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眼下你的处境不是比双鱼她更加危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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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舞月说着,手中长剑还在不断挥舞着,抵挡着那些六城联盟的士兵们所发动的攻击kanshu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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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我这里那么危险,你还过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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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你的好兄弟,是不是就不能够和你生死与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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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舞月的心中有很多话,一直压抑在心中,自从来到这历邪鬼城之后,她和程阳之间就似乎被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所羁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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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就是因为在这里,她并不是程阳心中最重要的人,因为在这里,他有好几个生死与共的兄弟姐妹,还有个可(爱ài)的小不点,而她夜舞月,只不过是一个萍水相逢,还尽给他带来麻烦的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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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你在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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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疑着,最后程阳也只能无奈地反问着,现在这个时候,夜舞月到底还在想着些什么,为什么说话的语气如此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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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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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是吼叫出来的,地之渊在那一瞬间爆发出的强大力量,巨大的冲击力竟然将(身shēn)边那几个凝魄境的高手都((逼bi)bi)得不住地往后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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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阳转过(身shēn)来,却看到夜舞月的(身shēn)体,正不断地颤抖着,而她手中的地之渊,那幽蓝色的光芒,如同那晚在鸣夜城到她姐姐的时候一般,充满了无尽的坤卦地属(性xg)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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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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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怒吼,地之渊猛然挥下,强大的冲击力在战场之内扬起厚重的土,六城联盟的那些家伙,全都不由自主地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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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双鱼他们也找到了一丝机会,几个人同时朝着程阳这边靠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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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烟散去之后,六个人已经是肩并肩、背靠背地站在一起,而到了此事,除了李双鱼之外,几乎每一个人的(身shēn)上,都挂上了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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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阳看着此时已经是气喘吁吁的夜舞月,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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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既然你想要加入这个团体的话,那就来吧,只不过,你无法成为我的兄弟姐妹,因为,你是我程阳所喜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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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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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眼顿时凝固,终于,程阳终于还是把这句话说出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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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久了,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qg),夜舞月以为他会在灭(日ri)城的时候对自己说,结果程阳没有,以为在昨天晚上面对弄月乱点鸳鸯谱的时候会说,可他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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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在这战场之上,面对自己莫名其妙的愤怒之后,他却终于说出了口,难道,就非得要在这样危险的时候,让自己莫名其妙的心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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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几个人,此时也是一脸的愕然,但想想他们两个人曾经经历过的事(情qg),又看看他们如此般配,就也释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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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就让他们看看,要想从我程阳的手中夺取天丛云,他们得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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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阳说着,天丛云的剑(身shēn)上显示出祥云一般的图案,这是天丛云的力量要彻底发挥出来的象征,也只有出现了这样的图案,才是天丛云真正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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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阳和夜舞月他们站在一起,六个人面对着周围上百人的围攻,脸上却表现出了从未有过的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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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难能可贵的(情qg)谊,可你们觉得,仅仅以你们六个人,就能够拦得住我们这么多人的进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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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之中,那个唯一的凝魄境中期高手走了出来,而他,真是血杀鬼城四大鬼将中的一个,魔龙,魔图的亲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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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挡不挡得住,那得试过之后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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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阳冷哼一声,而魔龙却只是冷冷一笑,左手轻轻挥舞,(身shēn)边的那些士兵立马便挥舞着手中兵器,朝着程阳等人冲击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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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现场再度陷入了混战之中,而此时的历邪鬼城城楼之上,李勉和鸣亮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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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今天是看客,这早在李勉他们刚刚到达历邪鬼城的时候就已经跟历邪鬼王说好了的,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本来李勉是让鸣亮留在李家大院那里不出来的,可鸣亮却偏偏是个(爱ài)看(热rè)闹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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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到城外传来的喧闹声之后,他便再也坐不住,最后终于还是忍不住来到了这里,如今站在城楼之上看着,(身shēn)体却已经是不由自主地扭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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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师兄,你看程阳他们,他们现在打得多起劲啊,难道我们就要这么一直看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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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亮实在是忍不住了,那些可都是他的好朋友,可如今他们在下面拼命地战斗着,自己却非要留在这城楼上观看,这算怎么一回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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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只能这样,我们两个的(身shēn)份特殊,如果贸然地加入到这场战争之中的话,一定会牵引着我们两边的两个城市也加入到这场战争的漩涡中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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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勉说着,他十分清楚自己的(身shēn)份,在这场六城联盟和历邪鬼城之间的大战中,天利城和鸣夜城不属于任何一边,自然就不应该出手参和,这是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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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有什么关系嘛,反正不就是几个(阴y)司鬼界东部的小城市吗,我们鸣夜城随便派出一个鬼将来,不就足以将他们全部镇压了,为什么要怕陷入他们之间的战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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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亮是不明白,他们鸣夜城可是号称十大巨城之一,既然是十大巨城,其实力就绝对不是这些中小型城市所能够比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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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巨城他不知道,但他们鸣夜城的实力鸣亮可是清楚,四大鬼将每一个都是脱胎境以上的强者,而他们手下什么凝魄境以上的高手多得数不胜数,要对付这些连凝魄境初期中期实力的人都难找出十几个来的小城市,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qg)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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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然是这么说,可少城主你也别忘了,鸣夜城虽然是巨城,可东部的十大巨城还有转轮城、愁云城,他们都还没有出手我们鸣夜城怎么能够随意参和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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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勉解释着,让他摊上了这么一个大少爷,他也是极度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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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就算我们不去顾忌这十大巨城之间的关系,但我们如果无无故地对血杀鬼城出手的话,我们恐怕就要和那八百年前的鬼雄邪云之间结上梁子了,他可是个修为通天的家伙,就算是我们老爷,你父亲,鸣夜城的城主,也都不是他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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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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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亮无奈地看着李勉,这家伙为什么每一次说起血杀鬼城的时候都要提起那个叫什么邪云的家伙来?