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朝这边瞥了一眼,自然,眼神中完全没有友善感觉,但即使如此,也是够让人惊奇的了。
与我的目光一触,冷翎兰哼了一声,立刻掉转过头,与旁边的大臣谈话。
这反应让我觉得有几分好笑,转身离开,脚才跨出门槛,脑中灵光一现,想到国王陛下到底打算作什么了。
当两国元首或是权贵要人聚会,为了展示身分与排场,通常是竞比豪奢,拿出自己得意的珍宝收藏,向对方夸耀。
这是当今大地上豪门夜宴的必然形式,不是拿出什么神兵玩物,就是展示奇花异兽,所以不难想像,这次的保安工作,除了权贵人士的生命安全,也还要保护国王陛下宝库中的那些珍宝,说不准就在拿出来赏玩的时候,有什么人胆大包天出来明抢暗夺。
这些事情我本来就知道了,不过,假如伴随巴菲特大总统前来的,还有其他几国的官方人员,纵然是以私人名义,事情也会很不单纯,因为这并非仅属于两国间的来往,而近乎是几个国家参与的外交场合了。
每一个国家的政要出访外国,身边理所当然会有大批护卫人员,这些护卫里头必然会包含武者与魔法师,素质方面也都是国内的顶尖人才,不然岂不是贻笑国际?
好几个国家的顶尖武力碰在一处,站在军部的立场,这正是试探他国实力的好机会。我就知道有几次外国使者团来访的餐会上,大使忽然说吃饭很闷,要随从出来表演献艺,然后藉此展示实力,作为外交斡旋的本钱;地主国通常也不会闷不吭声,以舞剑为例,当一方派人出来舞剑,另一边也会派人出来对舞,两边进行一场看似娱宾的剑决。
冷翎兰接掌御林军大权后,曾出席过三次这样的剑舞宴会,为我国挣得了不少面子,但在她之前担任这工作的,却是我们法雷尔家。
变态老爸没在这方面有什么成绩,但爷爷生前却是名扬大地的剑舞家,这并非是因为他舞剑姿势美观,而是在大约十九次的剑舞宴会里,包括表演喷火的魔法师、号称出招如电的剑手、舞着金属拳头的狂战士在内,他前前后后让三十二名别有用心的各国献艺者饮恨当场,成为阿里布达外交场上的守护神。
假如是单纯的外交应变,有冷翎兰一个人就很够了,但想到国王陛下的作风,我不由得有些担心,万一这种把戏玩得太厉害,甚至学金雀花联邦那样,公开来办一场武斗会,情形就可能一发不可收拾。
冷翎兰的武功虽强,估计也只是第六级修为,真的发生了什么大事,她能保护住重要人物安全就已经不错,没可能凭武功控制全场,毕竟,她可不是五大最强者那样的级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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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爵府,恰好就碰见了正要出门的某不良中年,奇怪的是,他今天倒没有作平时的画师打扮,画笔与纸卷也没带在身上。
换上了那一套红色的流浪剑客装,戴上黑色墨镜,腰间悬挂着酒壶,把那柄黑色大剑扛在肩上,当茅延安缓步走出大门,朝我望来,我忽然心头一震。
从这个角度看大叔,他平时那种幽默诙谐的感觉就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中年男子独有的沉稳风范,特别是当他抬起戴着手套的右手,轻轻抬了抬墨镜,仰起头来,那甚至让人感觉到他饱历过的风霜,还有他的……忧愁。
这模样与他平时的表现是如此不配,一时间我也无法判断,到底哪个是他的真面目。就算我不服气,也不得不承认,大叔他确实是一个美男子,而他这时所给人的感觉,便正是中年男子的魅力极至,只要一走出去,绝对会让路上所有女性为之侧目。
‘哦,贤侄,你拍人马屁拍完回来了吗?’
不管外表怎么改变,嘴巴恶毒这一点似乎没有变,我没好气地看着这男人大剌剌走到跟前,瞥了我一眼。
‘你看看,我这身打扮……’
茅延安摸摸唇上的小胡子,沉声道:‘帅不帅?’
‘还……满帅的。’
‘酷不酷?’
‘闭上嘴巴就很酷。’
‘屌不屌?’
‘不俗,不过脱掉裤子再上街,我想会有更好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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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句问话,真是牛头不对马嘴,不过大叔显然也没指望从我这边得到答案,只是面有得色地哈哈一笑,扛剑上肩,拎着酒壶,就往外头走去。
‘喂,你上哪里去啊?’
‘喔,昨晚画画之余,顺便上酒馆喝了几杯,钓上几个性感辣妹,约好今天要一起研究高等艺术,学习美的人生。’
挥挥手,茅延安嚷道:‘你最好留意一下雪丫头,这几天她上课时候的样子,有些不对劲啊。’
几天前,接受我委托的管家福伯,帮阿雪找到了魔法讲师,开始一对一的个人授课。当福伯问我对讲师人选有什么要求时,我除了开出‘讲解清晰、口风够紧’的要求外,就只有限定要请一位老太婆年纪的魔法师。
贵族千金与家庭老师偷情,这是每天都在发生的事。每一个幼小学童,期望的只是老师今晚横死街头,明天不用上课考试;但每一个学院里的男学生,想的却是干死那位年轻貌美的女老师……这就是人性。
我既然知道师生共处有多危险,又怎会搬石头砸脚,给自己找麻烦呢?
还好,不知道是为什么,专心研究魔法的女人很容易不婚,整天煮大缸药草、修练魔法,只与黑猫为伴,时间久了,就变成了满脸皱纹的老太婆。所以当我要找年老的女性魔法师,福伯很容易就帮我找来。
我这几天忙碌不堪,对阿雪的学习状况未加留意,这时被茅延安一提,心中纳闷,想要询问,他却已经走得不见人影。
想想也觉得不安,我匆忙抢入爵府,也不搭理旁人,就往阿雪所住的厢房赶去。这时她的魔法课程已经结束,但是在门外头,我就听见里面的呼吸声相当粗重,而且明显地让人联想到情欲方面。
(臭婊子!进门没多久就给我偷人,咦……我不是吩咐过福伯,任何男性胆敢进入阿雪房里,就格杀勿论,为什么她还偷得到……难道是和紫罗兰搞变态兽交?不,这实在太荒唐了,我脑子里头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再多想下去,早晚我会变成疯癫,当下不假思索,伸腿重重一踹,把门踹开,闯了进去。
这样的场面不是第一次,所以我破门而入时,阿雪的惊呼声都小了许多,和上次在雾谷村相比,情形没有什么不同,甚至可以说是一模一样。满面惊惶的少女、凌乱的被褥、桌上的一碗奶,就只是少了一个哭啼的小婴儿而已……
等等!为什么桌上会有这样的一碗东西?
