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照片这么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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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思思低头揪着她手里的毛绒兔兔,有些不高兴的抬头对我讲,“妈妈我有些不想搬家,我想爸爸妈妈都住在爷爷(奶nǎi)(奶nǎi)家,我想所有家人都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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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思回来,蹲到地上看着蒋思思疼惜的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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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知道思思在难过什么。但我们自己家离爷爷(奶nǎi)(奶nǎi)家并不远,只要思思喜欢过去不管什么时候都可以叫司机叔叔送你过去,等你什么时候想回家再回来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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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我们并没有分开,只是路变得远一些而已,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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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秦芳虹对我很不友善,但看得出她是真的疼(爱ài)思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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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她之间的恩怨与孩子无关,我不会自私教唆孩子让孩子不跟她们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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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什么要分开,因为结婚就是建立一个新的家庭,那样才证明爸爸妈妈已经是个独立的成年人了,可以自己支撑起一个家,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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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思思想了一下,觉得好像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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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点了点小脑袋瓜,“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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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心的笑着,牵着蒋思思的小手与她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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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我一直在想蒋敏敏所说的照片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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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只是一张照片我倒没多少紧张,至少她们没想那些想杀掉我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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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释虚的话(挺tg)奏效的,让秦芳虹即使讨厌我也不敢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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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蒋思思就闹着说要喝(奶nǎi)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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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靖州单手抱着她,把钥匙丢在茶桌,蒋思思扭头看着我,一双小手圈住她爸爸的脖子搞得衬衣上生出了皱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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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要喝(奶nǎi)茶,喝好好喝的(奶nǎi)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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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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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头疼起来,秦芳虹家有佣人厨师但这边没有,我怎么做出好好喝的(奶nǎi)茶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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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也不是不会做,以前自己在家做过,用牛(奶nǎi)混红茶然后乱搅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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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算难以下咽,但跟厨师做的肯定比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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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妈妈做的(奶nǎi)茶可能不好喝,不如我们叫外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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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卖是什么呀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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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是打一个电话订餐,然后有送外卖的哥哥叔叔送食物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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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呀好呀!”蒋思思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踢起小脚丫来,“那我还要买一个鸡(肉rou)卷卷,错是一百个鸡(肉rou)卷卷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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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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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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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靖州则笑,扭头看着小丫头,“你知道一百个鸡(肉rou)卷有多少,动不动就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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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多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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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大概整个花园的树加起来那么多,你觉得你吃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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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思思烦恼的眨了眨大眼睛,又用小手挠了挠自己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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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有一些多跟吃不完。嗯,那我要一万个吧爸爸!一万个我肯定能吃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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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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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傻丫头到底知不知道一万条鸡(肉rou)卷是什么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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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蒋靖州都被她逗乐,蒋靖州看着我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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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丫头就会认十以内的,其它都马马虎虎,跟个小疯子乱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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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里讲的话虽然没夸奖,但眼里的宠(爱ài)以及(身shēn)为父亲有一个这么可(爱ài)小女儿的自豪,是遮掩也遮掩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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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午餐我们是吃外卖解决的,因为我还没熟悉这里,没时间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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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最后一份食物装进盘子拿出来的时候,蒋靖州正拿着纸巾给蒋思思擦吃得油腻腻的小嘴巴,她在咬着嘴巴里面的鸡(肉rou)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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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下后伸手拿过一张纸巾,“我来吧,你先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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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在厨房弄了这么久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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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温暖,但其实我不太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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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去找几个人来收拾做饭,门面要拿上去也省得自己整天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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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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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意思是请几个佣人厨师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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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给我那别墅没这里五分之一大,我自己住要收拾的东西也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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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结婚后要顾忌蒋思思,有时候光给她讲道理教字就要用大半天时间了,再让我做家务做饭洗全家人的衣服真是要了我半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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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全职妈妈真的是很辛苦的职业,但外面的人都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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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蒋靖州他理解,还主动提出给我请家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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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拿纸巾给蒋思思擦了擦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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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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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我洗完澡穿着一条睡裙出来,打开卧室的窗帘想要看看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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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人在后面抱住了我,我低头看着蒋靖州带着钢制腕表的手,放在了我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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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渐渐往下撩起我裙摆摸了进去,在后面抱紧我,另一只手顺着我锁骨滑进我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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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穿(胸xiong)衣,被他带薄茧的手包裹住感觉一阵酥麻,整个人嗯的双脚发软倒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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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吻着我耳朵骨,“刚才你洗澡的时候就想进去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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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脸颊滚烫,回头看着他,我最的衣物已快要被他脱到膝盖,他又低头啃我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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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欲yu)仙(欲yu)死的感觉,很快我整个人就软在了他怀里,任由他摸任由他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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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门外响起了开门声,因为门反锁了所以哐哐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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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靖州刚进来,皱紧眉艰难出去,我更是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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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家里有个小顽皮,以后想过过二人生活都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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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蒋靖州快速整理好,互相看一眼然后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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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为什么这么久才开门呀!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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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门蒋思思就叉着小腰气鼓鼓的质问我们,站在她脚边的小狗走到我脚边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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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着那小狗,听见蒋靖州讲,“刚才爸爸妈妈在听音乐,没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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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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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是撒谎完全不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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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思思这才放下小手,又小八卦的追问起来,“是什么音乐呀?我也要听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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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的歌你听什么。你不是说跟黄黄在玩具房玩,怎么跑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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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一间专为蒋思思弄的玩具房,两百多平方米里面几乎什么玩具都有,除了那些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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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那些尖锐的角落都做过处理不会弄伤小孩,所以我跟蒋靖州都很放心她们单独在里面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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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知怎么又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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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今天好困困想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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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思思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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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一双大眼睛困倦困倦的看来真的很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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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现在才八点,但今早她莫名兴奋七点就起(床chuáng)要去找黄黄,这么早起(床chuáng)又没睡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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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没大人能熬,(爱ài)睡。难怪她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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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在地上抱起她,“那妈妈陪思思去洗澡,然后我们睡觉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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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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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思思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小脑袋,又伸了个懒腰打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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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带她去洗洗,我出去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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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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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我肯定他不是出去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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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最受不了中途被打断,听说那里许久没有释怀会涨得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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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他这是到客房卫生间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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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他等会要做的事,那画面勾现在我脑海,我莫名耳根子烫。/p
更新于 2025-05-25 0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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