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字楼的电梯在8点15到9点钟的时段，每一躺都是满载。美貌时髦的女郎和西装革履的青年挤在这小小的空间里，闻着彼此的气味，日久就易擦出火花。

    至于是什么种类的火花，很难说。

    今天陈琛和李朵坐上了同一部电梯。两个人站在电梯的两端，可陈琛微微低眼就看到了她。

    李朵把头发盘起，干净利落，穿着的白衬衫领口的扣子打开，露出小截锁骨。李朵这和平常没什么两样的打扮却让陈琛黑了脸。

    当初自己故意制造的红印，在她身上一点也不见痕迹。被人盯得久了，李朵顺着目光向那人看去，见是他，挤出一个礼貌的假笑。

    电梯不断“卸货”，电梯里的人越来越少。陈琛挤到李朵旁边。

    “总监早上好。”李朵不大不小的声音扰动了电梯里剩下几个人，有同公司的同事回头还寒暄几句。

    陈琛和他们答话，目光却是不是瞄李朵一眼。李朵全程笑而不语，几句话的时间就到办公室楼层了。

    李朵走在领导们的后方，陈琛出电梯前跟她说：“10分钟后，来下我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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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回事儿？”陈琛装模作样地敲桌面。

    “什么怎么回事？”李朵恭恭敬敬地站着，双手交叠在腰前，表情无辜地看着陈琛。

    “客户合同。”

    “客户合同不是没问题吗？”李朵反问。

    “我什么时候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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