我伸手碰碰碗缘,确认了温热的感觉。爵府里头并没有养牛或是养羊,从哪里弄来这么新鲜的奶水?闻闻气味,温热香甜,没有寻常牛羊奶的腥膻味道,我有些疑惑,侧头望向这房间的主人。
‘师、师父。’
阿雪望向我的眼光里,除了惊惶,还有掩藏不住的羞意。她斜斜地半坐在床上,单薄的上衣半褪,扣子整个解开,露出雪嫩的肩头、饱满的乳沟,一大片白皙浑圆的乳肌,在衣缝间若隐若现,看得人心跳加速之余,也让我明白她里头没有穿任何款式的内衣。
这些线索,加上我破门而入前,在门外听到的奇异喘息声,让我有了一个荒唐、不可思议、却最合理智推论的答案。只是,这个结论实在很荒谬,为了确认,我还需要多一点佐证。
‘阿雪,你怎么搞的?在自己房间里也不穿好衣服?连扣子都不扣,又还不到晚上,这么快就想要和师父睡了吗?’
我笑了笑,轻轻抬起阿雪圆润的下巴,享受这美丽小狐女羞红耳根的表情,道:‘刚刚上完课,连中饭也不吃,就急着跑回房里露奶,阿雪,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一个小淫妇了?’
阿雪被我的调笑弄得面红耳赤,羞得只想埋头躲进棉被里,但俏脸被我抬住,哪也躲不了,被我饱览她的羞容,而我更发现,阿雪害羞地躲避我的目光,却不停地望向桌上那个磁碗,单只是这个反应,就让我有所肯定了。
‘咦?这边怎么会有一个碗啊?碗里的东西是什么呢?奶?阿雪你不吃中饭跑回房里,原来是偷偷藏了一碗好东西在这啊。’
我半端起了碗,阿雪的表情变得非常紧张,小手也不安地抓紧棉被。看这表情,我暗暗偷笑在心里,故意沉吟道:‘爵府里头又没有奶娘,这奶水是从哪来的呢?阿雪你知道吗?’
‘那是……那是……我……’阿雪欲言又止,直拖了好半晌,才细声道:‘我也不知道。’
‘是吗?你不知道,那一定是福伯拿给你的。’我笑道:‘可是福伯从哪里弄来这些的呢?啊!我猜到了,这是牛奶,一定是府里新弄了一头壮壮的大乳牛来,福伯特别弄给你先尝尝的。’
‘不……这不是……’
‘不是牛奶吗?那一定是羊奶了?’
‘不……也不是……’
‘不是牛奶也不是羊奶……哦!那就一定是猪奶了,府里是多了一头圆滚滚的大胖母猪,难怪这碗奶臭哄哄的,原来是肥母猪的臭奶。’
越说越是过分,当我把比喻说成母猪,阿雪不只是耳根红,就连双眼也红通通的,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
‘师……师父……你好过分,人家……人家都已经……’
话语里头已经带着哭音,我也知道自己该见好就收,微微一笑,坐到阿雪身边,轻轻搂着她的肩头。
阿雪扭动身子,试图挣扎逃开,作为对我的不满反抗,我当然不会让她如愿,用力一搂,先吻吻她雪嫩的颈项,再一路吻上耳垂,没几下工夫,阿雪就瘫软在我怀中。
‘不管有什么事情,大家都可以一起解决嘛。我以前说过,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都还是我的好阿雪,怎么你对我这么没信心吗?’
‘真、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怎么会骗你呢?来,告诉师父,到底是有什么问题?让你变得这么不安?’
伸手抹去阿雪脸上的泪痕,我温言劝慰,要她把问题说出来。阿雪也知道事情瞒不下去,抽抽噎噎地把话交代清楚。
‘从南蛮回来的路上,我身体就怪怪的,胸口也一直觉得好涨、好重,晚上睡觉身体都在发烫,好难受……’
‘嗯,胸部变大了,本来就会涨涨重重的啊,我说过我还是很喜欢,你不用为这个难过啊。’
事情却比这还要严重许多。当阿雪好不容易在我的鼓励下,心理上重新站起来,努力想要适应这丰满而敏感的新肉体,却在进入雾谷村后,起了新的变化。
在雾谷村的那段时间,为了要应付危机,我一直督促阿雪修练黑魔法,在阿雪魔力渐渐增强的同时,也对自身肉体产生影响。
每当修练完一项咒术,或是做完其他的魔力练习,没过多久,阿雪就会觉得体内血热如焚,情欲高涨,难以自制,时间拖得一久,更是脑袋昏昏,眼前耳边尽是男女欢好的幻象与声音。
阿雪不敢把这些现象告诉我,又被我督促得紧,只好每次修练结束后,就躲回自己房里,开始时候是藏在被窝里强忍,后来实在忍不住,就试着自己抚摸身体,稍稍慰藉减轻。
当时在雾谷村,我在阿雪手腕上看到的血痕,除了用来修练黑魔法,也有一部份是因为春情难耐,忍着在手腕上割一刀,强行压下来。
‘傻东西,不过就是想要男人嘛,为什么不来找我呢?难道我不是男人吗?还是你怕我满足不了你?’
在我的调笑下,阿雪的情绪似乎缓和许多,脸上也出现笑容,可是,在她要继续往下说的时候,又很胆怯地看了我一眼。
‘没什么好怕的,继续说啊,难道有什么东西会把我吓到吗?’
