn),拿着钥匙走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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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个人无力的跌落在椅子上,低头看着手里的护照,泪水一颗接着一颗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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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肯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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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不用受良心的责备活得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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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为什么,我却一点高兴都没有,只有那刻骨铭心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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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理智还是让我收拾行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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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着行李箱一个人走在法国的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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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我拿出过手机,发现蒋靖州删掉我的qq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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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好几年没玩qq了,是有一次他见我玩农场玩得这么高兴,嘴上说我幼稚却又找回他那qq加我天天偷我种的东西,还不许我偷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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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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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微信手机号之类的他也删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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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也好,省得看见这名字又想起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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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删了他微信,但看着那确认键却迟迟下不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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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我没舍得删,抬起头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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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那摩天轮的时候我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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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头摩天轮正在旋转,里面的游客脸上都有着(热rè)切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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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闪烁着橘黄色的灯光,我抬头看着像是步入了童话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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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来那一天他对我说,等离开的时候就带我玩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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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看来我和他是没有机会一起坐在同一个摩天轮里面看风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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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含着泪光转(身shēn)打算打车前往机场,在转(身shēn)的时候却看见后面的道路上停着一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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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靖州靠在车门上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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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泪水当即拼了命的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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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人来人往,我却没有看的进去,整个世界此刻我的眼里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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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他递给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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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叫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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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过去了,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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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的理智不(允yun)许我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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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我红着眼圈,拉着行李箱转(身shēn)往另一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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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走远躲在一条小巷口看回那位置的时候,我看见蒋靖州他低头似是自嘲的笑了声,打开驾驶座车门,不久车子就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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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正式在这一天结束了。/p
更新于 2025-05-25 0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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