那家伙虽然鸣亮一直都听别人说他是什么修为通天的强者,可他到底有多强,鸣亮也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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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如果他和血杀鬼城之间的关系真的那么好的话,为什么眼下血杀鬼城和历邪鬼城之间大战,他却没有出来帮忙呢?难不成是因为知道血杀鬼城的人一定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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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扭头看向城下,看着程阳他们几个在战场之上被上百个六城联盟的高手围攻着,他们虽然一直在左冲右突,但却始终没有办法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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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阳和夜舞月手中都有神兵,那些普通士兵虽然是近不了(身shēn),但却还是被几个凝魄境的高手纠缠着分不开(身shēn),而修为最高的李双鱼,却一直被那个魔力牵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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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刚刚才提升的修为,在实力上根本比不上那魔龙,虽然没有被大树,却也是处处被动,处境堪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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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人就更不用说了,手中没有神兵,修为又不够的宋晓才和吴家兄弟,如今已经是被那些士兵们团团包围,被压得死死的,(身shēn)上的伤口也是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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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晓才他们有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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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亮大叫着,正想要跨步冲出去,却一把就被李勉给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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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勉,你到底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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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之前师傅吩咐过,绝对不能够让你牵扯到这一场纷争之中,你不能够下去参加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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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鸣亮愤怒的质问,李勉却是依旧保持着原有的态度,这场战争是不属于他们的,他们没有理由要牵扯其中,所以鸣亮绝对不能够参加到里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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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风骤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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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楼下,程阳突然发动了一招强大的剑招,仅仅一瞬间便来到宋晓才他们(身shēn)边,将几个威胁到他们安全的立命境巅峰高手刺穿,而夜舞月紧随其后的挥舞,也将其余的那些人((逼bi)bi)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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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宋晓才他们的危机解除,回过头又看到李勉那坚定的表(情qg),鸣亮也只好放下冲出去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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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的心已经极度不安了,程阳他们的及时赶到虽然解了宋晓才他们三个的危机,但仅仅一瞬间,便又被紧随其后而来的几个凝魄境高手给缠上,再没办法分心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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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舞月以立命境巅峰对战凝魄境初期的高手,虽然有地之渊助益,却也是实力相差太远而处处被动,(身shēn)上已经留下多处伤口,那原本完美无瑕的皮肤,都已经变得伤痕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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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双鱼和夜舞月的处境,也是相差无几,甚至连她那可(爱ài)的脸上,也都出现了一丝细小的血痕,那叫魔龙的家伙根本就不知道怜香惜玉,每一次动手都是如此的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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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亮站在城楼上看着这一切,却什么也不能做,内心焦急万分却无计可施,他现在甚至都已经开始恨自己,为什么要是什么鸣夜城的少城主,而不是一个普通的人,那样的话,他就可以以一个普通人的(身shēn)份,加入到这场战斗之中,和程阳他们并肩作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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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我为什么一定要是鸣夜城的少城主?为什么我除了是鸣夜城的少城主之外,就不能够有什么别的(身shēn)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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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亮的眼睛突然变得岑亮,而站在旁边的李勉,却突然感到一种不好的预感蔓延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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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就是这种眼神,以往每一次鸣亮要闯祸的时候,都总是会出现这样的眼神,难不成他这一次又要做什么出格的事(情qg)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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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师兄?只要我不是鸣夜城的少城主,是不是就可以加入这场战斗之中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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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亮回过(身shēn)来看着李勉,而李勉刚刚才有的那一丝预感,彻底变成了事实,果然,鸣亮是又要做什么傻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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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你这说的是什么傻话,你生来就是鸣夜城的少城主,这个是再怎么样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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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改变不了的事实?我现在就不是鸣夜城的少城主,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我只是程阳他们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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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亮说着,长剑已经出现在他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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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样,今天这场战斗他是再也不能够眼睁睁地在旁边看下去了,他一定要和程阳他们站在一起,要和他们一起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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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他得保护好夜舞月和李双鱼这两朵美丽的小花,他要教训那个不知道怜香惜玉的魔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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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这怎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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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勉的话还没有说完,鸣亮却已经飞(身shēn)朝着城楼下的战场冲了出去,任凭李勉再怎么叫他,他都已经不去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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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个不知道事(情qg)轻重的大少爷,你早晚是要闯出大祸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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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亮无奈地叹息着,却也只能够站在城楼上观看着(情qg)况,同时发出信号向城内驻扎在李家大院里的部队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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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时候,他们也只能够是做好充分的准备,以便在一会鸣亮有危险的时候,出手相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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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这样会不会加入到这场战争中去,也不管会不会得罪邪云,但至少鸣亮是他们的鸣夜城的少城主,是他们李家的主子,(身shēn)为家仆的他们是绝对不能够让主人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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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信号飞上天的那一刻,城内的历邪鬼王却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个笑容,果然,所有的一切都如同他所计划的那样在进行着,鸣夜城的那个少城主终于是忍不住要出手了,而只要他出手了,这场战争,天利城的人马想要继续保持中立,那就是绝对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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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这场战争天平的最后砝码,马上就要落下,历邪鬼王也差不多该出场了,去会一会那因为失去儿子,而心神混乱的血杀鬼城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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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多年前的血海深仇,他今(日ri),一定要连本带利地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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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亮在历邪鬼城上空的信号弹,让李家大院里驻扎的天利城的三百士兵再也没有办法安安静静地等候在那里,在天利城鬼将常宇的带领下,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p
更新于 2025-05-25 0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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