进一步的变化,也是在雾谷村内发生,当阿雪在黑魔法的学习上又有突破,那天她躲回屋里,自我爱抚慰藉时,在一阵阵高潮过后,赫然惊觉胸口变得湿湿热热的。
起初,她只以为这是激情后滴淌的汗水,但是定睛一看,胸口水渍白白的、黏黏的,更有一种汗水所不会有的甜美香味,像是皎洁的玉露,在粉红乳蕾边滴溜溜地绕动。
用指头沾一沾,放入口中尝尝味道,当阿雪想到这掖体是什么东西,立刻被吓出一身冷汗。
‘人、人家又没有当妈妈,为什么……为什么会有奶呢?师父,阿雪真的变成怪物了……我不要,我……我好怕自己这个样子……’
压力沉重,阿雪一口气说完,脸上也是热泪纵横,抱在我肩头哭起来。我试着让情形好转,笑道:‘是啊,我也奇怪,都已经干了你那么多次,你又没有特别避孕,为什么会还没当妈妈呢?’
‘师父你又在笑人家,你每次都玩人家的屁屁,人家怎么会当妈妈…’
阿雪一记嗔怒的粉拳打在我肩上,力道没拿捏好,还真是痛得眼前发黑,不过她在意我的反应,更多过我的玩笑。
‘啊,你那时候整天抱着婴儿玩,原来就是用来当挡箭牌的?’
想起那些时候阿雪总是抱着小婴儿玩,原来就是为了用来掩饰自己涨奶的证物,这么说来,我脑里忽然闪过一事。
第九集 第四章 香乳旖旎
第四章香乳旖旎作者:弄玉
记得日前阿雪落入蛇族的手里,遭受肉体改造时,那些蛇族人曾经说过,她们并非使用在胸口植入异物的传统改造方式,而是调配出魔法巫药,混合五毒荫血一起给阿雪灌下去,刺激乳腺,让乳房像怀孕妇人一样开始分泌奶水。
淫术魔法书里头,也有记载类似的药物,不过配合了咒术,效果更是厉害,在体内养分充足的情形下,会源源不绝地泌乳。每一次乳房里充满了奶水,立刻挤出排空,再喂入药物催乳,频繁重复同样过程,经过一段时日,乳房就变得硕大肥白,柔软丰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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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族大概不是第一次进行这种改造,我本以为在改造完成前将阿雪救出,除了肉体的变化外,就没有其他副作用,但现在显然是有问题。
我不清楚改造手术对阿雪造成多大身心影响,也不太在乎,因为在这一刻,我脑里只有一件事,就是想看看阿雪的硕美巨乳,到底变成什么样子?
“阿雪,我来帮你看看奶子,把衣服脱掉。”
尽管两人之间有过无数次欢好,但阿雪现在的心情,大概就和月事来潮一样,羞于把胸部暴露在我眼前吧。然而,她也明白我是故意从她的羞赧中得到乐趣,抗辩或拒绝根本没用。
有一件很有趣的事。虽然阿雪羞得几乎想钻到地下去,但她并没有要求我帮她宽衣解带,反而是忍着难堪,主动把衣衫褪除,这种不愿求人的自尊,是她与当初天河雪琼的共通点。
“师父……”
阿雪没穿胸兜,薄薄的外衣一拉开,玉雕粉琢般的雪白胴体,就让人惊艳地暴露在眼前。
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已被乳汁鼓鼓涨满的双乳,像是两座高耸的巨峰,傲然挺立。
与羽虹、织芝比对,一般女性的乳峰,不论种族,在正常情形下即使丰满,但形状却是上尖下圆,像两支嫩笋;但阿雪的巨乳,简直像一对熟透汁甜的哈密瓜,就如同两个完美的半球,凸现在胴体之上,微微上翘,乳头和乳晕都是粉红色的,非常漂亮。
在我过去的风月生涯里,也见过不少丰满的巨乳女,但很遗憾的一点,就是乳房虽然肥硕,形状却很糟糕,特别是长长的木瓜奶,若是颜色再差几分,单是看就让人倒足胃口。
阿雪却不同,双乳肥白巨硕,型态浑圆,最难得的就是,即使她这样子挺直腰杆正坐着,一双巨硕豪乳仍微微向上翘动,看不出半点下垂的征兆。
我从旁边桌案拿起一支笔,要阿雪高举双臂,她虽然不解其意,却仍老实地照做了。当她双臂垂直举起,一双美乳随之摇晃,一颤一颤的,幻出一阵乳浪香波。
轻轻捧起肥硕乳瓜,享受那种沉甸甸的手感,我把笔杆放在乳房下缘,手一离开,摆荡回来的雪乳碰到笔杆,却只是稍稍一碰,跟着笔杆就滑落下来,没法稳稳夹住。
这是流行于娼馆的法门,用来测试姑娘香乳的弹性与形状,若是下垂得越厉害,自然夹得越紧。阿雪不明白我的用意,看我笑得一脸淫邪,以为我正把她的身体当作美肉玩具,羞得紧紧闭上眼睛。
“阿雪,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不知道。”
“我在想,真是感谢老天,让我生在这么一个有魔法的世界。”
如果不是因为魔法的神奇,怎么能弄出这样的人间恩物?身为阿雪的男人,我绝对痛恨那些凌虐她的蛇族;不过以一个享受这肉体的男人而言,我想私下对蛇族表示感谢。
“师父……可是,你会不会觉得这样好不自然?好奇怪?”说起自己最羞人的地方,阿雪的表情又黯淡下来,低声道:“一般的人类女孩子,哪有像这个样子的……”
“是吗?我知道很多人类女孩子想要还要不到呢。奶子大有什么不好?
难道你怕人家说奶子大的女生比较笨、比较淫荡?可是,你本来就笨笨的,至于淫荡……”
我把手按放在阿雪的小腹,往下抚摸过去,越过柔软的狐毛,沾了满手湿粘,笑道:“你这小淫妇,水都流那么多了,还怕别人说吗?”
“可是……可是……那不自然啊。”
“自然的东西不一定就好,鲜花也未必就是最美的啊,烂泥和臭狗屎都是很自然的东西,难道你要每天吃狗屎、干烂泥吗?不自然就不自然,只要我喜欢、我不挑,你又有什么好怕的?”
也不管手脏,我再次捧起阿雪的俏脸,很认真地说:“仔细听好,我不想说第二次。胸部大怎样?淫荡又有什么关系?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东西,老子我就偏偏喜欢大奶子骚妞,除了你这头淫荡小乳牛,我什么好东西都不要,这样子……够了吗?”
