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印拔出血淋淋的手臂在旁边一具尸体的身上擦了擦,说道:“真他妈的过瘾”
柳志哈哈一笑,说:“那大师看哥儿几个的手段吧。”
手里双钩一送,并头刺入另一人的荫道,然后左右分开,手腕一转,钩尖正从两个乳头处伸了出来,往后拉时,将一对ru房齐齐割成两半。
钱宁二话不说,一刀将身边的一株松树斜斜劈开。接着抓过一人,给婴儿把尿般掰开双腿抱在怀中,一声低喝“去”
向上抛起。那女子便被穿在一人高的树上,两条大腿紧紧夹着粗糙的松树,与禅杖上的肉旗遥遥相对。
这时月照已经夹着三女走了过来:“怎么还没弄完”
“给兄弟们寻个乐嘛”法印说。月照一松手把几个女子扔在地上,说道:“这几个还真不错。”
三女倒在地上,岔开的玉腿中还滴着鲜血。
王一亭笑着说:“有这三颗阴枣,道长又够炼几颗锁阴丹的了。”
月照摊开手掌,赫然是三粒挂着血丝的肉核,他傲然笑道:“贫道二十年苦心钻研,此丹妙处真是他娘的难以列举啊。”
“那是那是,南宫媛那臭表子多高傲啊,还不是让道长收拾得服服贴贴”
“呵呵呵呵”
月照一阵得意高笑。“鸡芭,什么名花,都是表子。行了,少他妈废话,快收拾完了,好回去。”
说着一脚踏住一女的左膝,俯身抓住右踝,腰臂一挺,把那女子撕成两半。
众人跃起身来,刀剑鞭钩一齐挥出。
月亮仿佛不忍目睹这充满兽性的一幕,躲在了云彩后面。山风也不再呼啸,仿佛叹息一般长长划过天际
第08章
一只脚突然重重踩在苏玲臀上,她吃痛的低叫了一声。
“妹子没睡啊”
听到媚四娘柔媚的声音,苏玲不禁颤抖起来。
接着媚四娘的另一脚也踩了上来,“玲妹妹这身嫩肉弹性真不错,怪不得那么多人痛你。”
说着两脚分开,苏玲的花瓣与肛门又绽放开来。
媚四娘正待下手玩弄,只听洞口一阵声响。
本来随赵无极离开的童震岳闪身进来,掏出一封书信递给月照。
“赵爷吩咐,明日清晨你们带苏玲、乔秀还有黄金,十日内赶到嘉兴春香楼,周银然就地解决。”
月照看著书信,闻言一愕:“朱知元招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你画个押,我马上得赶回去交差。”
等月照拔出短剑一搪食指,按上血印,童震岳抱了抱拳,转身离去。
月照沉吟半晌,站起身来,说道:“啧啧,这周表子真是怪可怜的,朱知元不要你了,老大也不要你。连送到春香楼妈的都嫌麻烦,鸡芭,算你命苦。”
月照抬起立在厅中那女子的下巴,“杨岸下手也太狠了,那么粗的玩意儿都硬往里边儿捅,要不是爷的锁阴丹,你能活到现在可一转眼又说不要了,他妈的,道爷这锁阴丹算是白费了。”
月照一边说一边握住她的右乳一推,雪白的肉体竟然应手而转,两条大腿仍是分立的姿势。
原来她并非站在地上,而是被套在一根石笋上。
昨天夜里,这伙人每个人都用鸡芭玩了几遍,陕南的老孙出了个主意,让各自的家伙也都过把瘾。众人一听来了兴趣。赵无极没有武器,只在旁看着东二的铁
更新于 2025-05-25 01:17
A+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