很多时候,女孩子的个性从选衣服上头,就可以略知一二。明明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决定该穿哪一套,却仍要问身边的男人哪一套好看,现在也是一样,比起听到解决办法,阿雪更需要听到我的保证与肯定。
当我把这些话说完,泪水再次盈满阿雪的明眸,但这一次除了泪光,还有掩不住的喜悦之色,没等我进一步动作,她就主动贴靠过来,献上香唇。
有美人儿投怀送抱,我当然没有把人往外推的道理,伸手将娇躯搂过,先结实地痛吻一番,趁势让阿雪在床上躺倒,以便等一下任我为所欲为。
随着身子躺平,乳峰的弹性与结实,更是展露无余。这样的姿势,仍是坚挺傲人,粉嫩的乳蕾上没有半点斑纹或小疙瘩,经过我刚才一轮抚摸后,奶头也已经翘起来,就像两颗鲜红樱桃一样的可口诱人。
特别是,当我凑近去看,这对可口樱桃上头,正缓缓渗着一点一点的白珠,夹杂在女儿家的汗味中,别有一股醉人的甜香。
过去在妓馆里头,我不是没有干过大肚婆,也知道某些妓女为了满足顾客特殊要求,也会长期服用催乳药物,让乳房奶水充盈,交媾时弄成人奶浴,流得满身,但每次碰上这种情形,我都是简单干完就算,心里嫌着不干净,更不会多碰多舔。
可是,现下看着阿雪的媚态,我感到一种压抑不下的冲动,蓦地握向阿雪的巨乳,稍稍施力,随着手上感受到的弹性增加力道,将乳房向上推挤,没几下功夫,在阿雪的娇喘声中,几滴雪白香甜的新鲜奶水,由乳蕾涌了出来。
不知该说是兽性,亦或是生物最原始的欲望,我本能地一低头,舔去刚泌出的乳汁,浓浓的奶水一入口,带点微腥的香甜,立刻溢满齿间,比什么美味佳肴都更要受用。
“味道好棒啊,以后家里不用买牛奶了……”
阿雪对我的调笑置之不理,整个人意识完全神驰物外,眼神迷乱,喃喃地呓语,小腹肌肉有着明显的抽搐,像是高潮般的反应。我心中一奇,特意试探,不但急急用力吸吮,更在香滑乳汁溢满口腔后,轻轻在敏感的乳头上一咬。
“啊~~~~”
这一下的反应更是明显。阿雪的娇吟瞬间升为高亢,肉体不能自制地剧烈颤动、弓起,力道之大,如果我没有适时握住她丰满的豪乳,稳住身形,险些就给她这样一下颠翻下去了。
眨眼功夫,淋漓香汗遍布少女娇躯的每一吋,代表女性情动的蜜浆,更是迅速由玉牝花谷中汹涌流出,在床单上印下老大一滩湿渍。
令人瞠目结舌的敏感度,连我都几乎看傻了眼,当下更不客气,抓着那双无法掌握的哈密乳瓜,一下左边、一下右边,交相含吮着两颗嫩红的乳蒂,舔舐逗弄,吸饮着香甜稠浓的乳汁,让那世上最美味的奶水,顺着喉间深入,温暖整个腹腔。
在这样的急切挑逗下,阿雪更是不济,肌肤泛着一层娇艳的粉红,美丽双眸早已失去了理性色彩,来回摆动狐尾,竖起狐耳,秀发更早就被汗水打湿,整个人进入无意识状态,只是本能地挪移着身体,挺起一双硕大香乳,追求着愉悦的源头。
或许是身在魔法世界的妙处,阿雪的泌乳量极为丰硕,那一双肥白奶瓜的蓄乳量之丰,真是名符其实的乳球。经过一番痛快的享用后,我觉得腹内有些饱胀,看着因为我啜饮不及,横流在少女肉体、枕头、床单上的香浓乳掖,不禁哑然失笑。
饱暖思淫欲,这是雄性生物的必然现象,在饱食一顿人乳宴之后,我就像是刚刚服用了大补的药物,亢奋难当,急欲发泄。不过,当我正要有所动作,看见阿雪好像已经筋疲力尽的样子,有点怕她不堪挞伐,伤了身体,心中怜惜,不太敢动作。
正自彷徨,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念头,我跨过阿雪的身子,双膝跪在床上,挺起肉茎,以那双圆硕丰满的哈密乳瓜,紧紧夹着硬挺如铁的肉茎。
如果对象换作是织芝,现在必须两手握压,将她的雪乳紧紧挤出一条乳沟,这才有得玩;要是换成羽虹,以她娇小的纤细鸽乳,那是不管怎么挤压也干不起来。
但阿雪在这种时候,就充分显示她的傲人之处。当肉茎被夹在双乳之间,我根本不用从外施力,就感觉得到那对h罩杯巨乳的弹性与柔嫩,从两旁挤压着硬挺肉茎。
“真过瘾,以前早就该这样玩了……”
我得意一笑,肉茎在阿雪的乳沟中来回抽插,感受那种奇特的满足。
虽然刚才没有实际性交,但是被改造完美的豪乳,在泌乳时不可思议地敏感,被我反覆吸吮、舔舐,阿雪一直处于高潮状态,美妙胴体就像是一尾触了电的鱼儿,不停地颤抖、摇摆,双手无力地垂下,指头却紧紧抓着床单,在我的抽送中,有一声、没一声地闷哼着。
在柔软的乳沟中穿梭,我快速地抽插了百多下,激烈的动作,令雪白嫩滑的巨乳一片通红,但是细细的乳珠,很快便顺着半球形弧线滑落,流淌在肉茎上,随着快速摩擦,不但增添了润滑,更弄出一种奇特的香气。
想来着实有些可惜,阿雪是初次遇到这种销魂阵仗,极乐之下,神智迷迷糊糊,不能配合,否则如果她张开小口,配合我抽插节奏舔吮肉茎,那种滋味肯定比现下更加美妙。
不过,来日方长,今次没玩到的地方,下次再来改进就好……
“阿雪,谢谢你的招待,咱们师徒两个有往有来,刚才喝了你的东西,现在轮到你喝我的东西了。”
在高潮瞬间,我将肉茎对准阿雪美丽的脸庞,痛快地把积蓄的欲望射出来。
近距离喷出的精掖,一道跟着一道,像泉水般洒在阿雪的俏脸上,在嘴唇、鼻子、眼睛及面颊上,染上了白浊的欲望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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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刚才那么陶醉的样子,到底是什么感觉?”
当一切云消雨散,我和阿雪一起躺卧在床上。我不需要被褥,怀里搂着一具美肉棉被,有那些柔软的狐毛贴着,比什么东西都更保暖。
阿雪回复了神智,对自己适才的浪荡痴态羞得要死,更不愿在这染满多种秽渍的床单上停留,直嚷着要我下来,她想要清理房间。
不过,在我来说,男女交媾时的欢好,固然是极乐,但交欢之后的余韵,也是该细细品尝的一件美事,更何况我不觉得这床单有什么脏,反而故意当着阿雪的面,深深吸一口,笑说有婴儿的奶香。
被我这样调笑,阿雪却没有再掉眼泪,只是在我的强拉入怀中,很难为情地贴靠过来,双臂环绕住我的颈项,以她的香蜜乳瓜摩擦我胸膛,试图作着笨拙的献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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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于这种甜蜜侍奉相当欣赏,可是由于阿雪胸部曲线的突出,要像以前一样,享受两具肉体的紧贴,反而不太容易。我转念一想,用膝盖顶开阿雪双腿,一手搂向她挺俏的美臀,藉由两人腿部的交缠,让彼此肉体紧贴在一起,感受对方的体温。
对于我这样的安排,阿雪显然甚为满意,眼角眉梢都有掩不住的喜色,而在我的询问下,她也说出了刚才的感觉。
“很……很难说的,我也不知道怎样形容。可是,师父你帮我吸奶的时候,那种感觉……”
阿雪把一只手轻轻按放在小腹上,柔声道:“你每次一吸,我的身体就酥酥麻麻,好像被什么东西电到,连肚子里都觉得一缩一缩的,那种滋味真不知该怎么说,好快活喔。”
我以前听一名老医师说过,母亲给婴儿喂奶时,会牵动体内,令得子宫收缩。这说法不知是真是假,我也没机会验证,但是看阿雪的沉醉表情,大概有几分真实性吧。
“真的这么快活吗?那我以后就不客气了,你每天练完魔法之后,我就来享用一次,别人是肥水不落外人田,你的肥奶这么营养,更加不可以便宜别人。”
阿雪很温柔地笑着,轻轻点点头,细声道:“不过,人家觉得最开心的,就是每次看到师父你吃人家奶的时候,像个小婴儿一样,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觉得好满足、好幸福,只要能停留在这一刻,就算拿全世界的财宝来,人家也不换。”
这个论调真是让人火大,可是我又懒得对这个傻女人生气。我的样子像是小婴儿一样?如果世上每个婴儿,眼中都是那么充满色欲与邪念,这个世界大概马上就要完蛋了。
不过,这大概也就是所谓的母性吧。由于性别不同,我无法理解这是一种怎么样的心情,只是知道过去有很多的名女人,都是因为这种天性上的弱点,最后把清白身躯葬送在花花色狼口中。
无论如何,阿雪的问题能够顺利解决,对我来说也是好事。从这天以后,阿雪的表情变得开朗许多,像是把之前的荫霾一扫而空,除了每天修练黑魔法之外,我与她更多了一个小秘密,就是会神秘出现在我桌上的一碗香浓奶水。
这种营养补身的妙物,我自然是多多益善,特别是每次阿雪端碗过来时,那种又羞又喜的表情,实在是看了让人很想逗弄她。所以我总是故意“咕噜咕噜”地发出粗鲁声音,把碗中奶水饮尽。
当然,阿雪的情绪安抚稳定,但我另外一边还是有事要忙。在我的嘱咐之下,织芝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帮我制作一件魔导师的法袍,还有其他的防具,在问过我相关尺寸问题后,她则是好奇,为何我特别要求订作面具?
“这个嘛……我刚才有没有说过,这件事情要保密,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我找你编织这件法师袍?”
“有,您特别叮嘱过了。”
“既然我说过了,那你就知道这是不能见光的东西嘛,不能见光的东西,当然要戴面具啦。”
织芝那边,只要这个理由就够,反而是阿雪那里要多费一点手脚。在我告诉她,已经找了一位很棒的匠师制作法师袍后,阿雪很讶异地表示,为何草图中的她戴着面具?
“你长成这副德性,上街不戴面具,难道要套布袋吗?如果晚上到处乱走,路人以为见了鬼,被吓到一命呜呼,这个责任你来扛。”
我恶狠狠地这样说着,看到阿雪吃惊的表情,这才语气转和,笑道:“开玩笑的,我有一个这么美的女徒弟,当然要藏得妥当一点,别便宜了别人的眼睛啊,如果让别人看到你的样子,被迷得失魂落魄,那不是好难受?”
“但是……面具又不通风又不透气,戴上去好难受喔,我可不可以常常拿下来啊?”
“如果你坚持要拿下来,那我也没有办法,只好采用特殊手段了。”
“什么样的特殊手段呀?”
“这个手段很有名,就是拿一个金属面具,烧红以后,在面具最烫的时候,直接盖在你的脸上,嗤的一声,立刻烧得皮焦肉烂,痛得死去活来,从此面具就和你的脸结成一体,想拿都拿不下来了。”
一番话被我比手画脚,说得是有声有色,阿雪的脸也吓得惨白,连声答应没有我的许可,以后绝对不会私自拿下面具。就这样,这个技术问题又顺利摆平了。
其实,为什么要督促阿雪修练黑魔法呢?
有时候我这么扪心自问,所得到的答案,无非是为了贯彻圣女堕落计划,但被阿雪当面问起,总不能这样回答,所以就要用官方答案。
“你把黑魔法练好,才有足够能力自保啊,不然每次遇到敌人,你都会变成累赘的。”
可是时间久了,同样的答覆就不能满足阿雪,她开始问我说,为什么师父不能保护徒弟呢?
“混帐,圣人曾经说过,有事弟子服其劳,你没听说过吗?如果你连起码的自保都做不到,那整天浪费米饭养你作什么?难道就为了养一头大胸部乳牛吗?”
“可是……人家住进爵府这么久了,听管家伯伯说,师父的爹爹和爷爷都好厉害,武功也好强,为什么师父……师父你的武功就……”
不仅是阿雪,这大概也是全萨拉人的疑问,为什么连续两代法雷尔家主人都是当代绝强者,偏偏第三代会生出一个废柴呢?
很棒的问题,但假如是阿雪以外的人问我,一定被我当场翻脸,掀桌子干人。这问题……是一个我非但不想回答,就连听见都很让我反感的东西。
“阿雪,你知道吗?师父我少而贱,四岁尚不能言,五岁逆天命,六岁而立,七岁而大惑,八岁能举,九岁再举,十有五而有志于学……”
“怎……怎么这么复杂啊?一点都听不懂,可是,这么多事情和师父你的武功有什么关系?”
“就是因为事情太多又太忙,每一年都有事做,所以没时间练武啊!换做是你,会有时间练武吗?早就变成绝代女淫魔了。”
乱七八糟胡扯了一通,看阿雪仍是一副求知欲旺盛的表情,我没好气地说道:“总之,师父我天生就身体不好,气虚体弱,练武效果不好,所以就没向你的变态师公与太师公学武。”
“真?的?是?这?样?吗?”
问这句话的不是阿雪,而是不知道从哪忽然冒出来的茅延安,大摇大摆地走出来,一手搭在我肩上,笑道:“上乘武术自然有上乘武术的妙用,经脉受损、气虚体弱,这些都可以藉由修练内功来治疗,更别说是独步天下的法雷尔家绝学了。”
“法雷尔家有什么绝学啊?”
终于可以听到法雷尔家的秘闻,阿雪好像很感兴趣,而我默不作声,也想听听看茅延安能说出个什么东西来。
“当世最强的武者,虽说是五大最强者,但这些最强者的成就多少有些侥幸。万兽尊者、心剑神尼年轻时都有奇遇,一个曾吸食异兽精元,一个曾接受长老群贯顶传功,修练上事半功倍。”
这些事情我从来没听过,也不晓得茅延安从哪听来,不过他跑遍江湖,见多识广,这番话必然有几分真实性。
“黑龙王所向无敌,但假如不是他的通天巫法诡邪难测,单单凭着龙魔心法,也没办法创下这些功业,更别提传说中他也是一个搞奇遇派的。”
黑龙王黑泽一夫,曾经吞食过龙丹之类的东西,这我曾经听过,另外一种谣传,就是他有龙类的血脉。不管是哪一种,总之就是他的无敌力量与龙有关。
说起这个,我也有感慨。从取得淫术魔法书以来,我的奇遇也不少,说秘笈有秘笈,说灵药有灵药,甚至也不乏被人贯顶传功,但怎么我就那么倒楣,奇遇的效果通通到了别人身上呢?
“至于龙女李华梅,有关她的传说很多,最为人津津乐道的,就是她体内的龙族血脉?八歧黄金龙的力量。这个特有族类,和已经灭绝的赛亚人相似,都有着险死还生后,力量大增的特性……”
说到龙女姊姊了,这不啻就是我和阿雪心中的偶像人物,两人立即凝神细听。
“她的力量之所以能远远超越族人,就是在于她所修练的镇族之宝,上天下地至尊功里头最厉害的天罡气诀,只要练成,每逢重伤都会进入假死状态,苏醒后伤势全愈,功力大增。”
茅延安叹息道:“李华梅虽是女子之身,却真是了不起的人物,她多年来与黑龙会顽强对抗,身先士卒,前后多次受到濒死重伤,靠着坚强毅力度过死关,不住由徘徊于生死边缘的历练,把体内潜能完全开发,八歧黄金龙之力大成,年纪轻轻,就与上世代的四名高手并列为最强者。”
一番话听得我们肃然起敬,虽然早知道龙女姊姊在东海有很多英勇事迹,可是遥想当年,她一个十来岁的女孩子,什么也不懂,因为父亲战死,猝然带领族人抗暴求生,多次险死还生,才有了今天的成就,那种英勇与刚毅,却是令人心折。
但我也不得不佩服茅延安,因为他简直就像个完美的司仪,在这样的介绍之后,还没提到法雷尔家只言片语,却让人更加充满期待,想听这最后的压轴货。
“不过上面这四大强者,如果和法雷尔家比起来,都变成了最烂的狗屎东西。”
“唷,大叔,也不用这么拍我们家马屁。”
“不是拍马屁,当今天下众所周知,只有一个没天理的家族,一不吃药、二没奇遇、三不搞复活,每一代都是十几岁就莫名其妙冒出来,才出道就拥有绝世神功,纵横无敌,到处淫人妻女,丧尽天良……”
大概是因为和想像中会听到的不同,阿雪的嘴巴张得好大,不过我个人有点补充。
所谓的每一代,其实不过两代,在爷爷之前,法雷尔家根本就只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平庸武门;淫人妻女这个考语很适合爷爷,至于变态老爸,公开纪录上他洁身自爱,但身为他亲生儿子的我相信,丧尽天良这形容词应该很适合他。
“……这一个百多年来令人们妒恨有加,悲愤长啸的家族,就是阿里布达的法雷尔一族。”
“多谢大叔你的介绍,不过麻烦一下,下次不要那么慷慨激昂,你的口水喷到我了,我不想得奇怪的肺病。”
同样是位于口水喷洒的范围,阿雪就显得无所畏惧,在片刻沉默后,追问道:“那……法雷尔家的武功是什么呢?”
“嘿,不吃禁药,没有奇遇,单靠自己练功,就可以练到和拥有龙力的武者媲美,这样的神功,只有那么一种。”
“叫什么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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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真功!”
第九集 第五章 奇侠欧伦
第五章奇侠欧伦
在阿雪、织芝两边游走得意,不过日常生活我仍有工作。整个保安程序的进行,我除了反复视察,就只能作一些单调的文书作业,也因为如此,我每隔一两天就要进入皇宫,向国王陛下作报告。
莱恩大总统一行人,正在前来我国的途中,路上所发生的事,都有最新情报时时送来。这天,最新的情报传来,由于我正在城外巡查,率先接获,恰巧又马上要入宫报告,所以就由我负责把情报带到。
自从变态老爸离开萨拉后,我近十年来出入皇宫的次数,都没有这一个月来的多。
我们尊贵的冷弃基国王陛下,办公时间只在早上,像现在这样的下午时分,在行程表上应该是午睡,不过,当我以紧急军情的名义,要求晋见陛下,获得宫廷内吏许可直入后花园,却发现事实显然不是那个样子。
「陛下,舒服吗?」
「口胡口胡口胡,妳们这群淫妇,屁股再摇用力一点,好好给寡人助兴。」
「唷呵呵~~陛下!陛下!要不要贱妾再拿几颗不老丹来给您助兴?」
「口桀口桀口桀,朕等会儿还要再干十个宫女。」
人还在回廊里,就听见后花园隐隐传来,男女纵情放荡时的剧喘与嘶吼。也不用多想声音有多狂放,单是听听话句,就知道国王陛下的午觉有多么精采,而我如若笨到在这时进去报告军情,一条小命就比风中残烛还要危险。
不过,想来还真是有些好笑,国王陛下什么时候也学起了南蛮兽人的逆天豪情?开始在交媾时候大呼强者语了?难道他认为这样能多给他一点强者雄风吗?
在大老远外等待别人性交结束,这实在是一件苦差事,特别是当那淫声浪语不住传来,让我深深地觉得,自己就好像一条正在偷听的变态淫虫。
幸好,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似乎是有人提醒了陛下,所以约莫我站立了一刻钟后,陛下就宣召我在御书房晋见。
理所当然,出现在我面前的陛下,已经是衣冠楚楚,正襟危坐,俨然一派王者气势,完全看不出刚才午休时间的荒唐。
我把所接到的消息一一呈报。莱恩大总统的行程顺利,已经进入阿里布达,预估两天之后来到萨拉,但是就在今天,与莱恩大总统同行的贵宾中,又增添了伊斯塔方面的人员。
这次莱恩大总统离国出访,虽然是以个人名义,但却得到光之神宫的全力支持,希望能藉由他累积十二年的人脉,统合各国势力,开一个影响广远的高峰会议,缔结和平约定。
伊斯塔,这个首屈一指的黑魔导之国,与我国之间常有战事,前两年血魇大灵巫率精锐部队偷袭,还落得全军覆没。他们会派使者前来,表面上虽然是打着弭兵止戈的名号,但谁也不会相信事情如此单纯,一场激烈的明争暗斗怕是免不了了。
外交场合上的斗争,不比决战沙场,有时候不战而屈人之兵,比漂亮战胜更重要,我国目前的人才足以应付吗?这点连我都很怀疑。所以,在我很公式化地结束简报后,陛下也传下一道命令给军部。
「朕最近听闻,英名远扬北方的侠士,传说中最强的护卫,欧伦先生,这人已经来到阿里布达,有人在萨拉见过他的行踪,如果能够得到这位侠士的帮助,一定对我国大大有益。通令军部,无论如何,都要把欧伦先生找出来。」
传说中的护卫?欧伦先生?我觉得依稀有点耳熟,却又完全想不起来是哪条道上的人物,反正要接下这命令的,是阿里布达的所有军人,又不是我一个人,当下胡乱叫几声万岁,叩谢之后出去了。
时间还满早的,陛下还会不会重新补眠,这点实在让人好奇。平心而论,他才干不足,虽然不至于被评为暴君,但也只是因为没有那种胆识罢了,至于没有成为昏君,则是因为他运气不坏,生了两个影响阿里布达国运甚深的好女儿。
没有月樱姊姊十二年的政治婚姻,阿里布达今天不会这么得意﹔而若不是冷翎兰镇住军部,屡抗外侮,阿里布达纵没有给外国人攻进来,恐怕也早陷入军阀割据的分裂局面了。
我没有兴致在皇宫内浏览,快步想要离开,怎知道就在宫殿门口,恰巧遇到被一堆军官簇拥着进来的冷翎兰,两人相见,俱是一愣,气氛上虽然不至于分外眼红,但也没什么友好感觉就是了。
我把国王陛下的敕令简单说了一遍,冷翎兰皱起了眉头。我知道这位二公主并不太喜欢来历不明的流浪武者与剑侠,认为国内任用太多这种人,只会造成军中不稳,更何况她身为御林军都督,负责这次保安工作,陛下却想找个莫名其妙的护卫回来,她的面子怎么挂得住?
交代之后,我正要离去,旁边那群急于拍美人马屁的苍蝇,竟然开始冷讽热嘲,我懒得吭声,冷翎兰以军部和气为由,假意斥责了他们几句,但最后也克制不住情绪,狠狠看了我一下,道:「也不知道姊姊……不知道月樱夫人怎么想的,居然让人渣参与这么重要的保安工作……」
我闻言连忙点头,道:「下官也有同感,月樱夫人的想法真是奇怪,居然让这~~么多的人渣一起来保安,好生令人匪夷所思呢。」
这么明显的嘲讽,冷翎兰若是没反应,那就有鬼了,所以我早就提心戒备,惊觉到有两道暗劲袭向腰间,立刻反应。
冷翎兰的刀术,确实堪称炉火纯青,神不知鬼不觉地出手,中间隔着人,距离又近,准确地袭向目标,倘使我不是刻意提防,肯定又是被削断裤带,再一次露屌出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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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南蛮之行的历练,虽然没助长我武术修为,却让我的眼力、反应大有增进,在有心戒备下,甫一察觉,我便假意跌倒,手推向附近的几名军官。
这一着大出冷翎兰的意料之外,错估我能力的她紧急收招,但近距离之下怎样都不可能完全散去力道,只听得惊呼与痛叫声齐作,几名军官的裤管被离奇割破,惊出了一身冷汗,最倒霉的一个还给割伤大腿,血流如注,连声惨叫。
「约翰?法雷尔!」
冷翎兰吃了暗亏,忙推开身前众人,抢了出来,但我也趁着混乱,出了宫门,快步开溜之余,亦不忘出声大笑。
「执行保安工作的是人渣,胡乱挥刀割男人裤管的疯女人不知是什么东西?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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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罪冷翎兰并没有什么后遗症,反正她原本就很想把我分尸,现在虽然气得更厉害一点,但在找到正当理由前,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反倒是另一个任务真是烦死人。
精人出嘴,笨人出力,这似乎是不变的法则。国王陛下一句话,就变成了压在我们顶上的命令,萨拉的军警大量出动,街头巷尾地找寻那名传说中的护卫,欧伦先生。
莱恩大总统一行人,从边境进入我国,由于景仰我那变态老爸的名声,特别在他的要塞?第三新东京都市停留一天,隔日启程。照行程算起来,后天就会进入萨拉。
宫廷内,朝臣们有部分认为陛下应该主动出城迎接,却又有部份人认为这样有失国体,尽管来的是贵宾,陛下也只要在城内迎接即可。就为了这种意识型态的小事,朝臣们分成两派,吵个不停﹔我们军方一面忙于繁重的保安任务,一面又要奉命大街小巷地找人,真是烦得要死。
关于陛下指定要找的人,我起先不知,后来才从一些同侪的口中听说,这位欧伦先生是北地的成名剑士,专门接受护卫工作,游走于诸国,偶尔接受王侯的聘用,但大多数时间,他持剑卫道,仗义行侠,很得北方诸国的平民爱戴。
他成名许久,不过因为生平活动于北地,鲜少南下,在阿里布达名头不响,是最近几年我国在连打了几个胜仗后,与北方诸国签订了几个贸易合约,北地商人南下买卖,这才把他的传奇故事带到我国。
「有关他的事迹,多得三天三夜都数不完,又屠龙又毙虎,传说中的最强保镳,就是这一位了。」
保镳护卫,这种专职工作有着特别的技巧,假如由经验老道的专业人士来担当,事半功倍,遇到突发状况时,也比那一堆慌成无头苍蝇的正职军人有效率。
莱恩大总统是何等尊贵的身分,陛下为求慎重,在听说这位奇人护卫来到我国后,也不顾这样会令自己女儿难堪,立即下旨寻人。
一名以前御林军中的朋友,现在转任军部的情报官,透露给我一个秘密。
「听说,这次是莱恩大总统亲自来函,表示收到欧伦先生在萨拉旅游的消息,希望到了萨拉后,能够有机会一见欧伦先生,陛下顺水推舟,才下旨寻访。」
「无所谓啦,反正负责找人的又不是我,就任那婆娘去气炸骚肺好了。」
隔墙有耳,说到冷翎兰的时候,还是得小心一点,不然单单是这一句话,就够掀起事端了。
「对了,军方这么多人手到处去找,别说一个人,就算一条老鼠都从老鼠洞里拖了出来,这欧伦先生到底躲到哪里去了?这么久都找不到?」
「我也觉得很奇怪,之前还明明有人说,在萨拉的酒楼里头看过他,这两天就忽然找不到人了。」
「闲话少提,那个欧伦先生到底长得什么模样?」
「这个嘛,应该是很好认的,中年男子,相貌威严中带着温雅,蓄有短须,戴着墨镜,身穿红黑色的宽袍长衫,腰间挂着一个酒壶……」
这番话听得我心头一跳,险些连口中的酒都喷了出来,好不容易定下心神,急忙问道:「那个欧伦先生是不是还带了一把剑,黑色的大剑,比一般要长。」
「是啊?公文上是这样说的,你该不是没有看过吧?」
「这柄黑色大剑通常都是扛在肩上,还奇臭无比?」
「呃,这一点我就不知道了,公文上又没有提,你从哪里得到的情报?」
闻言,我只觉得背上冒着冷汗,这个欧伦先生的打扮,怎么听都是现在茅延安的形象。这个满肚子坏水的不良中年,该不会又在策划什么坏主意吧?他现在就住在爵府,倘使出了什么事,责任上我肯定跑不掉。
这样想来,也难怪他才一进入萨拉,就忙着到处晃荡,为的就是把消息传出去,让人们知道,「他」已经来了。而当这个效果已经达到,他就躲进爵府,这两天都不再出来,军方都只懂得在各处旅店、民家查问,当然找不到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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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这我实在想不透,才刚想要回去问一问,就听到街上已经有人闹了起来,大叫着找到欧伦先生了。
我探头出去看,只见到一名扛着黑色大剑的红袍游侠,踩着豪迈的步子,在人群的簇拥下,向皇宫方向行去,却不是茅延安是谁?他远远地看到我,还举起手来,有意无意地和我打了个招呼。
「妈的,这次又被死大叔给害了……」
我喃喃自语,知道国王陛下在找到人之后,立刻会召集军部的相关人员,作护卫工作的调整,所以我采取的反应就是立刻赶回爵府,什么事也不理,吩咐福伯不管什么人找我,都说我已经喝得酩酊大醉,不醒人事﹔跟着就与阿雪纵情狂欢,直至深夜,全然不管茅延安在外头到底干了些什么。
等到我由睡梦中醒来,在阿雪圆翘的雪白屁股上一拍,帮她盖好被子后,溜出去找福伯问话,把整个下午发生的事弄个清楚。
首先,国王陛下遣使找了我两次,但是听说我醉得不醒人事,总不能把我架出去问话,所以悻悻然离去。
而宫廷中传来的消息,陛下与茅延安会面后,大叔靠着谈吐与见识,很快赢得整个宫廷上下的一致好感,人们甚至忘了要考较他的武功实学,就把他的身分信以为真,奉为上宾,预备在莱恩大总统到来时,让这两个人见面。
大叔还对目前的保安工作提出建议,表示他这几日在萨拉游览,见到军方的布置,作的虽然不错,却有不少缺漏之处,应该加强,否则就会成为保安工作上的破绽。
姑且不管他说的对是不对,国王陛下就当庭微斥二公主办事疏漏,要多向贵宾请益学习。尽管语气并不严厉,但是对于素来自尊心强烈的冷翎兰,这却是莫大侮辱,听说冷翎兰当场气白了脸,连手中的银杯都捏得扁了。
虽然我还不知道大叔这样做为了什么,但是以目前的结果来说,实在是让我想要说一声,大叔你干得好。
这天晚上,茅延安没有回来,这并不是什么意外的事。第二天,我回到保安工作的现场,见不到冷翎兰,才知道她昨天被茅延安气得脑袋发昏,今天一早前去修改保安措施的不足之处,天黑之前都不会回来了。
而得到了国王陛下的任命,辅佐冷翎兰与我进行工作的茅延安,则是一派剑侠打扮,静静地站在墙角。
假如继续扛着那把黑色大剑,转身时斩到人不是什么问题,可要是被人发现剑的质料不对,麻烦就会很大,所以茅延安是拄剑在地,两手放在剑柄末端上,冷静的目光透过墨镜,无声监视着全场的动向。
尽管他站在角落,但是这么一号重要人物存在,却很自然地成为现场军官、士兵不时回头探望的焦点。
我一出现,自然有平日要好的几名军官,上前要告诉昨日醉死在家的我为何会多个人出现,却都被我挥手斥退,任我一人独闯到茅延安前头,怒气冲天,?
更新于 2025-05-25 1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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